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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07-07
Completed:
2020-07-07
Words:
9,566
Chapters:
2/2
Comments:
2
Kudos:
70
Bookmarks:
7
Hits:
1,589

【茶布R】Alcoholic

Summary:

*雷欧阿帕基 x 布鲁诺布加拉提

*现代职场Paro 可能OOC了请谨慎观看

*设定中茶25,布30,熟龄男上司(?)

*diy茶🈶️ 注意!

Chapter Text

阿帕基反锁了洗手间小隔间的门,他的脑内警铃大作。

从被Passione外派到东京来已经一个月了,阿帕基及其不适应东京的生活:这里的人太忙碌,房间太狭窄,食物太清淡。最主要的是语言也不通,导致现在看到街上如同象形文字的招牌,阿帕基就会开始本能性的头疼。可他们公司新继任的小老板乔鲁诺决定扩大在日本子公司的规模,于是让布加拉提作为总部的代理顾问替他来交流,于是他和米斯达便作为随行员工一同被派了过来。三月份阴冷的东京总是下雨,淅淅沥沥的梅雨淋得阿帕基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从不去海边日光浴的他也开始怀念起那不勒斯夏日的海滩和热烈的阳光。

米斯达与他不一样,他格外适应东京的生活:或者说乐天派的他到哪里都能够适应。短短一周内他已经摸清了该怎么叫pizza外卖(虽然拼盘里的夏威夷菠萝披萨被他们两个一致认为应该丢进垃圾桶),还去当地的沙龙剪了个‘时下流行’的发型。米斯达甚至还去了红灯区美名其曰体验一下,可日语只会说说简单问候的米斯达一家店也没能进去——然而或许并不是日语的问题,听说他经过gay bar的时候门口的妈妈桑口哨倒是吹的响亮。

布加拉提比阿帕基年长五岁。他要比阿帕基和米斯达更早些进入公司,作为一个小主管和他还有米斯达三人在市场部一直像带孩子一样管着下面那帮20代的小崽子。阿帕基起初是从其他公司被布加拉提挖角来的,从那以后便一直跟着他做事,直到最近布加拉提突然地晋升:原来公司的老板是个叫迪亚波罗的男人,而一个叫作乔鲁诺的20出头的小鬼突然持巨大股权挤掉了迪亚波罗直接夺过了董事长的位置,紧接着布加拉提也突然就晋升了总监。

30岁当上总监还是有些早了,且当时提拔的人也只有布加拉提一人,公司里便一直流传着布加拉提大概有参与乔鲁诺夺权的流言:其实这个猜想完全正确,当布加拉提事后才告诉他和米斯达时,米斯达反倒接受的很平静:
‘诶——原来布加拉提你看着蛮老实的竟然会做这么冒险的事情。’
‘嘛,迪亚波罗的作风我一直都看不惯,能坐到这个位置还是需要一定的手段的米斯达,可别把我当圣人啊。’布加拉提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不过还是很抱歉现在才告诉你们,阿帕基,米斯达。毕竟如果一旦失败,我不想拉你们两个下水。’

阿帕基虽然接受了这套说法,但他依然对新上任的小老板也有不小的意见,而对方似乎因为他是布加拉提的直属员工,对他的直言不讳一直处于放任的态度。反倒是布加拉提经常午餐时提起要他收一收对乔鲁诺的敌意,这让他又感到一阵不爽。

‘对啊阿帕基,我就觉得乔鲁诺很不错啊——他来了之后别说布加拉提,咱们两个也终于升职不用当底层员工了,简直就是我们的Lucky Boy啊~’米斯达咬着手中的三明治,看起来非常乐于接受自己的上司是个半路杀出的小年轻。

的确布加拉提的这一系列富贵险中求的行为给自己带来了升职机会。但比起这个,阿帕基的重点却是‘布加拉提竟然向他隐瞒了这件事’。

这么想也不奇怪,阿帕基早在内心承认了,他对自己的上司别有所图。

虽然布加拉提身为一个工作狂,似乎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暧昧对象。但阿帕基并没有想过出手:布加拉提对他而言除了把他从压榨员工的前公司解救出来的知遇之恩之外,现在也依旧是他的顶头上司。向自己的上司‘出柜告白’实在是太难以想象了,于是阿帕基在权衡各种因素后便决定就与布加拉提保持现有的关系:作为他最信赖的心腹,平日里也能与他一起出去喝酒闲聊,在只言片语中窥探到他工作外的日常——也就足够了。

可也许是这家烤串居酒屋的氛围,或者是这该死的日本酒桌规则,阿帕基发觉他的思绪越发不受控制了。虽然他的酒量算是不错,但就算如此也抵不住日本子公司这一群酒坛子的猛灌:刚监督了一个项目就嚷着要庆功,一群人吵吵嚷嚷地要给布加拉提敬酒,当然基本上都被他挡下来了。

米斯达好像已经喝高了:正在和旁边的日本女性英日意混合地讲着那不勒斯风光。虽然说实话食物意外地的还不错,但是这种劝酒的习俗是真的可恶。可恶的日本人,和一半日本血统的乔鲁诺那家伙一样可恶,阿帕基在内心骂着,靠在了隔间的门上。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试图理清楚思路,而他的脑海中却反反复复地只会出现布加拉提的脸。

刚刚那杯‘深水炸弹’大概是灌的快了点,阿帕基在一群人惊恐和激动的起哄声中俯下身去:虽然他离醉倒还有点距离,但要不是他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嘴可能那杯东西就要和晚饭一起从胃里反出来了。这时候他感到布加拉提的手抚上了他的背,这让他的整个背都僵了。

而布加拉提似乎把这当成了自己灌酒不适的反应,语气中带了点怒气的让翻译转告他们别再这样喝了。这群日本人大概也发觉有点过火了,忙不迭地道了一阵子歉之后席间陷入了一阵尴尬的寂静,而布加拉提依旧没有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像顺毛一只炸毛的猫一样轻轻抚摸着他的背:这让他有点受宠若惊,席间有些人的眼光也刺得他有点坐立不安。

‘阿帕基,抱歉让你喝这么多,我刚刚和他们说过了…’布加拉提担忧地看着自己:‘你喝点冰水…稍微休息一下,我们后面第二场就不去了。’

布加拉提转身去拿旁边装满冰水的水壶,给阿帕基倒了一杯冰水:‘来,喝完之后就别再喝酒了,吃点东西,这边的料理还是不错的。’

‘我…我自己来就好了。’阿帕基抬手想要接过那杯冰水,大概醉意使他的脑子有点混,一把握住了布加拉提的拿着杯子的手。

妈的,我应该对他道歉,然后赶快松开他的手。阿帕基慌张地想要解释一下,可他转过头去时发现好像慌张的只有他一人:布加拉提的气息近在咫尺,也许应该感谢日本居酒屋狭小的空间,布加拉提几乎挤在了他身上。他的发丝随着抚背的动作轻轻晃动,熟悉的古龙水撕开因为油烟而闻起来浑浊不堪的空气钻进了他的鼻腔内。察觉到视线,布加拉提也转过头来,两人的目光直接撞上了。

阿帕基从他湛蓝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呆楞的表情。

这时候一种熟悉的感觉窜上脊梁,让阿帕基的醉意突然清醒了几分。

他本来以为自己是喝太多了,可腿间的东西已经抵在西裤拉链上,让他再也没有办法欺骗自己了。

在众目睽睽下因为自己上司的抚摸开始兴奋,这不管在哪国的文化里都是个变态吧…阿帕基觉得自己脸应该已经红到脖子根了,但是还好他可以假借着酒醉掩盖过去。

‘布加拉提…我去一下洗手间。’找到一个非常合适的借口,阿帕基撑着桌子缓缓站起,生怕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暴露身下的尴尬处境。

但布加拉提却并不打算放他自己去,跟着他一起站了起来:‘我陪你一起去吧,阿帕基,你喝醉了。’

阿帕基赶忙推脱说到我其实没醉,可醉成一滩的米斯达这个时候却开始活跃,嚷嚷着什么说自己没醉的人其实都是醉汉,还把他4即不详的理论拿出来说:意外的这一点竟然和日本人的传统完全一致,于是席间再次活跃了起来。

阿帕基便只好歪成一个很尴尬的姿势被布加拉提带去了洗手间:毕竟不能让他暗恋的上司察觉他胯下的异常。

幸好布加拉提没有要扶他进到洗手间里面。阿帕基倒吸了几口气,他刚才已经用凉水洗了把脸,也在隔间里呆了十多分钟,可下半身依旧没有消停的意思。洗手间里除了自己没有别人,布加拉提已经回到席间去了。阿帕基没有在公共场合自慰那种变态的嗜好,可估计他再多呆十分钟,布加拉提就要进来找他了。万般无奈之下,阿帕基忍受着强烈的内心谴责解开了皮带:只好赶快把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解决掉了。

都说真正醉酒后是无法勃起的,可自己的东西却精神地从散开的西裤里探出了头。大概是酒精使自己的自制力变差了吧…阿帕基咬着唇试图不发出奇怪的声音,他握住了自己的欲望,草率地上下撸动起来想要快点完事。

微醺的感觉使他的脑袋轻飘飘的,混合着下身火烧火燎一样的滚烫实在不是什么惬意的经历。在这两重感觉的夹击下,他的脑海中自然而然地又浮现出布加拉提的身影。阿帕基像握住了稻草,他沉默地着加快了手上的频率。

他温柔宽厚的上司在他的臆想中于身下匍匐着,美丽的小麦色肌肤像熟透了一样,他顺着布加拉提的腰摸上他的紧实的臀:布加拉提平时有规律的去健身房,他平时也偏爱穿略微有些贴合的西装款式,即便被西裤包着也能隐约看到他臀部的流线。

阿帕基忍不住地低喘出声,自己的想象在酒精的加持下越发的放肆,他低声呼喊着布加拉提的名字。不知不觉进来几个喝高了的日本人,他们的谈话和开门时嘈杂的声音顿时让阿帕基意识到自己还身处公共场合。但他反而有些自暴自弃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大概也听不明白自己在喊些什么吧,自己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在洗手间自亵的变态。

阿帕基又粗浅地套弄了几下,终于颤抖着射了出来。平静之后,他望着手中的纸团,他的罪恶感油然而生。阿帕基砸了砸嘴,迅速将那团纸丢进了便池冲走,并将半褪到膝盖的西裤提好。在反复确认自己的确没有弄到身上后,又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实没有人经过。

是时候该回去了,不然布加拉提怕是真的要来找自己了,阿帕基这样想着,摆好了无事发生的表情推开了隔间的门。

然而下一秒阿帕基就像一块石头定在了原地。

在他隔间外站着的正是布加拉提。他的表情看起来与平时似乎没什么区别,可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刚刚进来的样子。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男洗手间最里面的隔间前,沉默地对视着,阿帕基感觉自己周遭的空气似乎要凝结了。

他必须…说点什么,阿帕基艰难地张开了嘴,说不定布加拉提真的是刚刚进来,他耳朵上的红色是因为刚刚喝了点酒,又或者他早就进来了,刚刚那几个日本男人的大声喧哗也肯定盖住了自己那几声无意的呼唤。

想到这里阿帕基干咳了一声,似乎壮起了胆,这种社会性死亡的场景其实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可怕。

他强作镇定地从布加拉提身边走过,打开了水龙头用洗手来掩饰自己突兀的行为:‘你怎么进来了布加拉提,他们又给你灌酒了?’

‘啊…对,我…又喝了一点。’

看吧,果然没错。阿帕基瞧瞧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甚至还多扯了几张厚纸巾来擦手。

‘日本人这种酒桌礼仪真的是消受不起,下次要提前和随行的翻译讲一声了。’
‘嗯。’布加拉提在他身后应声道。

‘米斯达也醉的不行了,过会看来是要叫车回去了,你也叫车回吧,我的酒也差不多醒了,自己一个人可以把米斯达抗回…’

‘阿帕基,你是想上我吗?’

布加拉提的声音突然地响起,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又被回音放大了几倍。

阿帕基的脑袋瞬间被清空了。他像是被锁在原地,面前的镜子映着背后布加拉提的身影。这次是真的完了,阿帕基的嘴张了又合,我必须说点什么,他想,可到底这种情况还能做什么无力的解释呢?布加拉提到底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难道他从一开始因为担心而跟着他一起进来了吗?然而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硬要解释的话自己怕是会越描越黑,但如果回避这个问题…
‘阿帕基。’布加拉提低声喊了他的名字,像是在催促着他回答。

酒精的后劲跟来了,阿帕基的太阳穴又开始一阵阵的酸胀,而他现在没有工夫发昏:布加拉提还在等他的解释,可他又有什么好解释的呢,自己的确是对他有着龌龊的想法,就算否认也显得苍白无力。
‘…没错布加拉提。’阿帕基认了命一般地,艰难地张开了嘴:‘我刚刚的确是在想你。’

…但我只是一时有点冲动,相信我,我并没有觊觎你的意思——对,就这样说下去,然后逃离这个尴尬的地方,布加拉提作为一个成年人应该也能理解吧,阿帕基心想着。自己应该回到座位上,再多喝几杯那些日本人递给他的酒,把自己也喝的像米斯达一样烂醉:这样明天就可以将这一切用醉酒开拓掉…没错,就这样…

 

‘但我很久之前…就在想你。’

‘我想抱你,我不想像个下属一样在你身边。我好想…能和你接吻,我还想带你一起去吃我家街角的那家…意大利面,你应该会喜欢他们家的墨鱼汁意面吧,我…’

 

…你到底在说什么,雷欧阿帕基。阿帕基越说声音越低,最后没说完的话也被他逐渐回归的理智掐在了嗓子里。

他低下了头,不敢看镜中静静驻足在他身后的上司。阿帕基的嘴不经他大脑的同意便直接说出了自己还没有经过粉饰的那一团乱麻,那份连他自己都没理清的情感就这么在日本一个居酒屋里狭窄的厕所里传达给了自己所倾慕的人。

他现在逃还来得及吗,逃回酒桌上把自己麻痹在酒精里,明天依旧照常的醒来,向布加拉提解释自己已经忘了昨晚发生的事——或者直接把自己喝进医院,那样的话布加拉提便不会怪罪他了。他那么温柔地包容着一切,就算是看穿自己不堪的欲望,他也绝不会把自己送进万丈深渊。

这时又有几个酩酊大醉的人推门而入,阿帕基一个激灵,他的酒劲现在全醒了,绝望又局促的感觉布满了他全身的每一个神经,他现在立刻就想逃走。这时身后的人突然贴了上来,他的手被紧紧地攥住。布加拉提拉着他,一手抵住了即将关上的洗手间的门。

‘接下来的话后面再说,该回去酒桌上了,不然他们要担心的。’

‘…好…’
阿帕基朦胧地应下了这句话便被布加拉提拽着走出了洗手间。布加拉提在他的左前方走着,阿帕基看不见他的表情。回到酒席上的阿帕基愣愣地坐下,布加拉提则坐回了他原来的位置。

这群刚刚还喝得正起兴的人似乎也都有点醉了,几个人在张罗着第二期聚会要不要去KTV,随行的翻译则凑身到布加拉提面前像是要跟他说什么,布加拉提的平静地答应着,并没有抬眼看他一眼。他又变成了阿帕基所憧憬的那个工作狂上司,像是刚才在洗手间的事情只是阿帕基幻想中发生的事一样。

但那并不是梦,已经没了醉意的阿帕基现在无比清醒,他只能也假装无事地低下头,将刚刚在离席时别人给他添满的酒拿到了嘴前。

布加拉提果然注意到了,但他的视线只停留了几秒,并没有像想象中一样阻止他,而是继续和翻译对话。

阿帕基感到喉咙一阵苦涩,于是他便将那杯酒一饮而尽。周遭的日本同事们开始起哄,似乎是说他酒量好,他闭上眼,开始装做自己醉了,他不敢再看布加拉提的表情。或许他应该再添一杯…但这时布加拉提终于张口了:
‘阿帕基,叫的Taxi快到了,把米斯达拉着,我们坐车走了。’

扛着醉的失去意识的米斯达,和那群还意犹未尽的日本同事到了别,布加拉提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阿帕基将米斯达塞进了后座之后自己也坐了上来。

‘跟司机先说你们的地址吧,先把你们送回去,我再回公寓。’
布加拉提不和他们住在一起,日本这边房源有限,最好的公寓只能提供给布加拉提一人,他和米斯达住在离布加拉提大概五公里的地方。

阿帕基应了一声,便拿出了手机上存有的地址给司机看。油门被踩下,这辆计程车载着他们融入了夜色里的东京。

阿帕基失神地靠在后座上。他望着窗外飞速流转的风景,很难控制住自己不去想刚才发生的事情。自己错失了最后喝醉的机会,现在已经找不到更好的借口了。但布加拉提似乎没有再提起的意思,阿帕基这样想着,望向了坐在副驾驶的布加拉提。

也许我应该找个正式的机会和他道歉,阿帕基想,我不该逃避的,这很没担当。

车驶入一个巷子,阿帕基看到了自己平时常去的便利店,知道快要到他和米斯达在日本租住的公寓了。于是他便侧身过去,拉起已经醉的开始说胡话的米斯达,把他的胳膊架在肩上。

这家伙最近是不是重了,阿帕基胡乱地想着,希望米斯达可不要吐在自己身上。毕竟自己可没精力整理除了今晚一团糟的经历以外的东西,比如衣服和地板。

这时一直在副驾驶沉默的布加拉提突然开口了,并没有用英语,而是意大利语,看样子不是说给司机听的。

‘阿帕基,把米斯达放下之后回来。’

阿帕基有些迷茫的抬起头,而布加拉提后面的话让他整个人都坐直了。

‘…如果没有的话,记得去那边的便利店…买一盒安全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