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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鲸

Summary:

露伴愣了一下。他拥有令人遐想的外表,喜欢穿大胆暴露的衣服,虽然还稚气尚未完全褪去,但已经有不止一两个大人对他提出过性暗示。他没有答应过其中任何一个人,倒不是因为什么原则,而是出于洁癖。可是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却说他未成年。明明是他先吻了自己,现在说这种话算什么?是故意想让自己觉得他很特别,还是他真的关心自己?

Notes:

尝试写一写轻松的承露,以及可爱的小露伴。
25承 X 17露,AU,无替身设定,有大量私设,ooc,三观不正,以及我认为不是很伤感的BE,都可以的话,请~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星期六,东京郊外的一座小洋楼内,岸边露伴被门铃声吵醒。

房间里窗帘紧闭,阳光艰难地从缝隙挤进来,勉强宣告已经进入白天。半睡半醒的露伴不悦地揉了揉眼睛,看向一旁床头柜上的闹钟——早上八点。

"靠。"昨晚熬夜作画到凌晨两点多的露伴怒气值爆增。他年仅17岁,去年发表处女作《粉黑少年》出道,一举成为最年轻的当红漫画家。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赶稿。虽然按时完成画稿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但由于他对自己漫画严苛到了极致的地步,而且还在上高中的他周内要正常到学校上课占用了不少时间,往往只能在晚上赶稿。

他厌恶在周末工作,所以昨天熬夜完成了下周的画稿,本以为周六早上可以睡到自然醒,没想到最后是被门铃吵醒。

他用被子盖住头,不去理会这个令人恼怒的事实,同时期待着老爸能先自己一步去开门。

门铃又响了一遍。


露伴愤怒的把被子一揭,阴沉着脸走下楼去开门,脑海里还在思考对方会是什么人。不可能是编辑,因为他们约好来取稿件并讨论新一期漫画剧情的时间是周日下午;他也没有什么朋友,那只能是来找老爸的。想到被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吵醒,他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他怒气冲冲地拉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颚和他的大衣衣领。露伴皱了皱眉,对方高大到需要仰视这一事实让他更加不爽。他视线上移,看清对方的一刻瞬间后悔自己穿着旧T恤和睡裤、脸都没洗就来开了门。

那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人。深邃的海蓝色眼睛,锋利的眉峰,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这些元素和谐地呈现在一起,即便是平时为了收集素材看过无数漂亮模特的脸的露伴都有些惊讶。他微微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对方似乎也没料到开门的会是一个小孩,一时间没有说话。

"你是——"露伴刚开口又顿住了,对方的面孔有很明显的西方人特征,他不确定对方能不能听懂自己的语言。

"我是来找岸边博士的。昨天我们通话确认过,打扰到你了真是抱歉。"对方用流利的日语简明道出来意后,露伴松了口气。既然交流没有障碍,那只要先把这个英俊的男人请进门,再把造成这一切却到现在都不见踪影的老爸揪出来就行了吧。

"进来吧。"露伴侧过身子示意他进门。

男人在他的引导下来到了客厅。

"你想喝什么?"对方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的时候露伴问道。他此时已经没有了被吵醒的怒意,对眼前这个有些拘谨的男人充满了好奇。

"白水就好,谢谢。"

无趣的选择。露伴撇撇嘴,转身到厨房给他倒了一杯纯净水,然后从冰箱里顺了一罐汽水给自己。他回到客厅把水递给对方,然后拉开手上的易拉罐,吸了一口。汽水有点辣,液体的冰冷从舌尖开始逐渐深至肺腑,驱赶了他全部的睡意。

两人尴尬地沉默了一会儿。露伴不是很擅长闲聊,而对方似乎也没什么兴趣。露伴倚在沙发扶手上静静打量了他几秒,又喝了一大口汽水,感到舌尖的气泡逐渐消失,留下轻微的灼烧感。

"我去找他。"

"好。"

露伴指的当然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的老爸。不过他心里也有些疑惑,毕竟老爸不是那种忘了有约还心安理得地睡着的人。

他上楼敲了敲老爸的房门,没有回应。他转动把手,轻易推开了门,里面空无一人,床铺被褥整理得干干净净。他转身又去了书房,同样无获。于是他用书房的座机给老爸的办公室打了通电话,线路接通后的嘟嘟声响了半天,无人接听。

露伴困惑地皱着眉头,摸了摸下巴。他脑子里迅速思考着老爸可能去了哪里,但是想不出任何答案。

他回到房间迅速洗了把脸,用冷水拍打自己刚睡醒有些轻微水肿的脸颊,随后又做了一套简单的例行护肤工序,终于恢复了一点点正常的气色。他打开衣柜,挑了一件无袖短上衣和一条宽松的低腰牛仔裤换上,露出紧致漂亮的腰线。

露伴倚在楼梯扶手上向客厅望了望,惊讶地发现那个男人已经不在沙发上了。从自己把他晾在一边、独自上楼后已经过了差不多十分钟了。他走了吗?他连他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露伴快速走下楼梯,脑子里还在回忆着那个陌生男人的脸。不知是因为下楼的动作太快还是别的什么,他感到心跳加速。

再次看到男人的时候他才稍微定了定神。男人正站在大厅的书架前,那个书架很大,几乎占满了半面墙壁,位于二楼走廊的正下方,所以刚才他从楼上往下看的时候才没有看到对方。

“老爸不在家,办公室电话也没人接,你可以先……”露伴看清对方手里拿着的书的时候突然停了要说的话。

对方拿着一本杂志,封面是他再熟悉不过的——那是连载刊登他的漫画的杂志,而且是去年自己的漫画首次登上杂志封面的那一期。当时他骄傲地跟老爸炫耀了一番,然后不顾后者的反对把杂志摆在书架上最显眼的位置上,线条夸张、用色大胆的封面与书架上属于老爸的深奥厚重的典籍格格不入。他清晰地记得老爸又生气又无可奈何的脸色,当时为此还洋洋得意了好久。

那本杂志现在就静静躺在对方手里。奇怪的是虽然自己的漫画已经拥有上千万读者,露伴还是生平第一次感觉自己被窥视了一般不自在。男人从阅读中抬起头来,朝他微微一笑。

“你怎么乱翻别人的东西。” 露伴故作镇定用质问的语气说道。

男人挑了挑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把原本正在阅读的那一页翻过来,“是你吧?”

那一页是露伴首次接受的采访,左上角还附着露伴的照片。

露伴白了他一眼,“明知故问。”他抢过杂志,合起书页放到茶几上,然后自顾自端起上楼前随意搁在一旁的汽水,懒洋洋地陷进沙发里,伸展着自己修长的双腿,没有看承太郎一眼。

男人随即也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露伴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坐的很近,手臂上的皮肤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的体温。

“你的角色画得很有真实感。”

这句简简单单的评价倒是很合露伴的心意。他追求丰满到令人震撼的细节,角色虽然都是虚构,但是参考了大量的真实素材。曾经为了创造某个以罕见的海洋生物为原型的角色,他还把老爸收藏的各种生物学图鉴翻了个遍。比起千篇一律地被夸赞画的好,听到对方一针见血的评价倒是让露伴心情舒畅了不少,对对方的好感也增加了不少。 不过他嘴上却只是回了一句“哦”,然后尝试把话题转移到对方身上,“你日语说得很好。”

“我父亲是日本人。”

“那母亲呢?”

“美国人。”

“你叫什么?”

“空条承太郎。”

“你多大了?”

“二十五岁。”

“你第一次来日本吗?”

“不是。我是在日本长大的,上大学才搬到美国去。”

“你来找老爸是什么事?”

“一个海洋生物学项目。”

“什么意思?”

“嗯——,我在念博士,需要完成一个关于日本部分岛屿海洋生物的研究论文。你父亲是这方面的权威,他答应了跟我谈一谈我未来几个月要进行的研究。”

“你要在日本待几个月吗?”露伴嫌弃地听到自己声音里的一丝兴奋。

“暂定是。”承太郎转过脸看着他笑了笑,露伴感到自己脸颊在微微发烫,“不过不局限于东京。我会跑很多个地方。”

“我懂。你们这些海洋生物学家就是每年都要待好几个月在海上。”

“你父亲经常出海吗?”

“嗯,算是吧。”

露伴又顺着这个话题说了一堆,吐槽自己的老爸总是不在,把自己一个未成年人留在家里好几个月不管不顾,以后干脆让海豚给他养老算了;他已经有好几个生日是自己过了……

露伴的话匣子被打开就很难关上,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话题又指向了自己。不行,他应该挖出更多这个男人的信息才对。

“那你怎么找到我家来了……我是说,老爸谈工作上的事一般会在他大学的办公室里……”

“他提出让我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

“哈?!”露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已经顾不得自己一直努力维持的稳重形象,“你是说……你要……我怎么不知道?”他脑子里涌进了太多的信息,眼前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在进门不到二十分钟里已经让他的情绪大起大落了好几次。他要住下?一段时间是多久?他住哪个房间?可恶,老爸为什么没有提前跟自己商量?

像是回应他内心的疑问一样,前门处传来开门的声音,是老爸回来了。

他已经不记得这之后他是怎么回到卧室的。他只记得老爸跟承太郎解释说早上回工作室处理了一些紧急事件,回来的路上耽误了点时间;然后老爸无视他一连串的疑问,径直把客人带进了会客室。

露伴已经开始脑补和这个英俊男人同住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场景。他甚至说不清自己是不是有点期待。

——————————————

但现实却是,即便对方就住在自己家里,他也几乎见不着承太郎。

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承太郎住的客房已经空无一人,被褥整齐地叠放着,好像从来没有人在上面睡过;下午放学回家时,那个房间的门紧闭,露伴没办法看到对方在里面做什么;每晚直到露伴画完当天的手稿,那个房间的灯还没有熄灭。要不是偶尔瞄到房间里的书桌上还整齐地放着他的书籍和其他个人物品,以及偶尔几次看到他和老爸在客厅聊天,露伴甚至会忘了这个人还住在自己家。

直到某天夜里,露伴因为噩梦醒了过来。他下楼倒水喝的时候,从厨房的窗户看到后院里有一个橘黄色的光点,男人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在光点附近若隐若现。

他喝光了杯子里的水,然后从厨房走到后院。承太郎一个人坐在后院的台阶上抽烟。

后院的门是日式的隔扇,露伴拉开门的时候门发出了吱呀一声,但承太郎并没有回头。露伴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到他身边,坐到他旁边的位置上。

“我还以为你明天要上学?”承太郎问。

“是啊。睡不着。”

“哦。”

他们沉默了几秒钟。承太郎又吸了一口烟。

“你还有吗?”

“嗯?”

“烟。”

“我不能给你。”

露伴直接抢过了他松垮垮地架在指间的还剩一半的烟,熟练地吸了一口,然后将一缕细烟缓缓呼出到夜晚清凉的空气中。

露伴知道此刻承太郎在看着自己,但他没有回看他,自顾自地伸展着修长的双腿。他很早就知道自己有魅力,因此很享受来自他人的注视。

当他准备把烟再次举到唇边时,承太郎抓住了他的手腕。

露伴正准备说些什么,却看到对方靠过来。

他吻了他。

那是蜻蜓点水般的吻,露伴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对方就已经移开了,但没有离开太远,也没有松开他的手腕。

露伴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脸,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感到心跳漏了一拍。这不是他第一次和别人接吻,无论男女都不是。但他明显感觉到这与之前的吻都不同。他在期待,在兴奋。

像是为了留给他足够的反应时间一样,承太郎握住他手腕的手缓慢上移,抽走了他手里的烟,捻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确定露伴没有逃走的意思后,他再次吻了他。

这一次他吻的很深,双唇张开将露伴的嘴含住细细品尝,宽大的手掌在露伴纤细的背部上游移。他的手来到露伴的侧腰,轻轻捏了一下,趁着吃痛的露伴微微张开了嘴,他的舌头滑进了露伴的口腔,探索着里面的每一处,直到露伴愿意与他缠绵。
露伴感到自己原本有些僵硬的身体逐渐松软了下来,他尽力抑制住自己的颤抖。

承太郎的吻很有侵略性,他的体重逐渐压在露伴身上,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手还有力地揽着露伴的腰,露伴也许会支撑不住向后倒去。

不知道吻了多久,露伴突然想起了什么,双手抵在承太郎胸前推开了他,然后紧张地往门口的方向望了望。幸好,空无一人。

“到我房间去。”

他们在黑暗中尽量放轻脚步,牵着手从后院回到屋内,走上楼梯,然后沿着走廊来到露伴的房间。

他们躺在床上继续在后院开始的事情。不知道是因为承太郎的抚摸很有经验,还是因为年轻的身体太敏感,露伴几乎在承太郎的亲吻和爱抚下就到了高潮。当他期待更多的时候,对方却迟迟没有更进一步。

他主动抬了抬跨,摩擦着对方同样鼓起的裆部,手移到对方的腰带上轻轻拉扯着。

承太郎从他的肩窝里抬起头看着他。

“你要让我等多久?”露伴不满地问。

“你还未成年。”承太郎淡淡答道。

露伴愣了一下。他拥有令人遐想的外表,喜欢穿大胆暴露的衣服,虽然还稚气尚未完全褪去,但已经有不止一两个大人对他提出过性暗示。他没有答应过其中任何一个人,倒不是因为什么原则,而是出于洁癖。可是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却说他未成年。明明是他先吻了自己,现在说这种话算什么?是故意想让自己觉得他很特别,还是他真的关心自己?露伴心里涌起了一种很陌生的感觉,这让他有点慌张,然而他嘴上说的却是,

“真是个老古董。”

“你还不满足吗?”

“还远着呢。”

承太郎随即把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握住了他,拇指摩擦着他的前端。露伴倒吸了一口气,咬住自己的手背避免发出太大的声音。

承太郎的手以平缓的节奏抚摸着他,轻柔的吻落在他的锁骨上,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的触感让露伴感觉有些痒,不禁缩了缩脖子,又因身下的强烈快感而微微颤抖。他好奇地伸手摸了摸承太郎已经鼓起的裆部,听到男人发出了压抑低沉的呻吟,于是也隔着布料握住了他。

承太郎喘着气从他身上起来,脱下裤子扔掉一边。露伴也想照做,但却被对方抢先了。他看着承太郎轻易将自己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脱下,露出自己挺立的分身。他又看向承太郎同样的部位,看到对方比自己大得多的尺寸时突然有些尴尬。

承太郎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手掌再次覆上他的下体,继续缓慢的摩擦,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很可爱。”

露伴感到自己耳根都在发热。被撩拨得脸红耳赤的他看不清承太郎的表情,但他猜想对方一定在笑。他不甘示弱,也伸手握住对方,满意地听到了男人变得紊乱的呼吸声。

承太郎压到他身上,让他们的下身贴合到一起。露伴舒服得差点忍不住惊呼,承太郎及时用手紧紧捂住他的嘴,确定他不会喊出声以后,才慢慢移开。

承太郎低头亲了一下他的脸颊。“乖孩子。”

“操。”露伴故作生气地将他拉近,弥合了他们之间本来就已经很近的距离,生涩却热情地吻着他。

承太郎单手捧住他的脸,不急不忙地回应着他的吻,另一只手顺着他的纤细的身体下移,来到衣摆的边缘,然后撩起他的睡衣,用手指轻轻揉捏着他的乳尖。他的手碰过的地方好像有电流一样,身下还在缓慢地摩擦,露伴敏感地颤抖着,头向后仰强迫自己换气,同时极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现在满意了吗?”

露伴几乎要窒息了,却还在嘴硬,“你就只会这么多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到承太郎周围的空气凝固了。

承太郎松开了他发胀的乳尖,把手放到他嘴边。

“舔我。”男人命令道。

露伴向来不喜欢被命令,但是却奇怪地顺从了。他伸出湿润的舌头舔舐着他的掌心,直到男人的手沾满了自己的津液。

露伴猜想着他这样做的原因。那是他最后一次理智的思考,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承太郎用宽厚湿润的手掌把他们的下体同时握住,另一只手再次捂住了露伴的嘴,但是小心地留出鼻子好让他呼吸。露伴心里庆幸他有先见之明,否则自己的声音一定会大到隔几重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承太郎的手一开始只是缓慢地上下运动,随着两人的呼吸逐渐紊乱,他的手也越来越快,逐渐失去了原有的节奏。露伴感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快感,听到自己破碎的呻吟声从他另一只手掌下传出,随后眼角淌出了温热的眼泪。很快,他感到身下也释放了更有温度的液体。

承太郎俯身用舌头接住了他的一滴眼泪。

“你还好吗?”他的手放慢了动作。

露伴无力地点点头。

承太郎放开了露伴已经疲软的阴茎,稍稍抬了抬身体,但他自己的那根似乎还很硬。露伴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但还是有些笨拙地移开承太郎的手,转而用自己的手覆上他的阴茎,希望自己能帮他解决。承太郎仰倒在他旁边的床上,露伴用手肘支起一半身体,继续用手抚摸着他。然而似乎没有什么效果。

正当露伴开始有点慌的时候,承太郎握住了他的手,引导着他慢慢动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露伴感到他释放在了自己手里。他如释重负,伸手去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塞了一半给承太郎,然后用剩下的擦拭着自己的手。

他把用完的纸巾随意扔到印象中垃圾桶的位置,然后重新躺到承太郎身边。

露伴听着承太郎粗重的呼吸声,突然很想靠近他。于是他靠到他胸前,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抬起小腿搭在对方的大腿间,手轻轻抚摸着他壮实的胸膛。承太郎也单手环住了他的肩膀。

他们就这样躺了一会儿,呼吸声逐渐恢复平稳,房间里笼罩着沉重的寂静。

“喂。”露伴向小猫一样抓了抓他的胸口。

“嗯?”

“我喜欢你。”他平静地陈述着自己的感受。

他听到对方用气息笑了一声,感到对方在低头看着自己。他忍住没有抬头去看。

他没有收到回复。

几秒后,承太郎说,“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

“……”

露伴愣了一下,然后抬头狠狠地咬了一口对方的下颚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