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04-26
Words:
3,471
Chapters:
1/1
Kudos:
22
Bookmarks:
1
Hits:
788

奉若神明

Summary:

御堂无端地想起他刚到这里的时候,第一个看见的画面。
那时克哉还是那个虔诚而纯洁的神子,那是个阳光温柔的秋季傍晚,身穿白衣的神子在教堂里,微笑着从乞儿手中接过那顶简陋的桂冠,戴在头上。鸽子扑棱棱从窗外飞过去,克哉身上一瞬间光影参差,随后又站在了温柔的傍晚里。这个生机勃勃的镇子街上人来人往,但在那一瞬间,克哉看到他,微微一愣之后又冲他略微紧张地笑了一笑。

Notes:

·充满了胡言乱语意识流,我瞎写的,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爽就对了
·感情线也不要太在意,记住爽就行了
·有一定程度的性虐待预警
·OOC是我的锅
·建议阅读BGM:匆匆那年大提琴ver. AV27278487 因为写的时候就是跟着这个曲子跟着感觉走的所以很建议很建议听
·以上可以接受的话↓
·本文完成于2019/03/13

Work Text:

“神予你栖息之地,神予你安身之所,神予你饱腹之物,神予你蔽体之衣。”
“你是否愿意沐浴神水,于此发誓,此后终生,感恩神,侍奉神,保持无私,永远纯洁,不与他人有染,谨记神的箴言?”
“我……我愿意。”
“好孩子。”

所以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克哉迷茫地想着,随即又被刺激出来一声呜咽。
“呜……啊!啊……”
他现在以一个极为放荡的姿势,双腿张开地委身于某人身下。他的手被细细的锁链缠在后面使不上力气,完完全全一副任人鱼肉的媚态。后穴不知羞耻地收缩着,艳红色的液体从他腿间流下来,散发着令人沉醉的香味。
是……葡萄酒。
“怎么了?”头顶的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紫色的眼睛在明灭不定的烛火里显得有些深不可测,“你后悔了?”
高级丝绸的顺滑刺激着克哉裸露的肌肤,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正以怎样的姿态,躺在教堂的神像脚下,躺在他平时祈祷的地方。
——躺在御堂的身下。
像是察觉到克哉的走神,御堂讽刺地笑了一笑,随即以更暴虐的力道抚上他的乳头。小小的乳粒在双指的残酷玩弄下,在冰凉的空气里挺立起来,点缀在克哉的身体上,透着一股不可思议的淫靡感。
“很敏感啊,”御堂似笑非笑地俯视着克哉,“神子大人平时应该自己做了不少次吧?这样的反应,即使是皇城最老练的妓女也做不到吧。”
“我……我没有……”克哉压抑着声音,虚弱地如此回答。怎么会呢,神子最重要的要求就是保持自己的纯洁。但他立刻意识到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来说贞洁,无异于在讲一个荒诞的笑话。
他起了反应的身体抢先代替他已经背叛了他对于神的忠诚,蠢蠢欲动而心照不宣地渴望男人的疼爱。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御堂俯下身来,锐利地看着他的眼睛,紫色的眼睛在烛火里美得惊心动魄,带着嘲笑、蔑视和隐隐约约的复杂情绪。
那眼神像是一把刀子一样,刺进克哉的心脏,泛起来锐利的疼痛。
“你后悔吗?现在逃跑还来得及的。”
他听见御堂又问了一遍。

 

这片土地,在世界上一直被誉为是神明的恩赐。土壤肥沃,四季分明,雨水充沛,风调雨顺。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都幸福地生活着。“都是神子大人的功劳呀!”穿着破烂衣衫的赤脚小孩,快乐地将最好的葡萄以及他亲手编的、不太整齐的桂冠,送去给住在教堂的神子,“神子大人庇佑了我们呢!”人们如此口耳相传。
“没有那么夸张的事……”克哉听说了以后立刻无奈地微笑着否认了。“是因为大家都很努力啊。”
白衣的神子顺手接过小孩子递上来的葡萄,温和道谢。白鸽从教堂窗外扑棱棱飞过,将光影切割成一道一道。神子的长袍拖在纤尘不染的地上,地下有着熊熊燃烧的温暖炭火,保证他的赤裸的足不会冻着。
人民就是这样,真心实意地爱戴着他们的神子。

直到那年,久违的大旱降临了这片土地。颗粒无收,所幸人们靠着余粮,应该还能撑过冬天。只是,王城的达官贵人们,因为进贡上来的葡萄酒没有往年的香甜,一怒之下加重了这里的赋税。

他的眼睛和这里盛产的葡萄酒一样漂亮。
——这是克哉见到御堂的第一个念头。
来自王城监督劳役的俊美青年,面色不悦地看着镇子里的人们。

“请您帮帮我们……神子大人,”小镇的人民跪伏在他脚下,苦苦哀求着,“您是神子,您一定会有办法的……”
克哉无法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在劳役中死去。

神子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侍奉神。
——那么如果牺牲你的贞洁,背叛你的信仰,换来的是拯救,你会怎么做呢?
御堂饶有兴趣地看着来恳求自己的神子。

“呜啊……!”
克哉又一次难耐地呻吟出声。
虽然并不是完全没有性经验,早些年的时候从灾厄区的零零碎碎里他知道这是怎样的理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对于性事有着足够的了解。
就如同此刻,陌生而巨大的快感浪潮,在他恐惧的战栗中将他淹没了。
御堂身上的香气,衣冠整齐的丝绸在他身体上的摩擦,以及游走在全身各处的手指,这些掀起来的陌生感觉,让克哉羞耻到不能自己。
但更糟糕的是,羞耻同时还伴随着兴奋。
他的性器在并不温柔的抚慰下勃起了。

御堂看着克哉,神子干净的身躯在祭台上,像是准备供给神明的祭品。他的头发因为挣扎,被汗水沾湿了一点,现在却又乖顺地贴在脸颊上;宝蓝色的眼睛里是羞愧的情欲,和一点点对于即将发生的茫然;他的手腕被拘束在身后,隐约能瞥见一点轮廓,锁链的红痕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非常色情,在白袍将遮未遮下能看到被折磨到殷红的乳头和干净笔直的性器。
御堂甚至有点想要冷笑的冲动,不管哪里的神职人员都一样。在王城,他们寻欢作乐夜夜笙歌,现在哪怕是一个小小神子,在粗暴的挑逗之下也能唤起他的性欲。
对于这样的人,他没有珍惜的必要。

人的两种欲望是刻在骨子里没办法磨灭掉的,一是狩猎欲,二是性欲,这一点往往在性事之间表现得特别明显。

“求您……不要!不要碰那里……呜……”
克哉已经快疼昏过去了。精液和酒,从臀缝里流出来,沿着腿根蜿蜒出来红色的痕迹,就像被虐待上去红痕的一样。被御堂强制掰开的双腿无法合拢,扭动挣扎的腰身看起来更像是在迎合;红到凄惨的乳首上,两个金色的夹子在烛光下反射着精巧的光,伴随着细铁链动起来的沙沙作响,和御堂的性器在自己后穴出入从而摩擦出来的、恬不知耻的声音,在祭台上上演着荒诞而淫靡的一幕。
“……痛!请您……呜啊!”
突然被改变角度,变成跪趴着的姿势,猝不及防被摩擦到的一点,克哉忍不住惊叫出声。在那一瞬间,所有的疼痛变成了某种欢愉,一种从心脏深处升腾起来的麻痹感和不可控感,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溢了出来。
御堂停了一下,然后低低地笑出了声:“喜欢这样?”说着用力顶弄。
“不,不是……啊……!”
“很淫乱啊,平时你也是这样服侍那些人的?”御堂冷笑一声,轻轻在克哉耳边问:“神子大人?”
看看这具身体吧。

御堂当时没有想到,自己随口提出来的一句话,他居然会答应。是真的那么大公无私,还是早就已经食髓知味?
他不清楚。
但现在明了的是,这位神子沉溺在欲望里的样子,比起来王都那些莺莺燕燕,居然有丝毫不差的风韵。哭泣的脸庞也好,挣扎的身体也罢,那双蓝色眼睛里包含情欲折磨的泪水,久违地激起了他的施虐欲。
再让我看看啊,受人爱戴的、纯洁神子,被男人干到哭出来是什么样子的。

夜色里,月光透过玻璃窗户照进室内。
祭台上人影交叠着,烛火早就熄灭了,还是克哉怕被人看到,恳求着御堂熄灭的。木质的桌子不堪其重地吱呀作响,月光照在圣母像的泪珠上,晶莹剔透。
“求求您……御堂先……生!呜!……”
克哉已经记不清楚这是第几回了,只是浑浑噩噩觉得浑身上下都在痛,却又千丝万缕地拉扯着快感,他实在是怕了——已经失去了作为神职的贞洁,现在在这个地方每分每秒对他来说都是窒息般的难受。头顶上已经不再是对他微笑的神像了,而是谴责着他的背叛的行刑者,然而正是这种难过,加剧了他的感官——他清晰地感受到御堂的性器在他的后穴里填充着,每一次动作,内壁都会恬不知耻地收缩以试图挽留;乳首传来麻痹的快感,即使是在丝绸上的摩擦带来无可比拟的高潮。
“御堂先生……不要……啊啊……好、好舒服……呜!”
他已经没什么,作为一个“人”的神志了。
御堂知道那到底是求饶还是欢愉,对于这种求饶大可不必理会。况且每次顶弄,克哉像是无师自通一样地收缩,深埋其中的御堂自然舒服。几次抽插以后,克哉感觉到后庭一阵潮湿,此时被刺激到敏感点,他又断断续续射了出来,无力地呜咽着。疲惫感让他眼前发黑,来自环境的压迫感几乎花光了他的所有力气。
在神像下,抛弃贞洁、满身精液的神子,闭上了他的眼睛。
沉睡的样子就如同往常一样平静。

 

——————
那场旱灾已经过去许久了,人们也依旧在这片土地上安居乐业地生活。
只是,有一个不太美妙的传说在本地流传着。
传说那场大旱是因为当地的神子背叛了神明,骄奢淫逸,放荡不堪,破坏了自己的贞洁之身,神明一怒之下降下惩罚。来自王都的、英明的使者发现了这件事,将那位罪行累累的神子送上火刑架。据说他行刑的那天,万里无云,太阳炙烤着大地,神明的怒火达到顶峰,神子惯穿的白袍在泥水里肮脏了,就如同他本人——看他那双不老实的蓝眼睛,看他那放荡的金发!——人们纷纷如是窃窃私语。
傲慢的神子即使在行刑的时候,也戴着当年一个孩子给他编织的桂冠。人们说,至死他都没有忘记自己高高在上的神职。
“……万一是,到最后他依旧保持着对神的虔诚呢?”一个穿着破烂的赤脚孩子这样问。
大人罕见地沉默了,接着又底气不足似的,大声教训那孩子:“你懂什么!如果他真的虔诚,神会烧死他吗?!”
“可是,明明是你们……”
孩子小小的声音,在人群里淹没了。

 

御堂穿过街巷,偶然听到人群的议论纷纷,并没有太在意地回到了旅馆。那是一家装饰非常豪华漂亮的旅馆,只要给老板足够多的钱,老板就会守口如瓶。
他回到房间里,一个巨大的笼子占了将近一半的面积。帮他搬上来的人们都以为这笼子里是什么奇珍异兽,黄金的栅栏,水晶做装饰,王都的奢华在这个笼子上就得一窥见一二。
——里面也的确是御堂这一生最珍贵的宝物。
遮光布被慢慢拉开,克哉在暮光里醒来。御堂慢慢走近他身边坐下,右手轻轻摸着克哉的头发。金色的发梢温柔得缠住他的手指,该修一修了,他漫不经心地想。克哉像是睡懵了,爬过来蹭了蹭御堂的手臂,迷迷糊糊道一声午安。因为这个动作,克哉脖颈上的锁链哗哗作响,接着扯到胸前的装饰,又让他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呻吟。

御堂无端地想起他刚到这里的时候,第一个看见的画面。
那时克哉还是那个虔诚而纯洁的神子,那是个阳光温柔的秋季傍晚,身穿白衣的神子在教堂里,微笑着从乞儿手中接过那顶简陋的桂冠,戴在头上。鸽子扑棱棱从窗外飞过去,克哉身上一瞬间光影参差,随后又站在了温柔的傍晚里。这个生机勃勃的镇子街上人来人往,但在那一瞬间,克哉看到他,微微一愣之后又冲他略微紧张地笑了一笑。

如今教堂依然默然矗立在那里,秋色依旧温柔,生活依旧继续着。
只是人们已经不再记得,曾经有个穿着白袍的神子,安静地在教堂里,祈祷他们的平安喜乐。

 

“咚——咚——咚——”
象征傍晚来临的钟声响起了。
御堂低下头,在克哉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下午好,克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