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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的囚笼其实都差不多,阴冷潮湿,不见天日,经年的血渍渗透进砖墙,锈红着死亡。
炽白的灯光骤然打开,勾勒出一个清瘦的身影,衣衫褴褛,匍匐倒在洇开的血泊中,和着血的淤泥与烟尘遮掩不住笼中雀俊美的五官,倒衬得苍白的脸颊凄艳像破碎的花瓣,甚至快要透明,强光刺激得他的眼睫微微颤抖扑簌,让人想起落入蛛网后奋力振翅的蝴蝶。
“还是睡着了乖。”锃亮的皮鞋尖代替主人挑起他的脸,陆必行嘴角弯出一个温柔缱绻的笑,蜜糖一样的眼里熠熠生辉,像是望着恋人的小青年。
他蹲下身,堪称轻柔地把林静恒的两只手缚在身后,繁复的黑铁手铐紧紧贴合在皮肉翻卷开的手腕,冻得林浑身一激灵,醒了。
低垂睫羽下的灰眸倔强地含着最后一点光,他没有挣扎,只是机械地重复一句话。
“无可奉告。”他说。
这像是一句魔咒一般,陆必行多少次在酷刑中,在血色里,从那两片枯萎的花一样没有颜色的灰败嘴唇中听到这句话,或是低哑的气声,或是破碎的嗓音,或是冷静的陈述。
陆必行饶有兴趣地想,被俘这么久,好像就没有听到过他说另外的字音。
他像是准备进行恶作剧的小孩,挑起一个恶劣的笑。
“林警官,试试这个。”他刻意将“警官”两个字咬的很重,羞辱一般。
冰冷的液体顺着针管,刹那间融入他的血液中,流动在全身,刺骨似恶魔低喃。
林几乎是瞬间察觉到不对,可结果既定。
药的见效很快,甚至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诺就擅自将那具影影绰绰隐藏在遮羞布一样的衬衫下的身体染上灿烂的晕红,沸腾起他的血液,奔腾翻滚混杂着情欲,鞭挞着紧绷到脆弱的神经。
林靠着砖墙,因为动作微微敞开的衣襟下诱惑一般露出一点点浅红的胸膛,潮湿腐朽的触感蛇一样缠绕着他,以毒攻毒似的勉强守住他最后一点意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渐渐硬起的前端摩擦着衣料,臀缝之间无师自通地泥泞一片,淋漓着渗水,思绪飘渺着向上升,寻求极乐,而沉重的身体却坠落向罪孽深重的地底,整个人像是被吊在半空一样混沌煎熬。
陆必行好奇地盯着林因为难耐而干涩着滚动的喉结,乌黑的眼睫下散乱无神的目光,眼尾蔓延开的致命的艳色摄人心魂。
好看得犯规。
林仰着脸,半阖着眸,喘息声粗重起来,濒死的鱼一样,浑身紧绷,唇齿间咬的见血,也无法停止情欲一波一波潮汐一般锲而不舍地折磨他。
向来禁欲的年轻警官在来势汹汹的情潮里苦苦挣扎。
他空虚难受得发疯,偏偏被禁锢住双手。
“想要吗?”陆必行像是在耐心教导幼儿一般,缓缓地笑着发问。
“……滚。”林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坠地便无声飘散开,没有什么分量一样。
陆必行不是很想承认,不过他确实对这个快要溺死在情欲里的男人起了反应,所以他心情相当愉快地将这个滚字歪曲成了欲拒还迎的意思。
他用细长漂亮得不像他的身份的指尖扯开林静恒已经没有什么用的衬衫长裤,忽视掉轻微的挣扎,几乎有些隆重地将他的囚徒扒了个精光,欣赏艺术品似的打量他弧线优美的肌肉,被血痕分割碎成一块块,掰开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就可以看到股缝里一张一合吞吐着汁水的艳红小嘴,可怜兮兮的。
“唔!”
被强行贯穿进入的痛苦混杂着快感电流一样顺着脊柱向上流窜,林静恒眼前炸开千万朵烟花,一时间什么也看不见,他感觉到自己被陆必行拖着悬在半空,背靠着墙,双腿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只能虚虚点地,手臂已经被绑的没有知觉,幸好有陆必行紧的快要烙进他血肉的拥抱,才不至于失态倒地。
没有扩张过的小穴紧致得过分,穴口每一道褶皱都被骤然抚平,绷得很紧,穴肉却食髓知味一般热情地贴上来,层层叠叠,温热柔软地包裹住陆必行。
他细细的啄吻,摸索着含住林冰凉带着血丝的嘴唇,重重的吮吸起来,撬开他紧咬的齿列,伸进舌头探索,扫过濡湿的上颚,来不及吞咽的津水顺着两人交接的唇流下,划过淫靡的银丝,流淌过林好看的锁骨,给已经颤颤巍巍挺立起来的乳尖添上一分光泽。
简直快要窒息的时候,陆必行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林的唇舌,随后动作起来。
第一次就是这个姿势,林在朦朦胧胧中觉得自己快要被顶穿,硕大滚烫的阴茎碾过绞紧的甬道,破开从未有人涉足的深处,在抽插中摩擦出灭顶的快感。
疾风骤雨一样的性爱很快边冲撞到那块敏感的软肉,林不受控制地将脖颈拉出紧绷的弧线,被亲吻过后淡红的嘴唇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尾音收的急促,被强行吞咽下去,他落入了从未接触过的天罗地网,插翅难飞。
那一点吝啬给予的呻吟像星星之火,落在陆必行摇摇欲坠的理智上,很快成燎原之势,将其焚烧殆尽,片甲不留。
他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将林抱着翻转过来,林被操的浑身颤抖,沁出的汗珠洗过身上的伤口,带着血色,最简单的挣扎都做不到,只能任由他动作,眼眶泛红地忍受耻辱。
陆必行叼住他的耳朵,轻轻咬着,下身却丝毫不减撞击的力度。
林静恒抖得像风浪里的孤舟,乳尖与前端不断擦过粗粝的墙体,带着药物平添的敏感,像小火慢慢煎着他的神智。
“呃——啊……”他无意识地叫出声,挺腰射了出来,膝弯抽搐着软下来,于是整个人的重量都寄托在了连结处,反而被操的更深。
小穴痉挛着绞紧,陆必行爽得笑起来,一边加快速度深顶一边说:“林警官,被我操射的感觉,爽吗?”
“……”林没说话,被手铐拷在身后的两只手绷得青筋快要挣出来,眼里不知是羞耻还是因为别的,浅浅的蒙了一层水光。
一阵密密麻麻的抽插过后,陆必行颇有情色意味地咬着林静恒湿淋淋的肩头,射在了他身体深处,滚烫的精液将小警官平坦的小腹都撑的突起一点,从被操烂的小穴与性器的缝隙里流出,顺着林静恒雪白的腿根淋漓而下。
到最后,林静恒甚至不知道他们做了多少次,一方赤身裸体而另一方衣着整齐得只露出性器,欢愉的感受在一次又一次射精中流走,后来他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渐渐的在难耐的疼痛里沉沦下去,意识彻底沦为一片昏暗。
只记得最后,陆必行呢喃似的跟他说,警局已经彻底放弃他了,他的黑白照登上了报纸,从此再没有一个叫林静恒的卧底,他的未来,就只有这里。
窄小的囚笼里,赤裸的年轻男人缩在角落,腿根还有浊液静静流淌,嘲讽一样,被缚太久的手麻木失去感觉,僵硬的垂在身侧,灰沉沉的目光不知看在哪里,里面是一片骇人的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