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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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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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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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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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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5

【瓶邪】宠妃 之 赌约

Work Text:

宠妃 之 赌约

 

本该是共享醉生梦死、鱼水之欢的醉仙阁天字房内,此时却是剑拔弩张。

卧榻之上坐着的是南楚的五皇子——张起灵。
只因他有着惊为天人的外貌和杰出的身手,而成为南楚闺阁千金爱慕的对象。
然而,他却因性子孤僻、寡淡,一直未能娶妻,甚至连一房妾侍都没有,让南楚帝头疼不已。

张起灵面前站着的是一位身着光华锦绣纱衣的人。光华锦绣纱衣本是宫中专供嫔妃穿着的薄纱,薄如蝉翼,做工精致,常常披在最外层,在阳光下仿佛夺上了一层光晕,因此而得名。
然而面前之人却是把它穿在绣着鸳鸯的肚兜之外,除此之外再无蔽体的衣物。而那人下身也只是穿了一条白锦缎制的亵裤,隐约可见内里的别样风景。

张起灵淡淡扫了一眼面前的人,微微蹙眉:“你这是何意?”
那人本就俊秀的容颜因化了妆而更加妖娆起来,额间绯红的花钿映着人更加妖媚。那人在张起灵面前转了一个圈,巧笑倩兮,似要让他看的透彻。

张起灵目光依然淡漠如水,微不可察的眼底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

“我这不是来履行赌约了。愿赌服输,吴邪甘拜下风。”那人明明是一身女人的装扮,开口的声音却是清澈婉转的男声。

“没必要。”张起灵看着他,“那日与你订下赌约之人并非本皇子。”
“没必要?”吴邪将耳边的一缕青丝拢到耳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一月前,二皇子张起年从永州赈灾归来,南楚帝君心大悦,赏赐了黄金千两、锦缎数百匹,更是赏赐了一枚千年难遇的东海夜明珠。
那时也是在天字房内,吴邪听罢,颇有深意的看着张起灵:“我想,南楚的太子之位,恐怕要落入二皇子之手了。”
张起灵凝着眉,思索着,吴邪便问张起灵对此是何看法。

张起灵淡淡道:“二哥虽有功,然太子之位,未必是他的。”
听罢,吴邪却是淡笑着摇了摇头。

五皇子护卫张海客不解,便问:“无邪公子有何高见?”
吴邪竖起食指,在两人面前一晃:“不如,我们来打一个赌如何?”
张起灵静静看着他。

张海客看了一眼自家主子,便问:“无邪公子想赌什么?”
吴邪笑:“就赌南楚帝到底会不会立二皇子为太子。”
闻言,张起灵抿了抿唇,依旧没有开口。
张海客心领神会:“那赌注是?”
吴邪垂眸思索片刻,扬唇一笑:“若是我输了,我便女装示人。若是我赢了……”
他美眸一转:“那么就答应我一个要求。”
张海客问:“什么要求?”
吴邪似笑非笑的看着张起灵,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等我赢了你们便知晓了。”

半月前,南楚帝封二皇子为晋王,封地柳州。
圣旨一下,震惊朝野。
这意味着……二皇子已经彻底失去了太子之位。
而如今宫中唯一未封王的,只剩五皇子张起灵了。

吴邪见张起灵真的不为所动,便故作惋惜哀叹:“也对,那日我的确未说是与五殿下做赌,想来张护卫应该在楼下候着,我去寻他便是。”
说罢,他作势要往房门边走,腰间忽然横过一只手,力道之大,硬生生把他拖了过去。

吴邪一声惊呼,坐在了张起灵怀中,他双手攀着他的胸膛,歪着头不解的看着他:“五殿下这是何意?”
张起灵牢牢将他锁在怀里,眉间染上一丝不悦:“你去寻他作何?”
吴邪轻笑:“说了我女装示人,自然得让他看上一看。”
张起灵问:“然后呢?”
“然后?”吴邪以指点唇,思索了片刻,露出一丝暧昧的笑容,“自然是尽鱼水之欢。”
张起灵看他随性无畏的姿态,一股无名之火蓦然从心间窜出,扣着他的手臂紧了又紧:“不许。”
吴邪却似笑非笑的看他:“为何不许?”

吴邪静静等着他的答复。
然而张起灵沉沉看着他,并未回答。
那一双纯黑色的眸子仿佛一个空洞的黑色旋窝,深深的把吴邪往深渊处卷去。
为何不许?
张起灵微微蹙眉,然而身体已经比头脑快一步诚实的作答。
他将吴邪拉向自己,凶狠的吻上了他的唇。

吴邪并没有惊讶,反而轻柔的回应着他略带粗暴的吻。
吴邪的吻柔软、纯粹、虔诚、真挚,张起灵也慢慢的轻柔了起来。
他一边吻着,一边凝视着他。那双浅褐色的眸子里满满都是张起灵自己的影子,那一刻,张起灵意识到了什么,看着吴邪的眸子带着一丝无可奈何,自然,他也没错过吴邪眼底一闪而过的得逞。

张起灵的吻技并不高超,可以说是生涩毫无技巧。
吴邪用柔软的舌尖顶开他紧闭的牙关,灵巧的小舌一点点的在他口腔内摸索、探寻。
时而扫过舌苔,时而拂过齿贝,时而逗弄着对方的舌,时而又像描摹一样舔过他的薄唇。
张起灵微微眯眼,被动的局面让他很不自在,更何况,身下的某处热的发烫。
他反客为主,主动勾着吴邪的小舌缠绕,狠狠的吸吮,也不知道是他学的快还是天赋异禀,很快吴邪便被他吻的娇喘连连。

“嗯……”吴邪发出一声低吟,抬手轻轻锤了一下张起灵,张起灵这才放开他。

两人分开时,牵扯出一道银丝,吴邪探出舌尖,轻轻舔掉。
许是刚才的吻太动情,此时的吴邪眸染水雾,媚态荡漾,红唇微张,一副诱人的姿态。
而身上薄如蝉翼的轻纱不知何时落下,堆叠在了不盈一握的腰间。
吴邪媚眼如丝,一手伸向白皙的后背,食指和拇指轻轻一捏那松散的活结,鸳鸯肚兜掉落在张起灵腹上。

如果刚刚的吻只是试探,那么现下吴邪可以万分的笃定。
他红唇一勾,纤细白皙的手往下一探,伸进亵裤内握住了张起灵的龙根。
而那硬的发狠热的滚烫的龙根却是让他一颤。

南楚皇城内都传,五皇子张起灵不举,可握着那巨物的吴邪却晓得,这哪里是不举,分明是一只蛰伏的洪水猛兽!
龙根滚烫,可握着的人掌心微凉,这股凉意猛地刺激了张起灵。

但就在此时,张起灵忽然抓过一旁的蚕丝薄被盖住吴邪的腰身,而吴邪飞快的圈住张起灵的脖颈将他的头摁在自己怀中,下一秒,房门被大力的踹开。

门外站着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乍看之下竟然和张起灵有五分相似。
他看到房内的景象却是震惊。
吴邪侧坐在一人的腿上,双手紧紧抱着一个人的脑袋,那人被吴邪遮的严实,一点也看不见真容。两人腰间横着的薄被将腰以下的风景遮掩着,让看见的人难免浮想联翩,而他一头如瀑墨发被拨到了右侧,光滑白皙的后背蓦然展现在来者面前,诱人的发紧。

“抱歉阁主,属下没能拦住越王。”站在越王身侧的一男一女皆垂首,房内之事和之人并不是他们能观瞻的。
吴邪侧过头,露出半张精致的脸,淡淡启口:“越王来找本阁主何事?”
“阿邪?你……你这是……”越王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那个如谪仙一般的人儿竟然会委身于他人之下。
“本阁主行事无需越王来置喙。”似被打扰了雅兴,吴邪面露不满,语气不免重了些。
身侧两名下属一直提心吊胆,深怕阁主言语没轻重惹恼了越王,毕竟那越王也是南楚帝的儿子,皇室向来不好对付。
不过,那房内的另一人,也并非省油的灯。

好在越王并没有在言语上多做计较,反而心痛难耐的看着他:“阿邪,你既肯委身于他为何不肯委身于本王?本王日日夜夜将你放在心间,你该是知晓的……本王想石头做的心捂久了也该热了,可谁知你尽然……”
越王眼角发狠,咬牙:“阿邪,早知今日如此,当初就应该用药强要了你的身子!”

身侧的下属听着越王这般惊天动地的言语不禁乍舌,同时,也替越王感到庆幸,还好他并未强了阁主,否则……

屋内的人儿听到这番言论并未有何反应,只是转过头,留给对方一个淡漠的背影:“越王…阿邪这个称呼不是你能叫的,以后请改口吧。王盟,送客。”
吴邪话语中的决绝让越王心头一痛,他眼底的爱意慢慢被怒意颠覆,狠狠的一甩袖,瞪了一眼王盟,怒气匆匆的下了楼,王盟无辜的摸了摸鼻子,跟了上去。

碍事的人走了,冬竹忙替吴邪关好门。只是刚关上门,那人清冷的声音从屋内传来:“今日你和王盟竟连阿猫阿狗都拦不住,待王盟回来,你与他各去领十鞭为戒。今后,我不希望再有类似事情发生。”
“是,阁主。”冬竹松了一口气,还好提前让张护卫藏了起来,若是房内那人被越王知晓了,那后果,可不是他们能承担的起的。
十鞭对他们来说,已经是阁主最大的仁慈了。

屋外渐渐没了声响,想来不会再有人打扰到他们。
忽然,张起灵一把将人按倒在卧榻之上。
吴邪攀着他的肩膀,眨了眨眼。
张起灵深深看着他:“阿邪?”

这一声带着别样的深意,吴邪眼角一勾,右手指尖划过张起灵的喉结,一下一下的拨弄着:“五殿下有何指教?”
“呵。”张起灵露出一丝冷嘲,“本殿下竟不知你何时与三哥交好……”

吴邪扁嘴,露出无辜的表情,一双灵动的眼睛水汪汪的:“冤枉!我与越王不过点头之交……”
“若说与人交好……”吴邪忽然笑的暧昧,他轻轻扯开张起灵的腰封,黑锦鎏金袍一下子敞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他用指尖从亵衣敞开的地方沿着张起灵的胸膛往上滑动,在了锁骨的位置指尖弯曲,向外一挑,亵衣被他用手勾着退到了张起灵的臂弯,吴邪满意的看着他精瘦却有力的上半身,用右手食指挑起他的下颚,“我与谁交好,殿下难道不知么?”

这话说着暧昧且大胆,张起灵捉住他挑逗的小手,放在唇边摩挲:“本殿自然不知。”
吴邪也不恼,笑着圈住他的脖子,微微仰起身,吻上他的唇:“很快殿下就晓得了。”

这一吻,仿佛天雷勾地火,两人都明显热烈急切起来。
张起灵摁着吴邪重重的吮着他的唇,舌灵巧且富有侵占性的钻入吴邪的口腔内,狠狠的掠夺口齿内的甘甜。
吴邪被他吻的意乱情迷,迷离的双眸仿佛染上一层雾气,朦胧而迷幻。
不安分的小手从张起灵的胸口一路往下摸索,然后一把握住灼热的龙根。

张起灵倒吸一口凉气,眼底发暗。
他伸出舌,从吴邪的唇角开始,细细的舔舐。
舌尖的柔软舔的吴邪一颤,他难耐的后仰,露出优美如天鹅般的脖颈。
张起灵向来喜爱吴邪脖颈到锁骨的位置,他轻柔的舔着他的脖颈,吴邪虽咬着牙,却依旧从紧闭的唇边溢出一丝轻吟的低吟声。

张起灵勾起唇角,忽然心情大好。
他张口含住了吴邪的喉结,用舌尖来回扫动,吴邪哪受得了这种刺激,下身的某物一下子就硬的滚烫,他难得求饶:“殿下,别……”
张起灵蹙眉,虽含着喉结却掷地有声道:“你喊我什么?”
吴邪微愣,接着他感觉张起灵狠狠在他脖子上吮了一口,他忙道:“小哥!”

听了这个称呼,张起灵似才满意。
放开吴邪的喉结后,又在他的锁骨处一点一点的吮吸舔舐。
吴邪微微抬头,见张起灵的胸膛上,一只踏风烽火的麒麟纹身已经烧遍了整个胸口,明明该是庄严的瑞兽,此时却浸染上了别样的味道。

张起灵微抬眼,便发现了身下的人分神,他眯起眸子,含住了吴邪的右乳尖,狠狠一啜。
“嗯……”突然起来的刺激让吴邪发出微弱的娇喘。
张起灵的舌飞快的在他乳尖打转戳刺,吴邪的右乳尖很快就红的不像话,左乳尖巍巍颤颤的立着,似等待爱抚。

“唔……小哥……”吴邪低声用气音唤他,一双眸子湿漉漉的,让人十分有占有欲。
似奖励般的,张起灵右手抚上了左乳尖,轻轻的辗转拨弄,那枚朱果红的诱人,等人采撷。
他探出是舌尖,从右乳尖舔到左乳尖,然后把小巧挺立的朱果含进嘴里又吐了出来,再这不断吞吐之下,吴邪的下身早已直挺挺的顶在了张起灵的小腹上,干脆他直接褪去了这最后一层加锁,赤裸裸的呈现在张起灵身下,褪去亵裤之时,那柱身猛的弹出,拍打在张起灵小腹,前端颤颤巍巍的流出的透明液体蹭在了他小腹上,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可当事人对这过分情色的画面毫无知觉,各自沉沦在这翻云覆雨的快感之中。

张起灵用舌挑逗朱果的同时,右手沿着吴邪的腹肌一路往下摸索,作为张家人,他们的右手食指与中指较一般人长上许多,他摸索到吴邪的大腿根处,可身下人忽然绷紧了身体。
张起灵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方才勾引我时怎不见你害怕?”
吴邪不吭声,红着脸瞪了他一眼,然这一眼在张起灵看来却是旖旎万千、风情万种。

他的手继续向下,却不急着握住吴邪那物,反而用手背来回在前端剐蹭,吴邪忍不住勾起脚趾,攀着张起灵胸膛的手也不住收紧。
吴邪轻轻的喘息着,他的叫床声向来与旁人不同,极度隐忍,又极度撩人。

张起灵自然也是第一次见到他这幅模样。
醉仙阁是南楚最负盛名的勾栏院,不仅如此,连东篱、西钊和北竭都常常有商旅游人来此。而世人皆知,醉仙阁阁主无邪公子如谪仙一般清隽绝伦。
此刻,他也能理解为何三哥看到吴邪此番模样十分震惊。

张起灵的手沿着笔直修长的双腿间的缝隙一路往下,摸到了后庭处。
吴邪忽然紧张了起来,眼珠子四处转悠。
张起灵以为他害羞,然双指探洞后才发现,并不然。

那小穴承受着两根手指并不紧涩,依旧很开阔,甚至壁肉发软。
张起灵心领神会,深深的看了一眼吴邪,喉间溢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吴邪知张起灵已猜到他早已提前做好扩张之事,又恼又羞的瞪了他一眼,催促道:“快点。”

美色当前,自然是要好好享受,哪有快的道理?
想来父皇常说色令智昏并不无道理。

张起灵又探入了第三指,宽阔的小穴这才稍微有些紧实起来,壁肉吸附着三根手指,张起灵开始慢慢抽送,轻轻探洞再轻轻抽离。吴邪捏了捏他的龙根,似有些不满。

张起灵轻啧一声,加快速度抽送起来。
三指齐入齐出,越来越深,最后洞外只剩指根。
张起灵忽然又笑了一声。
原来天赋异禀的并非他一人。

快感随着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席卷而来。
吴邪舒服的发出一声猫一样的低喃。
张起灵三指灵活的进出,房内一时只有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哧声。
吴邪忽然一把摁住他的手,氤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进来。”

张起灵早就忍的发疼,他抽出手指在吴邪的大腿根处流连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吴他,让他翻身。
吴邪难得乖巧的翻身,跪趴在张起灵面前。
他塌下腰身,抬起光嫩圆滑的臀,将后庭淫靡的水光赤城的展现在张起灵眼前。

张起灵眼底越发的暗沉,呼吸渐重,他拉下亵裤,巨硕的龙根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
他并没有直接进入,反而握着龙根在那浑圆挺翘的臀上剐蹭着,前端分泌的液体将吴邪白嫩的臀打湿。
吴邪轻轻晃动腰肢,扭动臀部,一下一下的迎合张起灵的动作。
他那物前端分泌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这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一时间情色无比。

张起灵喘着粗气,扶着龙根慢慢的往那蜜穴里推进。
他的龙根健长硕大,纵使蜜穴已经提前开阔,容纳他的尺寸还是有些勉强。
紧实的通道让张起灵发出一声嗟叹,吴邪蹙眉,细声道:“小哥,轻点,疼……”

张起灵将龙根抽出,在慢慢进入,如此往复十几次,那开阔的通道终于能够紧紧的吸附那巨硕。
张起灵俯下身,贴着吴邪的后背,一边轻吻着他的蝴蝶骨一边双手绕道前胸,揉捏着两颗红嫩的朱果。

吴邪舒服的眯起眼,享受着这场床笫之事的欢愉。
他的身体随着张起灵的律动一前一后的摇晃着。

忽然,身后的人猛地加快了速度抽送。
龙根整根没入有整根抽出,一下一下的在体内变换角度的戳刺。
张起灵从身后抱住了吴邪,他把头埋在他颈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精瘦的腰肢猛烈的前后抖动,囊袋拍打在臀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吴邪清隽绝伦的脸上霞绯红,那低低的呻吟声也渐渐变得沙哑。
人们向来行床笫之事时常常骚淫无比,而吴邪却不然,即使做着最放荡的姿势,他依然能够保持高洁谪仙之姿,这无形之中让某人更加产生了征服和占有的欲望。
身后的人忽然猛地一个挺身,吴邪被顶的一个往前,他忙抓柱面前床栏,身体内的敏感点被触碰,他一下子软了腰。

“哈……嗯……小哥,别,那里……”勾人喑哑的声音随着顶弄而断断续续的,张起灵眼底情欲更甚,他紧紧抱着吴邪的娇躯,狠狠的肏干那人。
床板随着床上两人的疯狂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塌陷。
张起灵此刻无暇顾及其他,只想狠狠的用身下的龙根贯穿那诱人的妖孽。

人们在最原始的情欲里往往能够忘却其他,沉浸在醉生梦死里。
吴邪紧紧抓住床栏,承受着身后人凶狠的肏干敏感点,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猛,仿佛要将他融入骨血中,狠狠的铭记。

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喉间发出一声娇喘,一下比一下更甚,张起灵大手揉捏着他的紧实的翘臀,又俯身在他蝴蝶骨上印下一个个暧昧的记号,身下肏干未停,敏感点一直被龙根玩弄,吴邪眸中早已潋滟的不像话,他出声求饶:“小哥,我受不了了。”

“嗯。”
张起灵快速的应了一声,显然他自己也快到了。
他抓着吴邪的圆臀,大开大合的凶狠肏干着,吴邪被他顶弄着发出了小声的呜咽,不过片刻,他脑子一瞬间空白,茎身就喷出了粘稠的白色液体,白色的粘稠打湿了他的光华锦绣纱衣,他无暇顾及,因为身后那人抓着他猛烈的肏弄,蜜穴四周早已泥泞一片,壁肉紧紧的吸附着龙根,他能感受到,那蛰伏的巨龙即将要咆哮。

忽然,张起灵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猛的抽出龙根,下一瞬龙根猛的勃发,大量的白色粘液喷洒在吴邪的臀上,许久之后,巨龙才渐渐平息下来。

吴邪瘫软在床边,转头看他,眼里似无声的控诉。
张起灵知他素来爱干净,今日将那些粘稠弄及他身子,他不发怒已是难得,当下便打横抱起吴邪,往房内的另一扇门走去。

吴邪极爱沐浴,因此屋内有一方汤池。
张起灵推开门,氤氲的水雾瞬间遮盖了眼,他赤着脚将吴邪放入汤池内,温热的汤池水浸润着身子,整个人都舒爽了起来。
吴邪眯起眼,慵懒的享受着张起灵的服侍。
能得五皇子替人沐浴搓澡,自然也不亏。

沐浴这等事,一个人洗无趣,两个人洗便是寻欢。
余韵刚平息,此时共浴难免擦枪走火。
张起灵又按着人在浴池内要了一次,这才安分的将他的里里外外洗的透彻。
此时吴邪早已软了腰无力的靠在张起灵怀里。

情事后的慵懒最是让人惬意。
方才在沐浴时,吴邪坏心的将他发间的玉冠扯去,黑丝散落,不似平时那般冷绝,多了一些人味儿。
吴邪把玩着张起灵垂落在胸口黑发,闲着无事便与自己的青丝缠绕在一起,打成了结。
半晌,他问:“殿下今晚还回宫吗?”

张起灵闭着眼靠在玉砌的池边,淡淡道:“一会儿便走。”
吴邪嘟囔了一声,然后转身攀着他的脖颈,咬上他的唇。

春宵一刻值千金,能睡几次是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