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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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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2-18
Words:
11,79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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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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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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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1

【译】领带编就的绞索

Summary:

最上在他的世界里取代了灵幻的角色,对影山实施猥亵性质的性侵犯。回到现实世界之后,他开始手把手教导影山把自己的爱情付诸行动。

Notes:

Work Text:

“嗨,影山君,”影山走进他的办公室。“气色不错。”

龙套鼻子上贴着块邦迪,左眼显而易见的一片乌青。而最上看也没看一眼,他的眼睛只顾着笔记本电脑。

“谢谢,师父。”龙套咕哝似的回应。

“学校怎么样?”

还是咕哝。

“嗯嗯,很好。”最上合上笔记本电脑,站了起来。影山扣住书包带的手指渐渐收紧。他能感觉到最上的视线在身上徘徊。

“过来这边,影山君。”

他畏缩着。最上从不重复他的命令,他只会站在那里,等影山屈服,自己向他走来。

“这就对了。”最上拍拍他的头,而那只手就此留在影山的头发里再没拿开。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跪下。”

反抗的话语自影山喉咙深处生长,还未碰到空气便消散于无形。他缓慢地放下书包,但这点拖延毫无意义。他最后还是跪在最上面前,头顶传来男人解开裤链的声音。

“起码这件事你还是擅长的,我很欣慰。”最上说着,把龙套的脸按在他内裤的隆起上。

 

离开相谈所的路上,两人被拉面店半路截停:是说他和灵幻,而非最上。一路上师父都在嚷嚷着,到家之后要躺进装满冰块的浴缸里。直到拉面送上来,他才打起精神。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灵幻在拉面吃到一半、他俩不至于被饥饿占去太多注意力时,提起了这个话题。“我知道你可以的。”

“小酒窝帮了忙。”龙套咬下一大片猪肉。上一次吃的拉面是两天以前的晚餐,他独自吃下的一包速食面。在他和最上一起度过的某个下午之后,吞咽便总是伴随着痛感。

“‘Dimple, Schmimple’( 此处似乎是玩了个谐音梗Simple, Schmimple,但原梗的意思我到处都查不到) ,你还是学会了很多!”灵幻仍然坚持着。

【应该做得更好才是。学东西真慢啊,影山君。】

“哈哈,”龙套说。“也许吧。”

回家路上,还有一段跟师匠并肩而行的时光。分别之际,灵幻按住影山的肩膀,祝他晚安。

“明天见,好吗?龙套。”

他紧紧抱住灵幻,比灵幻按他肩膀的力度更大一些。他能感到灵幻的身子动了动,大概是不舒服,但无论如何,把头埋在师父胸口的感觉如此温暖。灵幻疲倦地叹了口气,回抱了他。

“你这孩子,”他轻声说,拍了拍龙套的背。“好了,啊哟——我今天被人搂脖子的次数超量了。拜托轻一点。”

“对不起。”龙套放开他。

“喔、感觉好多了。回家好好休息,好吗,龙套?”

“我尽量。”

灵幻离开的身影消失得那么慢,像在等影山再次抱住他。随后他挥了挥手,迅速走过下一个拐角,影山便再也看不见他了。

龙套站在原地,环抱自己胸口。身周如此黑暗。可是如果再不回家,律和爸妈会问他为什么不打电话或者发信息给家里。

“你觉得自己学到很多吗,影山君?”

龙套猛地转过头,心脏疯狂跳动。那熟悉的声音就在他背后,把那句话吹进他耳朵里,然而到处都找不到这熟悉的声音所对应的那张熟悉的脸。

他感应不到附近有任何东西,连小酒窝都不在。他颤抖着掏出手机,找出灵幻的号码。他最终也没按下拨号键,只是就这么盯着它,直到恐惧自己消散。

“没事的,”龙套对自己说,“我有超能力,还有那么多朋友。没事的。”

 

“您好,灵之类相谈所,”灵幻放下架在桌子上的脚,好像客户在电话那头能看见他这副样子似的。“找我们就对了!请再详细点。嗯嗯,嗯嗯——”

他看着灵幻用耳朵和肩膀夹住电话,一边记笔记一边走向沙发。这礼拜生意相当火爆。

而最上就坐在灵幻办公桌的一角,一只脚架在另一条腿上。

灵幻脸上洋溢着他的营业笑容。“包在我身上!”

他就这样在两人中间走来走去。最上碰上了影山的视线。对方嘴角上扬。

 

下班时间一到,龙套就飞快地收拾东西,逃也似的冲出办公室。灵幻用困惑的微笑目送他离开,却什么也没问。龙套向着家的方向一路猛冲,直到最上的声音响起,“你见到我好像不太开心。”

“走开!”龙套转身朝背后扔出一团超能力。而最上站在那儿,双手插兜,一动不动,冲击波穿过他的身体,毫发无伤。

“哎呀。”

龙套再度发起攻击,仍然无效。“求求你了,滚吧。你在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几个月来我一直做的事。尽可能地帮你。”

“这不是你的世界。”

“对,你已经把我除灵了。”

“所以你不可能在这里。”

“但是我就是在这里。”

龙套加快步伐。最上消失在视野里,但他仍然存在。那双眼睛仍然注视着他,和他在最上世界里感受到的视线一模一样。

“你不能把我怎样,”龙套大声说。“你根本不存在。”

“我们一起度过了整整六个月,”最上的声音从虚无中传来。“摆脱我没那么简单。”

 

从那以后直到第二天清晨都无事发生。一切正常,直到他跟着灵幻去到那栋据说闹鬼、即将拆除的大楼。一路上为防不测,他一直盯着灵幻的后背。后来他的视线走低了一点。

“小朋友的迷恋真可爱。”是最上的声音。影山的眼睛猛地移开,转而紧盯建筑的墙面。“像只被困在雨里的猫。”

“感觉到什么了吗,龙套?”灵幻问。

“没——”龙套清了清嗓子。“还没呢。”

灵幻嘟囔着。“好吧,看来那东西只是个半身雕塑。”

眼角的余光中仍然能看见最上启示。“多看两眼没关系的,”他说,“真的。反正他也不知道。”

“我们最好先离开这里,”灵幻说。

影山的视线坚定不移地钉在灵幻的后脑勺上,直到他们离开那栋建筑。在出口,灵幻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而影山站在原地。他盯着师父的屁股,直到他的背影离开视线。在这个过程中,灵幻当然没有发现,毕竟他一次也没回过头。

 

“爱上别人不是件坏事。”最上说,“爱并不邪恶。这只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感情。”

影山盯着他的作业。

“你的罪恶感太超过了。既然你爱他,只要告诉他就好。”

“嗨龙套,”灵幻挂了电话,对他说,“你记得我把那些幸运符塞到哪儿去了吗?”

他看着灵幻的眼睛,竭尽全力不去看最上。“应该在最底层的那个抽屉。”

“嗯。”灵幻靠回座椅。“我再找找。”

最上撑着桌面向后一靠,俯视灵幻头顶。“你怎么可能不爱上灵幻?他向你伸出援手,对你投入那么多关注,眼神又那么温和。你没做错什么。”

“啊-哈!就是这个。”灵幻拿出一大叠幸运符。

“你为什么不跟他说?”最上说。“像这样。‘师父,我爱你。我昨天晚上梦到你夸我很帅,还含了我的——”

龙套的自动铅笔折断了。

“呜喔,”灵幻说。“怎么了?”

“抱、抱歉。刚才超能力失控了。”龙套拿出另一根铅笔。

“那感觉会比那你想象中还好得多,”最上说。“我是指,口交。”

“龙套,你又弄断一根。”

“我敢赌你师父很擅长这个。他看上去就像那种人。不信的话,可以让他给你示范一下。”

“龙套。”

影山吞咽一声。“可以借我一根吗,师父?”

“当然了。这儿。”灵幻扔过来一支新铅笔。“请便。”

“谢谢。”

“你不敢告诉他,是怕被拒绝?他会拒绝你,因为不能容忍自己接受一个孩子的爱。即使这样,也不意味着你不能这么做。明白我的意思吗?”

灵幻在键盘上打着什么,自顾自哼着歌。影山看着最上的眼睛,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我是说,他接不接受无关紧要。你比他强大得多。你比这世上的任何人都强大得多。没人能阻止你做想做的事。当然,除我之外。”

影山全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他再次摇了摇头。

“怎么了,茂夫?”小酒窝问道。

影山猛地站起来。“什么?没事。”他来回看着小酒窝和最上的脸,又坐了回去。“真的没事。”

 

“这都是假的,”影山低声说。他的脚来回乱踢,想在一片虚空中勾住什么东西。“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这都是假的。”

“首先,你得让他们丧失反抗能力。”最上把他双手反扭到背后时,语气像个医生一样平淡。“确保不会被那些反击伤到,然后等他们力气用尽。除非你喜欢挣扎剧烈。”

影山试图挣脱,但他的头发被最上抓住,用力往后拉扯。眼泪无法抑制地涌出来。

“你不能这样!不能!我已经打败你了!”

“我不介意有点挣扎。”最上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他能感觉到勃起的曲线紧贴他的后背。“你呢?”

 

“茂夫!你醒了吗?”

影山在母亲的呼唤声中狼狈地醒来。他的睡衣被汗水浸透了。刚才被最上的体重压到的地方感觉无碍,手臂也没有受伤。他颤抖着呼出一口气,心率终于平稳下来。他翻了个身,蜷曲在床铺一侧。

最上站在窗边,朝影山投来一个微笑。“那就下次吧。”

 

课堂上他两次差点睡着。幸好老师叫到走廊罚站,他才得以在学校剩下的时间里保持清醒。回家之后,他又靠读书和俯卧撑抗拒睡眠。大概凌晨两点,律的房间传来开门声和走向浴室的脚步声。影山暂停俯卧撑,伏在地面,直到律回房间,周围再次安静下来。他想爬起来。

最上在他背上一记重踩,他又趴了回去。

“你都坚持不够24小时。”最上的膝盖以一种恶毒的力度顶在他背上。“不过精神可嘉。”

 

“快点,龙套,”灵幻嘴里含着拉面说道。“错过这班火车,就没法按时回去了。”

影山的嘴已经尽可能在吃,跟不上的的是他不断翻滚的肠胃。等他吃完期间,灵幻一直在说些关于工作的事,影山只需要偶尔点头,并发出肯定的声音。反正他也无话可说。

他发现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事让他有点分心。昨晚,最上弄断了他的手指,而今天仍然一切正常。他本以为能在手腕上看到…被最上掐出的乌黑瘀伤,但卷高连帽衫的袖子之后,还是什么都没有。

“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吗,龙套?”灵幻问,他伸了个懒腰,把手臂在头顶抻得笔直。

他注视着灵幻拉高的夹克下露出的躯体。“没有。没什么新鲜的。”

“我猜也是。”灵幻轻声笑了。“龙套永远都是老样子。”

 

“你为什么要这样?!”影山大叫着,拼命要挣脱最上压住他手臂的两条腿。

“大概因为我比较强吧。”

影山的身体开始颤抖。“你没权利这样做。”

“也许吧,但我还是‘能’这么做。”他拍了拍影山的脸。“无论是超能力者还是别的什么,该怎么用‘秘密武器’都是自己的事。用来追求想要的东西,或者自身幸福。”

 

影山向灵体发出一道攻击,却没能解决掉那家伙,被它逃走了。他,灵幻,和小酒窝在那天剩余的时间里一直在找这条漏网之鱼,却一无所获。灵幻向客户保证,如果再次发生骚灵现象,他们会负责处理,离开时没有收取任何费用。

“怎么了,龙套?”灵幻在他们坐公交返回时发问。“我以为它对你而言是小意思。”

“我不知道。”影山老实回答。

“别这样。‘不知道’算什么?该死——我的脚好疼。你最近经常出错。有什么烦恼吗?”

“没什么。我只是…”影山的音量越来越小。

最上悠闲地靠在他的椅背上。“告诉他,你最近没睡好。这不算撒谎吧?”

他看了最上一眼。

“只是什么?”灵幻问。

“我最近没睡好。”

灵幻抬起头来。“嗯?有什么原因吗?家里的事,还是学校的问题?跟女孩子有关?”

“把视线移开,”最上说。“就现在。”

影山移开了视线。

“说中了?!是女孩子?”

“说‘大概吧’就行。”

“…大概吧。”

“我的天,”灵幻从椅子上滑下。“真是时间不饶人。”

 

妈妈因为感冒倒下了。她自己说感觉没什么,但爸爸说她有些头疼,所以影山主动提出去给她买些布洛芬。他借了律的自行车,并保证会很快回来。

在回家的路上,他看到穿着西装的金发男人背影,紧靠着另一个更高的人。他猛地刹车,再仔细看时,那两人已经消失了。

最上站在离他最近的那盏路灯下。“是他。”

“我没看清,”影山说。

“你知道那就是他。去吧,再仔细看看。”

影山从自行车上下来。他靠近两人要去的那条小巷。当他靠得足够近时,巷子里传出不寻常的声音。

最上走向那条小巷的入口。他对着那些声音点点头。影山更近一步,竖起耳朵。

微不可察的细语声,随后是一声响亮的呻吟。“妈的,”其中一个男人说,“灵幻——桑。”

影山捂住自己的嘴。

“我就说嘛,”最上说。

“我不能偷看。”他后退一步。“这是师父的隐私。”

“他在大街上晾自己的隐私。就看一眼。他不会介意的。”

影山干咽一口,绕到角落里。

灵幻显然完全没注意到他。他面对着墙,前额埋在自己交叉的双臂里,而那个陌生男人从背后紧贴着他。他们太过专注,没空匀出半点精力来注意一下周围环境。那男人的一只手插在灵幻的内裤里。

“我要走了,”影山连低语都在颤抖。

“别呀,”最上说。“站在这儿,好好看看。”

于是影山就站在那儿,一直看着。

 

“哥哥怎么去了这么久?”回到家里,律问他。

“啊。”影山张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他的脑袋里像装满了焦油,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离我们最近的药店关门啦,”最上说,“我去的是另一家店。”

“离-离我们最近的药店关门了,我去的是另一家店。”

“好的,我刚才很担心。”

“对不起,”影山低声说。

“谢谢他对你的关心,然后转移话题。”

“我想说…谢谢你为我担心,”影山说。律露出微笑。“妈妈感觉好点了吗?”

 

“看到师父那个样子你开心吗?”

影山把含了满满一嘴的牙膏沫吐出来。他注视着朝下水道奔涌而下的水流。“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当然跟你有关系。从你的角度而言,任何事都跟你有关。”

“蠢死了。”

“好吧,”最上说,跟着影山回到他的房间。“那看见他们做这种事,你感想如何?”

“晚安,哥哥。”经过他身边的律微笑着说。

“啊,晚安,律。”

影山关上自己房间的门。他的腿在打战。“我不知道。他看起来很享受。”

“那当然,不然你以为呢?”

“师匠从来不提约会之类的事。我是说…他自己的约会。他有时会给我这方面的建议。”

“你嫉妒吗?还是兴奋?”

“不知道。”

最上靠在门边,看着他钻进被窝。“如果我是你,我就见不得那男人这样碰他。如果我爱他的话。”

影山闭上眼睛。

 

他不记得这晚自己做了什么梦,只记得有金发,最上不出现的时候他总是梦到这头金发。他醒来并发现自己下体兴奋勃发的时候,天还是黑的。最上坐在窗边,支着下巴。

“别客气,你随意。”

他弯腰钻回窗子里。最上不见了,但影山知道他还在。他在影山身边那么长时间,无论之前或现在。如果他一直注视着自己,那【这个】他大概早就看过了。

巷子里那么黑。灵幻和那男人都藏在阴影里。他能听见灵幻在喘息、呻吟,男人的手在灵幻的阴茎上疯狂动作。那陌生人操灵幻的时候,他俩都没注意到影山正看着。影山把手伸进睡裤里。

他用床罩蒙住自己的头,尝试回忆当时看到的灵幻是什么样子。嘴张成大大的O型,挪着屁股主动去撞那男人的鸡巴,他看起来舒服得快死了。影山的脸热得像在燃烧。

他真不该偷看的。

 

影山第二天到相谈所上班时,灵幻正吹着口哨打扫办公室,衬衫袖子高高卷到胳膊上,领带撇到一边搭着肩膀。

“哟,龙套!”灵幻说。“来帮个忙吗?”

“…嗯。”影山说。

 

“哥哥晚上睡得还好吗?”律在吃早餐的时候问他。

昨天晚上影山在梦中一直狂奔。那份疲惫和他清醒时一样真实。最后他被自己的脚绊倒,这才发现跑了这么久,最上仍然在他身后,他从来都无处可躲。

“嗯,”影山说。“睡得不错。”

 

被抚摸头顶的触感吓得影山猛地一缩,他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并非苍白的皮肤和满怀嘲讽的笑容。是坐在沙发上的灵幻正低头看着他。

“嘿,是我,龙套。”灵幻举起双手。

“啊,抱歉,我睡着了吗?”

“嗯哼。我很愿意让你多睡会儿,但下班时间到了。起来吧。”

“好。”

 

“怎么了?”灵幻问。“不能除灵吗?”

影山看着那两只灵,两个小孩紧紧抱住对方。天气很热,制服被汗水粘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龙套?”

“我知道了,”他回应。这两只灵紧贴在一起,轻松就能把它俩一起解决。灵体破灭的瞬间,他能感受到对方直到最后一刻仍相拥的释然。

“很好,我都饿了。”灵幻拍拍他的背。“走吧。”

 

灵幻正对着手机傻笑,每收到一条新信息他都会露出这副表情。意识到自己的样子,灵幻立刻板起脸来。

“龙套,我们偶尔也该早点下班。”

“是吗?”

“嗯—嗯。师匠有要紧事。”

“我有点好奇,他今晚又要找谁来操他?”最上说。“你觉得跟上次是同一个人吗?”

“合理安排假期哟。”灵幻说,掩饰不住地开心。

“能被灵幻排在你之前,那一定是些不错的家伙。他以前从不这样。他的人生里从来没有你缺席的节目。”

影山开始收拾书包。“明天见。”

“哦,”灵幻抓了抓脑袋。“明天是周日,继续放假吧。”

“看来他真的真的很喜欢这家伙。他从没把任何人放在你之上,对吧?”

“好耶,”影山说。

“曾经是师匠的最爱,那感觉一定很好,”最上说。灵幻关上了相谈所的灯。“即使他对你的爱不是你想要的那种也没关系。但是现在——”

“有事我会打电话给你。”灵幻说。

“你会失去他,影山君!”影山的呼吸急促起来。“别让他走!”

他抓住了灵幻的手。

“龙套?”灵幻那狡猾的笑容消失了。“有事吗?”

“不…”他看着自己紧握灵幻前臂的手。“我不…”

“没关系的。不用跟他解释为什么这么做。”最上声音温柔。“你比他更强,还记得吗?说话从来不是你的强项,行动才是。”

灵幻转过身来认真看着他。“你还好吗?”

影山把他抓得更紧,这次他用上了超能力。

“就是这样。”最上说。

“放开我。”灵幻没有挣扎。夹克衫下的那只手并不强壮,但很温暖。他一直那么温暖。用超能力的话,不用费多大力气就能把他的手摁到背后去,然后——“龙套,这样很疼。”

影山马上松开手。

灵幻揉了揉被握痛的那只胳膊。“你想说什么?”

“对不起。”他推开灵幻跑了出去。“对不起!”

“龙套!”

 

“我他妈干了什么?”影山抱住他的枕头。

“显而易见吧?你刚才只是在用自己的力量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他的视线向下转移到影山的短裤上。“相当着急呢。”

影山把枕头扔到他脸上。“我没有。”

“这是件好事。超能力就该这么用。”

“不,我不会那样。”

“这对你而言会不会太难了?连接吻都没做过,我很怀疑你能有强奸你师父的胆量。”

“闭嘴!”他朝最上的方向扔了一大团超能力。那东西径直穿过他的身体,他躲也没躲一下。稀里哗啦的声音招来了火力全开的律,顶着一头刚睡醒乱糟糟的头发。

“哥哥?!”他周身环绕着超能力光圈。“你还好吗,怎么了?”

影山放下手。“对不起,一只恶灵跟着我回到家里,我……没注意到。”

“你解决了吗?”

“嗯。吵到你了,抱歉。”

律身边的光圈消失了。“哦,那就好。”

“我只是吓了一跳。”

“好的。”律再次环视房间一周。“晚安吧。”

房门在他背后关上。影山注视着天花板。他关上灯。

“好梦。”最上说。

 

“我感应不到你,”影山说。火车厢内空无一人,没人知道他在跟自己说话。“小酒窝也看不到你。所以你根本不存在。”

“有理有据。”最上耸耸肩。“我不存在。而我说过的这些话,全都是你潜意识里真实的想法。是不是感觉好受点了?”

“你是个小变态,一个恶灵几个月前对你做了些恶心事,叫你念念不忘。”最上挨着他坐下。“而你还想着把这些事在灵幻身上做一遍。”

 

“我在这里,不光是为了折磨你,影山君。”最上在他身边盘旋。影山定定站着,等待这一切全都消失不见。

最上停在他面前,微笑着。“相信我吗?”

“我们别再这样了,好吗?”

最上一个猛推让他跪在地上。“当然好。”

 

他放学后直奔家里,把对灵幻和肉改部的约定全都抛诸脑后。他跑去睡觉,眼皮连再多撑一刻也不能,而最上又再次出现。他被手机铃声吵醒。

是灵幻打来的电话。掐断之后,又再次来电,于是影山关机了。

 

梦中他看见灵幻在相谈所里睡得很熟,那件夹克团在沙发扶手上,充作他的枕头。梦中他抚摸灵幻的脸,两根手指深深插进师父的喉咙里。灵幻在抗拒,却没有咬下去。影山摩擦他的舌根,令他几欲作呕。

梦里他不知道自己在做梦。他坐在灵幻腿上,用手指操灵幻的嘴,而灵幻在干呕,泪水流下他的面颊。他醒来时,内裤被精液弄得一片湿黏。

 

灵幻的下一个来电提示出现在他放学回家的路上。他刚退出肉改部,正不知道自己放学后该去哪里。

“你打算一直无视他?”最上问。“连同自己的欲望一起?”

影山把手机扔到桥的另一头。

“真是可悲。他那么需要你。”

“他不可悲,也不需要我。”

最上嗡嗡地笑了。“随你怎么说。”

 

“你觉得,在这个美好的星期六夜晚,他会做些什么?”

影山把目光专注在电视上。他旁边坐着律,兄弟俩共用一张毯子。

“你不在旁边,他一定很痛快。”最上说。“少了个跟屁的臭小子,到处约炮要容易得多。”

“这电影真不错。”妈妈说着,站了起来。影山记不得半点那电影演了什么。

“附和就行。”(原文just agree大概还有“承认吧”的双关)

“是的,这电影不错。”影山说。

一两声轻松愉快的“晚安”之后,所有人回到自己房间。“你真的不好奇他在做什么?”最上问道。

他已经有好几个礼拜没见到灵幻了。除去他们之中某人告病假,或影山全家出去旅游的情况,他们从来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

“为什么不去看看呢?”

 

灵幻的公寓里所有灯都亮着,能清楚看见他在起居室里走动。反之,即使他往窗外看,也不会发现任何东西。

灵幻捧着外卖盒子,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看来他和电话那头的争吵正处于白热化,最后灵幻眼睛一闭,挂了电话。他听不清灵幻自言自语的内容,但表情显然很恼火。

影山漂浮在窗边,没有离开。灵幻吃完之后洗了个澡,影山仍然没有离开。

“一发不可收拾了呢。”最上说。

 

第二天晚上,他再次来到这里,往后每晚如此。在第四个晚上,他看到灵幻躺在卧室里。影山悬浮在窗台上,灵幻只要一抬头就能发现他。尽管他大概顾不上抬头。

最上坐在窗边。“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震惊,他不就是这种人吗。”

灵幻躺在床上,脸埋在一边臂弯,而另一只手正把一根玩具推进屁股里。汗衫卷起露出胸口,短裤早被扔到一边。他比那天晚上安静许多。

“你硬了。”

“闭嘴。”影山低声说。

他看见灵幻碰都没碰的性器高高昂起,紧贴着腹部,因为他手腕正拉扯那根玩具,以疯狂的频率在身体里进进出出。他喘息时嘴巴大张着。

“感觉如何,影山君?有没有比看见他和其他人做爱时好一点?”

灵幻的一条腿高高抬起,肉眼可见的震颤传遍他全身。

“不想成为他下一个男人吗?”

影山的手指几乎嵌进窗台。

“你觉得进入他里面会是什么感觉?他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灵幻的呼吸越发急促,影山能看见他胸口的剧烈起伏。高潮来临时他的背脊弓成一道弧,浓厚的精液泼洒在下腹。他把手臂放下了,现在影山能看见他潮红的脸。

灯泡炸了。

灵幻从床上跳起来,那根玩具还在他里面。影山没再停留。

 

回家的路上他感应到一只恶灵。这家伙很虚弱,他轻松抓住它打得粉碎。随后,他又在另一只恶灵爬进窗台前消灭了它。那股冲动消失了,感觉好了不少。

但,理所当然地,他只要一睡着——

“好了,影山君,”最上说着,揪住他的头发,“跪下。”

 

“灵幻打电话给我,”律说,“他说你不接他电话。哥哥终于厌烦他了吗?”

影山假装在继续看书。

“哥哥?”

“我只是没那个心情。”

“那就好。他没办法继续占你便宜我更高兴。”他站起身来。“不过,如果你喜欢替他工作的话……”

“律,我明天还有考试,抱歉。改天再聊这个好吗?”

“…好。明天吧。”

影山盯着课本,却没再多读进一个字。第二天他在课上睡着了,醒来时嘴里还残留着最上那充满恐惧的余味。考试没及格,这早已不是第一次。在过去几个月间,他大多数考试都没及格。

 

“你先前的英勇表现真是骗到我了。”最上揉搓他的头发和脸颊,难得地,他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我差点以为对你做的都是白用功,但瞧瞧你现在!这么快就回到先前的样子。”

影山的目光紧盯脚下的虚无。最上拉开他的裤链,他动也不动。虽然他之前从未这么做过。最上伸手触碰他下体时,影山仍然毫无反应。

“你硬得真厉害。”最上挑起他的下颏,但影山拒绝跟他对上眼神。“你在想灵幻,或者只是个单纯的大变态?”

 

他除灵归来,弟弟正等着他。爸妈都不在家。

“告诉我出了什么事,”律说,堵住他回房间的路。“我受不了了。”

“没事。”影山想从他旁边挤出条路来。

“哥哥,求你了。”

“真的。”

“哥哥!”律声音颤抖,表情紧绷。他眼睛里蓄满泪水。

“律?”

律低下头,开始抽泣。

“律,不要哭!”影山在书包里翻出一条手帕。他把手帕按到律脸上。“对不起,不要哭了。”

“我讨厌看到你这样。”律推开那条手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不是你的错!不要难过。”

“什么事不是我的错?我不该为什么事难过?”

“我…”

“灵幻干了什么?”

“不、当然不是!他什么都没干。是我的问题。”影山声音低小,“都是我。”

律用坚定的眼神看着他。

影山深呼吸。“几个月前,我除灵的时候搞砸了。我本想把一只恶灵从女孩身体里赶出来,结果自己反而被拉进它创造的世界里。”

律揉了揉眼睛。“什么叫他创造的世界?”

“就是…一个存在于梦中,跟调味市一模一样的地方。只是没那么友好。”

“你是怎么脱身的?”

“不是靠我自己。如果小酒窝没跟着我进来,我大概永远出不去。”影山耸耸肩。“我在里面被困了很久。现实世界里我失去意识只有半小时,但在梦里过了半年。”

“天啊。那家伙对你做了什么?”

“律。我不想让你知道。”

“我想知道。”

影山勉强做出一个笑容。“可我不想。那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都很糟糕。”

“你因为这个而痛苦。”

“嗯。”

“但…你没事,对吧?”

他给了律一个拥抱,他们已经很久没这么做过了。几个月来,影山头一次找到做回自己的感觉。

“我敢打赌,弟弟比师父更好征服,”最上说。“他那么喜欢你,大概连抗拒都不会。”

“哥哥…?”

影山后退一步,好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不知道微笑能否掩饰那片刻的紧张。他全身颤抖。

“没事的、律。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律相信了,没再缠着他不放。影山狠狠瞪着最上,握紧了拳头。

“下次,你要是再说那种话,我就自杀。”

最上摇摇头,笑了。“随你。”

 

日常一如既往。早晨毫发无伤地醒来;课堂上呼呼大睡;放学后既不参加肉改,也不去灵幻那里;入夜之后到处寻找恶灵并把它们撕成碎片;而梦中,最上照常出现。

“我相信你,影山君,”有一天,最上对他这么说着,把鸡巴深深推进他喉咙里。“轮到你的时候,你会比我现在要开心得多。”

 

“灵幻会被你整垮的。”

有只灵体正从背后靠近他。影山从那几秒钟前还有只恶灵的方向转过头来,厚厚的超能力场瞬间裹住全身。

“哇,小子!”小酒窝赶紧后退。“是我,小酒窝!你的老朋友!”

影山眨眨眼。体内涌动的超能力仍然咆哮着蓄势待发。

“哦。”

“茂夫?你还好吗?”

天快亮了。停车场闪烁着淡蓝的微光。影山开始觉得心痛。他转过身,朝楼梯走去。

“等一下茂夫!”小酒窝大喊。“是因为那天我说你穿的T恤太丑吗?我开玩笑的!它也没那么丑!”

“你还怪喜欢他的,”最上说。“你知道他为什么老围着你转吧?”

影山停下脚步。“我知道。”

“好…好的。”小酒窝说。“那我们就算和好了吧?”

“没错。”影山说,抬起一只手,“和好了。”

超能力炸穿他身前的天花板、地板以及一根柱子,整栋建筑都被他炸掉一块。烟雾散去之后,那里已经没有小酒窝的存在了。

“就算没被干掉,也不会回来了。”最上说。“恭喜。”

影山撤去超能力罩。沉重的东西拉扯着他的胃,他蹲在地上。远处,一辆汽车的报警器没完没了地响彻全世界。影山就这么蹲在那儿,安静地哭了。

 

“龙套,”灵幻喘着气,两手抠抓自己的咽喉。“龙套,拜托——”

影山撤去超能力,压迫灵幻气管的力量消失了。他猛烈咳嗽着,在地板上蜷成一团。

“求你了,龙套,”他声音嘶哑,手以虚弱的力道抓住影山的小腿和裤脚。“别这样,我不、不能——!”

“你可以的,师父。”影山再次掐住他的喉咙,看着他在一次次挣扎中逐渐变得恐惧,痛苦,最后精疲力尽。

灵幻的鞋尖刮蹭着地面。轻轻一下,影山就能把他摔死在地上,但灵幻的下体仍然高高昂起。

影山再度醒来时牙关咬得死紧,甚至于下颌作痛。床单被踢到一边,汹涌的欲望让他几乎立刻把手伸进内裤里。

 

影山逃学了。他告诉爸妈自己身体不太舒服。律因为学生会的事不在家里,于是茂夫把体温计弄热,好说服父母让他躺在床上。

“他的脸最近白得吓人,”他听见妈妈说。

“是贫血吧,”爸爸说。

他俩出门之后,影山没有下床。他也不打算睡觉,只是就这么盯着天花板。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他不搭理,那声音却一直不停。影山拖着疲惫的身体爬出被窝。

灵幻站在门外,衣服被雨淋得透湿,双手紧贴大腿,看上去紧张得要命。“你在家啊。之前还没放学的时候,我找你父母谈过。”

“我这几天不想上班,身体不太舒服。”

灵幻拧起眉头。

“你生我的气吗,师父?”他小声问。现在没必要装病了,他真的头疼眼干,嗓子发热。

“有点,但不是因为逃学,这没什么。但我很担心。你弟弟一直叫我滚蛋,如果这是你的意愿,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他朝最上看了一眼,后者耸耸肩。

“你不想再回我这里工作也没关系,我不介意。好吧,是有点介意,但更重要的是我会担心你。我可以进来吗?”

影山让出一条路。他近乎凝视地看着灵幻脱下皮鞋、外套。这个人打扮得不像往常那么齐整,衬衫打皱,胡子也忘了刮。他喘着气,嘴里抱怨着什么,把被雨打湿的衣袖甩了又甩。

“你今天看起来乱糟糟的,”灵幻说。“我还以为加入肉改部起码能让你多晒晒太阳。”

影山静静关上门。

“父母都不在家吗?嗯,怎么都好啦。就算只有你,我们也得好好谈谈。是因为先前说的女孩子的问题?你做错事了?我知道我作为上司不够优秀…”

灵幻一边唠唠叨叨一边把那件湿透了的夹克脱下。影山站在那儿僵得像块化石。灵幻的絮语将他的大脑冲刷得一片死寂,只有雨声在刷啦作响。

“最上桑?”他的声音冰冷单调。“那个要怎么做?”

灵幻抬头看向他。“你刚才说什么?”

“看情况。”最上说着,走到灵幻背后。“你打算把他伤到什么程度?”

“龙套?Hello龙套?”

“说真话。”

影山放任自己的视线在灵幻周身游走。被雨水打湿的衣服粘在皮肤上,那副姿态像是察觉到什么。他的样子倒映在如今的影山眼中,比起小时候大不相同。

“一点点就好。”影山说。

灵幻后退一步。“小酒窝!你在吗!”

“给他头上来一下怎么样?不会很严重的,只会让他暂时失去意识。这样做起来更方便。”

“影山先生?影山太太?律?有人——”灵幻眼前一片昏花,影山刚才用超能力按着他的头撞上了走廊的墙。“该死-呃啊。”

“使点劲,影山君。不用对他这么温柔。”

下一击让灵幻跪倒在地。

“漂亮。挺简单的不是吗?”

“是的,真的很简单。”影山点点头。

“妈的,龙套,”灵幻抱住自己的头。“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对不起,我没能早点注意到……”

“别听那些废话,让他闭嘴。”

“如果是因为我——因为我逼你逼得太紧——”

影山跪下,亲吻他。

“这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样,但很好。”

“龙套,”灵幻的声音因紧张而颤抖,“他妈的,停——”

“你不该抽烟的,师匠。”

灵幻推开他。“我这几个月压力确实很大。”他把灵幻的双臂反摁在背后,然后再次亲吻他。灵幻躲开了这个吻。“龙套,我叫你清醒一点!”

“你不能让他的脸乱动。”

“好的。”他双手捧住灵幻的脸,再次试图亲吻他。灵幻的嘴闭得很紧,最后还是没成功。“我现在该做什么?”

“你先放开我!”

“把他衣服脱了。”

“这样他会反抗的。”

“什么反抗——?”灵幻的脸变了颜色。“龙套,你在跟谁说话?”

“你不打算脱他衣服?”

“我可能真的会伤到他。”

“不管是谁教唆你做这些事,你都不能让他们得逞,龙套,你应该—”影山再次把他往墙上一甩,这回彻底安静了。

“我太用力了。”影山说。

“小意思。你现在可以把他剥光了。”

他解开灵幻的领带,扯掉衬衣。他很惊讶地发现自己面对灵幻赤裸的身体并没有那么激动。灵幻已经勃起,他乐于见此,虽然跟想象中不太一样。

“你是想上他,还是被他上?”

“我不知道。”

最上蹲在他们身边。“按照你对他的了解,哪种更适合他?”

“我知道了。”他脱下灵幻的内裤,甩到一边。“然后呢?”

“厨房里应该有油,拿过来。”

影山跑到厨房,拿来一罐椰子油。“这个?”

“这个就行。用手指蘸一点,涂进他屁股里。”

“好。”他朝灵幻的臀瓣伸出一根手指。

“你要是想进到里面,就得给他做扩张。别害臊,用力插进去。”

影山照做了,不适感让灵幻发出一声呻吟。

“给他扩张只是出于礼貌,好了,上吧。”

“好的。”影山拉下自己的睡裤。“我来了。”

“坐到他两腿中间。必要的时候可以用超能力把他摆成合适的姿势。”

灵幻微弱地反抗,但影山把他按得死死的。

“头要是进不去的话,可以用手帮忙。然后随你喜欢地做。”

“好的。”

“龙套,”灵幻迷迷糊糊地说,“不要,龙套。”

“把前面挤进来…”影山说着,让欲望顶在灵幻的穴口上。光滑的椰子油让一切比他想象中更简单,灵幻的小穴轻轻松松把他吞了进去。“啊。”

“感觉不错,对吧?你见过他跟其他人做这个。不用对他客气。”

他把自己剩下的部分全部推进去时,灵幻发出一声响亮的咒骂。大腿拍在灵幻的臀肉上,发出令人愉快的响声。甬道太过顺滑,他在抽出时直接滑出了灵幻的身体,不得不再次把自己塞进去。

“什么人在…控制你。”啪,啪,啪,他和灵幻的皮肉剧烈碰撞。“我们得一起干掉他们,明白吗?”

“他以为是我逼你这么做的。他不像我这么了解你。他根本不知道你盼这一天有多久。”

灵幻挣扎着,但无论如何他的手臂仍然动弹不得,屁股被高高托起。“龙套,能听到我说话吗?”

“他对你充满信任。”

灵幻的领带自己飘起来,堵住他的嘴,而影山继续操他。但是这样,他就没法发出那天被陌生男人操干时的叫声了。

“是我做得不够好吗?”影山发问。

“没关系。只要你舒服就行,他感觉如何无关紧要,不是吗?”

“对,但我还是想…”

“如果你觉得他有快感能让你更享受的话,就碰他前面的家伙。”

为了触碰灵幻的性器,影山不得不暫時停下来。对于他的触碰,灵幻的态度是一边闪躲一边发出抗议的呜呜声。影山没让这声音持续太久。

“想想你自慰的时候怎么做。让他硬起来。”

从他东西的状态来看,灵幻并不是完全没感觉。尽管身体在强烈抵抗,他看来仍然对影山的触碰反应良好。力道越大,包裹着影山的部分吸附得越紧,鼻子发出粗重的喘息。透过嘴里领带发出的声音含糊不清,但影山仍能听见自己的名字和间杂的乞求声。

一开始,灵幻还能直视他的眼睛,再然后,他闭上眼转过脸去。潮红从脸上蔓延到胸口,乳头周围皮肤收紧,挺立起来。他颤抖着咬紧了嘴里的领带。

“再快一点。他可不是什么敏感的青少年。”

影山照做了。灵幻的喘息变得急促,大腿开始抽搐。他现在看起来和那天在黑暗的街巷里一样,和在他自己的房间里一样。高潮时他摒住呼吸、剧烈颤抖,性器不由自主地在影山手里前后摩擦,内壁收缩让影山也紧跟着达到了高潮。

他抓住灵幻,在他体内颤抖不已,与此同时攫住灵幻的超能力消失了,他瘫倒在地。看着灵幻把嘴里的领带扯出来,影山的呼吸渐渐回复常轨。他抽离灵幻的身体,伴随着湿漉漉的粘腻声响,他的东西从穴口流出来。灵幻颤颤巍巍地从地上坐直。

“他妈的。”灵幻用力搓着自己的脸。

影山躲开他的眼神。他的身体几个月来前所未有地轻快,从内到外如同被洗刷过般焕然一新,只留下一具干干净净的空壳。最上似乎彻底消失了,但对现在的他而言无关紧要。

“妈的,”灵幻又说了一次。他发出一声干笑。

“怎么了,师匠?”

“离我远点,我现在只想随便找个人暴打一顿,”灵幻嘟囔着。他摸了摸后脑勺,不出意外地发现手指一片猩红。

影山把裤子还给他,他接过去的时候看也没看影山一眼。他没有立刻穿上,只是从裤袋里摸出一包香烟。

“师父。”

“稍微……等我一会。”打火机在灵幻手里咔哒好几声,微弱的火苗拼命想点着烟卷。

影山用超能力抢过他的烟和火机。“师父,抽烟不好。”

灵幻的肩膀崩溃般塌下,表情空洞得可怕。“龙套。”

“妈妈马上就会回来。”他站起身来,也拽着灵幻一起。灵幻踉跄着站起来。“你该走了。”

“不可以。”灵幻开始颤抖。“我们不能就这么——你还没——”

影山踮起脚尖,吻了灵幻,把他后面的话和他本人都冻结在原地。他能听见灵幻嘴里含糊地发出抗议声,但让他安静下来用不到哪怕万分之一的能力。大概再过几年,不用超能力也可以。

“谢谢,”影山露出一个微笑。“我感觉好多了。没问题的。”

“你刚才是被附身,还是——”他捂住灵幻的嘴。

“我说了,我没事。这段时间一直躲着您真的很抱歉。明天我会回去上班的。”他拉低灵幻的身体,给他最后一吻。这次没感受到任何抗拒。

灵幻慢慢直起身子。他颤抖着呼出一大口气,所有挣扎的意愿都溶于其中,蒸发于无形。他用小到听不见的声音问,“你会回来?”

“我会的,我发誓。”他绕到灵幻背后去。“我得赶紧去冲个澡。”

“但…”

“你先走吧,师父。”灵幻没能说出后面的话。“明天见。”

 

他洗完澡出来,灵幻已经走了。影山把遗留下来的痕迹全部清洗干净。闭上眼,仿佛仍能看见灵幻小腹上泼洒的白浊,感受到紧绞着他的、因兴奋而抽搐的软肉。

他回到卧室,在那里他看见了最上,仍然是几个月来他熟悉的那个样子。

“谢谢,最上桑,”他说,“不过你也该走了。你不属于这里。”

“喔,是吗?”最上露出残酷的笑容。

影山回以微笑。“这里不是你的世界。是我的。”

这次,他能确切地感觉到最上被超能力撕成碎片。除灵成功了。直到消失前的最后一刻,最上的脸上仍然带着笑容。

“好运,影山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