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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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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2-14
Words:
8,03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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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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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1

落红殇

Work Text:

本文为代发,作者Lofter ID:SodaSakura
主页链接:https://bittermaple.lofter.com/

 

 

枫岫不知该如何形容他眼前看到的一切。
这间略城之主用来招待贵宾的厢房内此刻浮着淡淡的香气,那味道并不像寻常熏香,反而带着一点甜丝丝的味道。
自床顶落下一层玉色的轻纱,隐约可见帘后人曼妙身形。
此时那人正躺在床榻上,双腿蜷缩在胸前,痛苦地在床上翻滚着,尽管能听出他在竭力克制,但仍有呻吟声泄出,好像极难忍耐一样。
“谁!谁,谁在那儿!”
那人听到他走近的脚步声,紧张的倒吸一口气,挣扎着坐起身来,艰难挪向墙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枫岫站在床榻边,隔着轻纱看到那人的眼睛,和他颤抖不已的身体。
“枫岫!你,你竟然……你下作!”
那人也认出了他,虽然是咬牙切齿,可首先表现出的意图却是想逃。
枫岫对那人的斥责充耳不闻,径直伸手碰到了那层纱帘。他心中莫名有个预感,一旦他掀开这层纱帘,他会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那人。
那个他曾经的知己,现在的死敌,拂樱斋主。
“不要!”
拂樱见他想要掀开纱帘,竟然一下扑倒在床榻上,抬手死死攥紧了帘勾。突如其来的动作却让在他身体里横行霸道的野火烧的更烈,不由地伸手按在了腹上,发出一声闷哼。
“战无不胜的凯旋侯,你在怕什么?”
枫岫眸色一暗,戏谑开口,随即手上发力,竟是将那玉色的窗帐用蛮力扯了下来。
轻纱飘落,被枫岫挥去一旁,而后他便看到了因为难耐而翻身仰躺在床上的拂樱。
“枫岫,你,你,你……”
他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话来了,用自认为威慑的眼神瞪着枫岫,却丝毫不清楚当下的自己究竟是何模样。
枫岫的目光从那汗湿的额头,移到拂樱挂着泪湿的纤长羽睫,再至笔挺清秀的鼻子,和那张微启快喘的嘴唇一 一掠过,之后轻挑了一下眉。
他又不是不通人事,看拂樱此刻玉面雪肤上浮着两晕酡色,直在床上打滚的样子怎么还会不明白,对方这分明是被人下过药了。
枫岫一向以正人君子自居,整个武林也颂扬他的光风霁月。这样不入流的手段哪怕用来对付的是他的寇仇也不应该。
可奇怪的是,他却并不太想追究下药的人究竟是谁,反而心头有些莫名的发狠,他想自己此时应该立刻大开房门,弃对方不顾,教来到略城的各路武林英豪把佛狱尊贵的凯旋侯的笑话看个够。
或许这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办法,才能弥补他那日在血闇沉渊遭受的背叛伤害。
可是……
枫岫看着拂樱,面色愈发沉下去。对方此时显然已有些不清醒了,方才自保的动作也顾不上维持,只随着本能的想要解脱。然而身上那身繁复的衣服却阻拦了他,拂樱抓着自己的前襟,呜咽一声,好似是一只挠不到痒处的猫儿。
心尖好像真的被猫爪轻挠了一下,枫岫坐到了床榻边上,眸底生出晦涩的情绪来。
拂樱有一副好颜色,他早就知晓。
也正因此,此刻的拂樱双眼迷蒙,脸颊艳若桃李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主动的邀请,那原本就带着几分雌雄莫辩的五官也被药性削去了往日里的冷漠英气,只留下会引起男子征服欲和保护欲的柔婉媚色。
如果把这样的拂樱扔着不管……
枫岫抬起手来摸了摸拂樱发热的脸颊,而轻滑到那像是花苞方开般的唇间。
他一定会遭受到最下贱而可怖的对待,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会用另一种方法来征伐他,而后当成可以炫耀的功绩。
但怎么能是别人呢?
“唔— —”
像是揉开一朵娇嫩的花朵摘取花心,包裹着枫岫两指的口腔温热湿润,那条比口腔温度更热的舌轻贴着他的指腹,因为主人吞咽的动作而吮吸着枫岫的手指。
他本来就该是我的。
枫岫自己都不曾察觉,脑海中的念头并非突然萌生,而是源自他深埋在内心最潮湿阴暗角落的欲望。
他早就该是我的!
手指在嫣红的红唇间搅动出水声来,被夹在指尖的舌黏腻柔软的不可思议,偶尔碰到一旁的齿,磕在枫岫的皮肉上,却让他后背一阵酥麻的战栗。
我要眼前这个人,完全属于我。
我要他,再不敢背叛我!
一时间,内心的怨恨,愤怒,和赤裸的情欲聚集成热流一股脑地涌到下身,让枫岫很快便硬了起来。
他抽出手指,带出银色的细丝,用拇指捻了捻。
拂樱努力想从那淹没他的情欲里找寻一点清明,他现在浑身软的像一滩泥,根本没有办法反抗枫岫半分。他看着对方的眼神动作,那目光让他像是一只被盯上的猎物。
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那个他藏到今天无人知晓的秘密,像是一根紧绷的弦,让他在当下的境况更为紧张提防,害怕被人用这样的方式残忍地发觉。
然而枫岫俯身压在他身上时,他却惊恐地发觉自己自己的手脚是那样绵软无力,那些地挡在他们二人身前的推拒并没有任何的效果,反而更激起枫岫心中隐晦的欲望。他惊讶于自己的急色,却根本无法停下动作,他捉住拂樱的手腕,将他的双手拉过头顶按住,之后一只手直接扯开了拂樱扣紧的领口。
“不……不要!”
拂樱眼睁睁地看着枫岫开始捕猎的第一步,他身上的布帛传来撕裂的声音,之后颈子连着一块肩头便被迫袒露出来。拂樱害怕地挣扎着,想要摆脱枫岫对他的钳制。
然而他此时的动作在枫岫看来简直如撒娇一样,枫岫冷笑了一声,松了拂樱的领口捏起他的下巴,对着那双聚起泪水的眼睛,无情地说:
“拂樱,过去你对我做的那些,不就是想和我上床么?”他用拇指摩挲着拂樱的唇角,按了按。
“今天便教你如愿,好友,你……还哭什么?”
说完,枫岫埋首进那一片大开的领口,惩罚似的在拂樱脖颈细腻的皮肉上狠狠嘬了一口,故意弄出了一声响。
“不,枫岫,我,不行……”
枫岫的话就好像是往他身体里那的团火上泼了一记热油,只是那热却与情欲无关,而是那些不算太光明的手段被这样直接的戳破,一时让他难堪不已。
他不愧是火宅佛狱掌权的三公之一,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当初他敏锐察觉到枫岫对他的态度并非是知己好友那么单纯,便在试探后大肆引导利用,又屡屡避开对方想要越线的对待。
还以为那层窗户纸被自己维持的很好,谁知今日让枫岫在自己这样狼狈的境遇下说出来才知道,原来对方早已窥破他内心的那点小心思。
他这百年来接近枫岫,确乎是像对方说的那般,想利用情感攻心为上。可枫岫有一点说错了。
他一点也不想和枫岫,或者任何人上床,甚至可以说是,孤军奋战亦能势如破竹的凯旋侯唯一的惧怕。
那个他小心翼翼藏到今天的秘密,他不希望任何人发现它的存在。
“你……别,别碰我!”

在感觉到枫岫的手探向他的双腿间后,拂樱再次激烈地反抗起来,他当自己虽然被枫岫制着双手,却还有一双腿可以抵抗,但没想到枫岫早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在他踢着两条腿想要拦下自己的动作时,先一步按住了拂樱一侧的膝盖,而后向侧方压去。
枫岫知道,他现在毫无任何风度可言,粗暴急切地像是个登徒浪子。他并不知晓拂樱这样的反抗只是不愿让他发现自己的那个“秘密”,还当是对方单纯厌恶自己的碰触。这个认知犹如一把烫红的刀刃,刺着枫岫的心口,却让那其中的血液更为炽热沸腾。
他几下便顶开那双罩在纯白亵裤下的双腿,自己则挤入其间。对方衣衫上碍事的下摆被他扯到了一旁,他狠劲将拂樱弯起的两膝压到两旁,变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别,不要……”
看着素日威能肃杀的凯旋侯用这样近乎哀求的语气在他的身下拒绝他,枫岫的心口一痛,随后却满意地笑了笑。
“别害怕啊,侯爷。”
他低下头,故意用舌尖顺着那轮廓优美的颊线轻舔上去,到那溢出泪水的眼角,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没关系,就算之后下地狱也没关系。
这样想着,他伸手抽掉了拂樱亵裤上的衣带,而后顺利的钻进了那方才被主人严防死守的所在。
哪怕你虚伪无情,
哪怕你并不甘愿,
我还是要得到你。
当枫岫的手指陷入那一片温暖黏腻的沼泽时,他的思绪陷入了片刻的空白。
“不— —”
当自己的秘密在如此不堪的当下,被自己明面上的敌人触碰到时,拂樱引以为豪的意志力瞬间崩塌,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眼泪,痛苦地哭出了声来。
“拂樱,你……”
枫岫不可置信,甚至有些慌乱地松了拂樱的双手,而后掰开拂樱夹住他手臂的双腿。他不顾拂樱挣扎,褪去了拂樱下身最后一点障碍,将他的大腿拉开向两侧。
好像任何的语言用来形容他此刻所见的景象都有些匮乏,枫岫看着将他手指柔柔贴住的地方,那样触感娇嫩的器官本不该出现在一个男子的身上,可它生在拂樱的身上,与对方抬头的玉茎一道,竟带着一种教人不可思议的美感。
他指尖的软肉呈现着淡淡的粉色,是那样无暇美好。自紧闭的肉缝溢出股股透明湿滑的液体,如若桃源仙境,虽知无人造访,却是那样引人入胜。
已经无法逆转局面的认知让拂樱陷入不可言说地绝望中,他捂住了自己泪湿的面庞,隔绝了枫岫直直的目光,他哽咽着,低低地颤声说:
“你,你满意了,枫岫?羞辱我,满,满意了?”
枫岫回过神来,心却一时软的一塌糊涂。这于他而言便如意外之喜,让他突然明了对方方才的抗拒,只是害怕在自己发现他与常人不同的身体后奚落羞辱,并非是真的厌恶他。
意识到这一点,一丝愧疚陡然生于心中。枫岫忙低下身,将拂樱抱在怀里,亲了亲拂樱露在外的雪白手腕,道:
“如果要夸你美,也算是羞辱么?”
拂樱不肯再看枫岫一眼,闷闷的声音自掌心中传出,说:
“你混蛋,枫,枫岫,你,你趁人之危,啊— —”
如若不是接连有新溢出的热液打在他的手指上,枫岫亦会觉得自己是个趁人之危的混蛋。可这多青涩羞赧的肉花此时却为他吐露蜜汁,让他有机会陷进鲜嫩的花瓣,探到那一粒小小的花核。
“好友,枫岫此番献身,替你一解药性,明明是在助人为乐啊。”
拂樱从未感受过如此赤裸不设防的情欲,他平素深恨自己身体之异,才会在过往反过头来付出更多的勤奋,用更冷酷残忍的面孔伪装自己。
他害怕自己像现在一样,在男人的身子下,被打开,被亵玩,被那一点点的触碰,就勾起身体深处更为激烈的渴求。
尤其……这个人是枫岫,是他欺骗过,背叛过,伤害过,却也真心倾慕过的枫岫。
拂樱感觉到自己挡在面前的手被人拿了下来,他软绵无力的双手根本拗不过对方,于是闭着双眼将头扭到了一边。
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进他散乱在枕席上的长发中,拂樱难以自抑的泣道:
“给我,给我留点尊严,枫岫,求你……”
原本欲火中烧就等着做新郎过洞房的枫岫听到拂樱这话一面心酸不已,一面又有些好笑。想必拂樱是认定了他要用性事来折辱他,竟然会让令许多人闻风丧胆的凯旋侯怕成这样。
而更多的是心中那不知名的隐痛,骄傲如拂樱,事事都要做的臻于完美。拥有这样一副身体,大概会觉得自己是个畸形的异类吧。
枫岫垂首轻轻吻着拂樱泪湿的双眼,不同于方才带着刻意亵玩地戏谑,这次枫岫吻得郑重认真。
“拂樱,我想与你欢好,不是为了折辱于你。”
“无论你是什么样子,都不重要。”
“因为你是我心爱的人。”
心爱到无法恨你,舍不得恨你。
拂樱身体一颤,挂着泪珠的眼睫抖落下点点微湿,他张开了双眼,尽管视线被泪水模糊,可那个出现在他午夜最甜美梦境里的男人,现在近在咫尺。那俊美的脸旁上带着他曾以为自己再也无法得见的温柔笑意,好像是在告诉他,这世间真的有失而复得的说法。
愈发浓烈的情欲压抑了他开始时的恐惧,而心中防线的松懈则让那些苦苦压抑的感情冲破桎梏,为那烧灼着他浑身骨肉的欲火添势。
他甚至意识不到他已经主动到伸手勾住枫岫的脖子,将对方拉近,与自己贴的更加紧密,让他身体上最柔软的地方隔着布料,摩擦着枫岫全然坚硬起的性器。
“枫岫……”
战栗的快感自尾椎蔓延,让拂樱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喃喃地呼唤道。
那些想要与自己心爱之人骨肉交缠的欲望渐渐占据上风,却不知是受了药性的催化还是爱语的蛊惑,枫岫顺从地配合着拂樱脱去了自己的衣袍,露出精壮的上身,与拂樱袒露的胸膛紧贴在一起。
他们如今是真正的“裸呈相见”了,枫岫解开裤带,让自己彻底脱离束缚,他拉过拂樱原本搂着他的一只手,带着他向下去,按在了前端已经渗出液体的性器上。
拂樱一摸到那坚硬如铁的器官,便被那热度吓了一跳,抽手想要逃。枫岫笑了笑,他的手上还沾着拂樱流出的爱液,此刻正好让他可以带着拂樱的手一同撸弄抚慰着他苏醒的巨龙,让其变得更为勇猛坚挺。
过去在苦境,他曾这样握着拂樱的手教对方写王羲之的行楷,而现在他却用同样的姿势教对方为自己手淫。
这并不关乎风雅或俗艳,枫岫只是贪恋着与拂樱相处的每一时刻。
“拂樱,第一次,是么?”
拂樱脸羞得通红,所有的触感都好似集中在摩擦着他掌心那滚烫的巨物上。因此听到枫岫的问话,一时没反应过来,迷蒙地看了对方一眼,见对方脸上那狡黠的笑意时,才猛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你!你这算,什么,什么烂问题!”
他害羞极了,却习惯性的想要用愤怒掩饰。可此刻他正是情动,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带着隐约的期待和一丝羞怯,这情形在枫岫看来宛若春雨打湿了含羞带开的花朵,在潮湿中渐渐张开了花瓣,来承这一场雨露。
“哈,不要怕,拂樱。”枫岫松开拂樱的手,而后自己握住性器,抵在拂樱湿润的穴口上。
“枫,枫岫……”
拂樱忙抽回了手,当下特别的体验令他对未知的惧意达到了顶峰,他下意识的咬了咬手指,那上面还站着些许发白的粘液。
枫岫心中怜意更甚,他搂过拂樱,让对方将头贴在自己的胸膛上,而后吻着那带着淡淡芬芳的发顶,温声安慰道:
“好拂樱,你我夫妻礼成,官人是要带你尝尝这人间极乐去的。”
说着,他不再犹豫,握着自己的性器,缓缓插进了拂樱那个青涩紧窒的肉穴。
几乎是枫岫刚进来的同时,拂樱便受不住似的呜咽叫出了声来,那感觉像是有人要从中间将他撕裂成两半,强烈的异物感令他无法不在意,抬起头一口咬住了枫岫胳膊勃发的肌肉。
“嘶……”
枫岫吸了一口气,揉了揉拂樱的头发。虽然拂樱现在够湿润,可他实在太过青涩。感受到怀中人的僵硬不安,枫岫低低笑了一声,含着拂樱的耳垂,说:
“上下两张小嘴都咬的这么紧,嗯?拂樱,你好凶呐。”
“混,混蛋……”
对方的进入并没有因为他的害怕而停止,反而一鼓作气,势如破竹。拂樱听到枫岫都这个时候了还要调笑他,气的往枫岫身上捶了两下。
那两拳软绵绵的,不像是泄愤,更像是撒娇,让枫岫心甘情愿的要做他口中的“混蛋”。
那层叠软障的甬道和他的主人一样难讨好,湿热的肉壁似女萝一样吸附着枫岫的性器,让他头皮阵阵发麻。这一条勾的人想探到深处的穴道死死守护着主人那完好的童贞,可那样的娇嫩柔软如何能抵御粗硬外来者的征伐?枫岫感觉到自己的前行遇到了一点阻碍感,他知道那是什么,那代表着过往纯净无暇的拂樱要被他亲自凿开天真,凿出他花心深处更多的蜜汁甜美来。
他会成为拂樱第一个男人,也一定只能是他。正在拓进的地方或许连通着另一个器官,将为他二人之间的关系提供更多的可能。
“啊— —!”
拂樱启着双唇,痛声呻吟,眼泪愈发不受控的落在二人相贴的肤肉间。破身的痛楚于习惯战争的拂樱而言并非不可忍受,可却没有哪一刻能像当下一样,清楚明白的让拂樱意识到,枫岫进入了他,占有了他。
“不哭,拂樱,不哭,”枫岫深呼了口气,生怕弄痛了对方,在整个进入之后,强忍着冲动,轻轻尝试着往外抽身。
“放松些交给我,好么?”
拂樱于此事毫无经验,当下除了一心随着枫岫所言外也没有任何别的办法。于是努力试着放松自己,带着哭腔极委屈的嗯了一声。
哪怕是过往拂樱有意隐藏实力,作出一副和顺静秀的模样示人,也从没人觉得他是软弱可欺。
但枫岫看着此刻在自己怀中被泪水浸的双眼湿亮的拂樱,因为他的抽送,愈发多的湿液夹杂着淡淡的血色从二人交合的地方被带出,流到敞在拂樱身下的纯白衣里上,如若秋日落红。
他的心中不自己觉地便涌起更多的爱意,撑得他心脏微微发胀,让他更想发泄自己对拂樱的情愫,同时抱紧对方,让对方知道,自己想保护他,想要让他依赖。
“枫岫,你,你轻点,嗯— —”
拂樱能觉得出来枫岫的进出愈发顺畅起来,但那在他身体里肆意的东西实在太过粗大,哪怕枫岫已经忍的额头都沁出汗来,拂樱一时也无法任凭对方冲撞。
深埋在那样湿热的桃源里却不能尽兴,对枫岫而言实在是折磨。他咬了咬牙,干脆低下头来,含住了拂樱的嘴唇,以吻封缄,用这样的方式转移拂樱的注意力。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如果说二人的交合拂樱还因为看不见自己下面的软肉是如何对枫岫纠缠不舍,那这个唇舌交缠的吻便是带给了拂樱最直观的冲击。
他甚至不知道接吻时要闭上眼睛,下身的疼痛好像也一下子就消缓了一样。因为枫岫的容颜就近在眼前,那幅一向令他觉得一阵见血的犀利唇舌在接吻时却是无限的温柔,像是耐心教导一个无知天真的少年,让拂樱张开了双唇,接纳对方的舌舔过他的口腔,与他的舌缠在一起,像他们的主人一样亲密无间,在潮湿黑暗里尽情地挑逗着彼此。
拂樱学着枫岫的方法,在枫岫想要放开他时伸出舌尖飞快舔了舔枫岫的双唇。他喜欢亲吻的感觉,依恋着枫岫亲吻他时流露出的显而易见的温柔。比起下身枫岫对自己愈发强势的征伐,更为令他感到安心。
“小坏蛋。”
枫岫又亲了一口拂樱的嘴唇,下身连连抽送了几下,见拂樱一改方才的不适,眉眼间愈发生出春意来,便知对方这是进入了妙境。
拂樱也无法形容这样的感觉,好像是让枫岫的动作突然打通了什么经脉似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随着对方的动作冲向头顶,他根本无法拦住自己口中的呻吟,忘情地叫出了声音。
没想到方才还在害羞的人此刻却如此坦诚,那甜腻直接的叫声就像是催情的迷香,令枫岫登时忘了克制,将拂樱按回了床榻上,一只手抚上他一侧的大腿,按在自己腰侧,好更方便自己使出力道来。
“啊,枫,枫岫— —”
肉体交缠的声音陡然变得激烈起来,两瓣娇嫩的肉花被漆黑的杂草来回拍打着,很快便充血发红,看起来更加媚人。
“拂樱,在,我在!”枫岫跪起身,两只手将拂樱的双腿拉开,架在自己绷紧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他的攻势变得畅行无阻,也更能看清楚此刻拂樱那原本娇小紧闭的肉口是怎么被他撑开撑大,变得贪婪诱人,一时不停的吞吐着他的性器,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光滑的水迹,甚至是丝丝血色。
“操,拂樱,你是我的,知不知道!”
拂樱听到枫岫这样说,双眼像是烧着两团火,那烈焰就像是要将他二人齐齐吞噬了一样,将他们烧作无物,骨灰都生生世世聚散在一处!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枫岫,不再理智,不再克制,不再文雅而淡泊。
那张原本斯文温和的脸庞上因欲念而多了一份狠戾,像是在征服母兽的公兽,执念地要以最原始的,野兽般的方式宣誓自己的主权。
那样执念似的狠劲撞进拂樱的心坎上,令他战栗,更让他兴奋。虽然他生为双身,可骨子里淌的却还是掌控佛狱大权的强者血液,枫岫这样挑衅似的举动无疑勾起他好胜的心思,拂樱咬咬嘴唇,朝着枫岫伸出手,在对方以为他是想要自己凑近他时,拂樱却借着搂住枫岫的劲,坐起了身来。
突如其来的位置变化让枫岫一下进到一个不可思议地深度,二人均发出一声惊呼,拂樱更是软在枫岫怀里,缓了好一会才适应过来。
这样的深度也让枫岫坚硬的前端戳进一片更为柔软的所在,枫岫虽有心理准备,可真的到达了那片可孕育生命的密境时,还是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回答我,拂樱。”
他捏住拂樱的腰,猛地按向自己的胯,满意地看着拂樱受不住地往后仰起头,将脊背拉出一道美妙的弧度,十分恶劣地问道。
“你,你……”
突如其来地攻势让拂樱的双手猛地捏紧了枫岫的肩膀,片刻后,他低下头,捧起枫岫的脸颊,直视着对方的双眼,粗喘了几声后,猛地吻上了枫岫。
“你是我的,枫岫,听,听见没有!”
枫岫一愣,看着脸上还挂着泪痕拂樱用这般认真而强硬的语气朝自己示威,简直就像是喝不到奶朝主人喵喵叫的小花猫。
他故意没有脱去拂樱的外袍,此时拂樱一身雪白的皮肉裹在淡粉的衣衫里,正似那自花中生出的小仙子一般。枫岫手伸进他的衣里,在拂樱的臀上轻拍了两下,笑道:
“好说,好友只要肯卖力表诚心,枫岫自然遵从。”
说着,意有所指地向上顶了顶拂樱。
“嗯— —”
拂樱被顶的一哼,这样的姿势枫岫只是一动,就给他强烈的感觉,腰便直发软,若是让他亲自来动,不知会是什么样的滋味儿。
但此时正是他兴致最好的时候,怎么会轻易在枫岫面前认输?拂樱一咬牙,撑住枫岫的肩膀,试着自己动了起来。

厢房之内,灯烛明亮。枫岫看着在自己身上吞吐自己欲望的拂樱,那长长的发丝有的因为上下的动作而飞舞,有的掉在他的身上手上,让他发痒又发麻。
这样的拂樱美的惊人,不同于一开始哭哭啼啼的羞赧模样,一旦放开的拂樱举手投足间都带着风情,那自有的一副媚骨好像生来就知道如何做才能讨好到男人,枫岫只觉得自己正在进出的地方愈发的销魂起来,深处那个更紧的小口像是催促着要他向里面播种,好满足那期间泄露的强烈的渴求。
拂樱忍着小腹阵阵的酸胀,吞吐了百下便扑进了枫岫怀中,受不住的喘起气来。
“不,不行……枫岫,我,肚子好痛……”
濒临灭顶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地发着抖,而后身体深处猛地涌出一股热液,浇在了枫岫顶端,让他差点没忍住泄出的欲望。
他摸了摸拂樱的脊背,之后将人带着轻轻地躺回床上。
“流这么多水给我,乖拂樱,我是不是该还你一些?”
说着,枫岫不顾尚在余韵中喘息的拂樱,突然加快了进攻的势头。
这次的激烈不同寻常,枫岫像是恨不能把自己塞的更满更深,拂樱意识到什么,猛地抱住枫岫,颤声说:
“不,不行,枫,枫岫,不能,不能……在里面。”
枫岫却装傻听不懂一般,亲着拂樱的脸蛋,调笑道:
“什么不能在里面,嗯?拂樱,哪有你这样打哑谜的?”
拂樱方才那点好强转而又卸了劲儿,一时羞得只想捶枫岫,又害怕枫岫真听不懂,强忍着别扭,小声开口道:
“别,别射在里面……”
枫岫笑了,附在拂樱耳旁,很是恶劣地道:
“不,拂樱,我偏不。”
“你!”
“你若怀孕了,四魌苦境便会知晓,你是在给你的敌人育子。”
“到时候怎么办,嗯?我的侯爷,还能和我兵戎相向么?”
“枫岫!你,你这个,混蛋!”
不知为何,枫岫这样的话却仿佛隐秘的心思被人窥探,他不由真的想到自己将来怀着他名义上的敌人的孩子,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不知为何,竟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内里的冲撞愈发快速,枫岫做着最后的努力,见拂樱又欲落泪,又忙抚着他的脸颊,以唇摩挲着他的眉眼。
“吓你的,小傻瓜。”
“若果是真的,我怎么舍得那样对你和我们的孩子。”
高潮濒临,拂樱泄愤似的在枫岫下巴上咬了一口,前端竟未有任何的抚慰便射了出来。
枫岫见状,也不再忍,几下抽插后,长出了一口气,将射出的热液尽情喷洒在拂樱身体深处。
拂樱猛地搂住拂樱,将自己抵在枫岫的怀里,颤抖着感受着快感从头顶直至蜷缩起的脚趾。
“就算有了,生下来好吗,拂樱?我们两个的孩子……”
他听见对方用虔诚而真挚的语气对他说,一歪头,便看到那双让他初见时就念念不忘的深邃眼眸。
在那个瞬间,一切的立场好像都被这双眼睛松动了,他们的身体还相连着,人类生命初始的结合还尚未真正完成,可却已经得到了一份存世的期待。
那一刻,拂樱忘记了他是凯旋侯,忘记了他的佛狱,尽管内心深处知晓这样的思绪绝不会久留在他的心中,可他还是被枫岫的话所打动。
他们两个的孩子……可以让他们拥有割不断的纽带的,两人共同的孩子。
或许不会有这一天,
或许那个孩子终究不会带着他和枫岫的祝福出生。
可此时此刻,二人四目相对时,拂樱依偎在枫岫的怀中,说出了那个当下唯一的答案:
“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