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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女孩很漂亮,柔软的金发垂在肩膀上,耳边的碎发用发卡夹住,闪闪发光的钻石在她耳边璀璨夺目。她的眼睛是天蓝色的,蓝得很浅,她的目光看向谁,都像是包含着爱意,如水一般流淌着甜言蜜语。
这个宴会就是她的狩猎场,她今天的目标很明确,站在宴会中心的那个棕色长发青年。
彭格列,站在世界黑手党的顶端,所有的家族都对他们俯首称臣,而彭格列首领更是人上人,是这个世界的王,是神明。
但彭格列首领很温柔,他不拒绝任何人的搭话,这导致她有点插不进去话,只能在旁边来回寻找机会。
烦躁,她有些不顾形象的抓了抓头发,早就听闻彭格列首领身边没有任何女人,这给了所有人一种莫名的自信,如果他们能捷足先登,那就能踏上顶端,享有一切。
但这会她有些发愣,刚刚她见人太多,就去外场逛了一圈,结果回来就看不到目标人物,她踟蹰了一下,还是准备去找找看。
很多人都曾赞扬过她的美貌,现在她们家族正陷入了财政危机,她觉得该是自己挺身而出的时候了,于是不顾父亲的劝阻踏入了宴会。
她已经在二楼晃了一圈,在休息室没有看到彭格列首领的踪迹,三楼并不是给宾客踏足的地方,但她思考了一下,还是上去了。
三楼很黑,空荡荡的走廊仿佛能把人吞进去。她打了个冷颤,放慢了脚步,地毯把高跟鞋的声音吸收了,她悄无声息地走在黑暗中。
前面有一丝光亮透出来,她欢喜地靠近,但一接近她就愣住了,因为有声音从门后传来,那种隐隐的,细细的,勾人心弦的啜泣声,像恶魔低语般诱人。
她贴近了门,探着头看向门里,被惊得差点叫出了声——
彭格列首领被人压在了身下交欢。
那个男人是彭格列的守护者,她听闻过男人的事,实力强大,明明厌恶黑手党却老老实实为彭格列做事,将反对彭格列的家族全部剿灭,一个不留,是个极危险的人物。
但此时,男人将他的首领压在身下,小首领脸色酡红,眼角含春,喘息着吐出呻吟。
男人把身体压低,遮住了小首领大半身体,但从小首领露出的手臂来看,他应该是被男人扒光了衣服,但男人穿着却一丝不苟,只是解开了裤子,以便在身下青年的身体里进出。
两人交合的声音慢慢大了起来,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小首领终于受不住地哭喊出声。
“骸……呜呜……”他拖长了音啜泣着,声音媚得不像话,“太快了……”
回应他的是男人的两巴掌——拍在屁股上,他惊喘了一声,伸长了脖子头靠在沙发上,男人凑过来,两人亲吻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口水从嘴边流下来。
亲吻结束,男人又加快了动作,小首领还没从刚刚的接吻中回过神来,只能吐着粉嫩的舌尖呻吟。
终于,男人慢了下来,但动作凶狠地撞击着,小首领痉挛了几下,发出濒死一般的喘息。
紧接着,男人的视线移了过来,异色的眸子里包含着戏谑和杀意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忍住头皮发麻的惊恐,迈着颤抖的腿跑出三楼,中途好像和谁擦肩而过,但她已经没有心思去管别人了——
好可怕,她会被杀死的。
云雀恭弥回头看了女人惊恐的背影一眼,转身进了三楼的走廊。
三楼就那一间房开着灯,等他走进去时六道骸正抱着沢田纲吉亲吻,小动物没穿衣服,身体还泛着粉,屁股红彤彤的看着可怜又可爱,大腿内侧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流。
听到他进门的声音,纲吉想侧过头去看看,但被六道骸捏着下巴强制亲吻。
“刚刚有人上来了。”云雀也不生气,只是把门锁上,然后走过去从背后扶住小首领的腰。
“我知道,反正她也没看到什么,重要内容。”六道骸终于松开手停止亲吻,沢田纲吉软绵绵地向后倒,缩进了云雀的怀里。
云雀扫了一眼身下一塌糊涂的情景,“啧”了一声,扣住纲吉的腰就往后拉,纲吉没准备一下子趴在沙发上,脸贴着六道骸的大腿。
屁股被拍了两下,肉穴反条件的缩了起来,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云雀的性器已经插了进来,被调教过的身体食髓知味,腰开始淫荡地摇晃起来。
“乖孩子,来。”六道骸调整了下坐姿,炽热的性器抵在小首领的脸上,他吐出舌头,像猫一样舔舐着。
性器太大了,吞不下整个,纲吉乖巧的含进去,脸被戳出凸起。
肉穴被快速抽插着,粉嫩的肠壁被磨成红色,快感像电流一样冲击着大脑,纲吉不住的喘息着,他也只能喘息,嘴里的性器让他说不出话来,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吞吐着。
“啊……恭弥,恭弥……”
突然他吐出性器尖叫了起来,他的肉棒被人握在手里粗鲁的蹂躏,娇弱的铃口被指腹大力摩擦着,痛楚和快感像洪水般席卷而来。
又有人伸出手,搔刮着他的乳头,小巧的乳头被人掐着拉长,他已经承受不住更多的快感了,他的身体止不住抽搐着,很快又高潮了。
看着睡过去的沢田纲吉,云雀和六道骸交换了一个眼神,有默契的一个抱走了小首领,一个穿好衣服下去应付来客。
二、
其实开端只是一个寻常的午后。
批了一上午文件的沢田纲吉感觉自己要吐了,Reborn走之前还阴测测的威胁他说这周已经是最后一天了,文件再批不完的话你就去三途川旅游吧。他感觉文字已经变成了一个个扭动的蚂蚁,越看越奇怪,越看越眼花,中午吃太快的胃都感觉有点难受。
受不了了!纲吉把笔一撂,一头栽倒在桌子上,等着晚上加班吧。
意大利的天气温柔又惬意,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温暖而不刺眼。
纲吉趴在办公桌上,迷迷糊糊中听到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
是Reborn吗?不对,Reborn出去办事了,听脚步好像是狱寺。纲吉打算装睡装到底,反正狱寺又不会责怪他没批改文件。
干脆抓着狱寺一起批吧!想到好办法的小首领美滋滋的在脑海里搓手手,一回神才发现狱寺已经走到自己身边了。
在干什么?狱寺没了动静,貌似是一动不动地站在旁边,小首领继续在脑袋里抱怨,在看文件吗?拜托了,帮忙批一下吧,不然要过劳死了。
半晌,旁边的人终于动了一下,他感觉狱寺俯下身来,平缓又炽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耳朵上。
紧接着,他的嘴唇上附上了一个柔软的东西,碰触后又立刻离开。
嗯?
沢田纲吉瞬间睁开眼,狱寺放大的脸出现在眼前。
他从没想过超直感会在这方面起作用,刹那间他就明白了狱寺的动作代表了什么,纲吉一下子忘了他还在装睡,猛地往后一仰,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
狱寺反条件想扶他,动作做到一半又僵硬在半空中,沢田纲吉看着狱寺煞白的脸说不出话来。
太尴尬了,纲吉努力的想从脑海里找出话来缓解一下气氛,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只能看着狱寺发呆,看着狱寺微微颤抖的手。
其实我不在意。这话说出来肯定是骗人的,他其实在意的不得了,为什么狱寺会亲他,他们在一起朋友间相处了十多年,做出这样的举动也太奇怪了吧。
“岚守大人,听闻您来了这里。”
有人推开门呼喊岚守,好像是没注意到摔倒在桌子下的首领,催促着狱寺去处理事物,狱寺踟蹰着脚步,扔下一句道歉就走了。
这是第一次狱寺目睹他摔倒却没扶起他。
接下来一个多月他都没看到狱寺,刚开始他还很开心,鸵鸟精神占了上风,想着反正过一段时间等把这事都忘了,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了。
等过了两周,纲吉就有点急了——狱寺从没离开他这么久。就算再远再麻烦的任务,狱寺都会尽快解决且第一时间来见他。
完全没有信息传来,着急的小首领只能去找山本询问。
“狱寺?他不是去出任务了吗?”
“什么时候去的?”
“他没告诉你吗?”阿武眯起了眼睛,似乎猜到了什么,“你们发生了什么?”
“也没什么……”纲吉打着哈哈忽悠过去,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难受的不得了。
后来就连Reborn都觉得不对劲了。
“狱寺那个家伙今早刚回来怎么吃过午饭就又走了?你知道些什么吗?”大魔王语气低沉,脸上带着可疑的黑色阴影。
小首领吓得直摆手,Reborn冷笑一声:“要是小矛盾都解决不了,连家族成员都抓不住心,你做首领就太不合格了。”
要是以前纲吉没准会吐槽既然不合格就别让我当首领了,但这会他只是在思考,如果狱寺真的再也不见他了该怎么办,难道这件事就这么不可挽回吗?
怀着不安的心纲吉又等了近一个月,才在家族的医疗所等到了狱寺。
看到浑身是伤的狱寺,纲吉着实被吓了一跳,他已经很久没见到身边的人受这么重的伤了。
他蹑手蹑脚地溜进去,屁股刚坐上凳子,狱寺就睁开眼了。
糟糕……该说什么好。
小首领尴尬地抓了抓头发,还没开口就被狱寺抢先了。
“十代目……”
“嗯?”小首领歪着头看他。
即使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他依旧是少年时的模样,柔软又温和,天真又可爱,望向他们时满眼都是眷恋,如此依赖他们。
狱寺的手不自觉地抽搐了下,他感觉马上要出口的话有千斤重,死死地压在他心上,他动了动嘴唇,慢慢抛下一句话:“让我退出家族吧,十代目。”
沢田纲吉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他的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几次张了张嘴巴又僵硬的说不出话,良久才从嗓子里挤出声音。
“为什么?”
“我不配当您的左右手。”狱寺紧紧盯着小首领的脸,“待在您的身边,我快要疯掉了。”
狱寺爱怜地看着眼前的人,他的头垂了下去,微长的发尾向前倾泻露出白皙的后颈,那块皮肤洁白又细腻,带着微微的凸起,让人想舔上去,留下淫糜的水痕,然后再咬上去,把自己的痕迹留在他身上。
“不……不要……”沢田纲吉的声音带着隐隐的哭腔,“我不能没有你……”
“可是我是罪人。”狱寺的声音出奇的轻,“我觊觎着您。”
眼前的人不动了,病房恢复了冷清,只能听到窗外传来的鸟鸣。
半晌,小首领抬起头,他露出一个僵硬的、勉强的笑容,他说。
“不是呢,我也喜欢狱寺的,别离开好吗?”
在听到小首领那句话后,狱寺就知道是他赢了。
当他看到趴在桌子上小憩的沢田纲吉时,他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他给自己下了个赌注,这个赌注的代价太大了,但他赌对了,沢田纲吉离不开他,不会放任他离开,所以他要推一把,逼着心爱的十代目做出选择。
好在,最后小首领选择了他。
接下来的发展就按预期的进行了,牵手,亲吻……和上床。
沢田纲吉是毒药,只要待在他身边自己就会不正常,他枉顾了对方哭着喊的不要,把小首领压倒在办公桌上。
他的腰很细,仿佛一双手就可以握住,手指刚好搭在腰窝上,让人心旷神怡。
狱寺把他的衣服几乎扒光了,但纲吉只是软绵绵地喊着不要,手没有力气似的挂在对方肩上,他的脸上荡着好看的红色,身体也微微泛粉,两条细长的腿不住地摩擦着狱寺的腰。
狱寺太着急了,动作有点粗鲁,把性器插进去的时候小首领啜泣着喊痛,但身体还是柔软的接受着。
可爱的屁股被撞得通红,小小的肉穴吞吐着硕大的性器,狱寺把小首领抱得死紧,像是迷失在黑暗中的人抓住了那一缕光明般,不肯撒手。
肚子里火热的性器在抽插,生生劈开了他的身体,纲吉翻着白眼承受过激的疼痛和快感,理智几乎崩溃。
后来这件事就变得平常起来,狱寺的欲望终于得到了宣发的出口,他几乎每天都缠着小首领索要。
但狱寺太藏不住事了,没过多久和狱寺走得最近的山本武就发现了,纲吉已经想不起来他是怎么答应山本武的了,但狱寺晦暗又绝望的目光让他无法忘怀。
他和阿武做的时候,狱寺退了出去,但他的超直感告诉他狱寺并没有离开,像是自虐般站定在门口。
阿武的动作很温柔,用嘴安慰他,舔过他的身体,生生把他的身体舔开,前戏做足了才插入他的身体,炽热的性器慢慢在肉穴里碾磨,挑动着快感神经,把纲吉做到射出来。
很舒服,又很可怕。沢田纲吉惶恐得要死,他感觉有什么不正常的事在他身上发酵,慢慢变得日常起来。
后面就接受的更快了,明明是不久之前还不知道怎么对付的两人,突然就像是掌握了他的弱点一般,难得的示弱和温柔让他沉进了爱欲的漩涡,曾经最动听的“我爱你”,现已变成了最牢固的束缚,把自己拖进黑暗。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脚踏进了沼泽里,想伸手抓住点什么,但只能徒劳地抓住岸边伸过来的水草,又滑又腻很快就脱手而去了,到最后把他拉进去的也是那些水草。
男人们似火的热情很快让他熟练起来,他学会了怎样情动,怎样呻吟,怎样高潮,他的声音饱含着情欲,腰肢变得柔软,被西装裤包裹起来的腿上带着红红点点的爱痕。
他本以为事情这样就已成定局了,但在蓝波握着他的脚踝亲吻他的膝盖时,他还是眼前一黑。
好痛苦……
谁来,救救我……
三、
第二天一早,沢田纲吉是被惊醒的,被子里多了一个人怎么都会吓人一跳,来人亲吻着他的脖子,蓬松的头发摩擦着他下巴,弄得人心痒痒的。
“蓝波?”小首领轻喘着询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被Reborn赶回家继承家族的少年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回来了,“我好想你。”
面对少年的撒娇,纲吉也只能心软的接受,顺从的打开身体,方便少年的求欢。
少年黏黏糊糊地凑上来求吻,小首领张开嘴吐出舌尖,少年含住他的舌头吮吸着,手上也不停,探下去揉捏着他的屁股,挺翘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少年简直爱死了这个手感。
身下的身体已经情动了,明明昨晚激烈的交欢想起来还让人头皮发麻,他却又已经沉沦在爱欲的漩涡里。
肉穴软得一塌糊涂,爱液打湿了插进去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顺着指尖往下淌,少年随手把爱液抹在小首领的锁骨上,插进去的时候又抬头去吮吸他的耳垂,把小巧的耳垂咬得通红。
“嗯……蓝波,快,快一点……”少年的动作太温柔了,习惯了粗暴对待的身体有些不满起来。
少年的动作立刻变得凶狠了起来,他又凑上去亲吻着他心爱的首领,感受着对方在他的怀里化成一摊春水。
“纲吉哥哥……”少年喜欢在交欢中这样呼唤着他,甜腻的鼻音让人眩晕。
纲吉抓着少年的肩膀,摇晃着腰承受快感。
“蠢纲,蓝波在……”即使是Reborn也对面前的景象惊到了,他的学生正在与男人交媾,白皙的皮肤亮得发光,泛红的臀部呈现诱人的色泽。
蓝波还没有发现有人进来了,纲吉正好面对着门口,看着Reborn有些惊讶的神色,缓缓地舔了舔嘴唇——
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