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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
老人匍匐下衰老的身躯,毕恭毕敬地向眼前人施大礼。
年轻的男人神色自若,点点头转身离开了这个穷苦的村子。
在一个月前这个村子里爆发了瘟疫,大量的尸体堆在泥泞的道路两旁,臭烘烘的引得苍蝇乱飞。
在战乱时期这是非常常见的景象。
贫穷、苦难、不值钱的人命和日复一日的绝望在人与人之间蔓延,这种日子看不到结束,人们在乱世中挣扎。
许多村庄和这个破旧的小村子一样,要么被战争摧毁要么被疾病摧毁,在他离开这个村子时已经剩不下多少人了,男人们基本都被拉去打仗,没多少能够幸运的再回来,剩下一些老弱妇孺在苟延残喘。
他在村庄里帮忙照看病人,教人们焚烧尸体防止瘟疫蔓延,直到整个村庄的病情都稳定下来才离开。
在他进入这个村庄前,也曾踏入过不少的地方,在无数土地上留下足迹,那双手也拯救过不少人的性命。
正如那名老人一样,也有许多人曾匍匐在地,神情或高昂或激动或悲痛地歌颂他、赞美他、感恩他。
他如同天上炽热的太阳,在人们的身上撒下光辉,将痛苦燃烧殆尽,只余下生命的希望。
他是神之子,来拯救人间。
继国缘一怀抱着这样的理想,游走在人世。
前几日他离开了村庄,再次踏上旅途,在路上人们的口中得知,在京都的暗巷里有恶鬼的存在,有不少少女死于非命,夜晚时能听到微弱的喊叫,而在白天会发现残肢断骸被遗弃在路上。
他匆匆赶往京都,在京都戒严前赶进了城市。
夜晚来临果然没什么人敢在街上走动,传闻凶猛人人自危,他打听到了暗巷的地址,在黑夜中悄悄穿过城市来到暗巷。
暗巷里意外的热闹,人声鼎沸,女人的娇笑声和弥漫的香味充斥在空气里,烛光从灯笼中透出来显出一股淫靡的红色。
他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向别人打听暗巷是会得到那种表情,这里原来是花柳街。
“武士大人,来玩嘛~”
妓女们坐在围廊里,从木栏中伸出纤细的手招揽客人,缘一避开那些试图抓他衣角的手,从道路中间快速窜过去。
暗巷并不大,他在里面晃了几圈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踪影,在他准备出巷子时,听到了细细碎碎的声响,他向声音处望去,有个黑色的影子穿过房屋的后面向暗巷深处窜去。
他立刻跟了上去,身影窜得很快,他不得不改走为跑,但跑了一会他就发现不对,暗巷并不大,照他这么跑按理早跑出了暗巷来到大街上,可他现在还站在一条窄小的巷子里,男男女女的调笑声不知何时消失了,那个影子也消失了,周围一片寂静。
周围的屋子没有一家亮着灯,天上的月亮也消失了,他站在一片诡异的黑暗中,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
停顿了两秒,他再次向前走去,越往前走视野越黑,到后面他连四周的房子都看不到了,视线所及之处皆是一片虚无的黑暗,他放慢了脚步,在黑暗中慢慢行走。
远处似乎有白光透出来,等他走进才发现是半空中飘散着的白雾,这白雾就像是凭空出现的,漫天都是,衬着黑黢黢的底,无比诡异。
这雾并不是静止不动的,慢慢在他周身飘动,缘一本想看下是各处来的风,观察了半天却发现这风更是诡异,往哪飘的雾都有,但他却没有感受到一丝风力。
他握着刀,将刀抵出鞘,不动声色地走在黑暗中,走了半晌才慢慢听到一点虫叫,缘一加快脚步往那声源处走。
再往那里走,声音一点点开始清晰起来,他听到虫鸣和风声,还有草木的响动声,黑暗也慢慢褪去,开始露出本来的夜色。
他抬头看,月亮挂在天上,被云层遮住,朦朦胧胧地露出一丝微弱的光亮。
这是现实世界,他回来了。
脚下踩着的是湿润的泥土,呼吸间是清新的草木味,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处在一座山腰上。
这是哪里?
心中的警惕没有放下,缘一继续握着刀,保持出鞘状往山路上走,山路并不陡峭也不长,他很轻松地走到山顶,他向下望去,发现亮着光的城镇远在山脚之外。
刚刚他在黑暗中走过的路并不可能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穿过森林和攀登上山腰,而且月亮也不会完全被遮住让四周这么黑。
他刚刚应该是中了什么血鬼术,可能把他传送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
这里已经寻不到鬼了,缘一把刀收回鞘中,继续往前走,想看看会不会有什么人家收留他一晚。
森林里诡异的空无一物,没有动物跑动也没有虫鸣,和刚刚山腰上完全不同,这时他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
和刚刚花柳街的不同,这香味更淡薄、更清寂,却让人疯狂,像被勾了魂般,满心满脑都是这股惑人的味道。
好香,好美味……
缘一被勾得恍惚了一瞬,但在下一秒就清醒过来,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也皱起了眉头。
走过拐角,一个精致的木屋矗立在眼前。
那香味就是从这房子里传出来,缘一又将刀推出鞘,轻声走近木屋,慢慢推开木门。
刀失去支撑的力道,缓缓滑回鞘中,他没有察觉到。
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的面前有一个男人,确切的说,应该是有一只恶鬼,这只恶鬼脸有六目,怪异非常,看上去就十分让人恐畏,却又艳骨天成,勾心夺魄,魅惑而不自知,引人坠入深渊。
恶鬼没有穿衣服,但何止又只是没穿衣服。
他被人捆起来放置在房间里,红色的绳子缠绕着他的身体,穿过白皙光滑的肌肤一层一层向下,勾勒出饱满的胸肌、紧致的腹部和结实的大腿,红色和白色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情色感。
恶鬼的六只眼都闭着,脸上湿漉漉的不知是汗还是泪水,还混着白色的液体滑过脸颊向下滴落。
那粉色的乳尖上夹着镶嵌着红宝石的玉石夹子,将粉色的乳尖夹得红通通的,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下面的卵蛋根部也被红绳子缠起来,看上去格外可怜,也泛着粉色的肉棒挺立起来,马眼处塞进去一根细长的棒子,不知插到了多深,上面只冒了一点小小的头,弄得肉棒在身下微微跳动,腰肢也扭动着,屁股在扭动着露出来了一点,那丰满又诱人的肉臀后面被插着一根粗大的玉势。
男人轻轻扭动着腰肢,那只玉势时不时露出来又藏起来,缘一通透的视野却看得一清二楚,那只玉势粗大得可怕,将男人的后穴插了个满。
“嗯……啊哈……呜呜……”
男人吐出呻吟,跟着一起吐出的还有艳红的舌尖,在缘一眼前滑动着,开会舔舐着红唇,和呻吟一起占满了缘一整个脑子。
缘一站在门前动弹不得,手脚僵硬的不知往哪放。
这画面太过冲击,缘一从来没有接触过男女之事,虽有所耳闻但一直没有真正见过,他知道这时该做的应该是斩杀恶鬼,但他没有闻到血腥味和腐臭味,说明这只恶鬼还没有吃过人,对于这样的情况他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他往后退了一步,想先离开这个房间再做打算,那只恶鬼却像是听到了他的声音一般,抬头看向他。
“缘一,我好难受,救我……呜呜……”
恶鬼喊出他的名字,喘息着呼唤他。
“快来,来,别,别折磨我了,我想要你……缘一……”恶鬼吐着舌头,津液从嘴角滑落,话声中都带着一股甜腻感,“缘一,我不行了……救我……”
为什么这只恶鬼知道他的名字?缘一收回后退的脚步,又向前迈进一步,从刚进门看到这只恶鬼开始,他就一直有一种强烈的既视感,他好像见过这只恶鬼一样,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他有些难耐。
但这只恶鬼如此特殊,他要是见过肯定是忘不了的,想到这里他又向前几步走到恶鬼面前。
“缘一,摸摸我……”恶鬼挺起胸膛,晃动着胸部,“好痛,别,别夹了……呜呜呜……”
恶鬼啜泣了起来,带着一股委屈又可怜的神情,眼泪又把他的脸染得亮晶晶的。
缘一沉默地站在恶鬼面前,他一向没什么感情波动,从出生以来就不像个正常的孩子,这些年他在乱世游走,到处救济世人,他听过不少人称赞过他,活菩萨、神医、天神、神之子,这些称号他都听过。
他自认自己只是个凡人,但他也知道自己感情淡薄到可怕,什么东西都不能引起他的关注,他没有什么喜好也没什么厌恶感,对所有东西都不冷不热。
男女之间也是如此,他见过美艳的花魁也见过清纯的花季少女,对此都不觉有什么想法,从来没有向此时此刻般,像疯魔一样,对着这只恶鬼……
缘一的手指不自觉抽搐了一下,站立不动。
“缘一……缘一……”
恶鬼见他不动,又呼喊起来,尾音拖得长长的仿佛情人间的呢喃。
咯吱……
木板的晃动声从另一边传来,有人在走进。
缘一偏头去看,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眼前这个男人穿着红色的羽织,一模一样的穿着,一模一样的斑纹,一模一样的眉眼,此时站在他面前的分明就是“继国缘一”本人。
是另一个他自己。
唯一有些区别的就是眼前的继国缘一眼白呈现黑色,看上去怪异又恐怖,揭示了他非人类的身份。
“有客人来了啊……”
男人面无表情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去看跪在地上的恶鬼,那恶鬼茫然地抬头看向他们两个,来回扫视了几下,微微垂下眼睑将头偏向刚刚走进的那个男人。
“缘一……我受不住了……”
“兄长这就不行了?”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摸恶鬼的脸,恶鬼偏着头像小兽般回蹭男人的手。
兄长?!缘一看着恶鬼的脸有些发愣,他终于知道违和感在哪了,这只恶鬼与他七岁时感染天花而死的兄长十分相似,虽然兄长死时还小,但他却真实感觉到这只恶鬼的模样就是兄长长大后的模样。
这是兄长?!
他有些难以把眼前这只艳丽的恶鬼与小时温柔沉稳的兄长联系到一起。
“你是从哪来到这里的?”男人语气缓慢。
缘一没说话,他曾听说过世间有镜中世界这一传闻,听闻镜中的世界与真实世界十分相似,你会在镜中世界里有一个倒影,就是另一个你自己,现在看来他应该就是进入了类似镜中世界的地方,遇到了另一个世界的他自己和兄长。
“你怎么一个人?兄长呢?”男人继续问。
他疑迟了一下,才轻声说:“在七岁那年兄长患上天花去世了。”
“去世了……”
男人有些惊讶,转而又眯起眼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他一眼,他的手指从恶鬼的腹部慢慢滑过,引得恶鬼一阵颤抖,当手指轻碰到乳夹时更是使得恶鬼喘息出声。
“真可怜……”男人低下头专心注视着恶鬼,看不清表情,“那你岂不是没有拥抱过真正的兄长么?”
拥抱?像他这样吗?
缘一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从来都是清心寡欲的大脑无法做出反应。
男人没有再理会他,手指围着继国岩胜饱满的胸肌打转,岩胜根本受不住这酥麻的感觉,只能抖着身体承受,小巧的乳夹跟着他上下颤抖,一点一点往下滑,重重地在乳尖上摩擦。
“啊啊……缘一……拿,拿下来……”
岩胜一边啜泣一边哭求,男人轻笑了一声,捏住两个夹子往外扯,他根本没有松开夹子,夹子还夹在乳尖上,扯得两个乳头红通通的。
乳夹一点点离开乳尖,两个乳头被拉长得都快变形,岩胜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巴喘气,口水流了一脸,眼珠子都翻过去了。
缘一鬼使神差地前进一步,这下他看得更清楚,鲜红的舌尖搭在下唇上还在发抖,洁白的贝齿微微露出,衬得嘴唇艳丽无比。
一只手伸上来,手指捏住舌尖把玩着红舌,津液顺着手指往下流,他真的没见过津液流得这么多,如果接吻的话一定又湿又软。
“要吗?”缘一低头,男人冲他发出邀请,“看在同样是‘我’的份上。”
他的视线移到岩胜的脸上,恶鬼的六只眼微张看向他,满脸通红,眼角含泪,让人说不出的心悸。
“缘一……”恶鬼的红唇和舌尖翻滚在一起,勾人心魄。
他身体下沉,慢慢跪在地板上,低头尝试性地吻了上去。
果然如他所想,又软又湿,甜腻得像上了天国。
男人的手再次向下,捏住被夹得肿大的乳头慢慢揉捏,岩胜的肉体两人身体间翻滚,缘一伸手摸到了一片光滑的肌肤。
“别,别摸了……不行了……呜……呜呜……”
岩胜一边哭泣一边和他接吻,蹭得他同样满脸水痕,温温热热的,舒服得不得了。
男人抓住缘一的手引着他摸到饱满的胸部,缘一用手指夹住两颗红肿的乳头,用头去摩擦敏感得乳尖,轻轻地扣挖细小的乳孔。
饱满的胸部激动得一片通红,他没有经验,又捏又扣下手没轻没重,把原本就红肿的乳头弄得更加敏感,又痛又爽让岩胜止不住痉挛。
男人的手向下握住岩胜脆弱敏感的性器,他一只手按摩着两个卵蛋,另一只手捏住金属棒的顶端一点一点往外抽。
岩胜的大腿抽搐起来,想往里夹,但被男人分得大开,想闭和却闭不上,难耐得不住地扭动腰肢。
“含住了,别把屁股里的东西掉下来了。”
男人拍了拍岩胜的屁股,握住玉势抽插起来。
前面那根小棒也开始抽插,一下下蹭过前列腺顶入膀胱,后面那根粗大的玉势也在动,破开层层缠绕上来的肠壁,狠狠捣进肠道的深处。
前后的敏感点都在被撞击,岩胜已经失了神,吐着舌头任由缘一吮吸,口中只能发出无助的喘息。
缘一亲了一会放开了岩胜的舌头,看了一眼对方失神的表情,低下头一口咬住红肿的乳尖,重重吮吸起来。
他的手向下,绕过硬邦邦的肉棒,摸向会阴处,但跟想象中不同的是,他摸到了一片软绵绵又湿哒哒的地方。
手指停顿了一下,往里探入,肉花一瓣一瓣包裹着他的手指吃进去,淫水大量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
怪不得他觉得不太对,原来他刚刚在通透的视野中看到的是属于女性的性器官。
男人将粗大的玉势抽出来,艳红的肠壁被他粗暴的动作带出来,层层叠叠在后面开出一朵艳丽的肉花,下一秒硕大的性器抵在肠肉上,被流出的爱液浇了个透。
“兄长好湿啊……”
男人咬着岩胜的耳垂在他耳边倾诉,性器慢慢抵进去,把那朵肉花推入,又在抽插时将艳红的肠壁带出来,看得缘一眼底一片赤红。
他松开手,将岩胜的大腿分开,快速解开裤子掏出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从雌穴里挤进去。
肉穴比他想象中还要紧,又热又软,像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性器,他大力地在肉穴里抽插,肏得岩胜浪叫不止,扭着身子在他身上胡乱地蹭。
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再想了,什么救世济人,什么活佛神子,他满心都是这只惑人的恶鬼,甘愿死在继国岩胜,死在他的兄长身上。
缘一的性器又长又翘,一下下撞到子宫上,勾得肉穴里翻滚不已,小小的宫口含着他的龟头舔舐,像个荡妇一样贪婪地吃着性器。
岩胜已经没有了理智,一边跟娼妇一样浪叫,一边在缘一身上扭动,低头咬住缘一的喉结,像贪食的猫咪一样舔舐着对方的下巴。
男人看到这一幕眯了眯眼,一把抓住岩胜在空中乱晃的肉棒,左手狠狠揉搓敏感的龟头,右手又捏着小棒抽插,在尿道里横冲直撞,弄得岩胜抽搐起来。
“缘一,啊……缘一……放开我……”
岩胜的唇舌离开缘一的胸膛,倒入男人的怀里,乖巧得含住男人的下巴吮吸:“让我出来,我不行了……缘一……呜呜呜……”
男人咬着怀里人的后颈轻笑了一声,一边慢条斯理地亲吻着光滑的肩膀,一边将那个作乱的小棒抽出来。
“啊啊……呜……”
岩胜拖着音尖叫,雌穴和后穴里涌出大量的爱液,把两根深入的性器淋了个遍,肉棒里像坏了一样不停地流着水。
男人伸手揉搓了两下龟头,岩胜又惊喘一声,肉棒失控地喷出淡黄色液体。
岩胜在黑暗中醒来,房间的角落里点着一只蜡烛正散发着微弱的烛光。
透过烛光他看到两个身影,一左一右,一坐一跪挡在他面前,把本身就微弱的烛光遮了个严实。
右边那个伸手抓住他的脚踝,色情地摸索着他小腿内侧;左边那个伸手摸上他下巴,意味浓重地揉着他的喉结。
下面两个穴湿漉漉的,有东西在往外流,大腿之间泥泞一片。
岩胜微微偏头看了眼窗户,他明白正值深夜。
月,还很亮,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