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01-17
Words:
17,336
Chapters:
1/1
Kudos:
25
Bookmarks:
3
Hits:
1,181

[胜出]七月の翼

Summary:

二编:塌的时候就火速出坑了,没有删除是因为心疼自己的心血,也不想对过去付出的热爱进行完全抹消。对于目前仍坚持喜欢此作品及cp的粉丝不作评判,如果这么多年过去我的文字仍然有幸被您看见,也十分感谢。

原summary: 为了方便设定,把爆豪胜与绿谷引子硬凑成了一对,本人对此深表歉意……对不起!!!我对不起光己阿姨和绿谷久叔叔!!!我谢罪!!!!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爆豪胜己第一次见到绿谷出久是在那天。

  
  七月的夜晚是炎热的,偶尔吹来的一丝凉风也掩盖不了那从心里蔓延到外界的烦躁。城市里一切微小的声音都仿佛扩大了无数倍,汽车鸣笛,蝉鸣阵阵,争先恐后钻进了爆豪胜己的耳朵。

  
  爆豪胜己一步步走上楼梯——他恨不得现在掉头就走,但已经答应过他家老头,也不能毁约。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海藻头,老头口中的优等生。

  和照片上一模一样呢,一副蠢样子。

  “胜己?”绿发的女人率先注意到了从拐角走来的爆豪胜己,有些局促地站起了身。

  爆豪胜己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这是我儿子,出久,绿谷出久。”
她拍了拍她儿子的肩膀。

 

  
  海藻头终于转过了头,他不慌不忙站起来,笑了笑,伸出了手:“你好。”

  

  爆豪胜己皱了皱眉,没有理会绿谷出久,拉开椅子坐下了。

  

  绿谷出久尴尬地收回了手,掩饰性地顺了顺衣摆。

  

  爆豪胜叹气:“以后出久就是你哥哥了,你怎么这么样没礼貌,不仅让我们等你等了半小时,还…”

 

  
  爆豪胜己翻了个白眼。

 

  
  谁是他弟弟!
  

  “啊,既然胜己来了,就开始点菜吧。”
绿谷引子见爆豪胜己脸色不好,连忙打断了爆豪胜的数落。
  

  “你们点吧,我吃过了。”爆豪胜己仰着头,按了按有些酸痛的脖子。

  

  绿谷引子的动作顿了顿。

  

  “……到时候让出久搬过来和咱们一起住吧。”爆豪胜突然开口道。

  

  爆豪胜己猛然抬起头,声音放大了一被:“你说什么?”

 

  
  “不不不…”绿谷出久受宠若惊,急忙摆了摆手。

 

  
  爆豪胜己哪里还管得上别人,只觉得那股一直骚扰这他的烦躁感终于冲破了心脏,直直窜上了喉咙。他站起来狠狠地踹了一下椅子,实木椅子坚硬的边角撞在瓷砖上,巨大的声响引得邻座的顾客分分侧目。

 

  
  他指着爆豪胜:“你他妈和这女人结婚,等到现在才告诉我,现在又要让这女人的儿子住到我家去?!”

 

  
  绿谷出久和绿谷引子急得站起来,拉着他,解释着什么,但爆豪胜己脑子里现在一团糟,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一把甩开,转身大步流星奔向楼梯口。

  
  
  他不知道现在自己的表情是什么样子,只知道当走下楼梯时一个侍者看到他都缩了下脖子。

 

  
  但这管他屁事!
  
  都是一帮难以理解的单细胞生物!

 

  
  
  
  
  
  
  
  
  
  
  果然是因为室内的空气太闷热了,哪怕有空调都不行。带着潮湿的风抚在他面上的那一刻,他就冷静下来了。

 

  
  刚才的做法确实冲动了。

 

  
  他想。

 

  
  但他不后悔。

 

  
  绝不可能和那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

 

  
  他蹲在台阶上,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根烟。

 

  
  “你就在这里啊。”身后冷不丁冒出的声音吓了爆豪胜己一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但他懒得理会,沉默着按动了打火机。

 

  
  “你……才上国中三年级吧,这么这么早就抽烟,对身体伤害很大的。”
那人小声道。

 

  
  草,真他妈烦人。

  

  爆豪胜己心里想着。,还是不屑开口。

 

  
  绿谷出久走到他身旁,直接坐在了台阶上:“嗯…小胜,可以这样叫你吗?”

  

  爆豪胜己本来不想说话,等着旁边那人自讨没趣,但听到这个称呼还是嘴角一抽,勉为其难地开了尊口:“什么鬼玩意。”

  

  “额,抱歉,那我叫你什么好呢?”

 

  
  “叫爸爸。”

  

  “什么?”绿谷出久好像没听清,又好像是不相信他说了什么。

  

  爆豪胜己没好气地拖着长音:“爸——爸——”

 

  
  他转过头准备欣赏绿谷出久窘迫的表情。

 

  
  绿谷出久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滞,令他痛快急了,但接下来绿谷出久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一秒,两秒,三秒。

 

  
  爆豪胜己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说了什么,黑着脸吸了口烟。

 

  
  绿谷出久的声音还是出现在他耳边:“听说抽烟会让牙齿变黄…”

 

  
  爆豪胜己忍无可忍,向绿谷出久脸上吐了个烟圈,烟雾罩上那张带着雀斑的的娃娃脸后缓缓消散,呛得那人偏过了头,捂着嘴咳嗽了几下。爆豪胜己心里却没有什么报复的快感,他恶狠狠道:“你他妈的真是烦啊,好像是我长辈一样。怎么?真当你是我哥了?你以为你是哪根葱,管老子?管得动吗?”

 

  
  绿谷出久的表情僵了一下。

 

  
  “你取那个智障一样的昵称,不会是想和我套近乎吧?嗯?那我是不是要礼尚往来一下,废久?一脸废物样的绿谷出久?你是不是特惦记住进我家,我记得你家挺穷的吧,第一次看见这么多钱想疯了吧?那我告诉你,只要老子在这一天,你他妈就别想骑在我头上,我能容忍你妈给我爸当免费保姆,容不了你在我家白吃白喝!”

 

  
  绿谷出久低垂着眉眼,只是长长叹了口气,脸上带着难堪的神色,等到爆豪胜己说完才开口:“你想多了,我马上就要高三毕业了,大学也定下来了,找好舍友合租了。我今天也没想到叔叔会这样说,如果你这么讨厌我……我会尽量不出现在你眼前的。”

 

  爆豪胜己冷笑一声:“你也真是有自知之明啊,终于看出我讨厌你了?是啊,我看见你那张脸就恶心的要死!”他起身,再这么下去,他怕他自己控制不住,拍死面前这个人。

  

  虚伪至极,恶心至极。

  

  “小……那个,你讨厌我,我没什么意见,但是我妈妈绝对没有什么……你认为的那种想法,她是很好的一个人,对待你爸爸也是真心的,大人们找到幸福也不容易。她也是很想对你好的。”

  

  绿谷出久的声音随着两人距离的拉开变得越来越小,最终飘散在七月的风里。

  

  风无处不在,吹的爆豪胜己头疼。

 

  真的是,短暂且很不愉快的对话。
  
  他又点燃了一支烟,却想到刚刚那个人说的“牙齿会变黄”。
  

 

  谁会在意那家伙的话啊!
  

  
  爆豪胜己冷哼一声。
  
  但好像把烟放在唇边的动作都变得困难起来。
  
  
  草。
  
  
  他用力踩灭了烟头,好像那还没来得及得到利用的烟是那个可恨的人一样。

  

  令人心烦。

  
  
  
  
  
  
  
  
  

  后来爆豪胜己确实再也没有见到过绿谷出久。上了高中后他在学校住宿,一个月回一次家。以前冷寂的别墅里确实因为那个女人的到来多了几分活力。餐桌上摆了一个插着香水百合的白瓷花瓶,窗帘被换成了米白色,冰箱上贴了便利贴……

 

  
  也许吧,像那个人说的那样,他的继母确实是来过日子的,而不是惦记这钱。

 

  
  就算是为钱而来,他的父亲开心不就好了吗?

 

  
  
  
  
  
  
  
  
  
  
  
  
  
  
  
  “卧槽,明明刚才还没这么多血,大哥,要不我背你得了,别撑着了。”上鸣电气掀开爆豪胜己的裤管,倒吸了口冷气。

 

  
  
  暗红色的血液已经有些干涸,附在蜜色的肌肤上,中间的伤口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出新鲜血液,沿着皮肤纹理爬山了大半个膝盖。

 

  
  本来上鸣电气是要勉为其难地撕下自己的衣服为爆豪胜己包扎一下的,但却爆豪胜己以他的衣服三天没换全是臭汗的理由拒绝了。

  
  上鸣电气自己也没好到哪去,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脸上也挂了彩,灰头土脸的,发型也被风吹的愈发飘逸。

  
  爆豪胜己斜了一眼上鸣电气。

  
  上鸣电气叹了口气:“我给你叫救护车吧,你这样根本走不到医院。”

  
  “哈?你是傻/逼吗?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没出息?”

  
  “喂喂喂,你要搞清楚谁今天莫名其妙帮你跟别人打一架啊,明明书你自己的情债。”

  
  “草,哪门子的情债!”爆豪胜己提到这个就来气:“那女的死皮赖脸,她备胎还他妈找我头上来了?他他妈算哪只杂鱼,十打二,多厚的脸皮。”

  
  爆豪胜己的情绪高亢着,却被脚下的石子绊了一下,踉踉跄跄向前好几步,把一旁的上鸣电气吓坏了。

  
  “你还能走吗?”见爆豪胜己没什么事,上鸣电气笑得直岔气。“要不叫救护车吧,这鬼地方连个出租车也没有。”

  
  爆豪胜己低着头。
  
  
  东京的话,那个家伙,是去了东京大学的医学部来着吧,现在应该……

 

  
  他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还是放弃了挣扎:“我在这有个……认识的人。”

 

  
  上鸣电气一拍大腿,却疼的一抽气:“你倒是早说啊!”

  
  “我跟他不熟。”

  
  “熟不熟算什么啊,快快快,受不了了!”

  
  “……”爆豪胜己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那个从未打过的电话。

  
  “喂,绿谷出久,废久,还记得我吗?”

  
  
  
  
  
  
  
  绿谷出久接到电话立马就从他居住的公寓赶到爆豪胜己和上鸣电气所在的地点了,离那最近的医院恰好是绿谷出久正在实习的那家,绿谷医生亲自为二人做了包扎。

  
  至于为什么家在横滨的二人会出现在东京——

  
  “嘛—我们是来看望切岛,额,就是我们的好兄弟。高中放假了嘛,他家在这,结果出了一个车祸,索性没出什么大事,要住一阵子院了。看完他我们就打算坐电车回去的,爆豪非要去买Soa的地狱章鱼烧,店比较偏,就在刚才那个地方附近。”

 

  
  “那为什么会受伤呢?”绿谷出久问道。

 

  
  “遇到了爆豪的……”

 

  
  “总之受伤就是受伤了,问那么多干什么!”爆豪胜己觉得再说下去,他在绿谷出久眼里就没什么形象可言了,连忙装作不耐烦的样子打断了上鸣电气。

 

  
  毕竟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原因挨了一顿揍,虽然并不是单方面的,但说出去也很掉价。那个备胎富二代犯中二病,觉得什么为爱痴狂为爱打架的不良很酷,但爆豪胜己可不会因为这种无聊的戏码赶到骄傲。

  

  比起这个,他更好奇……

 

  
  “话说回来,你和爆豪是什么关系啊?”上鸣电气想起那句“不熟”,猜测道:“亲戚吗?但是长得真的是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呢。”

 

  
  绿谷出久愣了一下,不自觉地看了一眼沉默的爆豪胜己,没底气道:“啊,可能……算是,朋友?”

 

  
  “不是,是亲戚。”爆豪胜己看着摆着手的绿谷出久,觉得有趣。
  
  
  “啊?”绿谷出久脸上的错愕停留了三秒,随即反应过来,笑了一下,“那接下来我送你们去车站吧。”

 

  
  上鸣电气两眼都冒星了,心想遇到了个大好人,准备还好口头感谢一番时,爆豪胜己却道:“不用。”

 

  
  “?”上鸣电气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爆豪胜己。

 

  
  爆豪胜己却笑了一下,眼里写满了戏谑,直直望向绿谷出久:“喂,废久,要不,我住你家吧。”

 

  
  “啊?”绿谷出久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要住你家啊,你不是很想当……你不是我哥哥吗?”爆豪胜己指着上鸣电气,理所当然道:“你把他送到车站吧,我要住你家。”

  

  “这是两回事吧,而且我是和同学合租的,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我可以和你住一间啊,都是男的怕什么,我们只放十天假,过一阵子就走了。怎么,你是在赶我?”

  

  “这倒不是,但……”绿谷出久为难道,“你不会习惯的。”

 

  
  “我适应能力很强,不劳烦你你操心。就这么定了。”爆豪胜己将旅行包甩到一边的肩膀后,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你先送我去你家,再把他送走。”

 

  
  上鸣电气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绿谷出久从口袋中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爆豪胜己大概扫了一眼,嗯,还挺干净。

 

  
  客厅布置的比较简洁,但在细节上又能透出一点微小的温馨。透过落地窗可以看见城市中闪烁的霓虹灯,在黑夜中汇集成一团萤火。

 

  
  “绿谷?”男人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角落里冒出,随即一个叼着牙刷的头便从卫生间探出。

  
  那个人的头发一半红色一半白色,像是被切开了一半。
左脸上有一片红色的疤痕,却并不影响整张脸的和谐。

 

  
  爆豪胜己看着他,心里没由来一阵不爽,对绿谷道:“你家还有人?”

 

  
  “是我的合租室友,我之前有提到过。”绿谷出久转头又冲室友道:“轰君,这位是我……额,弟弟,这段时间可能要在我这住几天。”

  

  “哦,原来如此。”轰焦冻看了一眼爆豪胜己,没什么表情。他含了一口水漱了漱口,洗手台前传来了一阵水声,应该是在洗脸。

 

  
  绿谷出久换了鞋,把外套挂在了衣架上:“轰君要睡觉了吗,这么早?”

  

  “要去值夜班。”轰焦冻还穿着睡衣,踩着拖鞋回了自己的卧室,带上了门。”

  

  绿谷出久这才想起被冷落在一旁的爆豪胜己:“那个,你,要在这住几天啊,要不然你住我的卧室,我先睡沙发吧。”

  

  爆豪胜己的脸更黑了,重复了一遍在医院里说过的话:“都是男的你怕什么?你就不能和我一起住卧室?”

 

  
  “主要是怕小……怕你介意嘛,我倒是没什么的。”绿谷出久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爆豪胜己卡了壳,“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什么?”话题跳转太快,绿谷出久
没听懂爆豪胜己指的是什么。
  

  “就是称呼什么的啊,废久!”爆豪胜己实在是受不了听不懂人话的废久,和婆婆妈妈的自己,甩手走进了挂着“绿谷”门牌的房间,却听到身后噗嗤一声的笑声。
  

  真是不爽啊。

  
  爆豪胜己想。

  
  但好像也没那么不高兴…

  
  什么嘛!

  
  爆豪胜己拿枕头盖住了脸。

  
  “小胜,那我就先去洗澡了,你千万不要睡着啊,待会要洗澡的,不淋到伤口就没事。”绿谷出久的声音突然出现,穿过枕头里的厚厚一层棉花打在了爆豪胜己耳边。爆豪胜己掀开枕头,看见了捧着换洗衣物的绿谷出久。

  
  “知道了!”

  
  这个该死的废久,居然会认为他不洗澡就睡觉!

  
  
  
  
  
  
  爆豪胜己在绿谷出久之后洗过了澡,回来的时候绿谷出久正在吹头发。
  

  原本被水冲洗过的,湿淋淋贴在额头上的墨绿色又在热风下变得蓬松,像是棉花糖一样一点一点翘起来,承受着风的力量。

  
  爆豪胜己随便拿着毛巾擦了擦头,就一头倒在了床上。

  
  “诶?小胜洗完了?”绿谷出久转过头,关掉了吹风机。

  
  “嗯。”爆豪胜己应了一声。

  
  “那赶紧吹一下头发吧。”

  
  “不吹,我要睡觉。”

  
  绿谷出久抢过了爆豪胜己的被子,认真道:“不行,不吹会感冒的!”

  
  爆豪胜己翻了个白眼,翻过身去不理会他。只听见绿谷出久叹了口气,以一种极为无奈的口气妥协道:“那我给吹吧,你坐着就行。”

  
  爆豪胜己被绿谷出久推着坐起来,只感觉到绿谷出久微凉的手指抚过了自己发间,带起了一阵麻意。柔软的指肚按在头皮上,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冰冷水珠顺刘海滴在了眼睛里,发涩,几乎睁不开眼睛。他抬手抹去了水珠,但又有源源不断的水珠顺着风的方向从发梢流下来,流到了脖子上,令爆豪胜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抖了抖,绿谷出久立马察觉到了,问到:“怎么了?”

  
  ……不想吹了。

  
  爆豪胜己道:“没事。”

  
  男孩子的头发短,也就几分钟的时间就全干了。绿谷出久动作利索地熄了灯。爆豪胜己感觉到床的另一侧的凹陷,知道他已经躺上来了。

  
  绿谷出久卧室的窗帘很隔光,屋子里一片漆黑,闭上眼睛和睁开眼睛看到的景象毫无区别,这让爆豪胜己顿时涌上了一股倦意,阖上了眼。
  

  恍惚间绿谷出久突然靠了过来,爆豪胜己睁开眼,却看见绿谷出久还闭着眼,已然是一副睡熟了的样子。

  
  这家伙是猪吗,睡得这么快?

  爆豪胜己吐槽道。
  
  
  一向不习惯别人超出安全距离的爆豪胜己没有推开绿谷出久,他只闻见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加了糖一样的牛奶味,淡极了。

  
  嘛,一定是废久那家伙身上的味道吧。

  
  都二十多了居然有奶味。

  
  真的是……

  
  好困……

  
  如果不是老子这么困,一定会把这家伙踹下去的……

  
  踹向外太空……

  
  
  
  
  
  
  
  
  
  
  第二天早上爆豪胜己起床的时候绿谷出久已经不见人影了,去了客厅也只看到那个阴阳脸坐在餐桌旁叼着三明治。

  
  轰焦冻穿了件鳄鱼睡衣。

  
  爆豪胜己觉得自己瞎了。

  
  “早上好,弟弟,绿谷他去上班了,我今天正好休假,他就拜托我给你做了早餐,那么,现在来吃饭吧。”面对爆豪胜己复杂中带着鄙视的目光,轰焦冻并没有表现出半分不适,微笑着道。

  
  弟弟?你才是弟弟,你全家都是弟弟!

  
  “我,不,是,你,弟,弟。”爆豪胜己一字一顿道。

  
  “哦。”轰焦冻点了点头。

  
  爆豪胜己坐下,拿起了三明治泄愤般咬了一口。

 
  爆豪胜己才不想和这个人说话,从他第一次见到他就不喜欢这个人。

  
  两个人都安静地咀嚼着。

  
  “喂,小胜。”轰焦冻突然开口。

 
   “噗……咳咳……咳……”正在喝水的爆豪胜己被呛得半死,大吼道,“什么玩意?”

  
  “小胜。”轰焦冻一脸茫然地重复了一遍。

  
  “你……谁允许你这么叫老子?”

  
  “那应该怎么叫你?”

  
  “……什么都行,别叫这个白痴一样的称呼。”

  
  “哦。”轰焦冻点头,“那为什么绿谷可以?因为是哥哥,所以有特权吗?”

  
  “不。”爆豪胜己否认,“因为他是白痴,所以有特权。”

  
  “……”轰焦冻沉默了一下,道,“他是你亲哥哥吗?”

  
  爆豪胜己抬眼:“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们长相和性格,完全没有相同点。”

  
  和白痴脸的说法一模一样。
  
  
  “不是亲的。”除了这个,爆豪胜己没打算多说,好在轰焦冻也很识相,没有多问。

  
  “你说说你和废久那家伙的事吧。”爆豪胜己道。

  
  “我和绿谷?”轰焦冻疑惑道,“我们没有什么事啊。”

  
  “就是为什么会一起合租什么的,你们是朋友啊?”爆豪胜己抓了抓头,总觉得自己主动问这种问题有些奇怪,尤其是在这个阴阳脸面前。但又架不住自己对绿谷出久的好奇。

  
  毕竟他对绿谷出久的了解太少了,仅仅是在这两天里二人的关系才突飞猛进的。

  
  突飞猛进?这么说有些奇怪,总之爆豪胜己以前从来都没想过要认这个便宜哥哥,但昨天遇到了又对他产生了好奇心,很想逗逗他,到现在觉得他这个人也蛮有趣的,所以就从他身边的人问起了。

 

  
  “是朋友吧,我们在同一所高中,但不熟,当时知道对方想要考这个大学,关系才好起来的,于是商量好一起合租。不过我学的外科,他是骨科,我们现在并不在一家医院实习,但好在两个医院离这个公寓都差不多远,就继续合租了。”轰焦冻回答道。

  

  “他人怎么样?”

 

  
  “啊?”轰焦冻愣了一下,“他不是你哥哥吗?”

  
  “……我就想知道,他在外人面前什么样。”

 

  
  “绿谷也不是什么表里不一的人吧……他是个温柔的人,也是个倔强的人,值得结交的人呢。”
轰焦冻回想着,总结出了这几句。

 

  
  轰焦冻见爆豪胜己没有回话,继续道:“话说,绿谷也挺受欢迎呢,我记得大一那年,还遇见了有女生和他表白。”

  
  “那他同意了吗?”爆豪胜己赶紧问道。

 

  
  轰焦冻点了点头:“答应了,不过好像一个月后就分手了。后来貌似还有被同性追求的情况呢,但是这些话题比较私人,我也不好问太多。”

  

  “哈?”爆豪胜己皱了皱眉。

 

  
  “但是绿谷好像都没有答应过,可能因为他还是喜欢女孩子的吧。”

 

  
  
  
  
  
  
  
  
  
  
  
  
  
  爆豪胜己吃完饭出去逛了逛,发现附近还有个体育场,就和在这里的年轻人一起打了打篮球。在外面解决了午饭,回来窝在卧室里打了一下午的游戏,到了晚上,去洗了澡,想起绿谷的话吹干了头发。

 

  
  刚关了吹风机,就听见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一定是废久那家伙。

 

  
  果然,不一会儿绿谷出久就进来了。不过状态好像不太好的样子,半耷拉着眼皮,看了一眼爆豪胜己,扯出了一个有些牵强的笑容:“小胜。”

  
  “喂,你……怎么了?”爆豪胜己问。

  
  “嘛,就是工作上的事情啦。”绿谷出久道。“我先去洗个澡,你吃晚饭了吗?”

  
  “还没有。”

  
  “那我洗完之后去做饭吧,要让小胜多等一会了呢,真是抱歉。”绿谷出久还保持着疲惫的笑容。

  
  爆豪胜己突然心里有些烦躁,他知道绿谷出久永远对别人都是一副笑脸,无论他心里到底是真的开心还是暗骂对方——虚伪至极。连回到了家也是这幅样子……

  
  又或者,是因为自己这个“外人”在堂而皇之住在了他家里,霸占了他唯一能展示喜怒哀乐的地方,所以才会漏出这样的表情的吗?

  
  爆豪胜己挥了挥手:“我去做。”

  
  “你还会做饭?”绿谷出久睁大了眼睛,这是今天他回到这唯一一个在爆豪胜己眼里看上去比较正常的表情了。

  
  “怎么了?有意见?”爆豪胜己心中隐隐有些得意。

  
  这家伙不会一直把我当做什么也不会干,成天挥霍资本家老爹的钱财的废物少爷了吧?

  
  “那好,麻烦小胜了。”绿谷出久转头进了浴室。

  
  爆豪胜己走向厨房,简单地研究了一下那些家用电器的用法以及冰箱里的食材。

  
  冰箱里有几块还算新鲜的猪排,鸡腿,一把生菜,一盒被剩了一半的榴莲千层饼,以及荞麦挂面。

  
  做猪排饭吧。

 

  
  将猪排切好,清除脂肪,肉筋与筋膜,撒入胡椒粉和盐,腌好后裹上一层面粉,再加入打散的,加入啤酒,少许醋与白脱奶的金黄色的蛋液,最后裹上面包粉,猪排的重量已经增加了一倍。他开了火,热上油,将已经准备充分的猪排下锅炸至金黄酥脆,放入了晶莹剔透的米饭上,淋上了三圈辣椒酱。

 

  
  等到绿谷出久洗完澡,饭已经做好了。绿谷出久循着食物的香气而来,没什么精神的眼睛也在看见猪排饭的那一瞬间放射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居然是炸猪排饭嘛?谢谢小胜!”绿谷出久大步迈代餐桌前,坐下后便迫不及待地夹起猪排,毫无形象可言地张开血盆大口咬了一口,随即被烫得嚎了一声,发颤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眼眶里立刻盈满了泪水,那片猪排在他嘴里,是吐也不是咽下去也不行,只能眼泪巴巴地望着爆豪胜己。

  

  “刚出锅的。”爆豪胜己无奈道。

  

  等到能适应猪排的温度,绿谷出久才细细咀嚼起来。嘴巴刚动了不到两下,绿谷出久就僵在那里:“等等,小胜。”

  

  “怎么了?”

 

  
  绿谷出久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红色,刚刚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非但没回去,反而像潮水般一发不可收拾了:“为什么,是辣的?”

  

  “不然呢?”爆豪胜己不敢相信居然有人吃不了辣。

 

  
  “我以为是番茄酱……”绿谷出久丝丝哈哈地换着气,用手在旁边闪着凉风促进空气流通,争取让发麻的舌头冷却下来,在爆豪胜己眼里就像一只夏天的哈巴狗一样。

 

  
  爆豪胜己看着绿谷出久这样一副痛苦的样子觉得好笑,他也确实笑出来了,并拿着纸巾贴心地擦去了绿谷出久嘴边的辣椒酱。

 

  
  “居然还笑,太过分了吧。”绿谷出久一边吐槽着一半猛灌水,不到一分钟四杯水就被他灌完了。

 

  
  “其实你刚好咬到了辣椒酱多的地方,剩下的和米饭一中和,完全没有问题的,如果不行,就是你太废的问题了。”

 

  
  深呼吸的绿谷出久明显缓过来不少,他眨了眨眼睛,“不过,轰君还在家吧。”

 

  
  “啊,应该在吧。”

 

  
  “我们……吃饭居然不叫他!”

 

  
  “草,老子没做他那份。”

 

  
  “不行的,小胜,那有这样的嘛,人家早晨也给你做了三明治啊。”

  

  “什么三明治,跟屎一样。”

 

  
  绿谷出久摇摇头,就差在脸上写上“真是个不懂事的孩子”这句话了。

 

  
  他去轰焦冻的房间敲了敲门:“轰君,吃饭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房中传来,头发乱糟糟的轰焦冻出现在门前,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哦,绿谷你做了猪排饭啊。”轰焦冻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香气。

  

  “不是我啦,是小胜做的。”

 

  
  “那还真是想象不到啊。”

 

  
  爆豪胜己嘴上说是说,但还是早就做好了三人份的晚饭,脸色不太好地端给了轰焦冻。

 

  
  三个画风截然不同的人凑在一桌吃了一顿相安无事的饭,绿谷出久总是心不在焉神游天外,被爆豪胜己敲着饭碗扳回来了。

 

  
  轰焦冻收到了讯息,他的医院安排他和他的几个同事一起去大阪学习。

 

  
  “要注意安全啊,轰君。”

  
  
  
  
  
  
  爆豪胜己吃完饭回到房间,绿谷出久端了两杯牛奶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了爆豪胜己。

 

  
  爆豪胜己想起昨天晚上闻到的牛奶香,问:“你每天都喝牛奶吗?”

 

  
  “对啊。”绿谷出久点头。

 

  
  “你都多少岁了,还喝这个。”

 

  
  “嘛……”绿谷出久眼珠向上望了望,像是在回忆,“从国小就开始了,为了长个子嘛,结果好像也没什么用处,但这个习惯也一直保留到了现在。”

 

  
  
  “哦。”爆豪胜己端起杯子,“你今天说的,工作上的事,怎么回事?被裁员了?”

  
  绿谷出久叹了口气:“这倒没有。就是今天遇到了比较棘手的情况,病人家属也……有点较真,说话声音还很大,我到现在耳朵都有点疼。”绿谷出久耸了耸肩膀,继续道:“巧的是,急诊室好像有位老人没救回来,他的子女很多,回家的路上一直在哭。结果到了我们这层楼,他们因为财产纠葛吵起来了,刚才的悲伤瞬间就不见了,连是真是假都不知道。他们那围了很多人,我这也是……”

  
  绿谷出久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叹口气仰起了头,想将一杯牛奶一饮而尽,却一不小心撒了大半瓶。牛奶顺着他柔软的下唇流到了洁白的脖子,到了那精致小巧的喉结后从领口进入了白色t恤衫,更有一大部分直接泼在了上面。

  
  “啊呀呀,我刚换的衣服啊!”绿谷出久手忙脚乱脱下了体恤衫,抽出几张面巾纸就团成团放在了腰的位置。从上面留下来的牛奶被纸团吸走,原色的纸团很快就被洇湿变成了棕色。等到白色液体不再流动时,绿谷出久才开始沿着那条流淌下来的路网上擦。

 

  
  绿谷出久的皮肤很白,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般,但他却并不是弱不禁风,身体上明显的,干脆利落的肌肉线条无不彰显着他平时有多么勤于锻炼,也许穿上了宽松的宅男t,看上去会显得有些瘦弱——只能怪绿谷出久天生骨架偏小,但实际上紧实的腹肌一块不少。在往上是胸部,男性的胸部,但爆豪胜己不得不承认他无法不在意绿谷出久裸露在外的那两颗诱人的乳珠。

 

  
  诱人?

 

  
  爆豪胜己被脑子里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但是爆豪胜己也只能想到这个形容词。

  

  是淡粉色的,可能是因为气流有些微微的冷,颤颤巍巍地立在那里。但它们的主人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自顾自地嘀咕着:“啊,还好没有流到裤子上,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只需要洗一下衣服就好了……”

 

  
  有那么一瞬间,爆豪胜己觉得绿谷出久是故意的。

 

  
  他早就知道了吧,gay的存在,gay对他的追求,不可能视而不见的吧。但是他还是在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算是男人的吧,哪怕是高中生,也是男人吧,在这种情况下毫不犹豫地脱了衣服,该是说他毫无防备,还是“毫无防备”呢?

 

  
  绝对是故意勾引的吧。

  

  废久,真是够骚的啊。

 

  
  但是,还是这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可真是让人心烦啊,好像是他爆豪胜己一厢情愿,意淫他一样……

 

  
  到底……

 

  
  爆豪胜己的视线转移到绿谷出久的裤子上,盯着裆部看也是在看不出什么,毕竟这种短裤又不是紧身裤,不是丁字裤,除非硬了,要不然根本什么都观察不到。那后面呢,那翘挺的屁股,听说gay都是干那里的吧,废久的话,绝对是非常适合被压着做这种事的吧。

 

  
  说不定已经做过了呢?

 

  
  爆豪胜己察觉到自己的呼吸有些粗重,可能会引起这个呆子的怀疑,但是,但是他无法控制自己不肖想下去。

  

  阴阳脸说过废久拒绝了同性追求者,但阴阳脸是什么,只是合租室友而已,他也说不准,说不准在某年某月某日,绿谷出久已经被别的男人干过了不知道多少次。被人操到翻白眼,屁股里全是男人的精液,就像牛奶一样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就像av里的女主角一样,他就是gv的男主角。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
  

  “小胜?”绿谷出久的手在爆豪胜己眼前晃了两下,“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啊,怪渗人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绿谷出久已经换上了新的睡衣,是黑色的,衬得他的皮肤就像牛奶一样白皙,手上的脏衣服也不见了,想必是刚才发呆的时候丢到洗衣机里去了吧。

  

  “你……”爆豪胜己回过神,像是做了场梦。他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嘶哑,连忙清了清嗓子,“你刚刚洗完澡,是不是没吹头发啊?”

 

  
  “啊,好像是呢,但我想睡觉了。”绿谷出久一头栽倒在床上,用被子盖住了头。

 

  
  “你说的,不吹会感冒。”

 

  
  “哎~我想睡觉——”绿谷出久故意把调子拉长,像是撒娇一般,蒙在被子里听得不太真切。爆豪胜己看着他裸露在被子外的半截小腿,突然感觉一股燥热从嗓子里冒出。

  
  他不知道现在自己是怎么样一副表情,正好绿谷出久也看不见,真是万幸。爆豪胜己有些慌乱,他赶紧闭了灯,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世界终于安静了,爆豪胜己闭上眼,告诉自己要睡觉,但旁边那人的呼吸声却仿佛在这黑暗的夜里放大了好几倍,吵的他不得安宁。

  
  他总不能坐起来冲绿谷出久喊一声:“吵死了!”吧,那样显得自已有些像精神病,但事实就是爆豪胜己被吵的快死了,无论是呼吸声,还是天花板传来的类似打弹珠的声音,又或者是自己心里一片嘈杂的声音。

  
  这到底是谁的问题?是废久蓄意勾引老子,还是老子可恶的荷尔蒙作祟,竟然让老子对着一个比自己大了五岁,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哥哥的男人发情?

  
  爆豪胜己百思不得其解。

  
  他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他偏偏对废久产生了这种恶心的臆想。

  
  一定是阴阳脸那些关于什么同性恋的话题对自己起到了心理诱导,不然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怎么会这样……

  
  
  
  
  
  
  
  
  
  
  
  
  
  
  绿谷出久含着爆豪胜己粗大的性器,坐着吞吐动作,熟练的令人发指。他紧闭着双眼,双颊泛着红晕,并且一直蔓延,像是被放出的桃红色毒气,逐渐侵蚀了整片净土。他坏心眼地舔弄着马眼,睁开眼睛观察爆豪胜己。那双泛着水光的翠绿映到爆豪胜己的眸子里,只让他觉得心驰荡漾。

  
  柔软而脆弱的口腔温柔地包裹着他,爆豪胜己按着绿谷出久的肩膀,往喉口挺进。他看着自己紫红色的巨物在绿谷出久红肿的双唇间进进出出,心里精神上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绿谷出久修长的颈子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白嫩的胸口布满了鲜红的吻痕,粉嫩的性器也挺立着,前端渗出了一丝丝前列腺液。但最吸引爆豪胜己目光的东西却不在绿谷出久身上,而是在他身体里——他娇嫩的菊穴插着一根颜色深绿的黄瓜。

  
  从这个角度也能看到,那东西还带了个套,但这也堵不住从绿谷出久后面淌出的淫液,顺着会阴处流了满地,全是滑腻的液体,其中还掺杂着白色的,粘稠的精液,不知道是谁的。

  
  绿谷出久跪在地上,屁股上那乍眼的绿色也随着爆豪胜己在他口腔里的抽插而左右摇晃。绿谷出久吻他的龟头,以虔诚的神态,随即又绽放出婊子一般的笑容,他攀着爆豪胜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在爆豪胜己耳边用气声道:“小胜……操我吧。”

  
  
  
  
  
  
  
  
  
  
  
  
  爆豪胜己睁开了眼睛。

  
  窗帘已经被拉开了,早晨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他又赶紧闭了回去。

  
  他感觉到了,胯间黏腻冰冷的触觉。

  
  他也感觉到了,他最亲爱的小小胜己,精神的很。

  
  他更能感觉得到,一道尴尬的目光望着他。

  
  “废久。”爆豪胜己坐起来,没有一点羞耻感,他看了看自己裆部支起的帐篷,像往常一样跟绿谷出久打了个招呼。

  
  “小胜,早上好。”绿谷出久的嘴角抬起一个僵硬的弧度,“那个……轰君出差了,我已经做好早餐了,我去上班了,你去吃吧。”

  
  说完转头就走,好像身后有什么厉鬼邪神一样。

 

  
  “喂,等下。”爆豪胜己叫住了绿谷出久,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勾了勾唇,“大么?”

 

  
  “咳咳咳……”绿谷出久一下子被口水呛到,没有料到爆豪胜己会问出这个问题,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只能就这字面上的意思回答道,“啊,大,大,特别大。”

  
  

  爆豪胜己心满意足地看到了面红耳赤的绿谷出久,点了点头。

 

  
  “那个,小胜,不用太在意的,都是男人嘛,我懂的……又正好是青春期,早晨比较活跃,咳,很正常的。”
绿谷出久眼神飘忽,摸着鼻子,不敢直视爆豪胜己的眼睛。

 

  
  “你看我像在意的样子吗?”爆豪胜己反问。

  

  绿谷出久干笑两声,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爆豪胜己很冷静,他从来没有这么冷静。

 

  
  爆豪胜己叹了口气。

 

  

  那种梦……
  
  
  
  
  
  
  
  
  
  
  爆豪胜己发誓,他真的是偶然看见下班路上的废久的。

 

  
  出去买了点青菜,打算今天做盖浇饭,结果就看见绿谷出久和一个比他高了半个头的男人一路说说笑笑好不愉快。

 

  
  爆豪胜己站在街边,绿谷出久和那个男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爆豪胜己跟在他们后面,距离不远不近。

 

  
  两个人的交谈声一直没有停过,其中夹杂着绿谷出久的笑声,大部分时间是男人再说,绿谷出久点头应和。他侧着脸,爆豪胜己死死盯着那苹果肌上的雀斑,从自己身边路过的人形形色色,他们带着耳机,又或是在与爱人聊天,人声嘈杂,关于绿谷出久和那个男人的聊天内容爆豪胜己一点也听不懂,只看见绿谷出久的唇张张合合,随后转过去只留下了一个墨绿色的后脑勺。

 

  
  可能是聊的高兴了,男人借着身高优势摸了一把绿谷出久的头发,那柔软的发丝因为男人的动作凹下去又弹回来。绿谷出久立马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抬起头来,问了句话,男人笑着摇摇头,眼里盛着令人看不懂的情绪。

 

  
  但爆豪胜己能看懂,怎么可能会看不懂呢?

  

  那种,温柔的猎人望着单纯的梅花鹿的眼神。

 

  
  爆豪胜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大步流星追上去,揪住了绿谷出久的后领子。

  

  “啊!”绿谷出久吓了一跳,缩了一下头,转过来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小胜啊。”

 

  
  “他是谁?”爆豪胜己不满地斜睨着那个男人。

 

  
  “是我的领导啦,下班顺路就一起走了。”
绿谷出久回答道。
  

  男人身材高挑,带了一副金丝框的眼镜,他眯了眯眼,随即冲着爆豪胜己笑着伸出手道:“你好,我是藤原孝一,绿谷的同事。”

 

  
  爆豪胜己想起了前几年,第一次遇见绿谷出久的时候,那家伙也是笑着要和自己握手。

 

  
  当时自己是怎么做的来着?

 

  
  爆豪胜己冷着脸,没有伸手,转过身旁若无人对绿谷出久道:“去吃寿喜锅吧,反正阴阳脸出差了。”

  
  “啊,好。”绿谷出久愣了一下,脸上带了一丝尴尬与愧疚,看了一眼藤原孝一,可能是在心里批评爆豪胜己没有礼貌吧。

 

  
  他叹了口气:“藤原君也一起吧!”

 

  
  “不行。”爆豪胜己立马拒绝

  
 
  绿谷出久睁大了眼睛,难以理解:“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爆豪胜己冷哼一声。

 

  
  “那小胜就自己去吃吧!”绿谷出久有些生气,语气也强硬起来。

 

  
  “你就那么想和他去吃饭?还扯着老子去做电灯泡?”爆豪胜己也气的直咬牙。

  
  “什么和什么啊!什么电灯泡啊?还有,不是小胜提出要去外面吃饭的吗?”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架了。”藤原孝一看爆豪胜己的眼神有些复杂,他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我已经吃过了,你们去吃饭吧。”

 

  
  “那,藤原君,再见了。”绿谷出久从争吵中抽出身来,向已经走远了三米的藤原孝一摆了摆手。

 

  
  “小胜太过分了吧,藤原君是很好的一个人,况且他又是我的领导,这样我们下次见面多尴尬啊!”绿谷出久不满地撇了撇嘴。

  
  “哈?好个屁啊,凡是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对你有登不上台面的企图吧?他刚才摸你的头,你不会没看见他那猥琐的嘴脸吧!”
  
  
  “小胜这样说人家也太过分了吧!企图什么都更不可能有的,世界上哪来的这么多gay啊,还恰巧出现在我身边!况且就算他是,我也是直男啊……”

 

  
  爆豪胜己脚步一顿:“你不喜欢男的?”

 

  
  “对啊。”绿谷出久点点头,“总觉得有点怪……当然我不是歧视同性恋的意思,但放在我身上的话,我恐怕接受不了——所以我和藤原君完全不可能的。”

 

  
  “不是你同不同意的问题,就你这一点防备心都没有,人家给你下药强上你都有很大可能。”

  
  “什么嘛……”绿谷出久红了脸,小声道,“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听到包里的提示音,绿谷出久拿出了手机。

  

  爆豪胜己注视着绿谷出久,看着他的脸从茫然到惊讶,心里好奇极了。
  

  “什么消息?”爆豪胜己问。

 

  
  “啊,嗯,就是……”绿谷出久磕巴道,“就是乱七八糟的信息而已。”

 

  
  爆豪胜己心知从绿谷出久这得不到答案了,就一把夺过了他的手机。

  “刚才那位红眼睛的少年是绿谷君的男朋友吗?

  
  From藤原孝一”

  

  “小胜!”绿谷出久急忙伸手把手机抢了回去,“你看到了!”

 

  
  爆豪胜己撇嘴:“你,就告诉他‘是’,那样他就不会有非分之想了。”
  
  
  “怎么可能这样说啊,我们是兄弟啊!而且如果说是的话,我不就成同性恋了吗?那不是更糟糕了吗?”绿谷出久当他是在开玩笑。

 

  
  “……骗他一下能死吗?我是为了你好。”

  

  绿谷出久没吱声,在手机键盘上打出了:“不是,是弟弟。”

 

  
  
  
  
  
  
  
  
  
  
  
  又过了几天相安无事的日子。

 

  
  切岛锐儿郎出院了,作为本地人邀请爆豪胜己和他一起逛一逛,爆豪胜己欣然同意了,闲着也是闲着。中途接收到了绿谷出久的短信:“To kacchan

  
  今天晚上因为工作原因有饭局,今天回去会晚一点,十点之前一定会到家是,饭不用做我那份啦。

  From deku。”

  
  爆豪胜己心想正好可以和切岛搓一顿,没准自己回去的时候正好能遇到废久。不过是饭局的话,不知道那家伙的酒量怎么样,可千万不要醉成一滩烂泥……

  
  两人去了市中心电玩城痛快地玩了一场,又去吃了一趟金拱门,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华灯初上,遮盖了满天繁星。

  
  爆豪胜己打了个哈欠,睁开眼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怀疑自己看错了,闭上眼,再睁开,感叹了一句真他妈的巧。

  
  眼前多了一个不太熟悉的身影。

  
  就在十几米外,他最想看见的人和最不想看见的人。

  
  绿谷出久,和藤原什么。

  
  藤原孝一。

  
  几乎每天晚上都光着出现在他梦里的绿谷出久此刻正双臂环着藤原孝一,脑袋趴在藤原孝一的胸口,蹭着藤原孝一的胸肌,把全部重量都交给了藤原孝一,走路都走不稳,藤原孝一只好搂着他的腰,一步一步拖着他走。这样亲密的动作,就好像睡过无数次一样,刺穿了爆豪胜己的眼睛。

  
  “我操你妈。”爆豪胜己看到这样的景象,大脑一片混乱。

  
  “怎么了?”切岛锐儿郎看爆豪胜己状态有些不对劲,关切的问了一句,却没得到回答。

  
  不是领导吗?

  
  爆豪胜己一步一步向那个方向走去。

  
  不是同事吗?

  
  脚步缓慢而沉重。

  
  我他妈的,那天哪怕是气愤到发疯,嫉妒到发疯,也第一反应就是相信你的话啊,废久。

  
  你他妈吃饭吃到你领导的怀里?吃什么?吃鸡巴吗?

  
  心里像是有上万根针
,密密麻麻的痛顺着心脏席卷了全身。
  
  
  爆豪胜己穿过人流,加快步伐,心里满是被欺骗的愤怒。他一把揪住了毫无防备的藤原孝一的领子,沉声问道:“你要把他带到哪?”

  
  藤原孝一挑眉:“高中生还是不要问了。”

  
  绿谷出久注意到爆豪胜己的到来,迷迷糊糊睁开眼,咧开嘴笑了:“ka…… ka…… ka……小胜?你怎么……来了啊,来接我吗?”

  
  “你把他灌醉了?”爆豪胜己提高了音调,发现了这个事实后,爆豪胜己心里突然松了一口气,同时对于藤原的怒火又烧高了几层。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帮出久转告你,他今天不回去了。”藤原孝一昂起了下巴,像是在挑衅。

  
  “你他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他怀着什么龌龊的心思!”

  
  “原来你看出来了啊,还是很聪明的孩子呢。所以说这是大人的事情啊,我要去做的,也是大人才会做的事情。”

 

  
  “你别以为你比我老几岁就牛逼了,你他妈再老也是个垃圾!”

 

  
  “……你不是,也有这样的心思吗?出久的弟弟。”

 

  
  心里的秘密被人轻易戳破,爆豪胜己脸上又红又白,用力扬起了拳头,想打死这个混蛋。拳头刚要触碰到藤原孝一的鼻尖,却被硬生生拽了回来。绿谷出久从背后抱住他,拦着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不要打人啊小胜,不要打他……”

 

  
  “你是不是有病!还是你心疼他了?还是你对这天期待已久了,老子赶过来坏了你的好事?”爆豪胜己转过去狠狠掰着绿谷出久的肩膀,指甲都要穿过薄薄的布料陷入皮肉里。

  

  “痛啊……”

 

  
  “痛?你他妈有老子痛?你他妈懂个屁!你不是想吗,行,行!你行!我帮你知道什么是真的痛!”

 

  
  爆豪胜己扯着绿谷出久的手腕,掐出了一道红痕,绿谷出久只能跌跌撞撞地跟着他。

 

  
  一旁的藤原孝一想上来拽住绿谷出久,却被面容狰狞的爆豪胜己用蛮力锢住了手腕,发出清脆的一声“咔嚓”,随后藤原孝一的表情也变得精彩起来,写满了疼痛与不甘,红青交错,有趣极了。

  

  “切岛,车借我一晚上,明天还你。”爆豪胜己打开后座车门,把绿谷出久丢了上去,自己绕到了右侧。
  

  还处在状况外的切岛锐儿郎只好机械的点了点头,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

 

  
  
  
  
  
  
  
  
  
  
  
  
  
  
  
  
  
  爆豪胜己把绿谷出久丢在床上,可怜的木质床板吱呀的痛呼一声,床上的主角却没有半点反应,只是紧闭着双眼,扭动着泛着春潮的身体。

  
  爆豪胜己看出来了,这是被下药了。

  
  爆豪胜己六岁那年就喝了他人生中第一杯酒,十一岁第一次喝醉,还被当时的同学用手机录了下来。当时的手机像素差的要死,拍出来的人影模糊一片,简直看不出男女,但爆豪胜己也能看出屏幕中身为主角的自己闹出来六多大的笑话。后来拍视频的人被爆豪胜己威胁着删掉了视频——爆豪胜己回想着。

  
  他见过喝醉的人发疯唱歌,见人就亲,当场脱衣服,抱着狗称兄道弟的,但从来没见过喝醉了酒会扭动着身体,双腿相互摩擦,双颊泛着红潮,自己撕着领口发出暧昧声音的人。

  
  爆豪胜己的下半身已经翘得老高,欲火简直要把他吞灭。他难以想象,如果绿谷出久这幅样子被藤原孝一看去,事情会变成怎么样。

  
  可能床上这家伙还很乐意呢。

  
  爆豪胜己冲着绿谷出久扯出一个略带疯狂的笑容,他上了床,把绿谷出久压在身下,双手将绿谷出久的手臂折上来,紧扣着他的手腕:“你他妈的,不是想和那家伙做爱吗?你不是可着劲地发骚吗?你也知道的,老子比那肾虚一样的男人大的多吧,嗯?”

  
  绿谷出久闻声,睁开六带着一层水雾的眼,一片迷蒙中带着一丝潜藏的诱惑:“小胜?”

  
  他软绵绵地唤了一声。

  
  爆豪胜己粗暴地吻上了那双他日思夜想的唇,撕咬着,直到血腥味弥漫到了他们两人的整个口腔。他们唇舌纠缠着,爆豪胜己的手沿着脖子,隔着衣服一直到了乳头,流连忘返地抚摸挤压,绿谷出久只是一味地承受着,发出一阵阵低低的呜咽声。

  
  爆豪胜己只是折磨着绿谷出久的乳头,看着那人在自己身下扭动。他吻他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了一连串鲜艳的吻痕,就像画家在自己的白纸上肆意挥洒各色颜料,而爆豪胜己现在就在画一支傲雪而立的红梅。爆豪胜己能清晰地感受到绿谷出久的前端硬起来了,顶着爆豪胜己的腹肌。爆豪胜己的手又探到了绿谷出久的内裤里,伸手抓住了绿谷出久,缓缓撸动起来,拇指扣弄着顶端的小孔。绿谷出久的呼吸早就乱的不成样子,而现在更是急促地喘不上气来。

  
  随着爆豪胜己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绿谷出久将双手盖在脸上,口中发出像哭一样的呻吟声,泄在了爆豪胜己手上。

  
  爆豪胜己将手上粘稠的液体一点一点抹在了绿谷出久太阳穴上。微凉的液体刺得绿谷出久一哆嗦,他转动了一下眼珠,眼里恢复了一些清明。

  
  “小……胜?”

  
  爆豪胜己不说话,将绿谷出久射出来的东西粘在指尖,摸索到了股间,在那处嫩粉色褶皱处打着旋。

  
  绿谷出久一下子就清醒了,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迷茫,在瞳孔倒映出爆豪胜己那一瞬间,紧缩成了一点。
  
  
  他抓着被子退后,却撞在了床头,退无可退,只好颤着声哀求道:“不行的,小胜,不可以的。”

  
  “怎么不可以?”爆豪胜己冷着声,“是因为我不是藤原?那你对他可真是用情至深啊。”

  
  泪水溢满了绿谷出久的眼眶,他摇着头,眼泪一滴一滴滴在他光裸的大腿上:“小胜,我们不应该这样的。”

  
  他哭了。

  
  这是爆豪胜己第一时间想到的。

  
  他因为不想和自己做,他因为藤原孝一,他哭了。

  
  怒火攻心,他一下子就笑出了声:“废久,你不会真把我当你弟弟了吧?哈哈哈哈,你好不好笑啊?你把我当你你弟弟啊?那我告诉你!我从住到你家第二天起我就想草你,操你这个婊子!你他妈喝牛奶不会好好喝,非得像个妓女一样,你欲擒故纵啊?那你成功了,老子那天晚上梦到你给老子口,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你嘴里含着老子的鸡巴,后面还夹着一根黄瓜,你叫着好爽好爽,所以老子今天就让你爽一把!”

  
  听着这些淫言秽语,绿谷出久还是在摇头,他捂着耳朵,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不是的,我没有,不是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爆豪胜己上前拽他的脚踝,绿谷出久现在的身体没有半分力气,仅有的一点挣扎没有一点用处,只让双腿之间的景象在爆豪胜己眼里越发明显。他轻而易举就再一次被爆豪胜己压在下面。爆豪胜己扯着绿谷出久的头发,欣赏着绿谷出久打着颤的模样,他咬绿谷出久轻咬的如玉一般都耳垂,又含在嘴里轻轻舔弄。绿谷出久现在仿佛全身上下都是敏感点,他被刺激地想要呻吟出声,却又使劲了全浑身力气咬紧牙关,不让这声音泄露半分,仿佛这样就能保全他最后一点尊严。

  
  爆豪胜己冲绿谷出久耳朵里呼气,手一边探入了后穴。刚一触碰到,在他怀里的绿谷出久便剧烈挣扎起来,尖叫着:“不可以!不可以!小胜!不行!!求求你,放过我吧,你还小,你对这些只是好……啊!”

  
  爆豪胜己对绿谷出久的反抗充耳不闻,左手将绿谷出久牢牢禁锢在怀里,右手食指一边借着精液的润滑肆无忌惮地抠挖起来。在紧致的后穴已经可以适应一根手指后,他又加入了中指,做着剪刀的动作,他碰到了一小粒凸起,然后重重按了下去,果然如愿听到了绿谷出久一声变了调的叫床声。

  
  爆豪胜己继续塞入第三根手指,柔软的肠壁紧紧贴上了他的手指,紧咬不放,像是排斥又像是想要吸得更深。爆豪胜己迫不及待了,他拉开裤子拉链,掏出了那根硬的发涨的凶器,抓着绿谷出久的臀瓣直直插了进去,阻力过大,他仅仅只进去了一个龟头,身下那人便紧紧抓住了他的肩,眼泪掉的更厉害了,哑着嗓子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疼……”

  
  爆豪胜己才不会管,他发了狠一把,一插到底。,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
  
  
  绿谷出久张了张嘴,发不出半点声音,一瞬间呼吸都觉得困难,眼泪刹不住闸地往下流,双眼睁的很大,就像是死不瞑目的尸体。
  
  
  爆豪胜己摸了摸绿谷出久的绯红的脸,像是温柔的安慰,他抱住了绿谷出久纤细的身体,轻吻他的眼角:“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呢,废久?”

  
  说着便动作起来,
柔嫩紧致却略显干涩的肉穴包裹着爆豪胜己,润滑与与扩张做的并不充分,他看绿谷出久的表情就知道这场性事的开端并不那么愉快,但他还是卖力地猛烈撞击着那个腺点。
  

  
  
  “嗯……啊啊……啊啊啊!”
  
  
  这比手指带来的刺激要大的多,疼痛感中混着酥麻,就像电流一般通入了全身的血脉。绿谷出久的泛白的手指抠着床单,被这一轮轮陌生的快感淹没。
  
  
  爆豪胜己将手指塞入绿谷出久微张的口中,肆意搅动着,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带着色情意味的声音在绿谷出久耳边响起:“你可别趁机报复啊。”
  
  
  像是激起了绿谷出久的反抗之心,绿谷出久的犬齿刮到了爆豪胜己的指肚,却又狠不下心真正咬下去,只磨得爆豪胜己心尖发痒。下体交合得久了,绿谷出久的身体也万分配合地分泌出过量的肠液,淫靡的水声回荡在房间里,全部是来自绿谷出久身上身下的两张“嘴”。
  

  
  绿谷出久依然挣扎着,用指甲去抓爆豪胜己的背,用脚踢爆豪胜己的腿,但除了让爆豪胜己更兴奋之外根本没有半分作用。
  
  
  爆豪胜己突然抽了出去,绿谷出久脸上露出了不解与欲求不满的神色。爆豪胜己嗤笑一声掐着绿谷出久的下巴,凑上前去:
“怎么?没喂饱你是吧,果然你就是欠操的母狗啊!”
  
  
  像是被一盆凉水浇醒,绿谷出久的眼神瞬间暗淡下去。
  
  
  爆豪胜己按着绿谷出久的身子强迫他跪在床上,按着他的腰从身后进入。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了手机,开了录像,放在了床边,便开始新一轮更猛烈更快速的冲撞。
  
  
  还在愣神的绿谷出久显然是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本来弓起的腰立刻塌陷下去,脑子一片空白,迷迷糊糊地叫着:“啊~呜呜……慢……慢一点……嗯……”
  
  

  爆豪胜己端起手机,摄像头对准了不知情的绿谷出久的脸。
  
 
  身体上的温度灼热无比,爆豪胜己的声音却像是寒冬的坚冰:“废久,睁开眼。”
  
  
  绿谷出久难得听话,他愣愣地看着手机里的自己,乱遭遭的头发,汗水中混着白色体液,顺着侧脸流下来,涎水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脖子,就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屈辱极了,狼狈极了。

  
  “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废久。”爆豪胜己痛快地笑着,抓着绿谷出久的腰狠狠撞击着,拿着手机的手收了回来,看着屏幕中的淫靡景象——洁白的背上青紫的痕迹,还有二人交合处晶莹的肠液,已经干的像豆腐渣一样的精液挂在被操得烂红的后穴上,一次次活塞运动让这里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还有爆豪胜己囊袋拍打在绿谷出久臀上的“啪啪”声。

 

  
  “别录了……求你,别……”

 

  
  绿谷出久绝望的声音好听极了,爆豪胜己勾唇,“好歹记录一下你的第一次吧,我会把视频传给你的,到时候你再寂寞的时候,求别人操的时候,就可以给他看了,看看你在床上骚水又多声音也好听……”

 

  
  “别说了……啊,嗯……”绿谷出久的后穴又是一阵收缩,他喘着气,汗水和泪水从鼻尖低落在空中。

  

  爆豪胜己重重挺身,作出最后的冲刺,性器在绿谷出久身体里面跳动了一下,便将爆豪胜己的全部射在了最深处。绿谷出久翻着白眼,他的身体抖了两下,失去支撑后无力地倒在了床上,双腿还在不住地打着颤,属于爆豪胜己的液体从红肿的后穴中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爆豪胜己精神得很,他抽出纸巾把自己擦干净,套上了衣服。走到绿谷出久身边。

 

  
  “啊~呜呜……慢……慢一点……嗯……”

 

  
  绿谷出久像触电一般睁开了眼,看见视频录出现了自己那张淫乱的脸。

 

  
  “拍的不错吧。”爆豪胜己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绿谷出久印满吻痕的胸口上下起伏着,用仅有的力气扬起手给了爆豪胜己一巴掌。

 

  
  无比清脆的响声。

 

  
  爆豪胜己愣了一下,一把抓住了绿谷出久的手腕,那双红宝石一般的眼睛像是染了血一样可怖。绿谷出久不惧,他只是哭,所有的委屈淹没了他此刻的心。

 

  
  一向温顺如绵羊一样的他冲爆豪胜己吼道:“爆豪胜己!你太过分了!”

 

  
  “你他妈当初厚脸皮讨好我的时候就没想到有这一天?”

  
  “你有病!”绿谷出久不会骂人,只能说出这几个字来发泄他的情绪,“我讨好你?如果不是为了我妈妈,谁会费尽心思讨好你这种脾气暴躁蛮横无理的人!我一开始就会离你远远的,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你!”

  

  他带着哭腔的话像是一把刀一样刺穿了少年的胸膛,爆豪胜己退后几步,难以置信地看着绿谷出久。

 

  
  他觉得自己快死了。

 
  
  快窒息了。
  

  原来废久,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想的啊……

  

  “我不想看到你,你滚啊!我不想,我再也不想看见你!”绿谷出久捂着脸啜泣,眼泪从他的指缝间漫出,他喃喃着,“不想看见你……”

  

  爆豪胜己笑,发了狂一样的笑:“滚?你想让我留下来,你哭着求我对你负责任,老子都不会管你了!老子就是想操你,操完了你也没有价值了,你觉得我还会理你?你他妈是死是活跟我都没关系!傻逼,他妈的,老子和你再也不见!”

 

  
  爆豪胜己背上了旅行包,砰的一声摔门而去。

 

  
  还有好多东西,牙刷,牙膏,毛巾,剃须刀,衣服,都在这个家的各个角落,但爆豪胜己不打算拿了。

 

  
  就像他再也不会多看一眼,那个可怜的,缩在床上痛哭的爱情骗子。

  

  爆豪胜己感觉脸上不太舒服,像是糊了一层什么乱七八糟的护肤品一样,他伸手一模,手指停在了眼角。

 

  
  原来是他哭了,被风吹干了。

 

  
  
  
  
  
 
  
  爆豪胜己被电话吵醒了,从他自己的床上醒来。

  

  陌生号码。

 

  
  他本来是想挂的,但在手指即将触在那个红色图标的瞬间停止的了,鬼使神差地接了。

 

  
  对面不说话,爆豪胜己只能听见平稳的呼吸声。
  

  
  不会是废久吧?
  
  
  如果是废久的话,倒可以勉为其难地等一会儿他梳理语言。如果他让自己回去,要怎么办呢?一定要想方设法吊他一阵子,让他道歉,说他不喜欢藤原只喜欢自己……
  
  沉稳的青年音打断了爆豪胜己的幻想:“……爆豪吗?”

 

  
  一听就知道,是阴阳脸的声音。

 

  
  “嗯。”

  

  “我今天早晨回来了,去看了一眼绿谷,吓了我一跳。你不在,我还给你打了一个电话……但我发现你好像是不回来了。”
轰焦冻的声音听不出一点情绪。

 

  
  “对。”爆豪胜己的嗓子有些沙哑。

 

  
  “是你吧,对绿谷做那样的事。”

  
  “对。”

  
  “……”
又是一阵无声。
  
  
  良久,轰焦冻叹了口气,“他发烧了,现在还没退。”

  
  爆豪胜己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他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关我屁事。”爆豪胜己冷声挂了电话。

  
  
  
  
  
  
  
  
  
  
  
  假期还没结束,爆豪胜己连夜赶到了绿谷出久的城市。

 

  
  他站在楼下,天际泛着一丝白光,延伸到地平线,但整片天空还是灰蒙蒙的。路上有着昨天下雨的痕迹,潮湿的空气钻入他的衣领,很冷。

  
  “爆豪。”身后传来轰焦冻的声音。

 
   爆豪胜己转过身,看着提着新鲜蔬菜的轰焦冻,他脸上没有表情,就这样看着爆豪胜己,“我以为你真那么混蛋。”

  
  “他……怎么样了。”爆豪胜己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轰焦冻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他只好问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烧退了,状态还不错。”

  
  “哦。那我走了。”

  
  “作为绿谷的朋友,我对你这种做法感到愤怒,但这是你们的事,我不好插手。”轰焦冻道,“对了,他过一阵子就要出国了。”

  
  爆豪胜己脚步顿住,面如土色:“因为……我吗?”

  
  “也许吧,但是国外的医学技术也让他很感兴趣,是件好事。”

  
  “哪国?”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我。我想我不需要了解,不需要去询问。”

  
  
  
  
  
  
  
  
  
  
  
  
  绿谷出久再一次消失在爆豪胜己的生活里,这次彻彻底底,没留下一点痕迹,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相遇过,正如绿谷出久所说:我一开始就会离你远远的,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你。爆豪胜己后悔过当时的冲动,也问过引子,但一点用处都没有。

  
  “好想见你。”这种想法一经出现在爆豪胜己干涸的心中,就再也不能轻易挥散了,日日夜夜萦绕在爆豪胜己脑畔。
  
  
  他后悔,不后悔那段青涩的感情,却悔恨那个青涩的自己。
  
  
  哪怕他知道是自己的错,想要说声抱歉也没有人给他机会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一天变成一周,一周变成一月,一月变成一年,于是日子一年一年过去。爆豪胜己上了私立的金融大学,毕业后自己和他的朋友们创业,过得还算好。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属于年轻人的场所——
  
  
  “赖吕,你这家伙居然有女朋友了啊,真是不仗义!”上鸣打了个酒嗝,“话说,爆豪。”

  
  爆豪胜己看向上鸣电气。

  
  “我前几天在电视上看见你哥哥了。”

  
  “爆豪还有哥哥?”搂着女朋友的赖吕一脸震惊。

  
  爆豪胜己倒酒的动作僵在了空中,“什么?”

  
  “你哥哥啊,绿头发的医生,好像研究出什么药品,最近要回国造福社会了。”

  
  “回国?”

  
  “你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他弟弟啊?”上鸣电气拍着桌子叫道。

  
  “等等……绿头发?”切岛锐儿郎在脑海里搜索回忆,“绿色卷发的雀斑娃娃脸吗?”

  
  “对。”上鸣电气点头,“就是他。”
  

  “他……他是你哥哥?”像是想到了什么,切岛锐儿郎的表情复杂起来,“就是那天……好像,呃,不太对吧……”
  

  爆豪胜己沉声回答道:“……他才不是我哥哥。”

  
  “?”上鸣电气一脸懵。

  
  “他是我要追到手的人。”
  
  
  
  
  
  
  
  
  End

Notes:

以前没写过年下,第一次尝试。想到这个设定是因为前一阵子读了柴鸡蛋太太的《你丫上瘾了》,但是读到一半没读完……
标题是Aimer的一首歌,去年夏天听的很喜欢,想起来就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