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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云嘎推开门进屋横着走。
“屋里的!”没见着人呢就喊,“出来!给爷倒上酒!”
郑云龙正在厨房腌牛肉,身上穿着一件红底黄字上个月录节目从赞助商那儿拿的围裙,手里拿着上个月录节目从赞助商那儿拿的酱油。他一听见门响就回头,看见阿云嘎这个德行,心里寻思了寻思:今天又犯什么病了?他洗了洗手,从厨房门探出头,看见阿云嘎大摇大摆坐在沙发上,连鞋都没换,就在地板上踩了两排大脚印儿。
郑云龙乐了。跟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厅里靠着沙发蹲下。
“胖大海给你泡了。”
胖子巡视沙发领地,到他爹身上,顺势踩了踩奶。被阿云嘎撸了两下,放生地板。
“让你倒酒去!”阿云嘎说,“爷们儿说话你不听了是吧?”
“你又不喝酒。我倒它干啥。”
他话没说完,阿云嘎坐起来往他屁股上虚拍了一下;郑云龙灵活地闪开了。
过一会儿回来,真给他拿了一瓶白的。之前走亲戚送礼人家送的一瓶蒙古王,两个酒盅,放在茶几上,先给一个倒满了。
“咋回事儿啊今天?”
沙发边放了个蒲团,郑云龙矮了身就坐在那蒲团上。猫凑到他爸身旁,家里的另外两张嘴都在阿云嘎脚边,抬着头等他说话。
阿云嘎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胖大海:“我要点菜!”
“行啊,”郑云龙说,“您要吃啥?咱家还有棒骨,半只鸡,羊蝎子,还有海蟹,牛肉刚酱上,明天才能吃。”
“我不点吃的菜,”阿云嘎小手一挥,“我要点服务项目。”
哟嗬?!郑云龙挑了挑眉。长出息了。“服务项目可贵啊。”他说。
“随便来!”阿云嘎说,“你男人今天挣钱了!”
“挣了多少?”郑云龙说,“我听听?”
阿云嘎往后一靠,伸出一只手来,比了一个数。
郑云龙:“切——”
阿云嘎:“再多两个零。”
郑云龙:“——爸爸!!!”
他一把抱住阿云嘎的膝盖,殷勤贤淑地开始给他敲大腿、揉小腿。
“服务项目可多了,”郑云龙眨巴着大眼睛热情地说,“老板您还是要您最喜欢那老几样吗?”
“你们这有什么项目,”阿云嘎被伺候得十分受用,舒服地眯起眼睛,“我先点个一本儿的。”
“噗……”
郑云龙一个差点没绷住笑,险些破功。
“老板,”他捏着阿云嘎的膝盖,抬起头,“老板您认真的吗?您再考虑一下呢?”
阿云嘎看着他,脸上也强压着笑。
“先做,”他目光诚恳地说,
“能做多少算多少,没做完的,下次继续~”
——行。郑云龙想。日尽斗金这种牛逼是胡吹乱造,说来就来,到了日尽斗精的时候,倒是还比较实事求是。他抬起头,去看他男人的脸,被那个诚恳的眼神给逗笑了。
“——这酒怎么办?”郑云龙扫了一眼桌上,“开瓶费一次八千呢。”
“靠把它给忘了,”阿云嘎十分配合地思考起来。然后小手又一挥:“小郑!来!坐这儿!”把沙发旁边一窄条特别适合揩油吃豆腐的空位拍得啪啪响,然后往酒杯一指,“给爷们儿干了!”
这点酒对于小郑来说当然是小意思。郑云龙嘴角抿着笑给阿总仰脖干了一个,坐到沙发上的时候阿云嘎故意把腿岔开,让他半个人不得不坐到自己大腿上。连围裙都还没脱,就被阿云嘎摸着腰往下揽,郑云龙低了头,去一下一下啄他的嘴唇;最后是阿云嘎先张的嘴,收紧了手臂,用嘴衔他的上唇,把他捉进自己怀里来。
郑云龙甩开围裙去洗澡的时候阿云嘎已经硬了。今天他人兴奋,带得郑云龙也有点,放开了配合他,在他心里这算过年了。亲的时候也真格的拿出伺候人的架势,在他腰上摸,从腰线到肚脐,一路摸到小腹。
其实地方也没什么特别要命的地方,关键是他那个摸法太带劲儿了。阿云嘎身上痒心里更痒,恨不得当场就按着郑云龙跪下,埋到腿间给口一个爽的。但是他刚动了动,郑云龙就一下站起来了。从他的唇齿间逃出来,走之前还咬了咬他的下唇,在他大腿上轻轻掐了一下。
“我洗澡,”他后退着往浴室跑,笑得眼睛弯起来,“老板在床上等我昂。”
啥温良贤淑,都是假的,本质上还是那个招人操的妖精。阿云嘎憋着一肚子邪火,也没办法,只好想着一会儿怎么欺负回来。
等洗完了阿云嘎穿着两个人配成一对的睡衣坐在床上,眉眼含春、千娇百媚地看着准备实行服务项目的小郑技师。郑云龙被他看得忍不住笑,膝盖一屈跪着从床尾爬上来:“怎么样啊,阿总,咱们今天先从哪样开始?”柔软的布料裹着阿云嘎的双腿,他顺着脚踝一路往上摸,人就被圈在那两条腿之间,“还是老样子?先给您口一管?”
阿云嘎也被他逗得直笑。脚跟柔软地蹭着他的手臂,然后是背脊。“嗯。”他仰起脖颈,露出一副小动物被人胡噜舒服了的样子。
郑云龙太了解他了,知道他喜欢他的嘴。喜欢干这事的男人不多,一方面是不舒服,另一方面是心理上的,伏低了身体给别人口交,太像在臣服的意思了。但是郑云龙不讨厌这个。阿云嘎刚发现郑云龙给他口能把自己也口硬的时候简直是吓了一跳,愣了一会儿才露出惊喜的表情,好像感觉捡到了宝。但就算这样他也不敢总让郑云龙给他这么做。一方面是心疼他的嗓子,另一方面是有点预感到会上瘾。郑云龙惯着他,他也不敢放纵自己。只有逢年过节特别高兴的时候,才敢像发奖励似的,允许自己要求郑云龙来做这个。
郑云龙把手轻轻按在他的大腿上,抬起头,柔顺的黑发半遮掩着亮晶晶的大眼睛。他把脸靠近刚洗过的、散发着干净味道的裆部,用高挺的鼻梁拱了拱那个器官,像是在和小动物打招呼。
那个东西自然是大的;但是也很乖,暖洋洋地,服服帖帖地伏在草丛里。刚才有点充血,还没完全消下去,郑云龙笑着撩开衣摆和内裤,去蹭冠头;先用脸颊,然后用唇峰。阿云嘎“嘶”了一声,从头顶传过来;那个圆圆的部位迅速变红,胀大,变硬了起来。郑云龙用脸颊上上下下地蹭过柱身,亲昵得像在玩儿,然后替换上手,一边有意轻柔地抚动,像在给它一个拥抱;一边伸出舌尖来在冠头上舔。
然后大家伙终于精神起来了,伸了个懒腰,从黑色的丛林里站了起来,郑云龙的小猫舌头一直舔到尝出了熟悉的、唾液之外的味道,才大发慈悲地把龟头整个含进去,一口一口吮吸,边含边舔,弄出水声。阿云嘎到这时候就开始嫌他矫情,忍不住用手去把玩他的耳垂、耳廓和脸,然后伸开手指插进他的头发,试图让他往深里吞。
郑云龙很温顺地把脸侧过来,像渴望爱抚一般蹭着阿云嘎的手掌,嘴里也是伺候人的态度,亮出喉咙来请阿云嘎往里操。他试过一种不会干呕得太厉害的办法,要不然阿云嘎也不好意思这么用他,但是实践上没有那么好控制,他连着做了几次深喉,还是被卡到系带,本能地痉挛起来。
阿云嘎的手掌像是安慰,又像是控制,按着他的头顶,轻轻地揉。郑云龙又张大了嘴从根部到顶端地舔了几个来回,用手掌就着唾液和清液套弄着撸。那根大家伙本身已经怒张通红,头部被断断续续的刺激弄得微微发抖。郑云龙又含住了冠头,用舌头抚弄一会儿,比吃棒棒糖的含法力气更重,倒像是在吻它似的。他抬起眼来,眼睛里漾着微红的水,是刚才深喉的时候激出来的。
“一会儿想怎么射?”他嘴唇贴着马眼,在舔的间隙问,“射我嘴里,还是射我脸上?”
阿云嘎看着他,眼神直愣愣的,焦对得发虚,好像根本处理不了他问的问题。哪一种更爽?他脑子里有郑云龙吐出舌头来给他看那一点白痕、然后全数吞下去的样子,也有他顶着浊液被弄脏、无辜地扑闪眼睫的样子。他是一个被糕点屋惊呆了的饥饿的小孩。而郑云龙跪在他腿间,眨了眨眼,低低沉沉地笑了一声;因为刚才的深喉,他的声音现在特别喑哑。然后,也不管他有没有回答,就把那根大家伙又裹进了湿热紧窒的、天堂一样的禁区里。
他轻喘着、腿不自知地蹬着床垫射出来,眼前的白光退去,才看到他高潮的时候性器正在从郑云龙嘴里拔出来。射出的东西一半留在他嘴里,一半被微微上翘的柱体甩到了郑云龙的脸上。
是他两个想象的结合。郑云龙低着头,被白液弄得只能眯着眼睛,可是顶着一张被弄脏的脸却在笑。
他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脸。“哎呀,”他笑着说,“是二合一。”他抬起腿来蹭到他面前跪着,一边张嘴给他看,一边把手背用一种接近于猫猫拳的手势露给他看,“老板,能加钱吗?”
阿云嘎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整个人拉到自己身上;郑云龙被拽得几乎趴在他怀里。他低着头,把郑云龙的手背一下下舔干。郑云龙被握着手就有点无措,低头看着小动物舔他,白液被舔干净了,一抬头,就被小动物顺势舔到了脸上来。
郑云龙有点在夹腿。都不用摸,阿云嘎看这个动作就知道他硬了。人已经抱在怀里,他屈了屈腿去顶,结果郑云龙还有点不好意思地躲了一下。阿云嘎本来抱着人在舌吻,被这个动作弄得笑了。搞什么啊?老夫老妻了,这还不好意思?睁开眼睛去看他,郑云龙脸有点儿红,从他怀里挣着跪起来。
“下一个怎么做啊?”他有一半倒还留在小郑技师的角色里,“是你搞我还是我搞你啊?”
——看来不好意思是真的,戏也忘了一半了。没啥服务项目,只能想起来你搞我我搞你了。阿云嘎一边笑,一边往上看着郑云龙的脸,咬了咬嘴唇。
“那是不是两个都可以呀?”他眨了眨眼睛,“后面有没有自己准备好?”
郑云龙脸更红了。阿云嘎说,“给我看看呗~”
郑云龙也笑,红着脸骂了声“流氓”。他转过身撩起睡袍的摆,给阿云嘎看了看还有点发红的屁股。“看清楚了吧?”他知道阿云嘎欺负起人来没羞没臊,一只手把一边臀肉扒开了,露出湿润的、发红的、因为湿漉漉的润滑剂有点反光的穴口。
阿云嘎随着他的手去,在他屁股上先摸了一把,然后又掐了一把。
随后又把视线移回他脸上。
“想要大龙自己用手操~”他微笑着,软绵绵,甜蜜蜜地说,“大龙自己揉开给我看,好不好?”
郑云龙已经转回身来面对他,听了这句话,更加哭笑不得,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你要怎么看?”他自暴自弃,破罐破摔地说,“看前面?还是看后面?”
这本来是一句噎人坏气氛的话,没想到阿云嘎仍是双眼亮亮地看着他,认认真真地说:“大龙跪过来一点,我想看着大龙的脸。”
他躺平在床上,郑云龙跨跪在他胸口的位置上方。
“这样就都能看到啦~”阿云嘎一只手摩挲着他的膝盖,笑眯眯地说。
操。郑云龙在心里骂。耍流氓,不正经。笑成这样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绝世好老公的设定。谁知道能变态成这样啊!他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一手扶着床头板,一手接了更多的KY,往自己后穴里插。其实已经很湿了,不需要更多了,里面的液体顺着手指往外涌出来,他就忍不住把头往低处埋。但是低处明明能对上阿云嘎的脸。他只能假做看不见,一开始看着上面的枕头,后来埋得太低了,就去盯阿云嘎的锁骨。
阿云嘎就那么双眼含笑地看着他,直直的,静静的,好像在观察一只正在自己烹制自己的猎物。而他已经跪得发抖了,后穴塞进了四根手指,在本能地收缩着,不知道取悦的只是自己身体一部分的手指;而他的阴茎还粗大的立着,明明刚才都没来得及自己蹭几下,就一直精精神神地站到了现在。
他的头发垂到眼前,略微挡住了一点表情。
“可,可以了。”他小声地说,羞耻得简直不想说话,“你进来吧。”他要往后退,膝盖蹭着床单,问,“怎么做?”
阿云嘎略微坐直一点上半身:“大龙来自己动好不好?”
操!郑云龙简直想骂出声了。什么玩意儿!没完了是吧!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带着后面一屁股润滑和前面硬挺的一根,毫无说服力地瞪了阿云嘎一眼。然后,一边想归这么想,一边诚实地用膝盖往前爬,跪到了阿云嘎的胯上。
阿云嘎这个人他可太了解了。郑云龙咬着牙把阿云嘎刚过了不应期、在看郑云龙表演扩张自己时又硬起来的东西吞进去,这样想。他在不同的时候上床做一的嗜好都完全不一样。有一个很早就形成了规律的癖好是,每次他要比赛、上台、选拔,总之是要劲儿的时候,之前总要找郑云龙来给他操一下,而且这个时候总是做得非常狠,经常搞得又快又激烈,连说骚话都格外的骚。就好像是只要这个时候搞爽了,之后的关卡就一定会过得势如破竹,特别顺利。虽然他这个认知完全没有科学依据,但在郑云龙心里,阿云嘎上了台也从来没有表现得不好过,所以也没有出现过反例可以打破这种迷信。有时候郑云龙会觉得,如果阿云嘎生在古代,应该会是个骑马打仗的将军之类,然后在历史书上留下这样一段生平:
阿云嘎·帖木儿,蒙古族,我国伟大的少数民族军事家、政治家、艺术家,其人身高八尺、形貌昳丽、器具甚伟,善歌、善舞、善房中事,而尤信祝巫压胜之术,每逢战前,必召而御其妻,其妻不解,问曰:“啊?为啥啊?”其必云:“哎呀!你不懂~反正很灵哒!”明日出战,必大胜而归,百试不爽,是故其所信者或非无凭,亦可传为一时之谈也。
——但没有一部历史书能记录下这个人得胜归来以后的德行:他心里一得意,就会躺平抄手当大爷了,什么省劲儿他怎么干,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大龙~你坐上来自己动,好不好呀?”
装什么大尾巴狼!郑云龙在心里恨恨地骂,这时候就不说我重、压得你腰疼了?——可惜他不知道阿云嘎的在历史书里的生平轶事归谁写,否则其妻本人一定要半夜披上衣服爬起来,咬牙切齿地在后面续上一句:能不能不装逼?什么坐上来自己动!把老子累没劲儿了,有本事一会儿别求着我操你!biang的!
就总而言之,如果说阿云嘎出门打仗之前欺负人的方式是比较舍得出力,那他打赢了回来以后欺负郑云龙的方法就是一点力都不出,就看着郑云龙怎么在他身上自己折腾自己。就好像他在找两个限度:第一个是看看他能把郑云龙欺负得多狠还可以让他高潮,第二个是看看他最少能做多么微不足道的事就可以让郑云龙高潮。而现在他正在很愉快地探索限度之二:郑云龙起先还存着让他快点射出来的心,大起大落地摆胯扭腰,整个人累得不行,汗水一滴一滴从发梢往下落;后来很快撑不住了,双手扶着阿云嘎的胸,很辛苦地把自己抬起一点点来磨。腿真的软,连控制着让体内的那一点去找阿云嘎的冠头都控制不好,一下顶得到一下又滑偏了,他急得眉毛都拧在一起。
骑屌太累,郑云龙索性一边夹着,一边往后捋了捋刘海,用手在胸前玩自己乳头。皮肤被汗打湿了,正好充作润滑,他累得手指也拨弄得不灵活,有一搭没一搭地揪一下。情欲和着汗水把眼眶蒸湿了,他眨了眨眼睛,清晰起来的视线里却正好看到阿云嘎盯着他,喉结滑了滑。
郑云龙乐了,心想大爷可终于装不下去了?他故意仰起脖颈,用整只手推着一侧胸口上的软肉,像是推挤乳房一样推向中间。侧着眼去看阿云嘎,意思是:喜欢看吗?
阿云嘎没说话,只是突然往上一顶,接着跟了几下;郑云龙非常配合,立刻啊啊啊地开始叫起来。浪得太刻意,反而有了点心知肚明的色情。阿云嘎坐起来,慢慢屈起腿,变成一个接近盘坐、腿却立得更高的姿势。
“往后靠。”他一手往后撑着床,一手扶着郑云龙的腰,说。
郑云龙从膝盖跪着变成双脚着地,这个姿势不太熟,只能听阿云嘎调遣。他慢慢往后靠到阿云嘎大腿上,一只手试着撑,然后腿上用劲抬起身来,再慢慢低下去。
才动了两下,他突然“啊”的一声。脸上一下又全是红,比起上大学的时候还只增不减。整个甬道猛地开始收缩,他不知道自己是想要继续动,还是不想。
“舒服吗?”阿云嘎问;是明知故问。郑云龙张张嘴,可是只能说出:“啊——……”这是一个新的角度,阿云嘎又把他高潮的底线更新了。他只是在他身下,稍微绷了绷脚背——郑云龙就又极高地仰头,眼泪代替声音流出身体。
他甚至可以就这样插着,只靠郑云龙自己的颤抖,让他高潮。
最终还是动了——扣着脚趾,大腿紧绷到失去知觉,整个下半身都在无措地乱动;好在阿云嘎的东西够大,怎么都能填满他。高潮的时候他还在推挤着自己的胸肉,阿云嘎总算舍得凑过去,埋着亲了亲。郑云龙几乎忘了怎么射出来,后穴痉挛了好一会儿,前面才开始一股一股地冒。
“你这个是不是服务人的态度啊?”阿云嘎凑到他面前,压低声音问他,“怎么没把我骑得射出来,倒是先把你自己骑得射出来了啊?”
郑云龙那个劲儿刚刚才过去,没办法,只能抬屁股起身,帮他解决还没射这件事。
“这回想射哪儿?”他给人摘了套;用手捋了捋沾着前液的柱身。这活儿他今天已经干过好几遭了。而阿云嘎看着他,也不说话,挑了挑眉,笑。
郑云龙也笑了笑,虽然疲惫,头上挂着汗,眼圈还泛着高潮的红晕:“那我给你定了好吧?”
他趴在阿云嘎腿间,低头先轻轻在马眼上舔了一口。然后抬起头来,手臂挤着胸肉,中间凹出一道浅浅的沟。他把阿云嘎的茎身贴在那条沟上,一边用那双晕红的眼睛看着阿云嘎,一边用手心懒洋洋地按着柱头,揉。
没一会儿阿云嘎就绷着脚,喘着粗气,咬牙射了。
在郑云龙胸上。
做完这一轮小郑技师累得彻底罢工,直接往阿云嘎身旁一滚,说什么也起不来身了。幸好刚才戴了套,不用非得立刻洗澡。阿云嘎射完也缓了一会儿,过了不知道几分钟,才翻了个身,肚皮朝下趴在郑云龙身边,看着他的耳朵,小声问:“今天还做吗?”
“不知道,”郑云龙眼神空洞,哼哼唧唧地说,“太累了,我先歇会儿……”
阿云嘎还算有点良心,伸长手扯了床毯子给郑云龙盖上。
等郑云龙的神思慢慢回过来,阿云嘎已经趴在他身边玩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手机。
“哎,”他伸出手,在阿云嘎睡袍底下的后腰上敲了敲,像打招呼似的,“你今天这笔钱哪儿来的啊?”
阿云嘎笑了笑,侧过头来把几宗来源说了。都是好事,有盼了很久的好事,有喜出望外的好事。郑云龙听了也笑;阿云嘎边笑边说:“怎么,你还怕我挣没良心钱啊?嗯?你男人是那种人吗?”
“这倒不怕。”郑云龙的手留在阿云嘎身上,顺着他的身体摩挲,“那你打算怎么花?”
阿云嘎看着手机,哼哼:“嗯,没想好呢。”又问,“你有什么花钱的地方吗?”
郑云龙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把你手机给我。”他伸出手来,光明正大地说。
阿云嘎几乎是马上把手机藏了藏。
“你看我手机干嘛?”
“我看看你交易记录。”郑云龙说,“网上都说你买几万的衣服、几十万的表,骗我说是路边摊买的。”
“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呢?!”阿云嘎非常委屈地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是路边摊买的?”
“……”郑云龙想了想,好像确实,关键他自己以前从来没疑心过,就嘎子买的那裤子,从腰到脚没几块好布,怎么好意思卖几万?真的,想也想不明白。“反正你先给我看看。”他不改口,晃了晃手掌,说。
“我这玩游戏呢,”阿云嘎说,“吃鸡,排上位了!”
“你放屁,”郑云龙异常冷静地说,“你舍得这个时候玩吃鸡,开一局,你还没杀到人呢我就睡过去了。你顶多就玩个开心消消乐你。”
阿云嘎:“……”
“你用我的手机来玩开心消消乐,昂,”郑云龙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把你手机给我,来,快点儿。”
阿云嘎黔驴技穷,不得不交出了手机;郑云龙打开支付宝,打开微信,只见里面除了请客吃了顿饭的记录,确实并没有别的。
“嗯,还行。”郑云龙说,然后他退了大号,再登小号,阿云嘎猛地伸手过去把手机一薅,往后一甩扔到了床底下。
郑云龙瞪大眼睛,万万没想到他来这么不要脸的一招。还没等他说什么,阿云嘎就突然跪坐起来,在他翻身要下床去捡之前,一抬腿夹住了他的腰,把他锁在自己两腿中间,跪在床上。
“你管管管,管什么管?”阿云嘎气势汹汹、天理昭然地喊道;一对柳眉倒竖,小辫子在脑后一抖一抖,“男人挣了钱自己买点儿东西都不行啦?一天到晚就知道管!”他一抬手,用力在床上拍了一下,“你个不守妇道的东西!”
郑云龙瞪得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哇,”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沉默赞叹,“我靠!”
阿云嘎是虚张声势,等话说出口来,自己也觉得好笑得很,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能一不做二不休。郑云龙推了推他大腿,想要再去床下捡手机;阿云嘎一把抓住他两只手腕,脸上忍不住坏笑,看了看他,然后突然抽出睡衣的腰带,三下五除二就把郑云龙的手腕都绑在了床头板的立柱上。
“我靠?!”郑云龙被这展开惊得彻底无法置信,刚要抬起上身,就又被阿云嘎一把推回了床上。
阿云嘎面带奸笑,又抽出了郑云龙睡袍上的腰带。
“我让你再管你老公?我让你再管你老公?”
他把腰带折了两折,当皮鞭似的往郑云龙大腿上抽。
然而睡袍是棉绒的,腰带也不例外,打在皮肤上与其说是挠痒痒,不如说就是痒,郑云龙手也被捆得又松又软。他手腕绷了绷,知道要是认真挣,肯定能挣开;但是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硬装出一副凶样儿的阿云嘎,突然又觉得有点好玩。
“操,你妈的,”郑云龙龇牙咧嘴,开始配合地扮演一个刁悍泼妇。“我就管!”他也凶巴巴地吼回去,“我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我,”阿云嘎一脸气急败坏,把又软又光滑的“皮鞭”往床上一摔,一只手从身后去掏了郑云龙的性器,从根部摸到头,“我要操你了!”
“哟,”郑云龙挑衅地说,“你要怎么操?”
阿云嘎骄傲地一抬头,手指熟练地圈着他的冠头下方,理直气壮地说:“我要用屁股操你,”那根缓缓开始充血的器官被他牵着,贴着他光滑的臀缝蹭,“你不就是刚才骑了我一次吗?我现在给你操回来,以后我花钱你不许再管了!”
郑云龙被他这句话里前前后后的纰漏逗得直想笑;然而阿云嘎手指一紧,他就不敢了。何况阿云嘎的屁股那么软,那么热,那么圆,那么翘,不硬还是人吗?阿云嘎的手在身后上下圈弄着渐渐苏醒的小龙,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内裤根本没再穿回来,伸手从枕头边上拿了润滑和套,简单准备了自己,就开始把郑云龙往身体里吃。
扩张没有很足,全靠阿云嘎艺高人胆大。膝盖撑着床本来是很耗体力的,然而马上民族腰力腿力都不一般,看来从小到大的马和骆驼不是白骑的,此骑乘和彼骑乘或许真有一脉相承之处。郑云龙混乱地想,他连骑马也害怕,挨操的时候都是被骑的多一些,看来骑乘的本事这辈子是很难进步了;不过既然嘎子会,那也还是他享受,没错,肥水不流外人田。他想,就像嘎子挣的钱也是他的,嘎子花的钱也是他的,嘎子高兴他也高兴,嘎子好看他也沾光;有啥非得管的呢?……其实,其实,也不是要管;就是,逗他特别好玩儿……
阿云嘎身体里热得不行,这也是他得胜归来、身体从里到外兴奋的时候一个特殊的地方,尤其不能浪费,好在他这种时候,操人不肯用力,倒喜欢在把郑云龙装进身体里去的时候摆布他。他慢慢地往下坐到底,既能控制着大腿和小腿绷紧了撑住身体的重量,又能让后穴的肌肉放松下来,不至于把郑云龙夹得疼。往下吞的时候,他还能时不时摇晃一下屁股,全身都消瘦,就只有屁股上竟然还能翻起白色的浪,郑云龙被激得浑身过电,爽到发抖。有几缕头发从他额头两侧落下来,阿云嘎随手捋到耳后,抬起眼,露出一种像兽、又像妖的性感。如果被妖精吃进肚子里是这种吃法,郑云龙想,那我愿意,我太愿意了。
郑云龙的手腕还是被绑在床上;阿云嘎用手摸了摸腰带做的绳子,对于郑云龙的乖巧感到满足。他仁慈地高高抬起屁股,然后大开大合地用后穴操起郑云龙的屌来;起坐的时候胸前和臀腿的肌肉都在晃,不收紧的时候那里本来就软绵绵的,像云和春梦。现在翻滚起来,像是最令人幸福的一种雾气或海。阿云嘎抬着下巴,居高临下,威严又得意地看着他,是他幸福和春梦的掌权人。郑云龙被绑着双手,一动也不能动、一动也不用动,看得眼睛发直,头脑发晕。阿云嘎从他的表情中得到了更大的快乐,又抓起落在床上的、棉绒的小皮鞭,随手在他大腿上抽了一下。
“老公操得你爽不爽?”他一边骑得起劲卖力,一边又高高扬起手,抽了一下,“嗯?爽不爽?”
“爽,”郑云龙眨眨眼,头热得青筋都快露出来,“老公操得我好爽,我好爱老公。”
阿云嘎手指摩擦着他的嘴角:“老公对你好不好?嗯?以后还管不管你老公买东西了?”
“不管了,”郑云龙睁开眼睛,看着阿云嘎;一说这话,还是笑了出来,“……老公对我特别好。”
阿云嘎被他一笑,弄得也有点破功。他小腹一酸,忍不住缩了缩身体,含着郑云龙的肉刃,停在那里。他笑得有点想弯腰,可是棍子含在身体里,随时碰到任何地方,都是一阵麻酥酥的痒。
他坐在那儿,小腹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刚才的快感慢慢累积了一阵,不知不觉地发挥效力了。但阿云嘎显然还没过瘾,扶着床头,想要再抬起身来。
郑云龙看着他的表情,觉得很想亲一亲。然而手被绑着,他够不到。阿云嘎低下头,艰难地抬起身,郑云龙在他耳边说道:“帮我解开吧。”
阿云嘎抬起头来;笑过了之后没法再装凶了,眼尾发红,有点娇兮兮的。
“你要干嘛呀?”
“你躺下,”郑云龙说,“我来操你。”
“干什么呀,”阿云嘎嗔怪地说,“我要操你的,要把你骑射出来的!”
“乖,听话,”郑云龙说,“躺下,我伺候你。”
郑云龙知道,就算精虫上脑混天胡地的时候他也知道,阿云嘎受不了伺候两个字,受不了郑云龙在伺候他这种念头。阿云嘎就这样,要面子得不行,因为这个有一千种可爱的和讨厌的地方。但是郑云龙还没有对他说过,他懒得说,不想说,其实他特别喜欢看阿云嘎春风得意、扬眉吐气的样子,无论那种神采是怎么得来的,是因为挣了钱,还是因为花了钱,他都喜欢,所以,都可以。
阿云嘎把他的手腕解开,他活动活动那对关节,抱着阿云嘎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让他躺到床上去。阿云嘎因为身体里的空虚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在郑云龙回到他两腿之间时立刻用四肢裹住了他,像一张包装纸一样把他包起来。
两条长腿围在他的肋骨两边,脚踝扣在他的屁股上面。郑云龙抱着他的大腿,把性器楔进他的身体,任由阿云嘎抱着他,操了一会儿,很快阿云嘎的身体就缩了起来,两只脚踝锁在一起,扭来扭去地似乎怎么也夹得不够厉害。郑云龙故意放慢了速度,低下头去,张开嘴含住他饱满的胸乳亲。他的唾液把白色的鼓胀的肌肉全都弄湿了,连同乳头,被他含在嘴里拨弄得像一只小玩具;阿云嘎无声地呻吟,他的鸡巴又硬到通红,还没被抚摸,已经硬得流水了。他把一只手从郑云龙背上挪下去,像抚慰自己,结果只是摸了一下,手腕就掉了下去;郑云龙的嘴含到了他胸的另一边。
他小腹收缩得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快;郑云龙终于扶着他的腿,推到一个更高的位置。他在这里顶着阿云嘎的腺体,后者被操得整个人缩成一团,毫无章法地收紧任何一条还能控制的肌肉;他没有了力气的手腕被收回身边,两根手指咬在嘴里,紧闭着眼睛发出没有人听得见的尖叫。
郑云龙射在套子里,气喘吁吁地拔出来,把套系紧。阿云嘎像一张被揉乱的纸,在床上慢慢地,一点一点舒展开来。
床底下的手机屏幕朝下,在昏暗的房间里,时不时地从边缘冒出光来。
阿云嘎看见了,眼皮抬了抬,试图伸出手去,要翻过一座郑云龙去拿回他的手机。然后突然想到,郑云龙就是他扔手机的罪魁元凶,万恶之源。
他眼睛睁了睁,本能地紧张起来。然而罪魁只是轻轻包住他的拳头,把他的手臂放回床上去。
“嘎子,”郑云龙陷在枕头里,困倦而又放松地朝他笑了笑,“恭喜发财。”
阿云嘎也一下子笑了出来。
“大龙恭喜发财,”他说,“日进斗金。”
“嗯,”郑云龙声音闷闷地说,“日进斗金。”
金字的前后鼻音他们发得都不太准。不过这并不重要,没有人在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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