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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枭子又受伤了。
怎么说呢,塔在派他出去领兵攻点的时候已经猜到了这个结局,所有人都知道哨兵夜枭子是个进攻性强到难以自控的疯子,但是这并不能让他们对此感到有所安慰,特别是在得知夜凌云任务结束,正在回塔路上的时候。
没人想知道一个S级向导看到自家哨兵浑身伤的躺在床上会是什么反应,没有人想。
“所以,既然已经知道夜枭子会为了达到目标不惜代价,为什么还选择派他领队?”夜凌云坐在桌子对面,面色如常,只十指相对成塔放在腿上,节奏稳定的开开合合。
对面被无情同事推出来通知他的工作人员吓得都快哭了,抖着双手把战斗录像资料递了过去。
夜凌云拿过,也没心情再和一个工作人员计较这些,起身就出了办公室。
他身后,死里逃生的工作人员捂着胸口热泪盈眶。
夜枭子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转水果刀,一条腿打了石膏被吊着。突然房门打开,熟悉的精神丝一瞬间占领了房间。
夜枭子感觉到精神丝里压抑的怒气和疼痛,整个人都僵住了,刀从手上掉了下去。脚步声好像闷雷一样越来越近,夜枭子轻微颤抖了起来,一半是激动,但也有一半是心虚。
他舔了舔唇,试探着开口:“夜凌云,你回来了。”
没有回答。来人的影子投在他身上,如有实质般压住了他。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夜枭子低头死死盯着眼前一块白被子,向导隐而未发的怒气让他身体有点软。
“夜枭子。”夜凌云俯身逼视他,手放在他没受伤的一边肩膀上,轻而强硬的抬起夜枭子的头,对上他闪烁的目光。“你答应过我,不会在非必要的情况下让自己受伤。”
夜枭子呆呆的看着他。“我……”他的声音磕磕绊绊,像找不到舌头。“不是,没,我只是……”他惊慌的目光对上夜凌云暗红的眼睛,一下子像被掐住脖子一样说不出话,嘴唇开开合合,才嗫嚅出一句“对不起。”
夜凌云凝视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额头抵上他汗湿的额,精神世界打开,慢吞吞的捋了捋夜枭子紧张到打结的精神丝。他并不是一定需要皮肤接触才能进行精神疏导,但是这样做能让他放松。“伤到了哪?”
夜枭子微微放松下来,偷偷摸摸地蹭了蹭他,说:“腿骨折了。”
“嗯,还有吗?”
夜枭子张嘴就想说“其他都是小擦伤”,被夜凌云一根手指轻轻按住嘴唇。“你想好了再说,”他微笑,“作为你的向导,我觉得医生很快就会来找我了。”
夜枭子蔫了,支支吾吾的坦白。夜凌云静静听着。
“所以,腿骨折了,肋骨也断了两根,还挨了好几处枪?”
夜枭子低着头没敢看他,嗯了一声。
“夜枭子。”夜凌云语气平静的叫他,“看着我。”
夜枭子抬起头,眼睛刚和他对上就一下子移开,又被夜枭子强行拉回来,看着他的红眼睛,尽量压制住逃跑的念头。
“我去出任务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会照顾好自己,不会出事。”
夜枭子张了张嘴。“抱歉。”
“我要罚你。”夜凌云说。完全不是在商量的语气。夜枭子缩了缩脖子,点头。夜凌云摸了摸他头发,总会因此炸毛的夜枭子这次乖乖的,没吭声。
“好好养伤。不过,我就不申请陪床了。”夜凌云笑了笑,“我怕看你这样太久会忍不住。”
自知理亏的夜枭子安静成一只鹌鹑,并不敢问是什么忍不住。
夜凌云坐下来,拿起床上的水果刀开始削苹果。
“你之后没有任务了吗?”第一块苹果被夜凌云叉着递过来,微凉的果肉轻轻碰到他嘴唇时,夜枭子忍不住问。
看着夜枭子慢吞吞的张嘴把苹果叼了过去,腮帮子一动一动的咀嚼,夜凌云边切下一块边说:“我没有任务。而且,现在没有什么比你重要。”
夜枭子啃苹果的动作一顿,他快速咽下口中的果肉,扫了夜凌云一眼。“抱歉。”
“你确实应该觉得抱歉,但是不必一直说。”夜凌云对他说,观察了一会儿又抬高了一点床头。“你是我的哨兵。”
夜枭子点了点头,安静吃起了他递过来的苹果。
“我要到了一个月的假。”夜凌云换了个梨开始削,时不时在旁边的毛巾上擦擦手上的汁水。“等你伤好了开始,到时候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我由你处置。”夜枭子应道。
夜凌云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说到可要做到,我不接受临时反悔。”
夜枭子点了点头,不顾尖叫的危险直觉。如果能让他的向导对他的伤不再这么耿耿于怀,他没有理由不做。
夜枭子腿上石膏刚拆就坚决要求出院。他受不了每次要解决生理问题时都得要夜凌云帮忙——太他妈尴尬了好吗。
如果找其他人帮忙……夜枭子小心瞅了一眼夜凌云,果断掐死了这个念头。至于自己去……夜枭子不能保证自己能一直稳稳当当的,而他非常确定,如果他身上再多出一处伤,濒临爆发边缘的向导会当场发飙。
托哨兵体质的福,他的肋骨已经长好了,腿骨也恢复的很快,那些伤口最后只在他身上留下了几个不深不浅的痕迹。普通人还需要慢慢复健腿,夜枭子已经可以开始走路了——总的来说,还不能上战场出任务,但是其他的已经没有问题了。
而夜枭子从来没有忘记夜凌云说的惩罚。他知道夜凌云也一直记着。
于是一天中午他小睡醒来发现自己脖子上被套上了安全圈时只是挑了挑眉。安全圈是用来限制哨兵超乎常人的力气的,原理夜枭子也搞不懂,他躺在沙发上,感觉到身体素质被压制得好像一下子回到了觉醒前。
夜凌云坐在旁边,见他醒了,抬抬手冲他示意手里的束缚带。“转身。”他命令道。
夜枭子看了一眼,认出那也是专门针对哨兵的加强款。准备真是相当充分,他边腹诽边窝在床上滚了一下,按他说的转过了身。
夜凌云这次是一点都没手软,俯身靠过来把他的衣服往上推。夜枭子顺从地抬起身体,让衣服从身上褪下。
“双手背后。”
夜枭子抬起双臂背在身后,被夜凌云引导着双手握住另一边的手肘,胸口因此微微前挺。冰凉的束缚带一圈一圈绕在手臂上,将双手固定在身后。
“我先说清楚,夜枭子。”夜凌云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声音沉沉。“这是惩罚,不允许反抗。除了我给予你的,我不希望你身上出现新伤,明白吗。”
夜枭子咽了口唾沫,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因危险的逼近而尖叫发抖,可耳朵还是不受控制的发烫。他僵硬的点了点头。
夜凌云利索的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夜枭子浑身僵硬,在微凉的空气中紧绷身体。夜凌云把束缚带分别缠在他脚踝上,然后屈起他的腿,夜枭子不得不从趴着变成跪坐,双腿分开,小腿贴在大腿上。束缚带再次一圈圈缠上了大腿,哨兵敏锐的感知甚至让他能感觉到带子上的纹路。他还能稍微动动,但是这个姿势是改不了的。
夜枭子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姿势,耳朵红得滴血。他就这么浑身赤裸的跪趴在床上,双手背在后边,没有一点反抗能力的翘着屁股,上半身完全贴在滑溜溜的床单上。
他的呼吸不由得粗重起来。
夜凌云的手指从他的脖颈缓缓下滑,顺着凹陷的脊椎线条往下,在尾椎上轻轻挠了挠。夜枭子的身体下意识弓起,他喘了口气,意识到自己正在一根手指的抚摸下兴奋起来。
操他的哨兵的敏锐五感。夜枭子面红耳赤的想。
夜凌云的精神丝不复往日的温柔,强硬的探进他的精神世界,直接掌控了他的感知。
夜枭子一下子觉得晕眩,更多的东西涌进了他的大脑——鼓噪的心跳和脉搏,呼吸声,空气比身体更低的温度……那些精神丝以一种过分亲近的方式掌控着他。
屏障本就是夜凌云构造的,他想进来也不难。夜枭子醒悟过来,知道在高级向导这种“无微不至”的掌控之下,他的感知和精神都是向导手里可以任意操纵的玩具。他不安的瑟缩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自己完全低估了夜凌云这次的惩罚。
“这么兴奋吗?”夜凌云的声音里略带戏谑。夜枭子身体猛地用力弹动了一下,声音扭曲变调的呻吟了一声。向导温热的手握在他半立的下身上,他无比清醒的感觉到向导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疯狂涌入的快感,颤抖着承受向导漫不经心的把玩,大腿抖得快撑不住。他下意识向上抬起腰想逃开那只手,却受制于束缚带而无法做到。精神丝试探着他的承受极限,既不让他感到无法承受的痛苦或是晕厥,也不允许他单纯的在快感中享受快乐。
好在夜凌云玩了一下就放开了手里可怜兮兮地跳动流泪的肉柱。夜枭子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心惊胆战地等待夜凌云的动作。
夜凌云啧了一声,松开了他腿上的束缚带,把他的身体摆正成一个标准的跪趴姿,大腿与小腿垂直,腰部下塌,臀部因此高高翘起。厚实柔软的臀肉轻微颤抖着,反映出主人的紧张。
“夜枭子,你这次身上多了四处弹痕,还断了三根骨头,对吗。”夜凌云不经意似的轻揉掌下的臀肉,安抚与玩弄参半。夜枭子打了个抖,不祥的预感浓重。他深深的喘息了一下,低声应答:“是的。”
他听到夜凌云低低的笑了一声,然后臀上的手移开了,夜凌云走开去拿了什么,夜枭子听到了他回来时把东西放在床边矮桌上轻而沉闷的声响。“一处弹痕鞭挞三次,一处断骨五次,一共二十七次,再加三次凑个整怎么样?”
夜枭子猛地摇头,因为夜凌云说的鞭挞绷紧了身体。夜凌云伸手揉了揉他紧绷的臀肉和大腿,声音里带着让他汗毛倒立的笑意。“放松,不会比你受的伤更痛,你肯定能撑得住的。”
夜枭子知道现在自己改变不了他的想法,他喉咙里溢出一道湿漉漉的低声,颤抖的强行顺着夜凌云的动作放松下来。
“吓你呢。”夜凌云似乎被逗乐了。“不加了,二十七次,你来计数,如果我没听到你的报数声就不算数。明白规则了吗?”
夜枭子点了点头,又反应过来,刻意放大了声音应道:“明白了。”
他平日也是个不爱说话的,一下子让他大声说话,夜枭子只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那么,开始了。”紧贴着他的精神丝动了动,下一刻灼烧般的痛感从他臀上突然传来。夜枭子咬牙闷哼出声。“一。”
操,夜凌云对他屏蔽了挥鞭的风声,他没有一点防备。触感让他能大概想象出那条鞭子的样子:不算长,皮料质地,末梢是一块扁平的硬片,鞭绳粗硬,抽在皮肤上很快就隆起长长一道红通通的棱,却不会有一点破皮。
如果夜枭子生活的不是那么现代化,他就能想到这种鞭子的名字:马鞭。
他刚刚缓过来,下一鞭就抽了下来,正贴着之前的鞭痕稍稍下移,完全平行的抽在泛红的臀肉上。
“二。”
无法预料的不安让他绷紧了身体和神经,但这样的紧绷也只会让他更加敏感的关注被鞭挞的部位。夜枭子清楚夜凌云的想法和意图,甚至知道他下一步会怎么做,但他只能苦笑着放松自己,承受他向导忍耐多时的怒气。
鞭挞相比起枪伤断骨当然是不值一提,但是这种带着淫靡和惩罚意味的疼痛却让夜枭子难以忍受。单纯的鞭挞也不难忍,但是赤裸在结对伴侣面前被打屁股,夜枭子简直想原地消失。
羞耻和紧张感是欲望的催化剂。夜枭子咬牙报数时清楚的感觉到体内欲望和疼痛交杂纠缠着生长。夜凌云落鞭并没有特定的节奏,甚至有时会是一道空鞭在他耳边炸响,夜枭子条件反射的绷紧身体,差点就报出了数——好在他忍住了。
哨兵强健精瘦的身体忍耐地扭动,肌肉起伏,像一只在收紧的绳网中无用挣扎的野兽。苍白的皮肤上泛起绯色,挺翘的臀肉上平行排着一道道隆起的鞭痕,红色艳丽而淫靡。
抽完十二下整个臀部都已经红通通的肿了一圈,臀肉颤抖抽搐,而夜枭子的声音已经喘得不成样子,痛苦中交杂着快感和因此而生的羞耻。夜凌云擦了擦鞭子,也让夜枭子缓缓。在感觉到他的精神放松下来的一瞬间,鞭子啪得抽上了抽上了红肿的臀部,精准重叠在第一道鞭痕上。
夜枭子的声音骤然拔高,分不太清这一声是哀叫还是呻吟。疼痛是主旋律,但夜凌云也看见了他身下的一块深色水迹,显然哨兵的敏锐感知在这时候不是什么优点。
“报数。”夜凌云对折起鞭子,用折处戳了戳夜枭子的屁股。夜枭子随之低低呜咽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十……三。”
枪林弹雨里冲锋进出都没动容的男人,现在被一条鞭子弄得哭了出来。
又是十二鞭。夜枭子的声音从哭腔变得嘶哑,臀肉上没一块不是叠着红艳的痕迹肿胀发热,红得发亮像是透明,却没有一点破皮。
还有三鞭,夜枭子晕乎乎的想。还有三鞭就结束了,这差不多成了他坚持的动力。
夜凌云的手轻轻滑上受伤的臀肉,顺着鞭痕抚过,但是臀肉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了,抖得特别明显,而夜枭子的声音也闷闷的传了出来,全是不成调的哼哼。
肿胀的臀肉也把股缝夹得更紧。不顾夜枭子惊慌又疼痛的声音,夜凌云用力撑开了他的臀肉,看到股缝里藏着的小口一片亮晶晶。
他弯起唇笑了笑。“看起来你还挺享受的。”
夜枭子喘息着摇头,像是要承受不住。夜凌云手指碰了碰眼前的穴口,还没有做什么夜枭子就差点蹦了起来。他艰难地转过头,目光软弱的对上夜凌云的眼睛,无声表明自己的退让和请求。
夜凌云看着自家哨兵脸上的潮红和湿润的眼睛,舌尖暗暗顶了顶上颚——他的哨兵可能不知道,他有多喜欢在这种时候欺负他。而这种表现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还有三下。”夜凌云轻声说。“把腿分开。”
夜枭子睁大了眼睛,他看着夜凌云无懈可击的冷酷表情,低低的呜咽了一声,把脸埋回了被子上,双腿迟疑地向两边滑,像在做横向劈叉。
随着他的动作,臀肉也往两边分,大腿根部细嫩的软肉失去保护暴露在视野中,股沟中的小口若隐若现。“可以了。”夜凌云说,顺手在臀肉上抓了一把。夜枭子疼得忍不住哼了一声,颤抖着停了下来。
“数一二三。”夜凌云又安抚似的摸了摸他,夜枭子满心早死早超生的念头应下,深呼吸放松下来。
两鞭精准的落在腿根,夜枭子可以确定它们完全对称。即使夜凌云放轻了力度,从未受过伤的大腿根还是火辣辣的,快感几近于无,反倒让夜枭子松了口气。
最后一鞭正是在他松气时落下的,快准狠的抽在股沟上,狠狠的刷上晶莹一片的股沟,末段硬块坚硬的棱角用力从柔嫩的穴口上刮过。
夜枭子的身体猛地往上弹起,大张着嘴,喉咙里翻滚出野兽痛苦的哀嚎,眼泪顺着脸颊流下,眼前发黑却受制于精神丝的掌控,晕都晕不了。
夜凌云稳住他的身体,暗自舔了舔唇,身体微热,感觉自己好像打开了什么奇妙的大门。
他把鞭子一丢,伸手打开早就放在旁边的伤药,轻轻抹在夜枭子的伤上。冰凉的药膏让夜枭子清醒了点,他声音里尖锐的痛苦渐渐缓和,仍然因为火辣滚烫的遗韵颤抖着声音和身体,但另一种旋律从中冒出,比疼痛更绵长。
夜凌云看着他身下的一滩白浊,若有所思。
夜枭子像猫一样弓着的背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他无力地喘息着缓了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声音轻又低哑地叫他的名字。
夜凌云用没沾药膏的手顺过他汗湿的鬓角作为回应。“枭子,我发现好像我对你的认识一直缺了一块。”
夜枭子转过头撑起眼皮瞅了他一眼。
“我一直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形成这种搏命的打法。”
夜枭子沉默了,他潮红的脸上神色安静下来,微微垂着眼睛,陷入了回忆。
“我以前……没想过会有自己的向导。”他说话还有点喘,身体稍稍放松下来。“我觉得自己会死的很早——嘶轻点——这是事实!你气什么。”
夜凌云警告的戳了戳他的尾椎骨。“别总说你自己要死。”
“没有总说。”夜枭子不服气的小声反驳。“而且那时候谁知道会遇到你,上来就强行给我疏导建屏障。”
“谢谢夸奖,那是我最冲动的一次行动。不过结果不是很好吗。”
夜枭子小小的翻了个白眼,唇角却忍不住翘了一下。
“总之……死在战斗中会比死于精神过载好看得多,不过我也没想过故意去死就是了。而受伤……在感知过度时,伤痛可以让我集中注意力,而且也能让我从一些精神攻击里清醒过来,所以渐渐的一些小伤就不会耗费精力去躲避了。”
“这次是……失误了。”夜枭子垂下头,因此没有看见夜凌云渐渐阴沉的眼神。
“结束了吧。”夜枭子动了动手臂,想撑起身子,却被夜凌云按住了肩膀,重新压回床上。
“夜枭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再失误一点呢?”夜凌云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痛恨和压抑,抓着他肩膀的手攥得很紧。“如果后援小队来晚了,或者任何一枚子弹打到更加致命的地方——夜枭子,你是要我赶回来拿你的尸检报告和骨灰盒吗?!”
夜枭子下意识挣扎想要反驳,但是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不在意受伤,觉得疼痛能让你清醒?”夜凌云手指重重扣在他的臀上,用力抓住通红的臀肉。夜枭子疼得打抖,却没敢出声,只觉得身后人暴涨的怒火快将他烧焦了。
“跪好,继续。”夜凌云声音发冷。夜枭子一句‘不是已经抽完了吗’堵在嗓子口,最后还是乖乖挪动身体,不去刺激暴怒的向导。
下一刻,他失去了视力。
“什?!”夜枭子猛地抬起上身,惊愕的睁大了眼睛,却只能“看见”一片纯白。
“嘘……我不想你看见我想做什么,那就没意思了,你之前也不知道自己会受什么伤不是吗。”夜凌云温热的手捏了捏他的后颈,声音里的寒冰尽数化作暗流。“我准备了很多,疼痛而已,放心。”
“你想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
“等——你干什么?!”夜枭子在挣扎中腿上的束缚带被拉紧,大腿和小腿紧贴在一起,脚后跟直接压着臀肉,疼得直抽气。然后他被翻了过来,正面暴露在夜凌云的目光中,双腿大张,皮肤濡湿泛红,胸腹上点点白浊半干不干,下身半硬着,穴口红肿湿润。
想想自己现在在夜凌云眼中是个什么样子,夜枭子就恨不得晕过去。
被剥夺了视觉,其他感官更加敏锐,而精神丝像恶魔一样诱导他专注于触觉——专注于夜凌云带给他的感受。
夜枭子嘶嘶抽着冷气,知道自己这次怕是凉了。
夜凌云没有急着动手,夜枭子能感觉到身上的目光缓慢的移动,像在巡视领地,更像在琢磨下一个刺激目标,专注而带着情色意味,让夜枭子浑身紧绷,却也控制不住的小腹发热。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他下意识嗅了嗅,脑子艰难的抽出精力分析。
……碘味?
下一刻顿悟的他忍不住骂了一声,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夜凌云的动作。
夜凌云放好手里的碘伏瓶,不慌不忙的抓着他的腰把人拖了回来。手下的肌肉鲜活地挣扎,却没办法逃出。夜凌云按着他摆成了跪坐姿,重力和肩膀上夜凌云双手下压的力度使受伤的臀肉被紧紧挤压在脚上,夜枭子一动就摩擦得火辣辣的疼,他才不得不安分下来,颤抖着声音试图让夜凌云改变主意。
夜凌云没有说话,见他没再想逃就一手握着他半硬的下体,另一手拿着吸满碘伏的棉签擦上了顶端的小孔。
夜枭子控制不住的叫了起来,声音尖锐,近乎于崩溃。湿润冰凉的棉签用力压在敏感至极的尿道口上,缓慢的打着转从内往外清理。刺激这个形容词相比起夜枭子此时的感受微不足道,棉签并不光滑的表面在尿道口上缓缓碾压移动的感觉只能用恐怖形容,而碘伏是最大的帮凶,冰凉的液体甚至会在棉签用力时流出一点,从尿道口往里渗。
夜枭子已经分不清这是爽还是疼了,在某些情况下这两者就像是光和影子一样交替融合,并且可以随意转换。可能是因为刺激太大了,他反而一动不动,僵硬得像一座石雕,肌肉因为过度的紧张而夸张的隆起,看起来阳刚有力……而可怜。
这样的酷刑,夜凌云慢条斯理地重复了四次。
最后夜枭子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大睁着的没有焦点的墨绿眼睛浸在泪水中,唾液和汗水泪水混杂着从下巴流下,连夜凌云将什么光滑而坚硬的细长棍状物深深插进消毒彻底的尿道口他也只是抖了一下,没办法再做出更多的反应了。
“疼吗?”夜凌云轻声问他。还在失神的夜枭子理所当然无法回答。夜凌云扶着他的肩腰让他躺下,精神丝开始梳理安抚夜枭子被刺激得混乱起来的精神世界,也拽回了夜枭子的意识。
“疼吗?”他又问了一遍。
夜枭子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哦?那就下一个项目了。”夜凌云的声音带着过分刻意的轻快笑意。夜枭子回过神,立刻感觉到了他声音里压抑的怒气。夜凌云伸出了无数的精神丝与他的精神世界相连接,无微不至地掌控着他的每一点感受和反应。
他的手指从怒涨的阳物下滑到穴口,借着滑腻的液体转了几个圈。夜枭子因为姿势和束缚带被迫大张着腿,下身一览无余。被抽肿的穴口艳红,紧张地收缩着。
夜枭子精神紧绷又清醒,他想抗拒,但是身体早已食髓知味,在夜凌云摸上来时颤抖着微微张开,又因为他的紧绷而收缩,反倒像是他在渴求。夜凌云一改往常温和黏腻的风格,直接插进了两根手指在里头抽插了几下,又退了出去。但是那一会儿也让夜枭子感觉到了饱胀的疼痛感。即使润滑很充分,没有扩张就做什么依然是很疼的。
下一刻一个冰凉光滑的弧面抵在湿润的穴口,一寸寸强硬地挤开软肉,被用力推了进来,不断向里。
夜枭子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仰起头,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无神的双眼微微上翻,唾液顺着张开的嘴角流下蜿蜒晶莹的痕迹。夜凌云把东西压到尽可能深的地方就停了下来,抽出了手。
那个椭圆形的光滑硬物后边连着一根细线,被硬生生塞进紧绷的后穴,倒是没流血,但是身体被强行撑开,和充分润滑后的插入不太一样,那种奇怪的钝痛和饱胀感让夜枭子想蜷起身子。他呜咽着摇了摇头,在纯白中强撑着承受夜凌云的动作。
他真是怕死平日里一声不吭,爆发起来就要人命的夜凌云了。
夜凌云的动作还没有停。他摸了摸夜枭子因为疼痛而有点软的下体,手指揉上夜枭子胸前浅茶色的乳头。
哨兵身上没有不是敏感点的地方。但是胸比较特殊,夜凌云一直对这个地方有不小的兴趣,经常弄得那一块即使是在结束以后也不能穿衣服。
夜枭子拒绝去想之后自己的胸会经历什么。
夜凌云也没有卖关子,他把那两点揉捏得硬挺起来,就捏着一边用力挤了一下,逼出了夜枭子的一声闷哼,然后一个夹子就夹了上来,夹子两侧三角的齿紧咬在硬挺的乳头和乳晕上。
夜枭子现在恨死哨兵的体质特点了,他猛地摇头,强大的恢复能力在这时变成了帮凶,他只能一直沉溺在夜凌云给予的痛苦和快感中颤抖,既不能晕,也没办法让夜凌云停下。毕竟,如果真的要忍耐,哨兵的承受极限很高,非常高。他们往往可以承受很多刑罚逼供,但是夜枭子现在觉得夜凌云再做点什么他就要崩溃了,他快受不了了……可他在最开始鞭挞时就这么想了,一直链接着他的精神世界的夜凌云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一切还在继续。另一边也夹上了夹子,冰凉的金属夹子紧咬着肿胀敏感的乳尖,那种感觉……说不清楚,疼痛是有,但是羞耻感还有其他的东西可能更多。两条细细的金属链把夹子和下身插着的那根棍子连了起来,夜枭子一动,上身下身全都被刺激着。
然后夜凌云把他翻了过去,又是臀部高翘,这次倒是解开了他的手。夜枭子发软无力的双手艰难地支撑起身体,但是力气不够,夹子不经意就会碰到床,被蹭的一歪,扯着乳头,带得下身的细棍也是一动,夜枭子又不得不呜咽着更用力的撑住自己。下身硬得发疼,也只能委屈巴巴的吐出一点清液。
他还在努力承受现在身上这些零零散散的道具的折磨,而夜凌云已经挑好了下一项。
夜枭子听到了打火机的按动声,闷雷一样炸在他耳边。棉花燃烧的味道,还有一点微妙的非常陌生的味道。夜枭子知道自己逃不过,手软得快撑不住身体。
灼热的液体滴在他臀上时,他僵住了,像是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液体滚烫,在他的皮肤上缓慢流动,渐渐冷却凝固。
夜枭子意识到了这是什么。
烛液不紧不慢的滴落在他的臀部,本就受伤敏感的地方再一次疼得直抖。夜枭子喘得像是快断气了一样,话都说不出来,也不敢躲,只能不断摇头。
“疼吗?”夜凌云问。
这次夜枭子反应过来了,立刻用力点头。
夜凌云轻轻笑了一声,手指抚过这具饱受折磨的身体,打开了手里的开关。
“啊——”夜枭子惨叫出声,顾不得其他,用力扭动身体想从夜凌云手里逃脱。而夜凌云的一只手箍在他腰间,控制住他的同时也防止他摔出去。
体内的硬物开始剧烈震动,这也就算了,它还在无规律的放出微电流,夜枭子甚至觉得好像听到了滋滋的声音。电流不大,但是那里太过敏感,很疼,也麻,还有电流流过后更多的快感,混杂着身后烛泪的灼烧疼痛,让夜枭子脑袋都混乱了。
身前被堵住无法宣泄,夜枭子觉得自己就像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只能等着放气……或是一根针。他叫的很惨,但嗓子已经嘶哑得声音根本大不了,只能像是被割喉一样发出痛苦的气声,脸上身上混乱得一塌糊涂。夜枭子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凄惨,又有多淫靡,也顾不上这些,但夜凌云看得清清楚楚。
“不在乎受伤,不在乎疼痛?”夜凌云轻声问。崩溃边缘的夜枭子猛地摇头,发丝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粘在脸上。
“夜枭子,如果你这么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不在意受伤,下次就别出去了。”夜凌云语气轻柔而坚定。“疼痛、刺激、快感,不管什么我都能给你,我保证,比任何任务能带给你的都多。”
夜枭子恨不得自己晕过去。谁要这样恐怖的保证啊操!
疼,爽,麻,痒。快感和痛苦在他的身体里冲撞,却被堵着无处宣泄。下身涨的疼痛不堪,夜枭子的手已经完全撑不住了,他上半身倒在床上摩擦,全靠腰间那只手撑着才没完全瘫在床上。胸口的夹子硬邦邦的戳进软肉,动作间扯动了下身的棍子。夜枭子脑子运转艰难,想宣泄的欲望趋势他不断磨蹭胸口,用无力的手去拽那两条细链,想把下身插着的细棍扯出来。
理所当然的,除了更多的快感和痛苦,他什么都没得到。
蜡烛的疼痛感并不算剧烈,只是这样的灼烧感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把注意力集中在上面,再加上他之前已经受过鞭挞,这种情况更加严重。
夜枭子的注意力被迫完全集中在触感上。胸口,后穴,臀部,下身,酥麻疼痛,快感又还裹挟有极度的羞耻感,比挨枪子都难忍,是来自恋人的惩罚。
夜凌云终于停下动作时,夜枭子已经哭不出来了,也暂时没力气挣扎。他的臀上覆盖了一层凝固的蜡,连大腿都有一些流下去。如果不是蜡烛烧完了,夜枭子觉得夜凌云还能继续。
少了一种刺激,夜枭子终于有精力找回了一点理智和身体的控制权,他喘息着,从各种感觉里拖回自己的意识。“夜凌云。”他努力提高声音喊道,甚至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在张嘴巴吐气还是真的在说话。
好在夜凌云还是听到了这句混杂着粗喘和低哑呻吟中的话,放开环在他腰间的手,俯身靠近他。“怎么了?”
夜枭子的身体脱力的瘫在床上,艰难的翻过身仰面朝上,又因为姿势的改变被折磨得颤抖了好一会才开口。“视觉……让我看到你。”他扯着嘶哑的嗓子说。
夜凌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夜枭子感觉到了一阵微风——夜凌云俯下身,唇温柔的在他半睁着的眼睛上碰了碰。夜枭子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感觉像有一片温热的羽毛从眼皮上滑过。
再睁开眼睛,眼前就是熟悉的房间,在蓄着泪的眼睛里显得有点变形。夜凌云的手挡在他眼边,避免他的眼睛被骤然的强光损伤。夜枭子用力眨了眨眼睛把眼泪眨掉,眼珠子动了动,锁在夜凌云脸上。
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夜凌云完全没有笑意,称得上一脸阴郁的样子。看到那双酒红色的眼睛里翻滚着一些黑色的情绪,夜枭子很确定刚才他说的话是认真的,夜凌云是真的有打算在他下一次受伤前把他关起来。
夜枭子叹了口气。他还是没办法生气。不只是因为哨兵和向导的关系。向导通知他时,他并没有反对,那就是他的态度——是的,他承认自己不应该让自己受不必要的伤。
他的向导会因此而恐惧生气,甚至是生出占有欲,正常。哨向之间的关系是相互的,如果是向导受了伤,他也会陷入暴怒。如果夜凌云受伤,在他养伤期间甚至包括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夜枭子恐怕自己都会无法控制的怀疑甚至攻击所有靠近他的人——或许只有医生勉强能逃过一劫。
他会有这样的想法,那么向导当然也会对他抱有同样的希望和恐惧——对更多的是冲锋战斗在前,死亡率更高的哨兵。
他只是……让夜凌云感到恐慌了。夜枭子见过收到自己哨兵的骨灰盒或许还有一枚勋章的向导,他们往往会在之后极短的时间里就随自己的哨兵而去——身体的,或者是灵魂的。
而对于S级的夜凌云来说,他只是离开了短短几天,A级的夜枭子就把自己搞进了住院部……
这不仅是有没有保护好的问题。夜枭子在养伤的时候一直一直在思考这个,如果反过来,战斗力更高是他,在短暂的离开中向导就重伤,他可能也会想拿皮带把夜凌云和自己绑在一起。谁敢再拿什么任务来试图让他的伴侣陷入危险,他就把那个人的脑袋打成草莓酱奶油冰沙。
他艰难的挪动了一下,抬起手伸向他。夜凌云安安静静地俯下身拉近了距离。
而夜枭子的手终于搭在他肩上时,他的眼睫猛地颤了颤,垂眼看向夜枭子。“枭?”他声音带上了一些哑,突然反应过来,关掉了手上握着的开关。夜枭子猛地松了口气,没了体内东西跳动放电的折磨,腿和腰放松的瘫软失力,借着身体的重量把夜凌云拖了下来。
夜凌云没有反抗,只是用双手撑在夜枭子身体两边避免自己压到他,低头看着夜枭子。“枭?”
夜枭子摇了摇头,又把他往下拉了拉。
夜凌云僵了一会,还是顺势倒下,只是没压到夜枭子身上,反而是侧躺在他身边,手环住哨兵的腰把人抱进怀里。
高热的身体贴上向导正常体温的皮肤,哨兵立刻敏感地颤了颤,同时也松了口气。夜凌云从箱子里摸出一个瓶子,先自己喝了一口,然后低头温柔的触上他的唇,紧贴,舌尖探入毫无防范的唇齿将液体渡了过去。
微凉的液体滋润了夜枭子疼痛的喉咙,他也认出了这是什么,抬起眼睛看了夜凌云一眼,有点促狭。哨兵特供伤药的这股蒸馏水味道,他有段时间可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打一棒子又给个枣?”夜凌云从他唇上退开时,夜枭子已经能用恢复了小半的嗓子轻声说话了。他的身体在自愈力和药物作用下也渐渐恢复了一点力气,被他拿来更用力地抱紧向导。
“要不你也别休息了,继续吧。”被笑了一句的夜凌云很淡定,作势就要起身。
“想什么呢,回来。”夜枭子懒洋洋的抱着他没让他动,手指像平常在刀刃上擦过一样轻轻从夜凌云背上凹陷的脊椎上划过。“你别太紧张,我现在还好好的在你面前呢。”
夜凌云没说话。
夜枭子伸手把他脸掰过来,直直对着那双还藏着冷硬的酒红色的眼睛。
“我在跟你结对以后就没有出过带队攻点类的任务了。我也是才认识到我以往的行动方式已经不合适了。”他的声音沙哑颤抖,却很认真,看着夜凌云的墨绿色眼睛还湿漉漉的,但是已经聚焦,映出了点点明亮的光。“道歉的话我说过很多次了,但是我还是要再说一次——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
“向你承诺,我会为了你保护好我的生命。”
夜凌云眼睛里冷硬的东西动摇着崩裂碎去,他叹了口气。“你为了自己也该这么做。”
夜枭子笑了笑,并没有应。
他们俩都知道对方的性格,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夜凌云知道夜枭子其实很重视承诺,也知道这家伙没个人拉着真的能做疯事,他是个需要理由才能平静生活的人。夜枭子同样了解夜凌云,一见他眼神就知道警报暂时是解除了,放松的瘫在夜凌云怀里,感觉着身体在慢慢的恢复。
他俩安静的躺了一会儿,安然放松的气氛中,夜凌云开口说:“以后你的日常训练我来负责。”
夜枭子闭着眼睛哼了一声。“行啊,不准以公谋私。”
“如果训练中受了不该受的伤,就像今天这样怎么样?”
“你想都别想。”夜枭子立刻警告。
夜凌云遗憾的叹了口气,倒也没坚持。夜枭子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口。
“夜凌云。”
“嗯?”
“把我胸口那两个东西拿走。”夜枭子皱着眉头。
夜凌云的身体细细颤抖起来。夜枭子听到他喉咙里闷闷的笑声,当即翻了个白眼,往后退了退。夜凌云憋笑伸手摘下了他胸口的乳夹,轻微的动静也不免让哨兵呼吸稍急,又红了耳朵。
连在胸口和下身之间的细链设计得精巧,可以单独拆下来。夜凌云也不再去折腾他,利落的把细链子连同乳夹一起丢到旁边,又凑上去亲哨兵微蹙的眉间。夜枭子低低地笑了一声,拽着衣冠楚楚的向导的衣领往下一拉,咬上他弯起的唇。
夜凌云欣然接受。
A级哨兵的恢复力是真的厉害,一瓶伤药加上休息时间,夜枭子觉得自己又活了。他撕开夜凌云穿戴整齐的衣服,布料惨烈破碎成他指间的烂布,被他随手扔掉。
夜凌云挑了挑眉,对自家哨兵又生龙活虎的开始蹦跶倍感满意。他的手指插进夜枭子柔软的发丝,然后向下落到发丝掩盖下的后颈,顺着凹陷的脊椎线下滑。夜枭子随着他的动作反弓起身,似笑非笑的从眼尾斜睨了他一眼,像一只被从头顺毛到尾巴尖的黑猫主子。夜凌云低头亲上他的喉结,在脖颈上咬了一口。
夜枭子低声笑了起来,喉结滚动,又引来一下轻咬。“操你的,夜凌云,磨磨蹭蹭的,你是不行吗。”
“勇气可嘉,枭子。”夜凌云眯起眼睛。
哨兵倒在床上挑衅地冲他笑了笑,艳红的舌尖舔过嘴角,长腿勾上夜凌云劲瘦的腰,跃跃欲试。
“你真是……”夜凌云摇了摇头,手指在腰窝上打了个转,下移伸进股沟。“可别又怂了啊。”
“啰嗦……”夜枭子仰起头,肌肉不自觉绷紧。手指抚弄微肿的穴口,冰凉的擦过灼热的皮肤,他张开嘴喘息,肺里的空气像火一般炙热。
手指把软穴内伸出的细绳绕在指间,慢慢往外拉。夜枭子闷哼了一声,手用力扣住夜凌云的肩,印下几轮红弯月。“你就不能……快一点吗……”他咬牙切齿的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夜凌云跟他滚了多少次床单了,还能不懂他是个什么情况。他另一只手按住夜枭子不安分的手交握压在床上,俯身压向他,额头抵上夜枭子的额头,低声笑着。“枭子,都多久了,还想什么早死早超生?”
被看破目的的夜枭子啧了一声,抬起腿,小腿砸在夜凌云背上。夜凌云闷闷的笑,曼开精神丝拢住他。湿漉漉的跳蛋从软肉上一寸寸慢慢碾过往外,夜枭子眯起眼睛,努力放缓呼吸放松身体,脚趾因为这样黏腻磨人的感觉蜷缩,不自觉蹭着夜凌云宽厚的肩背。
被蹂躏得艳丽的软肉被迫张开,依依不舍的含着被拉扯往外的跳蛋,最后退出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在哨兵耳朵里却像是就响在他耳边一样清晰。他僵了一下,脸上泛红,呼吸难以克制的变得粗重。
夜凌云其实听不到。他毕竟是个向导,但是他和夜枭子的精神丝交缠得极亲密,轻易感觉到了夜枭子情绪的变化,也轻易就顺着精神丝感知到了他的感受。他玩味地扬起眉。以前他们都给彼此留着一点缓冲区,这还是第一次他在这种时候和夜枭子精神上贴的这么近,就像是会读心术一样。
难怪这家伙老是一来真的就怂……装老司机装的可真像。
夜枭子又拿腿砸了他一下,特别用力。夜凌云凑上去亲他绯红的脸和用力瞪着他的眼睛,恶趣味的诱导他加强感知在那个柔软的地方。
接纳了精神丝的哨兵在向导面前没什么防备能力。夜枭子浑身汗毛倒立,睁圆了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睛瞪他,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弓起背嘶叫,身上肉眼可见的泛起血色。
水声无比清晰的回荡在他脑子里。夜枭子双手下意识捂住耳朵,在柔软的布料里缩成一团,又被夜凌云握着手臂拖出保护壳。手指从柔软的穴口长驱直入,故意抽插出黏腻水声。夜枭子不自觉哽咽了一下,肠道却缠紧了里头的手指,和颤抖瑟缩的身体完全相反的热情。
夜枭子恍惚还能感觉到软肉上那种被电击后过度的酥麻和敏感,被长着薄茧的手指按揉时他几乎要尖叫出声。水声清晰回响在耳边颅内,连心脏都被煽动得节奏紊乱。一切都来源于身上的男人,快感和羞耻心将他拉进深渊,像是精神失控,在游离的世界中窥见可怖的真实,但身上正缠着一条纤细却坚韧的风筝线。
在坠落中,他拉住了他的手。
“给我吧。”他向他的向导请求。“抓住我。”
向导回以一个温柔的亲吻,落在额头。他软弱勾着的手指被向导反过来抓紧,用力交扣住压在柔软的床上。
夜枭子松了口气,像从树上被抱回地面的猫,仿佛劫后余生一样夸张的放松下来。在夜凌云进来时,他近乎本能地将自己打开,腿绕上男人劲瘦的腰,仰起头将脆弱的脖颈袒露在向导眼前,眼睛微微眯着,任喉咙里溢出真实的声音。
夜凌云抱着他,指腹下就是跳动着脉搏的血管,真的很想叹气。他真不知道夜枭子怎么做到的,平时那么惹人生气,偏偏有的时候就是能精准撞到他心软的地方。
再生气又能怎么样呢。
两人的精神丝都探出来彼此纠缠交融,熟悉的气息让夜枭子都没有动脑子就张开了屏障,将一切向向导敞开。身下的快感让夜枭子仰起头低低地喘息着,长腿缠着他的腰磨蹭两下。“别忍,我撑得住。”他哑着嗓子催促夜凌云。
夜凌云沉默的接下了挑衅,拿过伤药一口闷下,又哺给他一半,另一半几乎全混着唾液在唇舌的纠缠中从唇角溢了出去。夜枭子在喝下药后闷闷的笑,被夜凌云又堵住了嘴。
夜凌云的手滑到后方,修剪圆润的指甲插进蜡迹边缘,将一整片已干的蜡泪撕下。夜枭子抽了口气,一半故意的绷紧身体,如愿听到夜凌云陡然粗重的呼吸。
“别总挑衅我。”夜凌云咬牙切齿地抓住他的双膝下压,大腿贴着胸腹,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折叠起来。
夜枭子笑起来,眼角都绯红,伸手捧住他的脸。“行啊,看你本事。”
“难得的长假期。我伤都好了,别浪费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