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12-30
Words:
5,351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195
Bookmarks:
7
Hits:
7,845

【义炭r】报告,灶门炭治郎被富冈义勇抓走了!

Summary:

这是一个大灰狼心里吃醋,狠下心把小红帽绑回家,却意外捅出了小红帽的暗恋之情的沙雕故事。

Notes:

第一次写r,自我感觉良好,捆绑囚禁强迫play,人设稍微ooc,剧情没头没尾毫无逻辑可言,请用恋爱脑阅读。

小心脏承受不住的纯情小孩别点,老司机欢迎上车,把车门锁死了谁都别给我下去。

富冈义勇(攻)x灶门炭治郎(受)

ps,本命义炭,年下什么的最刺激了 /捂脸/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任务详情我会和主公汇报,你的伤口刚止血不可以到处乱走,先回去躺着休息几天。”

  语毕,胡蝶忍刚好完成手上给伤号的包扎动作,伸手抓了一把药物放进袋子里递过去,不容拒绝的语气里有着医者的执着,“这个是加速伤口愈合的,每天早晚各敷一次伤口,要是让我看到你没有好好敷药,你连家门都不用进了。”

  富冈义勇接过袋子道了谢,披好自己的羽织站起身离开,一脚踏出房门的时候胡蝶忍却忽然叫住了他。

  “富冈先生。”

  胡蝶忍盯着男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难得地蹙了下眉头,“善逸和伊之助来我这儿问了好几次,我也是替他们担心——灶门不见了,你昨天有见过他吗?”

  富冈义勇撇过头去,像是在回忆昨天发生过什么,最后回答道:“中午他出任务回来时见过。”

  “这样啊……”

  胡蝶忍依旧观察着他的表情,觉得今天的富冈义勇有着说不上来的怪异,片刻才摆手让他出去放他一马,“那就算了,你回去休息吧。”

  房门不轻不重地闭上,胡蝶忍收回了探究的视线,黑里透紫的眼眸却印着满满的怀疑。

  灶门炭治郎如果真的无故消失,富冈义勇会是这个反应吗?她觉得,这是很值得探讨的问题。

  此时,被胡蝶忍划分为嫌疑人的富冈义勇已经回到自己的住处,除了行动时略显僵硬的左侧,全身上下根本看不出他是半个小时前因为失误差点被鬼一刀叉死的重症伤号。

  屋子里过于寂静的气氛反而透出一种冷冽的诡异,富冈义勇缓缓地迈着脚步走到自己的卧室门口,一手扶在门上却迟迟没有拉开。

  若是静下来仔细一听,里边还传来阵阵细微的呻吟。

  他唰啦一声拉开了门,屋外的灯光瞬间照进阴暗的卧室里,刺眼的亮度让床上的少年不禁紧皱眉头,等富冈义勇闭上门抬眼望过去的时候,对上的却是少年愤怒的神情。

  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似乎在忍耐什么一样满面通红,咬着竹筒的嘴里泄出几声短促的喘息,磨出鲜血的手腕和脚腕让他早已放弃了任何挣扎的动作。

  富冈义勇缓缓地靠近衣襟大开的少年,蹲下来凝视少年眉眼中那明显的怒意,又轻飘飘地瞥了眼他微微颤抖的身子,拽过少年鲜血淋漓的手腕,沉着声音道:“不乖啊,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的手下意识地挣了下,随后无力地垂落任由义勇摆布,酒红的眼眸里泌出一层水雾,刚才周身被富冈义勇点燃的怒气也瞬间消散不少。

  富冈义勇知道,炭治郎是又要高潮了。

  富冈义勇伸手探进炭治郎黏糊糊一片的裤子里,炭治郎的身子禁不住地卷缩,男人微凉的指尖,以及指腹上那层薄茧不免刺激了他,又是一声轻吟从他嘴角泄出。

  “嗯、嗯……!”

  富冈义勇的手指刚缠绕上炭治郎的要害,还没撸动两下炭治郎就弓着身子泄了出来,少年空白了一瞬的表情很好地取悦了富冈义勇,让他板着的那张脸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富冈义勇剥下炭治郎的裤子,就着手上的粘液探入他的后穴,耐心地在周围按摩了一圈才塞进一个指节,后穴不习惯外来的入侵物立刻绞得死紧,似乎有几分要把他手指夹断的意思。

  富冈义勇又看了炭治郎一眼,少年脸上再次浮现那翻滚的愤怒之情,猩红的眼眸透着不屈服的情绪,莫名让富冈义勇刚好起来的心情稍纵即逝。

  富冈义勇心想,他这时候是不是应该佩服炭治郎意志力非常坚强,在他顺手拿来给少年吃的“胡蝶忍特制极品春药”的作用下,少年竟然还能保持理智用行动对他表示抗议。

  毕竟谁都知道,从胡蝶忍那家伙手里制造出来的药物效力可不是一般的强,炭治郎还能顽强地保持清醒已经是特别厉害了。

  下一刻,富冈义勇就扔了自己的羽织以及炭治郎的裤子,用体格优势把他死死压制在床铺上,把炭治郎被捆起的双手压在他背后不让他动弹,揪起炭治郎的后臀就继续进行扩张。

  “唔,嗯、嗯……!”

  炭治郎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呜咽,扭动的身子和不断蹬踹的双腿充斥着他的不愿,后穴里那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搅动着,肠壁异于平常的蠕动更让他想立即逃离罪魁祸首给他布置的牢笼。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炭治郎的脑海中不禁闪过这个问题,昨天中午出任务回来见到富冈先生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忽然三更半夜睡觉就被他带到自己家里,还给他吃下一些成分显然很可疑的食物,弄成了现在这个混乱的局面。

  富冈义勇已经把他翻过来并加入了第三根手指,失神思考问题的炭治郎顿时一个激灵回到了现实,脚下意识地大力踹了过去,却没想到富冈义勇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像忽然拉了急刹车般瞬间僵硬。

  俩人维持着那个姿势僵持了好一阵,炭治郎呆愣之间富冈义勇缓缓地抽出手指,之后却没有进一步的表现,那个总是波澜不惊的男人此时额上冒出一层薄汗,面色有些难看地捂住自己的左侧。

  炭治郎不知道自己一脚到底踢到了什么,脑子飞快地转动着,刚才他是朝上方踢的,绝对没有靠近男子的命根,看富冈先生一脸苍白冒冷汗的样子,他刚刚才察觉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血腥味……难道是受伤了?他不小心踢的是富冈先生的伤口?

  直到富冈义勇忽然俯身靠近他——

  一直紧绷着神经的炭治郎条件反射地闭上了双眼,少年微微颤抖的身子透出主人内心的惊恐和彷徨,富冈义勇最后还是无法狠下心逼迫炭治郎做这种事,尽管他们已经进行到这一步。

  富冈义勇在少年的眉间落下轻轻一吻,来自施暴者忽然的安慰让炭治郎愣了好久,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腕和脚上的束缚已经被富冈义勇松开了。

  嘴里的竹筒被富冈义勇小心摘下,溢出的唾液液被他轻柔地拭去,男人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抬手揉揉炭治郎那头酒红色的头发,起身离去。

  就在那时,富冈义勇忽然不受控制地向左边倾倒,猜想自己闯了大祸的炭治郎顿时吓坏了,手忙脚乱地托住男子倒下的身躯,憋红了脸使尽力气才勉强把他放置在床铺旁边。

  他实在是没有力气拉一个常年健身的青年上床躺着了。

  炭治郎爬下床去查看富冈义勇的状态,只见黑色的队服左侧染上一片深色,炭治郎连忙脱下富冈义勇的外衣,果然——缠绕的绷带已经沾满血迹。

  炭治郎努力撑着濒临崩溃的理智快速思考着,伤口被妥善处理过,看样子应该是忍小姐替他包扎的,按照忍小姐的性子,一定会给病人一些备用药物来敷才对。

  炭治郎在富冈义勇身上找寻无果,伸手探进刚才被男子随手扔在地上的羽织,有了。

  炭治郎仔细地读过袋子上胡蝶忍的字体,虽然他现在有些神智不清,但还是大概明白了草药的用途,当下拆开了绷带敷上药物,还没多久果真就止血了。

  撑着轻微抖动的双腿勉强爬了起来,炭治郎找到了可以替代绷带的布条,马马虎虎地给富冈义勇的伤口缠上,他毕竟不是专业人士,更何况——他全身上下燥热得不行,刚才用过一下的脑子都快被烧坏了。

  炭治郎悄悄瞥了忽然安静下来的富冈义勇一眼,闭着眼的青年在睡梦中也蹙着眉头,这人出任务回来不好好养伤,非要赶在这个节骨眼上和他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随后被他踹了一脚才老实下来,身体抵挡不住疲惫发烧着昏睡过去……这个人还真会自找罪受。

  炭治郎身上的燥热打断了他的思绪,少年无奈只好认命地开始自慰,却在刚才那波富冈义勇给他带来的刺激下,他好像怎么也找不到满足的感觉。

  “嗯……”

  无法高潮比这持久的春药更令他难受,炭治郎瞧见身边毫无防备的富冈义勇,盯着他的手掌忽然想起刚才青年帮他发泄的情景。

  炭治郎再也控制不住作恶的欲望,轻轻托起那双温度偏低的手掌移到自己的要害上,期间心里不断地催眠自己,就借用一小会,一下下,富冈先生应该不会那么快醒来的。

  “嗯,哈、唔嗯……啊……”

  炭治郎扶着富冈义勇的手握住要害,仿佛在教那名青年要如何才能让他更加淫荡一样,这样的想法侵蚀着炭治郎的思绪,让原本就昏乎乎的脑袋更加混淆了起来。

  富冈义勇躺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倒在地上,他依旧紧闭着眼眸,思绪仿佛离他的躯体很远很远,朦朦胧胧的声音从远处扩散开来,像是在呼唤他朝着声音寻过去一样。

  “哈、哈啊……啊,嗯!”

  蓦地,富含义勇顿时睁开了双眸,手上不禁一紧,少年忍不住呻吟出声,连忙抬手捂着自己的嘴巴,颤抖着身子抵达了高潮的顶端。

  等他渐渐缓过来,想起要看一眼富冈义勇的时候,冷不防地对上那双深蓝色的眸子,里面装着的是和他如出一辙的惊愕。

  炭治郎被当场抓包,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听见富冈义勇打破了俩人之间蔓延的寂静,“你……炭治郎,你,为什么不逃跑?”

  是啊,为什么呢,为什么他还要给侵犯自己的始作俑者上药,为什么不趁着青年昏迷直接逃跑,还不要脸地待在罪犯身边,用那只侵犯过他的手来满足自己肮脏的欲望。

  “炭治郎,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富冈义勇把他遮盖在嘴上的手扯下来,炭治郎有些吃痛地蹙了蹙眉头,青年抓着他的力度未免也太大了些,一会肯定得有个印子了。

  富冈义勇呵斥的语气加上炭治郎体内春药的效果,足够让这个原本开朗聪慧的少年瞬间崩溃,泪水顺着他的脸颊划下,他扑进富冈义勇的怀里,一声一声哀求似的嚷道:“义勇,义勇,义勇……”

  富冈义勇想要拉开他的动作停滞了一瞬,炭治郎从来没有那样唤过他的名字,每次都是礼貌又得体的“富冈先生”,喊别人的时候却亲切得很,例如忍小姐、善逸、伊之助,少年只有在叫他的时候才死板地用姓氏加尊称。

  这让他感觉无比挫败,恼火得自行掐断了理智,强行把人绑回来打算调教一番,谁知调教炭治郎没成功,倒是发生了自己一直以来都不敢意料的结果……

  炭治郎仓促地抬手抹眼泪,但是眼泪越抹越多,委屈的话语在极度伤感之下不禁脱口而出,“义勇,喜欢,我喜欢义勇,呜……”

  富冈义勇当场傻了,身子左侧还有微微钝痛,他在想自己还晕着的可能性有多少,毕竟两情相悦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呢。

  那个小小的少年,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炭治郎还在自顾自地哭诉,不知道是不是脑子顺不过来的关系,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起来,“义勇好凶,为什么要这样,平时你随便喊一声我就傻傻地跟着你走了,你还用得着这样强硬把我绑回家吗?呜,义勇是笨蛋,我现在好难受,我讨厌你,都是你害的……”

  “……”

  富冈义勇僵硬地搂过哭得稀里哗啦的炭治郎,感觉到少年双手抓着他的衣领缩在他怀里抽泣,像个备受委屈的小奶猫一样弱小无助,他轻轻抚摸炭治郎的头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人的他只能放柔声音道:“炭治郎,别哭了,炭治郎。”

  “义勇是笨蛋,我喜欢你你都不知道,还要胡乱吃醋。”炭治郎哽咽着抱怨道:“你肯定是昨天中午撞见我和香奈乎出任务回来,心里胡思乱想才会半夜跑过来把我、唔……”

  富冈义勇还是堵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他的本意是要安慰少年,哪知道吻着吻着又擦枪走火了,少年红着眼眶垂眼喘息的模样让他内心泛起一片涟漪,扣着他后脑勺的手也不禁紧了紧。

  这样的炭治郎,他受不了。

  “过来。”

  富冈义勇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炭治郎行动迟缓地靠近他,连爬上去的动作都显得有点吃力,最后还是青年掐着他的腰把他抬起来放到腿上。

  富冈义勇一手托着炭治郎的头让他依偎在颈窝,另一只手顺着少年的背脊一路往下,碰到了那个刚才坚决不让他进去的后穴,试探性地探进一个指节。

  “唔,嗯……”

  炭治郎两手抓着富冈义勇的肩膀,陌生物体的闯入让他不禁想要逃开,虽然还是紧,但好歹比他刚才死都不肯就范的时候好了不少。

  富冈义勇在炭治郎的发间吻了几下,少年这才稍微放松,已经扩张过的后穴很快就容下第三根手指,强烈的快感让少年的身子不断颤栗着,就连富冈义勇抽出手指的时候,少年还下意识地用委屈的眼神望了他一眼。

  富冈义勇压抑着粗重的喘息,低头又亲了下炭治郎的眼皮,抬起少年的腰对准他身下的某个部位,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让炭治郎无法清醒过来,“忍一下。”

  炭治郎还没意识到要忍的是什么,腰就被青年重重地压下,后穴忽然侵入的庞大让少年困不住自己那淫秽的呻吟,“嗯啊……啊!”

  炭治郎被富冈义勇控制着上下摆动,两条腿挂在青年的臂弯上在半空中晃荡,重心不稳的炭治郎只好本能地用双手缠着青年的脖颈,还不经意地用指甲给青年的后颈加了几条暧昧的划痕。

  “嗯,呜啊……太深,这个,不行了,啊!”

  富冈义勇闻着怀里少年身上的气息,一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不禁透出一丝红晕,一边安抚着哭泣的少年,一边哑着声音轻轻呼唤道:“炭治郎,乖,一下就好了。”

  俩人都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炭治郎大口喘息间情不自禁地叫着青年的名字,“义勇,义勇,最喜欢,义勇,嗯……啊!”

  眼前忽地一片雪白,少年高潮之后许久才回过神来,曾经未经人事的身躯还没缓过来,依旧一抽一抽地僵硬着,感觉到富冈义勇那双温暖的手掌揉着他的后脑勺,轻轻的亲吻如绵绵细雨一般落到脸上。

  “我爱你,炭治郎。”

 

 

 

 

  疯狂的一晚缠绵之下结束,第二天灶门炭治郎发起了高烧,富冈义勇面不改色地抱着炭治郎到了蝶屋,被胡蝶忍狠狠地冷嘲热讽一番不说,这个伤口裂开了好几次的重症患者最后还是被强行留下来一起住院,说什么都不肯再让他们回家了。

  笑吟吟的胡蝶忍嘴角禁不住地抽搐,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对着富冈义勇数落道:“你说你一个病号要做这种事,之后还沦落到晕倒后被炭治郎照顾的地步,你再看看你把人家弄成什么样子?你就是个人渣!社会的寄生虫!地球上没有你这种生物,绝对没有!”

  “……”富冈义勇坐在病床上,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丝毫没有想要认错的意思。

  一旁躺着的炭治郎打着哈哈,试图熄灭胡蝶忍身后翻滚的怒意,“忍小姐,那个,我已经没事了……”

  胡蝶忍直接一个冷眼过去,“你有没有事我还不知道吗,闭嘴,给我好好躺着!你是受害者,没有为这个人渣开脱的理由。”

  炭治郎不想过度刺激胡蝶忍,只好乖巧地闭上了嘴。

  胡蝶忍又继续气急败坏地数落几句,直到病房门外传来脚步声她才收住自己忍不住脱口而出的嘲讽,门口猛地被人拉开,两个面上着急的少年闯了进来。

  炭治郎惊喜道:“善逸,伊之助!”

  我妻善逸扑到炭治郎的床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活像是炭治郎死了一样,“呜呜呜,炭治郎,你去哪里好歹说一声啊,吓死我们了呜呜呜……”

  “嚎个屁,哭包滚一边去!”

  嘴平伊之助的大嗓门回响在病房里,他一脚踹开了哭得不能自已的善逸,对着炭治郎担心地嚷道:“你要打架就拉上我们一起去啊,这样自己一个人是什么意思!”

  对外的解释是,灶门炭治郎被十二鬼月挟持,对方用妹妹祢豆子的命威胁他,他不敢轻举妄动就落入了敌人的陷阱,在家休养的富冈义勇察觉附近的鬼赶过去收拾对方,结束后俩人却都不幸地挂了彩。

  炭治郎抱歉地笑着,“对不起啊,让你们担心了,当时的情况危急,我也是没办法通知你们……”富冈义勇把他拐走的速度也不是一般的快,他根本来不及呼救就被人抱走了,这也算是实话吧。

  俩人还在病房里叫嚷,胡蝶忍终于受不住将他们推了出去,踏出房门前还特意回头对富冈义勇警告道:“再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动哪怕有一下,俩人都要完知道吗!”

  语毕,房门“碰”的一声被重重地拉上,发出的巨大声响让炭治郎的身子不禁瑟缩了下,发怒的忍小姐果然很恐怖。

  富冈义勇:“……”明明是对两个人的警告,胡蝶忍说话的时候却是盯着他看的,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好像要凭着视线把他捅出一个窟窿一样。

  “义勇……”

  富冈义勇转过头去,疑惑地看着缩在被子里的少年,炭治郎吊着耳环的耳垂红红的,他软软的声音传来,“我喜欢你。”

  许久,炭治郎好奇地把被子拉下一些,想要看看富冈义勇的反应,却没意料自己被眼前之人的那抹笑晃瞎了眼。

  “嗯,我爱你。”

 

 

 

Notes:

喜欢的话记得留个赞,点一下kudos,爱你们!也欢迎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