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12-27
Completed:
2019-12-28
Words:
8,146
Chapters:
2/2
Kudos:
40
Bookmarks:
11
Hits:
5,127

不可及的救恩

Summary:

mob/炎客。
结尾带有个人CP私货,我会专门分在第二页。为了观感不会在此标明是谁,如若介意,请勿翻页。

预警:复数mob、淫纹、野外、rape、暴力、流血。

Chapter Text

 

炎客醒来的时候是正午,视野里漫进了苍茫闪耀的白,他看见了,那有一轮悬挂在头顶的金乌。
璀璨,明亮,和人类的身躯遮挡天空的阴影同时砸在他身上。他凌乱垂散的发丝被扯动,强烈的疼痛应声到来、在头皮游走;带着淤青肿起的眼皮低垂,遮住了光,这世间就再也不明亮了。
他并非是自然醒来,昏沉的意识在流动的世界里漫游,肉体上难以言喻的疼痛与躁动将他从昏迷中扯回现实。醒来以后他感到口干舌燥,眼前发黑,每一块战斗后的肌肉都吸饱了疲惫,于是他又感到沉重。
但他不是瞎子,看得到在这陌生的郊外湖畔围着他的数名感染者;同时也不是傻子,战士的意识让他在两秒内就掌握了自己的情况——他的两条手臂脱臼,胫骨与腓骨似乎有轻微的骨折,被脱去外套与长裤(为什么内裤也没留?这不是好的预兆……),只剩下无袖的黑色紧身背心,任何可以用来反击的武器自然也被这群疯狂的感染者缴走藏到了什么地方……最好别是湖中央!
“哦?终于醒了……你们看到这个萨卡兹的眼神了没有?不愧是杀了我们几十人的、罗德岛的战士……”
翘着腿坐在石头上的感染者在看到炎客睁开眼的时候就结束了无聊枯燥的表情,转为露出饱含着期待与恶意的笑容。
男人放下腿坐正了些,弯下腰一把掐住倒在他脚边的炎客的下颌,像在展示给其他人看一样左右转了转手上的头颅,兴奋的视线将在场的所有人一一扫过。
“你有想过屠杀的报应吗?”男人舔了舔嘴角,脸上的笑容因为混杂着愤怒和恐惧而显得扭曲,他的手指不自觉用力,卡得炎客的骨头生疼,最终在指甲几乎割破脸皮之时收敛。
他冷眼看着炎客像在战场上一样露出傲慢且好战的表情,鲜艳的橘红双瞳狠狠瞪着他,开始反抗挣扎,用肩膀将他撞开。
炎客挣脱了男人的手,但几乎是立刻就又被上前来的两个人死死按住后背和手臂,脑袋埋进土地,他努力弓起后背,脖颈想要继续骄傲地扬起,于是男人抬脚用力踩住他的后脑,因此那个表情就再也不复存在,成为了接下来数小时内都不可能再出现的最后的天真。
“天真,”男人声音冷漠地宣判,再不给他多余的注意力,仅是望向他的同伴,“你有想过被复仇时的景象吗?痛快的死法?别做梦了。我,我们,要你带着这个诅咒,永远像个婊子一样活下去!”
他痛快地笑了一声,示意周围人可以开始了。

求生的本能令炎客侧过了头,感染者的头领并不害怕,趁这机会开始用肮脏的鞋底碾磨他尖长的耳朵。萨卡兹人的耳朵也一样脆弱,被磨得充血破皮,但炎客顾不上了,他拼命地在湿润的泥土味中汲取氧气,思考着对策。
源石技艺?可以!他有办法,但是——
“我们也有会用源石技艺的人。”男人笑道。
炎客感到自己的双腿被人架起分开,手指掰开他的后穴,紧接着炽热的硬物就径直捅了进去。
“呜——!!什、么……”
滚烫湿滑的鲜血即刻从被撑裂的伤口中涌了出来,体内尖锐激烈的刺痛令萨卡兹武士差点跳了起来,他不敢置信地喘着气,但很快又认清了自己正在被同性侵犯的事实。不论形式如何,他们让他受了伤,妄图置他于死地,这是他作为战士的认知。
炎客感到被羞辱与轻视使他正在体味愤怒,深埋在他血肉中的源石微微震颤着,他仿佛能燃起火焰,将这些恶徒都点燃,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关注他。
没有人担心他会杀死他们,为什么?难道他们就如此傲慢?
“起效了吗?这个咒文是真的?”
“我看看……嚯,好像有发光。果然是会对肉棒起反应的淫荡纹身啊。”
“那等这小子醒就算是没白等咯?好啊,就让我们看看他能变得多恶心下贱吧!我要打赌他绝对撑不过十分钟!”
“他现在就绞我很紧……”
忽视了其他人开始三言两语地用打赌的方式讽刺他们的俘虏的声音,在炎客身后的男人伸手掐住他新旧疤痕纵横交错的瘦腰,借着血液的润滑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初次经历被异物捅进来,完全没做过扩张的后穴在灼烧般的疼痛中抽搐着蠕动,炎客疼得眼前发黑,生理性泪水在眼角浮现。他感到有怪异的快感,但那完全被痛楚盖过了,于是他耸起两边肩胛的骨,再一次想要挣脱身上的桎梏——然而全新的、奇妙的舒爽和温暖一瞬将他的全身洗刷过,他错愕地被卸去力气,腰软地趴回了地上。
怎么回事……小腹好热……好烫……
“你们做了什么!?”他第一次感到惊慌,因为那超出了他可以掌控的范围,炎客压低声音威胁般地咆哮,“咒文?你们刚才说的那个是指什么!”
“哈哈,你不知道是什么吗?你应该经常在地下的娼妓身上见到吧?”
男人伸手摸上炎客结实柔软的小腹,咂舌感叹了下:“嗬,真烫……真棒,这下你就完全沦为一个低贱的废物了。如果你希望,我们也可以把你送到你现在的‘同胞’那里去,每天只要等着被男人干就行了。”
他愉快地大笑着,在眼前的臀肉上用力拍了一下,盯着那个很快就消失红色的掌印,又饶有兴趣地多拍了几下。
炎客潮湿滚烫的后穴在受到刺激后又不断紧缩起来,他发现原本的疼痛不知为何像是被压抑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小腹深处源源不断辐射出的热度,那温暖让他感到舒适,而且还让他注意到了原本也应该能得到的快乐——来自前列腺被肉棒来回顶弄摩擦的。
“我怎么可能……呃、你!”
“不,你会的。”头领冷笑着踩着他的脸,“每一个被烙上淫纹之前的人都敢这么信誓旦旦,但最后全都变成了除了肉棒和精液以外什么都不会想的人。”
“你想被人肏。”
“不、不……不可能……”
“那你为什么勃起了?你难道不就是因为被肏到发情?”
身后的男人粗粝宽厚的手掌用力地在炎客被拍得有些肿的屁股上揉了两把,又绕回前面,抓住他翘起的阴茎粗暴随性地撸动起来。
带着厚茧的手指带来的刺激中疼痛大于快感,男人的指甲抵住前端的小孔抠弄,那里正不断溢出透明的腺液,很快将他的手指都濡湿了,男人便大声骂他下流。
炎客瑟缩着想要躲开,本能后退的动作却只是把自己的屁股往粗大的肉棒上送了过去,他“嘶”地倒吸了口凉气。男人被他这么一撞,刚退到穴口的肉棒一下子冲撞过前列腺,直接捅进了肠道深处,他的手一下子收紧。前后的刺激又痛又爽,炎客的眉头紧皱着,尊严让他把自己差点就要做出的为快乐而欣喜的表情又憋了回去。
炎客不说话了,他的眼角泛红,情欲在肉体和淫纹的双重刺激下苏醒,他想要射精但是那男人放弃了本就是为了嘲讽他才给他撸的动作,他把性器深深地埋进柔软滚烫的肠壁中冲刺,手上的动作也更粗暴且无章法。最后男人干脆掐住炎客濒临高潮的阴茎,不让他射出去,自己倒是把白色的浊液痛快地留在了他的体内。
“下一个,别停。”
“你们……!!”
没有人理会炎客的表情和话语,微凉的液体在肠道内的感觉令炎客很不舒适,但是也没有人会去体谅这个,第二个感染者立刻就把几乎要流出来的白色液体用勃起的性器塞回了他的体内。
“呜!!这、怎么可……唔啊、混账……!”
剧烈强劲的痛楚让炎客线条硬朗的脸扭曲了,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先前的伤不知何时已经好了——因为他又感觉到了新的裂伤。
他的愈合很快,快得不可思议,而且他会明显地感到小腹的位置更加灼热,同时还令他的穴内开始分泌情动的粘液……
他想起他曾经见过的那些肚子上印着红色纹身的女人,她们所处的地方难免遇上爱好变态的客人,但她们的身体还是新鲜美丽,没有半点瘀伤。以前他从未在意过,但现在想想,或许……这样的联想让炎客脸上的血色都褪去了几分。
“啊啊……!”
第二个感染者尺寸夸张的阴茎撞进肠道,他的阴茎上覆盖着像鳞片般坚固又些许锐利的硬片,在火热的黏膜中强硬地宣示主权。
炎客睁大了眼睛,再一次拼命挣扎起来,接着他便感到脱臼的肩膀被靴子死死踩住,手掌被刀刃钉在地上,他痛得大骂,骨头几乎要折断。然而即便他不愿承认,现在他就是这群感染者的人肉飞机杯,要是残疾了反而正中下怀呢。
周围的男人们看着炎客狼狈的模样疯狂地大笑起来,这个感染者已经很久没能和人做爱,哪还有正常人敢被源石结晶蔓延到阴茎上的人肏呢。炎客被划伤被感染,他的矿石病加重,和在场所有的、他的仇人!又有何干?
“怎么样,我肏得你爽不爽?臭婊子!”
感染者又用力将炎客红肿的后穴向外掰,用带着源石的硬邦邦肉棒来回插着这个不断流水的肉穴。穴口被撞出了乳白色的泡沫,粉白相间的黏液在抽插的动作中被从体内挤出来。
源石结晶一刻不停地蹂躏着肠道内部,当最凸出最尖锐的一块卡在炎客的前列腺上,顶了进去,将它割破,血液淌出伤口,炎客的腰颤抖着,没有被人触碰就射精了。
他满脸潮红,有一瞬失神,接着后穴被人操弄的舒爽快感就令他又回过了神。他发现所有人都在笑他是个能被男人肏到高潮的荡妇,他的尖耳涨成血色,想要做出凶狠的表情,身体却逐渐脱离控制了。
“你怎么自己摇起屁股了?被肏就这么爽吗?之前看你杀我们的人杀得那么开心,原来背地里是个天生的骚货!”
坐在炎客面前的感染者头领终于移开了脚,他抓住炎客的头发把他扯高到近乎可以平视的高度。
而炎客的眼神恍惚,他感觉留在他身体里的精液正在磨损他的理智,在淫纹的作用下,他正一步步走向只懂得欢爱的堕落之路。
烙印在小腹上的淫纹开始有着迟钝的、跃动着的甜美疼痛,在告诉他还需要更多……更多……男人的……
“还要……”
“嗯?”
头领挑了下眉,显然炎客并未意识到自己喃喃自语了什么,不过下一秒他又抗拒地皱起眉,清醒过来,呲着萨卡兹人尖尖的牙瞪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便笑了,对着这张漂亮但沾满泥土的脸来了一拳,然后趁他眩晕的半秒钟把他的脑袋按到自己的胯间。
雄性浓烈的气味让炎客想要避开,他自然是见过各种同性的战士,其中不乏体味重的,那比这个难忍多了,但是不是现在……现在不可以。现在很糟糕。
炎客张开嘴大口喘息,他想要咬下去,无论是出于战士的意识还是人的警戒心,他都已经在发现敌人弱点的第一瞬间做好了攻击的准备,但是如今他却做不到。
“混蛋……”
森白的上下犬牙在明亮的阳光下闪闪发光,橙色的瞳孔紧缩,淫纹让他的大脑变得近乎空白。炎客僵在原地,用最后一丝理智夺回了主权,对着误以为他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人猛地咬了下去。
“唔!”
整齐的齿列紧紧卡住了三根指节,男人望着自己开始渗血的手指,庆幸自己反应及时,接着愤怒地掐住炎客的下巴,迫使他重新张开嘴。
“你是想要我把你的牙全拔掉?也可以!我以前也干过这种活计,教训那些不听话的婊子,反正从此往后你也只能靠喝男人的精液活着!”他抓住炎客的头发往身下的石头上撞去,锋利的棱角在他的脸上割出细长的血痕,萨卡兹的黑角似乎发出咔嚓的折断声响,自然额角也破了皮开始淌血,“不过你可别指望我给你打麻药……对了,就直接把牙打掉不就行了?”
“不、不要……等一下……”
男人们突然听到一个过分平静的声音。
察觉到异常的头领收紧了抓着炎客散乱发丝的手,将他的脑袋抬高了,却见他脸颊泛红,眼神热烈地盯着他,小腹上仿若爱心形的纹样发出明显的红紫色亮光。
炎客的胳膊不知什么时候好了,他一边扭着腰迎合着身后人的抽插,一边捉住头领半勃的阴茎,手指不住撸动摩擦着,还主动伸出红色柔软的舌头,带着湿嗒嗒的唾液靠上去舔。
“我会好好舔的……!所以,快给我吧……”
“给你什么?”
头领的阴茎此刻已经完全勃起了,他扣住炎客的后脑,把粗长的性器顶入他的口腔,身体本能的干呕反应使喉咙紧缩,那让他感觉很爽,差点就要直接射了。他在喉咙里又恋恋不舍地肏了几下才退开,带出晶莹透明的丝线,顺着炎客伸出口的舌头滑落。
炎客满脸恍惚,淫纹在精液的催化下彻底起效运转,那令他的理智被完全地压制了,他浑身又热又痒,对快感也变得极其敏感,后穴不停地分泌着粘液,很难说一般的女人都有没有他现在的水多。
“精液、肉棒……还要,快点……”
围着他的男人们纷纷大笑起来,他们拿出手机给他拍照,甚至录像,把他嘴里吐出的淫言浪语都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炎客自然注意到了不断闪烁的闪光灯,但是那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完全没有所谓了。
男人们终于确定他是再也不能威胁到他们的烂玩具了,放心地靠上去奸淫他。他们撕烂他的背心,用粗糙的手指搓揉他的胸肌,玩弄他挺起的乳头,像要从身体中抽出来一样拉扯他黑色的尾巴,粗暴地把玩他也一直处于兴奋之中的阴茎,一遍又一遍直到他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
他们让炎客的后穴里永远塞着一根阴茎,有瑞柏巴的、库兰塔的、菲林的佩洛的甚至同族萨卡兹的。有的膨胀成了结,卡在他的前列腺上让他仰着脖子像个女人一样爽到发不出声音,干性高潮到浑身颤抖,死死堵住他体内的十几份精液让它们流不出来;有的带着倒刺,每次抽出的时候都让他发出痛苦的呜咽,但是身体却快乐得腰一直在弹起,之后又疯狂扭动起来,离开的时候还贪婪不舍地发出了“啵”的声响;有的只是单纯的长,像要把他整个人捅穿了一样,他动都不敢动,只能张开双腿缠着侵犯他的男人的腰,一边扭过头去吮吸另外一根阴茎。男性浓厚的味道带着精液冲进炎客的喉咙深处,他恍惚之中几乎觉得自己要迷恋上这种感觉了。
男人们抓住炎客的尾巴,用粗鲁的力气把它折断了,像给奶牛挤奶一样扯他红肿破皮后开始渗血的乳头,疼痛和快乐混在一起让他发出舒爽的哀鸣。他们把他的头按在湖水里,侵犯他在濒死时激烈绞紧的肉穴,汁水淋漓地打着颤,然后炎客就全身紧绷地达到高潮。他们抓起他湿漉漉的头发,把同伴的死用拳头发泄到这张傲慢自信地笑着砍倒他们的脸上,令这具精瘦且布满勋章的战士的身体变得青紫交叠。
接着他们把他架起来,让两个人同时把性器挤进炎客不断流出白液的穴内。炎客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接下去便翻着白眼攀上了高潮。滚烫的甬道淋下水来,又痉挛着收缩绞紧,两根肉棒一同插进身体深处,把他撑得不能再开了,他却浑身酸软地靠在敌人的怀里,一边用疲惫嘶哑的嗓子发出呻吟,一边身体又好像不知疲倦,继续热情地缠着肏他的人。
他们把炎客被所有人奸到高潮的录像放在他眼前逼他看,然后又把他看着手机再一次高潮的场景又录下来,以此取乐。
炎客感知不到明显的痛了,也不能思考自己为什么还在这场充满着暴力与混乱的轮奸之中,他的身体在淫纹启动时只会一直淌水一直发情,直到什么时候餍足为止。
炎客几次被饱含怨恨的男人们奸得失去意识,又被刺穿躯体的源石刀刃的剧痛唤醒,他沉沉浮浮地高潮了许多次,整个大腿和臀部都带着淤青肿起,酥酥麻麻地痛着。他感觉周围越来越暗,也许是时间已经到了傍晚,又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

终于,他睁开眼睛,感觉自己像是沐浴着炽热的烈焰经历了一场浩劫,一种古怪的充实感在四肢百骸中蔓延填充,他的小腹在此刻达到了启动以后最烫的一次,接着却慢慢、慢慢地停歇了下来。
炎客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大多都在转好,不再流血,也再没有骨折,尽管淤青和疼痛仍然残留,但那已经不足以困住他了。
他当机立断将身前的感染者体表上宛如刀刃的源石结晶从血肉中撕扯出来,那暴力果断的动作让他自己的掌心也鲜血淋漓,但他只是快意地扬起眉毛,用这短短的利刃割开正把性器插进他体内的人的喉咙,讽刺地歪着嘴角看着喷涌而出的血液溅了他一身。那温度很高,很暖和,是炎客习惯了的、相当喜爱的一种温度。
滑腻而滞涩的血暗暗地在余晖中流动光彩,炎客沉思般凝视了两秒,望着那个男人在死亡的恐惧中大睁着眼睛,玫红色的液体从裂口、从那具本就被矿石病吸干生命力的皮囊中流出来,将他的前胸完全打湿。他第一次在终结了一个人的生命之后感到疲乏困倦——太无趣了,太无聊了!
他们很弱,而且,这根本没有意义。报复?屠杀?这根本不能算是让战士尽兴的、得到磨砺的战斗!
更别谈什么精彩了。
于是他抽身站起来,轻而易举地夺过了敌人的武器,将没穿防护装备的人们一个接一个地砍翻在地,也将那些存着隐密资料的手机销毁,随后,将那柄源石刀也无眷恋地、当啷一声抛在了原地。
任务完成。他想着,漏网之鱼终于尽数剿灭。
一个人闯入敌阵确实有些太冒险了。炎客难得地反省了一次。

“呼……”
炎客深深地对着赤红的天空吸了一口气,深入肺腑,再缓缓地呼出去。
他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太阳快要落山了。火焰一般晕染着天顶的色彩愈发暗了,炎客感觉头晕目眩,积蓄的稀薄体力已经全部爆发掉,如今他的大脑警铃大作地向他发出预告,需要他即刻体验体力不支后昏厥的滋味。
真吵……炎客在心里暗自抱怨着那始终在他耳边嗡嗡作响的轰鸣声。
他冷静地遥望着那轮和他的眼睛颜色相同的橙红色的夕阳,终于看到它彻底炸裂燃烧起来了,像被碾烂的番茄一样喷出红色汁水,落在地上成为了火。
……真安静。
支撑身体站立的最后一点体力被耗尽,炎客歪着身子倒下,阖上了薄薄的眼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