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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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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12-22
Completed:
2019-12-30
Words:
8,302
Chapters:
2/2
Kudos:
37
Bookmarks:
3
Hits:
2,325

BLOOM-1-2

Summary:

设定柯拉松被罗能力救了,但九死一生休息很长时间,罗不是七武海,还是想要摧毁多弗,这次有个机会,结果被重伤抓住,柯拉松前来救援

Notes:

罗柯前提

Chapter Text

《BLOOM》第一章

柯拉松在王宫里小心翼翼的走着,他已经运用了寂静果实的能力,但这并不能让守卫看不见他的存在,这宛如迷宫又庞大的王宫里,每一个转角都使他担惊受怕。
他孤身前来,身无长处,倘若不能凭寂静果实的能力救出罗,那后果将是不堪设想。
在王宫内像无头苍蝇似的找寻了许久,柯拉松始终不见罗的所在,他甚至屏住呼吸偷听了守卫的谈话,但也没有任何可用线索。
在这个时候,柯拉松才觉得自己的能力正如罗所说是有多么的无用,再不济也好歹能让他找到罗吧?假如他与罗之间有所谓的心灵感应,能够彼此知晓对方的存在,仿佛有线牵引着他们那该是有多好。
柯拉松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距离他潜入多弗的王宫,已经有两个小时了,再过不久,深夜沉睡的王宫也要渐渐苏醒了。他心中慌乱,不由加快了寻找的速度,不管如何,一定要救出罗。
罗,你在哪里。想起罗今早与他的分别,还很甜蜜的亲着他的脸颊,说只是去和船员聊聊天,却毫无征兆绑架了凯撒以打击多弗。
要是和自己商量一下,他也会阻止罗去做这么莽撞的事吧。多弗这个人,柯拉松是再了解不过了,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和事可以击倒多弗,因为他是个无血无泪的怪物,能够毫不犹豫杀死父亲,也能够……杀死自己。
他杀不死多弗,没有人能杀死多弗,他再也不想见到多弗,有多弗的地方他也绝不踏入。柯拉松捂着自己的心口,他觉得那儿隐隐作痛,又好似被压迫地无法顺畅呼吸,他在原地蹲了下去,想快速整理自己混乱的心情。就在此时,仅隔着一条走廊传来守卫的脚步声,一时惊慌柯拉松无处可退,只好推开了附近的门,而他的慌不择路,将他硬生推到了死神的面前。
宽大的窗台透着微风,徐徐地拂着酒红色的窗帘,屋里的摆设少却高贵,仅一桌一椅,一床一人。柯拉松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多弗的卧室,而多弗正在床上睡着。
冷汗染湿了柯拉松的后背,即使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寂静果实已经消除了一切声音,他推门进来时,没有声音,他紧张的呼吸,没有声音,但柯拉松还是畏惧地放慢脚步,一步一步地往门外退去。
“……真的是很遗憾。”房间里响起了一道声音,柯拉松立即呆住无法动弹,他看着原本睡在床上的多弗坐了起来,透过厚重的酒红色床帘朝他这边盯了过来。
“我还以为,是老鼠叫来了同伴,才从牢笼里逃了出来,又来向我寻仇呢。”多弗坐在床上,xxxx,“你是那只老鼠吗,柯拉松?”多弗的语调缓慢,念到他的名字时,几乎是喊了出来,不知道蕴藏了多少怒气。
多弗扬起手,一条看不见的铁线绑住了柯拉松的手臂,多弗再一拉,柯拉松的手臂变被一股巨大的力气扯动,身体几乎是飞向了多弗,而后狠狠跌在床边。
不等柯拉松站起来,多弗准确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与其对视,“自从你死后我就一直睡不着,柯拉松,你是为了我而来吗?”
柯拉松张了张嘴,他不善与多弗交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他看见多弗有着黑眼圈,他闻到多弗嘴里葡萄酒的气息,好似证明了多弗的确无法入眠一样。“柯拉松,我一直想你。”多弗又说,捏住他下巴的力气加大了,“我以为你死了……但现在看来,你并不如我所想的那样,安安静静的躺在地底。柯拉松,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既然没死在那个地方,那又躲在哪里,告诉我,你过得好不好?”
多弗站了起来,在这同时他也像个好哥哥似的扶起了柯拉松,就好像方才是柯拉松自己不小心跌倒了,他一手扶着自己的弟弟,空出一手去拍了拍柯拉松的衣服。
这绝不是令人感动兄弟再会,柯拉松想和多弗拉开距离,但之前捆住他手臂的线仍未解开,他警惕的看着多弗,心知就算找到机会从多弗眼前逃跑,多弗也绝对会比他早的对罗,,,解除寂静果实的能力,柯拉松试着想直接问罗在哪里,刚准备质问,多弗提前开口了。
“你选择在这个时机回来,是因为你想要救罗是吗?”
“……没错。”
“这些年你都和罗在一起?”
“是的。”
“你的身上和那只老鼠同一种气味,你们住在一起?”
多弗捻起柯拉松衣服,他的表情已经相当的不满,好像闻到的是什么臭味一样。
柯拉松不打算再被多弗牵着鼻子走,“罗在哪里?”他直接了当的问。
“告诉你他在哪里,然后呢,你想怎么救他离开?柯拉松,你不过是一只闯入猛兽地盘的白鼠,连自己的安危也保护不了,拿什么和我谈判?你有什么好威胁到我的筹码?假如是以前时期,我或许会看在你身份的份上,对你恩宠,可是现在你的命都掌握在我的手指下,只要我轻轻弹一下手指,你的这只胳膊会怎么样,你应该知道的吧?”
“呋呋呋,千万别动呀,柯拉松。”
多弗勾起嘴角,宛如恶魔的低语飘了出来,那笑声令人毛骨悚然,柯拉松觉得对方深在骨子里的邪气瞬间全部流露了出来,他一点儿也不想再待在这里,然而他却不敢动一下,下一秒刀割的疼痛却传到了神经里。
“但是柯拉松,你想着走是吧。你的表情全写在你的脸上,你的眼睛里……你巴不得离我而去。”多弗扬起手,他手上的线迅速在柯拉松的胸膛上划过,柯拉松单薄的衣服顿时血痕xx,但多弗一声关于疼痛的声音也没听见,他一丝一毫也不解气,就像当初由枪发射的子弹穿入柯拉松的身体里时一样,这些虚无的东西根本无法给柯拉松造成伤害,造成不了痛楚。
多弗用力捏紧自己的拳头,他想起更久远以前的事,当他还叫柯拉松是罗西的时候,他说永远不会对罗西动手,罗西满心欢喜的看着他,软糯的叫他哥哥。他松开紧握的拳头,突然狠狠地给了柯拉松一巴掌。
被打的柯拉松没有预料到,头偏向一边的时候,多弗看见柯拉松咬到了舌头。
真是笨的要死。多弗想。
“……你连一句求饶的话也不向我说。”他放钝了一些线的锐力,伸出手指勾了勾,卧室里某个地方便飞来了急救箱。
再次捏住柯拉松的下巴,多弗用手指掰开了对方的嘴,确认果然只是咬到舌头后,他又去检查对方胸口和手臂上的划伤。
这些事他根本没少做过,以至于两人一时之间都没发觉有哪不对劲,多弗甚至还轻声细语的说了一句疼是吗。等意识到的时候,双方都有点尴尬。
“去那边坐着吧,我给你上药。”
卧室里只有一张椅子,柯拉松走到了多弗的床边坐下,他还想不到办法,只是感觉到束缚胳膊的线不再锐利,直觉的认为眼下不算太危险。
衣服被划得破破烂烂的,他注意力集中的xxx,却感觉多弗停下了动作。他抬头看了多弗一眼,多弗正死死盯着他的胸膛,眼神里带着浓厚的杀气。他赶紧垂头看了自己身体一眼,反应慢地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柯拉松推开多弗的手,将被解开的衣服重新拢在肌肤上。这一举动彻底挑动了多弗的神经,他的青筋突在额头上,显然已经气极。一把就扯开了那件应该报废的衣服,掐住柯拉松的脖子,用力过大地让柯拉松向后仰到在了柔软的超级大床上。
柯拉松被他掐的喘不过气,白皙的脸涨的通红,但这鲜艳的色彩却比不上这具身体的吻痕。多弗随手把那衣服扔在地上,起初只有在胸口看见的吻痕,还遍布在腰间,甚至往下蔓延消失在裤子里。
也不知道里面是有还是没有!!
“柯、拉、松、我不信是女人。”多弗一字一顿叫出他的名字,“这是谁留下的?你都在乱搞什么?”
“……我没有乱搞。”他扒开多弗掐住他脖子的手,艰难的为自己澄清。“咳咳……我和我喜欢的人做爱不行吗多弗——”
多弗再次掐下去,似乎想就这样掐死了他,但他的语气却渐渐平稳下来,与动作截然不符,“看来你在外面过得很好、很好。告诉我,柯拉松,他是谁。”
柯拉松没有再回答,掰开多弗的手也没什么力气了,多弗挑了挑眉毛,才终于将空气还给了柯拉松。他不再选择在柯拉松嘴里知道答案,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只是这个答案的名字让他感到极度的不满意。
“是罗。”多弗自己说,接着他从柯拉松的眼神里确认就是罗没有错。“你们做爱,是你操他,还是他操你?”
“不要用你龌龊的想法来揣测我们,我和罗相爱——”
“相爱?能有什么爱,都是做出来的爱。不过以你遗传到那个老头子的恶劣基因来说,谁和你说过话,打个招呼,帮你个忙,那就是爱了吧!别做梦了,柯拉松。”
他打断柯拉松的话,这听起来实在天真,一如既往像他的天真弟弟,也实在的荒唐。“被那么小的小鬼灌了迷魂汤吗?他说他爱你,你就信吗,那我说爱你呢,你是不是更要信?”
他并不是要等柯拉松的回答,自己亲眼来确认比从嘴笨的柯拉松口中得知要快得多。说话间多弗已经拽下了柯拉松的裤子,在裤子的布料遮盖下果然还是延绵不绝的吻痕,从腰间一直到脚趾都有,甚至还在大腿的私密内侧。
多弗检查着这一切,他忽然将躺在床上柯拉松翻了个面,手臂托着对方的肚子,让柯拉松的屁股能够抬高一些,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在肛门处按了一下后,强行探了进去。
毫无阻拦,甚至柯拉松那块湿热的地方下意识地跟他打了一个招呼,腼腆地收缩了一下。
这并不是初次被进入该有的反应。多弗黑着一张脸,突然很想把眼前这个屁股打到废掉,“你居然让那个小鬼的阴茎进到你的这里?”他咬着牙齿,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一下,感受xxxx“你这里是不是欢迎过很多人?”
柯拉松怎么会不知道这问话是什么意思,他对多弗拿这种事污蔑自己感到气愤,他爱罗,也只把自己交给了罗,他想叫多弗把手指拿出去,可是多弗刚问完,手指就意外的碰到了柯拉松的敏感处,惊的柯拉松弓起身体,呻吟了出来。
多弗的体型比平常人大到一倍,所以手指也逼平常人要长上一倍,他的手掌张开时几乎超出了一个人的脑袋,柯拉松也见到过不少次多弗的手掌包住海贼的头颅,手指用力,接着在掌心捏碎,红色的血液和白色的脑浆便从多弗的五指缝隙间流露出来……而那曾经做过、或许现在也做过可怕的手指却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柯拉松羞愤不已,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后穴接纳除了罗以外的东西,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不要去接受这种快感,他更控制不住自己想吃更多更多多弗有茧且粗糙的手指,而多弗那几乎和平常人阴茎一般长的手指,在意外触碰到了自己的敏感点后,更是逮住了一样老往那里戳过去,他快要被挑逗疯了。
柯拉松想用脚踢开多弗,然而抬动腿的时候,膝盖在丝绸的床单上滑了一下,这一景象却好像是他很享受服务,从而失了气力软在床上一样。
“……反应这么强烈,柯拉松,你当真觉得很有滋味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要男人操了。”
柯拉松听着多弗的声音低沉而含有怒气,要是以往多弗这样和他说话,他早绷紧神经了,可是此时他也气得不行,肌肉随时准备爆发力量,却也使得后面搅紧了多弗的手指。
“说你一句还把我吸得更紧,你想男人想得不分对象了吗,真是不知羞耻!”多弗不再托着柯拉松的肚子,就让他这个弟弟趴在自己的床上,空出那只手不带解恨地掐了眼下这个屁股一下,顿时他的指甲间沾上了血丝,他也似乎是真的很生气,又继续说。
“可惜,你现在是不是恨不得罗立即出来操你?还是说,其实谁也无所谓?你指的爱真是可笑啊柯拉松,口口声声说爱着罗,却舍不得放另外一个男人走,而且那个男人还是你血缘关系的亲生哥哥,你就这么喜欢被男人操的是吧?”
“不知羞耻!你把唐吉诃德家的面子都丢光了!你真是个不知羞耻的败类!”
听着这一连串的不公正骂声,柯拉松气血上涌,不知道是被多弗气的还是从没听过如此淫秽的用词,他憋红着一张脸,再也不顾及颜面。
“就算我喜欢被男人操,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多弗,我和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他脱口而出的话完全不是出之于真心,仅仅想把多弗反驳的哑口无言。
自己把自己说死,这下多弗还有什么可说的。

《BLOOM》第二章

长久的沉默,多弗用手掰开了他的股沟,手指也试图分开穴口,“湿的,都有水了,你的这里倒底有多少人进去过了?”
只不过是肠液,什么叫湿的有水,柯拉松懒得反驳,“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快把手拿出去。”
“这么淫荡,还说跟我没关系。”
这是个什么词用在了自己身上,柯拉松气得胸闷,“你胡说什么!”
“你真该看看你这淫荡的样子,还叫我出去,然后你再就地发情,跑出我的房间随便拉一个巡查的守卫叫他上你吗?哦,或许是好几个守卫你会更乐意?我的脸都叫你丢光了,谁满足的了你这么不知羞耻的人,你这庞大的欲望只有我这个做哥哥的教训了。”
多弗压在他的身上,他感觉到多弗的下体鼓着,不等细想,那个东西已经在他的屁股上蹭擦了几下。
“……多弗!你拿我当做什么!”柯拉松吼出了声,但那东西却隔着裤子鼓得更大更火热。他回想起多弗的性爱观,没有任何道德以及节操,纯粹的发泄。但恐怕在自己的身上,这是恶意的侮辱。侮辱在多弗眼里,他不过是堪比妓女的存在,侮辱在罗那边,他是个背叛爱情的人,侮辱柯拉松这个人,和哥哥乱伦。
“当做什么?呋呋呋,柯拉松,当然是当做一个即将被爱意折磨的、淫荡的人。”
多弗解开裤子,让那个蛰伏许久的凶器暴露了出来,他对准柯拉松的后穴,一次性插到了底。
这还是多弗第一次能将自己的阴茎完全插进别人的体内,以往的女人阴道只在11至14厘米之间,以他的尺寸一半也进不去,就算强行再进去一些,也只落得让对方子宫报废大出血的下场,为此他只能多叫好几个女人来自己房间,每次至少都要两个小时才能舒服到。
而完事后他总能在房间外的不远处发现柯拉松在喝酒,那时的多弗还奇怪柯拉松怎么对女人没什么兴趣,过去陪弟弟喝两瓶——要是那个时候,他能知道柯拉松感兴趣的是男人,以后还会变成这个样子,多弗真恨不得回到那个时候把这个弟弟拖回房里狠狠干一顿算了。
多弗彻底占有了他的身体,残忍地顶了进去后,立即激烈地抽动起来。柯拉松的双膝在猛烈的冲撞下陷入床垫,他被多弗压在身下,被有血缘关系的亲生哥哥肆意地操着。难以忍受的痛苦令柯拉松闭紧眼,他希望自己再也不要醒来面对这发生的一切。
在肆意地捅了一会儿后,多弗盯着柯拉松带着吻痕的脊背,他才想也该要顾及一下柯拉松的快感。原谅他的性爱一向是以自我为中心的,招来的舞女通常经验丰富,也只以服侍好他为主旨。在多弗长达41年的人生里,他只会满足自己的私欲,偶尔考虑照顾一下他的这个弟弟。
多弗用手扶着自己的阴茎,调整着它在里面的角度,重新找回了之前碰到的那个点后,多弗既缓慢又重力的再次压了进去。
柯拉松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向上送了送,多弗继续在那里碾磨着,他的这个弟弟的屁股便同他的频率自主跟着轻微摇晃了起来。

清风拂过了国王的窗帘,吹散了一部分卧室里情欲的气味,两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正进行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性爱动作,他们已不知持续了多久,,多弗将他翻了过来,又覆了过去,这是令多弗难忘的xx,他从来没有像这样彻彻底底地肏过什么人,从来没。即使身下的人没有挺立的乳房、没有一掌握住的细腰、没有嫩得可以掐住水的肌肤也无所谓,他不需要这些博取自己的性欲,只要完完全全地将阴茎肏入就好。
即使、对方连声音也不肯发出。
肏了不知多少下,随着最后一阵猛烈紧密的抽插,多弗将一股股精液射进了柯拉松的肠道里,以他的成绩,指不定可以射到更里面去。
热流喷射了进来,柯拉松红唇张了张,他早就封闭了自己的声音,防止多弗听见,也不想自己听见,他的前列腺被多弗猛烈地顶了好几千、万下,高潮早就来势汹汹,剧烈的快感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忘记一切,而刚刚被多弗内射进来却又是一种不同样的快感,这不曾体会过的感觉顿时宛如火山爆发,源源不绝流淌过来的灼热岩浆,一时灌入了柯拉松最深最深处。
柯拉松直了眼,身为医生的罗照顾他的身体,做爱时少有不带套的时候,更不曾有射到他体内的前例,他的大脑一点一点重新连接着,他第一次体会到了被内射的感觉……但是这并非是罗带给他的。
想到这儿,柯拉松红了眼,他气愤多弗做如此过分的事情,但多弗的阴茎还在他的体内,而他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多弗抽出射过精的阴茎,柯拉松的屁股不怎么白,但在那臀肉间原本浅红色的地方,经过自己刚才的肏弄已经变成了深红色,随着他的拔出就像失去了塞子抵挡似的,精液和肠液交杂在迫不及待滚了出来,头一会儿还,,之后就只是缓缓流出了,多弗欣赏着这幕淫乱的景象,直到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流出,他发现柯拉松还在床上喘气。体力这么差吗?连训练也不做吧?所以身手也那么烂,从以前就弱得要死。
多弗不自觉地皱起眉头,以前自己太宠柯拉松了,实在太宠了,才会让柯拉松的实力这么差劲,他们的身体素质应该差不多,要好好训练柯拉松的体力,以后他们俩一定会在这件做爱的事情上很合拍。这些念头只是很平常的在多弗脑子里过渡了一下,甚至都没让多弗意识到他是想和柯拉松长久再次相处下去的。
他俯下身,轻轻点了点柯拉松的脊骨处,像说悄悄话那样说道。
“喂,柯拉松——我给你一个机会。”
他停顿下来,看着像是在等待柯拉松的反应,实不过是在考虑自己的想法妥不妥当,他没有原谅柯拉松的所作所为,那全是在拿刀捅他的心,对于多弗来说,背叛实在是太痛了,他射杀了柯拉松,但那根本无法抚平他的痛楚,或许他可以尝试换一种方法来处罚,这换的处罚真的算是处罚吗?传开来了他的威严会还在吗?
柯拉松趴在床上动也不动,对于他的话也没有任何反应,多弗挑着眉送了下腰,往敏感点顶去,柯拉松的背立即又弓了起来,尔后又软下去。
还是无声无息。
“你是想挨肏所以不回我话是吗?”多弗的眉毛挑得更高了,说着就又挺了挺腰,大有不给反应就要一下一下磨死对方的架势。
“…………你能有什么好话。”终于解除了寂静果实的能力,多弗听到柯拉松的声音嘶哑的不行,他一点都不笨,能够马上明白这是因为柯拉松在刚才的性爱中有放声叫过。
意识到这点,多弗不禁五味杂陈,他难以想象柯拉松怎么会吃这样的恶魔果实,隔绝了声音,是也想连带隔绝他吗。
所以那么多年他们的相处,柯拉松连一个字的音都不想传达给他,就连现在他们的身体已经亲密无间,也还是相差甚远。
“你下半辈子都待在我身边。”
他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说完的同时,他的心里像落下了一块石头,这种感觉就像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兄弟还没有经历磨难的那会儿,踏踏实实的。
柯拉松的反应却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趴在床上的人先是哈哈哈的放声笑着,全然不顾已经嘶哑的嗓子,随后一边咳嗽一边支起身体,回头看着他。
柯拉松看他的眼神满是嘲讽,与从前的是那么不一样,多弗心里刚落下的石头立即碎了,他听见柯拉松这样说道,“呵呵,别说是要我待在这里,你要我坐上红心还是坐上国王的位置……”
他耳朵里柯拉松的声音嘶哑到不行,还是吐字非常用力,“我都不稀罕……”
他的手臂被柯拉松拽住,使力地掐出血痕,跟着柯拉松的手往下一搭,扯着他们此刻亲密无间的硬物往外拔,柯拉松的手指甲缝里还有着血,示威着下一秒就会和刚才同等力度掐下去。
他半是生气,半是饶有兴致,假如忽略柯拉松方才伤了他的手臂,这倒是个绝好的调情方式。多弗按捺下自己的情绪,他也望着柯拉松,等着弟弟的嘴里会说什么,他说就连国王的位置也不稀罕,尽管多弗也不会以这些作为“哄”弟弟来交换,但他还是禁不住好奇。
弟弟稀罕什么?
柯拉松冷酷的板着脸,一字一顿,“我要知道……罗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