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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开始都源于一个两秒钟不到且是单方面的亲吻。
在善逸拖着醉酒的狯岳在半夜回家时,他平时总是脾气很臭的大哥今天奇迹般的没有骂一句话。可能是真的喝太多了,我妻善逸即便这样想也不敢做出什么不敬的事,他怕了狯岳十来年,也不在乎多这一会,但不代表他不会多想。
比如给他打电话的是谢花梅,用的是狯岳的手机,抱怨的让他赶紧把喝醉的狯岳接回去,跟个死人一样太扫兴了。背景音闹哄哄的,但我妻善逸凭借他优秀的听力仍然听到了很小的、很小的,狯岳嚷嚷自己一个人回去也行的声音,即便通过不真切的话筒,他也听出了那个声音里灌下了多少的酒,又有多少的不清醒。他的大哥向来很能喝酒,能喝到醉他几乎没见过,所以我妻善逸怀着一股隐秘的想要探索的愿望,在瞬间就同意了这件事。
还比如在我妻善逸赶到那家KTV时,狯岳已经在门口等他了,只瞪过去一眼说他多管闲事接着就让他赶紧滚过来。这两句话不痛不痒,我妻善逸已经早早习惯狯岳这样跟他说话,甚至还能忽略过去,满怀关心的老实去架起狯岳的身子,随口问几句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啦,虽然都没有被回答,但狯岳也没有说其他的,只眯着眼把重量都扔给这个便宜的工具人。
再比如,他小心的盯着狯岳的脸,听他规律又浅浅的呼吸,把几十分钟的路走出了一小时的架势,最后停下来极为小心谨慎的凑过去亲狯岳的脸。我妻善逸闭着眼,在嘴唇贴上狯岳的脸颊不到两秒就分开且睁开眼,他觉得自己的心里该是苦涩又兴奋的,毕竟自己只有这种时候才敢大着胆子偷亲一下,也毕竟他终于亲到了狯岳。但我妻善逸睁开眼时只有恐惧跟不知所措,因为狯岳青蓝色的眼珠正平静的看着他,随即像给这个偷吃的小可怜判下死刑一般,那双眼睛眯起显出凶狠的不耐烦,我妻善逸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掐着脖子按在墙上。
时间是半夜两点,在这个白天也很少有人会路过的街道上路灯堪堪的亮了一盏,只够照亮狯岳此刻凶恶的表情。我妻善逸觉得自己今晚就算死在这里可能也不会有人会发现,等到学校因为一名学生太久没来上课报警找他后他的尸体说不定都已经腐烂了,而他的大哥则丝毫不担心的看那群警察忙来忙去,连一个简单的葬礼都不会为他准备,最后还要踩几脚他腐烂完血肉剩下的骨头,骂他活该。
这样的死法简直是太凄惨了,但我妻善逸相信狯岳做的出来,连犹豫都不会犹豫一秒,就像现在这样会一直把他掐死然后自己回家。窒息渐渐传上大脑,喘气的声音无论多重都无法呼吸到一分氧气,我妻善逸无意识的流着泪去掰狯岳的手,在临死前他的身体反射性的挣扎起来,但无论如何也挣不开。
“大哥…”
我妻善逸用气音发出了几乎听不见的两个字,他眼前因为缺氧而模糊着,看不清狯岳的眉到底有没有狠狠皱起,但如果一定会死的话我妻善逸希望自己的最后一句是这两个字。因为狯岳很少同意他喊这样的称呼,不如说他根本不希望善逸是他的弟弟,即便不是亲的也够让他恶心的了,所以我妻善逸少之又少的能在狯岳面前喊出“大哥”。
狯岳也如善逸所想的那般皱起了眉,但下一秒是松开的手,让我妻善逸狼狈又突兀的吸进一大口氧气,被呛得咳嗽起来。狯岳不在乎,他身上还带着酒气就抓住我妻善逸的衣领,把他提起来跟自己接吻,舌头蛮不讲理的撬开齿列去缠住对方的舌头,让得到呼吸没几秒的人重新陷入缺氧中,但这次无疑比刚刚更难熬,狯岳像捉弄小鸡崽子一样在我妻善逸快窒息时将紧贴的嘴唇稍微分开一点让他能得到些许的氧气,又在下一秒贴上去继续吮吸着慌张无措也无力反抗的舌头。这全然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我妻善逸只能哭哭啼啼的在接吻中发出难耐的鼻音,可怜兮兮的掉几滴眼泪,不断地在清醒与不清醒中来回重复。
最后这个欺负的过分的吻结束时我妻善逸的嘴唇已经被狯岳啃咬的红肿了起来,眼眶也是红红的蓄着一层眼泪,但这个小孩还不得不的张开嘴继续喘气,只有现在能充分呼吸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不是踩在死亡前一刻的白线上。而且如果狯岳能够就此放过他的话,我妻善逸觉得自己只是被这样对待已经是他大哥天大的好心了,比起以往的拳打脚踢或者嫌弃的谩骂来说。但很明显狯岳没有我妻善逸想的那么好,他还是粗鲁的动作,拽着善逸的头发一用力的把他扭过去,掌心按住后脑的把我妻善逸抵在墙上,另只手则探进卫衣里握着腰拎起来,让腰窝形成一个弧度的翘起臀部。
狯岳的手还带着凉意,直接触碰藏在衣物下的皮肤令我妻善逸颤了下身子,随即一个惊恐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子里,为了确认他打着颤的感受着狯岳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挪到臀部,接着拉下了裤子,我妻善逸几乎快要哭出来,捋不直舌头的发出含糊不清的哭腔。
“狯岳…狯岳,大哥…呜…”
可怜的是他不敢反抗,只敢在那只手下发抖,发出如同小动物一般的呜咽。
时间是半夜两点半,夜风吹过来会让人冷得直搓胳膊,现在的时间基本上所有人都不会闲逛在外面,还亮着的也只有那盏看起来随时都要灭掉的路灯。而我妻善逸两只手撑在墙上支持住自己的身子,翘起光裸的臀部,他的裤子早就滑到了地上,两条腿也不知是因为冷还是怎么样的不停打颤,只有屁股里狯岳不停进出后穴的手指显得尤为坚定。他用两根手指撑开肉穴形成一个等待进入的洞口,凉风钻进去激的里面的肉壁一阵收紧咬住狯岳的手指,我妻善逸也一起低低的发出哭声,红透了整张脸的求饶着。
他的身体在短短的半个小时内从接吻到开拓又即将被进入,对于还未成年的小孩来说一起都太刺激了,他现在宁可被狯岳揍一顿也好也不想这样羞耻的暴露自己,在一条巷子里被玩弄着。可他在狯岳面前从来没有选择权,狯岳粗鲁的把他亲到窒息,他就会一点余地都没有的体验到极致的缺氧;狯岳扒他的裤子用手指挤开那个紧致的入口,他就会感受到缓慢被撑开的感觉;现在狯岳要操他,用勃起的性器插进已经变软的后穴,他除了掉几滴眼泪难受的哭出来外什么也做不了。
我妻善逸受不住的哭噎着,他年龄小,敏感点也浅,一点技巧都不需要,狯岳只是掐着他的屁股插进去就让他一边哭一边呻吟着,既可怜又可悲,被讨厌自己的大哥按在墙上进入。穴口被完全撑开,狯岳仅是浅浅的动了两下我妻善逸就开始摇头,被眼泪糊花的脸扭过去又继续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大哥、好难受…”
但狯岳看了这张脸十几年,见过最多的就是他哭的样子,所以狯岳几乎是将性器全部抽出又猛地都插满进去,逼出我妻善逸变调的尖叫跟剧烈颤抖下的高潮。精液射在墙上,内壁收缩紧紧裹住里面的肉棒,我妻善逸楞在突如其来的巨大快感中迷茫的呜咽着,他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中,浑身透着红色。不过狯岳没那么好心的让他休息,他撞开穴肉,次次都把自己送到最里面来操开甬道,我妻善逸哭的越狠他就干的越狠,掰开臀瓣的往里面干,把温暖的肠肉操到服帖的知道享受被侵犯的快感,操到每次进出都能带着透明的肠液干出水声。
狯岳笑了声,夹着讥讽的把我妻善逸按在墙上干,用后入的姿势去看那张吃下自己粗大性器的小嘴,在凶狠的撞击中用囊袋拍打他的屁股。狯岳又狠狠地顶了下,用性器磨蹭在他的敏感点上,他满含恶意的故意顶弄出耻人的水声,反正这个废物也只有听力好这一点了,这种时候不来听听看他自己到底什么样吗。
“明明是第一次,结果被操的这么爽,后面还不停出水,你是女人吗。”
羞辱的话随之降临,我妻善逸下意识的去捕捉交合处的声音,整个人又红了一个度的哭起来。他少的可怜的性知识全是来源于偷买的小黄书跟小黄片,没人告诉过他男生被这样操着还会感到舒服是不是正常的,为此他只能一边被狠草着一边语不成句的道歉着,哭声、喘声跟肉体相撞的声音全部进到我妻善逸的耳朵里,让他连思考都费劲起来,只知道自己被操的像个小女生。只要碰到里面的那处软肉就会哭叫起来,如果此时有人恰好路过的话说不定还会用手机拍下这幅色情的画面。
我妻善逸不敢再深想,又委屈的开始掉眼泪,抽泣的声音怎么也压不住,他扭头哭的眼角全是亮晶晶的,嘴边也满是咽不回去的唾液,唯独眼里迷蒙着染满了情欲的颜色。狯岳低骂他一声,我妻善逸没能从过多杂乱的音符中清晰捕捉到那句话,但随之而来是更激烈的操干,狯岳快速又凶狠的捅进那个不停流水的洞里,把里面的穴肉操到柔软温顺,足够献媚的吞吃屁股里的肉棒。快感来的猛烈,我妻善逸绷直了大腿的扬起头,不明含义的尖叫声从喉咙里出来,他被操的不得不趴在墙上,上半身一寸寸的下滑,而狯岳捏着他的腰把屁股抬得更高,不留情的还往深处操。
“我错了…呜啊、哥、大哥,太深了…啊啊!”
我妻善逸的嘴从接吻后就没停过,现在又拔高了调带着哭腔的叫出来,悲鸣着射出第二次。他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脑袋晕乎乎的只知道哭,但是高潮后过度敏感的身体还在接受着狯岳的狠干,肠肉想要收紧却被无情的一次次操开,紧密契合着那根性器配合这场性爱。初尝人事的小孩被欺负的太过火,手心颤巍巍的摸上小腹,眼睛里都开始无神的恍惚呢喃。狯岳没有他那么好的听力,只能看见那张嘴一张一合的,所以他压上后背连带着性器都更深的插进去,凑近了去听我妻善逸能说出什么来。
狯岳会有这样好的耐心吗?他觉得自己现在做的动作就像一个引导线,只要凑近我妻善逸就会被点燃。事实上大部分来说却是如此,狯岳面对善逸时连一分一秒的停顿都觉得是浪费,他的耐心只会清零然后烦躁的用各种手段让自己痛快点。但在性事中,每一个手段都化为了更为粗暴的动作。
他听见,我妻善逸摸着小腹害怕又不敢大声的言语,却又执着的一遍遍重复,语气轻的快要听不清:
“进来了…好深、呜呜…要怀孕了,大哥、大哥…”
没常识,爱哭鬼,怂包,废物。狯岳吸了一口气几乎是咬着牙的骂一句就重重捅进去一下,把我妻善逸惨兮兮的哭声又干出来后握着他的腰翻身,接着架起那两条无力的腿把他后背抵在墙上继续干。正面的姿势让狯岳能看到我妻善逸狼狈的脸,眼泪鼻涕都黏在上面,止不住呻吟的嘴还在往下淌着唾液,红灯区的女人估计都不及他水多。而狯岳只要全部操进去,我妻善逸的小腹就会被干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彰显着他尚未成熟的身体是用后面吃下了多大的东西。
狯岳干的用力,蹭着我妻善逸的敏感点让他一声又一声的尖叫,肉穴被操的红肿不堪的又开始收缩起来,含住里面的物体紧咬着。我妻善逸又要高潮了,光用后面就能爽的翻白眼,腿根抽搐着死死夹着屁股里的肉棒,扬起脖子哭喊着射出稀薄的精液溅到自己的小腹上。内壁再次绞住,然而不停歇的操干还在继续,狯岳不知多少次的把层层软肉操开深埋在里面,发狠的顶弄着最后抵着肉壁射出。我妻善逸已经没有力气哭了,吸了吸鼻子发出低低的委屈呜咽,作为被射了一肚子精液的回应。
时间是凌晨五点半,天边已经有了些许亮光,而那盏路灯也终于停下了工作不再窥探这个小巷子里的秘密。街道上渐渐地有了一些早起的人,狯岳身上的酒气也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走在前面,他像一个要赶去图书馆占位的好学生,后面跟着一个年龄小点的人,好似十分不情不愿的慢吞吞的颤着腿走着。
我妻善逸走的极慢,脸上的红艳还没消去,他在那个巷子里被干了三个小时,内裤被当做抹布擦干净身体扔在了那里,但此时屁股里还夹着狯岳故意射进来的几次精液,他必须小心的夹紧后面才能不让白色的液体流出来,但他还是忍不住拿手抹着眼泪小声的抽泣着,以不自然的姿势走着路。
狯岳在前面若无其事一般的喊他快点跟上回家,我妻善逸又怕的掉了眼泪,牙关打颤的畏缩应了句“好”。
——end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