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白领一回到不行街,就听撒味说:“你绿了。”
他不屑地撇嘴,说你这叫嫉妒,撒味却嘿嘿一笑,说:“我嫉妒你干嘛,嫉妒你三人行吗?”
白领这下脸是真的绿了。
回到出租屋,他手抬起来刚要砸门,门却从里面被人拉开了。
魏生冲他不耐烦地叫:“干嘛呀干嘛呀,你谁呀你!”
好家伙,鸠占鹊巢,还理不直气也壮,真是可恶。白领咬牙给了他一拳头,再要打的时候,却听蓝领惊讶地喊:“你们在干嘛?”
白领阴着脸抬头。
蓝领疑惑地摸摸后颈。
“我全名蒲熠起。”
原来的蓝领,现在的熠起,确确实实是同一个人,白领也确确实实如撒味所说的被绿了。
“我就出差了三天,三天你就给我戴了一顶绿帽子!?”白领歇斯底里地吼。
蒲熠起不明所以:“可我俩也不是那种关系啊,凭什么说我把你绿了?”
白领被噎住了。
“就是说啊,你这一副原配打小三的架势是谁给你的自信?”
魏生在后面得意地哼哼笑了。
白领没有给他道歉,而是冲他冷笑一声,说:“那这是我和蓝领合租的房子没错吧。”
“你是个外人,麻烦你出去。”
魏生耸耸肩,看上去全然不在意白领的挑衅,只是扬声说:“那我先走了啊,熠起,有空再一起搞卫生啊。”
“好。”蒲熠起平静地目送他离开。
白领冲过去把门用力地关上,锁好。
第二天。
贾小鬼的两把刷子丢了,十分钟后就有人发现它们出现在撒味的店里。
贾大撒和贾三刘抄起家伙就冲进了绝味男人。
蓝领瞪着眼睛一脸震惊:“我打我自己?”
白领冷哼一声:“反正是撒都不行。”
吃过早饭,白领就拖着人回出租屋了,这一路听见了不少起哄的声音。
“你俩到底有没有搞在一起?”
白领表情严肃。
蓝领说:“有啊,我们卫生一起搞的嘛。”
白领翻了个白眼:“谐音梗是要扣钱的。”
蓝领说:“你要是扣我钱,我现在就去搞魏生!”
白领一拍桌子:“你还说你没给我戴绿帽子!”
蓝领冷静地说:“我俩又不是那种关系。”
好家伙,明明是他一直不松口,现如今还要怪我咯?!白领气得撸起袖子:“那今天我们就生米煮成熟饭!”
蓝领抬眼把他一看,脸颊泛起可疑的红晕。
这时候,门被人敲响了。
白领气急败坏跑去开门,就看见魏生穿得人模狗样,还没看清人就喊:“熠起,让我们一起为爱鼓掌吧!”
“妈的,臭流氓!”白领一拳把人打了出去。
不行街上一天就打了两场架,新来的鸥小姐表示此处危险,躲在屋内一直没有开门。
贾大撒长叹一声,感慨自己的单身岁月又多了一天。
当晚。
魏生从窗户里爬进来了。白领震惊了,指着窗外说:“三楼啊,你怎么爬上来的?!”
“为了搞熠起,我魏生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你有这个觉悟吗?!”
妈的,还挺感动。
这次轮到蒲熠起把人轰了出去。
“说了是一起搞卫生,不是魏生搞熠起!”
就为了这一点莫须有的男性尊严,耽误这一晚上的春宵一刻,你说值不值当?!
魏生向白领发出了灵魂拷问。
于是两个心怀鬼胎的男人终于握手言和。
妈妈,有人要搞我,还是两个人一起搞!
蒲熠起拉开浴室门的那一刻,脸都吓白了。
他看见了什么,他看见了两个冲着他狞笑的一米八零!
玩出事了!
就说了别乱搞什么吃醋考验,还搞什么三人行。
该了吧。
撒味翘着二郎腿,正坐在自己的店里大口吃榴莲,脚下踩着两节梯子,接起来的长度正好能上三楼。
“我觉得可以有,但没必要!”
蒲熠起在被扒掉裤子之前,还试图纠正这个错误。
两个人会把他搞坏的!
可魏生和白领都是不听劝的人。
“既然可以有,那必不必要还得我们说了算!”
“对!”
灯下。
白领拍拍他的脸颊,哑着声说:“乖,再含一点。”
含不动了,你这个衣冠禽兽!
蓝领呜呜呜抱怨,因为嘴巴里塞得太满,说出来的全是囫囵话,只能羞愤地瞪他一眼。
“咝——”
谁知白领一下子兴致更高涨了,忍不住挺了一下,蓝领委屈地掉了一滴眼泪。
白领却按捺不住地吼:
“好了没,我快忍不住了!”
“快了快了。”
魏生喘着粗气,一边动,一边说:“哎,下次咱们还一起搞啊,这挺爽的还。”
他拔出来的时候,嘴巴里的那位也缴了械。
“嗯——”
蒲熠起趴在他们二人中间,发出一声难耐而充满倦意的呻吟。
“休息会儿吧,再来一轮。”
白领清脆的声线此刻却如同魔鬼的低吟。
蒲熠起第二天瘫在床上哭喊:“我再也不乱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