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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12-14
Updated:
2020-04-18
Words:
4,901
Chapters:
2/?
Kudos:
17
Bookmarks:
4
Hits:
2,899

自由微光

Summary:

BDSM臆想,主线女m,束缚,鞭笞,强制,喜欢什么写什么,写到哪里算哪里,无合理性,自娱自乐。
主角是我的本命,不敢亵渎他的名字,就让他在我心里吧,永远爱他。

Chapter Text

演出前三个小时,默言己被全裸固定在舞台中央的立柱上了,没有什么造型,只是草草半吊着铐在上面,灯光道具一小时前己就位,开合几次没什么问题,所有人都撤走,喧嚣散去,周围一片昏暗。

默言知道,留给她的一小时是今晚最平静放松的时间了,一阵阵酸疼从吊着的手腕传递到直立惦起的脚趾,默言微闭了一下眼,睁眼却有一个人己站在面前,隐约中身形瘦削挺拔,他随意抬手抚了一下默言颈中的项圈,手铐猛的一松,虽是默言早有准备,还是站立不住瘫坐下来,面前的人却是一动不动。

默言支撑着自己双膝并拢跪好,腰肢笔挺,手臂相互反扶背在腰后。默言知道面前这人最不喜坐行无状,多言哭闹,默言也恐惧于自己控制不住发出自己都厌恶的声音和言语,所以当初毫不犹豫吃了哑药,喉中最多也只能发出些呻吟声。这也是面前这人给自己最大的仁慈,不用说或真心或违心或讨饶的言语,不用大声狼狈的嚎哭,虽然保住最后的自尊,但痛苦却也是百倍千倍的反噬。默言丝毫不后悔,面前这人却是悔了,他想掌控的皆在他掌握之中,只有这个女人,身子是无时不刻地束缚着,可心是无羁的自由,任谁也缚不住。

“你准备好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冷漠而凌厉,“抬头,看着我”。

默言顺从地抬头,却同样也是一双冷漠的眼睛。男人缓缓伸出右手,手指尖上的寒气即将触碰到默言的左乳时,默言将背在腰后的左手抽出挡住男人,还没等男人的眼刀扫过,就把手腕翻上递到男人身前,望向男人的冷漠眼神居然融化了几分,变成几分祈求。

“你当真是不要命了吗?”男人纤长有力的手还是贴上了默言的左乳,用力地按压下去,中指上的指环正对着心脏的位置。

是的,男人后悔了,他花了重金在默言最靠近心脏的位置埋下了一枚芯片,那枚指环便是解码器,解码器只能印证是或否,对男人来说也聊胜于无。

现在解码器的答案是“是”,“你真的是不想活了”,男人蹲下来箍住了默言的下巴,很痛,但默言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只是用伸出的左手慢慢在男人胸口划了三横,是个“三”字。这个举动很危险,今天不顾规矩挡手,触碰他的身子写字,已是大忌,但她也没别的法子,求死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三年前他自暗网人贩提供的照片中亲自挑选了她,在众多欧美,中东美女中,独独一眼看到她的照片,只因为在一水害怕,恐惧或麻木的脸庞下,唯有她紧闭双眼,纤细的睫毛平铺在眼睑下,根根分明,面容平静而安祥。即使两条细长坚硬的塑料铐紧紧把一双大臂扣在背后近乎合拢,并深深嵌入肌肉中,使得双臂己呈现深紫色,她也没有因痛楚而瑟缩伛偻,肩颈脊柱依然舒展笔挺。

交易费不算贵,亚洲女人脆弱易折,一向有客人要便迅速出手。按照他的要求,人贩将她放在大西洋公海中的某处荒岛上,待他得到确定的经纬度派人找过去时,她己反绑半浸在海水中一日一夜,身上爬满了贝壳,海蛇和螃蟹,浓密的头发里满是砂子海藻死珊瑚,神志己模糊不清,人贩还好没有把她放在烈日下暴晒,己是算有良心了。他看着这个脏污不堪,浑身泛白起皱的女人只说了一句:"全部剃掉"。

一星期后,他踏进办公室,便看见她微垂了头,端端正正地跪坐在办公桌前,双手互搭平放在大腿上,标准的日式坐姿。剃光的头上己有了隐约的毛茬青色,身上一件柔滑的丝绸白色长袍,左衽交叉用一根带子固定着,袍子又大又滑,露出的小半个肩膀满是一片片青瘀和礁石划出的深深浅浅的伤痕,颈后一节一节脊椎凸显,仿佛要刺破皮肤。
她听得身后脚步声渐近,却纹丝未动,过了许久,才听他道:“抬起头吧,我们还没有签订合约,算不得真正意义的主奴,坐这边来。"
尽管他如此说,她也没有起身,而是膝行到他沙发前的茶几对面继续跪坐着,但是抬起了头,平静地望向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人,竟是一个美男子,面如刀削,薄唇高鼻,一双深黑的眼眸凌厉威严,仿如一座冰山令人不敢直视。但她没有收回目光,即使是冰山在她眼里也是虚无。
他推过一杯苏打水在她面前,淡淡地开口:"姓名?"
"不知道"
"年龄?"
"不知道"
面前的男人深深地瞥了她一眼,不疾不徐道:"过去不重要。"
她依旧无情无绪,深深俯首叩了一个头。
"我买你,是为了图利。"男子冷冷地拿出一份合约"现在正式谈合约吧。"

"这里是一个SM主题的剧院,奴就是演员,只要不违反奴隶条规,演出不出大的纰漏,不自己作死,合约结束便获得自由,外加一个新身份和一份相应的信托基金。"
"演员分三级,A级,配角或龙套,每月四场,十年约,只会束缚身体和轻微体罚,没有伤害,信托基金保障四十岁后衣食无忧。"
"H级,主演,每月两场,七年约,只有征得同意的SM项目才可实施,可以自主选择禁止项目,并且没有freetime演出时间,保证不至死至残。信托基金保障终生衣食无忧。"
"R级,主演,每月一场,五年约,不得拒绝任何SM项目,但会禁止实施至死项目,其他生死不论。信托基金提供终生全面保障。"
"我与你确立主奴关系是为了更好的掌控,不用担心我会做什么,我不会碰奴一根手指。"
"我不会是个好主人,但是个好雇主,你仔细考虑。"
沙发上的男人缓慢而简短的解说完毕,便将合约推至她身前,示意她自己翻看,奴隶条规也不甚复杂,无非是奴隶的一切皆属主人,无条件服从主人命令直至合约结束。
沙沙的翻页声中,一道轻快的声音打破沉寂:"我来看看什么美人让哥哥亲自来谈?",她被那声音感染,不由向门口望去,一个穿着休闲西装和破洞裤的长身少年手插裤袋,慵懒地走进来,脑后扎了苹果头,几缕淡金色卷发披在额前,仿若一道阳光,洒在两座冰山上。沙发上的男人含着似有非有的笑意,拍了拍沙发道:"波仔,过来坐"。少年顺势坐下,并排两人竟是一时瑜亮。
那少年清亮的目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能经受光头的考验,倒真是个美人儿,只是太冷了。"
"你选的什么?"那少年用手指轻叩合约,仿佛在问她吃什么菜。
她伸出手指,点在R级上。

"WOW!",那少年长长的丹凤眼猛地睁圆,倒显出了几分幼态,"你是不是看错了?"
"没有",她的声音温柔而平静,微微笑着,似乎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儿童。
少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男人一抬手压住了:"他说的不错,R级生死各凭天命,不可以玩笑。"
"没有玩笑。"她依然温柔而坚定。
"为什么?"男人紧紧追问。
"自由……可以早一点"女人轻轻回道,无限怅惘。
男人愈发严峻,突然起身,到吧台的冰箱里拿出一只小小的玻璃瓶,拔出木塞,放在女人面前:“这是一瓶哑药,若你喝了,就只签三年约,三年后便自由了。"
"好",女人毫不犹豫拿起玻璃瓶。
"No!"少年手忙脚乱地拦下,"别冲动,你会后悔的!"
"不会,永远。"女人轻轻放下少年的手,一仰头便喝了下去。面容一瞬间愈发苍白,转瞬又绯红,居然妖艳起来。
一刹那间,男人就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他亲手放给她心的自由,没有她的允许没有人可以进去。

男人很快恢复了平静,电话让秘书准备合约,秘书询问名字,男人沉吟了一下说:"默言。"
合约送来时,一并送了一个项圈,内壁上己刻上了"默言"二字。
男人签好合约递给她,默言这时才从签名知道了她的主人,亦或老板的大名:林白。
她默默签好,林白并没有收掉,而是望向了茶几上的银制餐刀,于是她拿起餐刀,划破手指按在签名上。
林白收起合约,拿起项圈戴在默言脖颈上,咯哒一声轻响锁住,道:"这个项圈只有我能打开,它会监控你所有一切给我知道,任何时候不能取下,直到你到获得自由为止。"
"波仔,你给她安排训练师,我希望尽快开始。"
"哥哥,我来做。"少年从震惊中又回复了漫不在乎的姿态。
林白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仿佛是要雪崩了。
"哥哥,别这样,不练手我要废了,你放心,我决不糟蹋她,好好陪她三年,场场爆火,如何?"
少年似乎极喜欢林白要崩溃的样子,忍不住便要扒上去。
林白挡住了这条八爪鱼,没好气地说:"全球最顶尖的训练师,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拴不住你这阵风。"
少年终究还是抱住了林白,"哥哥拴得住。"
林白正色向默言道:"以后叶波便是你的专属训练师,我授权他行使主人的权利,见他如我,明白了吗?"
默言不语,垂着眼睑解开了白袍的带子。

林白视若无睹:"波仔,现在开始吧。"说罢便扬长而去。
叶波玩味地看着默言毫不动容的脸说道:"你厉害,居然把哥哥气走了。好吧,规距的第一条就是奴不得主动勾引主人,尤其把主人勾得动了火,那就罪加一等。今天第一课就领罚吧。"
说话间一个铁塔似的汉子提了一捆麻绳和一个箱子进来:"波子哥,您要的东西。"
"手背后,面向我",叶波收起疲懒神色命令道,语气虽轻却不容制疑,默言顺从地背手,扭过身来,叶波己折好一条绳子,连带大臂绕着乳房上围缠绕了一圈,麻绳如小拇指粗细,泛着淡青色似乎没有处理过,密密的草茬扎进皮肤,又痛又痒,默言不禁绷紧了肌肉。
"放松",叶波语气柔和,手指勾起默言的下巴,默言眼看他丰润鲜嫩的唇吻下来,柔软温暖的舌头侵进口腔轻轻撮吸,身子不由软了下来,意乱神迷间忽觉身上一紧,麻绳己紧紧陷入乳房,叶波手上不停,上下四道便捆得乳房直挺翘立起来,菱形龟甲缚好小腹,小臂交叉吊在颈后,一根打结的绳子从乳房正中穿过跨下,猛然一抽,绳结便死命嵌入了私处,默言终于受不住倒在地上。
叶波又把大小腿对折捆好,向吊起的小臂靠拢,变成身子反折的四马躜蹄式,最后又塞了一个大大的口球在脑后捆好。
叶波还不肯放过她,伸出手指挤进阴道,那里早是湿淋淋的了,手指抽插两下,带出了晶亮的液体,萧波把它抹在默言的脸上,"装什么呢,还不是一个荡妇。"说着,拿了一块木板写了"荡妇",挂在默言脖颈上,"小心不要掉了,不然后果自负哦。"叶波又回复了轻快的语气。
"阿凡,让言姐姐去欣赏一下海岛美景吧。"
那五大三粗的汉子便把默言当木头桩子扛到了海岛悬崖边,悬吊在高高的木架上。此时正是落日余晖,斜阳平洒海面,微风吹过三角梅。默言却什么也感受不到,她正努力地仰起脖颈不让木牌掉下,深陷在肌肉里的寸寸绳索勒得身上大大小小伤口重新迸裂,鲜血和着控制不住的唾液一滴滴落下。

不知过了多久,夕阳落下,月光升起,洒得海面波光粼粼,海风渐凉,默言勉力支撑的脖颈逐渐低垂,她觉得脖颈快要断掉了,却有脚步声渐渐走过来,她极力看去,是两个人影,她再也撑不住,木板堪堪落下,一个人影向前一扑,接住了木板。

来人将她放下,只松了口塞和腿的绑缚,却没松开上身的束缚,她忍着眩晕和疼痛跪好。来的是叶波和阿凡。叶波打量她一番后说:"谢谢阿凡吧,只用挨五鞭,不过看你这身皮肉是不成的了,换五个耳光吧。"
叶波左手捏住了默言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右手轻轻抚了抚默言的脸颊,忽然一阵大力巨痛落在右脸,一股腥甜涌上喉头,脑内嗡嗡作响,不是下巴被捏住,她就要倒下去了,没等她咽下猩甜,左脸又是一记,因为是手背,叶波粗大的指节刮得颧骨似乎要碎掉,五记之后,默言的嘴角、鼻孔缓缓流出了鲜血,也终于忍不住脑子像被大锤砸过而晕了过去。
默言只觉自己好象被巨大的磐石一遍遍碾压着,浑身的疼痛使得她一根指头也动不了,拼命地喊叫却发不出声音,她迷迷糊糊地想起自己己经喝了哑药叫不出声音了。正在绝望之际,火辣的身躯似乎被浸到冰雪里,冰凉却不寒冷,干渴的喉咙滑过沁凉的流水,她停止了挣扎终于安心睡了。
默言间中醒来一次,发现自己浑身动弹不得,眼前蒙了黑布,在黑暗之中,感觉到自己的双臂交叉固定抱在胸前,双腿也似乎被宽布条密密裹在一起,虽然不能动,却没什么不适,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仿佛是回到母亲紧紧的怀抱一般,默言再次睡去。
这一觉真的象是睡到了地老天荒,默言是被亮光唤醒的,叶波站在床前一脸戏谑地说:“够了啊,睡了三天,该做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