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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12-07
Completed:
2023-06-25
Words:
32,050
Chapters:
3/3
Comments:
9
Kudos:
460
Bookmarks:
30
Hits:
31,494

【朱白】齿轮咬合PWP/DS

Notes:

轻微BDSM相关,非典型DS
排雷关键字:鞭打,SP

不喜者慎入

Chapter Text

黑色烫金的门卡靠在金属雕花的手柄下方——“嘀嘀”,锁开了。
站在门口的男人没有立刻打开门,黑金的卡片在带着羊皮手套的指间翻转了几下,被灵巧地塞回信封,男人抬起手,十分绅士地敲了敲门。
依旧没有回应。
酒店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在这严冬时分有着充足的暖气,男人在门前驻足了一分钟,竟觉得有些热,乌黑的发根被雪白的后颈衬着,因为热气逐渐成缕。
他没再迟疑,抬手推开了门。
位处酒店最高层的套房,明亮的水晶灯开着,和门外走廊的昏暗灯光相互映照,将进门的男人高大的背影切割出一条锋利的明暗线。

“咔哒”一声,门轻轻掩上了。

这间屋子又变成一个私密的空间,只不过刚刚站在门外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个空间里本应还有另一个人,但是此刻那人就像个刻意隐藏自己气息的小动物,安静的呆在哪个角落,等着人去找。
男人若有似无的笑了一下,他捏了捏手里精致的信封,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深灰色的大衣下摆荡在小腿处,随着他的走动掀起气势凌冽地风,黑色的皮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步调分明沉闷,却悄无声息,像一头大型的猫科动物,危险而又安静。
他走过门廊,绕过会客厅的隔断,眼神落在桌子上那一瓶塞在冰桶里的酒,切割成圆形的冰块卧在水晶杯里,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酒液。他走过去拿起杯子,轻轻摇了摇,已经融化的冰块磕在杯壁上,发出叮叮脆响,像是某种摇铃,暗示着一段时间的开启。
“白先生。”男人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挂着一丝笑意,醇厚而温柔,带着诱导一般,“你准备好了吗?”
正前方虚掩着门的卧室里发出“哗啦”一声巨响,像是什么噼里啪啦掉在了地上,里面的小动物也藏不住了,低沉的声音磕磕巴巴地传出来:“等……等一下!”
等?
男人忍不住笑了,笑声沉沉的,让卧室里的人显然是更慌了,他不知道在收拾什么东西,一阵乱响。
男人将手里的酒杯放下,慢条斯理地脱下羊皮手套和大衣,量体剪裁的黑色西装勾勒的那人肩宽腿长,身形挺拔地如同一柄锋利的剑。骨节粗犷的五指扣在领带上,扯松了,顺势解开了衬衫领领口的一颗扣子,他仰了仰下巴,露出的脖颈上显出根根张弛的筋线。
他分明长得周正,有种毫无挑剔的英俊,却因为凌乱的额发和解开的领口,如同一个笔直漂亮的香烟被折断了烟杆,透出辛辣又令人迷惑的味道。

到此为止,朱一龙觉得,他留给门里那个小东西的时间,也足够了。

 

-

 

朱一龙推开卧室门的时候,那个男人正坐在地上。
——准确的说,是跪坐在地上。
他背对着朱一龙,正手忙脚乱地往头上戴什么东西,皮质的带子绕到脑后,他的五指瘦长雪白,将微卷的头发攥在指缝里,胡乱的扣上金属扣。
“咳。”
那人打了个激灵,如同一只受惊的猫一样挺起脊背,将脸转了过来,一个黑色的眼罩严丝合缝地贴紧了他脸颊,只露出下半张脸,他的下巴秀致,润厚的唇有着明显的唇峰,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紧张,此刻显得有些发白,无意识地张开一条缝,他似乎察觉到,又迅速地抿起,让唇角那一颗明显的痣也颤了颤。
地上散落着各式各样的器具,皮质束缚带,大小不一的人造阴茎。那个黑色皮箱应该就是这些东西的容器,现在开着口,胡乱的倒在一边。
看来是这个小宠物六神无主,不小心弄翻了。
朱一龙捡起地上一根软鞭,冲自己手心轻轻敲了敲,质地很软,如果用力抽打在皮肉上,会很快的散出漂亮的红痕,不会见血,但是会疼,会麻。
“你是紧张吗?”朱一龙问。
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丝笑意,平白地显得温柔,让人忍不住要依赖似的。
跪坐在地毯上的男人动了一下,他穿着一件绿色的工装连体服,削薄的身材被勾勒更是薄地如同一张纸,腰上一条黑色的带子束起,掐出那一盏细腰。脚上的马丁靴被往后坐的臀部压住,他似乎不舒服,又动了下,将那细瘦的脚腕伸出来。
他这种坐姿,有些男人是做不到的,经常出现在一些少女的姿势里,他必须柔软,韧性很好。
他摸索着摸到床沿,正想站起来,就被按住肩膀,朱一龙捏住那薄薄的肩颈,若有似无地搔了一下:“别动。”
他不动了,乖乖地坐在地上,摸在他脖子上的手指干燥,若有似无的刮过他的下颌骨,他忍不住打了个抖,发颤的牙齿咬合,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敲出了声音。
“你到底是紧张,还是害怕?”朱一龙在他面前停了下来,“你如果害怕,我就不能继续了,这不符合我的规则。”
低沉的声音停顿了下,接着说:“我从不驯养一个恐惧的宠物。”
那细瘦的脊背在朱一龙眼皮子底下颤抖了起来,自上而下的,刚好能看到领口露出的削瘦锁骨和冷白色的胸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
他不是害怕,他是兴奋。
只是这轻轻巧巧的一句话,就在他的神经末端点了一把火,沿着脉络烧遍了全身。
跪坐的大腿酸软,他几乎要坐不住了,他慌张的伸手去抓面前的人,但是那人并不喜欢他这样,立刻后退了一步,他抓了个空,控制不住地往前扑去,左手一把按在一只皮鞋上。
细腻的皮革在沾了室外的霜气,本应是冰冷的,却像一块碳,下一秒就要烫伤他的掌心:“我不害怕,”他急促地说,顺势向前抓住了面前那人的脚腕,突出的脚踝骨硌着他的手,他抓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这人就不肯要他了,他仰起那张带着眼罩的脸,以一种十分虔诚臣服的姿态,“我是紧张。”
“很好。”
干燥的大手垂下来,按住他的头顶,如同嘉奖一般宠溺地揉了揉。
朱一龙笑了笑,接着扭开了自己的脚,坚硬的皮鞋顶端轻轻抵住了那屈在他脚边的细瘦膝盖,独断又温和地帮他调整姿势:“膝盖分开,跪好。”
那人乖巧地任朱一龙摆弄,他很瘦,身形很长,挺直的颈背划出一条漂亮的曲线,分开双膝胳膊向后,让他不得不仰起脖子,露出单薄又锋利的喉结。他压抑又急促地喘着气,嘴唇颤抖着,早就变成明艳的绯色。身上那件绿色的连体装在这个姿势下明显苛刻了起来,从膝盖到裆部绷紧了,勒出一个隆起的形状。
他硬了。
在对方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勃起了。
他听到头顶的人轻声笑了起来,他缺氧一般喘着气,耳朵烫的似乎要烧着了,颤抖着膝盖想并起来,却又不敢,只能羞耻地张着腿,在那笑声中越来越硬。
“我应该怎么称呼你?”低沉的声音靠近了些,他感觉到面前的人弯下腰,靠近了自己的耳朵,滚烫的气息绕着自己的耳垂,几乎要含进去,“总不能叫你白先生……”
“小白,白宇……”他急忙回答,声音不稳,“什么都行。”
“小白。”男人重复着他的话,接着声音又离得远了,取而代之的轻柔的抚摸落在他的耳廓上,“很久以前我养过一只小猫,它也叫小白。它和你一样,都很乖。”
白宇咬紧了牙根,他克制不住地想往那只手上蹭,像是真的变成了一只小猫,眯着眼睛哀求主人的爱抚。
可是至今为止,他分明连这个人长什么样都不清楚。
只凭一双干燥的手,低沉的声音,踩着他膝盖的皮鞋,他就忍不住掀开自己裹在外面的皮,将那压抑已久的隐秘嗜好露出来,臣服在那人膝边,让自己变成一个宠物——一个表面上听话,实际上偷偷勃起了的发情的小宠物。
“先生……”白宇仰着头,像是忍到了极限,膝行向前蹭了一步,他几乎要扑到男人的腿上,紧绷的大腿内侧贴上了那人的小腿骨,“我,我……”
他露出的下半张脸都涨红了,惨兮兮地流着汗,有一股让人怜惜的味道。
头顶的人极轻地“啧”了一声,不带什么情绪,白宇弄不懂他是不是不高兴,他忐忑的收回手,撑在自己身前,但是还不肯离开那人的腿。
突然的,那人的脚抬了起来,硬挺的皮鞋头部抵上白宇的胯下,沿着那微微抬起的会阴自下而上地磨到那隆起的地方,鞋底的质感更硬,带着摩擦感的花纹,隔着一层裤子布料踩上被裹住的性器。
白宇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仰着脸,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全身泛起说不出的酥麻感,汹涌地几乎要将他吞噬,那团火沿着下腹蔓延到被踩着的地方,让那里坚硬,滚烫,流着水儿。
就算他现在蒙着眼睛,他也知道,用不了多久他的内裤就会被粘液浸透,水印透出来,让胯下的那块布料颜色变深,像尿了似的。

“还是不太一样,”朱一龙说,“小白,你是一只容易发情的小猫。”

 

-

朱一龙第一次见到白宇的时候,就知道他喜欢这些。
他被一行人簇拥着进来,引起了一阵骚动,看不见的飓风在人群中刮起,到处都是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
他确实惹眼。
暧昧丛生的昏暗灯光中,那个人穿着灰色的呢料外衣,黑色的高领衫衬在里面,颈子上绕着一根银链,耀眼的惊人,他一双长腿交叠着搭在大理石的茶几上,手中晃着酒杯,对倒贴上来的美人无动于衷,一副目中无人的少爷模样。
朱一龙在二楼的卡座里向下望,正看到他侧过的脸微微仰起,从下巴到脖子牵出一道漂亮的颈线。
听说是白家的小少爷,今年刚从国外回来,被家里护的周全,很少到这种场所来玩。
不过他像是对这种场所也没什么兴趣,只是无聊的窝在沙发里,晃着那双细长的腿,偶尔侧头听旁边人说话,也是一脸兴趣缺缺,对于舞池中间那一对脱的只剩下一层薄纱的漂亮男女更是无动于衷,偶尔看过去,那双狭长的眼睛也毫无波澜,盯上两秒就百无聊赖地移开了。
白宇坐了没一会就厌了,这里距离舞池太近,很吵,他不耐烦的拧了拧眉,客气的跟朋友打招呼,起身越过人流朝着会所的暗处走去。
他找了个稍微僻静的地方呆着,点了根烟,抱着双臂靠在拐角处,颀长的声音如同一抹白色的弯月,在逐渐暗下来的灯光里依旧惹眼极了。
白宇习惯了被簇拥,习惯了声色犬马,这一切都是他毫无波澜的生活里不起眼的一幕,即使舞池里赤条条的两俱身体如火如荼地缠在一起,也引不起他分毫的欲望。
无聊。
白宇捏下烟蒂,细白的手指弹了下,亮起来的火星散在黑暗里,瞬间就不见了。
舞池里的表演一直在继续,随着灯光的转换和交接的音乐进入了下一个情境,上位者翻身而起,高大的身躯张弛着充满力量感的肌肉,被暧昧的灯光染上一层蜜色,他带着手套,用一根皮鞭指向跪在地上的人,他们没有话语上的交流,只有痴缠的仰望和毫不留情的驯服。
白宇盯着那起落的鞭和桎梏的手,另一具被支配的身体愉悦地翻出浪,那人扭过头,露出一副被欲望侵蚀殆尽的表情,发出舒爽的声音。
“嘶……”
指尖的烟头燃到头,烫得白宇手指一颤,那猩红的烟头径直落下,险些落到他的裤腿上,白宇忙不迭的退了一步,突然靠入一个温热的怀里,一股沉郁的木质香水味从后方传来,有些烈,像他刚刚掐灭的烟,白宇一个激灵,正要躲开,就被那人从背后按住肩颈。
干燥温热的手指像钳住猎物的爪,勾下衣领摩挲着他的颈侧,将他的命脉扣在手心里。
——就像舞池里的那一对表演者,下位者仰着脖子,被一双指节粗大的手松松的捏住,他近乎痴狂地脸上写满了欲望。
“别回头。”身后的人开了口,那个声音很低,带着热气烘上来,烫得白宇耳根发麻。
鬼使神差的,白宇听从了。
即使回头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但是他没有,他下意识地听从了命令,那个声音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一个他隐藏了许久的阀门,涌出的火烧的他心口一片焦灼,他分明应该气愤,却陷入了一种被支配的心安理得中去。
“你看得那么专注,应该是喜欢。”
那人又说,他贴的太近了,近到似乎下一秒就能咬住他的后颈,他能看清楚自己被汗湿的头发,从衣领里蒸出的潮气,能看到他的紧张,闻到他的颤栗,摸到他的……兴奋。
脖子上的链子被勾住,那人刻意地向后扯,细细的链条压在脖颈上,将白宇锋利的喉结凸显出来,他呼吸的越来越急促,如同一只被拽着牵引绳的猫,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淌,汇聚在下巴上,久久地,落下一滴。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轻得像一片羽毛,不紧不慢地问他:“你喜欢,是吗?”
下巴被从后面扣住,潮湿的呼吸靠近耳廓,越来越近,那股沉郁的香水味将他裹得严严实实,白宇分明能轻易的挣脱开,但是此时却如同被锁住四肢,困在一个危险的牢笼里,那个声音懒洋洋地,紧紧贴着他的耳后:“回答我,是吗?”
白宇膝盖一软,险些要跪到地上,几乎同时,他的嘴唇动了,若有似无地吐出一个音节:“是。”
男人低低笑了。
接着,白宇手被握住,潮湿地与他十指交握,纠缠两秒,那人松了手,将所有的桎梏从他身上撤去。
直到脚步声渐渐远去,白宇才晃了晃,如同被抽掉骨头一样,脚步虚浮的走回卡座,他窝在宽大的沙发里,在嘈杂的声音中展开了手掌——那里有一张暗色的名片,正面是一串代码,背面是一个密匙。
他微微的蜷起那双细长的腿,只有他自己知道,在紧绷的子弹内裤中,他勃起了,硬的心尖发颤。

白宇花了一些时间去研究那张名片,最终进入了一个私密性极强的暗网。他有意无意地在交际圈子里打听了一下,大多人都没听过,有那么一两个明显了解的,却不肯多说。
昂贵的会员制,隐秘的性癖,让一些非富即贵的人藏起自己身份,心甘情愿地接受邀请。
白宇通过密匙联系上了那个男人,他的名字是Z,在这里颇有名气,在障碍重重的网络上,还是有前赴后继的人想要臣服在那个Z字之下。
被打开的隐秘阀门在这特殊嗜好聚集的暗网上,瞬间涌入汪洋大海,白宇轻而易举地就被无尽的旋涡卷起,随着澎湃的海浪沉入欲望的海底。
一个不为人知的隐秘嗜好,一个一无所知的男人。
白宇通过私密的网络和Z交流,浅尝即止的语言控制和压迫也能让他硬得难耐,他躺在床上,大拇指用力的磨上吐着粘液的茎身,粗糙的指腹让自己的性器发疼,他用力地近乎施虐的去对待自己那根东西,张开的大腿发抖,腿根都是淌的乱七八糟的液体,却狠狠地掐着根部不让自己射出来。
因为男人不允许。
他说:允许你手淫,但是不能射精。
快感攀在半空中盘旋不下,白宇痉挛地要发疯。
渐渐的,他不在满足于此,他想要更多,让这隐秘的欲望破开口,如同一尾游鱼跃入大海。

一周后,白宇通过暗网让人送给Z一个精美的信封——里面是酒店的地址,以及黑金色的门卡。

白宇迫不及待地将自己整理干净,准备好一套他事先学习到需要的器具,他完全从一个少爷的身份中脱离出来,去当一个老实的,服从命令的好学生。
他甚至忍着不适的羞耻感清理了自己的后穴,因为他不知道,这个晚上他将会被怎样使用。

他给自己带上眼罩的同时,就闻到来自背后的香水味——沉郁辛烈的,如同汪洋一般将他裹住,像他们初遇的晚上,在一片暗淡的灯光中背腹相接。

他的胯微不可见地颤了下,他偷偷勃起了。

 

-

白宇的绿色连体衣从上面打开,他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任由男人解开他的扣子,剥掉他的内衬,光裸的胸膛暴露在灯光下,白宇庆幸自己遮住了眼睛,不用羞耻的看到自己胸前那两颗乳尖在男人的注意下一点点硬成石子。
他的胳膊背在身后,被剥掉一半的衣服全堆在手臂上,让他被迫挺起胸膛。
他像一只被剥掉笋衣的青笋,露出白嫩的笋肉,他的皮肤很白,削瘦的厉害,凸起的锁骨和肩膀关节都泛着一些红。
一具轻而易举就能留下痕迹的身体。
可惜他遮住了眼睛,不然就能看到面前的男人垂着眼睛望着他,那双乌黑的眼帘下遮不住的欲望,如同爆发的岩浆一般。
朱一龙轻轻扭了扭脖子,抬手将领带扯了下来,他摩挲着自己滚动的喉结,将那要命的干渴压下去。
现在是第一次,他不想弄得太过分,吓到这个新鲜的小宠物。
但是很显然,白宇不这么想。
久久的沉默让白宇有点着急,他动了动,将单薄的胸膛挺出来,那两颗红艳的乳珠立着,微微发着抖,他偏了下头:“先生?”
他不安分的扭了扭身子,将自己的手臂从衣服中挣脱出来,他难耐地用手背蹭了下乳尖,接着试图向前爬,接着,就被一根棍子似的东西抵住肩膀,垂下来的皮质穗落在皮肤上,白宇还没琢磨出是什么,一阵风从耳边扫过,“啪”的一声,抽在他的胸口上。
白宇低叫了一声,下一秒,更急促的鞭子落在他的乳尖,火辣辣的痛猝不及防落下,狂风暴雨一般,让白宇的声音变了调,绷紧的身体泛起一股奇异的痒,白宇头皮发麻,忍不住想向旁边躲。
“跪好!”一声低喝自头顶响起,那个声音似乎真的动了怒,沉声道,“我让你动了吗?”
白宇不敢动了,他现在有些后悔遮住自己的眼睛,让他只能靠猜的去琢磨对方的反应,胸膛上火辣辣的痛,焦灼一片,对方没再继续鞭打他,酥麻的胸口泛上一股说不出的情绪,他真的觉得痛了,委屈地撇了下嘴:“我错了。”
他嘴里说着错,却丝毫没有认错的诚意,痛和快感揉在一起,强烈的刺激让他食髓知味,这比语言上的刺激更让他愉悦,他抬起头,面向朱一龙的方向膝行了两步,沉郁的香水味就在面前,他如同一个没断奶的猫,将脸侧蹭到那人的西装裤上,他凭着经验仰起脸,秀致的鼻尖贴到到一个隆起的东西上,有着隔着布料都能将他烫化的热度。
又硬,又大。
“先生,”白宇说,他奶猫一样蹭着那儿,嗅到浓重的膻腥气味,“先生,我受不了了,你弄我吧……”
总体来说,作为一个刚入门的小sub,白宇并不合格。
他迫切的想要被控制,却又没那么臣服,习惯性的发号施令,对Dom提出要求,他要爱,要欲,要鞭笞,要亲吻。
在这个空间明明是个下位者,却全然没了解自己的境地,他仰着小脸撒娇,好像他说什么,他的Dom就会满足他一样。
白宇被一把抓住肩膀拎了起来,他跪得久了,小腿一酸,径直扑到朱一龙怀里,他被紧紧搂了一下,下一秒就粗暴的扔到床上。
背后响起解开皮带的金属声,白宇支着腰要翻身,就被从后面按住脖子,像一个被雄鹰按住的小兽,脸朝下的埋在床上。
脚上的马丁靴被踢掉了,绿色的连体衣像笋衣一样被整个剥下来,他为了做准备,甚至没穿内裤,赤条条的脂白身体被一双大手压制在床上。
“你并不是很听话。”朱一龙一手将人按在床上,另一只手将自己乱掉的额发向后拨去,饱满的额头和英挺漂亮的眉宇露出来,他的因为兴奋出了汗,眼角带上些猩红,让那好看的眉眼描上一抹血色,“从我进来之后,你就一直在自作主张。”
说着,他的食指扣住白宇脑后的皮质眼罩带,轻轻拨弄了一下,白宇吓了一跳,慌忙用手捂住,细白的手指与朱一龙的手缠在一起,他不有分说地埋下头:“不能摘!”
“不肯摘?”朱一龙轻笑了一声:“擅自剥夺视觉,擅自勃起,擅自求操。”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能将白宇碾碎的压迫感,贴着他的耳垂,说,“擅自射精。”
朱一龙将那被剥下来的连体裤扔到床下,在绿色的衣服褶皱里,胯部的位置湿乎乎黏哒哒地糊了一层白精。
白宇喑哑的叫了一声,射过一次的性器过了不应期,因为这几句质问重新颤巍巍的抬起头,削瘦的脊背弓着伏趴在床上,翘起的臀肉摆出门户大开的姿势。
他像被潮气熏了一遍,整个人泛着淡淡的粉色,手肘,脚腕,膝盖,肩头的关节处更是如同抹了胭脂,一片绯红。
“又硬了?”
朱一龙沉沉的笑了,笑声响在白宇头顶,让他兴奋又害怕的颤抖起来,脊骨一节一节地攀在肌肤下面,随着一次次的急促的呼吸张弛着,他忙不迭地为自己辩白:“不……不是……”
“嘘——”朱一龙阻止了他的解释,按在他后颈的手松开了,手指沿着脊柱往下滑,似有似无地抚过皮肤,游走过两道凹陷的腰窝。
“啪!”
猝不及防地一声脆响伴着火辣辣的疼痛落在白宇翘起的臀峰上,那两瓣白肉颤了颤,立刻泛起艳色。
白宇忍不住叫出声来,下一掌毫不留情地重新落下,热辣的疼痛让白宇吓得往前爬,被抓住腰拖了回来,更狠的巴掌声落了下来,准确地打在那已经被他自己灌过润滑液的后穴上。
白宇呜咽出声,遮在脸上的眼罩逐渐透出湿润的深色,他忍不住哭了,却不全是因为痛,还有他说不出的舒爽,让他那根粉嫩的性器翘的高高的,随着一次次的拍打吐着粘液。
“又想射吗?”朱一龙抓住他的脖子,从后面强迫他高高的仰起下巴,如同惩罚一个不听话的宠物一般,将那小巧的臀肉从白嫩打到粉红,那红色穴口不由自主的收缩,一次次将里头剩余的润滑剂挤出来,在朱一龙扬起手的时候牵出淫靡的丝线。
“别只顾着哭,说话。”低沉的声音带着冷漠地陈述,朱一龙命令道。
白宇哭得近乎力竭,他委屈地不行,仰起的小脸皱皱地,唇角的那一颗痣也因为哭泣而越发的招人怜爱,他浑身是汗,哽咽着抖着腰,几乎叫喊着出声:“是的,想射……我想射……”
话音未落,白宇的声音变了调,他剧烈地扭动起来,细瘦的身体在朱一龙身下波澜起伏地挣动,朱一龙牢牢压着他,毫不留情地惩罚他,成了一场持枪凌弱地霸占。
白宇像一只干渴的奶鹿高高地仰起脖子,尖叫了一声,下身痉挛似的抖动起来,细瘦的腰塌下去,他贴着被子一股股地射精了。
“救……”窒息般灭顶的快感让他忍不住要求救,他几乎溺死在这又痛又爽地欲望里,蒙在脸上的眼罩湿透了,他想摘下来,又不敢,他不敢看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生怕见到他的样子。
一旦看到他,真实的接触那个要命的世界,白宇不敢肯定他还能不能回归他正常的少爷生活。
急促抖动的臀部被抓着细腰抬起,朱一龙强制地用膝盖抵住他的腿弯,让那双无力的大腿张开到极致,就着白宇射精的时候,将硕大的性器抵上那不停收缩的后穴。
白宇叫不出来了,他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被钉住,从后面生硬的挤进来,那粗大滚烫的东西强势地插入,深入,再深入,一直将他整个人钉在身上。
白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细瘦的手爆出青色筋,整个胯下湿淋淋的,是他射出的精液,被插出的润滑剂。
第一次被男人插入,即使他提前做好了准备,但是对方的尺寸惊人,还是撑得疼,后穴紧紧箍着那粗大的性器,两个人都不太好受。
朱一龙拉着他的手臂将他拽起来,让他整个人靠在自己怀里,向后坐在自己的性器上。
朱一龙的衬衫敞开,滚烫的胸膛赤裸裸地贴着那细瘦的脊背,如雷鸣般的心跳毫无保留的传到前面人的心里。
白宇被小孩把尿一样从后面勾住膝盖,被迫张开大腿,后穴被撑得一丝褶皱都没有,刚射过的粉色性器可怜兮兮的吐着水,歪着垂在下腹,随着自下而上的顶弄一下下的颤。
接连的性刺激太过了,白宇小声的呜咽,委委屈屈地靠在身后人怀里啜泣,他的声音分明低沉,此刻却带上一股奶气,含含糊糊地抱怨着:“撑,好撑……”
就这样被插了没一会,白宇就不一样了,他依恋地猫一样靠在朱一龙怀里,脑袋略微后仰,菊穴裹进了性器,滋滋地吞吐,泛着糜烂的红色。他十个脚趾通红,翘着,抖动着蜷曲在一起。

他们分明是第一次做爱,却契合地令人意外。
白宇的表现并不能让大多数的Dom满意,但是偏偏能将朱一龙激得眼角泛红,他有着sub身上没有的东西,他听话又嚣张,即使跪着,依旧是个少爷。
驯养这样一只猫咪,比百分百顺从的宠物更让他血脉喷张,他需要臣服,也需要偶尔挠过来并不锋利的爪子。
朱一龙满意极了。
就像他无意间挑中的齿轮,相交着滚动起来,分毫不差地咬合的完完全全。

到此为止,在翻滚的欲火中,朱一龙冷静的判断,这段关系,不能仅此一次。
身心契合满足了一个条件,那么另一个条件,也可以努努力。

他将白宇就着插入的姿势翻过来,揽着他的腰倒在床上,性器狠狠磨过前列腺,那细窄的腰剧烈的抖动,咬着他的菊穴强烈地收缩,像是要将他的性器死死箍在里头,朱一龙下腹一麻,高潮狂风骤雨般卷过,浓烈的精液一股股射进那紧致的甬道。
白宇的腰被他掐住,在他身下扭动,哀哀地叫着先生,他哭得很惨,嗓子都哑了,脸上的眼罩湿透了,贴着他的眼部,将那修长的眼部轮廓显出来。
朱一龙伸出手去拿他的眼罩,刚掀开一个角,就被攥住手腕,白宇没什么力气,手指都虚虚地,圈着他,小声地呜咽:“不行,不行……”
“为什么不行?”朱一龙喘着气,因为刚射精,低沉的声音带上一股说不出的沙哑,“我见过你的样子,你在怕什么?”
白宇咬了下嘴唇,没有回答。
“我知道为什么。”低哑的声音压了下来,贴着他的耳垂,如同恶魔的摇铃,“你害怕认识我。”

“见过我的脸,听过我的声音,在外面遇见我的时候,会忍不住跪下来。”

白宇颤了一下,脸上露出被拆穿的表情,他不知所措地晃了晃头,试图否认,但是朱一龙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他反手握住白宇的手腕,将他两只手都高高地拉起来,他的腕子很细,被朱一龙一只手轻而易举的箍住。
他还大张着双腿扭在男人身下,后穴的性器又有了抬头的趋势。朱一龙抬起腰,接着又重重插了进去:“如果我说要你看呢?”
白宇正要说话,朱一龙快他一步,低头用力吻住他的嘴唇。一个热烈,毫无保留的吻,如同野兽间的撕咬,白宇被抵着牙齿张开嘴,热烈的舌头搅进来,如痴如醉的纠缠在一起。
脑后响起一声皮带扣的脆响,他还被亲的头昏脑涨,眼前一轻,他短时间内还看不清东西,湿润的泪让眼睛模糊一片,他不适应地眨了眨,才逐渐看清一双黑色的眸子,和浓密纤长到令人惊讶的眼睫。
交接的口舌松开,朱一龙稍微抬起上半身,白宇终于看清了他——一张堪称完美的脸,比起他略显粗暴的性爱,这张脸反而显得有些斯文,下垂的眼尾泛着浓重的血色,让他泛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白宇愣了愣,总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见过。
白宇缩了缩脚趾,不由自主地吞了下口水,这个男人很……符合他的审美,他有些慌张地想躲开他的视线,可是却被紧紧箍着腰,菊穴里还插着对方的性器,莫名的羞耻感让他全身上下蒸腾起一股热气,他如同被煮熟的虾子一般,从头到脚都泛着酡红。
“我姓朱,”男人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他稍稍抬起腰,又用力操进来,坚硬的性器将白宇顶地一颤,那可怜的性器硬挺挺地贴着小腹,淅沥沥地吐着水,那个男人却波澜不惊,就着插入的姿势一本正经地自我介绍,“我叫朱一龙。”
强烈的违和感让白宇羞耻的无地自容,他哆嗦地再次射了出来。
高潮地不应期让他头昏脑涨,白宇像喝醉了似的红着脸,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他满脑子都是一个可笑的念头:怎么办,在被插射的时候一见钟情了……
朱一龙却没立刻放过他,他半拖半抱地将白宇从床上弄下来,边插边走,胯间黏黏糊糊的液体顺着那双细长的腿往下滑,最终停在脚踝那突出的骨节上摇摇欲坠。
白宇被从后面抓住微微卷着的发根,他被按在落地窗前,前胸还因为鞭打火辣辣地发烫,被推着贴到冰冷的玻璃上,下一秒,那绵软的性器也贴了上来。
他被抬起一条大腿,朱一龙从后面将他牢牢固定住,右手从湿润的腿间摸进去,抓着那微微肿起来的臀肉往外扯,将那操到烂红的穴露出来,接着又被插入了。
连射了三次的白宇有点受不了了,他扶着玻璃哀叫,苦苦哀求身后的人轻一点,小肚子被插得难受,一次次地被顶出形状,他难耐地侧过头还想接吻,却被抓着头发动不了。
“怎么办呢?”朱一龙开了口,似乎因为什么非常苦恼,他从后面边操干他的穴边亲吻那幼细的后颈,“你以后恐怕会经常见到我。”
白宇被抓住头发仰起脸,朱一龙命令他睁开眼向外看——酒店正对面地大厦上,与视线平视的地方,有一个占满整座大楼的电子屏,那上面是一款香水的巨型海报,代言人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眉眼如锋,英挺的五官正对着白宇的方向。
正和背后操着他的人长着同一张脸。
白宇双手按住落地窗的玻璃,凸起的蝴蝶骨一下又一下的扭,身后的人直来直去地操干,臀肉被一只手反复地揉捏,挤压成各种形状。
白宇被操的气都喘不过来,抖着嗓子发出一阵破掉的音节,他断断续续地哈了几声,终于将几个字喑哑地挤出来:“大……大明星啊……”
背后的人沉声笑,掰着他的下巴与他接吻,将他几乎要碎掉的声音一一吞了进去。
这场激烈的性爱似乎没有结束,白宇被朱一龙翻来覆去的操干,浑身上下都玩了个遍。
到最后,白宇实在是受不了了,他捂着肚子哭,一次次用手掌去推将小腹插出形状的性器,朱一龙被他按得头皮发麻,最后再次射进了那已经合不拢的后穴里。
又浓又重的精液,沉甸甸的灌了进去。

白宇一时半会缓不过来,还埋在被子里小声的抽噎,那细瘦的肩胛骨一鼓一鼓的,看起来有点可怜兮兮的味道。
朱一龙看着,舌尖在牙床上走了一圈,从牙根顶在左腮上,硬生生将自己在再度泛起的施虐欲压下去。
他等白宇的气息声渐渐平缓,上前将人裹在被子里抱起来,想带着去浴室里清理一下,白宇突然抬起头,他哭得狠了,鼻尖和眼角都红彤彤的,还冷不丁地打了个嗝。
朱一龙抿起唇正想笑,白宇突然开了口,他的声音因为哭过黏黏的:“你一个月多少钱,我包你。”
“……”
笑容被活生生压下去,朱一龙瞬间冷气脸。
白宇还不知好歹地抓着他的肩膀,扬起的眼睛湿漉漉的,泛着水润的红色:“我不懂行情。”
朱一龙舔了舔后牙槽,嗤笑了一声,说:“你去跟我经纪人谈吧。”

接着,他将人重重扔回床上,大步跨下床,从那翻到的箱子周围翻出一对皮质的枷锁,拿在手里颠了颠。
然后,他一把掀开白宇身上的被子。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