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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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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11-30
Words:
6,46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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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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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0

谢金的计(上/下)

Summary:

差不多就这样了,有点逻辑混乱

本来就是个破车,不要太顾及感情线啥的

我好像热衷于下药和强上…

其实这种事是违法的,大家不要学习

Work Text:

三天前

那本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夜晚

十点多,李鹤东洗完澡舒舒服服的窝在床上追剧,电视剧一集一集的放着,看着看着就有点犯困,迷瞪迷瞪的退出视频,把灯一关,抱着被子很快就打起了小呼噜

“咚咚咚 咚咚咚”

李鹤东猛的一惊,差点从床上翻下去,骂骂咧咧的在床头柜上摸索手机,点开一看

00:00

这大半夜的…谁点外卖地址填错了是怎么的

趿拉着拖鞋,打开玄关的小灯,透过猫眼往外看,漆黑一片

楼道灯坏了?

“哪位?” 大半夜的,饶是李鹤东平时神经大条也不敢随便开门

没有回答,李鹤东不耐烦的又看了眼猫眼,楼道灯好好的亮着,门外无人

就半秒的时间,李鹤东后背起了一层白毛汗

夜半鬼敲门

连玄关的灯都顾不上关,李鹤东以光速冲回房间跳上床,慌慌张张的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掏出泰国带回的佛牌,握在手里开始念金刚经,不能怪他封建迷信,大半夜睡得好好的被敲门声吵醒,发现门外压根没人,换成谁不得被吓死

这还睡个屁啊

幸好夏天的早晨来的快,李鹤东顶着大大的黑眼圈一把拉开窗帘,看见升起的太阳,心里总算踏实点

洗漱完,李鹤东到厨房倒了一大杯水,吨吨吨一口闷,念了一晚上金刚经,渴死了,晚上又不敢下床,只好忍到早上

出门之前,李鹤东把佛牌戴在了脖子里,别问,问就是李鹤东怂了

站在楼道里等电梯,李鹤东时不时抬头研究这个诡异的楼道灯,听到开门的声音,回头望了一眼

“早啊,谢老师” 李鹤东朝那人挥挥手

“早” 谢金背好双肩包,笑着同李鹤东打了个招呼

“谢老师,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很重的敲门声啊” 虽然这么问挺奇怪的,但李鹤东真的很想搞清楚他是不是见鬼了

“敲门声?没有啊” 谢金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

“哦,那是我听错了” 李鹤东拍了拍胸口的佛牌

电梯来了,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去

谢金按下B1的按钮,电梯下了几层,李鹤东又按了1楼的按钮

“今天不开车吗?” 谢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嗯,今天有点不舒服,坐地铁” 李鹤东觉得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实在不适合开车

“你没事吧,看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儿,谢老师我先走了,回见” 李鹤东下了电梯回身冲谢金摆手

“拜拜” 谢金推推眼睛,电梯门关上了

晚上,李鹤东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家,脱了个精光,衣服扔在地板上,佛牌也下了,洗澡

累都累死了,鬼要是来找他他都没劲跑

该忙的忙完了,李鹤东啊一声扑在床上,很快,就去会周公了

“咚咚咚 咚咚咚”

又一次被惊醒,拿起手机一看

00:00

说实话,第一次是害怕,第二次就有点生气了,李鹤东把家里的灯全部打开,手上抓着佛牌

“哪位” 带着些许怒气,李鹤东趴在门上想听清外边的动静

没有回答

鼓起勇气,从猫眼向外看,不出所料,依旧是漆黑一片

“我他妈问你是谁!” 李鹤东重重的踹了门一脚,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慌

“咚咚咚” 门又被敲响

就在李鹤东准备抄椅子跟那个不知名生物拼了的时候,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东哥?” 是谢金

李鹤东听到他声音的一瞬间眼泪都要飞出来了,打开门就看到谢金穿着睡衣顶着鸡窝头站在门口一脸担心的望着他

楼道灯还是好好的亮着

“谢…老…师” 三个字喊出了九曲十八弯的感觉

“怎么了,我听到门口好大的动静” 谢金把手放在李鹤东眼前挥了挥

李鹤东回过神赶忙把谢金拉进家,一把将人按在沙发上

“谢老师,我今早不是问你昨晚有没有听到敲门声吗”

谢金点点头

“昨晚上我睡觉,整12点被敲门声吵醒,楼道灯不亮,门外没人”

“刚才,就在刚才又敲门,你们相隔了不超过两分钟,谢老师,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人?” 李鹤东急的都要蹦起来了,再这样下去非神经衰弱不可

“对不起啊,我没看到有人…要不要报警啊?” 谢金起身安抚的拍了拍李鹤东的肩

李鹤东摇摇头,“没人证没物证,没对我造成实质性伤害,报警管什么用”

“是不是你得罪什么人了,你好好想想”

“我每天两点一线能得罪谁啊…谢老师,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李鹤东慢慢捂住脸,声音闷闷的

“要不我留下来陪你吧” 谢金抽走了他手上的佛牌,声音很是温柔

“啊…” 李鹤东抬起头看着靠他很近的谢金,有点懵

“你现在这个样子,连鬼都能想到,他要是再回来也不怕,有我呢” 谢金顺着他的背,轻声安慰他

“真是麻烦你了,大晚上扰你清净,你明天还要上课” 李鹤东站起身准备给谢金收拾下床铺

“没事,这么久的邻居了,你有什么事我也不放心啊”

谢金跟着他来到房间,四下打量了一下

“谢老师,你睡床吧,那沙发太小,你睡不下” 李鹤东有点尴尬的挠头,单身汉的家里没有客房

“用不着,咱俩一起睡吧,大男人没什么好介意的” 谢金走出房间去厨房倒了杯水

“也是” 有个人陪着心里是有底,李鹤东从衣柜里拿出个软软的枕头拍拍放在床上

“给,喝点水吧,你刚才神经太紧绷了” 谢金递了杯水给他

李鹤东接过水喝了两口,把杯子放在桌上,躺上床招呼谢金也赶紧睡

谢金躺上床,关了灯

可能是多个人心安,李鹤东迷迷糊糊很快又进入了梦乡,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谢金缓缓睁开眼,翻了个身,借着透过窗帘的月光,细细观察身边睡的安稳的人

一切都在他计划之中

往李鹤东那边靠了靠,轻轻搂上他的腰,温柔的贴着他的耳朵亲了又亲,轻抚他的面庞,眉毛,眼睛,鼻子,嘴唇,谢金从未如此仔细的看过他,准确说是他没有机会,他在李鹤东之前住进这里,李鹤东搬来的那天只同他打了个照面,就那一面,谢金这颗沉寂已久的心重新跳动了

都说一见钟情钟的是那张脸,他说不出李鹤东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李鹤东并不是典型的帅哥,但他就是觉得李鹤东有种特殊的气质吸引着他

两年,谢金和李鹤东称得上是朋友,年纪相仿,性格互补,但他们从来没有像朋友那样出去吃个饭玩一玩什么的,因为李鹤东太忙

可是…

谢金那天下班,路过楼下餐厅,看到李鹤东和一个年轻靓丽的女生一起吃饭,谈笑风生

你不是很忙吗,两年了,都没和我吃过一次饭

他并不确定性格大条的李鹤东会不会在他敲门装神弄鬼的时候冲出来揍他一顿,不过后来想了想,即使被发现,他也有足够的理由让李鹤东无法怀疑自己

李鹤东不会醒,谢金知道,药是他放的

谢金一翻身压在李鹤东身上,身下人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吐出丝丝热气,就像是引诱谢金去亲吻一样,覆上那唇,谢金控制不住的去啃咬,终于,他终于品尝到了这甜美的味道,他一再的深入,缠住软软的舌头,不停的搅动,李鹤东有点缺氧,下意识的躲避发出无心的呻吟

就这一声,谢金硬了,但他还不能做到那一步,双手伸进李鹤东的衣服,平日里隔着衣服也能看出的漂亮曲线,皮肤并不粗糙,摸起来很舒服,谢金摸上他胸前的红点,不停地揉捏

李鹤东做了个春梦,梦里的人不断的舔舐吮吸他的乳/头,感觉是那么真实,酥麻的快感让他不自觉的扭动身子,但却被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肉粒红红的挺立着,上面还有谢金残留的口水,双手慢慢的移到腰间,舌头在肚脐眼的位置狠狠地打转,要不是不能留下印子,他绝对在李鹤东身上咬一排牙印,留下自己的痕迹

李鹤东觉得身上发烫,他的腰很敏感,那人偏偏一直揉搓着他的腰侧,不停的舔弄他小腹上方的位置,一股欲火从下往上窜,他有感觉了

一把褪下李鹤东的睡裤,纯棉内裤包裹着微微发硬的性器,谢金的大手隔着内裤色情的抚摸揉捏,感觉到性器在他手上不停地变硬,谢金满意的弹了弹

内裤也被脱掉,谢金的指甲轻轻划过顶端,性器颤抖着吐出透明的液体,谢金轻笑,将手指放进嘴里品尝属于李鹤东的味道

好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包裹住,快感直逼天灵盖,李鹤东浑身发麻,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马眼被滑软的东西不停地舔弄,连囊袋也被灵活的双手把玩着,他克制不住自己想叫出来,太爽了

谢金听到李鹤东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感觉嘴里的那根东西越来越硬,他知道李鹤东要射了,修长的手指再次握住它撸动着,没过一会儿,李鹤东一声闷哼,白色的液体喷涌而出

谢金满意的看着手上黏黏的液体,下床拿了块毛巾,清理干净案发现场,给李鹤东穿好衣服,本想去厕所解决一下自己的问题,但还是顶着这玩意儿抱着李鹤东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李鹤东是闻着面条的香味醒来的,像是想到什么,他一把掀开被子,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还好只是梦,要不然多尴尬

谢金看他醒了招呼他起来吃饭,李鹤东应了一声去洗漱

“谢老师,真是谢谢你啊” 李鹤东坐在椅子上接过谢金递来的筷子

“说什么谢不谢的,你的安全最重要” 谢金已经回家换过衣服了,戴着眼镜手撑下巴看着李鹤东咪咪笑

“昨天睡得还挺好” 李鹤东自己碎碎念了一句,低头开始吃面

谢金看着他,无声的笑了

 

“东哥,今天晚上我要回父母家一趟,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

李鹤东看着谢金发来的信息叹了口气,今晚,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早早的回家,李鹤东照常吃饭洗澡洗衣服

只不过

23:30

李鹤东坐在客厅里,只开着玄关的小灯,手边放着把没有开刃的砍刀

安静,安静到李鹤东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咚咚咚 咚咚咚”

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李鹤东的心跳快到了顶点

拿起手机一看,00:00

真是准时

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李鹤东掂了掂手中砍刀的分量,攥紧刀把,走向门口

 

 

 

李鹤东站在门前,手心直冒汗,快速的转动门把手,顺势一脚把门给踢开,管不了那么多了

本以为他这样猝不及防的开门会吓到甚至砸到门外的人,可是门就这么打开了,没有一点阻拦

玄关小灯照亮不到整个楼道,他连对门谢金家都看不清

说实话,李鹤东后悔了,他定在家门口没动,周围很安静,没有脚步挪动的声音,他也感觉不到有其他人的存在

拿刀的手有点稳不住,指向安全通道的绿光怎么看怎么阴森,会不会躲在了楼梯那儿了

抓紧手上的刀,李鹤东只觉嗓子眼发紧,憋住一口气悄悄地往楼梯挪,轻轻推开安全门,楼梯间的声控灯亮了,微弱的暗黄灯光让李鹤东悬着的心稍微落了点,走进楼梯间,除了个大黑色垃圾桶,什么都没有,总不能躲垃圾桶里吧

砍刀铛一下砸在不锈钢的扶手上,震的整栋楼的声控灯都亮了,李鹤东上下层都看了看,没发现有人影,个狗日的,溜得还真快

彻底松了口气,把刀扛在肩上往家走,李鹤东打算回去给谢金发个微信,告诉他今晚那个人又来了,让他明天回来陪他一起去物业调单元门的监控

关上门,李鹤东把刀往鞋柜上一扔,胡乱洗把脸就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给谢金发消息,没过一会儿谢金便回了,让他注意安全,等他明天回去,还附加一个可爱的晚安表情包

李鹤东一乐,也回了个晚安表情包,手机随手一扔,把被子卷成一团,抱着被子酝酿睡意

李鹤东家的阳台上,黑暗的角落中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男人靠在墙边,手中随意摇晃着布满英文字母的小药瓶,嘴中衔着的针筒还未拆封

差一点就和周公下上棋了,李鹤东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脑子里还想着是不是厨房什么吃的坏了爬蟑螂,揉揉眼睛想起来看看,正准备伸手把灯打开,一阵尖锐的痛感在脖颈处炸开,李鹤东痛的低吼一声,捂着脖子缩成一团,疼,太疼了

一只手轻柔地抚上他的额头,仔细的替他擦掉因为疼痛而冒出的冷汗,那人的手真冰啊,丝丝寒意传入李鹤东的心

“你到底要做什么!” 李鹤东用力拍开他的手,摸索着手边有什么东西可以作为他的武器

那人缩回手也不说话,只轻笑一声,嘲讽的意味十足

李鹤东见他不出声也没有动作,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眼睛逐渐适应黑暗,他看不清那人的相貌,只能隐约看出那人身量很高,体格虽不健硕但也精壮

或许能拼一把,猛的起身想扑向那人,还未站起就倒在了床上,再想起来却没有了力气

脸朝下被扔回床头,眼睛被布蒙住,那人又把他转了个面,脖子上还残留着钝钝的痛感,像是意识到什么,李鹤东的心彻底坠入冰窟

身上最后一件遮羞布被脱下,仿佛故意羞辱他一般,那人故意放慢了速度,布料在敏感的地方来回摩擦,感觉不妙

被人扒干净的感觉一点都不好,但是没办法,他无法反抗,他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就像案板上的一条鱼,任人宰割,

谢金浑身的细胞都在躁动,他很懊恼,这算什么,强奸吗,他不想用这种方法对待李鹤东,他想让李鹤东心甘情愿的跟他做,那才是做爱,但他知道不可能的

不像昨晚那么温柔,谢金三下五除二扒干净了李鹤东,从上至下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属于他谢金的印记,对着那人疲软的性器哈了口气,小东西抖了抖,李鹤东没有力气反抗,只能用虚弱的声音对他这种暴行进行无用的谩骂

安全套被谢金扔到了一边,他不想隔着膜碰这个他爱的人,他想享受与他真正的交融

药物的原因,扩张做起来较为顺利,一根,两根,三根,那潮湿温热的小嘴狠狠绞住在甬道中来回进出的手指,像是得不到满足一般拼命的挤压,干涩紧致的地方进出慢慢变得顺利,谢金吻住呼吸逐渐急促的李鹤东,他多想在他耳边喊他的名字,告诉他,他有多爱他

身体中那明显的异物感让李鹤东很不舒服,可是慢慢的他察觉到了一丝快感,不明显,却让他手指发软,想要抓住什么,那人似乎发现了他不安分的手指头,大手攥住,握上了那人的性器上下撸动,手中炙热硬挺的触感吓得李鹤东直往回缩,他甚至能感受到手中那物血管的跳动

谢金抽出手指,逗弄般的将手指放在李鹤东嘴边,有一下没一下的往他嘴里伸,李鹤东不停的偏头躲避,谢金箍住他的头,深深地吻了下去,真想把这人吞进肚子里

手指自然比不上那不断涨大的性器,刚进了个头,李鹤东就下意识的缩紧了身子,不住地摇头,谢金安抚似的舔舐玩弄他胸前的红果实,下身一点一点的往那个地方进

硕大饱满的龟头撑开紧致的内壁,为整根没入做好开拓的准备,李鹤东想要阻止身下东西的进入,但是越阻拦反而越往里送,谢金觉得现在这种状态对他对李鹤东来说都是折磨,下面那张小嘴不停的吸他,催他进去

只一下,谢金便用力捅进了最深处,李鹤东被顶的直往后仰,发出了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叫声,谢金的嘴唇覆上那突起的喉结,小心啃咬,种下一个个印记

头顶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流,谢金将粗大的性器往外拔出一点,下一秒又重重的捅了进去

“啊…” 李鹤东控制不住自己发出了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李鹤东的呻吟就是最好的催情药,谢金拽过李鹤东修长的腿架在肩膀上,将他压成对折,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深度狠狠地插了进去,李鹤东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发出微弱的哼声

“不…不行…太…太…”

太轻了? 谢金恶劣的一笑,更用力的顶弄身下人,恨不得将他贯穿

连床都发出了不满的抗议,嘎吱嘎吱响

谢金不知疲倦的操弄,李鹤东那里不停的绞着他,他只要退一点,那里就像舍不得他一样将他裹回去,这种滋味,他想一辈子拥有

“唔!” 李鹤东身体突然紧绷,又紧又热夹的谢金差点儿就射了出来

操对地方了?

谢金喘着粗气慢慢的在甬道里摩擦,捅到某一处时,身下人再一次狠狠地夹住了他,谢金轻笑,在那个地方重重一磨,果然,李鹤东又是一阵细微的抖动,谢金不停的撞着那个地方,李鹤东被顶的精神涣散,只能不住的请求他慢一点

“唔…呃…” 不断的被人撞着他脆弱的那点,李鹤东全身都像过了电一样,酥酥麻麻,快感不断累积,满脑子充斥着的都是这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他的那根东西已经随着操干晃动,挺立着吐出透明的液体,但他无力去抚慰身下的欲望

谢金一直觉得被草射这种事情应该只是小说描写,直到他觉得身下被夹得越来越紧,听着李鹤东越来越难耐的呻吟,他只轻轻一碰,手中那根东西便吐出了粘腻带着体温的白浊

谢金愣了一会儿,也停止了动作,李鹤东不停的喘气,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达到了一个快感的高峰

高潮过后很是敏感,李鹤东觉得身体里的东西愈发膨胀,撑得他难受,想要它赶紧出去,谢金感觉自己也快了,将李鹤东整个人抱了起来,紧紧的抱住

李鹤东整个人坐在谢金的身上,只觉得那东西又深了点,性器在两人之间摩擦,又有了抬头的趋势,李鹤东都觉得自己不要脸

身下一下一下的被贯入,李鹤东被迫环着那人的脖子直哼哼,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不知怎的就想到了谢金,明明说好明天看监控抓人,结果今天就被人操的反抗不了

为什么谢金今天要回家,为什么他要被一个不认识的人扒光了操还一点都不能反抗

“谢老师…” 李鹤东脑袋昏昏沉沉的,想到什么就直接秃噜出来

那人突然不动了,一下扯开了蒙着他眼睛的那块布,两人贴的很近,李鹤东迷蒙着眼看向那个操的他神志不清的人

谢金的大手撸了一把他的头发,看着怀里人震惊的表情,又重重的操了进去

“谢金!” 李鹤东突然觉得药效失灵了,他现在浑身都是劲,想把谢金打死的劲

“鹤东,是我” 谢金吐出的热气让李鹤东的脸直发烫

“操你大爷!”

“是我操你” 说着又将他压在身下,抓住两只作乱的手压在头顶,进行最后的冲刺

李鹤东呻吟着把谢金家祖宗八代都从坟里拉出来鞭尸,谢金都被他骂乐了

重重的挺了几下,谢金全数射在了李鹤东的肚子里,赖在里面不肯拔出来,谢金低下头啄了他两口

“鹤东,给我生个孩子吧”

“滚你妈了个…嗯…唔”

借着刚刚射出来的精液,谢金顺畅的进行第二次'造人活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鹤东坐在浴缸里等着谢金给他清理,他的腿在发抖,不断有东西从他腿间流出

“你为什么…” 谢金一根指头伸进了那个地方,抠挖自己的产物,还要皮一下,指甲轻轻刮着李鹤东的前列腺

“因为爱你”

说不生气绝对不可能,李鹤东这是没力气,要不然早就把谢金头塞马桶里冲下去了

“我做这件事完全没有考虑后果,我只是想拥有你,想看你在我怀里,想把你操的下不了床,想你肚子里全是我的种”

李鹤东听着这露骨的话,脸红到了耳朵根,“你为什么不问我…喜不喜欢你”

谢金定定的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如果你今晚没喊我的名字,我不会告诉你我是谁,哪怕以后只能用这种方式拥有你,我也不在乎”

其实今晚喊你名字也不是那个意思,李鹤东在心里默默回了一句嘴,不敢说出来

李鹤东朋友不多,好多人光看他外表就不太敢和他说话,他也乐得自在,平时在公司也没人敢为难他,谢金是他长这么大跟他性格最不像的,但却是最合得来的,跟谢金在一起他很舒服,他有点不敢面对谢金,他在压抑自己的感情,就像那天他做了春梦,梦里的人是谢金

“如果我们都勇敢一点,是不是我就不用受这么大罪了”

“也不一定,我觉得这样反而更刺激” 谢金对着他露出一个极其阴险狡诈又猥琐的表情

李鹤东一下子就黑了脸,“你丫打的这药有多疼你知道吗”

谢金手没停的擦洗李鹤东的身体,轻快的吹着口哨,不回答

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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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就这样了,有点逻辑混乱

本来就是个破车,不要太顾及感情线啥的

我好像热衷于下药和强上…

其实这种事是违法的,大家不要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