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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谢拉格上个短暂的夏季到来,就不再见你穿过轻薄的夏装了。”
银灰手执长钳的手柄,这样陈述时,正在翻动壁炉中火光明红的木炭。精铁前端磕碰出几点火星,向他被长靴裹紧的小腿飞来,被他背对的角峰两腮肌肉微微一紧,但并未出声提醒。银灰少爷已经不再是需要双手费力才能举起沉重火钳的小男孩儿,他也曾因为过分关注少爷的家务水平而吃过苦头。高大的护卫一动未动,公事公办地回答家主。
“这一年来,我们与罗德岛方面结为同盟,穿着得体是谢拉格人的传统礼节之一,银灰老爷。”
火钳穿过壁炉架时擦蹭出令人齿冷的金属铮鸣,“当啷”一声落底,银灰手掌翻动,掸落手套上的零星炉灰,不论怎么说,他的语气都使他听起来过于像是一位老爷了。
“Coral——Coast, ”银灰侧过身来,大氅在身后划起铁灰底色,手杖剑尖钉在地板上的钝响为他拉长的音调断句,“的确是很有考量的设计。为什么不再穿了呢?角峰大人。我甚至无法移开我的视线。”
这视线至今仍在,可以轻易刺穿雪域最坚强的盾牌。角峰低垂眼帘,他瞬间明白了银灰的意指。那对他来说,不过是可以视为罗德岛合约内容之一的一次夏日庆典,但在希瓦艾什年轻领主眼中,则是一个信号。
一个猎物警觉、开始捕猎的信号。
银灰少爷是最出色的希瓦艾什、最强大的菲林、雪境千万里辽阔土地上所孕育出最骄傲的谢拉格人——这些毫无疑问,从角峰幼年时自父亲手中接过刻有希瓦艾什家族纹章的巨大盾牌那一刻起,就已经生长成他骨血的一部分。只是,年轻的银灰少爷……
实在不是一位理想的伴侣,甚至称不上合适的床伴。
庆典当夜,银灰标记了他的荣耀近卫,以最菲林的方式。在做爱之前先咬破腺体,在肉体欢愉之前先以痛苦甚至死亡的威胁使之屈服,将犬齿深深嵌入与咽喉血肉之隔的脆弱命门,再将掠食者的子嗣尽数赐予无可选择的猎物。
即使在遍布泰拉大陆的庞大丰蹄族群中,角峰血管中流淌的也是属于吉雅克的金色血液。吉雅克人野性难驯,一旦宣誓忠诚,便能终生不改。在被烈火般摧枯拉朽的情欲撕扯神识之际,角峰曾用他为希瓦艾什家族持刀的伤痕累累的右臂,环抱过银灰赤裸的背脊。银灰最凶险的伤疤都在胸前,他光洁的后背,正是角峰的荣耀。失去意识之前,角峰在想:吉雅克人愿以一腔颈血守卫希瓦艾什,这正是我族荣光所在。可是银灰老爷,你如此对待我,我却并未誓死捍卫我的尊严——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
“现在回答我,赫牙喀。”
他们从罗德岛返回谢拉格,为的是赶上雪境宣告冬天降临的重要节日,经历了一天一夜的权力游戏,银灰仍旧规整地毫无痕迹,在室内也披着那件大氅——有时角峰不无不敬地想,平心而论,他并不喜欢看到少爷穿这身铁灰色的大衣,那就像是他身披着环绕整个谢拉格的无边无际的黑色峭壁。
银灰的先祖将吉雅克人从北谢拉格的暴风雪中带向温暖的南方,从那时起,他们的信念便如一至今。银灰少爷不应当再有新的弱点。角峰对此并无悲凉的情绪,这只是任何一名吉雅克人都会做出的判断。为盾,则护卫鞍前,无人能犯;为刀,则战不避死,斩断来敌。
在角峰这样出神的时刻,房间内的钟表却没有感动地停止工作。银灰老爷是谢拉格地区势力最为可怖的军阀,本来手中握有切实力量的上位者,总是更善于等待,菲林可以为了一头罕见的肥鹿不眠不休,但此时的银灰却不能容忍荣耀近卫面对自己片刻犹豫。他终于上前一步,利刃的尖端随之戳进脚下昂贵地毯,掌权者加重语气。
“脱掉外套。”
这大概是降生以来,角峰拒绝银灰的第一项明令。对这一指令的拒绝他给出了完美的理由,这个理由在已过去的数个月中多次说服银灰,至今也依然奏效。在全副武装的战士面前,即使领主也不能无理强难。
这简直是荣耀近卫唯一的仗势。银灰不置可否,甚至似乎不惜表示轻蔑。显示力量的强健豹尾粗鲁地甩上地毯,一击之后片刻不过,又是重重一下,发出沉闷响声。角峰熟悉不过,那是银灰少爷不满的信号——竟然已有许久没有见到了。银灰少爷的确已将自己封闭到了极致,在礼节与合作的粉饰下,的确是冰原永不消融的冻土。这可不是什么令人心情舒畅的细节,力量都成为一种罪过,那本是角峰所有想象中最为僭越的部分。
得到默许后,角峰拔起沉重双腿,准备离开。尽管仍在漩涡之中,但对于银灰少爷来说,这也是久违的家乡的炉火,应当是独自休整,舔舐伤口的一夜。
必须加快进度,想出办法了。角峰心想,至少已经平安度过冬节,接下来漫长沉闷的冬天,总能将麻烦解决干净。他这才感到腰腹间传来长时间紧张所致的剧烈酸痛,体内难以把握的苦楚令最坚强的战士也不得不轻吸口气,呵斥自己保持镇定,伸手去握门的把手。
那确实只是一扇普通的门的把手。看起来并无反常之处,但却像是一个开关,在角峰包裹护手的手掌将其握紧的瞬间,一股生冷厚重的气势猛的扑杀上来,将高大的吉雅克人凶狠地推在门上,两个成年男性的体重将那扇门撞出一声巨响。
在变故发生电光石火的一瞬间,角峰只来得及用尽全身力气绷紧胸腹肌肉,改用一侧肩膀硬撞上去,好在有铁石一般的角使他的侧脸免受牵连。
瞬息之间,他的双手已被反剪身后,能感到来自银灰大衣上那熟悉的风雪气息,迫近他,角峰尚未出声,就浑身僵硬地颤栗起来。
浓烈得近乎刺鼻、冰雪也无法遮蔽的松香,像林火一般席卷了他的全身。
尖刺的细痛透过耳尖没有绒毛保护的血管,银灰的声音灌进耳中。
“不要反抗。只是如果无事发生,就会平安无事的体检。”
全副武装中的一枚拉链正向下滑开,同为黑色的手套在他身前却有如此明显的存在感,银灰下颌一扬,用犬齿撕断了角峰的颈环。
腰带环扣清脆作响,酒香一丝一缕地流淌出来。
“银灰……老爷!”从最初的震惊中反应过来,角峰立刻开始小幅度地挣扎,低声叫银灰的名字,伸手去抓银灰拉开他腹部拉链的手。而银灰不容动摇地将他的夹克拉链褪到最低,卡扣一跳豁开,辅助他收腹的外力一下卸去大半,银灰的手从腰带扣上向右侧轻滑,不理会他的制止,再移回来,不由分说地掀开了他的腰牌。
“你的腰围变粗了,至少一扣。你认为我不会关注吗?近卫大人。我说了,我移不开眼。”
角峰气息急促起来,这是超越信念存在的本能。血液形成的热流正滚过他的躯体,颈环脱落,裸露在空气中的腺体已经识别到了银灰的气味,就像一截燃烧的香木落入青稞酒的坛中,熟悉的烧灼感伴随着对疼痛的生理恐惧,正猛烈地掀起大火,冲击他的理智。尽管那是一次粗暴的标记,但却货真价实、根深蒂固,银灰平日里的克制,成了现在轻易攻破角峰防线的钥匙。
他根本无力反抗。这不是刀与盾的关系,而是烈火与醇酒。
银灰身为菲林的强大天赋,天生饮血的杀戮本能,杀招一亮,就将一切斩得溃不成军,猛烈的信息素可以在任何时候强行唤起任何一个普通人的情欲,而角峰,是他已经标记、却数月未有抚慰的Omega。吉雅克人的发情期是富攻击性的,奔放又凶悍,角峰被剪握身后的双手死死攥紧,直到指节掌心生痛,以此抵御将他逼到边缘的阵阵情潮。他已在极值,银灰的手却不肯通融,修长手指探进他敞开的怀中,那是一件紧绷的贴身衣物,可以感到从银灰手套表层传来的冰凉。
“老爷……别,宴会刚刚结束,随时都有可能来人造访……您,银灰老爷!”
“没有人会打扰发情的希瓦艾什。”
打断角峰的是一记顶入腿缝的膝击。角峰这才发觉他的双腿已经在无法控制地并拢起来,似乎支撑不住他们两个的分量,微微发抖的大腿被银灰的膝盖顶进,角峰浓黑的漂亮长尾也被带了进来,柔顺的黑色尾毛凌乱披散在银灰膝头,绊在两人双腿之间,显示着他们此时有多么靠近。银灰打断他,手掌覆上角峰健硕的胸口,感受那丰沛肌肉的剧烈起伏,继而向下,揉过腹部道道整齐沟壑,停在小腹上方。
“还不肯坦诚一点吗?角峰。我不记得,你是这么需要老爷费神的属下。”
银灰极低声说话时有震动的喉音,像野兽一样,角峰被他刺得心脏发颤。银灰高于他,能够轻易用牙齿衔住他薄软的耳朵,给予他各种形式的疼痛。但疼痛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疼痛的意义。
角峰表达阻止的首个音节刚刚出口,银灰的手掌已经继续捋了下去。他仍戴着手套,隔着那层唯一的布料,重重压上了角峰坚硬的小腹。
一阵沉闷的痛感隐隐泛起,实在算不上难以忍受的程度,然而习惯重装出战的战士溢出一声潮湿的鼻音,终于开始低声求饶。
“银灰老爷,别、请别……恳求您。请不要这么做……唔!”
银灰停手了。他在角峰脆弱的柔软耳尖上狠狠咬了一口,角峰在极度紧张中,也对这平时根本不会在意的小痛给出了一点反应。
角峰从未在银灰的声音中听出过如此昭然的震怒,银灰将他的肩膀按在门板上,除小腹以外整个上身都挤在墙壁与银灰的胸膛之间。银灰欺近他,唇上似乎也燃着火,几乎烧到他的腺体,那一瞬间角峰以为银灰又要不经前戏地直接咬穿它,但事实比那更加过分:银灰探出舌尖,在那颈环下发红的性腺上湿润地舔了一口。
“竟然是真的。角峰,你该因此受到惩罚。”
角峰的信息素是圣山脚下的青稞酒。在天灾也为之震慑的北谢拉格,为生存而挣扎终生的人们,毕生豪情都溶在酒中,青稞酒是最醇厚绵长的美酒,象征着北谢拉格最壮烈、最豪阔的襟怀。这片神圣的土地将之赐予角峰,让他在连绵战火中亦可燃起无穷斗志,永远不为失败屈膝。
而正是这一点令银灰沉醉。
吉雅克是如此强大又神圣的种族,当他注视角峰时,时常感到令人心魂颤栗的战意:征服他,如同征服一座圣山,希瓦艾什能令冰雪之脊热烈动容。
这样健美而骄傲的族群,你却垂首在我身下,允许我对你的身体注入菲林的气息,任我拥抱、轻侮、贯穿和烙印——角峰,这又是为什么呢?
角峰答道:“是,老爷。理所当然。”
银灰的手杖被搁在一边,他以控制角峰双手的不由分说挟着他的腰转向一侧,转而面向房间角落里一面高大的穿衣镜。整个过程中,银灰并不稍微收敛信息素的强度,角峰开始沁出细汗,拿不定主意是否仍要尽力伪装下去。没有深色外套的隐蔽,又被拧住双手,被迫暴露出腹部轮廓,一切隐瞒都变得空前困难,而银灰的怒意最令人难堪,转身时,他的走神害自己在地毯上轻轻绊了个趔趄。角峰尚未道歉出口,银灰已经伸手将他拦腰护住,颈后气息流过,银灰声音中的怒气更盛。
“当心。你竟有五个月的时间都是这样莽撞……不得不说,你好大的胆量。”
“老爷……”被制住双手失去平衡,又在经受信息素情热的折磨,这种情况的产生到底归功于谁,角峰平日里或许尚会出言谏策他的少爷,但现下情形,实在不适合自讨苦吃。他沉声叫了银灰一声,试图为自己争取一些自由,“如果……您需要我,可以放开我的手,我会向您解释。”
银灰冷笑一声,将他又轻轻搡了一下,角峰雄健漂亮的长角几乎撞到镜上,他不得不抬头直视镜子,这下立刻噤了声,尽力克制着呼吸的动静。
这是一面装饰简朴而刻板的墙镜,镜中景象就显得生动得多。
角峰被银灰从身后紧紧制住,但从镜中来看,银灰少爷几乎更像从身后拥抱着他。他敞着怀和腰带扣,里层的紧身衣下胸膛紧绷,银灰手套下的手按在他下腹,拇指傍在肚脐周围紧凑的肌肉上,正似有似无地划着圈形,被他喘息中的腹肌带动得微微起伏。
银灰的视线追逐着他的视线,跟着抬起那只被皮手套包覆而显得不近人情的手,停在角峰面前,指尖在他的下唇上轻轻敲击。
银灰命令道:“咬下来。”
他想必是故意的。喀兰贸易特别设计的皮质手套,在腕部特制固定扣带,保证了足够的贴合与牢固。吉雅克的牙齿显然不如菲林那么擅长撕扯,角峰不敢去镜子里察看自己的表情,轻吸口气,偏头转去对付银灰的手腕。
银灰却看得大方,低声道:“你的眼睛真漂亮,赫牙喀。你说他会更加像谁?”
随着“哗啦”一声,手套的扣带终于被成功撕开,角峰震惊地抬起眼睛,看向镜中的银灰。他不敢置信地、同时猛地烧红了脸,张嘴要说些什么,银灰盯着他的嘴唇,用三根手指拍了拍他的脸颊。
“继续,战士。”
口涎沾湿几乎无可避免。角峰担心会咬到皮料下银灰的指尖,因此只能用嘴唇与舌尖小心描摹轮廓,一根手指不便受力,只得垂下眼帘,逐一叼住,缓慢拉扯。终于完整脱出时,角峰侧扬起下颌,修长颈项上现出筋络的痕迹,他衔着那只手套看向镜子,对上银灰阴沉的眼睛,一瞬间,竟有不知所措的神色一闪而过。
银灰没有告诉他该怎么处理手套,就在他犹豫的片刻功夫,银灰光裸的右手已经再度摸上他的腹部,说一声:“看着。”
角峰不可抑制地低头看去,银灰将他黑色长裤的拉链缓缓勾下,拇指指尖压在开口上端,随着豁开的裤链,把脐下那层内裤的棉料一并刮了下来。
一股伴随着热流的颤栗涌向那里,银灰手腕一翻,将角峰黑色的紧身上衣扯了出来,向上翻卷,终于露出了他的整个小腹。腹肌的线条一直延伸至看不到的、已被顶起的内裤深处,这具完美的雄性肉体裸露出上半身,难以言喻的性感几乎从镜中勃发出来,这股性感如此强烈,令人头晕目眩,不知是因为弥散蒸腾而起的醇烈酒香,还是因为——从肚脐开始,坚硬的腹直肌被横向拉开一点,略显吃力地紧绷着当中隆起的小腹。
无法再隐瞒,羞愤也让他失去了隐瞒的力气。角峰难以站立,银灰伸手摘下他口中的手套,扔在一边,角峰深吸口气,腹部随之收缩起伏,他臊得立刻又想要憋住,低咽一声,痛苦地叫道:“少爷……”
银灰第一次没有纠正他。
年轻菲林有些着迷地凝视镜中的男人,张开五指,贴覆在角峰的腹部。他指尖仍残存凉意,掌心却热于角峰裸露的皮肤,掌根的剑茧刮过皮肉,角峰低声抽气,银灰盯着他,谁也没有注意到,粗长斑斓的豹尾已经溯上角峰的小腿,轻轻拂扫他的脚踝。
“还好,我已经烧旺了炉火。”银灰用手掌轻轻摩挲着,那小腹并未隆起得太过明显,堪堪在腹肌上彰显出让人血脉偾张的轮廓,补足了角峰原本被他暗自品评为略显单薄的腰身,达成了一种真正意义上的饱满。那手终于舍得暂时离开那个包藏秘辛的位置,快速掠上胸口,将上衣一点点贴着皮肤卷起,比隆起小腹高出更多的胸膛被这收紧的衣料寸寸勒紧,裸露在空气当中,卷到一半,甚至被立起的乳头稍稍卡住,银灰用力推上,那对浅褐色的乳尖才轻轻跳了出来,也泛红地饱挺。角峰的胸肌坚实而有硬度,但乳头总归柔软且脆弱,银灰微微停顿,继而加快速度,把衣摆完全卷起,要求角峰咬在齿间。
“银灰老爷,您……”角峰连眼角都泛起羞色,他可以接受任何欺瞒领主所招致的责罚,却不知该怎么面对这接二连三让他无所适从的花样。他下意识地想要抗拒,可不断溢流浓郁起来的青稞酒香,却明白显示着他的情动。他已经感觉出胸部和下腹更深处的变化,这在他与银灰的第一次结合中甚至罕有感觉。他有着严苛的自律习惯,少年分化以来从未出过纰漏,只有在与银灰少爷朝夕相对、甚至贴身共处时,他才会如此明晰地意识到:他的确是一名货真价实的Omega,有着一切下流的本能。
他想要拒绝,可胸口在低温的空气中剧烈鼓动,再努力吸气也无法缓解两点本已退化的性征传来的阵阵酸胀,难以名状的痒在全身每一个细胞深处叫嚣,急着要找到一个出口——这一切,五个月以来都不曾成为困扰,此时此刻,被银灰抱在怀中,却如此难以忍耐,将最坚强的意志都彻底击穿,使他的拒绝之辞再次化为急促的喘息和呜咽,在银灰低声说“执行命令,战士”之后,还是将那截衣料紧紧咬在了嘴里。
银灰的心情明显好转起来。他赤裸的右手也逐渐烧热,燃烧的木香愈见浓烈,随着他指尖划过的痕迹,渗入角峰的身体深处。声息转低,他弹了弹左侧的乳粒,简直像在品评它的质地,低垂的灰色睫毛扑簌簌闪动,抬起眼来。
“很难熬吧,怀揣着这样一个秘密,想必是一件远胜一切鏖战的辛苦差事。”
角峰唇舌占着,无法回答,被他的戏弄逼得鼻音都冒出来,极短促地哼出了声。他不可避免地绷紧身体,银灰的手立刻向下,同时像命令似地安抚道:“放松……我说放松,我的卫士。”
掌根捋过下腹底端,那里深色的体毛露出痕迹,银灰隔着内裤粗鲁地揉了两把,一手酒香,低咒了一声家乡的方言。接着就不再碰那儿,抬手在角峰的乳尖上拧了很巧的一把,忍不住地连续不断捻动起来。
起初还只是短促的鼻音,之后拉长变细,近乎是绵稠甜蜜的长吟,如悬空倾倒美酒,助兴似地流注在银灰心上。手感好得惊人,丰蹄的种族优势令人爱恨得都很牙痒。银灰想到,手上便忽然加重,拇指压着细小乳粒嵌入胸肉之中,食指的甲尖随之实实在在地对准,深深刮了一下。
好像开启了某个至关重要的开关,像是从盛酒的皮囊上抠开一枚紧塞许久的盖子。
“嗯、嗯唔——!”
这声到最后变了调子,角峰连耳下的绒毛都在颤抖,细汗沁满他的颈窝,热气隐隐蒸腾在紧身上衣里,随着他的挣扎弥漫出来,银灰把视线从镜中移开,侧头注视角峰咬紧的两腮,忽然低头在他发抖的耳尖上咬了咬,接着从耳骨的凹陷舔向嘴角,舌尖一卷,吮走了湿透的衣料下渗出唇角的唾液。
他的手没有离开引发一切的要害处,在第一下搔刮之后,将那小小肉粒放了出来,它肿胀得更大,被他用指腹抵住紧凑乳晕,拇指指甲的侧缘替代上去,快速地刮弄起来。
准头很好,雄性的这一性征吝啬而紧窄,只有那样细小的孔洞,却憋满看起来那样多的内容。银灰耐性绝佳,尽管在持续不断的搜刮之下,那顶端小孔才肯微微泄露丝缕端倪,也并无不耐之色,甚至流露出了大型猫科动物不合时宜的好奇。
“看起来很痒,这个小孔。我的努力会有所回报吗?角峰大人,对你的小少爷慷慨一点吧。”
“呜、嗯……”
实在是针对性的催情,可角峰此时完全依靠在银灰身上,答不出来。好在银灰依旧将大腿挤在他双股之间,任他仰靠,他平素坚不可摧的大氅不知何时已经掉在他们身后的地板上,银灰内里的单薄衬衣裹着他的腰背,使他看起来更暴露了菲林的种性。他们凶悍、嗜血,象征着无穷的耐心与无匹的力量,一击必杀。
角峰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溢出的津液,却仍旧有一些被银灰舔去,使人错觉自己快要微醺。大概真是青稞酒作用下的飘飘然,银灰忽然用手指掐住角峰的乳晕,将那褐色的圆球深深推挤进去,在触及胸骨的坚硬上稍稍滞留,接着将那粒乳头不可思议地拽出胸膛,再一松手,任其被牵引回到原位。
“……”连鼻音都难以维持,甚至呼吸暂停了短暂一瞬,角峰膝弯一软,银灰同时放开了已经形同虚设的反剪,双手将角峰撑在怀中。
一道淡黄色的粘稠液体溅射出来,星星点点,在胸口、腹部,还有银灰的指尖和虎口上。后者在角峰的粗喘中沉默片刻,继而低声道:“告诉我,我没有错过很多次,赫牙喀。”
无形间充当了口枷的衣服已经掉了下来,角峰嘴角被湿润布料勒得湿红,试着重新开口时,第一声仍是黏连的鼻音,高尚的吉雅克人羞耻但忠诚地回答他的老爷:“不,银灰少爷。这是我的第一次……和以前所有的第一次一样。”
如果能提前知道这一放肆言论的后果是马上被扒了裤子,丰蹄大概会重新考虑这句心血翻涌之下出口的爱语。
但银灰到底没有再一次强行管制他的双手,角峰试着去握银灰小臂,缺血的酸麻令他控制不好力道,他大概已经用了七八分力气,却不能阻止银灰将沾有奶渍的手送到唇边,盯着镜中他的眼睛一一舔舐。
“老爷!不能……那是——”角峰难堪地握紧五指,同时更感到火热的欲望冲向身体下方,他的长裤被银灰脱了干净,此时正被菲林那双长靴的靴尖踏在他双脚之间,牢牢踩住裤腰之中。他一双脚踝却尚未完全脱出,反而像了一副任人摆弄的镣铐。而右侧脚腕上绕着一条毛色斑斓的皮草护腿,正轻轻拍扫着突出的踝骨,冰凉柔软,一下便触动起角峰心底隐秘的旧事,催情得惊人。还未开口,就被闹得喘息一声,他不懂得如何收敛永不退缩的胸膛,凭着本能微微弯腰,想要躲避胸口已经堆积到开始酸痛的快感,却更紧密地靠向银灰怀中,难以克制地低哼出声。
银灰眯着狭长的眼睛,猩红舌尖在虎口一卷,食髓知味地又伸手去炮制角峰胸口,那看似鼓胀的乳尖并不总是配合他这个生手,但他持续地阵阵拉扯,间或用修长的手指挟住乳孔挤压逗弄,简直显示出一种猫科动物天生的撒娇本能。把雄性的健硕胸膛狎揉地泛起血色,浅褐色瘦窄的乳头眼下已沉沉坠着一双红肿的尖子,角峰攥着银灰的手臂,喉音已从最初的醇厚变得沙哑,断断续续有了撕裂的哭腔,但那一双张开小口的乳粒,却一滴奶水都不再溅出,只偶尔渗出三两抹浑浊液体,每每如此,角峰都难受得哼不出声,漂亮腹部剧烈起伏,求饶地叫银灰的名字。
“……少爷、少爷……”身姿健美的丰蹄,从胸口到脚踝已经只剩一条湿透裆部的内裤,紧裹着的硬挺性器仍然能感觉到室内隐约流动的凉风,激起颤栗,一路爬上他的背脊,令堵塞的乳房更加硬涨。作为雄性,他实在吃了太多苦头,此时大概呼痛都是情理之中,但吉雅克战士叫不出口,憋得狠了,只有鼻音愈见湿沉,隐约像是含着一个以前鼻音开端的教名。
银灰的动作被心脏的刺痛打断了。他已经辨认出这个许久无人呼唤的名字,酸楚涌进胸腔,他忽然停下了裹满滑腻奶香的手。长长的豹尾再次缠扫上来,安定地掣住角峰小腿,银灰忽一矮身,拧腰钻过角峰腋下,灵巧迅捷得像一匹真正的菲林。
指腹与臀峰相击,发出清脆肉响,银灰用犬齿将那层湿黏内裤剔了下来,从角峰脐窝的凹陷一气吮上了弹出的性器。他将那点儿棉料推至角峰脚踝,避开布满汗潮的小腹,手掌掐握了满满一把强健的大腿肌肉,在吞没前出声提醒道:“站稳了,战士。”
几乎是他双膝落向地板的同时,角峰已经慌张起来,他伸手去捉银灰两臂,却为时已晚,原本出口的称呼调子一扬,挤成一声短促鼻音。丰蹄抬起手,狠狠咬住了自己的拳背。
银灰少爷以前无疑绝无此类经历,所仗势的不过是菲林天生擅长饮血与示爱的舌头。他的手从细细打颤的大腿根儿向上捋过,角峰右腹下方有一道狰狞的长疤,在他们第一次大醉一般的交合中,是角峰身上的无数疤痕系住了银灰濒临彻底失控的神智。
想要占有这具躯体的每一寸,包括每一道为自己而获的伤痕。想要嫩红或惨白的皮肉都无一例外地发汗、颤抖,被吮吸和舔咬时全都变成会高潮的淫肉。
要求站稳的命令确实有些强人所难。角峰长尾甩动的力气都变得很有限,仅靠着咬紧手背的痛楚来分散对身下的注意。被小腹包裹的那个秘密,似乎打开了他肚子里某个分泌淫欲的开关,使快感像潮热的水,在他腹底与会阴中来回冲撞洗刷,每一次都卷走更多力量,只留下酸软的不足,渐渐比胸口的胀痛更为明显,他顾不上镜子能将他眼下的性感与不堪尽数反照出来,已经是下意识用空着的手去摸使他痛苦的位置,却在那里摸到了银灰的手。
角峰轻轻喘息,难堪地叫了声老爷。
银灰并不停下吞吐舔舐的动作,吮着那枚圆头的肉膜向外刮蹭,更不耽搁,翻手将角峰手掌扣住,推在吃力绷紧的腹部中央。角峰尚未发出肚子得到抚慰的低吟,就被压着手掌,向毛发濡湿的性器根部重重推挤下来。
那本来幻觉存在的潮水瞬间被全数赶到泄洪的闸口,角峰猛的伸出堵嘴的手去寻找墙壁,汗水湿淋淋地拍在镜面上,修长小腿上的肌肉禁不住地开始痉挛。
“老爷、银灰老爷……啊、啊啊……别……!”
尽管是错觉,可菲林粗糙的舌苔颗粒似乎能够直接抵进阴茎张开的水孔里。在满口津液湿滑的搅弄中,银灰扣紧角峰指节,拉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近乎刻薄地将舌尖探入了性器前段撑满的精口,快速模拟着交合抽插的细微动作,在那坚韧的性征上,舔化了一个泄洪的小小洞口。
角峰连阴茎都阵阵痉挛起来,不知道射了多少,银灰站起身,捞住他的后腰,与他胸腹贴合,含着精液与他接吻。
“比起奶水,这东西产出的滋味实在不敢恭维。”
银灰的嘴唇擦过角峰耳下绒毛,心情颇好地顺势扫上穿透耳壁的耳环,尝到一点金属的血腥味,搂紧因此轻一哆嗦的角峰,品评道。
“那太污秽了,您本不该……为我这样做。”角峰叹了口气,羞耻的血液仍在太阳穴之下轰隆作响,但吉雅克人不为已经发生的事情回头,他只想赶紧恢复力气,将过分敏感、尚未镇定下来的身体拉回正轨。这样的身体可没办法尽可能地帮助少爷……他们拥抱相靠时,他的小腹正被一把滚烫的刀一刻不停地狠狠戳着,但这种异物感却柔韧而安心,那是银灰少爷对他的欲望。角峰试图放松腹部,让他和银灰都好过一些,他用手去摸抵在肚子上那把硬刀的位置,哑声请求道:“老爷,如果您允许——”
角峰单膝跪了下来,在这一过程中,悬垂在胯间的性器被银灰直勾勾地注视着,臊得他直深吸气,可控制不了那东西慢慢充起血来。单膝的跪姿会令它更加严重,角峰长身跪起,解开了银灰的腰带。
那是象征谢拉格最高权势之一的身份铭牌,角峰轻轻亲吻那枚冰冷的金属,舔去上面不知何时溅上的体液,红着脸吞下那根巨物。
吉雅克即使做这种事都怀有意志……这可真容易令人反应激烈。银灰动了动脚踝,靴尖正好拨弄到角峰腿间半垂的性器,后者一个轻颤,却并不躲。银灰微微向后扬起下巴,将头靠向镜子,沉沉地呼吸起来。他粗重的气息裹着顶级掠食者那种充满威胁性的喉音,角峰胸腹随之起伏,陷在温水一般柔软的爱意中,专心吮吸银灰的性器。尽管吞吐起来仍不熟练,但银灰已经硬得饱胀,只需要轻轻刺激……角峰这样想着,冰凉的触感就在这时扫上肚脐,继而两个不能碰的乳尖传来一阵酸涩刺痛,一条麻筋似的快感带闪电般贯穿了他整个腹腔,直接钻进下腹,将他抽得缩紧腹肌,伞头湿漉漉滑出嘴唇,脸颊贴在银灰坚硬的阴茎上,低叫出声来。
“少爷,你……”角峰单手撑着地毯,尚未从绵密的痒痛中缓解过来,劲健躯体脆弱地打着颤,眼角湿润地抬眼望向银灰,露出一点责备和羞愤的神情,看得银灰险些射在他漂亮又纯情的脸孔上。菲林粗长的尾巴在这记抽击之后,大大方方停留在他小腹附近,用边缘的绒毛轻轻摩挲他腹肌的纹路,拍打深邃的脐窝,沿着腹肌中轴向上划去,在刚刚抽痛的红肿乳头上来回轻扫,掠过当中乳孔时,尾部的皮毛偶然刺深一些,角峰几乎一阵哆嗦,阴茎彻底硬了起来。
“刚才说要惩罚你,现在就怕起疼来了。”银灰扶着傲人的性征拍击角峰濡湿的嘴唇,长尾却一刻不肯相安无事,在角峰再次吞下阴茎至逼近软韧喉口时,将重重一击甩在那副饱胀的胸膛上。那尾尖撞上胸口,先是颇有弹性地跳起些许,旋即划过半圈,一扫而过,勾住丰蹄身下阳具沉甸甸地拨蹭,软软刺探着两枚水球中缝的薄肉。银灰溢出一声带着悦耳笑意的喉音,命令道:“别跪在那儿,丰蹄,保护好你的肚子,为希瓦艾什。”
“……是,少爷。”
豹尾便轻轻甩高,向上圈住角峰的颈子,柔软地搭在坚硬锁骨上方,与蓬勃的蜜色肌肤相衬,呈现出充满野性的斑斓配色。尾尖扫过角峰被冷落的腺体时,燃烧的木香毒素一般渗入酒中,角峰正被牵拉着站起身来,银灰抬手掐住他的侧腰,捋向后臀,意有所指道:“你弄湿了尾巴和地毯,角峰大人。”
角峰触电一般瞥过眼去,又羞耻地不敢再看。那是他刚刚跌倒在地的位置,一小滩深色的水渍正随着话音,缓慢洇出痕迹来——那是从他体内溢流出来的东西,大概已经冰凉地流了一大腿根,当然也包括垂落身后飘散的长尾……但角峰不想伸手到那里去,再以一个并不战士的姿势进行确认。
“抱歉,老爷,我……我会为您清洗干净——唔!嗯、嗯……少爷……”
银灰再次抱紧了他。豹尾游过两人交缠的双腿,圈住角峰裸露的腹部,可以在寒冬充当毛毯的粗长尾巴温暖地裹住那个珍贵的秘密,与此同时,银灰偏头吻上了角峰的腺体,在丰蹄潮热的呻吟声中,抱着他的腰坐在了镜子之前。
角峰打开劲健的大腿,撩起散乱长尾,沉腰坐在了菲林的怀中。
如此坚决地剖开一具酒香四溢的躯壳,竟像折刀没入上好的乳酪般轻而易举,下一秒,便被烈酒狂热没顶。
银灰叹息一声,搂紧角峰宽阔的肩胛,压着他柔软棕发的头颅用力吻他,灰色额发被汗水打湿,角峰探出舌尖,小心而放肆地将其舔舐,整理柔顺,银灰握着他腰侧的伤疤,开始激烈地交合。
几乎在银灰短暂地干了上百下后,两人就双双射了一次,但银灰少爷大概憋了太久,停歇的时间尚不足以平复汗水,便再次紧紧钳制着角峰冲撞起来。角峰从起初尚能主动下坐,往更深处吞吃银灰的性器,到最后腹部几乎开始因为用力或更糟的原因而微微酸痛,再难维持他骑跨的上位,银灰便将他环抱,以更加温和却磨人的力度慢慢推进,与他手掌交叠,在进入时轻轻抚摸他的下腹,共同安抚那个娇弱的秘密,让丰蹄享受更多欢愉。水液几乎全是浓郁的酒,流淌在他们交合的缝隙中,滴缕溢出,浸润了衣衫和更大面积的地毯,在混乱中,银灰的衬衣枪带也被七零八落地拆下,他们胸膛、大腿相贴,脚踝与脚踝、尾巴与尾巴交缠,滚在一起。
“银灰、银……少爷……啊——啊……恩、恩希……”
在喘息与水声同时作乱中,角峰呻吟着再次叫出那半个名字。银灰用力咬他的下唇,轻轻撕扯,又用力舔去血痕,低声道:“恩希欧迪斯。”
角峰眼底水雾迷蒙,丰蹄漆黑纯净的眼瞳中映出菲林英悍的面孔,银灰为这双爱人的眼睛动容了,重复道:“叫我恩希欧迪斯,赫牙喀。”
“恩希欧迪斯……”角峰双手捧起银灰的脸,近乎虔诚地,用嘴唇膜拜领主的眼睫、鼻梁,薄削的嘴唇和坚毅的下颌。吉雅克人沉声唤道,喃喃但清晰地讲述誓言。
“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我将永远忠诚,我将永远爱您。”
银灰回之以菲林式的受誓。在冬天来临的第一场暴风雪中,以烈烈烧灼的松香,彻底点燃最深沉的圣山美酒。
角峰肚子里那个脆弱却珍贵的秘密,使银灰不能再像初次一样不管不顾地闯入最深处的宫殿,只好在宫门浅尝辄止,把无用的精液填满宫前甬道,灌得丰蹄本来尚能称得上平坦坚实的下腹部当真微微隆出二指高度,看得年轻菲林眼底发红,不满的神色由此现出罕见的端倪,使他一瞬间变得更像是那个利剑刚刚出鞘的少爷了。
“我几乎嫉妒它了。”银灰用指腹轻轻揉动角峰已经被他玩弄得有些破皮的乳头,而丰蹄只是疲惫却带笑地默许,允许菲林凑近上来,英俊的脸上情潮痕迹犹在,一种湿润而阴郁的性感叫人怦然心动。银灰舔了舔乳粒根部露出的红肿嫩肉,“我丝毫不想与任何人分享,即使是我的儿子。”
角峰轻喘一声,伸手去揉银灰潮软的银发,还有挺立的耳朵。他甚至不打算催促银灰尽快把霸在他腹中的性器抽出去,尽管他动一动,那巨物便在他肚子里搅动。既然这是恩希欧迪斯所承认和珍视的孩子,他就不能只顾自己享乐。更何况,他也的确精疲力尽了。尽管浑身上下仍然过分敏感,但这时的敏感只能激起阵阵过电的折磨。角峰悄悄享受着这折磨一样的敏感,忽然心里微微一动,红起脸来。
“恩希欧迪斯少爷,如果你想的话……请您……吸一下试试。”
这句话磕磕绊绊说完,角峰几乎担心自己又要硬了,而银灰则更为直接,那样震惊的神色出现在希瓦艾什的脸上,简直俊美生动得不可思议。他低下头去,舌尖先行熟练地抵住乳晕,在角峰低声抗议“请别做多余的动作,银灰少爷”中,拢起嘴唇,重重吮吸了一口。
甘甜、醇厚的乳汁,混杂着极其隐秘的青稞酒香,从裹在舌尖的柔软肉粒中挤射出来,冲入唇齿的每个缝隙之间,转瞬溢满整个口腔。
银灰抬起头来,有些发愣的样子,薄嘴唇上还沾着星点淡黄色的奶渍,眨眨眼,望着角峰。
角峰看出他还没咽下去,有些紧张,没有理会湿漉漉滴着奶水的胸口,刚要出声叫“少爷”,银灰猛的压了过来。他将含在嘴里的奶水唇贴唇地哺给了角峰,奶汁顺着两人唇角弯弯曲曲渗出来,银灰喂完这一口,又吝啬地舔遍角峰的每一处口腔,这才啄吻式地亲了亲他的嘴唇。
“你是神赐予我的奇迹,赫牙喀。”银灰快速说道,角峰感觉到随着过早分泌的乳汁得以通顺,胸口持续多日的酸胀也好转许多,但更糟的是,即使是艰苦朴素的吉雅克人,也怀有饱含贪欲的人类之血。他本能地更加渴求来自爱人的继续吸吮或者挤压,银灰作为他永久标记的Alpha似有所感,加快语速,同时加重了语气,“我是希瓦艾什家第一个不信神的菲林,但如果神确实存在,那祂至少做了这一件好事。”
希瓦艾什在这种时候,以最轻描淡写的语气斩钉截铁地做出判断,这下角峰真的硬了,他心中低咒,叹息着念了声银灰的名字。
“恩希欧迪斯……”角峰仍然在为自己的不知餍足感到难堪,可罪魁祸首却乐在其中。
菲林将爱人缓慢放平在厚软的地毯上,松木燃烧的浓郁香气将他再次点燃,打开坛中美酒,欺身上来,双双拥吻。
“放心。没有人会打扰发情的希瓦艾什,尤其他已有一生伴侣。”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