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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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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11-07
Words:
4,889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31
Hits:
1,389

【魔冒】法外魔术

Notes:

开车太难了

Work Text:

小短篇
dirtytalk,道具,流血场景注意
分级NC-17

 

“......就像是遥远的维京时代那样,我独自在五彩斑斓的平原看见一座神庙,那可是真真切切的遗迹。”有些幼稚又可笑的浑话从赌场的角落里传来,令人惊异的是居然有三三两两的人附和。

“那里边有宝藏吗?”

“墙壁上有宝石吗?”

“那有野兽或者机关袭击你吗?”

随后便是一阵别有意味的大笑,一群闲人听着一个“浪漫主义者”讲述他的亲身经历。

“是有很多野兽机关袭击我,但我当然都一一躲过。”声音的主人有些兴奋,他不由自主地看过去,看到那男人穿着蓝色薄外套,胡子修剪的齐整,无官带些迷人的深邃,右眼被一道褐色的疤痕贯穿,怀里还紧紧抱着本《格列佛游记》,完全不像个冒险家。

倒像是个天真幼稚的幻想家。

他表演着低劣的近身戏法,又一次套空了对面冤大头的钱包。

那个小酒桌又爆出一阵哄笑,那幻想家也笑着从侍者的托盘里取出筹码旋转轮盘,果真像个幻想家那样随便推推筹码,然后把口袋里的钱扔出去。

“别急着交筹码,先生。”他突然来了兴致,走上前按住那幻想家拿着筹码的手。“您这样会输掉辛辛苦苦找到的宝藏的。”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灿烂:“那您想知道我找到了什么宝藏吗?”他轻轻摸了摸怀里的书,神秘地笑了笑,“是一种戏法啊。”

“哈哈,是吗,是什么样的戏法呢。”他拿了对面的筹码,临走前故意留下一盘必输的局给那个幻想家。说起戏法,他的成败只在明天点表演,表演的好了才配称为魔术。

魔术表演的传单被扔的满地都是。

“伟大的安德森先生......魔术需要更无暇,更纯粹,更永久,而不是单纯利用几个道具来欺骗观众的眼睛。”再寻常不过的魔术巡演一如既往的逃脱魔术让年轻的魔术师感到厌烦。

“你这小子快点动手,小心露出马脚让我们身败名裂!”观众们看着挂满倒钩的笼子屏息凝神,安静的环境让老魔术师感到慌张,忍不住小声催促助手快点打开那把锁。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

年轻魔术师拿出他表演阿斯拉假象的魔术棒,朝观众席张开双臂:“要真正的幻像,比如”他靠近老魔术师,瞪着他混浊的双眼,夸张地笑了出声,“比如在观众面前凭空消失!”比以往都浓烈的致幻剂的味道灌入老魔术师的大脑。

老魔术师惊恐地听到台下的欢呼声如潮水一般淹没他的五官,挥动的手臂像是湖底缠住他四肢的水草。

“不敢想信.....我居然成功了!”魔术师激动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与面前老魔术师的幻像,颤抖着触碰老魔术师的肩膀,幻象消失了。

本体也理所当然的,再也不能妨碍他。他举起双手,灯光朦朦胧胧地照在他的双眼上,欢呼好像永远不会停止,他高仰着头接受属于他的赞赏与荣耀。

“本世纪最出色的魔术师!瑟维.勒.罗伊的阿斯拉幻象!”也是本世纪最伟大的骗子啊,瑟维笑着来到与舞台相连的地下室,血腥气充斥着整个潮湿的地下室,舞台的正下方是地下室的最里面,借着点亮的火折子能看见地上那团被铁丝绞烂的血肉,稀疏的白发被干涸的黑血粘在一起,腥臭的肠子洒了一地,相比之前,他这副模样可顺眼多了。

瑟维犯难了,他需要到上面去取一个足够大的袋子,以此来遮掩他犯下的罪证。

赌场的人都知道,最近库特.弗兰克先生过得不怎么好,甚至都不来赌场讲述那些只有吸了毒才能经历的光怪陆离的冒险轶事。据说是欠了赌场老板的钱,逃债去了。

“700英镑......我的天,去哪找这么多钱。”五光十色的赌场纵然能接受他,却也能要了他的命,库特突然有点怀念以前的军伍生活,总有那么几个人愿意来听他讲述故事,虽然更多的是轻视。

库特摸摸右眼上的伤痕,笑了一声,寻思着找一家酒馆喝点酒。今天多云,自然造就出一个血色黄昏,加上周围一夜之间多出来的黑色大烟囱,让库特觉得前所未有的烦躁。

在这么一个时代,谁还需要冒险家呢,他或许应该去买一架飞机或者一艘船......杯杯烈酒下肚,让库特觉得畅快极了,畅快的是颅腔内的血肉,难过的是小腹下方的膀胱。

“我应该......去找个厕所。”

库特揉了揉发红的双眼哼哼唧唧多付了钱走出酒馆,夜晚的冷空气让他打了个激灵,更增加了他想排泄的欲望。他望向黑暗的巷子口,一瘸一拐地走了进去,刚要解开皮带,他突然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他决定进去看看,那种味道实在熟悉,熟悉到他反射性想要逃跑的地步,究竟是......?

“呃!”他的脖子突然被人以极大的力气勒住,那个在拐角处袭击的男人明显是想把他弄死。库特感到自己脖子上的青筋根根爆起,好吧好吧,作为一个出色的冒险家,面对丛林中吃人的巨蟒,怎么可能没有防备。

他抽出腰间绑着的小匕首向那人手臂刺去,那人大叫了一声放开了他。惨白惨白的月光下,是那条巨蟒闪着青光的双眼,充满着十足的阴险。

瑟维弄了一个下午,把那些烂肉装好等待夜深人静拖到穷人区没有警察管辖的小巷子里,明天就会被那些苟活着的野狗们啃食殆尽,到时候谁还管这是人肉还是猪肉呢。

他压根没想到这个时间会有人来走这条巷子,他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杀人灭口。谁知道那男人随身携带匕首,瑟维摸了摸流血的手臂,掏出了表演用的魔术棒。

近景魔术,他最擅长的戏法。

瑟维凭着留在原地的幻象上前夺下那匕首,反手抵在库特的脖子上,库特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带着礼帽的男人消失,下一秒自己的性命又落入他人手中。

这是魔术吗,还是他的幻觉?

他知道一开始闻到的味道是什么了,是人血的味道,是尸体的臭味。曾经他可是和战友的尸体躺了一整个晚上,他绝对不会认错,看来眼前这个想置他于死地的男人.....是想要掩盖什么恶心的事实呢。

“不不不,这位擅长变小戏法的先生......我只是来上个厕所,毕竟最近的公共厕所也不是那么近不是吗?”库特好奇那个幻象是怎么制造的,估计也是利用一些致幻剂什么的来麻痹神经?面前这个杀人凶手,精神没有问题的话应该不会在一天之内杀两个人的。

瑟维几乎是瞬间便认出那是那天那个可爱的幻想家的声音,他依旧用刀尖抵着库特的脖颈,库特感觉那儿已经流血了,在如此近的距离里,借着月光瑟维能看见库特短而密的睫毛,感到他明显因为紧张而不平稳的呼吸,他就在那一瞬间起了恶劣的逗弄心思。

“你刚刚说你想要上厕所才来的这里......”瑟维故意低头将气流送入耳朵中间那个小小的洞穴中,满意地看那耳垂变红后左手顺着向下抚过库特有些敏感的腰,来到下腹轻轻按了一下,“那你是前面吗,是的话不要漏出来哦?”

库特反应强烈地向上弹了一下,想要排泄的憋闷感,他人施予的变态行为和脖颈处的刺痛感交织起来竟然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快感,意识到这一点的他几乎整个人立马变得通红,浑身像爬满了蟑螂一样不自在。

“!你他妈的,给我放手!变态杀人犯......”感到那只手甚至用了更大的力气去按压他的下腹,强烈的排泄感直冲大脑,他差点在一个杀人犯面前尿了裤子。

“你看到了?”瑟维瞳孔缩小了一瞬,继而小声笑起来,面色变得凶狠,“那抱歉了爱幻想的先生,以后您真的可以和格列佛见面了。”瑟维踢向库特的膝关节迫使他跪在地上,一脚踩上那细瘦的脚踝,骨骼破碎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云刚刚好遮住了本就朦胧的月亮。

库特则大张着嘴仰起头像一条上岸的鱼,过于剧烈的疼痛甚至让他叫不出声音来,而他的前面,非常羞耻地,失禁了。

“库特先生,您最好能看清自己的立场。”瑟维用力在那柔软的脖颈上划了一道口子,“您看见什么了。”瑟维的确不想杀人,那处理起来太麻烦了,更何况他刚刚获得属于自己的荣誉,他还不想露出太多的马脚。

除了杀人,还有比如说魔术棒里藏着一些不被允许的致幻剂什么的。

库特红了眼眶,疼痛与酒精或许还有别的什么东西麻痹了他可怜的神经他眼前仿佛出现了黑色的幻影,每个都拎着一袋尸体,他背后的那个还拿匕首抵着他的灵魂。

“看,看见什么!我什么都没做,求你放我走吧......”库特用颤抖的声音装傻,毕竟很多人骂人的话里都有“杀人犯”一词。背后的人果然放松了手上的力气。

“您的裤子湿了,要不要去我家换一条再走呢?”瑟维的手指触碰到库特的脸颊,湿凉的触感让他觉得有趣,果然是个幻想家。

“不用了,呃呃......我自己走就,就好!”求生欲支撑着库特想要爬起来,却被瑟维压了下去。

“那我帮您在这里把脏掉的裤子脱了,您看如何?”那薄薄的裤子经过锋利的匕首,瞬间便化为碎布,露出里面紧致的肌肤来。应该是划出了几道血痕,库特感到大腿上的隐隐刺痛。

“接下来是激动人心的魔术时刻。”细长的魔术棒就那么捅进脖子上细小的伤口,剥柚子般硬生生划开多汁的血肉。一个混迹在贫民区的酒鬼吸毒后与人发生争执,可和他瑟维.勒.罗伊扯不上关系。

扯出魔术棒时细如雾状的粉末慢慢飘散在空气中,瑟维感到嘴里有了一丝甜甜的味道。“妈的。”瑟维朝空地啐了几口,掰住库特的下巴逼迫他仰起头,这个动作使脖子上的伤口彻底被撕扯开,但库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迷离着眼神,大张着的嘴流出些透明的口涎,下半身几乎衣不蔽体大腿还沾着尿液,这在黑暗中别样的色情。

也许是致幻剂,也许是性欲使然,瑟维没想什么就吻上了那张嘴灵活的舌尖开始挑逗,像是对待平时的那些妓女,可笑的是库特居然有一下没一下地回应着他,倒像个故作姿态的婊子。

魔术师灵活的手腕一翻,那湿透的棉质内裤也没了用处,他大力将人推在墙根下熟练地架起男人的一条腿摩挲着后庭,外物的刺激让那柔软的穴口有规律地翕合,像是在无声索求一根粗硬的东西塞满那里。

“呃呃,有蛇,有蛇缠到我腿上了!”刚分开那个粘腻的吻,身下的幻想家便开始大叫起来,并且挣扎着想要逃跑,涣散的瞳孔证明他完完全全地沉浸在某种幻象中了。

“是啊,蛇要钻进去了哦。”沾满血液的魔术棒突兀地插入穴口里,引起穴肉的一阵痉挛。如此冰凉而细长的蛇.....这种有毒的蛇会杀掉他的。

库特恍惚中仿佛来到一片雨林遗迹,被一条巨蟒袭击,又有无数的小蛇从四面八方聚过来缠上他的躯体,利齿在大腿根部和脖颈上狠狠扎下,其中一条甚至钻进他脆弱的肠道里。除了想要排泄的不适感渐渐浓烈的却是一种难耐的酥麻感,那种隔靴搔痒般百爪挠心的感觉让库特忍不住扭动腰肢,渴求更多。

“想要?别着急......”魔术师捏住魔术棒上的一个机关,陡然伸长的魔术棒触碰到一处凸起的软肉,冒险家承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快感,拱起腰尖叫着射出白浊,还在不应期的他下身无意识地在冰冷的空气中上下挺动,猩红的舌尖探出来像是在索吻。

“这么敏感?你看看我的魔术棒都被你后面那张贪婪的小嘴弄脏了。”瑟维把魔术棒上的血液与肠液尽数抹到冒险家的胸口上,他着急地扯开库特的上衣,扣子洒了一地,用他那根魔术棒把两颗乳头玩弄到完全挺立,库特只觉得那魔术棒挤压过他的乳头时似乎有电流的刺激感,左手不由自主地摸上自己的胸膛。

那位大魔术师倒是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腰间的皮带,上半身的大衣却固执地系得整整齐齐。瑟维胡乱抹了一把库特刚刚射出来的精液,中指借着精液的润滑直接滑进饥渴的后穴,他有些用力地抚慰着库特的男根,摩挲顶端的小孔,从龟头上的冠状沟到柱身上的青筋都毫无温柔可言,毕竟对他而言后面才有用。冒险家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他看到自己被那些冷血的野兽玩弄到高潮,彻底失去为人的尊严,却抵抗不了肉体上的快感。

瑟维的食指与中指呈剪刀状深入穴口扩张,他有些不耐烦了,下身挺立的红紫色柱身急需一个柔软的发泄口,他找到那个凸起的小点愉悦地按下去听身下人的呻吟就像在弹奏某种美妙的约起。

“唔唔.....嗯!求你......”库特被两根手指玩弄到不能自己,自觉打开自己的双腿渴求一场激烈的性爱。

感叹着这男人的淫荡,瑟维也不再磨蹭,向前一顶便整根没入,紧致的穴口紧紧地包裹着库特的性器,边缘的一圈肠肉被撑开的几乎透明,库特忍不住哭叫出来。

“呃呃求你出去,好痛!”库特因为疼痛回过神来,看到面前那个杀人犯,激烈地挣扎起来,却不慎牵扯到脚踝处的伤口,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放松!”瑟维毫不客气地在男人浑圆的臀部拍了几巴掌,火辣辣的疼痛后便是诡异如前的快感。“一会儿有你爽的......”他掐住男人腰下方两个小巧精致的腰窝,猛烈地冲撞起来,他在柔软的肠道内变着方向冲刺,直到冲到某个点的时候库特哭叫着射出稀薄的精液。

“哈啊,嗯......呃嗯.......”库特前后迎合着瑟维,前所未有的快感充斥着他整个大脑,“好舒服嗯嗯......等等!那里,那里慢点......唔咳咳咳!”他过度分泌的口水甚至因为他剧烈的呼吸而呛到他自己,瑟维粗暴地把他的双腿分开到极致,喟叹那肉洞的紧致温暖。

“你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吧,淫荡成这样,街上的流莺都没你浪。”瑟维气喘吁吁,恶劣地用拇指堵住库特顶端的小孔,“哪个男人光用后面就能高潮的?”

库特胸口的红樱已经红肿出血,肿胀着可怜兮兮地挺立着,瑟维拍拍他的屁股让他转过去,他的乳头便蹭到冷硬的水泥地面那种酸麻的刺痛让他产生一种要有奶水流出来的错觉。

他们像野兽一样交媾,交合的水声和难耐的呻吟在小巷中回荡,瑟维朝着那个点狠狠冲撞着,后入的姿势让性器进入的更深,库特流着眼泪口水尖叫着经历了一次干性高潮,他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瑟维重重地抽插了几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将滚烫粘稠的液体尽数灌入库特的小穴,那温度烫得库特又抽搐了几下。

天边第一道光被伦敦的大雾挡住的时候,黎明也便来了。

瑟维有些疲乏却兴奋地看着地上那个布满伤痕,后穴被干到红肿,流出来的精液与血液混合着干涸到大腿上,那个已经昏迷的男人,过多的致幻剂应该要不了他的命。满意地听到远处野狗啃骨头的声音,瑟维脱下大衣包裹住地上那个像是被玩坏的婊子一样的男人,抱着他招呼了辆凌晨的马车,直到回到他的那所公寓,日光也没能将那浓雾照散。

瑟维最近真的挺顺的,几乎到了心想事成的地步,就连附近吵闹的工厂的声音也变成了美妙的交响乐。

库特呢,他真的发现了一个小魔术,他发现自己打开那本书时周围的一切都变大了,所以那七百英镑的账单又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