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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些恰好遇到,或是他主动揽在身上的任务。真正从警备队分发到他身上的任务,大部分的情况已经是强弩之末。
「这种情况,即使失败了也是莫可奈何。」这是赛文的原话。
他用帕拉吉之盾开了虫洞赶往目的地,还未完全脱离虫洞,星球燃烧的火光就以扭曲的姿态透了进来。他没来得及看清楚星球上的微小生命体,恒星的大限已到,高温高能的能量波夹带碎片冲击而来。这次爆炸摧毁了这个恒星的所有行星,无一例外的破碎,在万有引力牵引下,未来只会形成无人的小行星带。
赛罗一瞬间失去意识。
他再度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铁炼锁在一间囚室内。听到他移动的制造出来的声响,门外的警卫立即按照程序向上通报。
「你不该把他关在这里!爸爸!」
「他是我买的,那你当时做了什麽吗?哼。你不高兴可以回去你的地球去。」
「你……他也不是那些宇宙海盗的!你不放了他,我是不会离开的。」
「随便你,但是别忘了,这里的规矩由我来订。」
两人的声音和脚步声由远而近,最後在门外停下来。赛罗不意外门一打开就是贝利亚,而後面跟着捷德。
「抱歉,赛罗,爸爸怎麽也讲不听。」门框大部分被贝利亚挡住,捷德只挤了颗头给赛罗看到。
「贝利亚,又是你!还学不乖吗?」
「对对对,又是我的诡计。那这次我跟你说说我的计画来着,我可用了不少能量矿石和宇宙海盗换你过来,我一会儿就去给佐菲发签名,看宇宙警备队愿不愿意用等离子火花换你回去。」贝利亚一边说,一边忙着阻止背刺他的儿子,显得十分忙碌。
贝利亚被闹得烦了,一下子把捷德挤出去,自己也转身离开,牢房门砰一声关上。外面再度传来这对父子争执的声音。
「你再妨碍我,我就把他切个小指头送去光之国!」
「送过去光早就散了!笨蛋爸爸!」
虽然身处银河帝国,但是看到捷德之後,赛罗放心不少。至少有这个小徒弟看着,贝利亚就不太会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只是他待在这里,给这对父子造成的摩擦越多,警备队的其他人应该也在担心他了。左手腕的帕拉吉手镯还没充好能量,他想起奥特曼有一招是可以将自己化成光子传送到不远的地方,虽然可能离不开银河帝国,只要逃出这间囚室,就算是一百台洛普斯也拦不住他。
赛罗大部分时候赶路都能开帕拉吉之盾,所以当他瞬间移动失败的时候,才想起某位致人脸盲症的前辈曾经告诫过:不要瞬移到你看不见的位置。
他被卡在银河帝国的墙壁中间。往好处想,至少脑袋没卡在墙里。赛罗胸口的计时器开始闪烁,他想盖住闪烁的红光,但是做不到,他的手肘嵌在墙里,只能努力压低声音,避免不必要的注意。他确认了脚可以移动,腰的姿势使能动范围大幅缩减。胸部以上在一间寝室里,身体後半段大概是另一个房间或走道。虽然不能马上脱离这种尴尬的状态,只要休息一下积蓄能量,下一次瞬移就可以离开了。
前提是如果没被人发现的话。
脚底板传来的震动,显示有人正在走过来。果然那人在他身後停下来。如果只是巡逻的洛普斯,就会想办法把他弄出墙壁再一次丢回牢房里。
一只手摸上他的臀部,感觉对方站在他正後方,他抬脚向後一踢,将那个人踢倒了,只是踢得不够重,很快又被两只手分别抓住两腿,紧压在墙壁上。由於内部是寝室的关系,这面墙的隔音非常好,对方被踢倒的撞击声完全听不见。
那个人改用膝盖压住他的腿,手在他背後的花纹上描绘,渐渐往下到臀部丶大腿,手的动作一开始很轻柔,接着抓住他的大腿内侧分开。一个湿滑柔软的触感贴上他的生殖腔外侧,是用舌头在舔舐,这个认知引起他身体一阵颤抖。他下半身越剧烈的挣扎,只是被抓得越紧。
他随口骂出一句脏话,才想起对方完全听不到。寝室门的铰链发出声响,赛罗赶紧咬住自己的舌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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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利亚踏入自己寝室时直觉到有什麽不对劲,他检查了一下房门,并没有被其他人打开过的痕迹。他像平常一样,挂好厚重的红披风,打开工作面板。
「你以为我没发现你吗?」贝利亚转身向赛罗所在的位置走去。
「我可不知道地球人还有出一比一大小的毛巾勾。」
赛罗脑袋上挂的白色毛巾一下子被拽下来。
「好好,你抓到我了,快把我弄出去。」赛罗张开手掌,表示他认输了。
贝利亚先一爪按在赛罗头上,把两支头镖取下来,缴了械。他的嘴角不自觉上扬,毕竟不是天天能撞见奥特曼瞬移失败嵌在墙上,何况还是多次打败他的老对头。看着那张脸上的表情复杂,像是在忍耐着什麽。何况他有注意到,在赛罗刚见到他时,似乎有一瞬间露出解脱的表情。
「你怎麽回事呢?需要帮忙吗?」贝利亚摸了赛罗的脸,果然热得发烫。他给了赛罗一个了然的笑容。
「呜啊——」赛罗一张嘴就无法控制地发出呻吟,赶紧咬住舌头缓缓,接着才结结巴巴的说话。
「你…叫你的…哈…部下…停下来。」
贝利亚捏住赛罗的下巴,撬开他的牙关,狠狠地吻下去。充满侵略性的吻,不断深入与对方交缠,直到其中一人快要窒息才放开。他用手指帮赛罗擦去从嘴角溢出的口水。
「那不是我的部下。」贝利亚在吻赛罗之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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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罗脑子一片空白,不确定是贝利亚那句话,还是因为贝利亚吻他的方式太过剧烈。但是在这短暂的空白时间,他松懈了。此前他花费全身力气才使得被前端顶得发疼的生殖腔保持闭合,现在打开了。液体从收缩的通道涌出,流经大腿,然後被那双手抹开。
一只手指怯怯地碰了他生殖腔内最柔软的地方,手指离开後,接替的是一直以来那个触感,那个人正在吸允着他的穴口,舌头温柔的侵入方式,给他带来一股异样感。
「他在做什麽?」贝利亚富饶趣味的看着赛罗近乎崩溃的表情,故意问他。
「舔我」赛罗咬牙切齿的说。
同时背後那个人的手借助流出的液体润滑,开始照顾他的前端,穴口的动作也没有停歇的意思。前後双重的刺激,缓慢又不剧烈,带有一点酥麻感却不足以高潮,这种看似温柔的行为堪称折磨。
「啊…贝…利亚,把我弄出来。」
「你放轻松享受不就好了。」
贝利亚一直看着赛罗的表情,虽然扭曲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源於他对身体感知的抗拒。
他把赛罗上身抬高一点,开始舔舐他闪着红光的计时器,将两只手指伸进赛罗嘴里,一方面可以阻止赛罗用头攻击他,一方面赛罗就不能咬着舌头忍住呻吟。
计时器是奥特曼的能量核心,虽然显示在外,却异常敏锐,战斗时如果被击中计时器,能会让人痛得瞬间昏厥,计时器受损更是使人痛彻心扉。而现在赛罗的计时器在贝利亚嘴里,一下用舌头在上面打转,一下又是用牙齿轻啃,加上下半身正在遭受的待遇,他一瞬间天旋地转,攀上高峰。
「呜啊——哈…呜……」
赛罗射了,同时通道再一次湿得流出水来,两只手指挤进了正在收缩的通道中,试着张开,像是在测量扩张的程度,接着塞进了第三只,模仿活塞运动抽插。
「阻止他,贝利亚,他要…他要……」赛罗努力摆脱口中贝利亚的手指。
「没关系」贝利亚邪恶的笑容就好像赛罗每一次见到他,准备阻止他的阴谋诡计时一样。「你就当作是我在操你。」
火热而坚硬的触感抵在赛罗的穴口,在外摩擦了两圈之後开始往内部推进。直径比起三只手指加起来还粗的棒状物缓缓撑开肉壁,推平皱摺,直达深处。赛罗粗喘着气和两眼发直,偶尔忍不住泄露的呻吟像猫叫声一样小声,在被操的同时也绝不在贝利亚面前示弱。
贝利亚再次抓住赛罗的下巴强吻,另一只爪子则戳入他颈後敏感的背鳍中间,慢慢往下划去,年轻人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双手紧握的拳头发出咯咯声响。
下半身被塞得满满胀胀,黏滑的液体在抽插中被带出,前端分泌的透明液体随意滴落,从臀部到腿都湿湿黏黏的。那人开始缓慢动作配合他适应,然後贴心的深入浅出,换着角度寻找他的敏感点,被贝利亚收去的呻吟不断换着不同音调。终於有一个声音是特别的,即使贝利亚放开对小嘴的束缚,赛罗也无法阻止那个呻吟冲出口。闪烁银光的透明液体沾满彼此的脸,他把一些唾液抹到赛罗的眼睛上,这让表情显得更加情色。
贝利亚正对着赛罗自渎,从最初见到的表情他就硬了,第二次吻他的时候才放出小兄弟。
「如果是我操你,你现在已经哭了。」
赛罗眼前硬起来的黑色凶器,尺寸比他体内运动的物体还要巨大,但这不是他现在能关心的事。操着他下半身的人,现在几乎每次都能准确撞击到敏感点上,肉壁不断在剧烈收缩,推挤侵入体内的异物。每一次进出,他的身体都无可控制的抽动一下。
他除了呻吟,说不上其他话了。
脑子混乱得无法思考,腰部在无意识地迎合对方,原本小心翼翼的动作,也如他身体期待那样粗暴了起来。全身被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刷,失重感让他脱离现实,眼睛直视着贝利亚,画面却无法对焦。他再一次攀上高峰,无人照顾的前端射到了墙上。後面的人加速抽插了不知多久,最後进到最深的位置,一股能量射出,流入他的体内。身体莫名其妙的没有排斥,反而吸收了。
他发出一声鸣咽,身体的力气像被抽乾一样,沉寂下去。
贝利亚看着赛罗的计时器由红光转为代表稳定的蓝光,他捡了地上的毛巾给赛罗擦脸。
「瞬间移动很早就没在教了。整整一学期,所有教官满大街去救那些卡在墙上的学员,最後就把这个项目从课程里删除。我也觉得与其教这东西,还不如训练他们飞快一点。」
贝利亚分别抓住赛罗两只胳膊,「你现在想像一下,你的身体已经光子化了,驱动你的能量在下半身流动,你就不会被墙卡住。」他慢慢把赛罗拉出墙壁,这代表赛罗听进了他的指示。
脱离墙壁以後,赛罗後方果然是一片狼藉,贝利亚简单擦了一下,把他抱到床上。
「贝利亚,你其实…」赛罗欲言又止,他想说贝利亚其实没那麽坏,心里还是拥有光明,只怕真说出来会让这位黑暗势力的霸主反弹,反而干出更坏的事情。「算了…谢谢你。」
「你谢早了。」贝利亚压在他身上,把那双姣好的红色长腿折起来,赛罗还未完全合上的生殖腔因双腿被分开的动作又再次打开。「宇宙警备队拒绝了我的要求,他们要组队过来把你带回去还有好一段时间。」
「贝利亚!你的良心呢!」赛罗想推开贝利亚,只是他才刚用尽能量从墙壁脱离,没有力气阻止。
「如果我有良心,那他刚才就在墙後操你。」
赛罗咬着牙没说话。
「告诉我,奥特曼赛罗。被你那位有良心的捷德操的感觉如何?」贝利亚如他恶魔一般的名讳,贴在赛罗耳边小声呢喃。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