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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婴十六岁的时候,教里的红鸾姐姐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作为魔教圣子,是时候该找个男人破了童子身,取了那人元阳,以后才好风流快活尽享鱼水之欢,练习采阳补阴之术,精进修为。
尤其你还是个双儿。红鸾满脸忧色。
魏婴深以为然,他觉得要找男人双修也得找个长得好看修为又高的才叫不亏,于是盯上了新任武林盟掌门含光君蓝湛。蓝湛么,品貌德行世家排行第二,修为高深说是当世第一也不为过,而且据说含光君身边儿干净得很,这么多年也没有一二红颜知己通房侍妾,估计还是个童子,魏婴很满意,于是叫手下把蓝掌门给绑了。
蓝掌门三十出头,不过修为高深,看着便如二十许人,素衣若雪,美如冠玉,即使双手被缚在身后也是一身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魏婴就很满意,虽然心里也犯嘀咕堂堂掌门怎么就这么容易被抓来了,但也没往心里去,还是正事要紧。
魏婴不过是平常打扮,一身暗纹黑衣,领口露出一点红,掩在衣袍下的臀峰却是浑圆挺翘,完美的水蜜桃形状,四指宽的暗色莲纹腰带掐着细细的一把腰,显得那翘臀更加圆润饱满,让人想入非非。一头黑发梳成高马尾,十足的少年气,里头却编了许多细辫子,发尾坠着零碎的珠子铃铛,响起来叮叮当当的。他俯身压向传闻中清冷不近女色的蓝湛,看见身下男人的耳垂染了薄红,放软了嗓音调笑:“含光君,蓝掌门,你看看我呀。”男人立刻闭了眼偏头,魏婴又不依不饶,假意委屈:“蓝湛,湛哥哥,我不好看么?”
他自然是生得极好的,眉目精致艳丽,眼尾扫出一抹暧昧的桃花色,看人的眼神总是模模糊糊少了那么一点焦距,那双眼瞧着便格外的水光潋滟缠绵多情,说话调笑时便牵起唇下那颗小痔,直教人想要吻一吻。魏婴听到男人的吞咽声,心里更加得意,窸窸窣窣解了腰带脱了外头的黑衫,只穿着里面一身海棠红的里衣,愈发衬得他肤白如玉唇红如血,腰身细得一握便能折断似的,是天然的妖冶风情,要不他明明是男子,外头还有他妖女的名声。他笑嘻嘻道:“湛哥哥不肯看我,我可要做别的事了。”说罢便要解开里衣。
蓝湛深吸一口气,狠狠闭了闭眼,沉声道:“别闹。”他嗓音低沉磁性,很是惑人,魏婴却从里面听出一丝颤抖,于是更加放肆:“我不,我偏要闹。”他心里盘算着一会怎么好好骑骑这掌门,想起红鸾姐姐教他的法子,半跪在这白衣男人腿间,撩开男人衣服下摆,伸手去解裤带。蓝湛又是一声“别闹”,嗓音更哑,魏婴充耳不闻,任由那勃起的粗大性器啪地一声打在自己脸上。他兴奋极了,心想这掌门生得文质彬彬的,胯下倒是这样一把好枪,青筋虬结,冠沟又深又棱,前端微微上翘,进去了不知该有多快活,被这样的名器破身,他倒也不虚此生了。魏婴心里想着,底下就有点湿了,黏黏热热的东西流出来。
魏婴是个雏儿,自然毫无技巧,光有理论没有实战经验,对着面前一柱擎天的阳物险些不知如何下手,只好张大了殷红小嘴去含,蓝湛那物颇为天赋异禀,他含得十分费力,只含住了茎头就把脸颊撑得鼓鼓的,连舌头都要动不了了,只好吐出来,红嫩小舌像吃糖一样舔舐着青筋勃勃的柱身,双手还侍弄着后面硕大的囊袋。男人被刺激得连连吸气,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额头青筋暴起,连眼睛都红了。魏婴浑然不觉,把粗长阳具舔得水光淋漓,自己身上也隐隐发热,腿心处春潮泛滥,,滑腻的热液一缕缕溢出。他底下特意没穿裤子,夹不住的水液就湿了一地,加重了男人眼里深沉的欲色。
魏婴舔够了,起身长腿一跨就坐在蓝湛腿上,瞬间洇湿了一片衣衫。他解了里衣,露出形状鲜明的锁骨和颤巍巍的红嫩小乳,双腿跪立在男人膝盖两侧,扶住挺立的阳物就要往下坐,底下湿漉漉的花瓣一张一合,一股油润花浆正淋在冠头上。蓝湛喘着粗气,一字一句道:“……你当真要这样?”魏婴眨了眨水光潋滟的眼睛,道:“对呀,不然绑你来作甚?”话音未落,只见白衣男人轻轻一挣,身后的绳索应声而断,瞬间把还在洋洋得意的小妖精给扑在床榻上,形势陡然变化,魏婴慌乱挣扎,细胳膊细腿扑腾个不停,却被男人牢牢压制住,怒涨的性器破开花瓣直捣黄龙。那一圈皮肉都被撑得发白,插入时更是伴随着撕裂的痛楚,细细的血丝混着透明的汁水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昭示着处子被夺去了纯贞。魏婴痛得小脸惨白满头冷汗,连叫都叫不出来,刚才的冶艳浪荡全没了。
蓝湛吻去他的泪水,动作却一点都不体贴,势如破竹地顶开魏婴最柔嫩的地方,血水从某种程度越发激起了男人的暴虐之心,蓝湛握着他柔软纤细的腰肢,将他一条腿扛在肩上,抿着唇继续往里撞。魏婴再怎么摆出轻佻浪荡的样子,却还是个实打实的雏儿,哪里受得了这般苦楚,哽了一声哭道:“不要……拿出去……好痛……”在他身子里来来回回肆虐的性器宛如一根滚烫的烧火棍,都要把他给烫坏了:“我疼……我不要这个……呜呜……”
蓝湛之前被他撩得欲火焚身,都要爆炸了,哪还听得见他求饶,把小妖精两只手都按到头顶用抹额捆起来,掰开两条细腿就是不管不顾结结实实一顿狠操。魏婴哭得要背过气去,两条小腿在床褥上拼命蹬着也无济于事,只好打开了身子承受着男人的疼爱。痛楚渐渐褪去,身体内部升腾起陌生的欢愉,蓝氏掌门身下那一根沉甸甸的颇有分量,头部微微上弯,很容易就顶弄到最要紧的地方,所到之处皆是无边的酥麻快意。魏婴尝了甜头,渐渐的也哭得没那么凄惨,只断断续续抽噎着,抱着蓝湛的脖子撒娇:“含光君……掌门哥哥,你疼疼我……轻点……轻点呜呜……”
蓝湛被这小妖精绞得头皮发麻,恨声道:“轻不了。”按住魏婴又是一顿猛抽狠插,操得两人水声咕滋作响,交合处汁水四溅。魏婴都要哭死了,早知道这掌门是这个样子,就不该招惹他!蓝湛像要把他弄坏似的,粗大的茎头从红肿不堪的穴口一路碾平里头娇嫩的内壁,对着嫩嫩的穴心来回碾弄,还要试图进到最里面,把魏婴欺负得大哭,身子抖得像筛糠,蕊心咬紧了冠头不停吐水。他不知,这情态最教男人动心,只会想让他哭的更惨。底下那根热铁似的玩意一下下实打实地直出直进,殊无技巧可言,偏生力道强悍,硬是操得魏婴身子软成一汪春水。魏婴哭得哆哆嗦嗦小脸潮红,哭求着不要了,要死了,夹紧了屁股求解脱,想让蓝湛早点射出来,蓝湛心里恨他浪,抽出手去狠狠打了他屁股一巴掌,雪白的臀肉登时红了一片。魏婴从小到大都没被人打过屁股,又惊又耻,扭着身子要逃开,却又被左右开弓打了几巴掌,崩溃哭道:“别打了……我错了……蓝湛、湛哥哥,求你了……”委屈得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错哪了,就要被欺负成这样。蓝湛爱怜地舔掉他眼泪,又勾住了魏婴小舌湿吻,下半身毫不怜惜地大力操干,每一下都尽根而入,恨不得将囊袋也挤入他体内。男人正在兴头上压根不顾及魏婴的哭求,用力碾磨着湿嫩的宫腔,只听床脚晃得吱呀作响,魏婴无助地哆嗦着,忽然身子一颤,深处喷出一股水来,正浇在蓝湛冠头上,哭得可怜兮兮的小少年登时星眸半合,竟像是小憩过去了。
蓝湛有些犹豫,轻轻亲一亲他的脸颊,把高潮中还在微微颤抖的魏婴翻过来扣在床榻上,摆弄成跪趴的姿势,尚未疏解的性器在湿淋软烂的穴口戳弄几下,再度破体而入,魏婴本来就懵懵的,不过略恢复了下神志又成了这等窘态,屁股翘得高高的迎接男人的疼爱,倒像是主动撅起来送给对方蹂躏一样。这姿势本来就进得极深,穴口被摩擦得红肿一片,晶莹的淫液以及浅淡的血水淋漓流下来,边缘褶皱完全撑开,娇滴滴的嫩肉被粗长性器犁进犁出,带出一汪一汪温热的汁水。蓝湛沿着羡白净细腻的脊背皮肉一路亲吻,留下红梅似的吻痕。魏婴高潮中的身子极敏感,下身被男人不知轻重地侵犯,胸前一对白生生的小乳也被揉面似的揉捏亵玩,只好翘着屁股咬着被子呜呜嘤嘤求饶:“要坏了……我不行了……饶了我罢,我会死的……”
察觉到体内的硬物又有变大的趋势,魏婴抽噎一声,真怕自己刚开苞就被操死在床上:“别了、别了!……再不敢了……”蓝湛掐着他细腰猛撞,咬着他雪白的脖颈,噼里啪啦的电流顺着交合处电到头发丝,魏婴都听不清自己哭喊了什么,只知道有什么要兜不住了,眼前一片白光乱闪,一股股水往下浇,然后被微凉的液体射了满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自然也没有察觉到额头落下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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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后来蓝掌门包了红鸾姑娘十年的胭脂水粉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