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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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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8-21
Words:
7,0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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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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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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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5

【轰爆R】蝉不知雪

Summary:

爆豪胜己是他心尖上的一捧冰,炎热得炽烈,融化得无情。

Notes:

旧文 外网存档

Work Text:

 

.

 

爆豪又梦到了雄英入学前的那超倒霉的一天,不长眼的敌人用胶质的液体包裹住了他,完全是被压制的那一方,犹如一条濒死的鱼。

呼吸好困难……

他的头被一双冰凉的手抬起,胸腔被压抑多时而猛得释放,得益于这短暂的轻松,他大口呼吸着,闷热的空气沿着滚烫的喉咙咽下,仿佛被灌下了砂砾般粗糙地磨砺着他的神经。他好像被沙掩埋,双手奋力去抓那流质的物体,破土而出的那一刻白炽的灯光发散而扩大,他不想睁眼,却被迫地去看清,一张阴沉的脸。

“嘶——可恶!”他这才发现下体的异状,疑似是罪魁祸首的人此刻反倒是安分地盯着自己,灰暗的右眼隐了光彩,冰蓝的瞳被灯光折射成一根冷冽的刺,铺天盖地扎在爆豪身上。

他一直活得挺有恃无恐。

天不怕地不怕,敌人来了让他爆炸。

尽管口中这个阴阳脸的混蛋平日里那无辜的眼神总是让自己很糟心,但他从来只是暴怒而已,压根没有刚刚那番,连疑惑都没来得及,心脏一瞬间秒停的感觉。

他顾不得恐惧,闭上嘴暂停刚刚那傻透了的表情,鼻尖小心翼翼地匀速而大量地呼吸,他挑衅地露出牙,重新让自己膨胀成一浑身带刺的刺猬,“阴阳脸混蛋有本事就放开我啊混蛋家伙!来跟我堂堂正正一决高下啊!”

又是这样。

毫无波澜的死人脸。

他感到托着下巴的一双手离开了,微凉的指尖攀上他的性器不轻不重地一捏,爆豪觉得心脏都开始抽痛。

下方那涨得发紫的性器从底部至上被一根细绳束缚,顶部溢出的液体延着紫色的脉络向下,爆豪实在是难耐,被轰焦冻一捏,刹那的快感后是连绵不绝的痛楚。他身子有些发颤,后槽牙被磨得咯吱作响。

轰焦冻避开他野兽般的红眼,俯下身去亲啄了一口顶部,那翘起的家伙妄图朝前耸一耸期待更多的触碰。他的手撩开腹部的衣物,摸索着向上。爆豪的身体经不懈怠的锻炼似铜铁,火热而坚硬,却在腰部的位置有个小窝,温暖的像蜗牛的内体,让他爱不释手。

这个地方是自己第一个发现的……

轰焦冻抿了抿唇。

他是个在围墙里的徒步者,曾经那面围墙是自己所有的天空,他人赠与的。他宁愿在围墙里行走也不愿释放自己的力量去爬过这道围墙。

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负隅顽抗。

或是,自我逃避。

直到他发现,爆豪胜己是一个可以打破围墙的人。

绿谷对他说过,自己的便是自己的,与旁人无关。

个性的强大使那个人骄傲得明亮,既肆意又努力。运动会上的对决,他甚至于羡慕——肆无忌惮地运用自己的能力去毫无压力地去赢得胜利。

轰焦冻做不到,他还在自己的围墙里兀自挣扎,除非是爆豪给他在围墙上开一个洞。

.

 

雄英里的夏季一样令人烦躁,毒辣的阳光,四处的蝉鸣,连一向笑容满面的八百万也不禁抱怨。那有人笑着说:“过了这几天就凉爽啦,蝉的寿命也是很短暂的呢!”

“真是可怜啊,活不到冬天呢。”

“所以就要在这个时候大声宣布自己的存在吧!”

那个人一路连风带火踢翻了沿路的桌椅,扒在窗户上怒吼:“烦死了啊!可恶这么厉害的话倒是活到冬天试试看啊!光是嚷嚷有什么用!”

“那个,爆豪君,这个寿命是已经定好了的事,对吧轰君?”

那时候刚好安德瓦再一次警告自己不许踏入疗养院,轰焦冻的视线从烈阳转向室内,“也许把在这个时候的精气神留到再多与天命抗争几天也不错啊。”

爆豪在阳光下看着静默的他,突然笑了。

轰焦冻愣了会,仿佛围墙上裂开了一道口。

.

 

乳尖在手指的抚慰下晕开一圈又一圈的花纹,爆豪嘴上嚷嚷着不停骂人,双手被特质的皮套束缚在背后,只能胡乱瞪着双腿发泄自己的不满。

爆豪其实不想这样,宛如一只被困于陷阱的幼兽,最多不过是拿锋利的幼齿在敌人身上拉开几道血丝,但如若丝毫不作为,就已经是听天由命。

他更加不甘。

轰焦冻的手已经完全握住了那双性器——是他的左手。天生燃火的左手多年未使用,幸亏于林间合宿的加急训练,他熟练地掌握在了一个烫人而不伤人的温度,如流水似缓慢地缠绕。细绳被热度一胀松了几分,然而赶不及爆豪膨胀的欲望。

“啊啊啊…哈呃……啊……”

他极度想射,下身又硬又疼,那该死的绳子堵住了自己的出口,将一股洪流拦在门口,越来越多,越来越胀。

简直是要爆炸。

轰焦冻轻松压住他虚假作势的双腿,膝盖顶入双腿之间,他贴近爆豪绯红的耳廓,低声问道:“爆豪,那一招……”

“混……混蛋…!”

他猛得加快手上的速度,温度骤然升高,引得爆豪伸长脖颈怒号,嘶哑的愤怒而夹杂一丝兴奋。

“那一招,置于极点的一发爆炸叫什么?”

“啊…你这家伙……”

他再问,“叫什么名字,呐,爆豪。”

“啊啊………彻…彻甲弹!”

他射了。

置于一极点的爆炸。

脑中“嘭”得一点炸开,最后一刻绳索束缚的消失,竟是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他久久不能回神,下身失去控制地伴随痛楚传来的快感令他眼前发白。就像在战场硝烟弥漫中看见敌人遍地的尸体那样——虽然自己伤痕累累。

爆豪知道他的右手一直在自己身上游走,与汗涔的身体相贴凝出一道道水痕,滑腻而冰凉,却让自己发空的脑袋燃得更旺。那个混蛋正凑在自己耳边一下又一下舔舐着,像只狗一样不时发疯地撕咬,他带些温度的右手擒住自己的下巴。

爆豪尝到一点腥膻。

怒从心中起,他头发狠地一偏,无视这般小孩无理取闹的行为,他看见对方居高临下却捂着眼睛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他听见金属滑链的声音,眼睛被蒙住了,一片黑暗,他掩埋下心中的恐,嚣张的气焰一点也没弱。

他的命脉再次被掐住,寒冷从下体猛得刺进骨血里,他悄声捏紧了汗湿的拳头,略微调整坐姿冲淡全身发紧的感觉。滚烫的气息侵略到他面前,他的直觉想让他往后仰,发顶却被人抓住迫不及待地往前带。

爆豪觉得自己的头发快烧起来了。

口中全是那个人的气息,不同平日里温和的虚假表面,直接的侵占宣告激得爆豪缩紧了范围张口就想咬,却被下体的痛感发软了嘴,那人的手真是极度地冰,动作又不若方才的缠绕,像在用冰锥摩擦妄图生起一簇火。两个极端的做法,他被冰得又痛又爽,口中的巨物咕噜出一滩涎液,开了闸一样往外泄。

“唔…呃……唔唔!”

还这么有精神,轰焦冻略微无奈。

那个人眼前的黑布洇湿了大半,爆豪的头发长度刚好能抓在手心里,毛刺一样挠的人发痒。

他算不上享受,右手抓着人一前一后胡乱运作,根本无意识收起的尖牙时不时刮过,朝前耸动时他可以看见爆豪线条分明流畅的肩胛骨,收拢时争鸣且诱人,他的心就热得要融成一滩水。

他有过这样的感觉,以前被一壶开水浇灭了些许,在痛苦的岩浆里挣扎得徒劳而无助,仅仅是母亲的那一根绳牵着自己在黑暗中摸索,而爆豪是可以给他照明的那一束光。

尽管他是无意。

那是个在路上捡起别人的钱包也会说只是恰好自己东西掉了,一边狂敲人脑袋也会把习题从头至尾再讲一遍的人。对他来说,是个他该平等去对待的对手,他却被窥探至阴暗而嫉妒、贪婪更多,因为那个人是爆豪胜己,骄傲到不可一世的爆豪胜己。

爆豪胜己是他心尖上的一捧冰,本来炽热明亮的人被他一放在心里就会融化,成了水,流进他的血液里,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简直是无情。

他微叹一声,锋利的性器被拔出鞘,那一瞬间爆豪从胸腔挤出嘶哑的呻吟撞烂了一层虚伪的皮,露出里面鲜红的律动。

头顶一下被松开,轰焦冻换只手带点狠劲地搓捏,爆豪就被迫松劲,冒着冷气的手探进那副火热的身体,摸着到了最深层,仿佛指节探进的一瞬就会融化得无影无踪。

爆豪前面被攻得晕头转向还在上坡的阶段,后面就被冰得一缩更吃进了几分,他高扬的脖颈线流畅地如金黄的沙漠平原,白炽灯光无情地将一切清清楚楚地曝露。

轰焦冻俯身亲吻他的喉结,感受他嗡嗡的震颤,他的手指在甬道旋转、抠挖,一点一点剥开坚硬的皮,享受柔软的纠缠。

爆豪又找到了当一条暴晒的鱼的感觉,眼前只有一团白光,干涸的鳞片,鱼鳃虚弱地一开一张,滚进身体的全是恐的因子。

他想破口大骂,对于轰焦冻他可以给那个人一拳,或者是两拳,而不是现在这样一个陌生的轰焦冻完全掌握住自己,他却一动也不能动。

轰焦冻发动了个性,指尖凝出一连串的小冰块,他咬了一口爆豪的脖颈,冰块被他全然推进嫩红的穴肉中。

“你这家伙……混蛋啊!”爆豪被激得猛烈挣扎,小小的沙粒被他摩擦得在甬道里来回滚动,化成一滩又一滩的水流出,后穴的麻痹冲得他脑子无法思考,轰焦冻又塞了第二根手指,这次,他双指一并,直接凝出一块半指直径的冰块,被穴肉包裹,融化。

爆豪前端失禁一般地喷出精液,甬道的肿胀使他有种自己是孵蛋机的错觉,轰焦冻贴在他身后往耳边呼着热气。

“爆豪,叫出来吧。”

“没有什么是害怕的。”

“害怕并非是一件丢脸的事。”

爆豪浑身都是成流的冷汗,他本能想弓起身子却被毫无余地的禁锢着,他心空得发慌,无底洞一般吸得他越来越深,火热的手不仅在特殊照顾他的乳尖,更是熨帖流连过他每一寸肌肤。

温暖而温柔。

爆豪几乎是要忘了这是同一个人,黑暗中同时给予的,他在模糊的光影里自然而然地想去靠近,去依赖那一方。

轰焦冻掐紧爆豪的乳尖,双指分不清里哪是穴肉哪是水,软得一塌糊涂,他继续往里摸索,触到凸起的一点,不顾那人的怒骂,直接捏起冰块来回不断碾压。

“可…可恶啊…啊啊啊……”

脑子过电一般的酥麻,爆豪叫了出来,一些悲泣的颤。爆豪的开关只要露出一点破绽都会让他自己给炸个干净。他嘶号夹杂哭声,连黑布都困不住他的泪,弄得湿漉漉的下巴被捏住,烫得吓人。

“爆豪,记住,这没有什么好害怕的,是我。”

是我。

是轰焦冻。

.

 

“是你这家伙啊,倒霉。”

通过“滋滋”的电流姐姐的声音无奈又小心翼翼,轰焦冻摁断了电话抬头看去,那个人瞪圆了眼似是没料到,背逆斜阳,影子长长的,到了自己跟前。

他心情有些糟糕,侧对着的那半张脸在阴影下暗红得像干涸的酒液,可怖而冰冷。爆豪“啧”了一声,一反常态地转身就走。

轰焦冻就站在街边围墙的阴影下,不远处有个孤零零的鲷鱼烧,金黄的鱼头变形得溢出红豆沙,似是鲜红歪曲的眼泪,极其滑稽可笑。他低头,看着足尖前的刺猬影子一点、一点地远去。

轰焦冻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他硬紧了头皮拨通了那个一辈子也不愿提及的电话,心中一丝丝的幻想便随着接下来的话语逐渐冰冷破碎,碎成粉尘,破开心脏埋在最深处。

爆豪不该有恐,他是天生的强者,他可以在轰焦冻的手中融成一缕水,却不能在名为轰焦冻的阴影前踌躇不定。

爆豪的后面越绞越紧,冰块融化得也越快,湿哒哒的两瓣弹性十足的肉在椅子上相互挤拥,蹭出更多的水“噗叽噗叽”让爆豪更是羞愧又气愤,里面的那两指不进反退,从中心开始旋转着像是要逃离束缚。

“不,不要……啊…”爆豪不禁身子往后仰,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流失一般的慌乱,他夹紧了挽留,直觉后穴的空荡会使他发疯。

轰焦冻嗓子发紧,双指一弯曲九十度,纤细的指尖一路抠挖,留下一道火辣的触感。爆豪被这转瞬即逝的快感一激,辣辣的痒痛还不够引得更大的空虚反噬而来,两侧柔软的穴肉不禁挨在一起摩擦挤压,却只越搔越痒。

轰焦冻眉间轻微一皱,扶着自己的性器藏在爆豪身后,手指在他乳尖旁画着圈圈。

爆豪觉得浑身被蚂蚁啃噬一般的痒,后穴一开一合流出一溜的水,他知道下方灼热的气息来自哪,知道他应该干什么,可时间磨人。

“爆豪,主动一点。”

“什…什么……”

轰焦冻亲吻了他的脸颊,“我说,主动一点。”

第二道束缚解开。

椅子不知是被谁踢开的,爆豪的眼前从晕染的白炽灯光变为了真正的黑暗。

英雄的直觉告诉他,他现在背对着灯光。

冰冷与火热的手此刻不轻不重地在腰窝处一捏,他跌坐进一个带着熟悉气息而陌生的怀抱里。半软的性器与一个硬物相贴,他感受过那玩意的侵略性,凸起的脉络像那个人粗暴地在抚摸自己。

轰焦冻舔了一颗他的乳尖,牙齿轻咬,“来吧。”

我等了很久了。

沙哑平静的声音压得爆豪喘不过气,他朝上大口呼吸,黑布坚持不住到了极限,脸上一道冰凉的液体划过,像山洞突然刺进一束强光,翻涌的记忆深层冲得他脑袋生疼,他似乎等了很久,那种在明面上没有承认过,在心里,等一个人,说这样一句话的感觉。

他一咬牙,全然不顾自己的表情尽数落入一双眼里,站起又坐下,干脆利落得像一招解决掉一个可恶的敌人。

“呃…混蛋……啊变态…”

他只接纳到一半就被迫停止,他被拉扯成一把临界的弓箭,柔嫩的穴肉全部绷紧撕扯出一条勉强的道路,本应解决的敌人死而复生,没了体力的他放缓了速度耗弄着时间。

时间,他最恨的东西。

爆豪不怕疼,小时候老妈倒是喜欢跟他玩“挠痒”的游戏,只因他身上痒肉很多,略微一碰就会在地上打滚笑个半天。后来,他长大了,露了獠牙浑身尖刺,没谁近得了他的身。

他雪白的牙咬紧了,战斗天赋极佳的他找回一丝理智,他移动身体尝试从不同角度攻破自己,像在搅拌一杯果汁,“噗叽”的水声有一丝压抑,弄得他身体深处更痒,发疯地在原地做困兽之斗。轰焦冻支撑着他越来越偏移的身体,双手不断在腰腹揉捏,那人想要躲闪又被狠狠制住,继续与体中的巨物作斗争。

轰焦冻能忍,他娴熟地将欲望等一切情绪压住,凑上去与爆豪接吻,他本来是有些迟疑的,可他想让爆豪来主导只能另辟蹊径。

他舔到爆豪整齐的牙,一手拢住腰,一手扣住脑不让他逃开,爆豪呼吸不稳一下被他进入。嘴唇是个神奇的地方,它会表达人违心的话语又让人眷恋这一缕相碰的温情。轰焦冻凭直觉去探索口中的爆豪,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他用点力地啃咬着爆豪的下唇,舌尖安抚对方安静的舌,轻捏他后颈的软肉,像对待他家那只猫——只在小时候隐瞒着安德瓦养过一段时间,他却熟稔细致到温柔。

他知道,其实爆豪对温柔没有抵抗力。

越来越放松、沉沦。

“啊……”

一到底的瞬间爆豪就坐不住了,他撑着轰焦冻的肩上下运作,柱身紧贴内壁摩擦生出丝丝的舒爽蔓延向上,爆豪咬了下轰焦冻的舌尖,示意离开他。

他们有天生的吸附力,爆豪带着自己最脆弱的一点次次撞上轰焦冻的柱心,他低沉地叫出声,脑袋随着自己的律动四处摇晃,难得疯魔了一遭。

轰焦冻拢着爆豪的手越收越紧,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对方赤裸的身上,他爱惨了爆豪这幅偏向虎山行的样子,下体起了火一般的烫,轰焦冻像是要埋入他的骨血里,感受爆豪的全部,掠夺爆豪的全部。心脏一道疤痕被揭开,零零散散的碎片又拼成之前被遗忘的幻想。

他想,要是那次爆豪像平日或这次主动一次就好了。

爆豪是天才,他不是胡乱地运作,偶尔收紧了下体让俩人无缝紧贴,双生子一般,连连颤栗。

“啊…阴…阴阳脸,你……”

下体一阵紧缩,轰焦冻红着眼差点缴械,爆豪强忍着放缓速度,似是在用内穴摸索一张精绘的地图,面前传来他嘶哑的声音笃定而得意。

“混蛋…你…才…才是胆小鬼……啊…”

爆豪稳住头,缓缓对上轰焦冻一瞬绝望的双眼,笑容如上帝久降甘霖,悲悯而刻薄。

轰焦冻扣紧了他的腰,猛然向前一顶到底,爆豪没来得及叫出口的呻吟被粗暴地堵住。轰焦冻一瞬间席卷了全部城池,气息紊乱地卷过属于他的每一片领地,他扣着爆豪继续往下压,只露出双球在穴口外碰撞,爆豪嘶哑的喉咙在间息轻笑,气流逼进轰焦冻耳中。

“哈……啊…呃啊!”

轰焦冻撑起他的身子,性器全部拔出又一进到底,发狠的力道捅人都没如此用力,磨蹭在他腹间的硬物又喷出一滩白浊。爆豪彻底站不住了,嘴唇发麻地接受着轰焦冻似乎气急败坏的怒火,穴肉抽搐着绞紧了性器,他觉得内壁一烫,轰焦冻抱紧了他,咬着他的舌尖尽数射进了他体内。

他觉得头重脚轻,下体失禁了流出别人的精液,弄得两双腿都黏糊糊的。嘴被人释放,他猛得吸了一大口气还未来得及呼出又被人贯到地上,从下往上进入。

“啊!呃…啊……混蛋……变…变态放……”

“不放。”

轰焦冻咬着他的唇硬生生逼出两个字,他双肘一撑使人双腿间开出一个更大的弧度,又一次坚硬的性器更强势地进攻那一点,末了拿顶端只缱绻研磨那一点,捣鼓出不少水来。唇已经被爆豪咬破,血腥味在口中传递令俩人更加兴奋。

爆豪气极了,手搂紧了对方的脖子,温度越升越高。对方苦笑,想这人真是顽固得可恨,冲刺地抵住那点不放,一瞬间右手掰开对方已经冒烟的双手压在头顶,冻结。

爆豪又一次被强硬束缚,只更加热衷于撕裂他的唇舌,不顾下体被顶得发软发麻,他侧开头就去咬那一圈已经发红发黑的脖子,轰焦冻感到肩膀一阵湿润,他伸手便抓住那人的头发,闭着眼逼他亲吻。

眼前一片水雾,爆豪开张了几下快速适应现下的环境,又被一阵顶弄逼湿了眼眶,轰焦冻的强势不是自己一直所渴望的吗?

不,他不满。

他浑身被那人的气息包围,快感连绵不绝直冲云霄,他感受那人的侵略与攻击,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竟做不出除挣扎以外的动作。轰焦冻却渐渐停了,口腔里翻山倒海的舌与他停在了一起,下身却还是不断挺立着。

“哈……啊…抬…抬头…啊混蛋…啊……”

轰焦冻埋头更用力地研磨,爆豪像艘即将沉没的小船,依着最后一点的韧性重回海面。

“啊……啊啊啊…你不……不敢。”

他感到下身的攻势弱了,趁机深吸一口气。

“抬头,看我啊。”

他捏紧拳头,冰块四处飞溅的同时,硝烟已燃到四处。

“轰焦冻你个混蛋家伙……”

爆豪停住了,一双眼睛清明地倒映着自己的脸,右手被抓住时还“噼里啪啦”冒着火花。

轰焦冻没有用个性,像刚刚爆豪那样,还用性器缓缓摸索着后穴试图降温。爆豪咬牙,舔了唇边的血迹,左手猛得给了轰焦冻一拳。

“呃……啧……哈啊…”

俩人相连的地方被断开,爆豪站起身想继续,却身子发软一下跌落在对方身上。

“你这家伙……”

爆豪气得眼睛一直冒火,反而在轰焦冻看来波光粼粼眼尾还带一抹红的眼睛瞪人真的很没气势。

他却觉得,该醒了。

“抱歉。”

衣领被抓起,那人直逼自己眼前质问:“你把老子当成什么?一只宠物随你玩吗?啊!”

眼前的实感与光亮让他找回一点安心,他的拳头捏得越发紧,他再一次挥舞拳头之后轰焦冻捏住他的手。

“为什么,你要,逃。”

他低声询问,像是少时未曾碰壁时询问母亲的纯粹焦急,两只眼都暗得无光,手中握紧的像是深渊里最后一根藤蔓。

他疯了,从母亲的那一壶开水,从安德瓦严厉的警告,从爆豪胜己进入他眼里,从他在围墙里望见另一边世界的那一刻起。

他不甘,是那个人主动拉开俩人的距离,明明自己……只是在原地不动啊。

爆豪眯眼,轰焦冻的情绪很好懂,异色的瞳麻木而阴郁,牵乱了他眼底的一根线。

他承认了。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

从小沐浴在他人羡慕的光环之下,天之骄子,他一直这么以为。少年心性如此,轻狂得不知天高地厚,臭久都能进来的雄英他不满,等他看见英雄世家出生的饭田他更不满。

还有,轰焦冻。

他的起点足够傲视群雄,而轰焦冻的人生他仿佛一辈子都摸不到,全世界No.2英雄的后代,生来流着精英的血液,一瞬间冻结大楼的能力,那时候他就知道,无论如何也打不过那个本来就站在云端上的人。

他奋发努力训练,他在运动会上大放厥词第一势在必得,只因他爆豪胜己的汗水,绝不能白费,失败,也绝不能出现。可那个阴阳脸混蛋轻易地击碎了所有,爆豪不懂,明明有着实力偏偏自我封印了一半,他胜之不武,不爽到了极点。所以他怒骂,嚣张而狂妄,他威胁着那个混蛋堂堂正正跟他战斗,让世人看看,谁才是毫无意义真正的第一。精英又怎样?他照样能把人打下云端。

可轰焦冻只在原地不动,礼貌而疏离。爆豪在心底更是恨得想把他那副坚硬的外壳打碎,每晚要将这三个字嚼碎了咽下去才入睡。

后来当他触到一点真实的躯壳时,他却被烫得一缩手。他不该在意,也该适可而止。自小家庭美满的人懂不了这些,他看见轰焦冻一人在角落低垂的眉眼,也看见夕阳下无意识被捏到变形的手机,他都看得见。

他却选择视而不见。

海浪劈头盖脸地打下来——这次轰焦冻朝前跨了一步,他该怎么做?

轰焦冻的心无疑是炽热的,平日被仇恨所覆盖的表象在自己面前裂开,露出最无助的一面。手被那个人捏得发疼,爆豪有些无所适从,“放开。”

手心传来更钻心的疼痛,一瞬过后又全然放开,轰焦冻紧贴着感受地面的冰冷,他觉得厌烦,手肘抬起给予他最后的一点尊严。

他早该习惯了。

是爆豪给他开了一个洞,手被强硬分开在脑侧,灯光霸道地将那人的脸勾勒出神一般的光彩。

爆豪双手不断发力,咬牙切齿,“自己说的去对抗,却就是这样来逃避的吗?轰、焦、冻。”

像是从五脏六腑磨砺出的狠厉,轰焦冻却听在耳里一丝新奇,这是爆豪第一次叫他的全名。

“你就甘愿死在夏天吗?”

“不。”他也握紧了拳,迎上爆豪的眼睛,眼眶无端湿润。

我还想去看冬日的大雪纷飞,去捧起暖阳照射的一捧冰,将他放在心里存到夏天,不,是永远。

“那就一起把那些废物揍飞啊混蛋!”

曾几何时,烈日下的窗台,爆豪也这样笑了。

 

Fin.

拙劣之作,多谢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