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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gl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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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8-12
Words:
8,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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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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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7

WHITE ROSES

Work Text:

1】
凌晨三点,蔡程昱赶完通告回家。果不其然他在别墅门口看到一束白玫瑰,和之前每个月家里惯例送来的玫瑰花束不同,这次多附加了一封信件。是私生送的?蔡程昱烦躁的很,直接连花带信扔进垃圾桶,半梦半醒间冲了个澡,扑在床上昏睡十几个小时。

他出道当偶像大概半年了,科班出身,营销策略打的是台上敬业台下欢脱反差萌,正碰巧他人长得漂亮性格又讨喜。粉丝群体逐步扩大的同时,纷至沓来的通告和窥私的小人不间断消耗着他的热情。没有私生活的日子让他有点疲惫,好在今天开始他有了半个月的小假期。经纪人把他送回家前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保护隐私,他困的不行随口应诺,注意事项其实一句没听进去。一头栽倒在床上的时候他只觉得今晚的夜空温柔明亮,远远有烟火升起来。

他没有拉窗帘。

蔡程昱的别墅是自己买的,离市中心有些距离,是一个高级安保级别的别墅群。户主以商业巨擘和法庭权威为主,彼此间少又见面。蔡程昱这个昼伏夜出的精灵生物倒也没被人碰见过。

这次除外。

2】
放假第三天,他被经纪人提回公司,一打照片摔在他脸上。穿着睡袍的男人抱着被子扑在床上,枕套皮卡丘的,拖鞋皮卡丘的,柔软的黑发衬得脸更小,脸颊睡的通红,舌尖从微张的嘴唇里探出来。

“蔡程昱,我好像有警告过你要拉窗帘吧。”经纪人狠狠拍打桌面。“当我放屁呢你?”

照片散落在桌上,大概是早上九十点拍的,用的胶片机,恰到好处的光圈处理和角度拿捏,标志性的漏光还有——蔡程昱把拿起来对着光晃了晃,果不其然看到一个7。他撇了嘴角,牙齿摩擦出一点噪音,拿起手机发信息。

“你的别墅是高档小区,别墅间相互是有院子格挡,没错。但又不是铜墙铁壁反光板,你就这么不长心?我当你是个好苗子能好好培养,这么快人家就甩照片来示威了,呵。这次是我拦下来了,下一次呢?再下一次呢?”经纪人见他心不在焉,也大概知道他和上头通过气了,但还是气的满脸通红,连名带姓吼他。“蔡程昱!蔡少爷!您玩儿呢也好歹和我说一声!我是你家公司的职员,也拜托稍微给我一点知情权!我他妈根本不想天天因为这种突发事件暴毙好吗!”

“知道了——”蔡程昱把照片扔进垃圾桶,咬着冰美式的吸管出门。“——现在就叫我哥给你加薪。”

“不是加薪的问题!你他妈的给老子回来补习安保——”

“叮——”电梯门打开,蔡程昱走进去。里面有个男人贴着墙站着,经典英式三件套西装,银色西装配了千鸟格领带,头发倒梳着,鼻梁上架着带链条的眼镜——是个谈判桌上的精英,如果忽略掉他手里的徕卡的话。男人侧身给他让了位置,电梯往上爬了几层,蔡程昱一步迈上去,把自己塞进男人和相机的缝隙里,男人举着手就像是投降。他侧头看了看男人的监视器,眼皮一抬直直对上男人瞳孔。

“呵,偷拍快乐吗?龚先生。”

“还行。”龚子棋伸手扣了他的腰,头往下稍微倾斜一寸,两个人紧贴在一起。

龚子棋,业内有名的摄影师,龚家报社的新一代掌权,蔡程昱自诩的小青梅。两家三代都是合作关系——娱乐公司和报社的联合掌控了整个华夏的舆论话语权。与长辈们的合作不同的大概是这一代的掌权龚子棋直接签了蔡程昱家的公司,当了个首席摄影。而蔡程昱也因为大哥顶上了董事会,自己无事可做,转头当了公司的摇钱树。

等两个人开完例行的股东会,约着一起回家的时候,蔡程昱才露出点他豪门少爷的脾气来。少年倚靠在车门,一脚踏在奔驰的座椅上,下巴对着驾驶座上的龚子棋,面色不虞。

“龚子棋,你是真的挺够胆啊,趁小爷补觉的时候偷拍小爷?嗯?”

龚子棋一把把他扯进座位里,支起身子给他关门系安全带。蔡程昱嘟嘟囔囔在说自己现在是国民偶像龚子棋偷拍他有多过分巴拉巴拉,男人听的耳朵嗡嗡,低低笑了一声,啃住少年柔软嘴唇,舌尖伸进去,轻轻舔舐温热的口腔。蔡程昱鼻腔里涌出来一声甜腻的喘息。龚子棋转而叼住他下唇,犬齿伸出来摩擦着嘴角和唇瓣。吻完伸手捏捏蔡程昱鼻尖,吹着口哨去开车。

“你不是说没有娱记偷拍你,我的大明星?”

“闭嘴吧,开车。”

龚子棋余光扫到少年通红耳廓,嘴角噙了一抹笑。小朋友眼红什么当红炸子鸡套餐,二十岁了还对自己没有偷拍、私生、绯闻炒作耿耿于怀。龚子棋工作之余也能满足满足小朋友心愿,偷拍也得拍出杂志大片的气势来,算不得砸了他的金字招牌。

回家遇上堵车,蔡程昱一开始还能和他讨论几句晚饭的食材,后来注意力很快被自己的超话吸引,等车程过半的时候,蔡程昱已经在位置上睡的找不到北了。少年蜷在副驾驶座上,夕阳透过窗户打在男孩脸上,龚子棋心口泛上来一点酥麻的心思。车子倒进车库的时候天已经半黑,车顶的灯亮起来,映得蔡程昱的眼睛湿润明亮。龚子棋把他的椅背往后往下推了一些,就着给他解安全带的姿势吻了上去。

蔡程昱是刚醒,整个人迷迷糊糊,碎发扫进眼睛,嘴角被龚子棋吻软,带着肉的手臂环过龚子棋肩颈,男人顺势翻身到他位置上,另一条腿跪在驾驶座,一只手顺着T恤边抚摸蔡程昱的肋骨,另一只手快速把西装脱掉扔远。温热的唇瓣相接,龚子棋细细吻过他唇角,连带着脸颊上的每一颗痣,肉乎乎的鼻尖,被剃掉的鬓角。蔡程昱被他吻得晕头转向,手掌无意识抚摸男人的后背,半晌小声嘟囔了句话。

“喂,龚子棋,我明天有拍摄。”

龚子棋把他T恤推上去,在他胸口叼住一块肉吮吸,手指几下把他乳首摸硬,快速拨弄几下,蔡程昱软糯的鼻音直扑他耳廓。少年大概是已经硬了,身体更加后仰,膝盖往上把男人挤开一点,脸转过去只露出通红的耳垂,龚子棋捏了两把。

“知道。”

龚子棋扯掉领带把少年的手绑起来,含住他胸口的肉粒舔舐,舌尖对上敏感的突起摆动,空出来的右手在蔡程昱肚脐上下抚弄,等把左边的肉粒含到湿润,温热的手掌顺着皮肤向下摸到他肉茎,身下的小朋友就全身都泛起好看的粉红,不安地扭动起来。

少年的性器算是没怎么使用过,敏感的很,龚子棋一手能握住。因为情动,铃口漫出来的清液浸湿底裤,连着性器尖端都湿润。龚子棋手圈着套弄,肉茎在手心里弹动,清液沾在手心里。龚子棋抽出手,凝视少年舔着手心里的液体,慢条斯理的样子色情的很。蔡程昱给他看的满脸红透,性器被底裤勒住,心尖被得不到满足的情欲砸透。膝盖并起来拧了几下却不能得到满足,牙尖咬着嘴唇,小声喊男人名字。

“很急?”龚子棋把他往上捞了捞,调整了自己的位置,脱掉他裤子对着腿根软肉连亲带咬。

蔡程昱大腿藏了不少肉,龚子棋吻几下顺带还咬一口,头顶传来蔡程昱湿润的喘息。龚子棋笑了笑,握着他滚烫性器往嘴里送。先是柔软滑腻的舌头压低,避开坚硬的牙齿含进去半截,再晃动头部吮吸蔡程昱的阴茎。龚子棋简单含了两下,把颤动的阴茎吐出来,换了舌头细细舔过每一寸,手指顶住马眼抚弄,继而张口把他整个囊袋含住,蔡程昱一惊,膝盖无意识并拢,龚子棋伸手把人摁住,吻过他阴茎上每一根突起的青筋,直到整条鲜红肉茎都被吻到湿漉漉,马眼颤动着止不住涌出清液,龚子棋倏地把整个性器吞进去,马眼几乎顶到喉咙,滚烫柔软的咽喉触及敏感的铃首,蔡程昱触电般痉挛了一下,一个慢字卡在喉咙里出不来。龚子棋浅浅抽动几下,舌头垫在他性器下面,手掌也不忘抚摸他胯间,蔡程昱只觉得夏夜里星光明亮,一朵烟花炸在半空里。龚子棋见他心不在焉,舌头转过他肉茎两侧,牙齿磕了他一口,蔡程昱立马从半空里坠下,从椅子里弹起来。

“嗯……哈啊…嗯…”

龚子棋吻着他滚烫的性器,抚摸着没被口腔照顾到的囊袋和腿根。眉头蹙起来,眼睛抬起来一些,用眼神描摹蔡程昱的样子。男孩沉溺在情欲里,挣扎间领带送了落在座椅上,领带给他的手腕留了一道红痕,衬得皮肤更白。迫于左手羞涩食指曲起来塞进嘴里,牙齿咬在第二个骨节,炙热的鼻息带着甜腻的喘息从指缝里坠下来;右手却拧着自己的乳尖,借着起伏胸口转嫁一点扑面而来的情欲。

滚烫的性器在唇齿间颤动,龚子棋瞧着时机差不多,把男孩的性器吐出来用手掌抚弄着,只留着舌尖在马眼上捻动。蔡程昱手指穿过他发根,绕住发丝忽得一攥,整个人往后一缩,性器弹跳着擦过唇角,射在他脸侧。龚子棋抹了把脸,起身吻了他颈侧,把他一把翻过去。蔡程昱半趴在座椅上,等男人的手掌穿过他并拢的大腿,他突然一激灵。

“子棋,等下!”

龚子棋整个人压在他身上,高挺的鼻梁触及他耳廓。“等什么?”

“明天有拍摄,别……别进来。”

龚子棋左手揽着他劲瘦的腰肢,右手沾了他的精液在腿侧前后抚弄。男人的骨节频频触及囊袋和股缝,他惊慌间只能狠狠夹住男人的手掌。常年握住相机和笔杆的手心略有些粗糙,掌心的老茧和他娇嫩的腿侧相接,龚子棋顺着他意思在大腿来回抚摸,蔡程昱被他手心的温度烫到腰肢发软。男人立起来的手掌突然横向一倒,在他两腿间撑开点距离,蔡程昱慌乱里叫了几声,龚子棋的性器蹭着他腿心直直捻了他一下,把他的慌乱喘息和蹦到喉咙口的心跳全压了下去。

“不进去。”

男人的手臂绕过他腋下,手掌正对他心口。龚子棋凭着记忆找到胸口的肉粒,两指一并握住了狠狠拧上一把,胯下不停送了几发,蹭的蔡程昱感觉屁股要着火。蔡程昱不应期刚过还有点惫懒,哪里还顾得上龚子棋动作,满脑子想的都是明个拍摄要是有痕迹怎么办,明个起不来又怎么办。

“明天是香水广告。”意思是没所谓工作,让他专心点。龚子棋叼着蔡程昱后颈一块软肉,舌尖舔上去像是要把那块肉拆散了往肚里吞。蔡程昱给他顶的有些撑不住,龚子棋扣着他的腰给人扶正了,空出来的手握着他臀肉狠狠抚弄。“腿并好。”

椅背接近于放平,蔡程昱几乎是扑在靠背,男人艹得狠,顶的他往前挪了挪。手往前够住后排座椅,屁股撅起来,乖乖并拢双腿挨操。缺乏润滑,龚子棋的性器又不像手掌是柔软的,只这几下蔡程昱腿间已经红了一片,摩擦带来疼痛和酥麻麻的快感,男孩腿间的肉茎翘起来在空气里晃动。龚子棋把他往上一提,阴茎蹭着他囊袋往前一顶。像是有电流从小腹直冲脑门,

“嗯……轻……你轻点,好疼。”

蔡程昱难得撒娇,囊袋被男人马眼前后戳弄,快感涌过来,残留的意识只够他大口大口换气。龚子棋却不打算让他好过。双手从腰间换到跨侧,把蔡程昱固定成一个跪姿。他握着蔡程昱臀瓣揉动,偶尔低下身吻他脊背。性器抽出来半截,只头部一寸在他腿心耸动。男孩囊袋被冷落,只能自己伸手去揉。少了支撑点,他腰肢软下去撞在后排座椅上,呻吟里带了一声呜咽还有脏话。龚子棋笑着把人往自己身边扯,大力抚弄了几下他柔软的臀,扣住了狠狠艹起来。雪白的臀被耻骨撞出红痕,右腿内侧皮肤充血,被阴茎照顾着就像被火燎过。

蔡程昱的脸贴着后排布纹座椅,蹭出好大一片红。龚子棋完全不顾他性器,自己的抚慰又得不到足够的快感,他慌乱里蹬了两下腿,呜呜叫起来。

“前面……子棋…嗯…弄…弄一下……”

“这里?”
龚子棋嗓音带了哑,手指抚上蔡程昱性器,玩一般用食指圈住他肉茎轻轻滑动,身下却狠狠撞击,马眼流出的清液混着蔡程昱之前一点精液,把小孩腿心操的一塌糊涂。蔡程昱被他玩的不上不下,手指攥起来又松开,眉心紧蹙,眼泪把睫毛浸透了。

“别……你……摸我……哈啊…摸我……让我射。”

龚子棋玩够了,握住他猩红肉茎撸动。细密的吻从耳根顺着颈侧,身下撞的用力,沉闷的喘息砸在蔡程昱心口。蔡程昱呜咽着在他怀里射出来,腿心同样样被龚子棋的精液射满,连带着龚子棋一起向座椅倒去。汗湿的头发黏在脸上,滚烫脊背贴着男人衬衫,蔡程昱突然伸手揪了一把龚子棋面皮,小孩被操的声音沙哑,说话也有气无力,口气倒是很大爷。

“龚子棋,你艹的小爷好痛。”

龚子棋把他衣服放下来,拿纸巾给他清理身下。手指抚摸到腿间大片红痕,蔡程昱瑟缩了一下,男人贴上去吹几口气,把裤子给蔡程昱穿好。

“口是心非。”男人把他从车里抱出来,对着他嘴角亲了一口。“明明你爽飞了。”

3】
第二天的香水拍摄在龚子棋的工作室拍。

蔡程昱接下了TOM FORD的代言,TF出了款香水叫OUD WOOD,黑标烫金,礼盒配上丝带,是TF一贯的包装风格;黑色玻璃瓶对着光看透出点灰绿色,棱角切分颇有质感;传统木质调经过改良,闻起来沉闷温柔还带点浪漫。

蔡程昱之前试香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龚子棋穿西装的样子。龚子棋肩宽,西装肩线沿着细长脖颈延伸,在肩膀处急拐向下;领口到腰侧直直挺挺,金属扣子收紧西装下摆勒住他劲瘦腰身,贴身的衬衫下面是翅膀纹身;再往下是修长的腿,右腿布满纹身,隐蔽角落里藏着他们的生日和名字。

他转头想到龚子棋有枚从不摘下的戒指,没有花纹的铂金样式,带在食指。普通到和他所有用作装饰的戒指都搭配,他没摘下过,也没人问过。紧贴着肌肤一侧刻着字母和数字,

【0117 MY CC】

经纪人走过来递台本和香水实体,说拍完后再来接他,顺带叮嘱了一番不要仗着和是自家摄影师就放松胡拍。

“知道啦。”蔡程昱对一步三回头的经纪人摆摆手。“子棋掌镜您放心吧!”

他抚摸着香水瓶子找拍摄感觉,接过台本翻开,果然是一片空白。回头看了眼摄影棚布景,黑色绒布和银色的巨大镭射纸重叠,中央摆了一个类似于水洼的透明亚力克展台,光线被调暗了,作为装饰散落四周的金属块透出一点光来。这个捉摸不透的配置真的很龚子棋,他想。他头发被简单梳理,脸上的瑕疵全部保留,黑色的西装从头到脚一丝不苟的穿好,配了腕表。像猫一样倒在展台上,香水紧贴他脸侧。工作室只有龚子棋一个人,蔡程昱支起胳膊撑着头,问他怎么拍。

“躺下,闭眼。”龚子棋点了根烟在手里。绕着展台走了两圈。“蔡啊,不是让你睡觉。”

“哦。”

蔡程昱笑嘻嘻重新躺好,见龚子棋没有要拍的意思,伸出食指摆弄面前的香水。龚子棋沉默着看他,指尖的香烟一口没吸燃到尾端,他在烟灰缸里灭掉。温和的环境光衬的他眼睛里星光明亮,小孩以为他没灵感,在亚力克展台上翻滚一圈,把手腕伸出来递到他面前。

“诺,你闻闻呗,刚喷的。”

龚子棋握了他的手,捏了捏他柔软掌心。然后把人从地上拉起来,问他对香水什么感觉。

“沉闷腐朽的木头,鲜亮温柔的木头和剥落在草原河岸里的木头重叠在一起。像冬天有人在火炉里扔一截木头,屋子盖在森林里,各种味道交织在一起……诶子棋,你记不记得之前我们去剑桥,冬天吧好像……我们在玻璃植物房拍照,就那个咖啡厅旁边那个,就那种味道……咖啡的香味,司康的甜味,草地的涩味还有木板的味道,还有你身上……”

蔡程昱的手指被龚子棋含住,滑腻的舌头在他指缝间滑动,男人的眼睛直直盯着他,蔡程昱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龚子棋舔过他每一根手指,眼角带笑,一边吻他掌心,一边顺着他没说完的话往下接。

“红茶的香味……”龚子棋把他袖子往上推了推,吻落在手腕,就像在寻找脉搏。“我第一次想操你,就是在那里。”

龚子棋起身拿了相机,一脚踏在蔡程昱裆上。皮鞋底坚硬,尖端压着蔡程昱柔软性器,连带着裤子都布满褶皱。他居高临下看着坐在地上的少年,因为情动微微泛红的鼻尖,被舔过而湿润的双手,嘴巴因为惊慌而张开。龚子棋稍微用力踩了踩,蔡程昱皱了眉头,鞋尖顶到他敏感的小腹,蔡程昱倒抽一口气,脖子仰起来露出脆弱的喉结。男人握了他下巴向上一抬,性器被龚子棋玩弄着,隐隐透出点兴奋。蔡程昱手掌藏在背后握住背景布,沉重的喘息几口,难耐得鼻子都皱起来,嗔了龚子棋一眼。

龚子棋就着他这样的表情拍了两张。

“龚子棋,你干嘛……操!!”

龚子棋挤进蔡程昱两腿间,逼得他摆出个膝盖曲起,手撑在身后的姿势。龚子棋的膝盖顶着他半硬的性器,手已经顺着后腰摸进了裤子里。龚子棋含着他耳垂一言不发,牙齿叼着柔软耳垂来回啃咬,蔡程昱的喘息就带了点哭腔,身体蜷缩起来向后倒在背景布里。

“Rare,Exotic,Distinctive。(OUD WOOD宣传词)”龚子棋往后退了几步,打了光拍这样的蔡程昱。香水瓶离他不算太远,蔡程昱支起身想去够瓶子,衬衫领口被龚子棋解开了三颗扣子也未察觉,领带松垮垮系住领口,雪白的胸口在光下泛出点粉色光泽来。龚子棋伸了手示意他抬头,戒指在光下闪闪发亮。“MY CC。”

被点名的少年还在迷茫里,下唇被自己咬出一个凹陷,眼睛里带着点水光,映着龚子棋的样子。快速拍完几张相机被直接放回桌子,龚子棋跪下去和他交换呼吸。口水止不住从嘴角淌下来一些,龚子棋拿手给他抹。收回手的时候,食指伸进自己嘴里,舌尖伸出来舔了舔。

“做吗。”

“啊?拍摄呢?”

“先做。”

蔡程昱的脸蹭一下全红了,转过身想爬起来,反被龚子棋握住脚腕,拖回身前。西装松垮垮被龚子棋脱掉扔远,衬衫夹箍住大腿固定了下摆,但是胸口一整片都暴露在空气里。龚子棋手直接伸进去,捏着胸口微小突起摆弄起来。昨天才照顾过的乳首很快立起来,把另一侧的衬衫顶起来一个角。

“蔡程昱,穿衬衫要贴乳贴。”龚子棋声音里带了点笑。

“拍摄…嗯…拍摄有西装……又不会凸起来……”

“是吗?”衬衫被解开第四颗扣子,他圆润肩膀和大臂全部暴露在空气里。蔡程昱本来就白,被格外照顾过的乳尖充血,就显得多了几分情色。龚子棋伸了手指把弄一边,继而狠狠拧了两下。“小孩子说谎。”

衬衫下摆藏起来他柔软的大腿,龚子棋抚弄几下腿侧,直直顺着腿根去抚弄他的屁股。前面的性器被冷落,蔡程昱不满地嘟囔了一声。男人亲他一口,手指快速上了润滑伸去触摸他内里。食指蜷曲向内,手指模仿着性器在体内搅动,蔡程昱胡乱挣了一把,在前列腺被照顾到那一刻停顿了一下,软下了身体。找到敏感点,怼着揉搓几下,身下的少年就只会毫无章法的喘气。龚子棋加了一指,食指和中指并拢着向里,一寸一寸转着打开他身体。

“……子棋…嗯…要你……”

龚子棋三指在他身后模仿着性器进出,前面的性器被束缚在底裤。雪白的屁股自己翘起来送到男人面前,粉色的肉穴被打开,纤长手指挤着他穴口软肉往里送。肠壁绒毛吸着指节往里,敏感的腺体被照顾到有水从相接的地方涌出来。他被龚子棋吻的分不出心神,陷在情欲里只觉他声音软糯,龚子棋把他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连带着衬衫裤子全部扒光,低头亲吻他的时候狠狠撞进他身体。

囊袋快速击打在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润滑液被搅打成白沫溅出来,喘息声被扼在喉咙里。男人把他腿折起来挂在臂弯上,性器退出来一些,蘑菇头的部分怼着肉穴缓缓进出,铃口堪堪蹭过腺体。蔡程昱叫了两声,环顾四周自己掀了衬衫咬着,把呻吟连着口水全都囫囵吞下去。龚子棋拉了蔡程昱的手向下,少年握着自己性器撸动,在男人故意错开他G点的时候摆动腰肢迎合。

龚子棋真的很少正面上他,大多数时候是把他翻过去,男人握住他腰肢进出,就连骑乘都是反向,因为龚子棋说他背脊很漂亮,偏小的骨架和奶油般的皮肤,只要轻轻吮一口就留下鲜红吻痕。更别说男人借着一点体型差,把他揽在怀里亲吻他耳垂,和他接吻,让他在云端起起伏伏。

但是正面就不一样。

正面就像给龚子棋打开什么开关一样。他所有的温柔和缱绻都被收起来,只知道压着他狠狠操干。蔡程昱被摁倒在沙发里,自己抱着腿。龚子棋双手托着他屁股,阴茎在身下快速进出,咬在嘴里的衬衫早被口水浸透,滑落胸口把口水沾的到处都是。蔡程昱受不住他这番乱顶,无意识把手伸进嘴里舔,舌头搅着口水和身下的声音无异,剧烈的抽插让他好几次磕碰到牙床。身前的性器通红发胀,连带着囊袋都跳动几分——几乎是射精边缘。被操到眼神涣散的时候,龚子棋突然松开他,整根肉茎抽出来,被干开的穴口还没能缩回去,猩红的软肉在空气里颤动。蔡程昱从沙发上滑下来,往他那边爬了两步。

“子棋?”

蔡程昱看着龚子棋给他快速换了套西装穿上,勃起的性器蹭到西装布料,微小的快感向身下汇聚,身后的空虚吞噬了他。龚子棋慢慢做了两次深呼吸,把蔡程昱抱着放到背景布里。少年眼角通红,唇边是来不及抹掉的口水,头发被汗水浸透,耳垂也被吻到发热。

“蔡,看我。”

好像五感尽失,黑暗里一束光从头顶叫醒他。低沉嗓音让通红的耳廓不自觉抖了抖,狂奔的心跳突然乱了一拍。少年抬头看他,正对上冰冷的镜头。

打光被减少到只剩一处,柔和的光线造就了些许油画感,被突然喊到名字的少年慌乱回头,琥珀色的瞳孔写着意乱神迷四个字。汗水顺着眉骨眼尾滑到唇角。他嘴唇抿成线,在换气的档口透出一点甜腻的呻吟。OUD WOOD的玻璃瓶被他攥住无意识抚摸着,身体支起来一些,胸膛快速起伏。快门的声音在他耳边炸裂,勃起的阴茎在裤子里颤动,慌乱里他还记得不能破坏衣服影响拍摄,只是他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哆哆嗦嗦的手指喂进嘴里,学着男人抽插的动作缓解情欲。

“不要拍了……不要……”蔡程昱膝盖并拢蹭着地面,香水瓶被他推得很远,喘息间还能张口骂人,骂着骂着眼泪噼里啪啦流下来。“龚子棋……混蛋……”

龚子棋用极限速度检查了一遍片子,扔了相机冲过去把小孩抱起来。蔡程昱赌气似的憋住了小口喘气不肯说话,龚子棋吻吻他眼角,一口气把人扒光了,抱起来撞开隔间的门把人放床上去。细密的吻落在脸上每一寸,避开肩颈,直接吻他心口。

“混蛋龚子棋!你这是人干的事吗?”

“抱歉。” 龚子棋捏着他紧绷到快要爆炸的性器,犬牙咬上突起的乳尖,把充血的肉粒磨得仿佛要蜕皮出血。舌尖顶着小小的奶头快速滑动。蔡程昱尖叫着射在他手里,奶白色的大腿被龚子棋掰开,蔡程昱恍惚一瞬里,龚子棋扶着自己的性器再次填满他身体。“不算人干的事儿,那就算干人的事呗。”

“我艹!龚子棋!你……给爷……滚出去……啊……”

暗色的肉茎埋进他身体,来回撞击间往更深的地方试探,退出去的时候穴肉搅着他的性器;顶进来的时候,硕大的蘑菇头撞过他腺体。身体被一寸寸打开,龚子棋突然抱着蔡程昱翻了个身,托着他屁股往上一寸,整根性器脱离他身体,又在蔡程昱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握着他腰肢往下坐,性器直挺挺撞近身体最深处,蔡程昱只觉得身体被撕开,滚烫的性器触碰到体内每一寸器官。

“太深了……出……嗯…出去……”

男人果真退出去一寸,蔡程昱正打算缓口气,龚子棋怼着他前列腺疯狂抽送起来。小范围的抽插让铃首直冲他敏感点而去,无处宣泄的快感交织成网,包裹着他在半空里飘飘荡荡。刚射过的性器颤巍巍站起来一点,他只能学着龚子棋的样子抚摸自己,从胸口到肋骨再到小腹,借着这一点微薄的刺激缓解铺天盖地的爱欲。

等龚子棋这一波冲撞过去,蔡程昱只能嗷嗷叫着毫无还手之力。男人操的他手软脚软恨不得昏死过去。叉开的腿侧被溅出来的液体染的晶亮,后穴被操软,穴肉连着性器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龚子棋的阴茎拔出去的时候还会自己学着吞它。蔡程昱扑在龚子棋心口,十指相扣和男人接吻。等下一波高潮到来的时候,换了蔡程昱一口咬在龚子棋颈窝,龚子棋揉着他屁股,得空亲他一口,射在他身体里。

4】
两个人收拾好东西出门已经是好几个小时以后。蔡程昱给经纪人打电话说不用接了,他请龚子棋吃饭。经纪人叹口气放行。这城里就这么点大,算起来全是两位少爷的地盘,再横也横不到海里去,让年轻人自己玩去吧。

回家路上,蔡程昱突然怒骂道:“诶子棋,你给我空白台本简直不安好心!”

男人吹了声口哨表示赞同。

“……台本我其实给你了。”

“?什么?在哪?”

“你家门口那捧玫瑰里,塞信封里了。”

“我qnmd!龚子棋!你不仅偷拍你还塞信送花!混蛋私生!”

“……你扔垃圾桶了对吧。”

“所以台本上到底写了什么?”

“你猜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