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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之刃/童实、玄实-梦呓

Summary:

兄受注意!
黄色废料。三人行有,对无法接受all实的CP洁癖者不太友善。
有高比重的童实情节,但只因上弦二是最适宜的人选;本命依旧是玄实。
总之,向可爱的玄弥弟弟致上歉意。
我还是很爱弟弟的QQ。

繁體走https://episode.cc/read/nephycolfer/my.190804.011258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女孩子都很可爱,既柔软又香甜,并且美味。
  不是有首童谣这么唱吗?女孩子是由砂糖、辛香料与所有美好的事物做成的。此言非虚,吃了上百甚或上千女孩的童磨可以担保,女孩子尝起来真是甜的。
  有时是果糖,有时是麦芽糖,也有甜甘菊。每个女孩都有不同的味道,但无一不带有甜味。

  而身为上弦二的童磨最喜欢甜食了,并且只嗜糖。

  虽然稀血的男人也很有一尝的价值,但是那股隐匿在芳香血味中,雄性特有体臭让童磨怎么也无法忍受,于是便偏食得更加严重。
  再后来,甚至只挑女人进食。

 

  「所以吶,这不是很反常吗?」

  ──哈、哈啊!
  青年的喘息声回荡在房间内,即便咬紧牙关,还是会在每一次激烈的撞击中泄气。渐渐地,疼痛的声音中掺杂着隐忍的喜悦。
  身体与脑袋背道而驰的痛苦比起其他更令男人难以接受。

  「生平第一次产生了性欲,对象居然是男人,怎么想都很不对劲吧?」男人身上的鬼却如毫无所觉般喃喃自语。一面疑惑地偏过头,一面也未曾停下动作。

  「谁、他妈,管你!去死!变──啊!」

  「怎么可以骂人变态呢?」童磨抱怨地噘嘴。虽然实弥并未将话说尽,但他清楚对方用词,毕竟这已非首次被男人那样称呼了,「是我不够疼爱你吗?」
  「还是──」裂嘴一笑,童磨压低身姿,将实弥胸前突起的红点含入口中,抬眼观察着身下男子因乳头刺激而发红的脸蛋,带着坏心眼的笑意询问:「我太过宠爱你了?」

  「放、屁!」

  舌尖舔弄着突起,吸吮着、啃噬着,感受怀中人轻微的震颤和逐渐升温的热度。每每颤抖都令实弥手上捆绑着的银色铃铛发出清澈的回响,像愉悦的轻笑声,代替不坦率的实弥做出反应。这是童磨的恶趣味之一。
  白银光泽衬得实弥白皙的肌肤更加闪烁,更加惹人怜爱。

  童磨的手指也没闲着,向实弥弓起的后腰顺去,指腹沿着对方背部曲线滑动,令身下男人又是一阵喘气。

  「哈啊!嗯!住手──!」

  在童磨的爱抚下,实弥强硬的话语中有着哀求的语气,就连被夺去自由的双手也牢牢攥着恶鬼的背胛。本人大概一无所知吧?
  如同被难以亲近的小猫无意识着撒娇。

  好可爱。
  小实弥好可爱。
  再坦率一点也没有关系哦?

  「不是不要吧?你看,不是一直在索求吗?」

  下半身连结的部分抽动着,童磨的肉棒在实弥的小穴里来回进出,厚实而温热的柱体磨蹭着管腔内壁,深深地挺入与抽出,令被贯穿的实弥呼出间断而柔软的呻吟。喉咙深处微微哀鸣着、恳求着,既像拒绝,又似迎合。

  真想就这样将人连带吞入腹中。

  上弦着迷般地望着实弥身上樱粉似的淡红和因过度用力而破损的红唇,蛊惑般地低头舔舐着唇上血色,接着品尝到痛感──
  被咬了。
  亲吻的嘴唇被抗拒着咬破了,血从泛白的唇面渗出。

  对上对方挑衅的目光,叫恶鬼脸色一沉,反手扇了对方一巴掌。

  赤辣的掌印烙印在实弥颊上。他不为所动地笑着,嘲笑着恶鬼的愚昧。
  即使日夜笙歌、欢求着,实弥也绝对不会堕落。
  童磨的一部分为这样的实弥心动不已,另一部份则对此深切愤恨。

  为什么这么固执啊?
  为什么还在抵抗着?
  为什么──就不接受我呢?

 

  一开始,只想留作备用粮食而将实弥带回住所。被那股稀血中难得可贵的香气诱惑着,回过神,已从另一种意义吃了对方。
  对于欲望淡薄,没有任何感觉的童磨来说,第一次这般渴望着某样东西。
  光是这点就足够让他保留实弥小命,将对方豢养宅中,不分昼夜地调教、玩弄着。日渐,那副不擅长接受的身躯终于开始对自己敞开,令童磨恍如得糖的孩子般雀跃不已。

  但是,只有心灵无论如何也不会靠向自己。

  必须要幸福才行,明明给了实弥那么多幸福,到底是哪里不满意呢?

  各式各样的事情也尝试了,不同的体位、玩法,偶尔也会用上药物和道具,却仍存在无法轻易尝试的事物,接吻就是其一例。
  若将舌头探入对方口腔之中,肯定会被咬断。就算鬼能再生,也不代表就不会体悟病痛。童磨讨厌伤痛。

  把手脚砍断会比较好吗?
  虽也曾这样想过,但是人类很脆弱啊,一不小心好像就会弄死了。难得到手的玩具必须好好珍藏,作为鬼的漫长的人生可是出乎意料地长得无聊发慌。

 

  「哈!去死吧,同性恋混蛋!」

  哈?那是在说谁?
  小实弥在被侵犯的时候不是一脸享受吗?

  「呼,看来得重头开始调教呢。」沉着一张发黑的脸,童磨霸道地抱着实弥,动作间不再轻柔。

  原先还带有的令人憎恨的快感也被内腔拉扯的痛楚所取代。
  这正是实弥所需要的。
  他绝不承认肉体因单方面的性行为所发出的欢愉。

 

  早已分不清时间,打从被血染头的变态恶鬼关进这个采光极差、没有半面窗户的房间后,已数不出过去多长时日,就连白天黑夜的分界也变得十分暧昧。

  那之后鬼杀队的大家都怎么了?
  有多少同伴死去?又是谁残活下来了呢?

  玄弥──玄弥又是如何?还活着吗?或者已经进到了某个鬼的胃袋内?
  不、不会的,弟弟一定还好好地生活在某个地方。
  如今支撑着实弥信念的,是孩童时期弟弟缩着身子,哭唧唧着玩弄手指的、惹人怜爱的模样。

  绝不能放弃思考,只要逮着机会就拧断凌虐自己的恶鬼头颅。
  要快点回去才行,必须守护好剩下的、仅存的家人。在此之前必须活着,所以不论是怎样的对待他都能忍耐。只要一想到弟弟,便不致被绝望所吞噬。

  说起来,那个变态最近脸色很差呢。
  被禁锢在床上的实弥想起约莫一个月前,在童磨想要吻他时,趁机咬破了对方的嘴唇。那张铁青的脸色叫实弥按耐不住想要发笑。

  根本搞不懂那个混蛋在想什么,到底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也懒得去想。
  只知道从那以后,童磨对他就没什么好脸色,不如说这比原先那张虚伪地傻笑的蠢脸相比,实在是好上太多。

  最近也是,不再磨着性子抱他了,剩下的只有暴虐的凌迟。实弥能感受到的就只是疼痛,曾经令人困扰的肉身的背叛已不再是问题。

 

  唰──
  拉门被开启的声音打断了实弥的思绪。

  微弱的光线从外头渗入房间,长期适应黑暗的实弥不禁刺眼地瞇起双眼,在瞇缝中得见来者。
  除了童磨,还会有谁呢?

  「下午好,真是个不错的好天气。今天也一起幸福吧,小实弥!」

  童磨展现出几日来难得罕见的好心情说道。
  背后灰蒙的天色蕴积着厚重的云层,使实弥不由得赞叹对方睁眼说瞎话的能力,却什么也没说。他对这个恶鬼无话可说,知道冷处理更能激怒对方后,便不再一一反响。

  但这似乎没有破坏童磨的好兴致。他走入房间,关上拉门,向着床上的实弥走去。

  「呼,今天也好可爱呢,不如说好像又更可爱了。」

  实弥无言地偏过头,仍是躲不开伸向自己的手。虽是无用的挣扎,却怎么也不愿意温润地任从童磨抚摸他的脸庞。
  那只比一般人类更为冷澈的手和缓地拂过,叫他一阵作恶。

  过了好一会,手掌开始向下移动。指尖擦过实弥的脖颈、胸膛,向着下腹滑去。
  许久不见的轻柔抚慰让实弥不禁抬起头,咬住下唇,忍着身体不对鬼的爱抚作出回应。

  就在他忍不住要倾泻吐息,作乱的手停了下来。

  童磨倏地醒悟,高声道:「啊!对啦!差点给忘了──」
  那张带着笑意的脸更加令人厌恶了,他快速地拍打掌心。

  有人闻声而至,是童磨所创建的五字邪教教徒。
  拥立食人鬼为神祗使徒信奉,这群人怕是病得不轻。

  三两人运着巨型的包裹,在搬进房间后,留下对象便火速撤离。

  搞什么鬼?
  就在实弥纳闷时,童磨发声了。

  「锵锵──!是礼物哦!开心吧?」
  上弦夸大地展开双臂,表情应声明亮起来,邀功似地展示着被称作礼物的东西。
  这个「礼物」被上等的丝绸纸包里,纸上有着低调内敛的玫瑰荡金花纹,并绑上华丽的金色缎带。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实弥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对此见怪不怪。
  毕竟也不是首度从童磨那收到礼物了,有顷是讨好意味的食物,有顷是充当情趣的成人物品,无论何者都令实弥敬谢不敏。
  然而,如此庞大的礼物还是头一回见。

  「是和好用的礼物哦!」鬼仍喋喋不休地碎念着,「你看,最近我们不是吵架了吗?虽然完全是小实弥不好,但是没关系,因为我爱着你啊!所以当然是选择原谅你。」

  「哈?」
  听闻「爱」这个字眼口出恶鬼,实弥难以置信地盯着满嘴胡诌的上弦,眼神像在说「这是什么屁话」。

  「吶,猜猜看,猜猜看里头是什么?」

  「……」

  无视着过度激昂的童磨,与情绪降至冰点的实弥形成偌大反差。
  这本该激怒上弦,但他没有。反倒更加高兴地加深笑意,开心地提示是实弥最喜欢的东西。
  他总说实弥会喜欢,也总事与愿违。

  你他妈懂我个屁。
  实弥怒视着眼前自导自演、嗨得活像嗑药的恶鬼,嗤之以鼻。

 

  然而,当黄金丝带被扯下,卸除包装着的箱子时,实弥不禁撑大眼睛。
  原因无他,在他面前所崭露的,是他这段时日以来,日日夜夜惦记着的少年的身影──是他那弱小又可爱的弟弟玄弥。

  「一闻到血的味道就知道了哦,是小实弥的血亲吧?气味有些许的相似,是令人感动的家人重逢哦!」

  啊、啊!是玄弥。
  少年一动不动地被捆绑在铁制的椅子上,任凭实弥怎么呼喊也没有动静,这副模样简直──简直就像是死了一样。

  「啊啊啊啊啊──!」实弥的双眸因愤怒布满血丝,猛地向前扑去,却被锁链牢牢牵绊,链子拉扯着肉身,在他满是伤痕的身上再次勾出新的红迹,「你这混蛋!你这混蛋!居然敢杀了我弟弟!我要宰了你!绝对要把你大卸八块!死也不放过你!」

  「呵,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好久没见到这么有活力的小实弥了,真开心!」是吗?原来是弟弟啊!低喃着的童磨站在玄弥身旁,抬起少年的下巴,好让实弥可以正视弟弟的面容,「不用担心,好好活着呢。」

  「你他妈的对玄弥干了什么?!给我离他远点!少用你的脏手碰我弟弟!」知晓弟弟仍幸存后,不自觉地安心了,但这份安心并没有维持太久,只要一想到连同弟弟也一并落入这名变态之手,实弥便无法冷静。

  童磨并未理会实弥的叫嚣,只是转动捏着玄弥的手,观察着少年的脸色,「嗯,好像差不多该醒了吧?」

  如同昭示般,闭目的眼睑缓缓睁开。

 

  本在状况外的玄弥在发现了眼前的实弥后,清醒了。
  ──哥哥!
  在吶喊着兄长的同时,注意到了身旁的鬼,结合先前从其他柱那里得到的情报,玄弥很快地便理解了情况。

  「去死!不准对我弟弟出手!」、「你这恶鬼!还不立刻放开我哥哥!」
  兄弟俩焦急地担心彼此,把童磨视为威胁恐吓着。

  将头枕于掌中,童磨扬起半边眉梢,狐疑道:「嗯,这样血口喷人地把人当成坏蛋是不是有点武断了?」

  「说什么蠢──」

  「啊!是了。」再次不听人话的童磨灵光一闪,以右拳捶打左手掌心,喜孜孜地笑了起来,「因为不知道,所以才会误会啊。」

  「什么?」不知是发自兄弟中哪个的疑惑,又或者来自两者。

  「只要弟弟看过后就会理解了吧?必须要让玄弥看看哥哥幸福的样子。」

  沉稳温柔的声线如宣布死期般说道。
  童磨话中的意味令实弥惨白了脸,玄弥则困惑地将眼神游移于哥哥和鬼之间,想弄清谈话内容未果。

  打定主意的上弦迈开步伐,向着实弥走去。

  「滚开!别碰我!」
  实弥顽抗的声音中夹杂着恐惧,叫童磨更加兴奋。
  以前无论怎么疼爱对方,实弥也从未害怕过。童磨为得以窥探实弥更多情绪而欣喜,想要看见更多不一样的实弥,想要实弥酬应自己的一切作为。

  原来是这样啊。
  实弥所缺少的东西,就是弟弟。
  一旦有了弟弟,便完整了。

  忽视青年的威吓,童磨从身后抱住他,将脸贴近实弥,就嗅到淡淡的萩饼和抹茶香。
  他伸出舌头,舔舐着实弥的耳朵,从耳廓到耳垂,一遍又一遍,淫靡的水声回荡在耳畔,感受到怀中人紧绷着身躯。

  童磨透过眼角余光瞥向铁椅上的玄弥,那个可怜的孩子像是无法理解所视之物般瞪大眼睛,瞳孔里满盈困惑与不解,仍是眼也不眨地注视着,注视着自家哥哥被鬼侵犯的画面。
  多么清纯的孩子啊!童磨忘情地笑出声。
  单手拥抱着实弥腰身,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单边乳头。小小的突起在童磨熟练的玩弄下硬挺,被调教过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混账!我他妈的要杀了你!」为了隐忍呼之欲出的喘息,就连恫吓也带着疑似撒娇的语气。实弥艰难地紧闭双唇,随后察觉眼前弟弟直勾勾的目光,恐慌划过心头,「别、别看──哈!」

  来自兄长陌生的娇喘让玄弥红透耳根,却也不敢忤逆地闭紧双眸。

  「哎呀,原来是那么听话的孩子啊。」
  ──这可不成,不好好看着的话,不就无法澄清误会了吗?
  鬼低语的声音在鸦雀无声的斗室内清晰而淡泊,「弟弟闭眼的话,就必须把哥哥的眼睛刨出来才公平呢。」

  残忍的话语一出,玄弥再次睁开眼睛,慌乱的神色一显,不知究竟该听从哥哥喝斥,亦或屈服恶鬼的威势。

  「不是让你、别看了吗?!嗯──!」在童磨的指腹返往下,肉身渐趋发烫,已经习惯爱抚的肌体彷佛在渴求更多,弓起身躯,迎合着对方顺沿肌理滑落的手指。
  区区眼球又算得上什么?一想到自身丑态在弟弟面前曝露无遗,难以矜持的羞赧感便涌上心头,眼眶被不知愤怒还是悲伤的情感氤氲,泛起泪光。

  ──哥哥、哥哥!
  面对四肢被夺去自由,只能任凭恶鬼宰割的兄长,起初还吵闹着要斩杀童磨的玄弥在逐次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后,被迫观看哥哥被快感撕裂理性的样貌,余下的仅剩哽咽的呼唤。

  当鬼手游移过结痂的伤痕,便绽开鲜红的液珠。
  童磨一面吸吮着裂伤中涌出的稀血,手一面向下掏出实弥的雄性象征,在血液与体液的双重润滑下,套弄着他挺立的分身。
  一阵酥麻的电流自下腹泛起,实弥不禁倒吸一口气。

  「嗯、嗯啊!不要、住手!」
  挣扎着想要脱离,断断续续的呻吟倾泻出口,既恨不得咬断发出此等不知羞的舌头,又忍不住喘息着讨好肆虐的上弦。
  在童磨右手来回的撸管下,硬实的男根开始溢出柔滑,手淫的快意令实弥双腿发软,打颤着难以支撑。他模糊地意识到自己整身体重都施加在身后鬼上。

  「说起来,我有想尝试的事物。」童磨忽道,手头工作缓了下来,「就是以前我给小实弥做过的口交,这次换小实弥给我做吧?」

  什么?
  片刻的短路后,方组织起对方要求了什么。实弥震怒了,「哈?!有胆把那肮脏恶心的东西放进来的话你倒试试,看我不咬碎它!」

  「那样会痛嗳!」童磨似乎想象着画面,打了个机伶。随后眼神一瞟,在看见玄弥后,忍俊不禁地扬起唇线,「不过这样好吗?继续惹恼我的话,可就要拿弟弟的脑壳开刷啰?」

  玄弥!
  重新发觉早被忘却角落的弟弟,实弥抬眼望去,便见玄弥汗涔涔地喘着气,痛苦难耐地脸色发铁,像换气过度的病患般剧烈地汲取空气。
  对呼唤着自己名讳的哥哥的声音毫无反应。

  目睹弟弟的不对劲后,实弥转头怒视上弦,「你对他做了什么?!」

  「小实弥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就算是我也是会受伤的。」装模作样地擦拭着不存在的泪水,童磨脸色一换,阴笑着强调:「明明我『还』什么都没做哦?」

 

  虽然担忧着玄弥的状况,但童磨是说到做到的男人,实弥只得姑且顺从。
  受到对方哑谜般地胁迫,将弟弟安全视为归信而强忍杀意,在上弦戏谑地注视下,实弥屈辱着伏下身段,将脸凑近对方勃兴的柱状物,踟蹰着。

  「怎么啦?不快点的话。」

  吵死了!
  烦躁的实弥在心里咒骂,一把握住鬼的性征,试探般地伸出舌尖──恶心!
  腥膻的体味在味蕾蔓延开,充血的肉棒巨大地竖立着,就是撑开嘴也只能勉强含入前端。龟头占满整个口腔,实弥艰难而笨拙移动舌头,感受着棒状物微血管的阵阵脉动。

  「实弥。」上弦些许沙哑的低沉嗓音自顶头传来,「多用点舌,别嗑着了。就像──我曾对你做的那样。」

  不甘情愿地回想着对方给自己口交的回忆,以唇覆齿,小小的舌头舔弄包皮和龟头,不时加以吸吮,透明的液珠自口缝流出,沾湿整条阴茎。

  ──好孩子。
  童磨褒扬般抚摸着实弥的头发,发麻的舒适感卷起淡淡睡意。
  在实弥浑浑噩噩地泛困露出破绽时,被强韧的抓力握住后颈,倏而拉往根部,炙热的底端深入喉咙,眼角因突如其来的压迫冉冉水波。
  受强劲的力道攥得动弹不得,只能在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般,任由上弦的欲望在咽喉处进进出出。

  被温热的口腔包里,童磨满足地发出叹息,「哈、你果然是最棒的!」

  ──就稍微给些奖励吧。
  童磨说着便支手往浅发青年的下庭摸去,将双指滑入狭窄温热的私密处,引得实弥阵阵痉挛。

  熟悉的快感蔓延全身,令实弥急切地想逃开。但碍于弟弟的安危,他不得不随顺,压退嫌恶的心情,取悦般地讨好恶鬼。

  「啊,看过来了。」

  ──嗯?
  童磨勾着实弥下颚,翻转头部,让他面向玄弥。

 

  当实弥看清弟弟的面貌时,诧异地屏息。
  瞳膜褪色,眼白的部位被染黑。锐化的指甲、发达的犬齿和布满脸与身躯的经络,恶狠狠地瞪视实弥,俨然是恶鬼形骸。

  「这鬼化得也忒严重了吧?到底吃了多少鬼啊?」

  没有理会童磨嫌弃地咋舌,实弥自是知晓弟弟特异的体质,却从未在哥哥面前鬼化。是顾虑到亲手手刃化作杀人鬼的母亲的实弥吧?那是属于玄弥特有的、对兄长式的温柔。
  如今那份温柔已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褪去人类理智后,疯狂的饥饿感。

  「看来是对稀血起反应了。」上弦判断,扳过实弥,让他正对着玄弥的方位敞开身体,「也让弟弟看看小实弥淫乱的模样吧?」

  ──停下!别这样!
  且不说尚不能知鬼化后的弟弟还保有多少为人的意识,光是实弥自己就无法忍受面对着弟弟,被鬼触摸着高潮的情态。
  丝毫不留情面的鬼的手指在他的小穴里抽插,卷曲着抠弄脏器内壁。

  「哈!嗯啊!嗯──!」
  不行!别看。实弥别过脸,不去确认弟弟的视线,好似如此便能逃离这份窘态,却因为过度意识到玄弥存在而更为敏感。

  「是被弟弟看着的关系吗?比平常还要坦率呢。」

  「才不是!啊、唔──!」
  毫无预警地被咬住肩颈,实弥发出吃痛的声音,伴随着不易觉察的甘甜感。就算立马否认,身体也是诚实的。

  恶鬼的利齿穿透肌肤,鲜血流了下来。童磨一面吸食着血液,一面心满意足地嗅闻着,喉咙深处因甜美的香味咕噜着。
  随后,像发现新奇事物般大笑,「看,弟弟也很兴奋呢。」

  沿着童磨指尖,仍被束于椅上的玄弥被血的气息蛊惑,顽抗地想挣开枷锁。唾液不断自喀喀作响的唇齿间滴落,野兽般地喷息着,裤档也因亢奋的情绪紧绷地撑起。
  分不清究竟是因对血的渴求,抑或目击兄长情色的画面而躁动。

  眼前的事实令实弥悲不自胜,对依旧吸附着童磨的身躯感到生气。

  毫不顾及本人意念的鬼往他的体内增加一指,耐心而墨迹地扩张着实弥的后穴,那里正颤巍巍地瑟缩着,贪婪的、不知羞地牢固童磨的指尖,「吶,说说看,想要我怎么做?」

  想要诅咒对方,但那张开裂得彷佛要溢出笑靥的脸庞就像提醒,提醒着目今玄弥也沦为恶鬼的俎上鱼肉。
  他不得不低下头,用细小的音量发言。

  「不说得大声些的话,怎能听见?」

  分明是听到了也假装没有,对着撒着显而易见谎话的淫鬼,浅发青年羞耻地胀红面额,心死如灰着重深口气,含糊不清地闷声重复:「把那东西给我。」

  「嗯,不说得更明确的话,我是不能明白的。」

  「──他妈的把你的阴茎塞进我屁眼里狠狠操我啊你这血染头变态!」
  厚颜无耻的话语气得实弥破口大骂,语速飞快的要求道。

  「咦?就不能再更撒娇点说吗?」备受打击的童磨抱怨着与想象不同,却也知道无法指望更多,「真拿你没办法。」

 

  手持青年臀部,上弦将泛着先走液的肿胀分身推进扩张后的狭缝。即便已做足前戏,实弥的通口依旧又紧又热,绞得他刚进入便险些射精。
  鬼硕大的肉柱撕裂实弥,令他尖叫起来。深入浅出的推送过窄道,磨蹭着紧致而炽灼的内壁,引得甜腻的断续呻吟。

  ──嗯啊啊啊啊!哈啊!嗯!
  迎着活塞运动扭动腰杆,意乱情迷地配合鬼的动作。
  拍击臀肉的声响彰显着他的淫秽,情事带来的快感让他难以思考,只能不停地摆动,央求着、喘息着。

  「你对我太好了,小实弥。」童磨欢喜地说,停下穿刺。

  怎么了?
  实弥偏过昏沉的脑袋,看着变脸沉思的上弦,没有留意到自身形同督促对方继续的矛盾举动。

  「好像不太对。」他说,维持着插入的体位抱起实弥。忽而的重力令实弥下滑几分,更多地吞入侵犯的外来物,招致娇喘。
  童磨带着他靠近尚未恢复理智的玄弥,轻柔地放下他。实弥双膝着地,伏跪在少年双足间。不祥的预感警铃般响彻。
  果不其然,身后鬼举起他的下颌,发出恼人的轻笑,「只有小实弥那么幸福不是很狡猾吗?也让弟弟享受一下吧?」

  ──哈啊?!开什么玩笑!
  骇然。
  忿火中烧。
  实弥怒不可遏地发抖着。

  可是与弟弟的性命相比,他那无用可笑的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将恚怒抛至九霄云外,实弥按照童磨的指示,拉下玄弥束口裤上缘,从白裈取出宏壮的老二。
  幼时沐浴也曾见过弟弟的生殖器,当初不及拳头大小的鸡儿现下已茁壮。虽不及童磨的长度,却更粗壮。且不知为何,额外地惹人怜爱。

  由于有了一次的经验,再做就不这么困难了。

  他伸展红润娇小的扁舌,轻触巨根上端,尝到苦涩的液体。
  将前缘吞入口中,避开牙,卷动舌身舔吮,手指揉弄着根部囊袋。玄弥硬朗的分身在湿润柔滑的舌苔舔弄下又大了几吋,压迫实弥稚嫩的唇口内部。实弥的眼眶闪动着水光色泽,毁灭似海。

  他在眼缝中觑看弟弟反应,少年因初尝情欲呜呜地欢愉着。
  这个发现让浅发男子后庭一紧,紧密勒住仍在体内的童磨缩影,换来对方粗重的喘息。

  「哈哈,弟弟的性器就这么美味吗?」恶鬼笑着嘲讽,「居然对着血亲发情,你俩兄弟可真够变态。」

  童磨下流的话语致他失去血色的肤层发红。

  闭嘴。
  你这个局外人少对我弟弟评头论足。
  实弥想这么回话,但前端入口被弟弟雄伟的象征塞满,后方出口又抵着鬼的凶器。上下出入着磨耗他的意识,酣畅的肉欲使他不能自己,在可耻的掠夺下舞动躯壳,昂扬着寻欢的惬意。

  「嗯哈!啊嗯──!哈、哈……」

  后方加快了下肢动作,前方偌大也脉动得益发厉害。
  没多久,童磨与玄弥的精液便滚烫地充满实弥,叫他双腿打颤。
  他吞下至亲白浊的脏污,心惬意满地接受玄弥的给予。

 

  当实弥为总算结束而松气,无暇顾及浑身被黏腻液体污染的不适感,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地。日式榻榻米被血浸红,斑驳的铁色与乳白污秽留下淫靡的痕迹。
  没有力气再去确认玄弥状态。

  余光中童磨撕下下摆一段布料,实弥茫然地瞅着,见鬼用布条绑口少年,致使微启的啮齿无法啮合,发出猛兽般的威慑声。
  实弥丝纹不动地睥睨,失血和激烈运动后的疲惫沉重眼皮,意志迷离间难以衔接思绪。
  直到感知失重,发现自己再次被童磨提起,已然冷却的乳白浊污自菊花流泄,搔痒般地滑过腿部内衬。实弥舒服地呜咽着。

  「先别睡。」童磨独特的柔和声线有时会使人产生午后暖熙照拂的错觉,但他所言之物是恶鬼阴毒,「瞧!弟弟还饿着呢!」

  玄弥射精过的鸡巴不知何时二度重整旗鼓,实弥干涩地望着,耳际边上弦嘀咕年轻真好。
  旋即,脊梁发冷的恐惧席卷。

  「等等、童磨!」

  他焦虑地唤对方,可不逮上弦迅速。童磨将腾空的实弥压向玄弥,又粗又大的弟弟阳器在蛋白分泌物的润滑下直顶深处,实弥不禁发出惨叫。
  「住、住手!快拔出来!」
  实弥苍白的面色满布惶恐,世俗的道德圭臬重击他,使他混乱地退缩进鬼的怀抱之中,错乱地向上弦乞求。

  ──这么任性可不行哦!
  童磨巩固他的腰侧,重复举起和放下,促使被动的兄弟依靠他的手速性交。

  「吚!别──嗯哈!玄、玄弥!」

  玄弥红肿的大屌像要撕开实弥般,灼热硬物强壮有力,搅弄缠磨着肛管肉壁──太多了,玄弥的硬实对他来说太大、太多了。深深地钻进实弥柔软的洞底。
  内侧对玄弥的依恋超乎他的想象,收拢着肌理不愿放对方离开。
  被亲缘侵占的罪恶与被贯穿的快感混淆他的思路,使他难以分明。

  「居然抛下饲主,独自和弟弟玩得那么快活,真是坏孩子。」
  ──坏孩子就必须惩罚才行。
  童磨呢喃,鬼手自背后掠过胸膛,手指蹂躏胸肌小突。深色的乳头在上弦拇指与食指的搓弄下站起,电磁流窜身躯,实弥嗯啊着甜美的单音节。

  「小玄弥也觉得哥哥很可爱吧?」

  玄弥那双厉鬼般的双眸饱含情欲,锋刃地望穿兄长淫荡的姿态。
  实弥不由得为此心旷神怡。

  玄弥。
  玄弥。玄弥。
  被弟弟胡搅蛮缠地拥抱着,乳头被弹弄,在本能的热浪支配下,实弥急不可耐地晃动下身,想让玄弥狠烈地干翻自己,想要将自己的全数丑态曝露给青涩的弟弟,想要他鄙视地──伤害他。

  即便他深恶痛绝地嫉恶如仇,也没能讨厌彼刻玄弥丑陋的形貌。

  「小实弥比吉原的游女还要放浪呢。」

  欲火焚身的实弥痴缠着年少的弟弟,丝毫没有注意到童磨早已放开对他的桎梏,此时他是凭借自身摆动吞吐玄弥的欲火,指尖深陷少年宽硕的蝴蝶肌,印下火辣的抓痕。
  玄弥不知何时挣开了口中黑布,湿润的舌身舔上兄长喉颈,粗暴地啃咬着落下酥麻的齿印,却从未刺破皮层。

  这其中是否残存着玄弥的人性呢?

  哥哥。
  彷佛能听见弟弟焦急地苛求。

  如果是玄弥的话,自身悉数都能给予。所有幼稚的、不合理的恣意任求也能笑着接纳。
  因为吶,那是属于实弥作为兄长的特权。
  他打从心底爱着玄弥,爱着仅存于世的唯一血缘。

  抚爱着弟弟肩头散发,实弥低下头,充满爱意地亲吻玄弥。
  玄弥拙劣地回应着,追逐着口中红舌,交缠卷弄,吮噬着腔内唾液。在分离换气间,牵扯出透明的流体丝线,在灯光折射下明灭猥亵的光泽。

  ──哈啊。
  实弥发出心满意足的叹息,水光在角膜中映照出偏疼的弟弟容颜。

  「怎么能刻意避开敏感带呢?」犹如被遗忘的恶鬼说,「要让弟弟好好记住小实弥最喜欢的拨弄点才行。」

  童磨校正玄弥突刺的偏角,促使阳物径入直肠,精确地对准实弥内部前列腺猛击。

  「哈啊啊!嗯啊!哈──!」
  更高层次的热潮冲击着,接二连三的刺激破碎呼吸,淫猥得无以连贯成话,实弥春心荡漾着呻吟连连。
  对疼痛发钝的身体只剩绵绵蜜糖似的热流,被贯刺的脆弱处甘之如饴。

  童磨腾出一手抚慰实弥挺立的下干,快速地来回套弄。
  阴茎被撸动、乳头被搔揉,身下穴道遭受扎实坚韧的向上运动等多重刺激下,实弥流下泪水,阵阵哆嗦着。

  「要、去了──!嗯!」难耐的热度积聚在被塞得满满而鼓起的小腹。

  「哈、可以哦。一起去吧!小实弥──」

  最终,在不断加升的欢快中,射出燥灼白色吐息。意识陷落于漆黑之中,远去。

 

  那之后又过去了多久呢?
  渐渐地,实弥已不再细数时日。

  在童磨带回玄弥,强迫着少年加入凌辱的性事中,兄弟俩就鲜有清醒之时。
  间或是在玄弥的面前强暴实弥,间或是指使兄弟禁断性爱,心情好时便稍上弟弟,一前一后夹击着曾被誉为鬼杀队第二的风柱。

  被接踵而至欢娱的性活动驾驭的实弥只能受恶鬼无情地摆动。
  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边界,在甘洌轮回的恶梦之中,幸福的永夜降临了──

 

完。
2019/08/03

Notes:

总之先道歉。
虽然这样说却没有反省的意思,
对此倒是真心感到抱歉(土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