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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07-29
Completed:
2021-02-12
Words:
7,442
Chapters:
2/2
Kudos:
76
Bookmarks:
5
Hits:
5,081

[魔丸×李靖]石山

Chapter Text

他是个严厉的人,但对娘从来温柔。
市井冷语哪吒听得太多,已经麻木不觉如何。可只有那人的话,从来刺骨的寒。
疼,又来了,哪吒扯了扯项间乾坤圈,天崩地裂的疼。
“我想踢毽子。”哪吒低声说道,呓语般轻不可闻。李靖从外归来,健步如飞擦身而过,斗篷从他头顶掠过。那人神色和步伐一样冷厉果决。
李靖脚步忽顿住,并未回头,道:“你娘陪你去踢罢。”
他的背影远去了,哪吒也并没有去踢毽子,只意兴阑珊的回屋了。
入夜,便睡不着。
仿佛有火在骨子里烧起来,全身经脉涨得刺痛,有什么在体内流走的东西要炸开了。他向来倔强的性子,如今也低声呻吟着,“娘。”
他想那个唯一会抱着他的人,温暖安全的体温。
“吒儿,你不舒服吗?”不是娘亲,是那个沉默的人。
“我没事,你来干嘛。”他强撑着对窗外人影吼道,嚣张的口气装出了十分。
“你白日就神色不对。”那人未进来,也未离去。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脑中突然一片空白,“我想踢毽子。”
他静静躺在那,不知为何,身上虽还痛,心却忽地静了。
“那爹陪你踢好了。”
然后,便是到了一座石山上。四野荒寂,一片光秃秃的石山,除此外什么都没有。
还未等他问询。
李靖便念道:“日月同生,千零重元。天地无量乾坤圈,急急如律令。”
“太乙给你的法宝吧。”乾坤圈脱离了哪吒,那魔丸便现了形。火红的头发,凌厉绝艳的轮廓。星眉剑目,挑起时斜飞入鬓。
李靖不语。
“放我出去!”魔丸一掌挥将过来,李靖以剑鞘相对。
两人争斗数回合也不分胜负。
“妖物,莫要再在吒儿体内作怪。”李靖厉声呵斥道。
魔丸却笑了,他神色没有孩子的顽劣之气,尽是渗人的冷寒,“今日李总兵还能和我争一分胜负。再过些日子,你又奈我何?”
他自是不敌魔丸,可也能应付,只是随时移事易,他的魔力会越来越强。
“他怕你,我可不怕。”魔丸朗声道,又拾起石块砸了过去。
它看到过哪吒闪烁的眼神,戛然而止的嚣张气焰,小心翼翼的炫耀和卖弄,想得一眼认同,那人却连一句夸赞都吝惜。
它也是初次来这人世走一遭,但并不认为眼前之人是它父亲。
李靖听得这话,却与他想到两处。他看着那魔物,也会晃神,吒儿长大了,会否是这般样子。可惜自己看不到了。
如果终有一别,你要快些长大。
常人半生守子女,我只有三年,你也只有三年。
不如没有这三年。
那些世事如浮光掠影。
“尊师重道,谨言慎行,懂不懂?”
他挥剑鞘就要打,“要打儿子,就先打我!”殷夫人总是能劝得下来。
他却将哪吒气血躁动看在眼里。
“有时真希望你从我儿子体内滚出去,平白玷污了我李家的血。”
“哈哈,李总兵,那我们便较量较量。”
它一掌挥出,趁势欺身而上,李靖挥剑鞘回击。
他却一把拔出剑鞘扔出山去。
李靖反手以剑柄格挡,不敢以刃相对,终究连剑也飞了出去。
“他体内尽是我的魔气支撑,坚不可摧。你何以能伤得了他?却还是不敢下手。”
李靖从地上爬起,神色谨慎,并不言语。
“李总兵,你有没有想过?你陪他踢毽子,疏导他体内魔气,真是父爱如山令人感动。可落到我的手里,会如何?”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那我把你尸骨血肉洒遍这石山,叫他看看他父亲的爱和风骨,是何等尘土模样,如何?”
“我府上有天界符咒,你魔气如此之盛,何以察觉不到?”
魔丸停下向前脚步,饶有兴致瞥了眼李靖,道:“没错,我知道你求来换命符,为他挡劫。”
李靖看着他,第一次流露出笑意,威严傲然,七分冷漠三分轻蔑,“你杀了我,两年后就自己去死吧。”
魔丸眉头一皱,一脚将李靖踢飞出数丈,“一条贱命,也敢如此与我说话。”
李靖伏在地上,口吐鲜血,全身仿若散架,也不起身,只道:“你自己调息平复。若时辰不到,吒儿肉身出了问题,你也一样逃不了。”
瞬时魔丸又移到了他面前,“那未免太无趣了。且这石山也太萧瑟枯瘠,和李大人一般。”
“他怕你什么呢?”魔丸想着哪吒日常心绪所为,喃喃道。“可他也想你爱他啊,傻孩子。”它于混沌中浮沉千载,和那三岁孩童,或只有这孤独是相通的。
“不如我替他,翻捡翻捡李大人的春光何处?”
“放肆,孽障!”
“你也得活到时辰到了,才能替他换命,不然,他就死了。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放我出去。两不相干,我可以不动陈塘关。”
“做梦。正邪不两立。”
魔丸捏住李靖左肩,力道寸寸加深。
李靖顿时呼吸急促,冷汗涔涔而落,布满额头顺着鬓边流淌。
它听到骨骼崩碎的声音,又去搅动其中血肉。
可李靖一言不发,他想这人是不是死了?
可那人偏生此刻抬头,眸色如截铁,沉声道:“李家世代英魂,岂能为妖邪所迫?”
它能感觉到大地的颤动,想来这般手段是能动摇这个人的神识的。它心中烦躁,人真是太脆弱的东西。它想把此人骨肉一寸寸拆开,定能迫使他放自己出去。却怕行到一半,他便死了。
那人气息奄奄,犹在低语:“邪不胜正。”在脑海里摸索着他和哪吒的那些只言片语。
这个人的弱点,他的软肋到底在哪里。
不可能,这俗世不存在无所畏惧永不妥协的人。
诶,父子情深?
“父亲?”它试探着道。
李靖悚然一颤,也不能完全平复心中惊悸。
脚下大地颤动得似乎更厉害了。
“放我出去吧,父亲。”它轻柔攥上那人袖角,撒娇般道。
“妖孽,谁是你父亲。”李靖厉声呵斥道。用右臂挥落那人搭上衣角的手。
那若换一个身份如何?
“大人?”它便又幻化了殷夫人形容。
“大人不怜惜奴家么?”说着用衣袖轻轻擦去他鬓边汗珠。
“你这妖术,能惑我何?”李靖双眸清亮,眼神锋锐,怒目而视。
迷惑不得,那便换个法子。
魔丸突然笑得诡秘,“李大人,其实你平日教导哪吒,我也算旁听的半个学生,如今,你也看看,我这学生,合不合格?”
“今日,我们复习人伦纲常,如何?”
其实妖邪有妖邪的手段。
有所为,无所不为。
李靖冷眼看着它,他左臂剧痛,其实很难凝神思考什么,只闭眼不去管它。
可一双炽热的手却摸上他脖颈,开始窸窸窣窣的解他甲胄。
“你做什么?”
“唉,这么麻烦。”它抚上人眼角,登时崩裂了衣甲,那人一身血色立于面前,竟是怔了。
“食色性也。”说着,它伸出红舌舔了李靖面颊一下,似乎也不知要如何继续。
李靖暴怒,浑身气得发抖,大吼道:“仁,内也,非外也。断章取义,寡廉鲜耻。”
“我说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什么劳什子圣人到我面前,一样把他嚼碎了不吐骨头的吃下去。”魔丸也是一愣,李靖竟真动了气,终于有些平日教训哪吒的情绪来了。
而不是冷漠的,这人染上些血气,便不那么冷硬,有了艳色。
它亦笑着回道:“巧言令色也是圣人称赞的。”
“你……呜呜”这次魔丸没给他反驳的机会,掐着那人下颚,拽脱臼,便唇舌探入其间去翻搅纠缠,那小舌躲无可躲,被他纠缠着却一直乱动,它眉间蹙起怒气,将脸微微挪开,便将两指探入,揪住那不听话的小舌,拉扯揉搓,笑道:“你再躲躲看啊。”
说着将手指抽出,顺道将下颚接了回去。将指上涎液涂抹了李靖一脸,好似作画游戏般抹来抹去。
李靖只觉心底一片凉意。
“子曰:非礼勿视。”李靖最后只见那魔物笑得狡黠,便被缚住了双眼。
“非礼勿听。”下身传来刺痛,他亦知发生了什么,却挣脱不得。也不知那魔丸有什么神通,不一会儿那紧涩之处便传来咕啾水声,他恨不得死在当场。
“李大人害羞了。也是有三个儿子的人了,怎么竟羞怯房事么。”它真想身下人自己看看这面上酡红,到脖颈胸前一片粉红氤氲,不过他也知道,大多不是羞得,而是气的。
“我们继续吧。”说着轻拨胸前两颗茱萸。到此时李靖也觉出了不对。这魔丸不是用了幻术便是用了丹药,他是如何坚毅心性之人,竟也心神激荡,脑中一片混沌。
“嗯……”他也按捺不得,又无可奈何的挣扎起来。
“涸辙之鲋,真是可怜。那我便帮帮李大人吧。”说着从唇瓣路过脖颈舔吮下来,在茱萸上打着旋儿,又轻咬一口。下身也不闲着,在那人坚实小腹上蹭动,指尖在内壁上辗转按压。
“唔!”那人猛地一个激灵。
它知找对了地方,便发狠地一阵快速大力的按压。
“唔!唔!”李靖便如岸边活鱼在它身下挣动起来。发髻散开,青丝晕散开来,又被汗水打湿。
它倾身在他耳边悄声道:“非礼勿言。”
那人猛地僵硬了。
它突地将眼上混天绫扯落。
不及防撞入那人湿润眼眸,这俗世万千山光水色又有何处光景能比得此波光潋滟。
那人本在失神,秋水剪瞳没了束缚,水光顺着眼角滑落。却只失神一瞬,变换了锐利神色瞪向他,神色仿若要杀人般冷寒。
它舔去那颗水珠,又在眼睑那寸皮肤舔弄许久,只把那已苍白的面容又吸吮出几分血色,显得艳丽。
它看在眼里,却不曾评说,只随意撩起一把青丝道:“大人操劳辛苦,夙兴夜寐,本是英年丰姿,却都长出星星白发了。”
它那物什还在李靖体内,也不着急动,却突然说起了闲话,语气比起他惯常的暴躁倒多了几分闲适,“我觉得此法甚好,那孩子肉身,我呆得拘束难忍,他也没能耐容纳我。不如以后就如此吧。”
李靖根本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情欲激荡得神识飞灰湮灭,额角青筋暴起,掌中抓破的鲜血缓缓润湿指尖。而下身恨不得拦腰斩断,好阻绝这毁天灭地的折磨。
那魔丸还犹自闲言慢语:“李大人也不是什么尊贵之人,跪地求人的事做得不少。怎么今日倒如此硬气了?”
那神智终是散入混沌中,昏昏沉沉的,他的下身已开始主动去磨蹭那处炽热的所在。
“非礼勿动啊,大人。”魔丸感受到身下异动,嘲弄道。可那人神智尽失,这处化境却仍没半分破绽,“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它一拳把李靖打得又痛醒了过来,右颊肿起,那威严凛然便失了三分。身下亦加快了频率,疯狂的冲撞起来。
李靖神色几经变化,手中石块被握成齑粉,却也熬不过汹涌情欲。冲垮了一切世事伦常。
“你下面,可是很喜欢我。”魔丸抚摸着相连处,身下频率却没有减缓。
李靖已经完全捱不住,大口呼吸,喘气愈来愈急促。
“你若是不放我出去,我自有办法让你下面更千百倍的喜欢我。李大人,你要想清楚了。”它弹了下前面不知何时已直挺挺立起来的莹亮物什。
那人本瘫软的身体又颤动了一下。
它觉好玩,又弹拨几下。便觉后面也搅得更紧,如痉挛般一紧一紧的颤动。
那人眼角的淡粉如今已化作抹不开的深红,真是比血色还要艳丽啊,它轻叹。
“正道自苦,您又何必?”
它拨开那人咬得血迹斑驳的唇瓣,把自己手指塞了进去。虽然现在自己是魔丸的样貌,但他也知李靖仍然顾忌哪吒的肉身,不忍伤他。
那人只轻轻衔住,推拒不得,牙齿在皮肉上磨蹭了几次,却终究狠不下心。
只这一弄,呻吟便止不住的流淌出来。
“你……嗯……住手……停……停下……妖物……”
魔丸享受般听着,终是一个挺身泻在里面。
它也不管李靖如何狼狈样子,起身拿起李靖衣物,擦了擦自己。
赤身裸体站在李靖面前,继续道:“您放我去逍遥一阵,我自有办法救他,您一家三口天伦永聚,岂不美哉?”
“就算我用这整个陈塘关,用我李靖永世不得超生来换,也不会让你这魔丸为祸世间。”李靖声音撕哑,却神色冷傲,毫不犹豫。
看着他眼角那血红慢慢褪去,又恢复一派冷然。
“好。”魔丸怒极反笑,“李总兵大人,我们来日方长。”
“日月同生,千零重元。天地无量乾坤圈,急急如律令。”李靖浑身脱力,看着变回来的哪吒。
希望这三年长些再长些,也希望这三年短些,如何了结。

“嗯,到底有没有与父亲踢过毽子?”哪吒想不起来,可这羽毛上,有血痕。
昏昏沉沉的,不过似一剂良药,那疼痛躁动却舒缓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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