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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杰罗姆x你]调剂品与你,你与镜像
Stats:
Published:
2019-07-26
Words:
9,678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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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3,617

[哥谭市][杰罗姆x你]调剂品

Summary:

你是一名哥谭市的警察,已经很久没有和别人交往了。
于是你在友人劝说之下前往酒吧,在那里遇到了他。

Notes:

预警:

① 录影play,有强制性质(重复:有强制性质),是令人不安的本子剧情。如果想看甜的千万不要阅读,对本子剧情接受不能的也请不要阅读,若中途感到不适,请关闭页面,爱护好自己的心灵,守护道德底线。
② 和剧集剧情有出入和更改,不喜也可关闭。
③ 文中的「我」包含过多私设,代入感较低,请参照以下链接中的简介,确保能够接受再行阅读。
④ 文中涉及过激想法及行为,仅为描绘塑造之用,切勿模仿,会被抓的。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发是一切发生之时仍旧黑的 就算将当时无情剪去

 仍旧有一些思绪 最后仍旧变做光环

 

 一一周耀辉《银发白》

 

 我会踏入这间酒吧,是三思过的结果。尽管如此,甫听到放肆的摇滚乐,我就有点退缩。惟友人知我心中惧怕,便说:「来吧,很好玩的!」就将我推了进去。她熟练地点了两杯酒,还和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打招呼,我不知他是谁,只得笑了笑。

 我是一名警察。在这个城市里,市民都对警察没有什么信心,我理解他们的想法,有他们又如何?罪案还不是天天发生,这天有爆炸案,那天又有抢劫案,黑社会掌管着地下王国,有些警察还会在街上收保护费。我也是那样,我已经失去了当初热血善良的本能,每天只是庸庸碌碌地上下班而已,只维持基本的职守。至于我对寻找伴侣,就一直都没有头绪。即使尝试与两三个男人交往,最终还是分开了,可能我也在寻找一个灵魂伴侣吧,在等待的过程中,年月又飞快过去。

 我有时候在深夜会感到寂寞,觉得自己在世界上与其他人并没有联系。时日久了,我就觉得自己应该降低要求了,伴侣不一定需要谈论太阳,只要能一起吃饭就已经足够。在这之前,我也应该找一些性伴侣,去解决我的需要。

 我求学时期曾听说过老师到酒吧玩乐的八卦,那时候听着同学议论纷纷,就会疑惑:这不是正常的吗?后来我就明白了,这个世界上对某些职业会有道德要求和幻想,恰好老师是一种需要以身作则的职业。而警察也是那样,或许没有那么严格,但我仍怕被认识的人认出来,于是我跟朋友说了,她就提议自己带我去。

 但她也有自己的社交需求,她拎着酒杯,与某个不知名的男性朋友笑时,我想我也需要脱离依赖。我离开了她的身旁,尝试点了杯酒,然后坐在吧台上发呆,这里的人让我眼花缭乱。

 此时有人在我旁边说:「嗨,甜心,怎么一个人喝酒?」我差点打翻了酒,但尽力维持平静,别过头去看。他托着脸望我,一双眼睛捎着戏谑的目光,带着试探的笑意,我不得不惊骇了几秒,他长得相当好看,任谁见了都会有深刻的印象,是个有红色头发的年轻男孩。

 我不知作何回应,张开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小绵羊。」他随口哄道,我皱了皱眉,觉得他是那种玩世不恭的男人,明明只是寻找性伴侣的我,此时却认真起来,「走开。」

 「哇,真是脾气暴躁的美人。」他仍然喋喋不休,但这次加了些引导意味,「你是第一次来的吧?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看着你吗?」

 他是在胡说,我才刚坐下来,怎么会有人注意我?就算注意,大概也是因为认出我是警察或者想要偷窃之类的吧。

 于是我说:「我对他们都没有兴趣。」

 「那我呢?」他慢慢地凑过来,在我耳边轻语,「你想要我吗?」

 无论是谁被这样撩拨,也会觉得害羞的吧,我只觉脸上发烫,但强撑住面子,而不去躲避。他其实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一向都喜欢比我年长的男人,这样也会比较有安全感,而他不是。他一切都来得随意,自然,不稳定。

 「不。」我简单地拒绝,但心中有把声音在咒骂我,她说:你怎么那么笨,你今天就是来找一夜情的对象啊。是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又有什么所谓呢。

 当我以为他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他就露出了遗憾的神情,耸了耸肩,就这样走了。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走入人群之中,我见不到他了。顿时,难以名状的空虚窜进体内,但我只得装作不在意,回到朋友身边。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心想他在哪呢?他该不会真的走了吧,也对,他看起来就是经验丰富的玩家,在我这里吃了亏,也不会执着,这世界上靓丽时髦的女孩子有很多,他能找到更好的。我开解自己,但不知为何,仍有些失落。

 直到夜深散场时,友人也找到自己的目标了,她拥着那个人,相当痴缠地与他上了私家车。我向来是不知她为何能与只见一面的人如此亲密,又如此冷漠,但终究是别人的事,我不好插嘴。至于我一无所获,来时只有自己的包包,走时也是,酒吧的位置不算好,我得走一段路才能找到计程车,所以我迷迷糊糊地走着,酒精稍稍扰乱了我的步伐。

 忽然有手从后围绕,把刀卡在我的颈上。

 「嘿!交出你的钱。」

 我自觉倒霉,暗自思忖如何对付,等他来拿钱财时打他可能会是个好选择,于是我装成惊恐万分的状态,把链子扯出来,背后的人让我给他,我说好的,你别生气,便一下肘击打在他的脸上。

 在警校学习过的技巧都是实用的,尤其是在这个城市里。然而,对方也不是什么老弱残兵,他毕竟拿着武器,还会不管性命地乱挥。要解决的话,我就要抢走他的武器,那是一把厨具刀。

 经过一番打斗,他逐渐占了上风,眼见他快要斩下来,我已来不及躲开,但是在这一刻,他就忽然倒下了,整个人如立体广告牌般竖直倒下。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我以为永远不会再见的,红发男孩的脸,他眨眨眼看我,略带浮夸地说:「真危险,一个人在走夜路吗?」

 

 我现在想打电话给友人,询问她有关和一个陌生人去开房上床的问题。我虽跟前男朋友上过床,但那仅限于性交而已。我们俩都是内敛的人,不肯过于放开。性交是我们经历了认识、了解、交往之后的必经阶段,是水到渠成的例行公事。

 我一直在说要找个一夜情的对象,但事到临头就开始疯狂打退堂鼓。他很主动,似乎还跃跃欲试,为去酒店开房还是回家询问我的意见。我很警惕,不太想带陌生人回家,避免日后有什么麻烦,于是他说要带我去他的家。

 虽然这也不是什么好选择,但我还是答应了。他在一间貌似豪华精致的公寓前停下,然后颇有些羞赧地对我说:「我先进去清理一下,很久没有带客人来了,有点脏乱。」

 我明白他的想法,我身为一个单身女人,有时候下班回家也会觉得疲于奔命,只会洗漱过后用拿着扫把随便清洁,就倒在床上睡觉,更遑论是少数放假的日子了,基本上都被打扫、整理生活堆满了行程。他一个看起来并没有多大的男孩子,也许还有学业要顾,还有些许玩乐空间,又怎么有时间来整理呢?

 他进了公寓之后,我静静地等着他,窗外的景象是开了灯,他的影子在整理着什么,又要推倒什么,但过了不久,他就出来了,拉着我的手,作出邀请的姿态说:「久等了,欢迎进来,小姐。」

 他的居室简洁大方,我不懂建筑,但猜测着大抵是意大利式设计吧,上方挂着一盏吊灯,照亮了整个客厅,有餐桌,还有沙发,冰箱,走廊隐约可见几个房间,还有通往上方的楼梯,以一个人居住来说,还是太大了。

 我有点担心地问:「啊,你是跟家人一起住吗?」这样的话果然还是要回房关上门做。

 但他自然地回答:「我的父母往外地旅游了,这个星期都不会回来……嗯,我还有个兄弟,不过他已经搬到外面住了。」还弯下腰打开冰箱,拿了一瓶啤酒,我原本不觉,现在看见食物才惊觉自己其实没有吃晚饭,长夜里只有几杯酒下肚,现在就饿了。

 他大概见我脸色怪异,歪着头试探道,「你……饿了?」

 「噢……是的。」我尴尬地回应着,觉得气氛被我搞砸了,现在只适合做饭,不适合做爱,「对不起。」

 他倒是露出了一个比较微妙的神情,似笑非笑,最终转过身去,从冰箱拿出了一盒未开封的意面,熟门熟路地放进微波炉里加热。

 我没有预料到他如此好客,一时沉默起来,再次紧张发作,坐立不安,只低着头拧着自己的裙子,但他主动跟我搭话,「别紧张,我对女士向来都是这样的。」

 「谢谢。」我飞快地说,「我只是觉得有点尴尬。」

 他霍地站起身,从我身旁拎起遥控器,开了客厅里那部电视,里面弹出的是某娱乐节目,但我下意识地缩了缩,不知是否错觉,那时他眼中藏着一丝阴霾,却转而笑道:「我只是想开电视给你看。」应该是我看错了吧,他是个友善的人,还救了我。

 多亏了他,我终于能够专注在别的事物上,他调好的频道是一个长年的娱乐新闻,主持绘声绘色地说着某明星的绯闻,我饶有兴致地观看,他们竟然还做了分析图,这也太超过了吧。

 没过多久意面也叮好,他打开了,放在我的桌前,等了一会降温,我就小心翼翼地捧起来吃,他则在旁边瞧我,是那种能感受到那种目光。

 「……我吃得很难看吗?」

 我嚼到一半时,自觉地抽了餐巾来抹嘴,忍不住提出疑问,但他只是摇了摇头,将我一撮头发拨到耳后。

 我心如鹿撞。

 其实对只有一夜的关系来说,任何的额外行为都只不过是玩弄感情。我不想再生枝节了,便凑上前去亲吻他,他的嘴唇柔软湿润,和他外观一样无害。他积极地回应着我,迅速抢回了主导权,搂住我的腰。

 他吻技极好,只是几十秒就让我弃械投降,安心地投入他的世界中,跟随他。他将我压在沙发里热吻,用膝盖隔着布料摩擦我的私处。我已很久没有试过情欲的滋味,光是这样就已经相当兴奋了。

 他脱下我的T恤,眼见两团绵软紧紧地聚拢着,只露了半圆。他得意地笑着,将胸罩拉了上去,让它们抵在赤裸的乳肉上,便边将头埋在它们中间,边紧握着、揉弄着两边胸乳。

 「……唔……」

 我发出不满的呻吟,伸出腿想要勾住他的腰。可他不允许自己的控制权流走,迅速压制着不让我乱动,并且愈吻愈往下,甚至于将痕迹散落到大腿内侧。而当他到达某处时,就将碍事的裙料通通褪走,避免它们阻挡自己。

 「嘿,甜心,你是第一次吗?」

 他先是试探着蹂躏我的花蒂,娴熟地拨弄着,紧接着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插了进去,在我倒抽一口凉气时,我便想到,难道他在乎有没有性经验吗?然而会去到寻找性伴侣的,哪里会有什么处子。不过在学生的纯情年龄,还会想着这些事吧。

 「……不。」我带着哭腔摇头,「我不是。」

 「哦,我只是想问,没什么。」他听得回应,好像思考了下,「我在想,你可爱得像没有经验的呢……不过原来有。」

 ……我是太紧张所以被当成了第一次吧。

 他得知我有经验之后就更起劲了,找到那处敏感点后,便毫不客气地攻击着,我啜泣,可是都换不来丝毫同情,禁不住揪住他的发丝时,他就惩罚地拍了下已经在吞吐着的穴口,将手指退了出来。

 「注意位置,我才是控制一切的人。」

 他不忘提醒,谈吐间带有几分癫狂执迷。我喘着气,忽而失去侵占的躯体控诉他的无理。但他享受着我的欲望,在我要忽略他的宣告时,这个人不徐不疾地解开衣束,释放了挺立的性器,上面有着浮现的可怖青筋。

 「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他没有预警便攻了进来,用双手握住我的颈部,并且逐渐用力,体内的氧气快要流走了,性命更是被掌握在这个男人手里,但他的阳物在我体内一下下地捣鼓,在垂死中又生出些奇异的快感来,「你同意吗?」

 我语不成调,「……对……」

 「我的乖女孩。」他放开了手,我满心恐惧都化成了眼泪,他又低下头来吻我,这是一个奖励,双腿被分开压住,方便他紧贴着身躯。

 起初他每下都故意大幅度地折腾,将全根阳具抽出,又彻底插入,但到后来已经选择深埋体内,然后前后摆动着下体,拍在肉体上发出响亮的水声。每下我都无处可逃,又不允许我勾住他的腰,只能默默地承受。

 我逐渐沉在梦中,在那里,他带我上了绝岭,我呼吸困难,忽重忽轻。他全然不顾我的生死,将我推至悬崖边,要把我贯穿。

 他杀死我时说:「你的大脑被制约着,可真是枯燥乏味。」

 我惊醒了,下意识地掩住腹部,但只有纵情过后的酸痛,梦是不存在的,这是每个人都清楚的道理。我在柔软的床铺起来,这张大概是二人床,也是仿欧洲风的家具,窗外仍是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亮。

 我去寻找他,想说要回家了,但其实想要见见他,如果可以的话,交换一个电话,说服自己虽然这场欢爱粗暴,但也使人满足,而不敢去想别的事。来到楼下时,客厅空荡荡的没有人在,桌子上的意面被清走了。

 「……在吗?」我想唤他名字,才恍然自己其实不知道,但我还是询问有没有人,他是去睡觉了吗?

 走廊里有几间房间,我跟自己说只是推门查看他在不在,绝不乱翻东西,就随便推了其中一道,结果里面传出怪异而熟悉的气味,是我职业常闻到的。

 里面堆放的是一具具交叠的尸体,有小孩,也有两个大人,他们被抛在这里,地上满是鲜血,而他们似乎是,一家人。

 

 

 那间公寓只留给我有关他的回忆,还有发现那些尸体的惊吓。我想,那个人是知道这些尸体的,他甚至很有可能就是杀了他们的人,不然他怎么能熟稔地扮演屋主的角色呢?GCPD的支援赶到场后,将此处围封起来,而我一一就从警员成了嫌疑人加证人,他们询问了我一些问题,我感到很不自在。

 「你的意思是……你和那个嫌疑犯上床了吗?」

 同事紧锁眉头,兴许是平日和我关系不错,不想将这种事记录下来,我对她说是的,你记下吧。

 「他有告诉你名字吗?」

 他一头有非常柔软动人的红色短发,凑到胸上时会觉得痒,但是只要随便摸摸他心情就会变好。他笑的时候总有几分邪恶的意味,代表他正处愉悦兴奋,仿佛是坏事预告。他还穿戴衬衫和皮鞋,我认得出来,是某款英式牌子。但他走了,我只有回忆。

 我摇摇头说:「他没有告诉我。那时候我喝醉了,只记得他是红发的。」

 我默默地接受着来人的疑惑目光,好像是说:她该不会匪徒动情了吗?哥谭完全病了。我们没有希望。

 我没有希望。

 作为警察,你总不能跟别人说,才一晚就被一个罪犯俘虏了,而他甚至没有告诉你名字,这从哪个方面来说都不合理。可是同事们没有怀疑,友人有我的不在场证明,临时加班的尼格玛先生说的死亡时间和我能动手的时间完全对不上。我快速洗脱了嫌疑,回到警局,当我的警察。

 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们的工作量大到无法负荷的地步了。我昨天休了假,今早才约略知道越狱案,局长把所有人召来,跟我们讲解这次的案件。

 「……大家都知道情况了,四十八小时前,六名精神病罪犯被劫狱逃离了阿卡姆精神病院。昨天,其中四人闯入了耶伦船坞,绑架了七名工人,然后把他们从《哥谭市公报》大楼的顶上扔了下去。到现在为止,我们还不知道这场劫狱是谁主持的。」

 我屏息静气地听着,尽管哥谭一直都是离奇案件发生之地,我仍然会对此感到奇怪。

 戈登向我们展示这几个犯人的容貌,他放了投影片。

 他邪笑着望向镜头,目光轻挑,宛如最骄傲的魔鬼,对凡世进行挑衅。

 我睁大双眼,惊疑绝望涌上心头,一时呼吸困难。

 「杰罗姆·瓦勒斯卡,十八岁,弑母。」

 比起喜欢上一个罪犯更难过的事情是什么呢?是爱上你要追捕的对象。

 

 做警察的并非每天都要面对诡异情况。事实上,大部分时间,我都只是在巡逻、教导青少年和追捕小偷之中度过,有时候当值完了,就回局填写巡逻报告,如此而已。但今日不是,整个警局都非常紧张,弥漫着由疯子帮(他们自称)带来的恐怖氛围,不知道下一回又会在哪个地区进行恐怖表演,激起民众的恐慌情绪。

 整个上午,警局的电话都响个不停。有些市民来查询最新状况,有些则强烈要求我们尽快将他们缉拿归案,我意识到,所有人也都知道现阶段不可能有答案,但他们祈祷着,将希望寄托在警察身上。我不能直接说没事,但能回答公式化的答案,说我们会尽力,事实上也是真的查出了他们劫车的事。

 戈登带着同僚去现场救援时,我和几个同事在处理另外那一半哥谭的问题。有人趁火打劫,制造混乱,我发了疯似的将他制服,比起平时勇猛几倍。同事说:「加油,我们会胜利的。」我不知道即使平复了局面,这到底是否能称作胜利,但我说是的,我们要有信心。

 我希望他们能在校车上抓住杰罗姆和他的同伙,这样也就都结束了。但是当我翻查报告时,他们回来了,说他们抓到了其中一个成员,但是有人杀了他,在千里之外杀了他,用枪。

 这显然属于杀人灭口的举动,至少能肯定一件事了,那就是疯子帮有背后策划人,他们的手段是无差别杀人,目的是引起恐慌,因为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下一个,他们就会锁起门,躲在家中惶惶不可终日。

 但是为什么?因为会让他们兴奋吗?

 我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在弹道组开始研究子弹来源时,同事在发交通公告,我通知各组清理案发现场和寻找疑点,说到底,这都是些杂务而已。我有点焦虑,敲着笔,考虑着是否向戈登申请前线支援。

 我想逮捕他。无论公私。

 可是现实比起戏剧更离奇,警局内忽然一下怪声爆开,吓得我倒翻了墨水,它们流在桌子上,有些粘得像胶水,也像血。

 是烟雾弹。

 满眼皆见气体弥漫,我赶忙喊道:「所有人蹲下!」就立刻弯腰,躲在桌子下,但不是每个人都来得及反应,枪声立时响起,一直扫射着在场的警察,我听见惊吓声与枪声此起彼落,该死的,他们什么时候闯进来的?我已经受够了经常在警局发生大战的现状。这完全不合理。

 我悄悄地扒着桌子,探头出来看,他们穿着警察制服,捧着机关枪扫射,高声笑着,一副激动不已的模样。

 眼见他们将同僚射杀,我悲愤填膺,掏出了手枪,瞄准了其中一个男人。

 「砰!」

 随着一下枪声,那人似是受了伤,倒在地上呻吟,他们的同伙见此情况只是窃笑,却没有试图给予帮助,他们都疯了,这果然是由疯子组成的犯罪团伙。

 我很久没有试过大型枪战,边努力让自己的双手停止颤抖,边再次瞄准了左边正在开枪的杀手,准备按下扳机时,蓦然被重击了后脑,跌落的枪被迅速踢走了,我整个人都往前倒,但随即被扯起领子。

 我感到晕眩,耳边尽是嗡嗡的,眼前事物又都歪曲起来,身躯被别人扯着,在血流成河的地板上拖行,而拖着我的人说:「嗨,警察小姐,真是意外会面。」

 

 他用搜来的手铐从后扣住我,将我放在椅子上。

 我瞪着他看,「即使你折磨我也没有用的。」

 但杰罗姆没有动,只是笑,他穿着整齐的警察制服,熟练地把佩戴的手枪掏出来,吹了个口哨:「为什么我要折磨你?警察小姐?老朋友来聚聚旧而已。」

 被绑在我旁边的伊森局长不可思议地望着我,我感到羞愧难当,斩钉截铁地说:「我不是你的朋友。」

 「哇,这可真是绝情啊。」杰罗姆做了个夸张的伤心神情,他凑前来看我,「你从前可不是这样对我的,欢迎我欢迎得很大声呢。」

 我脸颊发烫,不知道想反驳他还是自己,「闭嘴!闭嘴!我才没有!我真后悔我走进了那间酒吧!」

 「这个声量差不多了。」他摸着下巴,似乎还在找最佳角度,「因为我还要录下来,所以你一直保持这个声量就好了。」

 「你在说什么?」我带了些疑惑,但他旁边的同伙已经举起摄录机了,杰罗姆不紧不慢地解开我的扣子,我猜到他要做什么了,立时头皮发麻,呢喃道:「停下来,你会后悔的,这是袭警……」

 所有的纽扣都被解开了,我内里只戴了胸罩,是他之前见过的那个。他故意掀开两边的衬衫,将它们分开在大腿旁,让大片皮肤暴露在空气当中,我打了个寒噤。

 伊森局长眼见他的举动,喊道:「你要对我们的警察做什么?快远离她!」

 「局长,你的说话太多了。在别人忙碌的时候保持安静吧,要有礼貌。」杰罗姆撇了撇嘴,对局长挂着佯装的失望,对着我的时候又迅速换上了笑脸,他从桌子上摸了把剪刀,贴在我的脸上,语气轻缓而危险,「你不会像局长那样大吵大闹的吧?我说得对吗?」

 「走开!别碰我!」我别过头,不想被他触碰到,但他警告般用剪刀又拍了拍,他要毁我容吗?我视野模糊了,可能是我太害怕了吧。

 「好吧,你这无趣的人。」他似是放弃了继续用此威吓我,只是勾起我胸罩前端的带,咔嚓一声剪开了,双乳迫不及待地弹出来,一下子在众人眼前表露无遗,我想死了,「看来我们要赶快入戏了,你知道的,我能操你多少次,就代表你们多无能。」

 「不。」我倔强地回道,「这只是代表你们是疯子。」

 「噢,看来有人还学不会礼貌。」杰罗姆用双手捧起我的脸,和昨日感觉完全不一,舌头强行撬开我的牙齿,我语不成调,发出呜呜呼呼的声音,想反抗他,然而四肢都被牢牢锁在凳椅上,伊森局长在旁边愤怒地咒骂着,想制止他。

 我四肢佯装无力,他以为我放弃时,我趁机咬住他的舌,须臾就闻到了血腥味,他退了出来,神态丝毫没有痛苦,反倒开始癫狂地大笑。

 「所以你真的很害怕吗?」

 我骂道:「滚开!」但不敢说其他话,怕一再激起他的亢奋。

 伊森局长怒不可遏,当职这么久,我从未见她如此激动过,「离开她!你这个变态,我们的支援快到了,到时候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射杀你!」

 「你提醒了我,局长。这里有你呢。」杰罗姆笑着朝她做了个欢迎的姿势,又拿着枪管,抵在局长的发丝上摩擦,对我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你求求我,我就试着放过她。」

 「你他妈的是想怎么样?」我瞠目结舌,不知道这世界上还能发生这种事,但是他是真的做到了,并且实行着每个细节,他见我迟迟不动,就把手指放在扳机上,十分遗憾地道,「局长,看来你的性命不重要咯,是时候……」

 「不要听他的话!听我说。」局长置生死于度外,呼唤我的名字,提醒着我,「不要中他的诡计。」

 「够了!」我大喊,随即羞耻地低声说:「够了。我听你说,杰罗姆,你想怎样就怎样,但是别伤害她。」

 「什么?我听不到。」杰罗姆流露出得逞的喜悦,但没有放下手中的枪,「可怜的局长大人要上路了……」

 「求求你……操我。」我认命地闭上眼,鼻子酸涩起来,「操我吧,求求你了,杰罗姆。我没有你真的很寂寞。」我不知道哪句话是真的,但现在都不重要了。

 我不敢看局长失望的眼神,那会使我崩溃,我只在黑暗中听见他说:「看来大家都学会礼貌了,是吧?」说罢,忽地一声枪声。

 我猛地睁开眼看,局长已经了无生气地低着头,如同凋零的百合般失去了活力。

 目睹此情此景的我,心像是爆裂开来,发指眦裂,失控大喊,「你杀了她!你这个恶魔!我要你不得好死,下地狱去吧,疯子,我做得最错的事就是相信你!」

 「对对对,就是这种精力,继续。」

 杰罗姆笑得眯起了眼,对我这种反应十分满意,我激动地用着自己最严厉的言辞去控诉他,他反倒将我双腿的桎梏解开,我欲要踢开他,但他的力气却比昨晚大了不知多少倍,他骗我的,他就连这种细节都骗我,我哭了,嚎啕大哭,温热的泪水只让自己感到伪善,而他将我一手抱起来,低下头吸吮我的胸乳。

 「滚开!别再碰我!别再……滚开啊!变态!混蛋!疯子!」

 他不管我的控诉,只是专心致志地玩弄着我,在我骂他愈发大声时,就警告似的咬住乳尖,就这样被无知的快感控制着,我抖如筛糠,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碎音。

 他的同伴依然从容地拎着摄录机,记录着这一切。

 他轻而易举地将我的制服褪了下来,好像只是剥开果壳,拉了下我的内裤,又放开,让它打在臀部上,发出啪啪的响声,随即调侃道:「我们来检查一下警察小姐有没有湿掉,你知道的,监督公职人员是每个良好市民的义务。」

 「走开!停止这些恐怖的话!我不会跟你玩的!」我惊慌失措,是对他所谓「检查」的恐惧,但更多的是,肉身是真的有反应,他舔舐过的每一处,我都会为此战栗,「……别……碰我……」

 杰罗姆神情无辜,手上却不是那样,他直接从底里探索,尽情地刺激着阴蒂,当摸到那大片的爱液时,他又没有放过羞辱我的机会,将它们抹着我的脸上,「所以,我们有什么发现呢?原来你什么场合都能兴奋,不过现在是上班时间,好像不太恰当,我们应该作出处分。」

 「我们就惩罚你好好看着镜头。」他用着商量的口吻说,又轻得似在逗弄玩偶,「看着吧,所有人都要知道你是个怎样的人。」

 但实际上,是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杰罗姆轻松地坐在椅子上,将我的脸正对镜头,自己则在身后控制着,强行打开我的双腿,内裤都已被扯开了,私处没有一丝遮挡,他把手指捅进去,将此地搅弄得湿漉漉的,而镜头用目光肆意侵犯着每一处。

 我哭得很厉害,为他们,为她,也为自己,他每问我一句,我就摇头,我否认着所有事,但是他不满意,狠狠地把我弄到高潮,重来一遍质问。

 我想起他说的:我能操你多少次,就代表你们多无能。

 他是在惩罚我吗?还是只是想我难堪?我已不知晓了。

 「嗯,你差不多把到处都弄脏了。」杰罗姆轻咬住我的耳垂,接着就是解开皮带的窸窣声,「该我了。」

 我飘忽的精神再次聚了起来,虚弱地威胁道:「……我要杀了你……我要将你再次关进阿卡姆……」

 「好吧好吧,你现在真的比那晚激动多了,冷静点好吗?你让我都不想做了。」杰罗姆重新抱起我,我完全靠着他的力量半悬在空中,他敷衍地说着投降的话,但我知道是假的,果不其然,他发出了笑声,将性器顺利地捅了进去,「开玩笑的。」

 「……呜。」我垂泣,身体轻微地抽搐,而他只是顺着淫液不断律动起来,过程非常顺利,甚至大有迎合的意味,「我恨你……你这个变态……你杀了我们的局长,杀死我们的同事……下地狱去吧……」

 杰罗姆对我的指责摆出享受的姿态,掰开我的臀瓣,让阳具的进出更为畅顺。我也无助地挂在空中,只随着他的节奏摆动,欲望铺天盖地将我覆盖住,但仍然坚持咒骂他,只不过时常在意识的边缘徘徊。

 就在此时,他蓦地拿起枪,想到了什么新的玩法,便将枪管塞到我的嘴里,我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时,便泪眼朦胧地望他,发出挫败的呜咽声。

 「你太吵了,亲爱的,我应该教育一下。」杰罗姆轻描淡写地指出自己的行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舔干净吧,就想象我在干你的嘴。」说罢他便一手扶着我的腰,猛烈地操着我,被湿润的内壁撑得更开,只能发出咕啾咕啾的粘滑水声,另一手则用枪在我嘴里前前后后地捅着,它冷硬的外壳擦过我的口腔,有可能擦枪走火的危险让我只能哽咽,没有可能说出任何完整的话,他就从上而下地望着我,称赞着我「乖巧」的举动。

「……你不要误会,我没有要让你休息的意思……」

 接着我已经不清楚他干了我多少下,记忆是断续的,模糊的,不可信的,只记得我快昏过去的时候,他终于大发慈悲地将手枪拿出来,随即将它插进我的体内,代替他来给我高潮。我抽泣着弓起腰,浑身都在发抖,说着胡话讨饶,但他又一次抱了我,插进去。

 他问:「我成功搅乱了你的大脑吗?」

 

 警局惨遭变故,而我作为幸存者之一,身份最为特殊,被同情的目光看待,据说他们发现我时,我像破碎娃娃般被丢弃在地上,但是因为和作案人似有关系,要接受停职调查,与戈登的际遇截然不同。我在家里魂不守舍,没过多久,就看到了杰罗姆被偷袭而死的新闻,正常来说,我应该庆幸,但我总觉这不是真的。我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觉得自己要等他回来,所以就努力过自己的生活,却愈发地惶惶然。我还偶然发现了,哥谭市正在兴起一个邪教,是以杰罗姆为先知的教派。这一切都给了我恐怖的预感。

 这天早上,窗外刮起了暴雨,乌云密布,冷风阵阵,我收起了原本要晒干的衣服,在给面包涂牛油时,收到了邮差送来的包裹。

 我查看了寄件人,是附近商场的超市寄来的,我怀疑是某件遗忘了的生活用品,就拆开来看,结果里面有一盒录影带安静地躺着,上面有一张纸条,写道:不要以为一切会好起来。

 于是我惴惴不安地将它放进电视机里,果然是杰罗姆抱着我操干的画面,颜色是黑白的,声音相当清晰透彻,一时之间,各种喘息和碰撞声都在客厅里流连。

 「……啊、啊……求求你……不要……再操我了……呜……」

 不得不说,看到自己泪流满面的模样也是充满着冲击性的。我记忆中还美化了自己,依稀记得自己还会反抗,但是录影让这些印象全都粉碎了,我就是个在杀戮现场还会高潮的荡妇。我的心跳得很快,有点想吐。

 他没有忘记让我的脸正对镜头,他知道怎样才能最好地羞辱我,让我失去勇气。

 他把精液都射进我的体内,然后像是满意地拍了拍,我趴在他身上软软的没有力气,早已昏了,精水就从腿间流了下来。他像是抱孩子般将我放到镜头前,然后把我两边的嘴角拉起来,形成了一个笑脸。他笑说:「我会把它当做纪念送给你,亲爱的,这不会是我最后一次操你。」录像到这里就停了。他说着荒诞的、淫荡的言语,昭示着他对我的权利。

 我意识到杰罗姆不会真正死去。他将包裹寄来,井井有条地打理着他沉睡后的世界。他会在所有自称从他演讲中获得真理者身上重生,准备看我慌张,看我惶恐,看我堕落,看他死后如何影响我,如何玩乐。

 所有障眼法都消失了,我首次觉得自己有点了解杰罗姆是个怎样的人。他擅长操纵人心,游戏人间,社会就是他的舞台,他玩着混乱的游戏,考验人性阴暗的下限,将生命作为儿戏的赌注,邪恶与正义在他面前都显得那么真切。我之前就想过,他和我的相遇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安排好的,谁知道呢?可能因为我是警察,所以他才会选我。但我在看到影片那一刻恍然大悟,他只是想寻求乐趣而已。他看透我碌碌无为的生活之下,是想要被爱的心,于是决定利用它,来伤害我。

  他那天在演戏,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对性好奇的青少年,神秘,见义勇为,有些强势,但没有恶意,那样他就很快得到人们的信任。只要将他的演技灵活运用,也就能得到我的信任。但他不想玩了,所以才半夜离去,只留下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和我。

 他根本不在乎我处女与否,也不在意我是歹徒还是警察,平民还是演员,有没有男朋友,会不会中途掏出枪来,将他送回阿卡姆。他只是刚好想找一个人做爱,作为他无聊越狱生活的调剂品。这个人最好有点故事,能够寻找乐趣,但没有也不碍事。

 毕竟只是调剂品而已。

 

Notes:

这篇文……怎么说好呢。
一开始它只是本子剧情而已,为了写糟糕剧情而开始了设定和思考,写的时候很艰难,也很痛苦,中途修改了至少七八遍都觉得不行,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太超过了,比起我以前写过的文章都更恐怖。
但我还是超喜欢写女孩子的,虽然同流合污型的「你」,我很喜欢写,理念冲突型的「你」也特别可爱>3<
至于杰罗姆怎么死而复生又带你出来玩……这就是后话了。(如果我有灵感会试着写)
可是这次写得太累了,要好好休息,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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