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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城美智雄推开告解室那扇木门,贺来神父正坐在狭长空间尽头的椅子上。他缓缓抬头,忧郁而湿润的目光只在对方脸上停留了一秒便躲闪开来。
结城露出一个微笑,走进来关上了门。他不紧不慢地脱下西服外套挂在墙上,松了松领带,并把眼镜摘下来别在了外套领口。做完这一切后他回过头,贺来裕太郎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垂在他胸口的十字架闪烁着一点光亮,在这昏暗的告解室里毫不起眼。
两个人在同一个隔间里显得有些拥挤。结城已经闻到这逼仄空间里似有若无弥漫着的甜靡气息,贺来低着头,柔顺黑发披下来遮掩了神情,饱满的胸脯略显沉重地起伏着,黑色的神父袍下两粒乳尖已是硬挺得撑起了柔软布料。
结城只上前半步便能把贺来圈入怀中。“等很久了吗?”他在贺来耳畔轻柔地说话,双手却直接覆上他腰际,温热的手掌一路向后抚摸,确认着什么似的揉捏起臀肉。“没……”神父的回答几不可闻,他似乎羞耻得说不出话来。近在耳边的磁性嗓音和下身的刺激使贺来几乎全身都阵阵酥麻,他侧过头躲避着,双手却难耐地拽住了结城两肩的衬衫褶皱。心脏跳得太剧烈了,每一次泵出血液都使他脸颊更加发烫。他的耳垂被结城极尽温柔地啄吻,屁股却被对方近乎恶意地用力掐捏着,动作越来越大,以至于他整个人都被迫在结城怀里晃动了起来。“啊 ……嗯…!”
他很努力在忍耐,但当结城手上动作牵连到了那隐秘之处的瞬间,他还是泄出了呻吟。结城似乎因此而停住了动作,却笑了出来。“很听话啊,神父。”他松开贺来退后一步,双手抱胸饶有兴味地看着微微颤抖的他。“脱吧。”
贺来听到这话时似乎身体一僵。但很快他的手缓缓伸向衣领,结城就看着他用那副平日里祷告时的慈悲忧郁神情慢慢解开一颗颗扣子。
黑色的神父袍滑落到地上,神父在盛夏的空气里止不住地战栗——他里面什么也没穿,除了一套极其色情的、遮不住任何重点部位的内衣。挺立着的乳尖颤巍巍地裸露在外,黛色的细网内裤下,不洁的象征已然半勃。感受到结城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转,贺来只觉得像是有条无形的鞭子在笞打着他,本就低着的头埋得更低了。
结城不慌不忙地去解西裤拉链,满意地听到对方的呼吸在那声音中变得紊乱起来。他按住贺来双肩使他坐回木椅,自己则抬起一条腿踩在了椅子旁的窄台上,贺来被他禁锢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额前发丝几乎都能碰到那被布料包裹着的硬物。结城伸手抚摸贺来脸颊,托着下颌缓缓抬起,神父那饱含苦难的眉眼近乎哀求地望向了他,但他从不怜悯。
他把内裤下拉,已然勃起的性器直接戳在了贺来唇间,而这使贺来混身猛得一颤,被烫到似的偏过头去,却又被结城掰着脸强硬地转了回来。“求你…不要……”神父终于呜咽出声,“我…我真的不能……”带着哭腔的哀求显得更加徒劳。
“有什么区别呢,贺来?”结城叹了口气,“你都用后面高潮过多少次了,还在说这种话啊,神父大人。”他总是故意把神父的字眼咬得很重。
贺来似乎更加窘迫,却哑口无言。结城捏着他的下颌用力,这次他顺从地张开了嘴,一点点尝试含住面前那根巨物。喉口被阴茎的顶端戳到,他止不住地想要咳嗽,下一秒结城的双手却突然抓住了他的头发,挺胯深入。“唔嗯…!”整根阴茎一下子全部没入了贺来口中,他的咽喉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想咳都咳不出来。结城不给身下之人一点点喘息的机会,双手按住贺来的脑袋开始了律动。“唔 嗯嗯……唔 ”贺来的双手无助地抓住了结城膝盖,被口中性器的每一次深入榨出惊慌无措的呻吟,喉口被不断刺激而难以自制地收缩痉挛,强烈的呕吐感逼得他满脸泪水。他想求结城慢一点,浅一点,但他几乎连好好呼吸都做不到。更让他羞耻得想死的是,被这样粗暴而肮脏地对待竟然让他愈发兴奋了起来。他绝不想承认自己的前端此时已经硬到发疼,而菊穴更是兴奋得一跳一跳的,让他止不住地扭动起腰来。嘴里喉咙里很快被冲撞得麻木了,他努力调整着呼吸,抓着结城的左手忍不住伸向自己下体。
“不行。”结城一把抓住那只手,把它按回了自己的膝盖上。“身为神父怎么可以做出自渎这种事呢?”他的双手温柔地胡乱揉着贺来的头发,“不是我来做的话是不行的吧。”
“…嗯呜……”贺来的手颤抖着,言听计从地抓紧了结城的裤子,徒劳地稍稍扭动腰肢。突然结城抱紧了他的头,身下动作也由深入变成了快速抽送,他顿时惊慌地挣扎起来,“唔————咳,咳咳!哈啊,咳……”
结城几乎直接射进了他的喉咙,他剧烈地咳嗽着,粘稠腥甜的精液从他的舌尖滑落到湿答答的唇瓣、下巴,抖落到地上。
“这样子可真是淫乱啊,神父大人。”结城托着贺来的下巴抬起来欣赏,可怜的神父双眼没有了焦距,潮红的脸上遍布泪痕,忙着喘息而一时间合不上的嘴里和唇畔水光淋漓,净是前液和精液。
结城将贺来从木椅上拉起来拥进怀里,贺来双腿间隔着椅子有些站不稳。结城温柔地抚摸着贺来柔顺的黑发,另一只手却在他腰际流连,所到之处引起阵阵颤栗。最私密的那一处被结城的指尖隔着内裤按到的一瞬间,贺来浑身一软,急忙抱紧结城的脊背才没有滑下去。
薄薄的内裤有一小片濡湿,结城找到那中心轻轻一按便得到了预想中的反应。他有些许惊讶,轻笑着将那窄得形同虚设、弹性极好的布料拨到了一边。“只是给人口交,竟然湿了吗?”他把两根手指探入那湿软温暖的穴道翻搅,隐约细密的水声和怀中之人竭力忍耐的呻吟同时响起;他感觉到贺来的身体胡乱地晃动着,裆部轻轻磨蹭着他想得到一些抚慰。“啊啊…!!”
原来如此……
结城本来准备深入的指尖触碰到了硬物。贺来在他怀里僵硬着,似乎紧张得不敢大声呼吸。结城不动声色,摸索着将那硬物拨出一个头。
“你这淫荡的家伙。”
结城冷硬地说着,另一只手粗鲁地将贺来的阴茎掏出来握在手里;许久得不到抚慰的欲孽突然被炽热包裹使他几欲宣泄,但紧接着结城却用拇指按住了铃口。
贺来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后穴里的拉珠就被一股脑地扯了出来。
“啊 啊啊———唔唔……”贺来不可自抑地高扬起头颅瘫软在结城怀里,大声的淫叫被结城一把捂住嘴而变得沉闷。大小不一的球珠快速碾过穴口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他趴在结城肩头双目失神,断断续续的呜咽被闷在口中,痉挛收缩的穴口吞吐出更多滑液。
他高潮了,但被按住了的欲望却没能得到解放,此刻半软了下去,可怜兮兮地流出股股稀液。“明明如此下流……在这之后也会穿好衣服扮演神圣的信徒呢。我很佩服你啊,贺来。”
贺来一片空白的意识被结城唤醒了些许。他喘息着,嗓音仍有些发飘:“我是…想……省去准备,就能…早些结束……”
他没想到这话会惹怒结城。“啊啊,你真是虚伪得一塌糊涂啊,淫荡神父!明明穿着你那神父袍戴着十字架躺在教堂大厅都能浪叫着高潮……”
“别说了…!”贺来颤巍巍地摇头,结城的话逼迫他回想一个又一个背德罪恶的瞬间。“放满神像的走廊,圣池,甚至晚上会睡着孩子们的宿舍……这整个教堂哪里还没响起过你那爽到要死的声音啊?”“结城!”
贺来带着哭腔喝止恶语相向的结城,他感觉比赤裸还要赤裸,自尊被扔在地上践踏。
结城看着眼前的贺来,他潮湿的眼中少见地有了怒意,告解室里一时间只剩两人轻微的喘息。
“……直到今天我也不理解你为什么会留在教会啊。如果真有什么神明,为什么对我们遭遇的绝望冷眼旁观?你的工作是宽恕别人对吧。难道你觉得做出那种事的人也是值得宽恕的吗?包括……现在的你自己?”
“……仇恨是不会因为报以仇恨而消解的。停手吧,好吗?不要再杀人了……只要决心忏悔向善,上帝永远…”
“你还不明白啊,贺来。”结城打断神父那烦人的说教,转身坐了下去,抱着贺来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神是不会管我们的。我们是被抛弃的!宽恕也好,惩罚也罢,那些始作俑者,绝不忏悔之人,如果我不杀了他们,他们一个个都活得滋润无比不是吗?”
“不……嗯!”贺来想要反驳些什么,但穴口突然被进入的感觉生生掐断了他的话头。“啊……啊… 结 结城…”结城的阴茎很粗长,撑平了他后穴的每一道褶皱。结城不顾贺来略显痛苦的呻吟,捏着他的腰用力地向下按着,直到将他整个人都钉死在自己的阴茎上。“就连做这种亵渎的事……所谓神明也从来不曾惩罚过你不是吗?”
“啊!啊…嗯!哈啊……结…”结城凶狠地抽送起来,已经被准备得很好的甬道的确畅行无阻,湿滑炙热的肠肉迫不及待地包裹住柱身,每一次挺进都收得更紧。酸麻快感如电流般自下体席卷向全身,贺来披头散发,臀肉和胸部都随着身后人的挺动而震颤着。贺来裕太郎平日里时常想起这样不堪的自己,那会将他淹没在羞耻和悔恨之中,并花上几倍的时间和虔诚去祈祷——但眼下这种时刻充斥他脑海的只剩无边的情欲而已。被粗粝火热的性器深深地进入着,贯穿着,时不时碾过使他的吟喘骤然变调的那一处;快感的狂潮将他抛起又吞没,忍着不让脑海里那些不知廉耻的淫语脱口而出是他唯一能思考的事。
“贺来……其实你喜欢做爱,是不是?”结城的手绕到贺来胸前揉捏起他柔软饱满的胸部,贺来竟无意识地挺起胸脯向前送去,像是无声的回答。指腹在鼓胀充血的乳头上狠狠地打转,贺来呜咽着在结城脸旁厮磨,分不清是求饶还是想要更多。“呜…嗯!不……不是的……嗯嗯…啊…”“哦?你的话和行为可严重不符啊,神父。”结城咬着那红得滴血的耳垂喃喃到,“说谎可是不得了的罪孽。”
说完,他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贺来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身体里的挺进停止了,不如说他早已感觉不到体内有根阴茎,只剩下摩擦热度和被撞击的快感。而现在那快感消失了,他恍惚间扭动起腰肢也无济于事。
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部手机,画面晃动着映出了自己的脸。
“!不要……”贺来只一瞬就偏过头去闭紧了眼睛。
“别害羞啊,神父大人……你现在的样子可是非常美丽的哦。”恶魔在贺来耳畔低语。“听话。你拿着它,好好拍一张,我今后可以不再杀人。”
怀里的人呼吸一滞,结城便知道他又动摇了。不论他说这话多少次、给出的条件多么荒谬,对方总是会轻易妥协,尽管那诺言从不会被兑现。
贺来自己或许仍未察觉,但结城早已看透:令神父屡次妥协的,早已不再是能够阻止结城恶行的希望,而是妥协本身。
他已经戒不掉了。
“我保证。并且……今天可以让你射出来哦。”
包裹着他欲望的穴道收紧了。贺来喘息着,分不清体内那一跳一跳的究竟是他的肠壁还是结城的肉茎。他接过手机,颤巍巍地举平。
屏幕上映出的画面让他想死。穿着被扒得凌乱不堪的情趣内衣,殷红的欲望高扬着,双腿大开,汁水淋漓的穴口正贪婪地咬着另一个男人粗大的阴茎,而自己那张泪流满面的脸上却充满了绯红的欲情。
他知道结城说的是对的。
他的拇指颤抖着,按下了屏幕下端白花花的快门。
“唔嗯…!”暴风骤雨般的顶撞突然再度袭来,手机摔到地上的声音格外刺耳,但贺来已经顾不上了——结城比之前还要深且用力地冲撞着,每一下都顶在最淫荡的那一点,“啊 啊…啊啊 !不…行…要、要啊啊——!”
他高潮得一塌糊涂,失声尖叫着舒展开身体,阴茎摇晃着断断续续喷吐出白色浊液,后穴以令人疯狂的频率剧烈收缩,挤榨得结城也尽数射进了贺来体内。
这之后两人的躯体靠在一起,以一种微妙相和的节奏喘息着。不知过了多久,结城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再次开口。“上次我来是什么时候呢?贺来?”
神父动了动酸软的腿,嗓音沙哑。“应该是……两周之前。”
“是吗。”结城依然故作悠闲,“下次我隔一个月再来怎么样?”
“……随你喜欢……”贺来沉默了几秒,突然小声咕哝着,撑住结城的腿想要站起来。但这时结城却一把掐住了他的腰,将他重新按回自己身上;贺来这才察觉到他那仍放在自己体内,刚释放过不久的阴茎竟然又硬了些许。
“结 结城…”“看来两周的时间对你而言也很勉强啊,神父。”结城玩味的声音令他脊背发冷,他看见面前出现结城的手,指尖揉捏着他刚刚射出的…“你没有听我的话。”
贺来的喘息慌乱起来。“我……”“想狡辩吗?这可是显而易见的哦。缺乏性知识的神父先生,以为我不会知道吗?”结城再次握住了贺来已经软倒下去的阴茎,不由分说地快速套弄起来。仍处于不应期的贺来疼得倒吸凉气,他无力地握住结城的手腕,腰身在结城双臂的禁锢下痛苦地扭动。“啊……我…我实在忍……忍不住……嗯嗯 结城…我…疼…”“两周都忍不住,你是有多欲求不满啊?让我猜猜,你是在这里?还是你的宿舍?厕所?拼命捂着嘴,操弄你自己?”
“……!”最羞耻的秘密被这样讲出来使他浑身发烫,他躲在厕所隔间,濡湿的手指进入身体,咬着衣服以压抑声音,在高潮的瞬间无意识地念出结城的名字。他的喘息变得粗重,不应期被强行渡过,疼痛感已经消退无几,酸麻的快感又爬上了他的脊柱。
贺来的样子让结城觉得好笑。他就喜欢这样的他,在欲孽和戒律之间挣扎着的可怜家伙,明明有着一具色情的肉体,比一般人还要敏感饥渴,却偏要压抑自己,虚伪地催眠自己清心寡欲。
越是这样,他就越要看他沉沦。
“这样吧。为了能让你坚持得更久一些……这次就让你尽兴。”
仿佛彻底被神圣所遗忘,整间教堂不断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响、淫靡的水声和不时泄出的呻吟。“嘘……虽然女人和孩子们都睡着,你叫太大声的话也会把他们吵醒哦。”“…嗯唔……嗯 嗯 嗯…”贺来已经被操弄得失了意识,前列腺被接连不断地攻击使他几乎一直在高潮,他浑身颤抖着两眼翻白,半硬的阴茎可怜地流着小股精液,被蚀骨达髓的快感生生逼出的眼泪浸湿了结城捂住他嘴的手。最后一次释放在他滑腻的体内,结城终于将阴茎抽了出来,那穴口的一点媚肉甚至都被带得外翻出来,被过度使用的甬道一时间闭合不紧,汩汩淌出精液。
他抱着贺来起身,后者完全站不住,甚至有些合不拢腿。将双腿大开、浑身上下乱七八糟的贺来在椅子上安顿好,结城从地上捡起神父袍盖到他身上,捏起他的下巴盯住那对恍惚无神、充满了媚情的漂亮眼睛。
“下次我来之前你敢碰自己,就永远别想再见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