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壹·
谢必安昏昏沉沉地回到家时,范无咎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他很少把自己喝醉,今天手底下带的几个学生毕业了,出去聚了一下。说是舍不得学生这还有待考究,今天喝成这样的原因到底是有别的。
茶几上摆着一盒蛋糕,走近看蛋糕的外包装已经挂上了水珠,里面的蛋糕想必是早已化了。而那蛋糕盒子上的卡片也已经被水珠浸透了一角,白花花的卡片,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了几个字“生日快乐谢必安”,这字倒是有范无咎一贯的风格。
而此时谢必安才发现今天竟然是自己的生日。现在想起来,他几乎从来不在意这个,以前的生日都是范无咎帮他过的。只是在此之前,他跟范无咎已经两个月没有见面了。
这也是一向自律的他,如今喝得酩酊大醉的原因。
如今想来,这离不开对方的人到底是他自己。有些事情他自以为自己有理,可是每次仔细思考后发现无理取闹的也还是自己。
他不止一次想过,他跟范无咎再一次相逢的场景,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相逢会是在他生日这一天,这个傻小子他没回来就等到了半夜。
“无咎……无咎……”谢必安叫醒了范无咎。“回屋里睡吧,你的房间……”还在,我没有动它。
被叫醒的范无咎起身坐在沙发上,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谢必安。他的目光太冷了,冷到让谢必安觉得他看的是一个陌生人,想说而没说完的话也被他的眼神给打断了。
范无咎眼中的冷漠和疏离让他感到不适,而看到桌上的蛋糕时那心中的一抹暖意,也随着他的眼神烟消云散。
这让谢必安十分懊恼,他也是这时才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从两个月前,就没有恢复如初的可能了。
谢平安顿时感到十分的烦躁和没意思。在酒精的作用下,让他的头越发的昏沉。
可是啊,错在他啊。错的从来不是范无咎而是他自己。
两个月前,
“哥我喜欢你……”
“无咎不要胡闹了!”
“我没有闹,哥难道你真的不明白?我早就说过了,我……”
“无咎!无咎你听我说,你不喜欢哥,行吗?答应哥,只做兄弟。”
“我做不到谢必安。”
“你难道连那么一刻,都没有对我动过心?”
“先对我好的人是你!不喜欢我干嘛来招惹我!”
“无咎你,我对你好那是因为……”
“因为我们是兄弟,对吗?对我好是因为你觉得你应该照顾我?”
“谢必安你是圣母吗?多高洁!老子要你的照顾吗?老子要你什么你不知道吗?明知道我对你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还这样勾搭我!是你能做的事吗?你该吗?你该吗谢必安!”
“无咎我……”
“我搬出去吧。”
“……无咎!”
“既然你不接受,我也无法忍受,我们各退一步吧,大家都好过。”
“范无咎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搬出去!我……我们像以前一样不行吗?我们做好兄弟,我们在一起,我照顾你,你也好做你的事,这样不好吗?你为什么一定要……一定要用那种关系,那种关系是不对的,我们……”
“什么都别说了。对我来说,我们一定要是那种关系,那样的我们才最完整。”
“我给够了你时间,我也不想听到你的拒绝了。我的耐心没有让我得到我想要的结果,我那难过,所以谢必安……”
“……”
“谢必安……不要再在折磨我了……”
……
从那以后这间两人间的公寓,少了一半的日用品,剩下的是空了一半的房间和谢必安一人。
后来他跟范无咎又说了什么,也许大吵了一架或者动力手,可谢必安如今已经回忆不起来了。他的理智在范无咎说要搬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了。
而记忆里最深刻的,却是范无咎离开时他无意间看到的他眼角的一点泪花,以及烟灰缸里冒着火星的范无咎没吸完的半支烟。
那一点橘红色的小火星,如同一颗滚烫的火球,烧啊,烧啊,把他的心灼遍体鳞伤。
只是那时不敢也不想承认。他不是那种为爱义无反顾的性格,他不干脆却也固执,他想对他好,用大家都能接受的方式,而迈出那一步他与范无咎必定要承受和丢弃太多太多。
他认为这样是对他自己和范无咎最好的选择。其实说到底,他是怕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谢必安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而范无咎……他到底是不想管了。他受不了他对他的疏离,更加招架不住范无咎这种“温柔的谴责”。
他问心有愧,所以范无咎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他受不起总能躲得起。
范无咎掐灭了的手里最后一支烟。谢必安把他叫醒之后,他就再一直醒着。这地方他才离开两个月,可厨房里干净的一尘不染,没有丝毫半点的人间烟火味儿,一些地方已经眼覆上了一层肉眼可见的薄灰。
再看看他自己,喝得酩酊大醉,回到家澡也不洗埋头就睡。看看吧,这就是平日里外人眼里那个温文尔雅,体贴细心的谢博士,谢老师。没了他连自己的生活都过不好。
范无咎越这样想就越恼怒,谢必安他这是在作践自己呢还是故意来气他的。把谁都能照顾的好好的人,偏偏怎么就不能把自己照顾好呢?
范无咎阴沉着脸,起身吐了一口浊气。来到谢必安的门前,踟蹰了片刻,最终还是拧开了门把手推门进去了。
毒蛇吐着信子或爬行或缠绕在他的身上,冰冷而细腻的鳞片的触感,却一直盘踞在他的敏感带上。
敏感部位被摩擦的感觉让他止不住的颤抖,他极力想从这种状态解脱出来,可又畏惧毒蛇的尖牙和毒液。
毒蛇,越来越多的毒蛇,越来越肆意的动作将他“钳制”了起来。脖颈,胸口,腰腹,小腹最后蔓延到大腿内测。快感如同电流划过身体,酥麻,酸软,无力。
大脑混沌间,他仿佛感觉自己要飘飘然入天境,无数的快感冲击着他的神精,一会儿紧绷一会松弛,他的身子也在起起伏伏,这会仿佛在柔软的棉花堆里,过一会儿又仿佛浸泡在温水里,一会儿仿佛置身火海,一会儿仿佛坠入海底。
就在身体和神精的欢愉要到达顶峰时,一声清脆的蛇撕把他拉回了现实,他猛的一激灵如同火山爆发班的快感瞬间消失,快乐戛然而止恐惧席卷大脑,他如同坠入冰窖止不住的颤栗。
可下一秒,他的双乳似乎被含入了温热的口腔,湿润柔软的小口紧紧的吸吮着他的乳头。胸前的快感一点一点地传遍全身,他绷紧了腰腹也抑制不住发抖的身体。
似乎又有什么压在了他的身上,暖融融的,像是大型动物。对方还抚摸了他,动作温柔极了,像奖励又像安抚。对方抚摸了他的脸庞,还把他抱起了他抚摸他的脊背,甚至亲吻了他的脖颈,脸颊。
他紧紧的依偎在对方的怀里,他甚至不清楚对方是好是坏,是何居心。他怕得要死,他怕那些冰冷的毒蛇,毒蛇的嘶鸣声在他周遭一直响个不停,比起这些冰冷的野兽,他更喜欢对方温暖的身体,他们都一样都是暖融融的。
对方的动作太过温柔,他沉溺于对方给予他的安全感之中,以至于让他忘掉了身边那些他所厌恶的毒蛇,甚至放下了戒心。他何曾想到,当他完全放下戒心之后,对方却猛然地将他放倒在地,残忍地掰开了他的双腿,他想惊呼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的声响,他连忙伸手阻挡,要向他压下来的身体,对方的力气却更甚他一筹。对方拍开了他阻挡的双手,紧接着他只感觉眼前一黑,随之而来的便是后穴一阵钻心的镇痛。
他眼前的景象再度变化,无数条毒蛇将他掩埋。冰凉凉的毒蛇吐着信子,密密匝匝的缠绕在他的身上。丑陋可怖的庞然巨兽压在他的身上,尖利的爪牙钳制住了他的四肢,狰狞的性器捅进了他的身体。
他无声惊叫着,极力地反抗着,那紧紧钳制着他四肢的利爪却如同焊在地上的钢铁锁链,他紧撑着腰腹把后方的异物排出去,然而突然缩紧的肠壁却换来那巨兽更加疯狂的耸动。后方传来的剧痛使他双眼发黑,粗暴的动作几乎要将他的内脏撞得移位,他甚至看到了他以为巨物进入而鼓起的腹部。
双腿被迫打开,身体也被撑到极致。他随着巨兽的动作起起伏伏,神智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了巨兽欢愉的咆哮声,周身缠绕的毒蛇似乎也更加的欢快起来,而他却只感受到自身生命的流失,以及四周越来越低的温度。
直到巨兽的动作愈来愈凶狠,它大力地撕扯他的四肢,咆哮着啃咬他的肩膀和脖颈,直至它仰天嘶吼,将精水全部射进他的腹腔里。
他绝望地承受着这一切,后穴被操得血肉模糊,撕裂的疼痛感让他连晕倒的机会都没有,肩部和脖颈上更是伤痕累累血流不止。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死掉的时候,他只觉腹部一阵胀水感,随即后穴一松,耳边传来一声清脆的炸裂声,周遭的一切宛如镜面“嘭”的一下被炸得粉碎。
……
贰·
谢必安气喘吁吁的惊醒,面色惨白,冷汗冒个不止,整个人仿佛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先前梦里残留的恐惧感仍然挥之不去。他环顾四周,房间依旧是他的房间,床边则是背对着他抽烟的范无咎。
也许是长时间昏睡的原因,眼睛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房间里的光也显得各外刺眼。
等缓过了神,酸痛感席卷全身,尤其是不小心牵动到某一处那刺痛的感觉,让他瞬间想起那个怪诞而又可怖的梦,如今看来他之所以做那种噩梦想必是本身就经历过了。谢必安撑起身子,范无咎听到背后的动静也转过身来,四目相对却是无言。
谢必安本是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的,他们可以像从前那般维持表面上的兄友弟恭,也可以打一架后老死不相往来,可是唯独接受不了范无咎这般强迫他,趁他醉酒睡了他。可是另一方面,他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是你欠了范无咎的,你欠了他的痴心,欠了他的付出,你本就该还给他的……
尽管谢必安心里如此这般的想了不少事,可脸上的情绪却不漏半分。只是这样直对着范无咎的目光,他还是感觉十分的难堪,没坚持一会儿便败下阵来。
谢必安沉默着把脸瞥向一边不与范无咎对视。
范无咎见着谢必安这样,自然是不愿意的,于是开口道:“你怕什么,还是说不愿我?”他声音放得轻柔,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强势,让本就低沉的嗓音显得更加温和沉稳起来。
大概是对方的态度柔和了下来,谢必安顿时觉得有些委屈起来。他的性子倔,却极其吃软,不仅如此耳根也软得很。尽管他人前的形象塑造得尽善尽美,可那些骨子便有的性格倒是让范无咎很好拿捏的。如今范无咎微微一服软,他谢必安满肚子的火气就这么生生消下去了大半,不过这大概也跟他问心有愧脱不了干。
不过对于范无咎昨晚做的那事……他还是特别膈应!
于是谢必安幽幽地开口道:“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范无咎促狭地笑了一声,接着又说:“哥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的身体还好吧,后面还痛吗?”
“你!”谢必安被他这话噎得半死,他这话不但气人,还让他又想起了昨晚那个真真假假的梦,瞬间怒上心头随即又觉羞愤欲死,硬生生的把他那白净的脸涨得通红,连眼眶里都隐隐约约能看见打转的泪花了。
“哎,看来哥是真的忘记了。不过我可以帮哥想起来。”范无咎说完就伸手把谢必安往怀里捞。
奈何谢必安死活不肯,两人推拒了一会,最终范无咎耐心耗尽粗暴地把谢必安揽到了怀里。身上的被子滑落,里面未着丝缕的身体露了出来。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性欲的痕迹,头红肿得整整大了一圈,我手腕和脚踝上还有清晰可见的勒痕,而脖颈和大腿根处最为惨烈,青青紫紫的乌了一大片,脖颈上有些地方火辣辣的,想必是有地方被咬伤了。
当看清楚自己身体的状况时,三分的羞耻加上七分的恼怒,让谢必安的脸瞬间就蹿红了。他怒瞪范无咎,撑起双手想挣开范无咎的怀抱。可他这点反抗在范无咎看来,真的跟小猫撒泼没什么区别,他一句话不说,我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他把谢必安抱到客厅,拥着他坐到沙发里。
就在谢必安不明所以时,范无咎打开了电视,而电视里的VCR,谢必安只看了一眼,情绪立马激烈起来。可以说他十分愤怒,他不顾自身的不适,大力地推开范无咎限制住他的双臂,可刚刚站起身来双腿的无力感又迫使他跌到了地上。
——电视里放着的VCR,里面两具交叠在一起的身体,是他跟范无咎。
谢必安无力地闭上眼睛。范无咎怎么可以把这种不堪入目的事情录下来,他怎么可以这样,非得逼着他面对这些他不愿承认的……
而范无咎却毫不在意谢必安的情绪,他把谢必安抱起来将他拥住,强迫着他面对这段视频。
范无咎轻柔地抚摸谢必安的面颊,“别怕哥,睁开眼。”他的动作温柔极了,仿佛在抚摸这一件稀世珍宝。“你应该面对我不是吗?你也应该面对我们之间的感情,我等不了你了,我等了你那么多年,你必须为我的情负责。你知道的哥哥,我不喜欢一味付出而得不到丝毫回报。”
“哥,你对我真的很好,可你对别人也一样的好,我很嫉妒,我们那么亲密的关系,你却舍不得把好多分我一分。你看,你要是早一点对我更好些,我就不会这样做。”
范无咎说的温柔,嘴角扬起了和煦的微笑,可眼神却冷得吓人。他甚至把手覆盖在谢必安的双眼上,似有似无地用手指按压他被眼皮覆盖住的眼球,好似威胁一般。
谢必安似乎感受到了隐隐的危险,他身体微微颤抖着,心里的恐惧更盛了。
“无咎,这样是错的,我,我们本该……”谢必安声音打颤,尽管如此的害怕,说话也小心翼翼,可骨子里那股执拗让他不愿顺从。“其实无论我对你多好,终究是会让你失望的啊。”是了,你要的情我不想给,一步错步步错,那种情是错的。
“我就知道。”范无咎听到谢必安的话,眼眸里的寒意更加重了。“你要是随了我意,便不是你谢必安了。”说完就是一声冷哼。
紧接着范无咎便粗暴的扼住谢必安的下颚,逼迫着他抬头,俯身吻了下去。
毫无防备的谢必安躲闪不及,只得承受这个粗暴的吻。
他牙关紧闭,范无咎就用力咬破他的嘴唇,强迫他张嘴,他舌尖躲闪,范无咎便将他的舌头含住,威胁似的斯磨啃咬。他推拒他扑棱着想挣开范无咎的怀抱,而范无咎那铁铸般的手臂却将他箍得更紧。
口中的空气被迅速的掠夺,谢必安顿觉脑部缺氧,原先激烈的反抗越来越无力。
感受着昏昏沉沉的谢必安,范无咎心情稍稍愉悦了一些,奖励性地渡了口氧气给他。得到这一点氧气对于谢必安来说实在是杯水车薪,由于对氧气的渴望,尝到了有点甜头的他,直接将舌头探进了范无咎的口腔,贪婪地汲取这氧气。
而谢必安这种激烈的反应也着实让范无咎一惊,随即他便翻了个身,将谢必安压在沙发里发狠地亲吻。
他勾住谢必安伸进他口腔里的舌头,挑弄着他的舌尖,舔舐着他的口腔,又带着他教他如何在接吻中换气。原先粗暴的动作愈发温柔起来,谢必安不自觉地发错了细细碎碎的轻哼,他甚至没有发现自己在范无咎的攻势下,身体放得越来越软,体温也逐渐被欲望烧得发烫。
而范无咎当然不会放过谢必安身体的变化,心底残存的那一点不满,也被谢必安的主动给抚平了。
看吧,无论你嘴上说着多么抗拒的话,你的身体却完全抵抗不了我,你心里有我,别不承认谢必安!
视频里的声响回荡在整个屋子里,沙发上的两人吻得动情,范无咎肆意地抚摸着谢必安的肌肤,他放开了谢必安饱受揉拧的嘴唇,分开时两人嘴唇间还牵出了几缕晶莹的银丝。由于长时间亲吻,谢必安的嘴唇充血而红肿,水润的唇上还有范无咎留下的咬痕,一点干涸的血迹就挂在谢必安的嘴角,显得各位的妖冶又风情。
范无咎看得入神,他在谢必安白皙的面颊上清脆的亲上一口,转而吻上了他脆弱的脖颈。
脖颈上温热的唇让谢必安心里一颤,紧接着他便感受到范无咎修长而干燥的双手抚上了他的胸口,捏住他胸前的两颗红樱轻轻一捻,一股酥麻似触电的感觉便席卷全身,谢必安柳眉一蹙随即就是一声像极了呻吟的轻呼。
范无咎的眸色顿时愈发深沉。
玩弄着胸口的手掌向下滑去,直至那密丛间,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谢必安的小腹,不待他反应过来,便一把握住了他微微抬头的性器。
手掌握住他的那一刻,谢必安瞬间双目圆睁僵直了身子,若不是被范无咎抱在怀里,他几欲跳起身来。
一声呻吟似的闷哼在范无咎的耳边炸响。
而在受刺激下突然睁眼的谢必安,刚好看到了视频里的一幕。
那是他光裸着身子的特写,各个角度的他来回切换。
那时他尚且睡得昏沉,准确的说他是处于一种半睡半昏迷的状态。
白皙的肌肤上已然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爱欲的痕迹。他被摆成了一个“大”字,手腕和脚踝处绑着紫色的蝴蝶束带,束带的另一头松松地绑在了床的四角。
视频里的他,难耐的挺着腰腹,仰头轻喘,而他的后穴里,插着一根粗于常人尺寸的电动按摩棒。按摩器高频的震动将他后穴里化开的润滑剂带得四处飞溅,紧接着他便看到视频里范无咎俯身,含住了他高挺的欲望。
在范无咎他发出愈加动情的呻吟,他难耐地曲起腿,双手死死地抓着束带,咬唇低吟。
紧接着,画面又切换了。那个他背靠着范无咎的胸膛,双腿分开搭在范无咎的腿上,他的后穴里含着范无咎粗硬的性器,束带捆在床四角的一端解开了,长长的束带铺在床上或垂到地面上,随着范无咎的抽插,紫色的束带也随之舞动。
谢必安看着视频里被如何操弄都难以清醒的自己,本来该生气的他,却看得有些失神。因为他十分明显的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
燥热,悸动,尤其是在范无咎手掌的撸动下,他的身体愈发饥渴了。
此时的谢必安才真正的反应过来,若真的无情,若真的抗拒,他的身体根本不会如此……如此渴望对方进一步深入。
叁·
“看来哥哥很喜欢看……被我操。”
范无咎低哑的声音在耳边炸响,谢必安方时才反应过来。他轻轻推了推范无救,两人稍微拉开一点距离,视线从屏幕上又拉回到范无咎的脸上。他看到了范无咎脸上戏谑般的笑容,以及眼底浓烈的深情。
谢必安佯怒,柳眉轻蹙,却是不自觉的往范无咎的怀里靠了靠。
范无咎心里大喜,带着谢必安进一步的动作,面上却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我喜不喜欢我说了能算吗?”谢必安不得不,承认范无咎真的对他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他与他的关系长期处于一种非常微妙的状态,两人心知肚明,就差那一层窗户纸。
窗户纸一旦捅破,所有的情啊爱呀必定会如洪水般倾泻而出。
以前他不愿做那个捅破这层窗户纸的人,因为他的顾虑实在是太多。可范无咎终究不是他,我就比他果敢多了,又正值一个冲动为爱不顾一切的年纪。
他不愿做的无咎来做。
他们并非是亲生兄弟,范无咎是谢父谢母领养的一个孤子。只是带回来的时候范无咎已然六七岁了,是一个能够记事的年龄了,小无咎倔得很,不肯改名更不肯改姓,当时还一本正经的向谢父谢母下了跪磕了头,严肃着一张小脸说:“无咎长大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叔叔和阿姨的收养之恩!”
他跟无咎啊,性格都挺像的都倔得要死。这是无咎他执念更多罢了,比如非得跟他在一起的执念。
不过这样一想,谢必安倒是心里有些暖。看看,我成了我弟弟的执念!
此刻的谢必安突然一下子就想通了不少,被自己尘封多年的心打开了,觉得谈场“不伦恋”虽然刺激了点,但是他真的需要这场恋爱,有无咎的恋爱。
感受着谢必安越来越放松的身体,范无咎却是激动地一把把他搂在怀里。下一秒谢必安只觉得天旋地转,范无咎把他抱起,让面朝外地让他坐在他的腿上。
而此时视频里的画面也一下子撞入了谢必安的眼帘,视频里依旧昏睡的他,斜斜地靠在范无咎的怀里。范无咎修长的手指,扶着谢必安挺立的性器,紧接着一根涂满润滑剂的银质尿道栓,被范无咎一点点的推进的他的阴茎。
看到这里谢必安浑身一僵,是被吓的。
范无咎却是恶劣地在他耳边吹起,“吓着哥啦?”说完还在谢必安的耳尖上舔了一口,激得谢必安浑身颤抖。
“关……关了吧。”谢必安真的越看越遭不住了,这小伙子太能玩了。
“不行的哥。”范无咎残忍的拒绝到。
说完,他把谢必安的双腿分开,分搭在他的腿上,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谢必安紧闭的后穴处了。
“哥,你真好看。”范无咎沙哑着嗓子,亲吻着谢必安的脖颈。
后穴处的手,手指轻轻按压了几下,接着两指并进,插进了他的后穴。
一夜缠绵过后的菊穴,尽管比较湿润但还是不够松软,微微刺痛传来,谢必安咬唇痛呼了一声。
而后范无咎便准确无误地按压到了谢必安的前列腺。
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小腹处攀升,酸胀酥麻,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谢必安忍不住哼出了声。
为了让谢必安好受一些,范无咎一边帮他扩张,一边安抚他挺立的前端,亲吻他的面颊和耳朵。待菊穴足够松软过后,范无咎解开裤子,将他早已硬挺的性器释放出来,随即他将双腿分开,同时带动着谢必安让谢必安搭在他身上的腿分得更开。
待谢必安坐稳,范无咎扶住他硬热的性器在谢必安的后穴磨蹭了几下。
“哥……我要进去了。”范无咎声音沙哑动情至极。
谢必安放松身体给予回应。
身体被撑开的瞬间,谢必安心里其实夹杂着不少恐惧和迷茫,在清醒的情况下,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感觉。身体被异物撑开,说不上有多少疼痛但是却担心自己被就此撕裂,无咎完全进入后,穴口酸胀异常,他有些不适,缩紧肠道想要将这巨物排出体外,可却迎来了无咎猛烈的撞击。
他感受着自己狭窄的肠道被撑开,被顶撞,他的腰身薄,他似乎看到自己的腹部被性器顶得微微鼓起。起初他难以适应,僵直着身子被动接受,后来完全适应前列腺带来的快感后,后穴里的快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无咎……慢,慢点,啊!我受不住了。”
“怎么会,哥哥后面把我夹的那么紧,哥哥应当十分喜欢才是。”
“什,什么歪理……”
“啊!停停停!痛!无咎我痛!”
“不……不要了!啊!”
谢必安被范无咎推到在茶几上,后臀被太高,范无咎整根没入,后入的姿势前所未有的深,谢必安甚至有那么一秒钟的窒息,巨物冲击得谢必安头脑发昏。
恍惚间谢必安似乎听到了清脆的铃儿声,他茫然抬头,目光却被屏幕里的画面锁住了。
屏幕里的他也是这样一个后入的姿势,他的性器上还插着那根尿道栓,尿道栓的顶部是一个雕花配以红珠的银环,银环将他的前端扣住,上面缀着的铃铛饰品在无咎猛烈的撞击下,发出铃铃的脆响。视线往上,他看见了自己胸前那对漂亮的,银线掐丝红珠为饰的蝴蝶夹,蝴蝶夹上也缀着银铃,乳夹间被镂花的银链连接,尿道栓于乳夹之间也被同样的链子连接着,三条细链的中央,坠着一颗银丝扭花的红宝石。
随着无咎的撞击,铃儿响得愈发好听。屏幕里无意识的他,乖巧任人宰割的模样,被做狠了就发出绵软的呻吟……
谢必安看得失神,身体燥热难耐,后穴也不自觉的缩紧了起来。
范无咎被夹得皱眉,在发现谢必安居然对着视频发春的时候,更是恼怒。
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谢必安的侧臀。
“啪!”清脆的巴掌声,以及火辣辣的疼痛,让谢必安回过了神。接踵而至的就是范无咎疯狂的撞击,谢必安被撞得手抖脚抖,加之毫无防备,若不是范无咎捞着他的腰,谢必安险些摔倒下去。
“哥你很喜欢?那么喜欢这些小玩具吗?”范无咎咬牙切齿,耸动得愈加疯狂。
“啊!不……无咎!不是,不是的!嗯!我……痛!痛!”
“口是心非!”
“不要了!无,无咎!啊……你就,不知道心,心疼我一些!”
“如何心疼!用玩具插你吗?你就那么喜欢吗?我还不如那些小玩意儿!”
“说话啊!回答我!好哥哥我好还是玩具好?我的好哥哥!”
“无咎!不要胡闹了。啊!你,你要干嘛!”
没有反应过来的谢必安,只觉身体一腾空,他居然被范无咎整个抱了起来,而那插在他后穴里的粗长性器,居然依旧跳动着抽插他的身体。
一丝一丝莹亮的津液从他们结合处,向下滴落牵出一条条透亮的银丝。
范无咎就这样搂着他,操弄着走到了卧室。先前没有注意到,而此时进去,谢必安就看到了书桌上那个打开的红丝绒盒子里,躺着的那副精美的小玩意儿——尿道栓和一对蝴蝶夹。
“那是哥喜欢的,是吗?”范无咎缠绵地吻着谢必安的耳垂。
“不……不!无咎,我不要!放我下来!我不要!”
……
这一回谢必安真真实实的体验一了一会被玩具干高潮的感觉。
他再一次被绑到了床上。只是这次不是紫色的束带,而是暗花蕾丝的黑色束带。束带很长,绑在床的四角,它依旧松垮垮的,反而给足了谢必安活动的空间。
他的后穴插着无咎的性器,双脚却被无咎死死钳制着,背迫大开。胸口已然夹上了那对蝴蝶夹,范无咎一手握着谢必安的性器,另一只手正尿道栓往他的阴茎里塞。
火辣辣的如火燎似的特疼,让谢必安在最初差点暴走,一开始他如脱水活鱼一般挣扎,可当范无咎温柔地亲吻他,安抚他时,他又放弃了挣扎,他压下心底的恐惧,将自己全部交给对方。他咬这唇,忍耐着直到整根尿道栓全部被推了进去。
尿道栓抵住前列腺,酥麻的快感跟阴茎里火燎似的痛感折磨着他,还不待他喘过气,范无咎便开始攻击起他的后穴了。
“无咎!”谢必安惊呼。“我还没有准备好,啊!不不不!不要!啊!”
“可我忍不住了,好哥哥!”
“我腰痛!啊哈……无咎慢一点!”
“那里,定到尿道栓了!啊!”
“无咎我肚子疼……无咎,停,一下……”
“无咎我……唔!”
“本来不想用这个的。”范无咎将口伽在谢必安的脑后捆紧,“我想安静日你,乖一点。”
范无咎沉浸在交合的欢愉之中,耳边是清脆的铃声混着身下人似困兽的鸣呜,而他的身体柔韧且温暖,更加让范无咎疯狂的操弄起来。他每顶一下谢必安的肠壁也会跟着缩紧,加之肠道窄小,每次都把他绞得销魂蚀骨,好不痛快!
而谢必安却是煎熬至极,在性爱的绝顶的快感下,他早就到达了高潮,脑袋晕了一阵,却发现尿道栓堵得紧,他根本没能够射出来,反倒是尿道栓被精液顶得位移,上面的螺旋纹刮着尿道,火辣辣的疼。
才历经过一夜性爱的谢必安,身体本就虚得很,如今这样搞下去直接把他掏空了过去。
范无咎年轻气盛血气方刚,不晓得节奏,玩得疯过了头,自己找到感觉就把精水射到谢必安的肚子里,待到反应过来时,谢必安直接昏了过去。
抱着昏迷的谢必安,范无咎将依旧挺立的性器从谢必安的后穴拔了出来。一时无法合拢的后穴里,他射进去精液也跟着流了出来。范无咎不满,又把自己的性器插了进去,抱着谢必安在床头翻找了一阵,找到了了与他尺寸相当的按摩器,这才退了出来。
把按摩器插进去,范无咎满意的在谢必安的脸上啵了一口响的。取下尿道栓,精液如洪泄出,谢必安无意识的受了刺激抽搐了两下。范无咎看着有意思,伸手去挑逗了几下,却接了一手余精。
他倒是不在意,随手在毯子上蹭了蹭,又把谢必安嘴上的口伽去了下来。昏昏沉沉的人,在口伽取下来后,囤积在口腔里的口水也顺着嘴角滑了出来。范无咎看着他手里这张挂满泪痕俊脸,又看看他亮晶晶又十分湿润的唇,范无咎摸着心口感慨了一下。
啊……昏都昏了,还那么骚。
紧接着他就将依旧硬挺的性器挤进了谢必安的嘴里。
再次临近高潮时,他猛然拔出了性器,对准了谢必安的脸,把精液全部射到了他脸上。等到高潮过去,他满意的拍了拍谢必安的面颊,又拿起床头的手机,对着谢必安光裸的身体一阵狂拍,尤其是脸部,拍了不少特写。
一切做完,月亮已经高悬夜空。他把谢必安抱到浴室里清洗干净后,自己冲了个澡,拥着他深爱的人,一起入睡了。
只是了闭眼没多久,范无咎仿佛想起了什么,他睁开眼在依旧昏昏沉沉的谢必安的耳边,轻声诉说,
“我 爱 你 。”
谢必安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了有人对头说了什么,条件反射般,谢必安嘟囔了一声,
“嗯,我也是……”
黑暗中,范无咎深深地看了谢必安几眼,似乎在确定谢必安的回答的真实性,可随即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诶……算了。怎么可能。
他在谢必安的额头印下一吻,想着来日方长。
那今天就,晚安了!
(全文.完)
by:漢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