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07-25
Words:
14,571
Chapters:
1/1
Comments:
31
Kudos:
609
Bookmarks:
21
Hits:
39,901

【薛晓】作恶

Summary:

-薛洋重生逆天改命- -每一章都要开车- -私设晓星尘死前被薛洋囚禁过一段时间-

Work Text:

【薛晓R18】《作恶》壹
-原著向-

-重生-

-每章都要开车-

 

我们洋哥喝最烈的酒,做最野的崽,嫖最......咳!

本章铺垫一点点小肉渣,OOC见谅,前世剧情私设晓星尘自尽前被囚♂禁一段时间

第一章

 

又是一年川内暖冬,阳光照到的义庄也透着暖意,院子里的白衣道人拿着笤帚半弯着腰,把枯叶拢到一起。

 

“道长,你看天气这么好,不如把被褥拿出来晒晒?”绿衣裳的少女坐在一旁的石墩子上晃着腿,朝白衣道人娇笑着说,可道人并没有听清楚她的话,依旧低着头。

 

看他这么心不在焉的样子,阿箐跳了下来,走近了些,“道长,你在听我说吗?”

 

“啊?哦......”晓星尘终于回过神,“天气是不错......”

 

那他行路也会方便些吧......

 

“道长!怎么那个坏东西走了之后你一直心不在焉的,你是不是舍不得他了?”阿箐愤愤地把竹竿敲得梆梆响,“呸,他有什么好,整天好吃懒做,就靠一张嘴皮子讨道长你欢心......”

 

“阿箐,”晓星尘的脸沉了沉,出声制止了她的抱怨,“成美他不是你说得那样,莫要存太多的偏见了。”

 

“我看他就没安什么好心......”阿箐本欲继续数落下去,看了看晓星尘严肃的表情,赶紧闭上了嘴。轻哼了一声转头回屋了,反正人都走了,也没法再碍着本姑奶奶的眼!

 

晓星尘轻叹了一声,院子里空落落地只剩下他一个人,连微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以前阿箐总和薛洋斗嘴,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到要把房顶给掀了,倒也热闹。现在他走了,只剩下自己和阿箐一大一小两个瞎子,经常是相对无言的样子,晓星尘心里难免有些不对付了。

 

晓星尘没有问过薛洋的来历,薛洋走的时候也只字不提自己的去向,他的存在对晓星尘来说就是个迷,但是晓星尘从不会过问或者干涉他人的想法,便只是道了一声“保重。”

 

他看不见薛洋当时微微皱眉的表情,只当他是潇洒地转身离去了,无牵无挂。

 

晓星尘被自己这种类似于思念和不舍的情绪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薛洋在一棵大树下靠着,似乎是被阳光刺着了眼睛,暗自骂了一声。随后,有些不可思议地抬起了自己的左手,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的左手臂还好端端地长着,薛洋活动了一下左手,确认了这不是被辟尘砍掉的断臂。

 

“锁麟囊......对!我需要一只锁麟囊。”薛洋有些魔怔地开始念叨,刻骨铭心的执念让他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是现实,他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险些跌倒,样子狼狈的要命。

 

在他有意识之前分明是死气沉沉的义庄,而这里是没有一丝瘴气的树林,薛洋彻底糊涂了,扶着树干艰难地往前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这是在哪里?

 

终于,他在溪流前停了下来,他掬起一捧水,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时候,他看清楚了水中自己的倒影。

 

水中倒映的男人二十刚出头的样子,混杂着男人的成熟气和稚气未脱的少年感,加上五官天生比较讨喜,看起来让人心生亲切感,再加上一点市井的痞气,活脱脱一个俊俏青年。

 

而在义城的最后几年,薛洋看到的自己,脸色苍白,加之充斥着阴郁和仇恨的眼神,就算五官再怎么精致好看也无济于事,他像是厉鬼又像是发了狂的困兽,眼睛无时无刻不是充血的,让人很难联想到现在这个俊朗的青年。

 

看着自家完好的手臂和七八年前的样貌,以及周围熟悉的树林,一切都变得明朗起来。

 

自己现在是重生了。薛洋终于想明白了,心中的狂喜让他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他开始搜索自己的记忆,这片树林,是那时候他伤已经痊愈于是要离开时经过的。

 

前世的他想要离开去兰陵找金光瑶算账,后来走到这里心生怨念,觉得自己便宜了那个臭道士了,于是又折了回去。

 

现在,薛洋依旧想要回去,但是,原因却变得不一样了。

 

他要回去把晓星尘抢回来!

 

他要让之后那些痛不欲生的故事统统被改写,他想要的人,谁也别想抢走,晓星尘这条命是他的,就算是阎王爷要收他拼了命也要拦着。

 

 

晓星尘没想到自己会在院子里枯坐了一个下午,当他觉得脖颈麻木的时候已经暮色四合,阿箐也和自己赌气一样没有叫自己,晓星尘无奈地笑了,到底是小女孩子脾气。如果成美还在,估计早就央着自己去买菜做饭了......

 

忖度着阿箐现在也该饿了,晓星尘提着菜篮子往菜市走去,没了路上吵吵嚷嚷的人,晓星尘心里又是一阵酸涩。

 

晓星尘到了的时候,菜摊的大娘已经在收摊了,见晓星尘来了停下手中的活,和他打招呼道:“道长来啦,怎么不见总和你一起来的小兄弟啊?”

 

没等晓星尘回答,就听见一个少女娇羞地说道,“娘,你别总是提成美公子......”

 

晓星尘了然,原来是菜摊大娘的女儿,这话里明明白白的情愫再听不懂除非是傻子了,晓星尘轻轻地咳嗽了一下,还是不太想伤人家姑娘的心,“他......今天不在。”

 

“道长哥哥,成美公子他......是不是已经有心悦的人了?我看他和阿箐姑娘平时很亲近的样子......上,上次我还碰见他在胭脂铺买香膏,是不是......”情窦初开的十五六岁女孩子自然察觉不了什么,见晓星尘和善,不免和他多说了几句,一不小心把小心思说了出来,一下子羞红了脸连头都不敢抬不起来了。

 

“香膏?”晓星尘根本不知道这样一回事,被小姑娘这样一问一下子答不上来,也许......他们两个看起来不对盘,其实是......打情骂俏?

 

“没......没什么!”小姑娘是真的羞得急哭了,也顾不上什么了,转头就跑远了,留下晓星尘一头雾水。

 

晓星尘这个人一向清高自持,对儿女私情不是非常在意,但是他还没有像宋岚那样对风花雪月嗤之以鼻,倒觉得能找到一个情投意合、志趣相投的人一起也是一桩美事,所以觉得这样的小心思还有些可爱,嘴角也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只是,终究是镜花水月罢了,成美他已经离开了,能不能再见也是未知数。

 

思及如此,晓星尘一下子有些失落,心不在焉地挑了几颗菜,付钱之后就和大娘告了辞,大娘心直口快人也好,还多塞给了晓星尘水灵灵的几个萝卜,念叨着路上当心。

 

晓星尘在路上走着,冷不防地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肩膀,他虽然眼盲但是一直可以通过声音判断情况,可是来人却连气息都隐藏的很好,让他一点都没有注意到。

 

那个人身量不比晓星尘高,却显得很有力量,一把扶住晓星尘的手臂,稳稳当当地拉住了他,“当心。”

 

“成美!”晓星尘听了这熟悉的嗓音,心里又惊又喜,自己都没发觉语气中的欣喜之情是发自思念。

 

“嗯,道长我回来了,以后不走了。”薛洋的语气甜丝丝的,在晓星尘耳边呼吸可闻,天知道他再次见到晓星尘是有多欣喜若狂!抓着晓星尘的手不免太过用力,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两个人的距离靠的实在是太近,晓星尘身上清淡的檀香味在薛洋的鼻尖百转千回,撩得他腹中一阵燥热,明明是那么干净高雅的气味,却总让薛洋想起晓星尘自尽前那几个月他们在昏暗的屋子里翻云覆雨,
“嗯,道长我回来了,以后不走了。”薛洋的语气甜丝丝的,在晓星尘耳边呼吸可闻,天知道他再次见到晓星尘是有多欣喜若狂!抓着晓星尘的手不免太过用力,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两个人的距离靠的实在是太近,晓星尘身上清淡的檀香味在薛洋的鼻尖百转千回,撩得他腹中一阵燥热,明明是那么干净高雅的气味,却总让薛洋想起晓星尘自尽前那几个月他们在昏暗的屋子里翻云覆雨,那个时候是真真切切的想把眼前这个人弄脏、蹂躏,把他深深地吞进自己的血肉中,每次欢爱都像要把晓星尘干死在床上,一点都不知怜惜。

连来找他的金光瑶都发现了不对劲,凑近了嗅了嗅薛洋身上的味道道:“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浓的檀香味?”

“是吗?”薛洋冷笑了一声,两个人不知廉耻地昏天黑地地搞在一起,怎么可能不沾上晓星尘身上的味道?那天晚上,薛洋贪婪又满足地在晓星尘的脖颈间深吸一口气。

“道长怎么和女人一样,身上还带香味。”这样折辱的话晓星尘已经听到不下几百遍了,但每一次都会咬紧牙关,一副不甘受辱的样子,他不知道薛洋最受用的就是他这副快要留下血泪的表情,身下抽插的动作都加快了几分。

“每次我操你操得越狠,香味就越浓呢。”薛洋粗喘着气,在晓星尘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被调教得十分敏感的小道士身体猛地一缩,肠肉也一下子绞了起来。

薛洋被又热又紧的后穴爽得发出“嘶——”得一声,“你还真的是骚啊,夹这么紧,道长果然是天赋异禀呢。”

“你说,我要每天一直干你,香味会不会飘得镇上得人都闻得到?”薛洋整个人都趴在晓星尘身上,他伸出舌头把晓星尘留下的血泪舔了去,啧啧了几声,饶有兴致地尝起了味道,“哦,我忘了,这镇上的人......可都被道长你当走尸杀了。”

在薛洋狂笑下,晓星尘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血泪不停地滴落下来,染得他白净的脸上沾满了鲜红的血,无比地恐怖妖冶。

 

(TBC)

 

 

 

【薛晓R18】《作恶》贰
-原著向-

-重生-

-每章都要开车-

霜降快乐鸭!元旦开着破车来的所以来晚了x

ooc见谅

第二章

 

晓星尘自然是不知道薛洋现在的反应,正对他能回来喜不自胜,也没因为被狠狠抓住而奇怪,但还是出于好奇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薛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很快找回了自己平时油嘴滑舌的状态,“这不是舍不得道长了嘛。怎么?我回来你不高兴?”

 

“自然是高兴的,刚刚菜摊上的大娘都还在念叨你呢。”晓星尘说的话和薛洋记忆中别无二致,但这次薛洋却看得格外认真,他看见眼前这个像月光般可望不可即的男人抿了抿嘴唇,唇角荡漾开一个有几分羞赧的笑,然而转瞬即逝。

 

薛洋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忍住把晓星尘揽入怀中的冲动,但是他水色的唇看起来是那么柔软,好像一咬就会破,流出鲜红色的血。

 

晓星尘突然想到些什么,开口道:“阿箐她......也很想你。”

 

晓星尘对刚才那个小姑娘提起的事情有几分在意,现在薛洋回来了晓星尘似乎更加确信他对阿箐一定是有感情的。阿箐这姑娘虽然脾气泼辣了点,但人想必也是生得娇俏可爱的,成美喜欢她也不是没有道理,晓星尘暗自忖度。

如果是两情相悦真的是很美好啊......晓星尘心里又是一阵莫名的酸涩。

 

“她?想我?我看她巴不得我死外边了。”薛洋有点不满晓星尘总提阿箐,还有那什么菜摊上的女人总是盯着晓星尘看,恨不得把她们的眼珠子都挖出来,晓星尘只有他薛洋一个人可以看!

 

“你啊......”晓星尘嗔怪了一声,无意间低了低头,却不自觉地凑得薛洋更近了,这月的光华仿佛就萦绕在他的周围。

 

最能撩拨薛洋的就是晓星尘现在这样无可奈何的温柔,上一世他百般折磨这个本该清高自持的男人,看他雌|伏在自己身下被迫承|欢,就算是用了催|情的药也得不到他哪怕一点点纵容的温柔。

·
“晓星尘道长,想要你就自己把腿张开,求我操你。”薛洋按着晓星尘纤细脆弱的脖颈,在他的耳边低语,他污秽不堪的话像恶鬼的咒语,蛊惑着人堕入无间地狱。

被灌了好几剂春药的晓星尘已经完全神志不清地倒在床榻上,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奇异的燥热。他脑袋里一片空白身体却敏感的不行,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不断地流水,把身下的被单都浸润了,湿答答的一片。

薛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平日里禁欲清高的男人不断扭动着腰肢,大腿根不停地蹭来蹭去想要得到纾解,可是湿漉漉的后穴在晓星尘的动作下只能越发淫靡地发出啧啧的水声。

“不......你滚!”晓星尘几乎要咬破自己的嘴唇,但是他以为的威慑在薛洋眼里完全是赤裸裸的勾引。

“你就放下身段,说一声阿洋哥哥求求你,这很难吗?”薛洋戏谑的笑声像刀子一点一点快要割断晓星尘理智的弦。

“你不要再恶心我了。”晓星尘咬牙切齿道,两行血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在坚持什么?你好好说句话很难吗!”就像你在义城对那个不知名的少年那样,充满温情地说说话,不行吗!薛洋被彻底激怒了,他没想到在这样欲火焚身的时候,晓星尘还能这样对自己恶语相向。

好你个晓星尘,你的温柔只能给那个无名少年,却不能给我是吗?

薛洋怒极反笑,一边狂笑一边揪着晓星尘的头发把他拎了起来,手狠狠地掐紧晓了星尘的脖子,看着他近乎窒息的表情,耳边不断地露出的呻吟,但是晓星尘却没有半分服软的样子。

晓星尘想,被掐死也许是自己最好的结局了,死后就算永生永世堕入畜生道,也是为自己的累累罪行赎罪罢了。

薛洋终于冷笑着松开了手,晓星尘疯狂地咳嗽起来,脖子上五道青紫色的掌印显得格外狰狞和恐怖。

那双按捺不住的手抬起了晓星尘修长纤细的大腿,扶着自己滚烫的欲望直挺挺地侵入晓星尘湿淋淋的后穴,虽然两人已经不是初尝云雨,但在没有任何扩张的情况下,晓星尘还是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像是整个人被撕成两半的疼痛,肠肉好像都要被撕裂了,终于抑制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

“你他妈想要夹死我啊?”薛洋觉得是自己在找罪受,他也舒服不到哪里去,太过紧闭的小穴就算淌着水也绝不容易进入,操之过急的他也尝到了苦头,他狠狠地在晓星尘光滑圆润的臀上留下巴掌印,“放松!”

晓星尘抬起手,用自己都手背抵住自己的嘴,强迫自己不哭喘出声,就算身体下面正在被疯狂地抽插,每一次冲撞都让晓星尘仿佛坠入虚空,从心底最深处腾升起来的快感,让他更加厌恶自己,被咬着的手背都开始流血,血腥味在晓星尘的嘴里面蔓延开来,却让他更加失神。

蓬勃胀大的性器在晓星尘的体内横冲直撞,交合处混杂着粘稠的肠液和斑斑驳驳的血迹,把床单弄得一团糟,晓星尘甚至可以感觉到这个剑拔弩张的性器在自己的身体里跟随着主人的心脏跳动,他终于忍受不住,嘴里喃喃地像是在喊些什么。

“你说什么?”薛洋脸上已经是一层薄汗,他毫不留情地顶弄着晓星尘,并且把晓星尘折得更高地凑近他的嘴,想要听清他在说什么。

“烫......好烫!”催情的药已经折磨的晓星尘神志不清,加之薛洋极其有技巧的顶弄,他已经逐渐沉沦,溺毙在名为情欲的深渊当中。

薛洋被这句话激情的欲望仿佛要燎原,眸色都暗了几分,他把晓星尘两条虚弱,修长的腿都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就着他已经有气无力的腰肢把他整个人揽了起来。

这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姿势,但晓星尘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竟然出于本能地用两条长腿环住了薛洋的腰,这样亲近的姿势让薛洋狂喜。

“啊......啊......”晓星尘的叫喊已经是情欲多于痛苦了,薛洋看着他痴迷的表情,感觉自己才是被灌了药失去理智地操弄着已经泥泞不堪的后穴,他已经非常熟悉晓星尘的身体,他抵着晓星尘最敏感的一点狠狠地冲撞了好几下,连带着晓星尘的脚趾都紧绷起来,不停地挣扎着。

无论晓星尘怎样动情,薛洋心里还是挫败的,特别是在晓星尘最高潮的时候喊出的名字是“成美。”两个字的时候。

就算操他的人清清楚楚的是自己,晓星尘还是不愿意承认成美就是薛洋。

虚伪。

以为这样就不是与恶鬼同流合污了吗?弄得他很爽的明明白白的就是他这辈子最恨最恶心的人,薛洋在心里冷笑。他抵着晓星尘的敏感点大股大股地射精,高于晓星尘体温的液体让他忍不住痉挛起来,他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气,优雅而脆弱的脖颈上青紫色的掐痕清晰可见。

腥气的精液混杂着檀香的味道在昏暗的房间里蔓延开来,精力旺盛的薛洋甚至都不用拔出自己的性器,直接在晓星尘的身体里就能硬起来,他反反复复不知道操射了晓星尘多少次,也不知道在晓星尘身体里射了多少精,他只记得这具身体真的太能激起自己滔天的欲望,他几乎想要永远插在晓星尘身体里,把自己一切污秽的东西都弄在晓星尘身上、身体里,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污秽不堪。

晓星尘要死也是要被他薛洋干死在床上。

“怎么站着不动了,难不成是忘了回去的路了?”晓星尘笑道,感觉到薛洋愣在原地他觉得有些奇怪,好像这孩子莫名其妙得对自己有些疏离,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不知道薛洋在回想着多么疯狂的记忆。

 

晓星尘一向心善,也不计较什么,一手挎着菜篮子,一手把薛洋抓着自己的手拿了下来,顺势轻轻地抓住了薛洋的手腕,朝他的方向扬起一抹如初春白雪一般的笑容。

 

“回家了,成美。”

 

晓星尘的话是无意的,可是听者有意,上一世的薛洋并没有在意这句话,可是这次经过兜兜转转无数次痛苦的爱恨交织,这句“回家了”就像打在薛洋的心上,像是暮鼓的晚钟激荡着不绝于耳的回响。

 

家......原来当初他们还是有一个家在的啊。

 

思及如此,薛洋真的想给上一世的自己几个大嘴巴子,什么把他干死在床上?晓星尘真的死了才追悔莫及,只留他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在义城守着冰冷的尸体八年,却再也找不回当初那个温柔如月华般的男人了。

 

是不是让他这辈子干干净净,不被任何玷污他就能活下去了?薛洋暗自想着,独自在义城的八年他早就想通了,如果能重新来过,他的晓星尘一定是不被任何东西污染的,他的晓星尘手上不能沾一点脏。

晓星尘走夜路总是擎着一盏灯,总被薛洋嘲笑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他也不恼,耐心地解释说自己点灯不仅避免了别人撞上自己,还可以为夜行的人照明。他总是这样,就算被别人不理解甚至是嘲笑,也总是坚持着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心如磐石,性若蒲苇,这种超出薛洋这样睚眦必报的小人认知的存在,是他上辈子最看不顺眼的。

 

今晚也不例外,晓星尘还是提着灯笼的,他和薛洋走在昏暗的乡间小路上,远处的犬吠声阵阵,树影在地上晃动着,薛洋摸了摸口袋,突然像摸到烫手山芋一样收回了手,因为想起来前世在这里发生过什么。

 

口袋里是一包尸毒粉,而不久以后会有一群村民从这里经过。

(TBC)

 

 

【薛晓R18】《作恶》叁
-原著向-

-重生-

-每章都要开车-

重生洋哥:MD车都被你开去了,我恨!

前世洋哥:w

第三章

 

荒郊野外的村道上本就不适合走夜路,一帮村民却因为要事不得不赶起了夜路,都是些帮人跑腿的精壮汉子,本应该不会因为风吹草动慌神,却在声声犬吠中感到瘆得慌。

 

“哎,我说这地主老爷也真是阔气,他家大儿子娶老婆送得彩礼我们十几个人都抬不动。”见气氛实在是有些诡异的恐怖,一个汉子没话找话打破了这个僵局。

 

其余的人也放松下了一点紧绷的神经,有一搭没一搭地攀谈了起来,“不知道这新娘子娘家怎么样喽,这嫁妆不知道我们几个抬得动不?”

 

“这翻过一座山实在不方便,娶新娘子还娶那么远。”

 

“哈哈哈哈,这你就不懂了,老婆啊就是要讨得远。”几个年轻点的汉子谈论起女人来就一下子热血上涌,也不觉得害怕了,一边谈笑风生连步子步子都轻快了,互相推推搡搡。

 

走在最前边的中年汉子突然停下了步子,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好像感觉有些不对劲地皱起了眉头,却被打闹的年轻汉子撞上了,他嫌弃地推了这些吵闹的小子一把,竖起食指做了嘘声的动作,“嘘!大晚上的别惊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年轻人血气方刚地不服被教训,握起了拳头更加大声地反驳道:“我们怕什么!哪有什么不干净的......啊!”

 

东西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他像快要窒息一样捂住了自己的脖子满脸沾着青黑色的粉末,这是一个行如鬼魅一样的影子一闪而过,这黑色的粉末在这群人周围腾升起黑色的烟雾,像恶魔的鬼手笼罩着这帮无辜的村民。

 

“啊......啊!救命啊!啊!”一群人抬起手臂拼命地大喊着,中毒的痛苦使他们面容扭曲,惨叫声不绝于耳,他们互相看到对方尸变的丑陋恐怖模样,又惊又怕地呼天抢地。不远处站着一个黑袍青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人间炼狱般的场景,仿佛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啧,吵死了。”薛洋有些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拔出了一把匕首,一个箭步冲到一个村民面前,伴随着一声惨叫,滚烫的血液溅到了薛洋的手臂上,随之落地地是一小截鲜红的舌头,舌头的主人疯狂地从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叫声。

 

看到这样血腥恐怖的场景,其他人都四散而逃,发了疯一样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薛洋哪会放走他们,他像宰杀羔羊一样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他们。

 

手起刀落,一地的鲜红恐怖的舌头。

 

而还不会马上死去的村民无助地发出兽类一样的哭喊,这时候闻声而来的白衣道人出现在薛洋的视野里,看起来与这血腥肮脏的场景格格不入。

 

终于来了。

 

村民们也像是看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朝晓星尘的方向涌去,可是失去了舌头的他们只能“啊......啊......”地吼叫,和普通走尸没有任何区别。

 

薛洋心生一计,一刀刺在自己的手臂上,看着自己的鲜血汩汩而出,他架起一个村民的手臂环在自己脖子上假装被走尸捉住了,他很有演技大声呼救,“救命啊道长!”

 

他演得太过逼真,加上空气中本来就弥漫着的血腥味,晓星尘没有一点怀疑地相信了薛洋是真的在自己走开勘查情况的时候被走尸所伤,一时间心急如焚,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救人!

 

晓星尘把原先提着的菜篮子随意一甩,行云流水般地抽出背在身上的霜华,霜华宝剑本就可以指认凶尸方向,晓星尘几乎不需要任何思考地一剑捅死了薛洋身后的村民,村民被一剑刺穿心脏应声倒地,剩下的村民看了这样的情况都吓得赶紧跑开。

 

“你怎么样!”晓星尘关心则乱地抓起薛洋受伤的手臂,其实放在平时他怎么会感觉不出这伤口到底是走尸咬伤还是匕首刺伤的,可晓星尘看薛洋受伤就冷静不下来了,“道长......我没事,你快去抓走尸,别让他们祸害村民了。”

 

薛洋说得好义正言辞,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一副就算受伤也心系百姓的样子,晓星尘见他这样更加心疼了,柔声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就离开去追被当作走尸了的村民。

 

薛洋在原地疯狂地大笑起来,“这臭道士果然蠢得可以。”薛洋想想他知道真相的痛苦表情就更加兴奋,我让你清高,让你明月清风、纤尘不染,瞧瞧你现在杀了多少无辜的人,真当是笑死我了,你和我一样脏!

 

薛洋突然看见菜篮子里滚落在地上的白萝卜,水灵灵的干净极了,他走上前去把它们踩的稀巴烂,萝卜汁水四溅和地上的污泥混在一起变成一滩肮脏的烂泥。薛洋心情更加舒畅地哼起了小曲,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冰冷的回忆夹杂着晓星尘死去带给薛洋的绝望席卷而来,薛洋背后已经是冷汗津津,在他心里却像有火苗在燃烧。上天待他不薄,竟然让他重生回到这个时候,他完全有机会让他的晓星尘手上干干净净,不沾染任何一条人命,这样他就没有理由会自杀!

 

薛洋把尸毒粉往口袋深处塞了塞,转头朝晓星尘笑了笑,晓星尘自然是看不见他的动作和表情,只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突然紧了紧,手心竟然出了一层薄汗。

 

“怎么了?是许久没回来,担心怎么面对阿箐和我了吗?”晓星尘心里已经笃定薛洋对阿箐的感情,不然这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也不会为了自己一个男人还是瞎子留在这穷乡僻壤,但他还是贴心地加了“和我”二字,不去捅破他以为的秘密。

 

薛洋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确实是许久没有回来了,也从没能想过还有机会回到这段回不去的时光。

 

晓星尘看他不说话,便以为自己猜对了,他极其自然地拍了拍薛洋的肩膀,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纸包,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六颗圆润可爱的饴糖,“不必担心,我们对你的情谊不会因为你离开而改变什么。”

 

情谊?薛洋一下子愣住了,就算是到现在,他也不觉得自己对晓星尘有情谊在。如果有人问薛洋“你对晓星尘的感情是什么。”他的回答绝对不会是爱,不会是情谊,他只是不希望晓星尘离开自己,特别是以死亡这种方式。

 

归根结底,是占有欲,是性|欲,是欲。

 

想要和一个人上|床这样的情感当作和爱一个人,傻子也知道是两码事。薛洋在心里冷笑一声,这段前世不曾有过的对话让他更加觉得晓星尘天真可笑,可是他就喜欢看他这副纯得要命的样子,上辈子觉得恶心的东西在尝过晓星尘滋味之后变得别有一番风味。

 

薛洋和金光瑶是一类人,他们喜欢、想要的东西很多,但说起爱,他们估计只会爱自己,金光瑶表现在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人,而薛洋就更加极端,像是要把以前吃过的苦全部讨回来似的,随心所欲得近乎癫狂,在晓星尘身上更可以说是强取豪夺,就像饿狼遇上羊羔,连骨头都不剩地嚼碎吞入腹中。

薛洋在晓星尘身上报复似的索取太多,每一次做爱都不留一点温存,薛洋这个人对妓院里的姑娘尚且都会柔声叫声“姐姐”,问声疼不疼,而对晓星尘却只剩下嗜血的兽性,每一次顶撞都是发了狠得要把晓星尘顶穿似的。

“薛洋,饶了我吧......我疼,我真的好疼,你让我去死吧......”再心若顽石的人也有软弱的时候,何况是被仇人用这样侮辱的方式折磨,晓星尘的身下一片斑驳,肠肉已经被蹂躏得外翻,大腿内侧被啃噬得青一块紫一块,脸上的白绫早就被扯下来,满脸都是鲜血,被胡乱抹开,可就是这样残破的身体却依旧美得像件艺术品。

“死?你想死?”薛洋双眼充血,狠狠地抓住了晓星尘的肩膀,此时的晓星尘已经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像个木偶一样被薛洋晃来晃去,无法流泪的眼睛里不断留着血,他双手无力地往下垂着任凭薛洋几次让他环住自己的腰都无动于衷。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薛洋冷笑,“你这样放弃抵抗才好,听话。”

“啊......啊啊啊啊啊!”晓星尘的后穴早就被薛洋抽插出了伤,薛洋又这样毫无扩张地进入,更加雪上加霜,晓星尘整个人都抽搐起来,双脚紧绷着,手不受控制地牢牢抓住薛洋的后背,像要把指甲嵌进薛洋的皮肉里去。

“道长......你抱得我好紧啊。是不是,很喜欢我?”明知道这个人对自己深恶痛绝,薛洋还偏偏要说这样的话来恶心他。

 

薛洋想了想,接过了饴糖攥在一只手里,另一只手硬是要拉着晓星尘,晓星尘当他少年心性就随他去了,他不知道薛洋心里有多少暗潮涌动。

 

“晓星尘道长好,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一行村民走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中年村民向他们招了招手,薛洋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人在自己的记忆里早就是一具尸体,现在竟然活生生地和他们在讲话。

 

“嗯,正打算回家。”晓星尘微笑着回应,这时候村民才发现两人是牵着手的,心下一惊,但发觉薛洋极其不友善的表情,赶紧乖乖闭嘴。

 

“道长,我们走吧。”薛洋懒洋洋地说道。

 

村民也永远不会知道自己躲过了多大的灾祸,而始作俑者正若无其事地拉着小手,哼着小曲离开了。

 

(TBC)

 

【薛晓R18】《作恶》肆
-原著向-

-重生-

-每章都要开车-

元旦滚来更新了!爸爸们久等了!(滑跪.jpg)

我要大喊一声:“我喜双向暗恋啊!!!”

ooc见谅!

>单纯,敏感,兔子似的躲闪;邪恶,敏锐,疯狂的捕捉<

第四章

屋外风声阵阵,把树林里的树木吹得飒飒作响,远处几声犬吠更是平添几分薄凉。但是义城的小屋里不一样,三个身影围绕着散发着橙红色光芒的火炉,其乐融融的样子。

 

锅里咕咚咕咚得煮着萝卜汤,鲜香味不断地飘出来,让整个屋子都充满了暖意。薛洋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感觉不再像个空房子,而是热热闹闹有人欢声笑语。

 

薛洋还记得上一世,他自己往胳膊上戳了个大窟窿,把晓星尘急坏了,按着他清洗、包扎伤口,他温声细语地安慰他,两个人靠得非常近,近到这温和的檀香味就萦绕在薛洋鼻尖上,久久不能散去。

 

就算历经两世,晓星尘白皙修长的脖颈仿佛就在薛洋眼前,脆弱得仿佛一拧就断。薛洋非常清楚早在那时候自己对晓星尘就已经心生邪念,藏在柜子深处的香膏就是最好的证据。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自己捞起香膏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扩张开晓星尘的私处,他疯狂地想要看到他哭泣、颤抖、向自己求饶的样子。

最终,这些都如愿以偿了,可是滔天的快感之后是无尽的空虚。

“晓星尘你看着我,看清楚了。”薛洋把晓星尘的脸硬生生地掰过来,明知道他空空如也的眼眶完全不可能视物,却还是强硬地要他面对自己。

“是我,你这辈子最恨最恶心最惧怕的人,刚刚肏得你你爽出了声。”薛洋的语气算得上是甜蜜,但是言语中蕴藏的恶意都要溢出来一样。

晓星尘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双手指节发白,紧紧地抓着床单,他的衣物已经被扒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的身体上满是红的青的紫的痕迹,他努力地并拢着双腿,但后穴里的白浊还是滴滴答答地顺着他的大腿、膝弯流下来。

薛洋眯了眯眼,看着晓星尘这副淫靡的样子,看着他被自己的精液里里外外得弄脏,薛洋兴奋得双眼充血。

他舔了舔自己的虎牙,感觉喉咙发干,腹中的燥热又腾升了起来。

“妈的......这是你逼我的,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太勾人了。”薛洋紧紧贴着晓星尘,在他的耳畔放低了声音说道。

晓星尘再也没有办法逃避自己的心底的渴望,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跌入无尽深渊无法自拔,他......对薛洋上了瘾。

从受害到受用到现在这种犯贱犯到被虐成狂,把薛洋的作恶当作享受。

情欲是枷锁,而自己就是恶人的同谋。

晓星尘从来没有像这样恨过自己,当初害白雪观被屠的是自己,害宋岚被剜去眼睛的是自己,害无辜村民被杀的是自己,害宋岚变成走尸的还是自己......

他不是恶人的同谋是什么?

晓星尘绝望地用全身所有的力气向床边的柱子撞过去,他下了狠心地要求死,他觉得这样是解脱。

他不是没想过卧薪尝胆地活下去,有朝一日可以杀了薛洋以祭亡魂。可是当他被薛洋一句话就沉沦于此的时候,晓星尘知道自己已经疯魔了,他已经绝无可能去杀死薛洋。

也许当初那一剑刺偏的时候,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只有死,可以终结这些了,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没有想象中的以头抢地,血溅三尺,晓星尘被一双大手牢牢地抓住了,没有丝毫的温柔,只有霸道,如同恶魔的手掌。

“你、他、妈、又、想、死、”薛洋的每一个字音都带着嗜血的恐怖,眼底的阴暗快要吞噬眼前的人。

“你的命是我的!你敢去死?”薛洋揪着晓星尘的头发往床上撞,他的怒火几乎滔天,如果真的有可能,他想让晓星尘能也被自己的怒火烧着。

一心求死的人怎么拦得住呢?薛洋自嘲地笑了。

还好如今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前世被踩的稀巴烂的萝卜,现在却能被炖成鲜美的汤;而那个前世浑身是血污的白衣道长,现在却依旧干干净净,像一抹出世的纯白月华,不染纤尘。

 

“给,小心着烫。”晓星尘手执汤勺,明明是眼盲却能够滴水不漏地盛上一碗汤,火光照耀下他的脸庞格外柔和。

 

薛洋小心翼翼地接下了,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晓星尘白玉般的指尖,他的体温偏低,指尖点点灵秀若即若离,“谢过道长了。”

 

假瞎子阿箐明明白白地看到了薛洋脸上张扬的笑意,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明明离开前这坏东西的笑容总是让自己毛骨悚然,可是现在......说不出为什么,觉得他有几分顺眼。

 

呸!一定是自己想多了,老娘看这破落户一脸登徒子的表情才对!他看道长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喂喂,我虽然瞎但不是不存在好吗!你怎么还盯着道长看!

 

“咳......道长今天的萝卜汤有点淡了呀。”阿箐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了,握着勺子的手又抓了几分。

 

“我看是你味觉有毛病吧,我觉得道长煮的汤全天下第一。”薛洋不屑地瞥了阿箐一眼,而后朝晓星尘卖乖地笑了,就差摇着尾巴舔晓星尘的脸了,“是吧道长。”

 

“你!”阿箐气得不轻,作势朝薛洋挥了挥拳头,却被晓星尘拦了下来,“哎,难得我们三人重逢就别这么火药味十足了。”

 

晓星尘唇边是带着笑的,薛洋自然是品不出他心里的酸涩,他就算想破头也不会发现这小道士误会了什么。但晓星尘还抱着成人之美的心态笑着揶揄了一句,“说起来,成美你藏在柜子里的香膏......”

 

“咳!”薛洋一口汤呛住了,随后是不停的咳嗽,总不该是发现什么了吧!打死他他都不能相信晓星尘能懂这些。

 

“......我买来自己用的。”

 

晓星尘似乎是想象了一下薛洋往身上抹香膏的样子,一时间笑弯了腰,肩膀不停地抖动,被手掩着的脸笑得通红。

 

看来成美果然是少年脾气,对喜欢的人不敢开口啊......晓星尘有些羡慕起这份青涩的喜欢,他没来由地觉得难过,但还是固执地觉得自己只是羡慕。

 

他不会去想自己或许是喜欢上了一个人,一个总是能逗他笑,却也是他这辈子最恨最惧怕的人。

 

 

 

“是成美吗?进来吧。”薛洋明显一愣,他已经尽可能放轻了脚步,却还是被晓星尘察觉了。

 

明明知道晓星尘正在屋里面沐浴,还是忍不住鬼鬼祟祟地过来了,“道长,我进来帮你吧,你眼睛看不见,不太方便。”

 

当薛洋推开门的一刻他就后悔了,晓星尘正毫无防备地挽起自己的头发,纤细修长的后背完完全全地暴露在薛洋的视线里,薛洋又不是什么柳下惠,怎么可能坐怀不乱,再加上上一世那样荒诞不经的回忆,薛洋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晓星尘很瘦但不是瘦骨嶙峋的模样,他优美的肌肉线条虽然不夸张,但绝对是有力的。多年清心寡欲的修道更是让人觉得他可望而不可及,被白绫蒙住双眼更加平添几分悲天悯人的感觉,像是天神跌入凡间。

 

他就这样大大方方地转过身,引得薛洋呼吸一滞。

 

天知道他有多想把晓星尘按在木桶边缘吃干抹净,可是现在薛洋只能老老实实地接过晓星尘递过来的水瓢,他记得上一世晓星尘因为忙着照料受伤的自己是无暇洗浴的,而现在有了这个机会!但是......还是只能老老实实地给晓星尘舀水,薛洋欲哭无泪。

 

他明确的知道自家对晓星尘是欲望使然,他太过熟悉晓星尘的身体了,熟悉到自己都忍不住有了反应,但是他也清楚地明白,如果现在他对晓星尘做出了不轨之事,那又是走了前世的老路。

 

当薛洋的掌心触及到自己的皮肤的时候,晓星尘是吓了一跳的,他感觉被薛洋摸到的地方像是被点着了火,但是他把这归结于自己不习惯他人的触碰,也许......是被子琛传染了洁癖的毛病?

 

晓星尘还是忍不住明显地往后一缩,在对面的人戏谑的轻笑中晓星尘觉得有些颜面尽失,甚至有点想一头栽进水里面。

 

都是男人,自己在紧张些什么啊......

 

薛洋被他涨红了脸的模样逗乐了,平时这小道士一副做什么都得心应手的清高模样,现在有些幼稚的表情实在是十足的可爱。

 

“好了,不逗道长你了。不如......道长你猜猜看我为什么回来。”薛洋嘴上说着不逗晓星尘了,其实言语间的撩拨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晓星尘明显一愣,他疑惑地偏过头,发丝因为他的动作滑落下肩头。

 

薛洋明目张胆地凑近了晓星尘,贪婪地盯着他发红的耳垂,檀香味若有若无地萦绕着,“因为我有放不下的人啊。”

 

这话语中暧昧的意味随着薛洋低沉而磁性的声音传入晓星尘的耳朵里,他像受惊了的兔子一样缩了缩,却出乎意料地叹了口气。

 

“我看出来了,你是为了阿箐姑娘吧。”晓星尘淡淡地说道,他努力地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像是在掩盖些什么。

 

薛洋只觉得一口老血咔在喉咙里。

 

这个小道长这是单纯还是真傻啊?!!

 

 

(TBC)

 

 

↓↓↓请下拉看一下

 

《作恶》薛晓感情线现实性分析

 

警告!警告!文中三观不代表我的三观,我在其中描述的情爱是趋向于斯德哥尔摩模式的(但不完全是),是受害者对施暴者产生感情的畸形爱情,绝对不提倡!

 

特别是如果你喜欢一个人,就请不要伤害他。

 

总之要分清楚虚构文学和现实的区别,文学塑造的是个例,是夸张的、戏剧性的,会爱上施暴者的往往是少数,但不排除特例存在。

 

而且我解释一下,在我的设定里,晓星尘在义城就喜欢薛洋了,他的施暴是让他产生恨意的,只是最终沉沦了,让晓星尘沉沦的还是爱!不是施暴!

 

最后再强调一下!强迫别人是不对的!完全不美好!小说都是假的!

 

 

 

【薛晓R18】《作恶》伍
-原著向-

-重生-

-每章都要开车-

开启新副本【喜宴】√内含洞房花烛情节

什么时候重生洋哥可以吃上兔子呢?

第五章

 

“道长觉得我看上了那恶婆娘?”薛洋眉头挑了挑,整张脸都凑到晓星尘面前,“你觉得她哪点如得了我的眼?身材贫瘠不说,还是个瞎子。”

 

“瞎子”二字在晓星尘听来分外刺耳,他张了张嘴好像想要说些什么,最后抿了抿嘴唇垂下了头,脸上的微笑变得更加苦涩。

 

薛洋一下子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简直想抽自己几个巴掌,心里暗骂了自己口不择言,这敏感的小道士怕又是要心里不对付了。

 

“道长,”薛洋突然双手抓住了晓星尘瘦削的肩膀, “你想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吗?”

 

晓星尘被他这样郑重其事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人被他按在澡盆里又动弹不得,只得机械地点了点头。

 

“个子要高,脸要好看,腰要细,还有......”

 

“要是个菩萨心肠的漂亮道长。”他们的鼻尖都快要碰在一起,薛洋炽热的呼吸打在晓星尘的脸上,他明显地感觉到晓星尘浑身颤了颤。

 

“莫......莫要拿我打趣了。”晓星尘努力地维持着平时清冷的模样,可被人这样以挑逗的姿势牢牢地制住,还一丝不挂湿漉漉的,再怎么逞强脸上还是忍不住泛起薄红,连说话都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艹!薛洋心里暗叫不妙,本想着逗弄晓星尘几句,自己却被晓星尘这副水光潋滟的光景撩得起了反应,有些狼狈地松开了手。

 

不能碰他,不能再走前世的老路了!

 

“你怎么了?”晓星尘觉着不对劲,摸索着去碰薛洋的额头,却被一把挥开了,他半悬在空中的手放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只能这样僵着。

 

薛洋清楚地知道自己对这具身体有着多么狂热的欲望,晓星尘的清高、骨子里的清冷是他前世最看不惯的,越是看不惯他越想要撕碎、毁灭,要他和自己一起坠入最肮脏的阿鼻地狱。可是他不知道,如此干净到骨子里的人,就是死也毁不掉这份品性。

 

可是前世在他身上得到饕餮般的快感怎么能忘得掉?晓星尘的嬉笑怒骂,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最婉转的厮磨,对薛洋而言都像是最致命的情|药,仿佛要把他带回最疯狂的年岁里,暗无天日。

 

薛洋向来活得肆无忌惮,可如今竟然要忌惮起眼前人的感受,心里本该是烦躁的,却被对方关切的神色抚平了心绪,“没事,刚才胃有些难受,现在已经好了,道长你自己行吗?”

 

什么胃难受!这么拙劣的理由亏自己想得出来!想他薛洋竟然要为一个人委屈自己委屈成这样。日后一定得讨回来!

 

晓星尘眼观鼻鼻观心,他知道薛洋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虽没有往情欲之事想,但也不打算多僭越和过问了,“嗯,我自己可以的,你先去歇着吧。”

 

薛洋故做镇定地放下水瓢,他的衣袍不像晓星尘的白袍子那样宽大,支起来的裆部已然是十分明显。该死!二十刚出头的自己定力就是差,明明想要干的人就在眼前竟然还只能落荒而逃,薛洋啊薛洋,你重生以后太失败了。

 

他逃也似地来到隔壁屋子,他靠在墙上,日思夜想的人与他就只有一墙之隔,就连晓星尘洗浴的水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欲望是火,薛洋感觉自己快要被燃烧殆尽。

薛洋颤抖着手掏出自己滚烫的性器,毫无章法地上下撸动。

想他變州小霸王当初也是风光一时,十七八岁就混迹勾栏瓦肆,一张甜言蜜语的嘴加上床上公狗似的腰力,被多少楼里的姑娘羞着脸夸一句“人俊器猛”,自从他当了金家的客卿之后更是不缺人伺候,招招手就能把人哄到床上去。

而如今,却要在这昏暗的地铺上自我疏解,薛洋心里越想越烦躁,连揉动自己囊袋的手都是不耐烦的。

晓星尘,你他妈欠我的真的太多了。

上一世薛洋很少让晓星尘给自己口,能真枪实弹地上的他就绝对不肯放过,晓星尘是个男人,看起来清瘦却一点都不柔弱,自己怎样玩弄,变了法儿地操弄他,也没有关系。

他喜欢在进入晓星尘身体的时候把自己的手指也伸进他的嘴里,温热的后穴和口腔都让薛洋痴迷。薛洋回味着上一世在晓星尘身体里律动的滋味,回味着那人喉结滚动,呜咽地小声啜泣的样子,他双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感觉越胀越疼,他不停地顶跨,想象晓星尘就在自己身下哭泣。

“晓星尘......”薛洋口中溢出这个名字,几下律动弄得满手白浊,一时间他的脑海里白光大作,上辈子的记忆恍惚就在眼前,想不起那些致命的快感,想到的只有晓星尘自裁后冰冷的尸首。

他恶心透自己了,他连一片魂都不愿意留给自己。

薛洋无声地笑了,他咧着嘴,恨意又爬上心头。口口声声说把晓星尘当玩物,口口声声说自己只是没玩腻才心里总是放不下......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为他敛了恶念,收了情欲?

薛洋想不通,也不想去想。

 

“喂,坏东西,你这几天回来都不帮道长去买菜吗?怎么又在这里偷懒!”阿箐气势汹汹,活脱脱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叉着腰教训起了刚起床的薛洋。

 

“哟,道长没说话,你倒在这里嚷嚷了,我这不正起床陪他去吗。”薛洋摊了摊手,慢慢悠悠地披上外袍。

 

“我呸!老娘让你去买菜!”阿箐气得直跳脚,这坏家伙肯定又在打道长的主意了!

 

晓星尘忍俊不禁,走上前去替薛洋系上了外衣的扣子,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不自然的迟疑,“再不走,就不等你了。”

 

记得上一世,晓星尘也总是自然而然地去照顾薛洋和阿箐,可是薛洋哪会记得这些,他都能记的得晓星尘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是哪里,可是却记不得他的好。

 

连薛洋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一世,竟然能看得明明白白,晓星尘的温柔,晓星尘的纵容,都被他看在眼里,暖在心里。

 

“等等我啊道长。”

 

 

 

 

菜场上还是和平日一样热闹,吆喝声此起彼伏,过路的妇人对菜摊上的东西挑挑拣拣,年轻的姑娘们青睐着琳琅满目的首饰摊,互相嬉闹比划着,引得过路的男儿郎侧目去看。

 

人间百态,各有各的滋味。

 

“道长,你看王大娘今天没出摊呢。”薛洋指了指空空荡荡的摊位,和旁边满满当当摆着菜比起来,显得格外萧索。

 

还没等晓星尘反应过来,薛洋就拉着他指向了另一个方向问道:“你看这不是王大娘家的女儿吗?怎么看起来刚哭过?”

 

女孩子的眼眶红红的,拿着手绢掩着嘴巴,显然行色匆匆的样子,晓星尘赶紧叫住了她,关切道:“王姑娘,能冒昧问一下怎么了吗?”

 

呵,这傻白甜白痴道士又在给自己找麻烦,薛洋在心里冷哼一声,早知道自己就不应该多嘴。

 

“晓道长,成美公子......”小姑娘见了心上人眼泪更加收不住了,不要钱似的往下落,她情难自已地扯住薛洋的衣袖,哭得梨花带雨。

 

薛洋这个人向来不要脸,见小姑娘投怀送抱也来者不拒,还饶有兴致地去看晓星尘的表情。

 

哟哟哟!他皱眉头了,肯定是嫉妒老子。

 

薛洋心里洋洋得意,嘴上就更加甜言蜜语起来,“莫要慌,有我在呢,出什么事了?”

 

小姑娘被哄得服服帖帖,倒豆子一样把事情全说了,“我哥,我娘唯一的儿子,前几天给东边地主老爷家跑腿送东西......已经三天没有音讯了......他们,他们都说我哥可能是遭遇了什么不测,呜呜呜公子你可得帮帮我呀......”

 

小姑娘边说边抹眼泪,楚楚可怜极了,薛洋伸手抹去她脸上的眼泪,柔声道:“别哭了,哭起来都不好看了。”

 

晓星尘就算看不见也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他默不作声地站在一边,成美喜欢谁是他的自由,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心里不好受。

 

薛洋怕这姑娘再谢下去就要以身相许了,他才不想惹上这些麻烦,好说歹说把人打发走了,“道长,我们走,去看看哪里的菜新鲜。”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东边地主家看看?”晓星尘问道,脸上还是云淡风轻的,看不出他心里纠结的苦涩。

 

“什么东边地主?我哄女孩子的话你也信?我才懒得管。”薛洋双手抱在脑袋后面,气定神闲道。

 

晓星尘先是一阵讶然,随后立即摆了摆头道:“不可,你答应人家姑娘怎可以出尔反尔?”

 

“就算你不肯去,我也会去亲自查看。”晓星尘一脸严肃,他一向心善,不想辜负了别人的信任。

 

 

(TBC)

 

薛洋:道长,我说我诓人家姑娘的,你好像还挺高兴的?

晓星尘:哪...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