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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良老板]运算法则

Summary:

运算法则(PWP)
预警:
三个吉良(吉良吉影ver. 川尻浩作ver.看着蒙娜丽莎boki幼年ver.)x一个老板
镇魂曲失效设定
二人已交往设定

Notes:

有未成年人sex!雷的可以关了!

Work Text:

迪亚波罗睁开眼睛,他很久没有在早晨第一缕光照射进来的时候清醒过来。世界很安静,这令他回忆起了令人厌恶的银色战车镇魂曲。他再一次闭上双眼,迷迷糊糊地抱着面前的男人,他的舍友,某种程度上也算男朋友,吉良吉影,打算睡个回笼觉。
但身后的人也抱住了他。
迪亚波罗瞬间清醒,他看清了自己拥抱的人——他已经醒了,倦怠的眼神疑惑地看着迪亚波罗,他有黑色头发,失去高光的双眼,还有略为丰厚的嘴唇。
“你是谁?”迪亚波罗爬起身,叫出绯红之王,杀气十足地瞪着这个男人。他一定是个替身使者,迪亚波罗想,而且很强,否则不会靠近自己而不被察觉。
“我是吉良。怎么,昨晚你睡觉睡迷糊了吗?”男人抓抓头发翻了个身,他的身体很放松,没有一丝慌乱。
“把你的替身叫出来。”迪亚波罗听了他的话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一丝不挂,扯了条床单披到身上——他确定这个人是吉良吉影,他讲话的语气,态度,还有眼神都与昨晚缠绵的人一模一样,迪亚波罗看到粉红色的大猫在男人身边出现,指着男人身边另一个被吵醒的男人说:“你是吉良,那他是谁?”
“迪亚波罗你一大早发什么疯……”金发的吉良揉揉脑门抱怨道,“昨天吃太饱吗?”
说罢,吉良看到了在身边的黑发男人。
“川尻浩作?”
——
“具体情况我明白了,”迪亚波罗坐在餐桌旁,对面是两个不同状态的“吉良吉影”,一个是他熟知的,金发吉良,而另一个则是吉良躲避乔斯达家的伪装,川尻浩作,迪亚波罗看了一眼不远处大喊着“wry”的两个金发吸血鬼,揉揉眉头,“新的替身攻击?”
“不清楚,”普奇走过来,即便是迪奥狂热粉,看到用气化冷冻法迪奥和有替身的DIO打作一团也有些过于冲击,“卡兹和多比欧已经去查了,受害者似乎只是拥有重大人生节点,因此割裂人生阶段的人。”
“照理说,迪亚波罗也应该受影响,”黑色的吉良,也就是川尻浩作说,“他过的生活才是我们中最割裂的。”
“他用不着受攻击,他已经有多比欧了。”金发吉良笑。迪亚波罗瞪了他一眼。
在荒木庄最可靠的两位解决问题之前,他们只能如此过下去。DIO死活拦着迪奥,不许他去找乔纳森,结果却被迪奥拉着入住了“乔家大院”——尤其是当迪奥知道自己和乔纳森还有个孩子的时候。
普奇决定跟随迪奥们,如此一来即使打起来,DIO也不至于孤立无援(殊不知迪奥们好歹有乔纳森护着讲好话,而他才是挨揍的那个)。
于是,偌大荒木庄只剩下了两个吉良,一个迪亚波罗。
“我叫你吉良,而你……”迪亚波罗看着黑色吉良的眼睛,有些恍惚,这的确是吉良没错,可看起来他似乎只是从金色吉良身体中分裂出来的副人格,虽然有吉良的部分记忆,但终究还是不一样,“叫你川尻。”
两个吉良表示没意见,并且看了眼钟表,决定一起上班。
吉良只有一辆轿车,好在自己和川尻在同一家公司工作,让同事搭个便车也不值得大惊小怪。
“川尻浩作,”吉良看着另一个自己,那个自己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不知道他在思考什么——这种感觉很奇妙,你以为足够了解自己,结果发现并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吉良问,“晚上你还要回川尻家吗?”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川尻家,”川尻说,“过了这么久,他们应该已经去了天堂。”
他们指的是忍和早人。
吉良深吸一口气,是啊,他们这群罪人只能在混沌中迷茫地永生,而乔斯达家与他们纠缠已久,不知为何也留了下来,大概这就是命运的玩笑。
“你还能记得忍。”吉良笑。
那个存在于记忆中,形象已略为模糊的女人,在和迪亚波罗“交往”后,吉良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对忍的过度关心其实是爱情的萌芽,但他已经失去了她,现在他满足于迪亚波罗,甚至他觉得迪亚波罗某种程度比忍更适合自己。
“我猜这是迪亚波罗不喜欢我的原因,他已经察觉到了。”川尻笑,神色平静。
“才第一天,就知道迪亚波罗不喜欢你?你可是我。”
“那你希望迪亚波罗喜欢我多一些吗?”
“当然不。”
但事实证明,这两个吉良,迪亚波罗一个都不“喜欢”。
吉良和川尻一起下班,回到家一起给迪亚波罗准备晚餐,而帝王则面对着电脑,不知在侵入哪个倒霉蛋的系统。说实话,住在荒木庄的没有一个好人,迪亚波罗这种程度的骇侵也只不过是茶余饭后的小打小闹。
“哎,你们多准备一个人的。”迪亚波罗见他们回来了,嘱咐道。
“为什么?多比欧回来了?”吉良走过去,拉起迪亚波罗的手亲吻。
迪亚波罗摇摇头,回屋拉出一个小孩子。
十二岁左右,长得不算高,一头金发和吉良的一模一样,有些胆怯地看着两个成年版的自己,显然有些紧张,死死拉住迪亚波罗的手。
“年幼的我?”吉良和川尻齐齐问道。
两个大人的脸色不太好,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小吉影演出来的——迪亚波罗不了解小时候的吉良,但他俩对自己是个什么德性一清二楚:这小子,仗着自己小,一直贴在迪亚波罗身上吃豆腐!
小吉影被两个成年人瞪得有些慌神,像个受伤的小兽呜咽一声,扑到迪亚波罗怀里瑟瑟发抖。
这小子!
“是你自己,还是小孩子,你俩有点大人的样子。”迪亚波罗摸摸小吉影的头发,带着他回到房间。
“他要是把这个耐心用在特里休身上,就不至于沦落到今天的境地了。”吉良咬牙切齿地砍断排骨——自己的醋怎么又吃不得?看看那小崽子得意洋洋的模样!
“我同意,”川尻在一边剥玉米粒,好像金灿灿的果实是小吉影,“得和这个小子好好谈谈。”
晚餐时小吉影仗着自己岁数小,一个劲地让迪亚波罗喂自己吃,迪亚波罗虽然有些不乐意,但还是照做,惹得另外两个大人脸色铁青,迪亚波罗见状说你们三个好好商量一下相处模式,商量好之前不要打扰自己。于是两大一小三个吉良在晚餐后跑到了会客室。
“我希望你们都明白,迪亚波罗属于‘吉良吉影’,”吉良率先开口,“也就是说,我们三个共同拥有他。”
川尻点头表示同意,可小吉影却笑了,他高高昂起脖颈,满是自豪:“我最小,而且没有替身,需要保护,所以我和迪亚波罗睡在一起。”
“你想多了,小伙子,”吉良喝了口茶说,粉红色的大猫在身后出现,但小吉影看不见,“如果我愿意,我可以让你化为灰烬。”
川尻也放出替身,杀手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个金发男孩。
“你们不至于吧,已经是成年人了——一双手而已。”小吉影向后仰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看起来,迪亚波罗在你眼中,只是一双手。”
“不然呢?他的手这么漂亮,你们不也是只渴望他的手吗?我很好奇你们为什么允许手上长了个男人,如果是我,早就趁着机会杀了他留下‘女朋友’。”小吉影做出一个握着匕首下刺的动作。川尻颔首,看了眼吉良,吉良也回望他,二人用眼神达成一致。
“这样吧,你先在外边待着,今晚睡觉时到我们房间里来,迪亚波罗的手全都是你的。”吉良扯出一个笑,川尻也在一边附和。
“现在是晚上八点半,给我们两个小时的时间。”川尻起身向外走去,吉良想嘲讽他心急,可自己也控制不住要抢在他之前。
小吉影目送二人离开,心想我才不会乖乖听话。
——
“商量好了?”迪亚波罗听到吉良来到自己身后,头也没回地问。不料却被吉良从后面抱住,舌尖轻轻在耳廓滑动,牙齿切在皮肤上,呼吸喷出的热气打在耳道,迪亚波罗本能一缩,回过头却发现是川尻。
“怎么了?”迪亚波罗揉揉他的脸,并没有回应他的吻,只像抚摸一只大型犬地摸他。
“我们在想,迪奥和卡兹他们都不在,机会难得,”吉良此时也走入房间,他关上了门,不过并没有上锁,虚掩着一条缝隙,他从另一边抱上迪亚波罗,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要不要试试三人行?”
“你们两个倒是放得开,”迪亚波罗听后笑出声,亲了一下吉良的嘴巴,他可以接受被两个吉良爱抚操干,甚至有些期待,“我可以,但别忘了这里还有个小孩子。”
“我在这个岁数已经对着蒙娜丽莎的手勃起了,”吉良顺着迪亚波罗的脖颈一路亲下去,在他肩膀上吮出一个吻痕,“已经不算小孩子。”
“如果他要加入,你愿意吗?”川尻的手解开迪亚波罗的衣扣,将他上半身衣服脱下,露出衬在最里的网衣。迪亚波罗的乳头被黑丝紧紧地勒在肉里,川尻的手在饱满的乳肉上揉捏,“我真想射到你的‘情趣内衣’上。”
“说过多少次,这不是情趣内衣。”迪亚波罗带着笑纠正,与吉良接吻,欧美人丰厚的嘴唇和东方男人薄薄的唇瓣紧紧相贴,舌尖触碰,在对方的领土攻城略地,吸吮出啧啧水声。
川尻的手从迪亚波罗胸膛离开,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别过头和自己接吻。迪亚波罗因为他粗鲁带着醋意的动作闷笑一声,与黑色的吉良接吻,但亲着亲着就回到吉良这里,似乎他更青睐这个男人。
他们一边亲一边推搡着起身,向宽阔的榻榻米走去。迪亚波罗真的不是很喜欢日式建筑,他怀念柔软能完全放松、陷入的床垫,可日式建筑宽敞的地面能方便他和吉良做出一些挑战常规的动作,看在这点上,迪亚波罗愿意妥协。
迪亚波罗跪下,解开了吉良的裤子,看着刚见面不久的“老朋友”,他在微微勃起的性器上亲了一口,随即张开嘴唇,含着吉良的阴茎开始吸吮。光滑的舌头带着唾液润滑在吉良敏感处游走,迪亚波罗太懂得如何取悦自己的爱人,吉良的喘息声越来愈大,性器也逐渐变硬,而迪亚波罗的手也没有闲着,他掏出川尻的阴茎缓缓撸动,让另一根肉棒也逐渐苏醒。
“啊……”吉良的手指梳理迪亚波罗的发丝,将他的头发别到耳后,手指在迪亚波罗的脸上来回抚摸。炽热的口腔包裹他的阴茎,灵巧的舌尖在他的冠状沟上用力顶,卷走溢出的前液,又顺着流出的液体来到阴茎根部,迪亚波罗放松喉咙给吉良来了个深喉。
“唔!”吉良被突然的刺激爽得出声,他缓缓地前后动腰,低头看迪亚波罗。迪亚波罗今晚没有涂口红,肉粉色的嘴唇包裹深色的性器,不知廉耻地发出声音刺激他的鼓膜,口角的液体流得到处都是,滴落在迪亚波罗敞开的大腿间。迪亚波罗翠绿的双眼向上抬,戏谑地看他,仿佛在质问吉良今天怎么这么兴奋。
吉良承认,与另一个自己共享迪亚波罗的确过于刺激,他已经开始想象迪亚波罗被两人联手玩弄时的放荡模样。
于是他决定给川尻一点甜头。
吉良抓着迪亚波罗的头发强迫他离开自己——其实是强迫自己离开他——让迪亚波罗用嘴照顾一下另一个自己。川尻迫不及待地向前迈了一步,手指插入迪亚波罗的口腔,两根手指夹着迪亚波罗的舌头,一下一下插他的嘴巴。迪亚波罗则配合地吸吮,舌头在指间游走,照顾到每一寸,他故意发出一阵阵催促的声音,握着川尻阴茎的手用力握紧。
“快让我尝尝你。”在川尻拔出手指的时候,迪亚波罗嘴巴流着泛着光的汁液,在亮晶晶的嘴唇上舔了舔。
川尻决定插爆他的嘴巴,射到他的喉咙里。
川尻握着阴茎,粗鲁地将整根肉棒捅入,龟头狠狠地顶在口腔后壁,刺激得迪亚波罗因干呕冲动发出一阵呜咽,本能喉咙肌肉翻动反倒将川尻的阴茎吸得生紧,迪亚波罗强忍住将他吐出的冲动,逼迫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接纳川尻的动作,舌头和上唇包裹坚硬的牙齿,努力将唾液沾到口腔的每一寸角落,方便他的进出。
而吉良绕到迪亚波罗身后,拽下他的裤子扔到一边,看着迪亚波罗的丁字裤笑道:“你今天是早有准备,知道我们会一起操你吗?”他狠狠地拍打了一下迪亚波罗的屁股,柔软的臀肉泛起肉浪,粉红色的入口在遮掩不住任何东西的内裤下收缩,迪亚波罗发出一身惊叫,却被嘴巴里肆意的肉棒堵得严严实实,他摇晃着屁股,自顾自地拽下黑色的衣物。
“婊子。”川尻骂了一句,随后所有的思绪都飘到了迪亚波罗温热口腔为自己带来的快感中。
吉良不太乐意听人如此辱骂迪亚波罗,但反念一想自己在床笫之间也经常用这种粗口增添兴致,便作罢——川尻就是吉良,他气不得,便掰开迪亚波罗的臀瓣,仔细观看昨晚接纳过自己的小洞。
迪亚波罗的屁股很翘,在宽松的裤子下高高耸起,像两个小山丘,而隐藏在臀丘中的入口,粉嫩又紧致,吉良不止一次将它舔湿,破开,操松,却在几小时后恢复如初,好像吉良从未临幸过此地,可吉良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这个过程,仿佛永远不知疲惫。吉良轻轻在迪亚波罗臀瓣上落下一吻,埋头,舌尖舔过入口处的皱褶,决定再一次使迪亚波罗放松,前所未有的柔软,毕竟今天这里要承担的不止自己一个。
舌尖微凉,接触到迪亚波罗敏感的入口,令小洞反射性地收缩。迪亚波罗爱死了被吉良舔开的感觉,他腰肢下压,下半身抬高,方便吉良的侵入,甚至有意地放松,在吉良舌尖破开入口的时候夹上他的舌头。吉良自然也配合迪亚波罗的动作,在舌头刺入甬道的时候照顾到每一个皱襞,离开时又大力吸吮这个不知廉耻的肉穴,响亮又淫糜的水声在房间里无比清晰。迪亚波罗觉得被舌头撑开的感觉很不真实,短短小小一块肌肉,靠着钝力闯进来,吉良的牙齿硌得入口周围发麻,温吞的快感让他不停渴求更多,迪亚波罗被吉良照顾得舒服,他奖励一般用力吸吮川尻的阴茎,仿佛如此一来吉良便会更卖力。
“唔——”在迪亚波罗两颗饱满的睾丸被吉良握在手心揉捏把玩的时候,粉发男人终于忍耐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甜腻的呻吟。吉良的手在他脆弱的器官上揉捏,好像要把其中蓄势待发的种子统统挤出来,吉良并没有冷落迪亚波罗的阴茎,侍候迪亚波罗饱满屁股的同时,吉良的手指轻轻掐上迪亚波罗已开始滴答前液的勃起性器,两指捏在敏感的龟头上,将顶端的小洞捏得变形,翘起的阴茎不由得流出一股粘腻的前液。迪亚波罗浑身颤抖,他含着川尻的阴茎再无作为,满脑子只想让吉良继续,至于川尻的感受,迪亚波罗已经无心照顾,他只是含着那根肉棒,呼吸雄性前液中的咸腥,眼睛不停向后看去,手也向后抓上吉良的金发催促他要更多。
但川尻十分不满迪亚波罗的分心,他嫉妒极了,自一开始迪亚波罗对金色的自己便给予太多的偏心——名字是他的,人也是他的,而自己,则是川尻浩作,纵然内里是吉良吉影,却总带着他人的影子。
我也是吉良吉影,凭什么不能完全拥有迪亚波罗?凭什么不能肆意地使用他?
川尻一把抓起迪亚波罗的头发,让这个男人的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迪亚波罗惊惶地看着他,在反应过来之前,喉咙便被川尻的阴茎塞得满满当当。
川尻用力地操着迪亚波罗的嘴巴,粗鲁地进出,操出他的难以抑制的呻吟和四处流淌的口水,享受迪亚波罗此刻的无力和服从。迪亚波罗被他操得挤出些许泪水,干呕的冲动令他不停地用舌头抵挡巨物的入侵,却欲拒还迎似的令川尻兴致高涨,他手抵上川尻的腰,无助地向后看,希望吉良能帮他做点什么,但吉良只是默默地握住迪亚波罗的手腕,将他束缚起来,更方便川尻的操干。
“看着我!”川尻狠狠地向迪亚波罗的喉咙里插去,他几乎气得发疯,低吼着要“爱人”——他觉得自己应该算是迪亚波罗的男朋友——注意自己的存在。迪亚波罗闷着嗓子尖叫一声,眼睛向上,泛着水光盯着川尻黑色的眼睛。
“他是吉良吉影,我也是吉良吉影!”川尻低吼着将迪亚波罗的面庞往自己胯的方向送,他已经捅到了迪亚波罗的喉咙,那里的一圈肌肉环着他挤压,似乎在为先前的不敬道歉。
吉良笑了两声,摇摇头,看了川尻一眼——果然那个时候的自己冲动暴躁又绝望——专心致志地继续吃迪亚波罗的屁股。
迪亚波罗的小洞似乎应了主人的状态,一张一合饿的厉害,吉良看着粉色的肉穴,也耐不住要逗逗他,他俯下身,在水光淋漓的小洞上狠狠一吸。
“啊!”迪亚波罗浑身发抖,阴茎向上抬了几下,喷出一股清冽的液体,而他的呻吟也变本加厉,含着川尻的阴茎带着哭腔求饶,川尻有些不忍心,在他嘴巴里撞了几下便悉数射出来。
迪亚波罗也知道川尻为什么如此暴躁,他顺从地吞咽下了川尻的精液,打算好好安抚一下——即便川尻想的不差,迪亚波罗的确更喜欢,也更熟悉吉良,但吉良的性子他也明白,如果要享受这场性爱,务必要安抚好这个人。
“舔干净,迪亚波罗。”川尻的阴茎略略有些疲软,上面带着口水和残存的精液,迪亚波罗丝毫不嫌弃,将脸颊贴在上面,磨蹭,亲吻,让液体打湿面庞,他的舌尖在川尻的龟头上划来划去,灵巧地将它舔干净。
“为什么这么生气?”迪亚波罗的嗓子有点哑,他转过身躺在榻榻米上,对着吉良敞开大腿,眼睛却盯着川尻的方向,“你们都是吉良,否则我怎么会允许你们如此放肆呢?”
“用手给我解决,吉良,”迪亚波罗说,俨然不是被强迫口交时候的狼狈模样,“而你,你吸我的胸……”
“吉影。”迪亚波罗带着笑意喃喃,而这一瞬间,川尻觉得自己又一次硬起来了。
——
迪亚波罗是个恶魔,吉良一直如此认为的。
他能靠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动作,俘虏一个人。
川尻伏在迪亚波罗胸上,几乎用尽所有技巧取悦迪亚波罗。迪亚波罗的胸又大又漂亮,十分敏感,小小的乳头经受刺激便挺立在前胸,引诱有幸目睹的人品尝滋味。川尻狠狠地吸他一边的乳晕,牙齿叼起小肉粒小幅度旋转,逼出迪亚波罗一阵舒爽的呻吟,而吉良则分开迪亚波罗的双腿,手指蘸着润滑油在已经有些许放松的小洞上试探性地按了几下,顺着肌肉的收缩滑入一根手指,熟练地找到迪亚波罗的前列腺,手指在上面轻轻打转。迪亚波罗的身体颤了一下,但他没有出任何声音,只不过小腿缠上了吉良的肩膀,催促他用力一些。
吉良看了一眼时钟,已经九点一刻,他们余下的时间不多了。
“迪亚波罗,你想让我们同时操进去,还是在那之前各操你一回?”吉良波澜不惊地说。
“你们决定。”迪亚波罗的手轻轻抚摸川尻的头发,比吉良的硬许多,有点扎手,他果然还是喜欢吉良,如果吉良不是以金色的状态,而是以川尻的形象出现在面前,迪亚波罗或许不会那么快和他搞到一起——但终究会如此,只是时间问题。
吉良的手指增加了一根,他并没有刻意去刺激迪亚波罗的敏感点,毕竟这里要承接三回猛烈操干,他不想让迪亚波罗有失水而死的危险。他只是浅浅抽插,手指撑开肠壁,在肠道适应后又加入一根。
迪亚波罗知道自己快准备好了,于是捏着川尻的下巴和他接吻,在他耳边喃喃:“你先来,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这句话简直是一道圣旨,川尻立刻起身取代了吉良的位置,将迪亚波罗的腿架到腰间,未做过多前戏就直直地捅了进去。
被肉棒填满的充实顷刻间占据了迪亚波罗的脑海,这的确是吉良,不论大小,形状,甚至热度都与昨日自己接纳的一模一样,迪亚波罗双腿圈上川尻的腰,表示他可以开始了。
“我怎么办?”吉良问,手放在阴茎上撸动,他硬得发疼。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操川尻,”迪亚波罗笑了,看着吉良责备的目光他接着说,“我用手。”
迪亚波罗本打算一边享受川尻的操干一边为吉良手淫,但他明显高估了自己的接受能力,或者低估了川尻的醋意,川尻顶撞的第一下他便止不住地尖叫颤抖。
川尻也了解迪亚波罗的身体,他知道怎么做能令迪亚波罗呻吟,令他绷着脚尖变成他一个人的婊子,令他尖叫着失神,甚至失禁。他狠狠地向上撞,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到迪亚波罗前列腺上,触电一般的快感令迪亚波罗紧紧抱住川尻,在他耳畔喘息,轻轻啃咬他的耳朵,在川尻耳垂上亲了一下又一下,含着那个肉珠,热情地让他继续。
“你这个……荡妇……”川尻笑骂,下半身的动作幅度更大,胯骨狠狠拍打在迪亚波罗的屁股上,直插得他爽得呻吟拐了几个弯。
“嗯,操我——用力!啊!”迪亚波罗眯着眼睛,双手在川尻后背抓挠,丝毫没有心情搭理一旁的吉良。不过吉良不气不恼,他坐在一旁,紧盯着交合的两人——原来在旁人眼里,自己和迪亚波罗激烈成这个样子?
迪亚波罗实在是放荡,吉良想,他对所有人都能变成这个样子,还是只面对自己?他不禁这么想,川尻和自己截然不同,看着黑发男子大力操干自己的“女朋友”,吉良觉得心底泛起隐隐的醋意。
“你也差不多了——”吉良刚想把川尻从迪亚波罗身上扯开,却发现迪亚波罗直直盯着自己,脸上除了陷入情欲和快感旋涡的痴醉,还有令人无法忽略的戏谑。
他故意的,他喜欢看吉良慌乱而不自知的模样,无论是一开始故意对川尻的冷落,还是现在享受的模样,迪亚波罗会得到一切想要的,比如两个吉良竞争性的殷勤。
“啊啊——要射了!”迪亚波罗在川尻耳边尖叫,前列腺被反复刺激,他在川尻猛烈的动作下迅速达到高潮,拥抱着黑发男人健壮的躯体射在他的小腹。
“该我了。”吉良没给迪亚波罗太多喘息时间,他推开依然硬着的川尻,握着阴茎插到已经被操干得流水的小洞。小洞很紧,却又柔软得可怕,火热湿润地吸着吉良的阴茎,紧紧将他包裹起来,肠肉蠕动,按摩闯入其中的肉棒,贪得无厌地要他继续服务。
吉良毫不犹豫地继续动起来,他小幅度地快速进出,龟头在肠道上摩擦,他知道,比起大开大合的操干,迪亚波罗更受不了这种,阴茎围着前列腺反复揉蹭,好像要把其中的浆液统统理出。
迪亚波罗在意料之中地开始甜腻的呻吟,他双腿搭在吉良的侧腰,放声要他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直到将他操得再次射出来。吉良不慌不忙地跟随自己的节奏摆动腰肢,握上迪亚波罗的手腕按在他脸边:“你不怕射太多次?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
“那有什么不妥吗?”迪亚波罗笑着露出整齐的牙齿,含上吉良的下巴。
吉良没说什么,用更大力的操干表达对迪亚波罗觉悟的赞许。
迪亚波罗很快被干得又一次高潮,只不过这次他的阴茎软趴趴的,像条小溪不停地流着水,只靠后面的干高潮抽走了他的力气,他大口喘着粗气,无力地仰躺在榻榻米上,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蜷起来放在吉良大腿上。吉良从他柔软的洞里退出,漏出不少润滑液,像极了迪亚波罗肠道自行分泌的肠液——或许迪亚波罗已经敏感到被操几下就像个女人似的流水不止——一块深色的水迹在他下身晕开,而被过度使用的小洞已经有些无法合拢,一张一缩却意犹未尽。
“还行吗?”吉良测过脑袋问,但眼神在房门游走——已经九点四十,那小崽子也该来了。
吉良了解自己,当小吉影说出那句“手上长了个男人”的时候,吉良和川尻同时感觉到被冒犯。
他是喜欢手,他也希望将美丽的手占为己有,可迪亚波罗是个例外。
那双手只有长在他自己身上的时候才活了过来。
川尻没做声,他已经看到了躲在门缝后的小吉影——而这个小子并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他将迪亚波罗扶起来,握着依旧坚硬火热的阴茎,直直捅进去,直到迪亚波罗坐在他的胯骨上,再一次将他的阴茎吃下去。
重力使阴茎入侵更甚,迪亚波罗在他身上扭了几下,满意极了,他胳膊向后支撑身体,后背贴在川尻的胸前,将已经紧紧咬着川尻阴茎的入口暴露给吉良看。
不需要迪亚波罗说什么,吉良也明白他的意思。吉良并没有射,他在阴茎上撸了几下,回过身佯装去取润滑,同时对门缝后的小吉影笑了一下。
小吉影见到成年后的自己得意的笑,又惊又怕,向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板上。
“怎么了?”迪亚波罗问,他饥渴得要命,即使刚刚被两个男人操得高潮,累得有些脱力,可在新奇经历面前他依旧兴致勃勃,他觉得下半身与川尻接触的地方痒得很,光用一根肉棒摩擦根本解决不了任何事情,于是用手指在边缘按压,将肉壁向两个方向推,方便吉良的进入,身体也前后挪动,试图用这根阴茎刺激敏感点。
“没什么。”吉良笑着回道,他在阴茎上抹了许多润滑,握着火热的性器,龟头紧贴死死吃着阴茎的小嘴推进去。
“啊!”迪亚波罗在吉良的动作下疼得大叫,迪亚波罗怕疼,吉良一直很照顾他,可这一次小洞被强行撑开,巨大的硬物全然不顾肠道的抵抗,铁了心向里钻,穴口被扯到极致,迪亚波罗觉得自己似乎被撕裂了,他看向下身,被两人入侵的地方干干净净,除了透明的润滑别无他物。他看不到下面的模样,但光凭想象就能猜出淫荡的小穴是如何竭尽全力吃下平生最爱的肉棒,想到这里迪亚波罗的肠道不禁兴奋地收缩,夹得两个吉良一齐抽气。
“迪亚波罗,放松,你要把我夹断了。”吉良亲亲迪亚波罗鼻梁上涔出的汗珠,柔声肉气地安慰,而川尻则一言不发地捏上迪亚波罗的乳头,手指夹着小肉粒玩弄,另一手握上迪亚波罗因疼痛变软的阴茎不停套弄,手指在顶端抠挖。
“该死的——你们两个……”迪亚波罗喘着粗气埋怨,双手搭在吉良脖子上,按着他接吻,狠狠地撕咬他的嘴唇发泄,“怎么这么大!”
“大有什么不妥吗?”川尻学着迪亚波罗的语气说。迪亚波罗气呼呼地回过头,破碎的虹膜对上没有光彩的漆黑眸子,用吻堵上了川尻的嘴巴。
吉良并没有停下动作,他一寸寸地磨进甬道,直到迪亚波罗突然弓着身体,昂着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叫。与此同时迪亚波罗的阴茎也完全立了起来,随着呻吟向外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
吉良的阴茎已经完全压在迪亚波罗的前列腺上,他和川尻对视一眼,觉得已经可以了,于是冷下脸,默契地开始动作。
一开始他们都不敢过快,浅浅地在原来的位置上进出——更像是打磨,撑开迪亚波罗的肠道,让他尽快适应被两人入侵的感觉,吉良的阴茎正好隔着薄薄一层肉贴在迪亚波罗前列腺上,每一次动作都能带着柔韧的小栗子为迪亚波罗的大脑带来触电一般的快感。迪亚波罗抱着吉良,头埋在他的肩膀,难耐地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不知是疼还是爽。
吉良们的努力很快有了成效,迪亚波罗的屁股逐渐放松,不再只是抵抗两个人的入侵,反而在他们退出的时候大力吸着肉棒,苦苦挽留不许离开。而迪亚波罗也抬起头,向后仰在川尻胸膛,旁若无人地放声尖叫,他的小腹时不时地抽搐几下,在轮廓鲜明的腹肌下似乎能看到两根阴茎的动作。迪亚波罗觉得自己要被两根阴茎操烂了,火热的性器紧贴他的身体,他像一块融化的黄油在两人之间不停下滑,又被牢牢拽起,汗水交融,肌肤紧贴,他几乎舒服得晕过去,却依旧不知餮足地要吉良继续用力。
“吉良!吉良!就是那里——操我……啊!”迪亚波罗双手在吉良脊背上抓挠,在光滑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指痕。汗水从抓破的皮肉中渗下去,吉良有点疼,但已经无心管辖。
迪亚波罗被他们操得开始落泪,大腿根也时不时开始抽搐,吉良见状,知道他要射,率先一步加大力度,几乎将整根阴茎抽出,又狠狠地撞进去,阴茎被肉壁包裹,磨蹭迪亚波罗的肠道,在前列腺上狠狠碾过,又与另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阴茎撞到一起。感觉过于刺激,吉良觉得头皮发紧,这种奇妙的感觉激起了他几乎从未出现过的竞争欲,他想抢在川尻前将迪亚波罗操到射精,可川尻也是如此,于是二人心照不宣地开始了竞争——川尻在迪亚波罗的肩膀和后背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手在他浑圆的屁股上狠狠拍打,将白皙的软肉打红一片,而吉良亲吻迪亚波罗的脖颈,在他敏感的乳头上又啃又咬,手在迪亚波罗小腹上狠狠地按压。
“啊——”迪亚波罗尖叫一声,在吉良的动作下浑身发颤,双腿难以自制地抖动,足尖绷紧,阴茎也射出一股精液,随着二人操干的动作不停喷洒,将吉良的小腹搞得一团糟。二人并没有在此时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操他,享受肠壁的痉挛,但他们没有等到迪亚波罗高潮结束,或许因为刺激太过强烈,又或许因为三个人今天兴奋异常,迪亚波罗在很短的时间内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这次他不再游刃有余,尚处于高潮之中的迪亚波罗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破碎,液体洒了一地,在血管里奔驰,他的屁股被撑得发麻,前列腺被撞击的快感没有丝毫间歇向大脑冲来,他张大嘴巴呼吸却感受不到任何氧气,丝毫这些供给生命的东西统统被吉良们操了出去,他要高潮了,在上一次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攀登到巅峰。
“吉良——吉良,我要……射了!”迪亚波罗带着哭腔说,“不要停!操我!”
吉良会提供给迪亚波罗想要的一切,包括一波又一波似乎永不停歇的高潮。
迪亚波罗不知射了多少次,他被两个吉良轮番享用,趴在吉良身上,撅着屁股被两根阴茎入侵,又不知何时被川尻抱起,被托着大腿悬着夹在二人之间操干,屁股里的液体顺着二人的操干从缝隙流下,他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他甚至想要晕厥过去,或者发动镇魂曲彻底解脱,但奇怪地无法逃避。
直到最后他尖叫着被两个人操到射干了最后一滴液体,完全接纳了两个男人的精液,他才被他们轻柔地放到地板上。
他本以为甜蜜的折磨结束了。
“你要躲到什么时候?”吉良说,他的视线在迪亚波罗身上游走,好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但话语的对象是在门外的第四人。
小吉影红着脸走了进来,他试图别开眼神不看迪亚波罗,却总被粉发男人脆弱美丽的模样吸引目光:“十点了,到时间了。”
“别撒谎,小伙子。”吉良笑,他跪到迪亚波罗身后,手指插到迪亚波罗的小洞里,勾着手指将埋在其中的精液挖出来,发出菇滋菇滋的水声。声音不大,但对小吉影来说,性意味已经足够了。
“你们真——”小吉影涨红了脸想说“肮脏”,可他看着迪亚波罗,始终讲不出口。
他真的错得离谱,小吉影想,我是犯了什么浑才觉得他的人配不上他的手?
小吉影咽了咽口水,盯着迪亚波罗,却发现迪亚波罗也盯着自己,破碎的眼眸像被过度使用的后遗症,带着水花诱惑自己,他已经勃起了——对一个看着蒙娜丽莎手就能勃起的青少年来讲,目睹了这个成熟的男人与两个自己做爱确实过分得离谱。
他原本只想看一眼的,怎奈一眼过后,思绪就无法从迪亚波罗身上离开。这个男人被压在身下的淫荡模样已经让小吉影射过一回,但他想趁这机会射到迪亚波罗身体里——正如金色的自己讲的那样,我们都是吉良吉影,同时拥有他。
“我想操你。”小吉影走到迪亚波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睡裤被阴茎顶起,前面有一块水渍。
“等等,孩子,”吉良出手制止了小吉影,“说好的,他的手是你的。”
小吉影一愣,看着吉良,又看向迪亚波罗肉感丰富的屁股,意识到这两个丑陋的大人早就打算好了一切,咬着牙瞪他们。
“别欺负他。”迪亚波罗轻轻咳嗽一声,他的嗓子已经喊哑了,他向小吉影勾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待小吉影走到他身边,迪亚波罗让他跪在身前,孩子乖乖照做,迪亚波罗揉揉他的头发说:“我有个女儿,和你差不多大。”
只不过没你这么招人喜欢。迪亚波罗在心中默默地说,随后他拉开了小吉影睡裤的松紧带,手顺着少年的肌肤滑下去,握上裤子里的阴茎。
“形状一样,只不过大小……”迪亚波罗笑了一下,却没有嘲讽的意思,“你会长大的。”
他故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
小吉影羞得满脸通红,一句话都讲不出。他的阴茎稚嫩,比吉良的小不少,迪亚波罗得承认,吉良发育得挺好的。少年的阴茎很精巧,迪亚波罗的手握着,从根部向前旋转,拇指抹开溢出的前液,将他的体液在小肉棒上抹匀。
“脱裤子。”迪亚波罗难得用哄孩子的口气讲话,小吉影虽然不乐意被当成小孩,可他依旧乖乖照做。男孩的阴茎很干净,还是粉色,没有青春期结束后的色素沉积,隐藏在金色的毛发里,这令迪亚波罗有些惊讶,他不敢相信吉良这种老奸巨猾的玩意还有如此青涩的时间。
“别听他俩的,”迪亚波罗说,扶起小吉影,“我用嘴给你解决。”
“的确,”川尻摸了摸迪亚波罗的屁股,“你这里已经松得漏风了。”
“你们俩又硬了?用手。”迪亚波罗看着两个男人又一次起立的性器,转了转眼珠。
在迪亚波罗用嘴巴含上他稚嫩的阴茎前,小吉影唯一的发泄方式只是手淫,想着各种漂亮的手,飞快地撸一发。这是他第一次享受口交,他盯着迪亚波罗的嘴唇围着龟头圈起,吞棒棒糖一般将他放到湿润的口腔中,光是看着漂亮男人吃他的老二他就快射出来。里面火热,湿润,柔软,被包裹,吸吮,舔咬,感觉就像是天堂。
“啊……”小吉影按捺不住向前顶,却因为身形太小,并没有造成成年人的效果。迪亚波罗发自内心地笑了几下,一手握着一根阴茎,敷衍地套弄,全部心思都放在给小吉影一个终生难忘的口交上。
“啊……真舒服……你真棒。”小吉影半眯眼睛喘着粗气,他用尽所有心思来阻止自己射到迪亚波罗嘴巴里,但身体不受控制地向迪亚波罗的脸贴,迪亚波罗的呼吸喷在他的耻骨,舌头舔遍小吉影的阴茎,突然猛吸一口,只见小吉影惊呼一声,弓着背悉数射到迪亚波罗嘴里。
迪亚波罗恬不知耻地探出舌头,把少年的精液展示给他看,在他面红耳赤的尖叫中坦然咽下去。
“你真是个浪货,迪亚波罗……”小吉影红着脸说,他看着在漂亮双手中进出的两根成年人阴茎,突然有种挫败感。
“可你喜欢,不论哪个年龄的你都喜欢,”迪亚波罗笑,舌尖贴在小吉影的肚脐,而另两个吉良也到了极限,将白浊的液体射到迪亚波罗面庞上,顺着面庞缓缓流下,显得迪亚波罗下流无比,又可恨地勾人,“耐心点,孩子,明天——明天我可以让你第一个上我。”
迪亚波罗对小吉影眨眨眼,但小吉影觉得他等不到明天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