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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07-06
Completed:
2020-09-14
Words:
12,989
Chapters:
2/2
Comments:
1
Kudos: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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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its:
5,873

【爹冷/卓冷】羔羊之歌4宣叙(上)

Notes:

1、高潮控制;
2、窒息;
3、伪修罗场

Chapter 1: 起

Chapter Text

冷锋睁开眼睛的时候,夜空里的月亮恰好从大团铅灰色的云雾中挣脱。薄薄的明光倾斜着从窗口切进来,照进了他转过来的眼球。
也照亮了坐在窗前的那个男人。
他侧脸的轮廓极其立体鲜明,在月下割出锋利的剪影。月光聚在眼窝里漫出来,沿着高挺的鼻梁流到嘴唇上,渗进短短的胡茬里,给他贴上了一副半溶的银箔面具。他一手夹着雪茄,一手挑着一截黑色的绳子,有银光在尽头摇摇欲坠的闪烁。男人凝神观察,似乎被这点妖异的亮光夺去了神智。
冷锋静静地看着他,恍惚中意识到自己身上的伤口都做过了细心的处理,但他一根手指也动不了,身体像是生锈的铁皮人,还被关进了缓慢融化的石膏壳子里。男人忽然松手让那点冷铁般的银色坠到胸口,转身站了起来。
他的身材不算多么雄壮结实,但却让人感到异常的高大和强健,特别是冷锋一身是伤、虚软无力的陷进床里,而他一步步漫不经心、又带着难以忽视的压迫力走过来的时候,这种印象就令人深刻得多。最后他高高矗立在床边,垂下眼睛注视着冷锋的脸。
“醒了?”老爹抽着雪茄,喷出一口幽幽的青烟,映得他的脸上有种月下野草慵懒疯长的凶悍。“刚刚好。”他扫了一眼床边吊着的输液瓶,软管里的水平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溜下去,最后一滴药水压进冷锋的血管里。老爹拔掉针管,揉着他发青的手背。
“冷,你觉得怎么样?”他温和地问,与先前暴戾的样子判若两人,“还难受吗?”
“……”冷锋的嘴唇无声地张了张。那双从来都坚定锐利的眼睛朦朦胧胧,从睫毛下似睡非睡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一身扎手的硬骨收了起来,岂止不威风凛凛,简直有些荏弱。
老爹警惕地注视了他一会儿,有些拿不准对方是不是在伪装,扫了眼冷锋被拷在床头的那只手,紧绷着神经俯下去辨别那含糊的音节,注意到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口。老爹垂下眼睛便看到了那原本属于对方的子弹挂坠,了然地笑了笑。“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你这样一位追求者,真令人受宠若惊,你应该早点儿告诉我的。”他亲昵地说,挑着黑绳让子弹凉飕飕地点在冷锋的眉心上。“冷,这枚子弹,你从哪里得来的?”
冷锋没有说话,睫毛微微一振。那罩在身上闷窒热烫的软壳被刺破了一个洞,一点凉意扎进来横出棱角,他抓住这点寒芒,在虚空中有了唯一的依靠。
但这一点寄托很快被夺走了。直起身体的老爹看着他怔忪的神色,挑了挑眉,触摸他的额头,几乎以为自己碰到的是一段滚烫的枪管。“还没退烧?”
冷锋依然没有回答,嘴唇上满是裂口,翘着白皮薄薄的边。老爹从床头取过水杯,自己喝了一口渡给他。双唇甫一接触便转化成了连绵不断的吻,来不及吞咽的水从两个人重叠的嘴角流下,冷锋的唇由于干裂而显得粗糙,但老爹凶猛地咬着他的唇,自得而甜蜜,像是在啃噬终于撕开包装的糖果。这种对方终于无力反抗、任凭自己为所欲为的感觉实在太好,他的舌头划开冷锋的嘴唇横切而入,缠住舌尖吸咬,时而又顶着上颚重重舔舐,似乎非刮下一层糖霜来不可,用力之大,老爹自己都觉得唇舌发麻。
冷锋被迫抬高了下巴,时间一长,后仰的脖子都酸疼起来。他眉峰紧皱却挣扎不开,“呜呜”的喘息声虚弱凌乱,老爹一直亲到下面硬起来,阴茎紧紧绷在裤子里肿胀到发痛,这才放开了他。
“该死。”他摇摇头,扫视着冷锋裹着厚厚纱布的胸膛,“我原本可真没打算再来一发的。”忽然又阴戾着狎昵道:“把你干死在床上,怎么样?”
冷锋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小声咳嗽着,由于身上的伤口和仰躺的姿势咳得颇为艰难,侧过身想要勾起自己的背,脊骨慢慢绷成一张蜜色的弓。“别乱动。”老爹不容分说地压着他的肩膀把他身体打开,“你这样,伤口会裂开的。”
冷锋茫然的看着他,显然是烧到失神了,一动又是一阵咳,眼睛眨动,似乎还有点委屈。
老爹笑了一声,摩挲着他润起来的唇,“怎么小野狼变成小奶狗了?”
他顺手捏起冷锋的下巴,又喂了一口水过去。冷锋的牙齿还有点颤抖,全无威慑力,若有若无地擦着他的舌尖。老爹肆无忌惮的顶进去,挑衅一般挨个擦过那一颗颗牙齿,而从外面看来裹着温水的两片嘴唇在厮磨间格外湿润绵密,辗转悱恻得像一个真正的吻。等到杯子里的水消失了大半,他总算把冷锋的嘴唇里里外外尝了个够,稍微满足了一些,又有些可惜冷锋不是真正的醒着。
“你现在这个样子虽然无趣了点儿,倒是听话得多。”老爹摸着他的脸。冷锋意识不清地贴过去,睫毛扫着他的指腹,被滋润过的嘴唇里呵出热气,一层层喷在他的掌心。老爹捕捉着那一点轻痒,像握着一只羽绒蓬松的小动物。他看着冷锋先前被他摁在地上时磨破的、已经结了红痂的颧骨,听不出情绪地叹了口气:“早这么听话多好。”
他沿着那侧脸的线条摸下去,划过下颌、脖子、锁骨,一路来到胸膛。裸露在外的小块皮肤上也布满划痕,片片深红叠着青紫,淫猥而残忍,昭示着不久前的性事有多么暴虐。老爹按了两下,冷锋咝咝地吸着气,却还是那样无辜的望着他,一副逆来顺受的样。
“对,就是这样。”老爹舔了舔唇,眼神越发幽暗。“你乖一点儿,我们就好好做,嗯?”他说着,脱掉外衣,挂坠也随手摘下来扔到桌子上。“Daddy会很温柔的。”
冷锋两只眼睛都追随着那一点银星般的流光,没有意识到老爹已经掀开了他腰间的被子。老爹把他的一条腿提出来,捏着膝关节举起就要往肩上扛。那截小腿的弧度圆润饱满,缀着汗珠淋漓尽致的勾上去,勃发之力收拢在裹着纱布的脚踝里,如同一瓶白沫飞溅的香槟。老爹笑着偏过头满饮了一大口,把这具火热的身体剥了出来。
他本来就是光着的,下身除了湿津津的一层汗别无他物,摸上去有种磁铁般的吸力。老爹的手沿着股缝揉进去,找到了那紧缩的穴口。那里还有些红肿,入口被嘟出来的一点儿艳红肛肉挤到深处,像是软体动物钻进壳里不肯出来,却露出一条软乎乎的尾巴。老爹的手指小心避开着那些带着伤痕的地方触碰到它的时候听到了冷锋细细地抽气声,他按压几下,只探进去一根指节便摸到了那在穴内流动的、被发烧的身体主人捂得温热的黏液。
是他之前射进去的东西。
老爹呼吸一滞,捅了进去。
“啊……”冷锋沙哑的喘了一声,终于转过了头。“你……”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仿佛好不容易才从不堪重负的喉咙里钻出来,即使没有语言的隔阂,也很难听清他在说什么。
好在在床上,他只需要听他呻吟就够了。
“乖,别怕。”老爹俯身去吻他的眼角,开拓的动作却是毫不留情的。那粗糙有力的手指刮着柔软的肠壁戳刺进去,尽管有体液的润滑,带来的摩擦感还是非常鲜明。冷锋虚弱的身体一时间承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他浑身发抖,两条腿蹬着往床头蹭,试图摆脱对方下流的玩弄,被老爹揽过后背捞起来抵在床头,体位的变化让他一下子滑坐在了老爹的手指上。
“——啊!”
咕啾的细微水声里,手指齐根没入,被强行射进深处的那一汪热液彻底夹不住了,危险地满溢出来,随着勾曲的动作流了老爹一手。
就像是失禁一样。老爹想着,看向冷锋的脸。他似乎也感到了羞耻,睫毛颤抖着,呼吸急促,咬着手指的后穴绞得更紧了。
“这不是挺喜欢的吗?”老爹笑着,去吻他的唇,被冷锋哆嗦着避开也不在意,顺势叼住了他的耳垂。手指在高热的肠穴里肆虐着,刮过每一寸湿淋淋的内壁,肉缝里都像是汪满了水。
冷锋被捅在后穴里兴风作浪的手指弄得浑身颤抖。他迷迷糊糊,全身的神经似乎都集中感知那两根手指的动作了,整个人像是被穿在一根粗糙的铁棍上来回摩擦。他想要蜷缩起身体,可每次都被人按着肩膀强硬地打开,只能被迫承受对方施予的一切。忽然那两根手指不知道捅到了什么地方,一阵冰冷锋利的快感闪电般剖开了他的身体,后穴骤然抽搐的紧绞感挤压过五脏六腑蔓延到喉咙,拧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喘息。
“……啊……!”
老爹掐着他的后颈和他对视,冷眼看着冷锋被他用两根手指玩弄后面到硬了起来,前端渗出清液,嘴唇通红,含着水光的眉梢眼角都是沉溺和情欲,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挫败总算被驱散了一点儿,对准那一点来回冲撞挤压着,反复抠挖碾磨。冷锋连完整的呻吟也发不出来了,老爹的手指在那一小块嫩肉处一戳,他的腰就被迫向前挺一下,阴茎硬梆梆的贴着小腹,完全勃起了,泌出的液体在肚脐腻了粉亮的一小涡。
就在他欲望弹动着、显然做好了射精的准备时,老爹忽然抽出手指,掐住了他的根部。
“……呃啊!”冷锋一头撞在他肩窝里,重重喘了一声,带着浓厚的鼻音,几乎是在哽咽了,软软地骂了句脏话。“放、放开我……”
“你说什么?”老爹用拇指堵住他阴茎顶端的小孔恶劣地旋动着,“我听不懂。”看在上帝的份上,他说的可是真的。
“……”冷锋嘴唇哆嗦着,眼眶都有点儿红了。他全身烫得厉害,也软得厉害,前面出不来,后面的快感就来得更迅猛,被玩得滚烫又水润的腔道仿佛还夹着那布满枪茧的手指,一阵阵痉挛着,褶皱摩擦着褶皱,每一次抽动都带动身体颤抖一下,只能拼命喘气。万里寒潭化为春水,百炼钢成绕指柔,他这副样子实在是前所未见,老爹忍不住更想欺负他,一边紧紧堵着不让他释放,一边压迫揉捏着他的根部,逼他呻吟哭叫。
“别……够了……”
“放、放手……”
“放开我……”
那两条腿像鱼尾一样在他腰侧甩动着。老爹任由冷锋从他的胸膛和床头间滑了下去,紧随而上把他压进床垫里,欣赏他被欲望折磨不得解脱的样子,和头部摆动时清晰好看的下颚线条,自动把那些带着哭腔的语句转化成自己认为最火辣的叫床词,心里有些微微的得意。此刻,冷锋的情绪就掌握在他的手中,叫他快乐他就得快乐,让他难过他就被吊在半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就是他身体的主人。
“想射吗,嗯?”他直视冷锋的眼睛,“求我,求我肏你,说你想被我干……我就让你射出来。”
“……”四目相对,冷锋嘴唇颤抖着,呜咽压回喉咙,反而一句话都不说了,只有发白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
老爹倏然收手。冷锋猛地向前挺动腰部,崩溃地叫了出来,被他顺势按在怀里,白浊喷洒到两个人紧密相贴的小腹。那发泄的呻吟也不能叫得痛快,因为老爹很快凑了过来截断他的喊声,舌头模仿交媾的频率来回爱抚他的口腔,每一寸糯软都不放过;却还记得用手臂撑起身体,免得压到他的伤口。
冷锋只能仰起下巴让他吻着,竭力张开嘴唇试图吸进一点空气。他觉得自己像从巨兽的口器里跌进它的胃,头晕目眩中被致命的湿软包裹着,整个人都要被腐蚀消化了。等到老爹终于松开的时候,看到冷锋在他怀里发着抖,大口呼吸着,眼角通红,像是哭了一场。
老爹的脸上,终于露出一点堪称满足的笑意。要是那个童子军知道我在他的床上把冷锋玩儿成了这样,表情一定很精彩。他不怀好意的想着。也许,应该把他叫过来看看……但他最后还是只亲了亲冷锋的嘴角。“叫的不错,这次先放过你。”他奖励道,拉开裤链,早已昂扬的性器立刻蓄势待发地弹了出来,“啪”的一声粘稠水响,沉甸甸地抽打在冷锋湿漉漉、满是淤青的腿根上。
冷锋的身体似乎更烫、也更软了,更多的汗从他身体里涌出,滑不溜手,几乎要从他指缝间漏出去。老爹低头看着他头顶的发旋,冷锋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口来回蹭,一只手不安分的摸索着,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近在眼前的危险。他单手捏着冷锋的后颈摁在自己肩膀上不让他乱动,重新插入三根手指旋转开拓着,内壁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裹着一腔湿热甜蜜蜜的吮了上来,让他更加愉悦,从这你情我愿的细致前戏里升腾出一股耳鬓厮磨的错觉,甚至有心思挑逗对方:“宝贝儿,你好热。”
“——你疼吗?”
“什么?”
老爹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冷锋说的话。巧的是他说的这三个字算是老爹为数不多懂得的中文,但依然困惑对方是什么意思。他懒得理会,手指进进出出的抽动着,可冷锋不依不饶,一边低喘着一边在换气的间歇问:
“你疼吗?”
“你疼吗?”
“你疼吗?”
什么疼不疼的。老爹不耐烦地想。无奈冷锋一声声期期艾艾地在他耳边问,倔强又固执,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嘶哑的声音带着翻涌灼烫的血气,搞得他罕见的觉得自己有点儿过分。他把注意力从冷锋那鱼嘴般不断翕动、又烫又紧缠绵吸裹着自己指节的地方分出一些,意识到冷锋那因为输液唯一自由的胳膊正攀在他的背上,抚摸着一些虬结的陈年伤疤。
你自己这个样子,还有心思问我疼不疼?老爹觉得有趣,又有点儿不屑,随口道:“很多年了,早就不疼了。”
冷锋的手臂收紧了。老爹垂头看他,被那双湿而润的黑眼睛看得软化了一些,鬼使神差的,他用中文别扭地说:“不,疼。”
“……”冷锋眼睛一眨,落下一滴泪。
“你哭什么?”老爹好笑地叹了一声。但紧接着,他一阵狐疑,幽邃眼窝里盘绕起栗色的蟒蛇,鳞片沙沙作响。“你哭什么呢。”他又重复了一遍,齿间仿佛含着千斤力度,将每个词都恶狠狠地嚼了过去。
冷锋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笨拙的凑过去吻他,手掌温柔地熨帖着他后背的伤疤,喃喃道:“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小云,我——啊!!”他没能说完,痛苦地惊喘出声,倒回了床上。
老爹没有丝毫停顿地拧脱了冷锋的手腕。冷锋的眼睛还是迷蒙着,胳膊无力的跌在自己耳边,不解地看着他,疼痛之下后穴越发绞紧。老爹眼睛里嘶嘶吐着蛇信,不顾那谄媚推挤的穴肉,屈指一勾掐进一腔软肉里,几乎残忍地直接勾着肠壁一拉,将那鼓出来的一圈嫣红肉环径直套在了自己勃发的龟头上。
“——!”冷锋一口气还没缓过来就被掐着腰贯穿了。不久前被暴力侵犯过的地方再次被剖开,一根滚烫硬胀的东西楔进来填满,后穴被撑到极致,肉棒上突突跳动的青筋把穴口那一圈肿胀的环状肌肉都扯得震动着起伏。冷锋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叫都叫不出来,巨大的压迫力直冲喉管,他被顶得完全哑了,半晌才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老爹这才发泄般长长吐了一口气。他捏着那被体液浸泡得柔腻湿滑的大腿根,最大限度的分开身下人的腿,发狂般冲撞起来,两个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直响。每次的抽出挺进都挑出一点儿鲜红的肉再噗呲一声捣进去,湿哒哒的黏液被挤出来拍成一圈白沫,星星点点溅在他的小腹和冷锋的腿根。
狂暴的抽插持续了几十下,老爹平静了一些,放缓了动作,抬头去看那张脸。冷锋保持着侧着头的姿势,半边脸埋在凌乱的被子里,粗喘声都带着颤音,随着他顶弄的频率一下下扬着下巴。和白天的样子不同,那时冷锋动不了,但老爹知道他只想拧断自己的脖子;现在他却是顺从的,完全没有反抗的念头,尽管他也许很疼、很难受。
他想要冷锋哭,他看到了。他想要他听话一点儿,他也得到了。
“你在想什么呢。”老爹盯着他的脸,却像是喃喃自语,复杂的情绪让他脸上的表情混乱成一片。“你想要什么呢?”
冷锋偏过头来看他,咳了两声,似乎想说什么,却被老爹一把拉了起来。
他粗鲁地揪着冷锋脑后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狠狠撞到了那张柔软的嘴唇上;下身的动作却放缓了,在他肠穴里柔柔地打着转。
冷锋的呼吸急促起来。他需要大量的空气,可无论怎么用力张嘴吮吸,所得到的也只是另一个人的津液和体温。他试图挣扎,但完全无法逃脱,而身体经过之前的一番刺激敏感得要命,很快就沉浸在了这难得温柔的性事中,湿热的甬道箍在对方性器上,红肉迭涌、层层推挤,含着水一缩一缩地咂弄着,令它舒适的膨胀,前面也再次颤颤巍巍地抬了头。
老爹上面的动作也温柔起来。他舔着冷锋的嘴唇和牙齿,从容不迫的优雅进食,偶尔耐心的撤出来让他换气。冷锋几次想说话,嘴唇一动就又被他堵了回去。
绵长的湿吻声里,老爹将阳具一寸寸挤到了更深的地方,接着停了下来。包裹着它的肉壁还没有察觉到危机,依旧卖力吮吸着,但紧接着就被撞到了某个深处的拐点,顿时濒死般抽搐起来!
“——啊!”冷锋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从对方的舌头和性器上挣了出去。但老爹手疾眼快的勒住了他,小臂青筋贲凸,箍着他的后腰往下一按,结结实实地顶了回去,龟头抵着那处地方反复钻磨。
硬热肉棒带来的刺激,比单纯的手指侵犯要强烈得多。冷锋连自己什么时候又被压回了床上都没意识到。他眼前一片空白,牙齿打颤,整个人像是被抛到火海里烧灼,亦或是他就是火焰本身,被一团飓风拥抱撕扯,旋转着上升。
高潮的那一刻,后穴前所未有的收紧,热烫的黏膜紧紧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依恋般翕张着试图吸住硬物。汹涌而上的征服感和占有欲让老爹双目赤红一片,钳着冷锋的胯部将他扯得下身悬空,发狠冲撞了数十下,才俯身咬住他的喉结,以一个野兽扑食的姿态酣畅淋漓的射了出来。
他就着这个姿势压了对方好一会儿,才慢慢的直起身体。如果不是鼻间闻到的那股血腥味越来越重,也许他会就这么抱着对方睡一晚上。
冷锋看起来像是真的被利齿嘶咬过一样。呼吸微弱,全身却抖得厉害,大腿内侧被掐得满是青紫的肌肉都痉挛不止,最要命的是胸口纱布下洇出了大片新鲜的血迹,伤口明显是被撕裂了。
“啧,看来要重新包扎了。这可都怪你,甜心。”老爹似笑非笑地抱怨一句。钥匙在外套里,他懒得再去拿,直接从腿上的武装带拔出枪来,射断了冷锋的手铐。
枪声在耳边响起的刹那,冷锋的眼睛一眨。但他看起来实在太虚弱了,老爹没有在意,把他抱起来带到浴室去。
这是卓亦凡的房间,老爹堂而皇之的带着自己的猎物住了进来。卓亦凡日常起居堪称朴素,不过他这个人爱干净,在卫生问题上下了大功夫,导致一间浴室比卧室还要大,各色洗漱用具一应俱全。
老爹把冷锋放在浴缸边上让他靠着瓷砖,反手拧开龙头放水,一圈圈解开他身上的纱布,涂满药膏的黑红伤口浮凸在饱满的胸肉上,像是一朵被揉碎的玫瑰。水满了,老爹关了龙头,沾湿毛巾擦拭那些挤出来的血液,谨慎的避开伤口,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是在修剪花叶,心情甚至都放松了一些。
冷锋小声抽着气,膝盖夹在他腰侧摩擦着。
“别乱动。”老爹单手按住他的肩膀,“除非你想再来一次。”说了这句话,他自己反倒被撩起了兴致,缓缓抚摸起那光裸的肩头。暖黄色的灯光下,眼前的人身体像是日光下缓慢流动的蜂蜜,黏在他的手心里,随时会顺着胳膊又甜又软的流满他全身。老爹喉头滚动了一下,笑眯眯地贴近那张脸,捏起他的下巴:“还是你想再来一次?”
四目相对的刹那,老爹心头蓦地一跳:他看到冷锋睁开了眼睛。
这其实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因为冷锋本来就是睁着眼睛的。但老爹却分明看到他睁眼了,在那双似睡非睡、朦朦胧胧的黑眼睛中,睁开了一双野狼的绿瞳!
那种温存缱绻的氛围——无论掺杂了多少虚情假意,都在瞬间一扫而空了。剑拔弩张之际,老爹反手去拔枪,但迟了一步。冷锋的手已经覆在了上面,抢先拔了出来,与此同时他大腿骤然箍紧,死死卡住了老爹的腰不让他逃脱,直接顶上了他的胸口!
——咔哒。
一片寂静里,老爹听到自己的心脏仍在砰砰跳动着,血液哗哗冲击着鼓膜。我竟然还活着?他不会认为是冷锋手下留情舍不得杀他,即使他顾忌着人质,最起码也会让他丧失掉行动力,迅速回忆起这把枪最后的一颗子弹,已经在刚才用来打断冷锋的手铐了。
冷锋也短暂地愣了一下。受伤的身体多少有些拉低了他的感知力,没能及时察觉到这是一把空枪。没有子弹的枪还不如一把烧火棍,他反手把它挥了过去,猛击老爹的太阳穴。
这次,老爹的动作赶上了。抬手格挡,手枪在震动中脱手。不等他拧住那只手腕,冷锋五指一勾,自上而下斜切过去,攻向他的咽喉!
老爹不退反进,也抬手掐向他的脖子。几乎是同时的,他们的手在对方脖颈处收紧,有所不同的是冷锋五指乍拢成拳,掌心里空留了满指的鲜血;而老爹的手,实实在在的捏住了他的喉咙。
——几乎可以听到那脆弱的喉骨被挤压时咯的一声。
“现在告诉我,是谁输了?”老爹慢慢问。脖子上留了四条长长的血印,不能不说狼狈,但至少,冷锋的攻击落空了。他还是没有力气了。
“……”冷锋盯着他,回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老爹手腕一沉,令他头部倒悬淹进了浴缸里。
冷锋的后腰顿时磕在浴缸上,胸膛向上弓起,血液混合着汗珠从胸部两侧淋漓滚落,一颗颗砸进水面。他完好的那只手猛地扳住浴缸边缘,残留的半只手铐撞在上面叮当一声,但除此之外,他的反应堪称平静,完全不像常人溺水那样歇斯底里的挣扎。
老爹的视线从他脸上挪开,转向他的两腿之间。冷锋双腿依然分开垂在他的腰侧,这个角度可以一眼看到股瓣间的穴口。与冷硬的外表相反,那里疯狂蹙缩着,深红柔腻的褶皱间隐约可以看见一张小口一开一合,推挤出大股的浊精。
“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的诚实可爱多了。”老爹讥讽道,手指探过去。那里前所未有的紧紧缩着抗拒入侵者,真的被插入后又死死缠住,像是拉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被进入的时候冷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老爹不为所动,手指一勾,沿着轮廓揉搓了一圈,一举撞了进去。
“……!!!”冷锋竭力维持的面容终于裂开了一线。他的头猛地一摆,吐出了一串气泡,从里到外都剧烈抽搐起来。老爹掐着他的腰往自己胯下拉,同时深吸一口气,最后一颗气泡破裂在水面上时他欺身压下,吻住了那张开的嘴唇。
他令他跌入窒息冰冷的水下,他也赐予他救命的空气和炙热的吻。

浴缸里的水漫了一地。老爹再次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他怀里的人看上去比白天还要惨一点儿。冷锋又昏了过去,但是是被心有余悸的老爹掐晕过去的。两个人的身上都是血迹和水痕,床单被弄得一塌糊涂,但老爹并不在乎。
他看着那张苍白失色的脸。
他可以折辱他的身体,践踏他的尊严,打断他的四肢。但只要冷锋还能睁开眼,甚至只要他还记得那双眼睛的颜色和形状,就能时刻感到那凌厉炽热的正视,控制着他的情绪。
他反而成了被影响的那一个。
老爹摸着自己流血的脖子,想着如何扳回一局。
他忽然记起了冷锋神志不清时叫的那个名字。
小云。老爹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中文名的发音,从记忆深处拉出了一张脸。
戴恩很少接关于中国的任务,更别说涉及到中国军人了,因此这个名字给老爹留下的印象很深。他的视线移到桌面的子弹上,眼前浮现出一张属于中国女人的脸。她被人粗暴的钳制着,黑发散乱,面容憔悴,但那唇角带血犹自不甘的眼睛,一瞬间和冷锋的重合到了一起。
龙小云。他在心中默念。原来如此。
三年了,时隔三年,这笔特殊的交易竟然还给他送上一份大礼。
老爹盯着冷锋的脸。再抬起头时,那有些狰狞的表情潜了下去,恢复定格成一个喜怒莫名的笑。
月光悄悄一转,重新藏进了阴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