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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的大门发出声音,吸引Hux抬起了头。他看见一个戴着兜帽的高大身影站着那里。“坏狗狗,”Hux眯起眼睛,“过来啊。”人影沉默的站在原地,从黑暗中注视着Hux。这很快就使他不耐烦了。“过来!”他低吼了出来,成功令对方晃了晃。长长的斗篷在地上拖动着,对方一步一步缓慢地挪到了Hux面前。
他们之间还隔着一道金属栅栏。
Hux站起来走上前,将手穿过栅栏。他的手指一触碰到对方的衣领,就立刻用力的把人拉了过来。“靠近些啊!老朋友。”他抿着嘴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KyloRen。”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啊,不对。应该是Master Ben。”对方抖了一下。“对吗?叛徒。”
Kylo的眼角抽动了一下,他抬手将自己的的衣领从Hux手中抽出来。“我听见了……”他斟酌着,眼神小心翼翼地看向被关押起来的Hux。“你的声音。”“因为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啊!”Hux嗤笑了一声,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进来,我有事情和你说。”Kylo犹豫地看着Hux,手指在宽大的袖袍下紧张地扭在一起。而Hux盯看着他,直到看着Kylo低下了头,试图躲开Hux的目光。畏缩地仿佛自己才是那个阶下囚,而Hux仍然高高在上。一点也不像个被抓捕、关押中、待审判的战犯。
Hux伸手将Kylo的下巴托了起来。“我说,进来。”他看着对方的眼睛,无形的目光轻易穿透了对方。Kylo的手指动了动,栅栏上的门锁发出一声轻响。Hux放开对方,等待Kylo弯下腰从小门走进这间牢室范围。Kylo的兜帽在动作中滑了下去,露出一张苍白的脸。他皱着眉头,将自己的嘴唇咬的殷红充血。Hux抬手捏住了对方的脸颊,径自打量。“看来回到光明面也没有让你变多好。”他发出啧啧的声音,“这张脸还是这么难看。”
Kylo想要拨开Hux的手,但他最终只是将手指虚虚搭在对方手腕上。“你应该早点来。”Hux的语气非常不满,“想我吗?”Kylo闭上眼睛,不敢回答。“我可是,非常地、想念你。”Hux收紧手,将对方扯的更近了一些,并用一只手指轻轻地按压着眼皮下颤动的球体。“既然你都听到了,那你一定知道我在想什么吧?”Kylo下意识地咽着口水,继续保持着沉默。“如果明天的审判你能按照我的要求……就原谅你如何?”Hux在Kylo耳边低声说着。Kylo缓慢而坚定地在Hux掌下摇头。
Hux将Kylo的脸拉到自己面前,他们的鼻尖短暂的撞到了一起。“胆子大了嘛。”Kylo睁开眼睛,小心打量着Hux。很明显,对方的脸上满是愤怒。他不安的咬紧了牙,下颌在Hux掌下微微的动着。Hux却放开了他。Kylo有些诧异。“瞧瞧你。”Hux将手按在Kylo的肩膀上,“这身——可笑的绝地打扮。”他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胸口,手指方向一转猛地拉开了交叠的衣领。苍白的肌肤立刻暴露在空气中,剧烈的起伏着。Kylo下意识抬手想阻止Hux,但当他握住对方手腕时,Hux更用力的拉开了Kylo的衣服。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很好脱。”他中肯的评价,同时将Kylo向后用力推了一把。
Kylo踩着自己的斗篷跌坐在地上,他有些无措的抬头看着Hux。“你说,监视着这里的人会怎么想?”Kylo愣了愣,下意识开始寻找隐藏在墙角的监视器。Hux微笑着看见那些小眼睛都闭了起来。“这就对了。”他蹲在Kylo面前,伸手捏着对方的下巴。“真应该让Snoke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低声的自言自语着。“啊。我忘记了,你已经干掉对方了。”他用手指摩挲着对方下巴的肌肤。“勉强算你唯一干成的一件漂亮事儿吧。”
“你母亲很无趣呢。”Hux继续把玩着Kylo,拇指按在对方的嘴唇上。“把我关在这里,没有任何审讯。我快无聊死了。”他抱怨着,“幸好我的乖狗狗来了……你是代新主人来的吗?Kylo?”念着姓名的语调有轻微的上扬,其中饱含的意味不言而明。Kylo在Hux手中艰难的摇了摇了头。“我,只是……来看看……你。”“我懂了。”Hux扬起了眉毛,“你是来告别的。”
“看来明天的审判早已决定结果了。”Hux肯定的说道,“所以他们不需要审问我,对FO的情报也没兴趣。”他点了点头,“因为该死的共和国只想公开羞辱我,对吗?他们决定好怎么处置我了吗?是枪杀?还是电击?或者绞刑?火刑?”Kylo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如果是落在我手上——”Hux勾了勾嘴角,没有说下去。“既然你都来了,让我们找点乐子如何?”Hux自然的抚摸上了Kylo的胸口,“已经立起来了呢。”他盯着胸口上的乳头,“看来你也很想要?怎么,共和国没有能满足你的人吗?”他掀起Kylo的上衣下摆,隔着裤子摁了摁下面醒来的部位。“小母狗。你是不是一走进来就硬了啊?”Hux站了起来,拽着Kylo的头发将他脑袋贴在自己的大腿上。“共和国的条件太差了,这里竟然没法洗澡!”他抱怨着,一边拉下了自己的裤头。“只有辛苦你帮我舔干净了。”他将自己充满浓重味道的部位送到Kylo嘴前。“Hux!”Kylo别开了头,想要回避自己面前的东西。他用力握住Hux的手腕,证明着自己可以反抗的力量。“我知道。”Hux的手指使劲按着Kylo的脸颊。“对他们来说,我已经是个死人了。”他强迫对方张嘴,并将自己的下体凑上去。“即使你来提前悼念,不是更应该和你最喜欢的东西告别嘛?”
Kylo迫不得已使用原力推开了对方,Hux向后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啧。”他拨了拨额头散落的发丝,转身坐到了房间中唯一可称之为床的地方。“脾气越来越大了。”他不屑地哼了一声,慢条斯理的开始整理自己的制服——即使有污损,Hux也努力使之保持着该有的样子。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坐在地上的Kylo,打量着对方的衣衫不整。“这身衣服看上去比你原来那套更蠢了。”他评价,“以前包的太紧,扒起来费劲。现在变容易了,也变无趣了。”他撇了撇嘴,“你以为我真的想操一个,绝地?”他嗤笑了声。“所谓的玷污一个圣人?不,我没兴趣,而且那很真恶心。我建议你最好把自己藏好,别让人发现你是个多么饥渴的婊子。没人会喜欢。”Kylo默默地拉了拉自己的衣领,他的手指踌躇地抓着衣领。“我一直听见……你的声音……”他小声解释着自己前来的举动,眼睛里是清晰可见的迷茫。“我不明白……”“那我又怎么会知道呢?”Hux将手交叠在胸前,“我又没有该死的原力,怎么可能召唤你呢?”他将身体向前俯低了一些,用视线压迫着对方。“说不定是因为你一直想着我,所以才听见——我的诅咒。”
Kylo的肩膀缩了起来,他别开头,不敢看向Hux。“还是说——”Hux故意拉长了语调,“让我猜猜。”他站了起来,绕着Kylo渡起了圈子。“是黑暗面在呼唤你?”他故意停在对方背后,让声音在耳边响起。“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对吧?”Kylo大幅度的抖动了一下,脑袋几乎要和肩膀缩在一起。“当你前往黑暗面的时候,你的良知呼唤着你。身处光明面,你的欲望又诱惑着你。真是左右为难啊……是做Ben,还是Kylo……”Hux停了停,“还记得你杀掉的人吗?你收集的那些骨灰,现在里面是不是多了Snoke的灰烬?”
“我……啊!”Kylo刚张开口,Hux就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大力的拉扯着对方向床边拖去,剧烈的疼痛使Kylo失去了挣扎的机会。他被狠狠的摁在坚硬冰冷的床上,以一种跪趴的姿势。“我来告诉你选什么。”Hux掀开了他的衣袍,“你只要接受疼痛,然后愤怒就可以了。”Kylo的裤子被扯了下来,Hux的手指毫不客气从股沟里戳了进去。他浅浅的转了两圈,就退了出来。换了一个更好的部位。Kylo毫无反抗的尖叫起来。“看,是不是容易多了。什么都不用想,做一件听话的工具。”Hux摸着Kylo的脑袋,将浓密的黑发缠绕在手指上。同时胯下用力的撞击着。一丝血迹很快就从他们的连接处留了下来,Kylo握紧拳猛锤了一下床面。力道大的让指关节泛红。
“你看,虽然你愤怒、疼痛,但你根本不想反抗。”Hux细密地啃噬着Kylo的耳朵,“你只想被动的接受,然后假惺惺的宣泄自己所有的委屈。但你真正的内心—— ”他向内里更用力的撞了一下,使对方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的声音。“其实你的内心想要的不得了,对吗?你的身体诚实的欢迎着我呢,Kylo。”呜咽的声音从身下响起,Hux满意地勾起了嘴角。“这样的你不适合他们,乖狗狗。除了我,也没人会想要你。”他摸了摸掌下宽厚的背部,“毕竟,其它人都已经被你干掉了。”Kylo为这个指责抖动了起来。“你说我的审判结束后,是不是就轮到你了呢?”Hux用力掐着Kylo的腰,“还是让我先为FO惩罚你这个叛徒吧!”
Kylo一直跪在地上。直到膝盖磨出的血迹透过布料渗透到地上,Hux才起身放过他。他用手指掏出填满后穴的各种液体,然后一点点摸到Kylo的脸上。像给一个罪人刺青。Kylo抖着嘴,却没有力气躲开手指。他畏惧的看着Hux。“记住你的味道,母狗。”Hux将最后一笔涂抹在他的嘴唇上,Kylo紧张的下意识就舔掉了。这个举动取悦了Hux,对方笑着揉了揉Kylo的脑袋。“真乖。”
他转身坐到床沿,安抚的揉捏着Kylo后颈。“明天的审判……你会出席。”他肯定的说到,“证人的身份,对吗?”Kylo沉默着动了动下巴,代表了默认的意思。“也许,你可以帮我一个小忙?”Hux再度拽紧了Kylo的头发,迫使对方向后仰起头。“用你的原力暗示他们,帮我脱罪——这对你来说,不是很难吧?被逼也好,被控制也行,理由随便你想。总之——”他靠近Kylo,使他们的目光最近距离的注视着彼此。“让我活着。”他温柔地抚摸着Kylo的脖子,“等我回到FO……你知道的,我总是有很多备案。听懂了吗?我的小母狗。”
Kylo艰难的咽下嘴里带着腥味的唾液,闭上了眼睛。Hux同时放开了他,并拍了拍肩头。“乖狗狗,玩够了也该跟我回去了。”他将Kylo从地上拉了起来,为他整理好衣服,拉上兜帽。在宽大的斗篷遮掩下,一切恶行都被掩盖。Hux将Kylo推向出口的方向,并在他身后嘱咐对方:“当你迷惑了,就用心倾听我的声音。它会告诉你怎么做。”
Kylo仿佛一具游魂。他飘荡着离开了关押室,行走在阴影里。小心的躲避着所有人。当他在自己房间里坐下时,所有曾经被他杀死的人——他们的幻像出现在他面前。有平民、战士、FO的士兵,还有他的父亲……他的导师……他们控诉着,咒骂着他。他静静地坐在原地,身上带着各种各样的疼痛。耳朵里全是各种尖叫形成的噪音。Kylo恐惧的闭上了眼,思绪中一道声音穿透所有。[小母狗。]Kylo追逐着那道声音,在光明与黑暗的原力中不断挣扎着。
直到一道机械的提示音响起,Kylo被突然唤醒。他睁眼发现已经到Hux的审判时间了。他麻木的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理了理斗篷,并擦掉脸上干涸的痕迹。他检查好自己的模样,忍受着耳朵里一直不断响起的声音。向着审判厅走去。一路上有很多人对他投来各种各样的目光,和Kylo眼中的幻像结合在一起。沉甸甸的压迫在他背脊上,他越走越佝偻,仿佛瞬间变成了一个迟暮的老人,躲藏在帽檐下,小心翼翼的前行。
当他出现在审判厅时,喧嚣的大堂整个安静了。所有人集体注视着这位身份复杂的原力武士,眼睁睁看着他走到了犯人的面前。Hux脸上仍然保持着高傲与冷淡的表情,眼角隐约透露着轻松与不屑。他打量着移动到自己面前的人,刚准备抬起手——禁锢着他的所有设备突然全部失效打开了,Hux尚未反应过来,Kylo就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他看到了一双湿润委屈的双眼。
“很吵。”Kylo对他说。
“什么?”Hux没明白。
“他们都看着我。”
“因为你又干了蠢事?”Hux挑起眉,“比如打断审判?”
“我听不见你的声音。”Kylo在全场的哗然声中突然上前抱住了Hux。
Hux愣了一下,仍然将手掌下意识的贴在了Kylo的背上。“耐心点,狗狗。别撒娇,做你该做的事。”
埋在Hux肩头的脑袋轻轻点了点,两人不合时宜的拥抱变得更加紧密。围绕他们的议论声也开始变大,呆楞许久的守卫这时才想起该上前分开他们。可刚刚上前一步,一股磅礴的原力就控制住了他们,连带Hux一起。Hux努力转动着眼珠,想要看向紧抱着他的人。
Kylo在吵杂中抬起了头。
“带我一起走。”
一道红色的光束从Hux的背后穿透了他们两人,Hux不可置信的看着Kylo。
拥抱在一起的躯体在失去原力支持的那一刻跌倒在地,仍然维持着密不可分的模样。Kylo的脑袋枕在Hux身上,满足的闭上眼睛。
“终于安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