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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天后寿宴
今日的天气果然是极好的。
太阳热烈,难以按捺一份激动心肠,自崇山峻岭中跳跃出来,热烈的金红色和着静默的葱翠山岭映照在柔柔荡漾的绿水之上,动人心魄而又宁静祥和。有冰凉凉的露珠从高处的树叶儿上下坠,啪嗒一声重重落在草叶上,惊走了三两只小虫。
这清晨的阳光是那么活泼可爱,蹦跳着就躲到了屋室里,叫醒了沉沉睡着的人。
旭凤从醉酒中醒来,怀中温热的肉体让他惊了惊,伸手就欲推开,却发现怀中人是自己的兄长。旭凤大喜,昨晚的不是梦,兄长原来没有死,兄长昨晚还主动亲自己,和自己相互帮忙纾解。兄长原来是对自己有意吗?所以想出这诈死的法子来试探他的真心。旭凤想着,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的甜,脸上也不由露开心的傻笑。
这世间最快乐的事莫过于刚刚发现自己的心意,就发现原来自己喜欢的那个人也喜欢着自己。旭凤忍不住更加搂紧了润玉,轻柔的吻落到了润玉额上。一吻即分,全没了昨晚的大胆。
旭凤就这么看着润玉,心里美得就想这么一直抱着润玉,无论是谁也不能打扰他们。
但见怀中人黑色睫羽轻颤,就睁开眼来。
那是一双极漂亮的眼睛,黑白分明,似星辉凝露明澈润泽。旭凤心里痒痒,想亲上去,不料一下子被润玉踢到了床下。
旭凤连忙爬起,乖巧地坐在地上,委屈地看着润玉,不解兄长为何这般对待自己,口里软软地唤了一声,“哥……”
润玉一把拉过被子掩住身体,捏诀为自己换了一身衣服。见得旭凤这般绵软态度不由得有些内疚。“抱歉。”
旭凤听得自家兄长的道歉,心底里委屈尽去,顿地高兴起来。他麻溜地自地上爬起,整顿衣裳,一双眼睛亮亮地直视着润玉,“这人间极好,兄长可愿与旭凤同游?”
润玉有些遗憾地道,“母神寿宴将临,旭凤你不回天庭拜谒母神?”
旭凤一愣,母神寿宴。不对……旭凤急问到,“兄长,今是何年?”
“天元二十一万三千六百一十三年夏至。”润玉见得旭凤一脸惊讶,不得摇头失笑,他从床上下来,到桌旁到了杯茶,有些宠溺意味地说,“你呀,这是迷糊得把母神寿宴给忘了,就不怕母神怪罪?还有这寰谛凤翎,可得收好,莫让他人捡去。”
旭凤感觉自己在做梦,怎会是这个时间?他回到过去了?他回到过去了!
旭凤傻傻地笑,见着润玉要将寰谛凤翎还给他,就道,“兄长,这凤翎是个极好的防御法器,兄长逆鳞脱落,兼且前些时候才被贼人所伤,正好留着防身。”
润玉听得,有些不高兴。他不由想起了昨晚旭凤哄着他收下寰谛凤翎的样子,简直——荒唐!面上却端着一副笑意,“我不需要。这寰谛凤翎,你还是留着送给你喜欢的女仙吧。”
旭凤不冷静了,面无表情道,“兄长,旭凤不喜欢女仙。”
润玉便又接着道,“送给男仙也是一样,只是母神该发怒了……”
“男仙我也不喜欢。兄长,我只喜欢你,只有你。”旭凤的眼神深情极了,热烈得就算冰川也能为之融化。
润玉不适地别开眼,他无奈道,“旭凤,昨夜醉酒之过,大可不必如此。你只是被昨晚情状误导。既是醉酒,便不必放在心上。”
“兄长,我喜欢的人,从来就只有你。从始至终。旭凤鄙薄浅陋,莽撞无知,在这六界留存全赖得兄长相护。兄长是这六界最最美好之人,一颗心最柔软不过,可笑旭凤常仗着兄长心软干出许多混账事倒还来怪罪兄长。兄长,旭凤不求兄长原谅,只愿兄长接下这凤翎,护卫己身。可好?”旭凤说得深情婉转,逼得润玉心底里步步后退。他心中某处热热的,流淌着不知名的情绪,叫他无措。
“你知凤翎意义,还望收回。我能护好自己。以后,喜欢之事——不必再提。”润玉克制着,他说得坚决,“收回凤翎,你我还是兄弟。”
“哥,你昨晚还主动与我接吻,竟不是喜欢我吗?”
“都说了醉酒,怎能当真?”
“不,你定是喜欢我的。”旭凤不听,强势地压向润玉,润玉不备,一阵杯盘落地碎裂之声,润玉被旭凤抓着手腕就抵到了桌上。
“旭凤!”
旭凤眼睛发红,他低头就啃咬上了润玉的唇。
润玉眼睛睁得大大的,那牙齿凶狠,蹂躏着柔嫩的唇瓣,渗出血来。润玉死死地盯着旭凤,大脑一片空白,牙齿不自觉咬紧,滑腻的舌被阻挡。旭凤不悦地一皱眉,他抬起头,凶狠地盯着润玉,又似委屈,“哥,你定是喜欢我的。”
润玉眨了眨眼,还没回过神,旭凤把寰谛凤翎插入润玉发间,润玉一咬牙,猛地一踢旭凤下身,旭凤吃痛,随即被润玉含愤扔到了墙上。墙不堪重负,破了一个洞。远处尘雾滚滚,发出重重一声响。润玉拉拢衣襟,飞身离开。
旭凤疼得龇牙咧嘴,他从坑里站起,就欲寻润玉。可这人界气息混杂,四周茫茫一片,难寻润玉身影。旭凤又想着兄长好歹也收了他的凤翎,又开心地笑了,就往天庭飞去,拜见母神。
旭凤已许久未见荼姚了,自那场天界乱局之后。在紫方云宫之外,可以见到已许久未见的母神,可这情又发怯,他不知以何种心态去面对待兄长严苛已极,对子民残暴凶残的母神。
他踯躅着,见穗禾往这个方向来了,就直接往殿内走去,躬身相拜。
荼姚笑着将旭凤扶起,“旭儿何须多礼,来来来,看这个。”
一水儿的女仙画像出现在旭凤眼前,环肥燕瘦,姿态千妍。
“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你看这颛和,明眸善昧,仪态端庄,还有这昌容,天然雕饰,明媚柔美……”旭凤无语,印象中母神没干过这事啊,“母神,这是作何?”
“母神不是见你身边没个知心人吗?你和穗禾的婚事还早,你可以先娶一两个妃子,与你说些体己话。”
“母神……”
穗禾走到面前,“穗禾见过姨母,表哥。”
“穗禾来了呀。”荼姚说着就把那些美人图收了起来,穗禾强笑着,有些勉强。荼姚似没看到,拉着穗禾与旭凤话家常,旭凤道,“既然穗禾来了,儿臣就先行告退了。”
“好,你回去好好想想,母神啊,与你表妹说会儿话。”
旭凤点头,转身离开,回去栖梧宫,见着了燎原君。不由得心下感叹,一拳捶在燎原君胸口,与他拥抱,“好兄弟。”
燎原君有点懵,仔细看旭凤眸中还含着泪,觉得莫名。
旭凤欲坐案前,处理事务,却发现了案几上的玉盒,像是璇玑宫事物。旭凤打开一看,发现正是他的寰谛凤翎。
旭凤一怒,发问燎原君,“这是怎么回事?”
“回殿下,这是璇玑宫的邝露仙子送来的。她传达大殿的话,‘二殿下自己的东西自己记得收好,别随便送人。’”
旭凤生气地把玉盒挥到了地上。静默不语。余光看到燎原君,呵斥他退下。
旭凤静立屋室之内,默然回想着。他还是觉着润玉是喜欢他的,不管是前一世,还是这一世,只是锦觅的出现,自己的幼稚莽撞,让他们渐行渐远。
只是,如今他还活着。万幸,他还活着。而不是行踪了无,连尸首也未曾得见。不论此世兄长所愿如何,只愿兄长平安喜乐,安心顺遂。
如今重来一世,开局以乱,强迫兄长之事,实是过错。如今,只有为兄长保下其母簌离,还不至于不可挽回。随即便想叫燎原君去太湖查探簌离踪迹,又想到明日便是母神寿辰,便作罢,等母神寿辰过后,自己亲去一趟。
想通了,他便捡起地上玉盒,将寰谛凤翎放入其中。若有一日,兄长能愿意让自己为他戴上就好了。
天后寿宴,八方与会。
各路仙人从远方赶来,飞入重重云雾遮掩的宫殿之中。一条笔直的路,玉石台阶指引着拱形门廊,金色与银色交织着裹挟精美的浮雕,内里是汉白玉石堆砌,龙凤纠缠着飞舞于穹顶之上,四下里奇兽攀附,丝竹不绝于耳。殿内坐席并不多,桌几上灵秀珍果由金色果盘装就,进入店内的仙家细细私语,面上堆着笑。
宫门外彦佑拉着锦觅却被阻,却是遇到了丹朱将锦觅给捎进去。
这宴会热闹,六界娇客齐聚一堂,争妍斗艳。
天帝携盛装打扮的天后及一双贤子出席,面上儿其乐融融,母慈子孝,好不和乐。
旭凤侧眸见着兄长没有如记忆中般别了一根葡萄藤,而是别了一枚平日里别的白玉螭龙簪,心里不由得窃喜,他偷偷摸摸向润玉比着只有他们知道的暗号,润玉权当没看到。旭凤不由泄气,却突见到了锦觅。
她坐在丹朱的旁边。
旭凤暗自咬牙,这惹祸精出现在此处必少不了那条蛇和他的好叔父的帮忙。这时润玉为发现锦觅在此,他欲起身去支锦觅离开。旭凤忙起身拉住润玉,见他看来讪讪放开,传音道,“兄长不必着急,今是母神寿宴,不宜生事端,我们盯着便好。”
润玉点头,坐下。
旭凤松了一口气,也回到自己位置上。
寿宴正式开始,丝乐起,身着彩衣的仙子凌波起舞,细碎的步子踩着乐点儿,姿态轻盈婀雅,缦舞着欲说还休。细柔绚丽的羽毛飘飘洒洒打着旋儿飞舞着,宴会上仙客低声细语,谈笑自若,一派宁静祥和景象。
彦佑和鼠仙使眼色,鼠仙点头,一只白色小鼠突兀跳到了锦觅桌上,锦觅大惊失色,跳出席来。丹朱忙起身将锦觅护于身后,锦觅哭丧着脸与丹朱诉屈,丹朱不住安慰着,鼠仙站起与荼姚锦觅赔罪。
荼姚忍着怒气,发问锦觅,“何方仙友,掩藏真身,扰我宴会?”说着便退去了锦觅发间锁灵针。
四座皆惊,宴会气氛更是沉了一沉,酒仙说着梓芬越发俊秀的胡话,更惹荼姚不满。情势急转,太微让锦觅莫怕,就欲认女。旭凤忙道,“锦觅仙子乃霜降之日出生,不该是父帝之女才是。”
此言一出,太微面色微微一变,水神起身,向锦觅走去,血脉中隐隐呼应着亲属之间不可割离的灵犀,水神笑道,“锦觅,我是爹爹。”
锦觅应着,心下里高兴着,她本就对这个和善的神仙极有好感。
太微道,“锦觅既非我女,甚是遗憾。如此这般。水神已有长女,何当与本座长子结琴瑟之好,这婚约也该履行。”
此言一出,荼姚面色一变,狠狠地剜了锦觅几眼。润玉心下欣喜,眸子流光溢彩,闪烁着光,旭凤瞥见,心里苦涩。丹朱叹息焦急,这凤娃和锦觅才该是一对,怎会与玉娃有了婚约。锦觅则懵了头,她并不知婚约是何,于是问,“婚约?什么婚约?”水神看了一眼锦觅,没有回她,向太微道,“刚认回女儿,想着将女儿留在身边,且婚姻之事,要看儿女意愿,这婚约,容后再议吧。”
丹朱,旭凤松了一口气,润玉心灼,期盼地看向太微。
太微本笑着,水神此言让他有些挂不住笑,“此约你我几千年前便已定下,上神之誓,怎可随意解除?”
旭凤直接插了一嘴,“父帝当时定下的可是水神与风神长女,二位上神多年无所出,兄长守了这许多年,这婚约确实不该作数。”
润玉不可置信地看向旭凤,强压着怒气与心里蔓延开的紧张与难过。丹朱觉得旭凤真是好样的,笑得轻松起来。
荼姚嘉许地看向旭凤,温温柔柔地说着,“陛下,旭儿所言极是,当初定下的是水神与风神长女,这位仙子可是水神与花神女儿,做不得数的。”
丹朱也道,“皇嫂所言极是,确实做不得数。水神风神两位仙上多年无所出,耽搁我玉娃许久,却该废除。”
水神接了一句,“臣也是此意。”
太微气愤,却只能强压着,转去问锦觅,“锦觅仙子可愿与本座长子结成姻亲?”
锦觅问:“谁?小鱼仙倌吗?结成姻亲是什么意思呀?”
水神上前一步,身形半遮住锦觅,道,“小女年岁尚幼,不能识得这情爱之事,确实不妥。”
太微无可奈何,便道,“既如此,这婚约就作废吧。”
润玉听闻,只得按捺着涌动的心绪,笑着谢恩,旭凤看着,觉得这个笑很是难看,觉得心痛不忍。
寿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着,席上众人心绪各异,润玉不自觉多喝了些。宴会结束后,众人三两作伴离开,还去恭贺着水神喜得贵女。旭凤悄悄跟着润玉离开。至一僻静处,润玉道,“旭凤。别跟着我。”
旭凤现出身形,担忧地看着润玉,“兄长,你今日喝得有些多了。”
润玉道,“与你无关。”
旭凤道,“兄长酒量不好,旭凤心里担忧。”
润玉径自走着,身形不稳,随着旭凤跟着他。到了璇玑宫门口,道,“你可以走了。”
旭凤点头,欲走,又忍不住多嘴,“兄长莫要怪罪旭凤,锦觅实非兄长良配。”
润玉闻言嗤笑,心里的愤怒难过涌了出来,“不是我的良配,那便是,你的吗?”
旭凤否认,“也非我良配,兄长知道的,旭凤恋慕着兄长,兄长才是旭凤良配才对。”
“是吗?”润玉闻言,走进旭凤,打量着他,而后把双臂挂上旭凤脖颈,靠入旭凤怀里。芳馨酒气扑鼻,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旭凤面颊耳畔,旭凤心如擂鼓,紧张得不知该做何反应,又听得润玉低语着,“那便做给我看。”
湿热气息呼入耳脉,旭凤整个人都蒙了,他紧紧环住润玉腰肢,“兄长说得可是真的?兄长此刻是否清醒?”
润玉眯着眼,在他怀里点头,“自是清醒。”
旭凤一把抱起润玉,步入璇玑宫润玉寝殿之中,关上殿门,布上结界,把润玉放于床上。润玉一双眸子水蒙蒙的,看着就不清醒,可是此刻,他主宰不了他自己,他俯身上去,“兄长可莫要后悔。”
润玉眯着眼睛,“自是,不悔。”
火热的唇齿交接,来不及吞咽的口涎顺着嘴角滑落,长长的银丝黏腻着不断,衣袍滑落,火热的手抚摸着眼前的躯体,躁动不已。
烫热的性器相互磨搓着,
手指进入了那处隐密之地,润玉身体一僵,更是环紧了旭凤,向他索吻。也放软了身体,双腿盘向旭凤腰间,方便他动作。
旭凤回吻着润玉,手指在那处按压碾磨,实是干涩不已。随即他拿出一盒药膏,挖了好大一坨送入润玉身后,冰凉的膏体让润玉身体一颤,很快在他体内化开来,手指抽插着,黏腻着水声。
自觉已经可以了,旭凤就将手指抽出,对润玉说着,“玉儿莫怕。”而后阳具入体,旭凤一阵喟叹,润玉闷哼一声,觉得涨疼难受,指甲划破了旭凤背部肌肤。
旭凤等不及润玉适应,就开始大力抽插起来,高热紧致的内里包裹着阳具,侵犯着自己最爱的人的满足让旭凤心情激荡难以自抑,不住地玉儿,兄长地换着叫。润玉咬紧了唇瓣,喘息着,不是太难过,他看着旭凤,眸里情绪复杂难明。
阳具突地檫过体内某一个点,润玉忍不住哼了一声,旭凤心下明了,就对着那处进攻,润玉难忍,叫着别。旭凤不管,掐着润玉的腰,身体前倾,吸吮着润玉胸前皮肤,身下更是过分,操弄得极其用力。
润玉叫着慢点,旭凤却是加快了速度,实是守不住,被操射了。内壁里一阵紧缩,旭凤掐了掐润玉的腰,怒吼着泄在了他体内。润玉一阵失神,浑身都软绵绵的,体内的性器又很快硬热起来,又是一阵攻伐。
彻夜的情事,春色难遮。
润玉醒时,旭凤抱着他睡得正香,身体某处使用过度的酸胀,浑身被碾压过一样,难受不已。润玉一动,旭凤也醒了过来,他看着润玉身上处处点点他或吸或咬或掐出的痕迹,只顾着傻笑。
润玉一看,就要赶他出去,对他道,“我要沐浴。”
旭凤点头应是,换好了自己的衣服,拿出一物,金光流转,正是寰谛凤翎,“兄长此番可愿收下?”
润玉迟疑,昨晚纯是一时冲动,算是想要看看旭凤所谓的喜欢,想着他们若有牵绊,旭凤便不能和锦觅在一起了,他本以为至多是那晚的程度,谁知还可……
旭凤眼中含着满满的期盼,润玉是不愿接过的,可他还是接过了。
旭凤见他接过,笑得开心极了,“兄长可愿将你的龙鳞送与旭凤。”
润玉没回,全身上下都写着拒绝,旭凤失落却也未强求,高兴地离开了。
旭凤离开后,润玉起身,揭开被子,身上一片青紫,体内一阵阵异物感,腿间还有块块白斑,面上染上了点点红霞,羞愤不已。
旭凤离去之后,便回栖梧宫沐浴,而后赶往太湖。
届时簌离及彦佑正商量有关天后寿宴事宜,接下来该如何行事。旭凤静静听着,听觉他们要刺杀她母神,虽觉他们办不到,亦觉愤怒。
他现于二人面前,“旭凤见过簌离仙上。”
簌离彦佑惊讶,心里各种猜测,他们业已暴露在天后面前,簌离直接动手,彦佑前来相帮。旭凤抵挡着却不还手,眼看着就要落下风,他急急道,“旭凤前来是为了和仙上谈论有关润玉之事。”
二人罢手。簌离道,“润玉?你方搅黄我儿婚约,与你无甚好说。”
旭凤道,“旭凤此举盖因旭凤与兄长两情相悦,自不能让兄长与别的人还有婚约存在。”
簌离脸色一青,打上前去,“无耻小儿!”
旭凤接下,而后迅速道,“自是真的,旭凤岂会欺瞒仙上。旭凤此来,是为了兄长而来,旭凤既能找到此处,母神自也能。旭凤望仙上搬离此地,寻一隐蔽之地住下,近些日子莫去叨扰兄长,以免得到时母神发怒,旭凤不及。若一着不慎,仙上逝世,兄长定会伤心不已。”
簌离听着,一阵讽刺,“我岂需你庇佑?”
旭凤道,“仙上不需,但仙上定是不愿为兄长惹麻烦的。旭凤无心帝位,愿为兄长马前卒。”旭凤见着簌离面色变了,眸光和缓不少,接着道,“旭凤愿立上神之誓,全力辅佐兄长登临帝位。”
簌离哼了一声,“记住你说的。彦儿,收拾东西,我们搬家。”
旭凤一笑,安心离开。
此间阳光极好,岁月也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