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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05-25
Completed:
2019-08-13
Words:
80,372
Chapters:
18/18
Comments:
9
Kudos:
92
Bookmarks:
20
Hits:
4,862

地球生活

Summary:

关于爱情与生命的大和谐。
标题和tag已经说明一切。

Notes:

在看之前,你需要知道:
①这篇故事里的异形已经不是电影中的设定了,加入了很多私设和我自己的脑洞。因为如果不这样,这个故事根本就不会开始。但它现在已经有了好几万字,还在持续增加中。我还是觉得,有它总比没有要好。
②有车,对部分人来说口味过重,或者过于猎奇,请想好自己是不是真的感兴趣,再决定要不要跳。
③通篇都是性幻想,不用过多纠结里面的设定和三观,请把它当作一个不用动脑子的甜甜的爱情故事来看,兴许你会收获更多快乐。
微博和lofter都有发,ID是@你们帅气的鸢哥,放在AO3只是希望多一点存活机会【。

Chapter 1: 我的恋人向我提出分手

Chapter Text

我的恋人最近向我提出了分手。
在我们吵架的时候,它会对我吐着内巢牙,发出具有攻击性的“哈——”的声音,但这吓不到我。比起内巢牙,更让我困扰的是它的头骨上不存在眼睛,这使得我在冲它咆哮的时候不知该怒视哪里。
对了,我的恋人是一只异形,我们大部分时候相处得还可以。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
这使我越发难以相信它居然会提出分手——或者说,我不相信的是它居然会是提出分手的那一方——我可能不是第一个和异形成为恋人的人,但我一定是第一个被异形甩了的人。
我的朋友安慰我,他们一直认为我应该找一个人类,因为我就是人类,而大部分人类都和人类恋爱。他们都不太能接受异形的长相,也不喜欢它们的性格。当知道我和一只异形成为恋人之后,他们质疑我们的方方面面,并断言我们的关系一定会出现问题。
吃饭怎么办?交流怎么解决?如何拥抱?如何接吻?如何做爱?
我受够了这些问题,即使我承认它们确实值得考虑,我仍然认为只要彼此喜欢就能解决一切,难道不应该是这样吗?
但我万万想不到会是它先提的分手,而且没有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认识我的人中间已经传开了【连异形也无法忍受和她交往】这样的言论,我听到以后简直气炸了,于是思考再三决定要去找它问个究竟。
之所以需要思考再三,是因为现在的我擅自闯入异形巢穴是极端危险的——它们会攻击所有与它们没有联系的入侵者。介于我们现在已经分手,这种联系就切断了。我要么会被它们撕碎,要么会被抓去当抱脸虫的宿主——尽管它解释过抱脸虫只是电影里的设定,他们老早就不需要宿主来繁殖了,但我并不十分相信这套说法。
所以我现在站在巢穴的入口处,像做贼一样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了一会儿。我不敢进去,但也不甘心就此离开。同时我也很好奇,如果现在我叫它还会不会像从前一样得到回应呢?
我屏住呼吸,悄悄地探出头去——巢穴深入地底下,里面漆黑一片,有一股潮湿的味道,有隐约浮动的雾气遮挡了一部分视线。当我鼓起勇气冲里面呼喊时,意料之中没有收到任何回应,甚至就连我自己的回声也被这座洞穴所吞噬了。
我十分怀疑它是否在分手后就已将我彻底遗忘,毕竟它们是一种冷酷的生物,会做出任何绝情的事都不令人意外。
但我仍然决定站在原地等一会儿——等它改变主意,或者等我自己改变主意。
只要我不说话,四下便是寂静无声的,连一点风都没有。然而就在这时,我听到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这响动立刻让我的神经警觉起来。于是我悄悄地俯下身子,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握在手中。
响动持续了一段时间,我终于听到耗子的叫声从不远处传来。
这让我松了一口气,低头看向手里的石头。这时我才发现——刚才被我当作石头捡起的,居然是一只盘踞成团的巨型马陆,它现在正在我的手心里缓缓伸展开来。
我的本能反应是发出一声大叫,随即将那只无辜的马陆像铅球一样用力投掷出去。
因为惊吓过度,我的投掷动作使我瞬间丧失了平衡。于是就在一团慌乱中,我感到脚下一滑。
当我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坐在潮湿的地面上。很难说这地面是怎样一种构成——它算不上柔软,但也不是绝对坚硬的,甚至有一些温度。因此可以肯定那不是岩石或者钢铁。
我没有过多好奇地面的构成,而是抬起头,看着这个空间。它四周的墙壁甚至包括天花板都仿佛是活的一样——事实证明它们确实是活的——借着洞口透进的微弱光亮,我能看到它们在动。当我眯起眼睛,就能看清一些纵横交错的细长头颅、摆动的尾巴和外露的骨骼,像一台机器中精密运转的齿轮部件。
我知道那是什么,我的听觉也证实了这一点。那些墙壁的活动因为我的到来而变得越发剧烈,伴随着令人不安的响动和气息,甚至引起了洞穴内气流的变化。
我能感觉到它们在看着我。
我首先从地上慢慢地站了起来,尽量使自己看起来不具有攻击性。它们仍然聚集在墙上,没有马上对我采取攻击,而更像是在审视着我。
就在这个局面僵持不下的时候,其中一只异形来到了我面前——它先是用灵活的四肢从高处翻越过来,落在我前方时缓缓地抬起它细长的头颅,并凶猛地冲我吐着内巢牙,发出具有攻击性的“哈——”的声音。
我后退一步,它就上前一步,但始终与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注意到这一点之后,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触碰它的头部。在这样近的距离下,它可以随时将我撕碎。
但它只是威慑性地露着利齿,在我抚摸它的头部时不断发出恐吓的声音,而不是选择咬断我的手。
我说,今天你不给我个解释咱俩谁都别想好了。
见吓不走我,它便半蹲下身体将我一把扛在肩上,飞快地穿过了巢穴中央。我被它的外骨骼硌得非常疼,但在我开始抱怨之前,它就沿着一条长长的通道来到了另一座较为狭小的空间里,并将我放回地面上。
这使得我们可以安静地独处一会儿。虽然暂时无法确定它的用意,我仍然冲过去想要抱住它,但它迅速后退并对我发出威胁的声音。
我对它说,得了吧,你要真想杀死我,在外面就动手了。
它不置可否,站在那儿与我对峙着。我问它为什么要分手,它沉默了一会儿,从牙缝间发出一种像蛇一样的“嘶嘶”的声音,我听懂它在说:我不喜欢你了。
我说,你这样说让我很难过。
它把头偏向一边,表现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我点点头:好的,假设你不喜欢我了,那么我们之间的联系就切断了。我们之间没有联系,我再来这里就会被当成入侵者并受到攻击。但是我没有被攻击,所以我不是入侵者,所以我们之间还有联系,所以……
它又凶猛地吐着内巢牙,用一声吼叫打断了我。我趁机冲过去抱它,而它的反应是立刻试图用爪子将我拉开。尽管它控制着力道,在我故意喊了一声疼之后,它还是停了下来。
异形是不会说话的,但我们之间的交流并不困难。它能听懂我的话,我也能从它发出的声音和肢体语言中读出它的意思。然而这一次的沟通还是花了很长时间,因为它想要表达的意思太过复杂了。
它认为,想要分手的人其实是我。它能感知到我的忧虑,担心我会不敢提,于是它主动提了分手。
这个回答让我很是惊讶,因为就连我自己都不曾注意到这些顾虑,但当我如今细想时它们又是确实存在的。
我感到很愧疚,反复确认了它是不是真的想分手,它都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于是我说,我们之间确实有很多问题。
它表示同意。
我又说,如果能解决这些问题,就可以不用分手了。
它也没有反对。
我再一次走过去抱着它,这次它没有试图拉开我,但是因为害怕自己身上尖锐的部分对我造成伤害,它只是用尾巴和两只爪子轻轻地将我圈住了。
我说,首先,你的同伴嘲笑我是小胖子——它们天生长了一张meanface,我原谅它们。但是你要知道,人类和异形的身体结构不一样,我们不像你们,全身几乎除了骨骼就是肌肉。我们会有脂肪,我的脂肪比例在人类当中是正常水平,这证明我很健康,我不胖。
它犹豫了一会儿,轻轻地用爪子戳了一下我肚子上的肉。我狠狠地说,你是不是想死。
它连忙发出一种细微的声音,表示它很抱歉。我原谅了它。
接着,我又提出了下一个问题:我们吃不到一块儿。你吃的东西我没法吃,我吃的东西你也不爱吃,这样是没法在一起的。
它想了想,表示它确实喜欢生牛肉,它也愿意再试试牛油果。
我点点头:我也喜欢这两样,我猜,我们可以试着去发现更多我们都喜欢的食物。
就这么一会儿,我感觉到我的头发和后背几乎已经完全湿透了。虽然异形的血液是高腐蚀性强酸,但唾液却是无杂质的纯净水,所以我对此倒并不十分介意。
我说,但是你总是硌得我很疼,你身上没有一处柔软的地方。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可这会给很多事情带来麻烦,最主要的是……哎呀,总之你有没有可能变得柔软一些呢?
它想了一会儿,慢慢地放开我,来到一处凹陷的地面上。我看到它站在里面,它的尾部逐渐分泌出一种粘稠的半透明液体,很快就将那里填满了。
我好奇地走过去,俯下身子,有过那么一瞬间担心那会是某种高腐蚀性强酸。但我很快打消了这个顾虑,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去触摸。
或许说出来很让人难以置信——这液体是活的,我甚至能感觉到它会反过来触摸我。
这里面布满了神经元,是它身体的一部分。
我试着在里面动了动手指,能感觉到它对此也有所反应。当我的手被这种液体完全包围的时候,它们在我的手上流动着,沿着我的手腕向上延伸,其中的亿万个神经元为这种接触制造了一种如同抚摸的效果。
我看着它,我很确信它也看着我,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于是我慢慢地站起身,将已经湿透的衬衫从头顶脱下来,并踢掉了鞋子。
我的脸颊此时微微发烫,心脏也怦怦直跳,我几乎忘了如何解开一颗普通的扣子。而当我终于毫无遮挡地站在它面前时,我又感到一丝不安。
我说,你会觉得人类的身体构造很奇怪吗?在你们看来我是不是长得很丑?毕竟我们如此地不一样。
它没有作出回答,它的胳膊长长地伸过来,将我拉进那团神经元液体中。
当我整个人没入其中时,我进入到一个完全柔软的拥抱里,我感受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它抚摸——它非常知道应该触碰哪些地方,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力道和方式。这完全刷新了我的认知——异形竟是如此聪明的生物吗?
我们完整地交融在一起,彼此强烈地感知着对方。我闭上眼睛,甚至能感觉到它的心跳——在我的指缝间,在我的身体中,在我的一切、一切里。
它俯下身子靠近我,它的舌头划过我的脸颊和脖颈——当它不在试图用内巢牙吓唬人的时候,它的舌头是湿润而柔软的。
我从未与它如此靠近、如此亲密地接触,从不曾想过竟是这般感受。为了回应它为我带来的欢喜,我低下头轻轻地吻在它的舌头上。与此同时,我感觉到那些里里外外包围着我的神经元液体,随着我的亲吻,更加热烈、亲密地同我接触起来。
急促的呼吸使我的意识逐渐变得有些模糊——对我而言,这里正在发生的一切都过于梦幻,好似天旋地转一般。
我放心地任由自己的身体倒向它。而它对此做出的反应是轻轻地用爪子接住我,将舌头探入我的口中,缓慢地为我输送氧气。而那些神经元液体,仍然一刻不停地与我相拥。
我伸出手与它的爪子相扣,它缓缓低下头,亲密地靠在我的额头上,像一只猫一样发出一种满足的呼噜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