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每个人都有那么几个对他人难以启齿的秘密。
那种感觉像一颗埋在土里、不起眼的种子。那原是颗沉眠的果核,照理来说有着坚硬的种壳,本该永远沉睡。可有一天,连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某一天,稚嫩的胚芽却不知如何撬开了外壳,钻出头来恣意生长起来。
它像爬满墙头的常春藤,又像簌簌生长的长青树。它爬满了整片心头,根扎得又稳又深。
等有一天回过神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任由滋养它的心土颓败成灰。
绿谷出久不想承认,他的心就是正前往颓败成灰路上的其中一员。
「小久君?你在想什么?发呆了好久哦。」
绿谷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呼喊,才猛地回过神,偏头看向坐在身旁的好友丽日御茶子。
「啊、抱歉,只是在想……在想……在想等会职场实习的事。」绿谷随便找个借口搪塞了下,希望不会被发现自己刚才直直盯着同一个方向发呆。
「对啊,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还是好紧张!」丽日捏紧手上的临时执照,双手微微颤抖。「小久君这次选的是潮爆牛王的事务所啊?潮爆牛王先生总算能够恢复英雄活动了,真是太好了。」
「是啊!我也很高兴!希望能够再次看到他活跃的样子!」这当然是真话,但选择的原因不只如此。或者更有一部份是想追着那个人去过的地方,看看他曾看过怎样的风景,当然也想试试自己是不是能比那个人做得更好。
对那个人,他有三种不同的心情──
想追着他。想超越他。也想和他并肩同行。
然而这只是这份感情还能勉强谈得上光明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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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你是绿谷吗?!」
「开玩笑的吧,真的有这种个性!」
「绿谷,该说你倒霉还是幸运啊www」
「绿谷!我们是好朋友对吧?你不会介意吧?」
「小峰田,这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性骚扰。」
爆豪胜己只是单纯的有点睡不着,想到楼下倒杯牛奶来喝,没想到一下到谈话室,就被一大群A班的同学叽叽喳喳吵得头疼。
他妈的,这些家伙都十点了还这么精力充沛,老子倒是想睡得很,偏偏睡不着,去死吧。吵就算了,还口口声声提到废久,真的都给老子去死吧。
爆豪难得耐着心底的烦躁没有出声,只想赶快把牛奶喝完回房间去。
「哟!这不是爆豪吗,难得你竟然还没睡!」可惜切岛已经发现在厨房形迹可疑的爆豪了。
「操。」爆豪本来还想装作没听到,啐了一声就想上楼。
「喂!爆豪!你来看看啊!」上鸣兴奋地朝他挥手。「你看绿谷现在变成什么样子!」
「白痴脸,你这样绿谷会受伤啦!」耳郎用耳机孔弹了上鸣的额头一下。
「耳、耳郎同学,没关系啦,上鸣同学说的也没错啊……」
原本想忽略这一切的爆豪忽然停住了脚步。
那的确是绿谷出久的声音没错。不论是语调,惯用词还是那令人火大、吞吞吐吐畏畏缩缩的语气,都百分之百是从绿谷出久的嘴里才讲得出来的。问题是──那声音的音色似乎和平常不太一样。似乎更加……更加……更加甜美一点。
在脑海中迸出「甜美」这个形容词时,爆豪觉得自己快要吐了。
他放下杯子,朝人群中央走过去,同学们自觉地让出一条道路,让爆豪可以直直地走到绿谷面前。
眼前的人和平日并没有什么不同。
一头杂乱的绿发、两颗老是积着泪水好像随时会哭出来的白痴眼睛、两颊的雀斑、看起来一脸蠢样。
只是好像多了什么。
例如头发长长了些,发尾能披到肩上──例如睫毛长长了点,好像能搧风──例如皮肤白了点,有点像刚刚喝下肚的牛奶──例如嘴唇红了点,像他讨厌吃的红色软糖──例如整个人好像小了一号,像还没上高中前的小不点废久──例如胸前好像多了两坨有点违和的东西。
「你……你他妈的又搞了什么鬼事?」爆豪头上的青筋跳了半天,最后只能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这句话。
「我、我……」绿谷在爆豪的目光扫视下明显紧张起来。他──噢,现在是她了──绞着十指支支吾吾地回答:「在、职场实习时,不小心中了个性,变成、变成女孩子了。」
「你真他妈是个废物啊,废久。」爆豪像平时一样,毫不留情地嘲笑绿谷。
「这样说得太过分了吧小胜!」绿谷不满地鼓起腮帮。
「啊咧……变成女孩子的绿谷好像有点可爱啊。」上鸣看着和爆豪斗嘴的绿谷,忽然有感而发。
「嗯,很可爱喔。」蛙吹眼睛弯弯地称赞。
「重点是欧派吧?绿谷的欧派很不错喔,大小适中的感觉真不赖!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可以摸吧?可以摸吧?」峰田眼见就要攀上绿谷的腿,顺势往上爬去,立刻被见义勇为的芦户抓住倒挂在落地窗外。
「爆豪君也要学会对女孩子的小久君温柔点吧?真是的。」丽日不满地说。
「去死吧,温柔个屁,废久就是废久,哪还有分?无聊透顶,老子要去睡了。」爆豪最后又看了绿谷一眼,幼稚地朝她咧嘴嗤笑,还恶作剧地用双手在她头上用力揉了两回,把原本就杂乱的头发变得更像鸟窝,才满意跨步离去。
「……小胜幼稚鬼!」绿谷不悦地说,后颈到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了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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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因为土壤的养分早已经被吸食殆尽了也说不定。
所以在心里这样蓬勃生长的这份感情,如今才会如此腐败肮脏。
反复渴望得不到的东西,究竟是人类的本能,还是贪婪的物种才会有的可悲冀望?
绿谷出久并不知道。
一开始也只是很单纯而简单的小小愿望。这愿望的起点只是希望能堂堂正正而平等的和那个人站在同一条起跑在线而已。然而总是自诩知足常乐的绿谷却在这方面自打嘴巴,小小的愿望如滚雪球越滚越大。想要说话,说更多的话;想要待在一起,从白天直到晚上;想碰触对方,不仅止于训练时的肢体接触;想在那个人的心里留下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
雪球最后滚到了山脚下,撞在坚硬的巨石上,砰地碎裂开来,露出内里腐坏发臭的丑恶核心。
那晚他做了梦。梦里温暖湿滑,醒来后他才发现,温暖湿滑的是他不是梦。
从此他明白了。自己只不过是被欲望支配的丑恶巨兽而已。那在他心头盘根错节的念想占据了他的主导权,让整腹躯壳从核心开始逐渐破碎。
总有一天会毁坏整个他吧,那么也没什么好抵抗的──原本的他是这样想的。
只是突如其来的个性事故让她瞬间无所适从起来,无论是不知道该如何打理的及肩绿发,穿起来太过宽松的校服和体育服,还是从来没接触过的女性内衣。不仅如此,还有最羞于启齿的部分,是与原本的自己并无不同的,那些淫荡无耻地以另一种方式呈现的旖旎念想。
也许──如果是以现在这个模样──可以被接受也不一定──诸如此类的想法彷佛化为成千上万的蚁群,吞噬啮咬她的卑微内心。
如果是现在的我,可以吗?
小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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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豪胜己罕见地还是睡不着觉。
他烦躁地吐了口气,翻身看向书桌上的时钟,时针和分针正一起指到了十二之上。
他妈的。
爆豪胜己不是不能理解自己此刻内心的烦躁从何而来。可能是白天的职场实习该死的被当成交通警察使用,跟智障一样在路上指挥交通了半天;可能是晚上自我训练的时候必杀技准头偏了,没有击中靶心;可能是洗了澡后却不像平时立刻躺下就能睡着;可能是喝了一杯牛奶后还是辗转反侧直到现在。
更可能是因为那个白痴废久竟然他妈的中了什么鬼个性。
他只是不能理解到底自己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区区废久而损失宝贵的睡眠时间。
「啧。」爆豪胜己将身上的薄被掀起,起身耸了耸肩,想着既然都睡不着干脆到外头跑几圈算了。
他披着一条毛巾打开门,却被门外站着的绿头发少女吓了一跳。
「小、小胜?!」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坦克背心和运动短裤的绿谷震惊地向后跳,踉跄了下差点跌到地上。
「哈?你他妈的,这个时间站在老子房间外面干嘛?」爆豪竟然还记得现在正是晚上十二点,不悦之余控制了自己的声量。
「不、那个,我只是……呃……」绿谷有点慌张的解释起来。「小胜也知道的吧,我现在在潮爆牛王的事务所实习……!只是觉得想和小胜聊聊事务所的事……那个,小胜高一的时候去过的嘛!就只是这样!但是觉得小胜肯定睡了吧,所以我没敢敲门,就是看看而已……就只是刚好看看而已!」
「聊聊事务所的事?现在?半夜十二点?」爆豪气到差点要笑出来。「你他妈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不是啦!啊,对啦,也可以这样说啦……拜托小胜就当作没听过好了!」绿谷的脸颊迅速窜个通红,她连忙捂住脸颊想逃跑。
哪有那么简单的事。
爆豪眼捷手快地抓住绿谷的手腕,和平时比起来更细的手感让他不自觉皱了下眉头。「好啊,既然你敢说,那就进来吧,来聊聊他妈的职场实习。」
绿谷愣了下。「咦?真的吗?进去小胜的房间吗?」
「少啰嗦。」爆豪沉着脸把绿谷拉进房间里面,顺手带上门。
废久不知道是把老子当成白痴,还是把全天下的男人都当成废久这种白痴。
在半夜这种莫名其妙的时间点,穿着背心跟短裤这种莫名其妙的打扮,来敲老子的门的话,就算是那个废久也懂得是什么意思吧。
正好也睡不着觉,就陪废久好好玩玩吧。
进屋内后,绿谷连早就在心里想好的开场白:「关于喜欢牛仔裤和梳二八分浏海的潮爆牛王,小胜有什么评价呢?」都来不及说出口,就被带有硝烟味道的薄唇紧紧封缄。
那是绿谷的初吻,也是爆豪的初吻。
绿谷吓得说不出话,也做不出反应,只能愣在原地任由爆豪从单纯的轻吻逐渐变成湿黏的吮吻和激烈的啃吻。爆豪感觉废久的嘴唇意外的还不错,满意地用舌头撬开脑袋没在运转的绿谷的牙关,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双手则紧紧圈住绿谷因为变成女性而显得更加纤细的腰身,把她整个人嵌进怀里。
那是一个毫无疑问可以称做甜美的吻。这一次爆豪想到这个词时竟然神奇的并没有感觉想吐。
「唔、小胜……」怀里的小废物终于开始有了点反应,但爆豪不能确定对方是因为过载的脑袋终于开始运转了,还是因为已经直接死当所以才从嘴中逸出的无义呻吟。
总之不管是哪边,最后他都会让她直接没电而强制关机的。
爆豪并没有停下亲吻绿谷的动作,他手上稍微用了点力,将绿谷整个人微微抬起,让对方站在他的脚背上,然后朝房间内踏了几步,准确无误地向后坐倒在他的床垫上。
猛地一摔让绿谷的理智些许清醒过来。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以十分暧昧的姿势跨坐在爆豪的腿上。
「小、小胜!你、你……!」绿谷慌乱地用双手抵住爆豪的肩膀,试图站起身来逃离现场,但是因为全身酥软双腿无力加上被爆豪环住腰部,最后只能算是徒然地坐在爆豪腿上挣扎了几回罢了。
「怎么,想说什么?废物连话都说不好啊?」爆豪露出轻蔑的笑容,把额头抵在绿谷的额头上说话。
「先、先放开我……」绿谷的脸红通通一片,朝外冒出热气。
爆豪置若罔闻,双手不安分地伸进背心里在绿谷身上摸来摸去,最后单手停在她后背的内衣钮扣处,向内拉轻松解开了扣子。「废久还穿这种东西啊?你是变态吧。」
「小、小胜!怎么能解开那、那个!」绿谷慌张地大骂,双手绕过背后想重新扣回去,却因为跟女性内衣根本不熟而频频失败,脸色变得更加仓皇。
「吵死了,给老子闭上嘴啊。」说完后爆豪又将绿谷的嘴唇堵上,单手抓住绿谷反剪在背后的双腕,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从背后绕到前头,一把抓住她胸前丰满的乳肉,在掌心尽情地揉捏。
啊……好软。像什么来着……那个透明的像果冻的东西。啊,是叫水信玄饼吧?对,就跟水信玄饼没两样。
听说那东西在室温里只能保持三十分钟不融化。这点也和废久很像啊,这家伙已经在老子怀里软得快融化了。
绿谷被爆豪吻得浑身酥软、毫无力气反抗,胸前又传来这辈子从未感受过的被揉捏的舒服触感,爆豪粗糙的掌心毫不怜惜地来回摩娑她的乳尖,带来比唇上更麻痒的快感。她忍不住抛弃了内心那一点点仅存的羞耻心,将嘴唇和胸口都往爆豪身上挤去,腰下的翘臀也跟着来来回回摩擦着爆豪的胯部。
「……你他妈别扭了。」爆豪用低哑的声音在绿谷的耳边说。
开什么玩笑,早就在嘴唇相触的第一个瞬间,底下就不受控制的硬起来了,淫荡的废久还老是拿屁股在老子身上扭来扭去,是要老子硬得炸开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
爆豪松开对绿谷双手的钳制──倒也是不需要了,绿谷在重获自由的瞬间便迫不及待将手搭到爆豪的腰上,干净利落地掀起他黑色的紧身上衣,逼迫他脱掉衣服与她裸裎相对。
那倒也好。爆豪也不客气地将绿谷的背心连同里头的内衣推到胸部之上,低下头吸吮她已然嫣红挺立的乳尖。绿谷耐不住陌生的刺激快感,虽然死咬着下唇还是有几声黏腻的呻吟从口中逸出。
「嗯……小胜……嗯……」
逸出的部分满满的都是呼喊着他的名字,这让爆豪感到十分满意。
爆豪一边舔吻着绿谷的胸口,双手一边从她的背脊滑落,直直滑进她那条不晓得跟谁借来的、比他的四角裤还短的运动短裤里。不知道是绿谷的屁股原本就因为勤于训练而很翘的缘故,还是因为现在是女孩子的缘故,总之她的臀部曲线美好得让爆豪忍不住想为她吹个口哨。光是用力揉着她的翘臀,感受到她因为刺激流出来的水溅到手上,他就觉得自己快要射了。
他妈的。
爆豪手上稍一用力,抬起绿谷的屁股,随即一把就将她不知道哪来的蕾丝内裤跟短裤一起脱了丢到地上。他跟着撑起身子把两人翻了一圈,把绿谷压在身下,用双膝狠狠地顶住她柔软的大腿根部,逼得她双腿大开,露出本该隐密的穴处。
绿谷泪眼汪汪地看着爆豪摆弄自己的模样,又看着爆豪褪下短裤释放出早已勃起多时的阳具,觉得自己已经快被想要做的感觉和强烈的羞耻感交互折磨至死。
爆豪将阴茎抵到绿谷不停出水的穴口,俯下身让两人额头相贴,直勾勾看着她的眼睛。
「……可以吧?」他的声音低哑而隐忍。
绿谷看着爆豪的眼睛,慢慢地阖上眼皮,让残余的泪染遍她的眼角。
她主动抬起头给了爆豪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太狡猾了。小胜实在太狡猾了。
小胜明明就知道的──明明就知道,她是不可能拒绝他的。
爆豪接过她的吻,缓慢地加深,手指掌握力道按着她穴口处的敏感点,让她分泌出更多湿黏的液体,润滑他已经蓄势待发的龟头。
「小、小胜……不要了嗯……」绿谷已经被爆豪的挑逗弄得理智尽失,偏头躲避他热烈掠夺的吻。
「废久,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啊。」爆豪索性顺着她的侧脸舔吻,最后停在颈间,用舌头来回舔舐,在她柔嫩白皙的皮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与此同时,底下的润滑已经足够,爆豪抓准时机一口气朝她艳红的肉穴里撞了进去。
「啊……!嗯……!不、不要了……好痛!」绿谷感受到初尝人事的疼痛,但因润滑足够随之而来的也有酸麻的快感。疼痛与愉悦鲜明地交织成复杂的电流,一路从尾椎骨处窜进脑髓里,让她忍不住蜷起脚背呻吟。
他妈的。好热。又湿又软……
原本打算体贴对方,等适应了之后再开始动作的爆豪,此时因为身下的人露出的舒服表情太过淫荡,以及第一次将阴茎插入如此温暖湿热的真人身体里,总是冷静的大脑忽然一片空白,只能顺从本能地摆动腰部抽插起来。
他的阴茎在绿谷的肉穴里来回进出,两人的性器竟然契合得如同浑然天成。爆豪疯狂地冲撞着,胯部撞击在绿谷臀部的啪啪水声响遍整个房间,力道大得绿谷的臀肉都开始发红,让绿谷忍不住分心一秒想着如果被隔壁的切岛听见了隔天该怎么解释。
绿谷的甬道拥有处子独有的紧致,紧紧地嵌住爆豪的性器,让他能仔细地扫过每一处皱褶,带来酥麻的快感。
好紧……好爽……他妈的……
爆豪感觉自己的思考已经全部被从阴茎传来的性交快感支配,脑海里只剩下舒服跟好想射的想法,双手发狠地掐紧绿谷的细腰,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地撞进穴里。
「不、不要……太深了……小胜……!」绿谷被撞得昏昏沉沉,已经高潮过好回的她力气全无,几乎快要晕死在爆豪给的快乐里头。
「老子还没结束啊,废物。」爆豪死忍着想射的冲动,让绿谷翻了一圈趴跪在床上,用力拨开她已经被撞得涨红的臀瓣,重新将阳具狠狠地插入潮水的阴道里。
「哈啊……!小、胜……好舒服……嗯!」后入式让爆豪的阴茎比刚才进得更深。他双手抓着绿谷垂下的双乳挑逗揉捏,嘴唇凑在绿谷的耳边发出性感的喘息,多重刺激让绿谷的肉穴忍不住痉挛收缩,两个人同时舒服得呻吟。
「废物……明明只是废久……哈……」绿谷甜腻的呼唤窜进爆豪耳里,莫名地让他对这个从小嫌弃到大的昵称满意起来。心理和生理都感到莫大的满足,爆豪冲刺得更加暴烈,每一下抽插都像要刺穿绿谷的身体一样,直直地顶到最深的地方。
最后绿谷高潮时绞紧了肉穴,肉壁紧紧地辗压着爆豪的阴茎,让他也忍到了极限,在要射的瞬间把阴茎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然后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射在绿谷粉红的股间。
白浊的液体从她挺翘浑圆的臀部上缓缓滑落,滴在床上,才反应过来已经结束的绿谷维持着翘高屁股的姿势张大晶莹的双眼小心翼翼回头看他──眼前的场景让爆豪又觉得一阵兴奋,忍不住怀疑自己硬着的阴茎究竟是充血尚未消退还是又被身下的人挑逗得起了反应。
「去把自己洗一洗,废物。」爆豪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别扭地说。
「啊……好的……」绿谷红着脸抱起自己的衣服,钻进爆豪的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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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谷关上浴室的门,无力地靠着门滑坐在地上。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抹了一把,沾起爆豪射在她身上的温热精液,伸出舌头尝了尝。
……有股硝烟的味道,是和小胜的身上一样的味道……
我真的是个废物啊。
是个毫无廉耻之心,肮脏又丑恶,沉溺于可悲欲望之中的无能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