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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焦冻进来时绿谷正被治崎用手指戳屁股。
这个男人显然洁癖过重,对着这么个刚被荼毘灌精的穴硬生生清理了十来分钟,等到人红着脸鼓起腮帮说不出半句话来,才拿戴着手套沾了精液的指节挨在绿谷臀侧磨蹭擦拭,好似真有多嫌弃别人的腥臭玩意儿。
爆豪胜己在旁边看的想发笑,两边唇角向上牵起夸张略狰狞的弧度,那双鸽红色渗血瞳孔也直直盯着治崎廻从头到尾的动作。
他靠倒在沙发上,一手搭着沙发背,一手撸着从牛仔裤内露出的大半截性器,那根鸡巴滚烫发硬,柱身笔挺粗壮,马眼上渗出不少涎液,黏哒哒的能充做润滑剂使。
他当时也真的笑了出来,回头冲还在慢条斯理解衣扣的轰焦冻咧咧嘴,舌尖顶住腮帮,余光却逗留在绿谷出久发红肿胀的屁股墩上,说话时齿间吐着灼人热气,“老子还是第一次见能和别人插一个屁眼的洁癖。”
戴手套捅屁眼,什么癖好。
说着挺不屑的啐了口。
轰焦冻没回话,照旧半低着头,红白两色碎发从额前垂落,室内无风,它们便也安静不动,好似是跟随主人那双指骨分明的手掌解着扣,露出内里肌理分明的线条轮廓,这具躯体偏白皙,乍看同主人俊美相貌一般不具侵略性,可只有绿谷出久知道,轰焦冻做爱时习惯摁着他的脑袋用力咬他后颈,生殖器每每撞进他体内的力道也丝毫不亚于爆豪胜己这匹逞凶行恶的野兽。
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治崎一双手指节细长,虽说掌厚且宽大,可看上去就是纤长素白的干净,与他端正英挺的五官绝然不同,可惜往往被完全包裹在白色手套当中,哪怕临了和绿谷做爱也不例外。
他解开裤链,宽松裤腿下坠时露出肌腱紧实的大腿和胯部沉甸甸一坨,等到内裤也跟着褪下,一坨又变成了明显的一根,这根肉棒的龟头浑圆硕大,连接粗壮茎身和再下边的黑硬耻毛,包括两颗蓄着精的卵蛋都显得分外骇人,彰显成年男性生殖器的丑陋,全然和样貌无关。
他就是拿这根阴茎拍打着绿谷屁股,张口时嗓音粗轧沉静,仿佛在调教不听话的小鬼:“把屁股抬高点。”
可绿谷连话音也说不全,眼眶泛红快挤出泪珠的可怜样根本没人瞧见,四个人这会儿都站在他屁股后头,好似是排队等着操他一样,他尝试扭动腰身,但坚实壁垒卡得人根本动弹不得,别说抬屁股,他两只手现在都碰不到一块去。
“抬……唔,抬不起来了……抬不起来了……”
绿谷觉得荼毘心眼实在坏透,居然整出这么个东西对付自己,不过是前些天在网上看到了图,今天就折腾出来用在他身上。
但他没有骂过人,过分的话说不出口,如今被一堵类似墙体的东西卡住半截腰身,连着两只手也固定在头部两侧,摆出屁股撅起的姿势,偏偏还差点脚不沾地,只能踮着脚尖任由轰焦冻四个人在后面扒了自己裤子胡作非为,还得哭着喊着求饶。
“啧——”爆豪胜己突然起身,绕到这面墙体的另一边开始观摩,他俯身看着绿谷出久那张可怜巴巴的娃娃脸,淡褐雀斑上挂着泪,湖绿色瞳孔里满是敢怒不敢言,想起折寺时期的两个小鬼,人前互为死敌,人后却嘴对嘴的接吻胯顶胯的做爱,实在是很有趣。
爆豪钳着绿谷下巴,迫使对方以一种并不轻松的视角仰视自己,就好像许多年前他总把绿谷一脚踹到角落或是垃圾桶旁边,然后扯着他的头发,拨开内裤边沿,将硬邦邦的肉棒抵到对方唇边,嘶声道:“给老子舔舔。”
再之后绿谷出久就会乖乖伸出舌头帮他舔鸡巴了。
爆豪胜己的阴茎总带股味道,事实上所有男性的生殖器都有味道,腥臭的,带尿骚的,炎炎夏日里或许还有浓重汗臭,那是用沐浴乳和皂角搓洗出多少残渍水沫也难以消解的气味,但绿谷想到的并不是这些。
折寺时,那是少年人青涩发酵的性欲。
而当下,那是成年人细腻成熟的情色。
他一口只能含住爆豪性器的一半不到,还是在被对方压着后脑勺的情况下,原本可以圈住肉棍根部套弄的两只手因为桎梏失去作用,爆豪胜己边往他嘴里摆腰挺胯边拧着眉头骂:“你他妈舌头没用就算了,手也白长了?”
这不能怪绿谷,他两只手腕同腰身一起卡在墙体中,位置是尴尬的不上不下,就是舔爆豪鸡巴都要垂下脑袋才能堪堪碰到,分明是荼毘买回来的玩意惹的祸,爆豪胜己却把罪责全部算在绿谷头上,属实冤枉。
绿谷想说话,可嘴巴里叼着根又粗又热的阴茎,来来回回抽插不停,带的他口水分泌又无法下咽,两边腮帮也是轮番鼓起又瘪下,导致最后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从眼角掉出两颗泪珠子试图博同情。
但爆豪胜己从来不是别人,不是平日性格相对温和的轰焦冻,也不是总拿他当小鬼的治崎廻,眼泪对他来说毫无用处,只会刺激这头野兽发情,然后更用力的拿他的嘴直接当逼用,套鸡巴正好使。
他那两滴眼泪很快被爆豪用指腹拭去,力道极重,绿谷甚至怀疑自己面颊已经留下两道深痕,他痛到出声,可脑袋已经被嘴里的肉棒固定没法动弹,只好不断摇晃屁股蹬着腿,动作滑稽又可笑,活像条脱了水的鱼。
“动什么?!”爆豪胜己却爱极绿谷出久这副模样,他从幼驯染湿润柔软的绿发内摸到一手汗液,腿根部还留有从绿谷嘴角淌出的口水精液,两种液体淆杂在空气中炸裂开满室淫靡,他拿沾了绿谷泪液和汗液的拇指放到唇边舔舐一口,黏腻的咸湿瞬时自舌苔蔓延整个口腔。
他的瞳色本就是至臻的红,这时候更是如映了满目血水般可怖阴戾,像是只脱笼的发情欲兽,伸出利爪按着人脑袋往胯下送,一边还耸胯使力上挺,两颗阴囊打在绿谷下颚上发出激烈沉闷的撞击声。
“轻点,”轰焦冻这会儿已经将衣物褪尽,起码下半身的确是这样,他的上半身倒还搭着件衬衫,解了扣,包括领带也是松松垮垮的垂落,露出从细长脖颈到紧实下腹的中间部分,“他的喉咙受不了。”
轰焦冻说话时候眼睑半垂,敛住内里波澜情欲,看上去就像是正盯着自己下边那根从半遮半掩的衬衫下摆探身的勃起阴茎,他嘴上这么说,手却紧紧握住了身下尺寸骇人的肉棒开始撸动,之后又对抓着绿谷屁股迟迟没有插入的治崎道:“我不介意顶替你的位置。”
相貌再好的人自慰时都会因为高潮快感露出千百般丑陋姿态,然而轰焦冻分明不属这列,他自慰时脊背习惯陷在沙发里,右手环成圈状包住紫红色茎身上下捋动,从阴茎根部的阴囊到生殖器下方那道深沟都会抚慰,那五根手指细长葱白,指尖泛红,修剪齐整的指甲会顶住龟头上的马眼戳弄,等到前列腺液渗出又会被手指裹带着覆满整根柱身,轰焦冻自慰很少喘粗气,包括面部表情也鲜有显著变化,但他气息确实不稳,偶尔从喉间迸出低吟,这声音就能把绿谷直接送上高潮。
“嘁。”爆豪胜己冷嗤一声,对于轰焦冻这副做派明显不屑一顾,他单手攥住自己肉棒根部,往绿谷嘴里又是用力顶弄,抽插几次完了还得抽出来拿鸡巴抵着人唇边打转画圈,“啰嗦死了!”
前有爆豪用肉棍插嘴,后有轰焦冻自慰喘息,绿谷出久还没等治崎操进来,等听到轰焦冻再次喘出难得重息后直接抖着硬到不行的阴茎射了精,他的眼眶不免又挤出两滴泪花,一边深觉羞耻的哭吟,一边如下贱淫妇耽溺在这份快感当中。
偏偏治崎廻又拿手掐着他的两瓣屁股肉用力掰开,隔却手套的粗糙质感被钳制的感觉并不好受,但绿谷现在更在意的是冷空气正顺遂他被迫张开的穴口不断灌入其中填充整个甬道,治崎却还是拿仿佛在散发热气的滚烫肉棒蹭着他的尾椎骨不肯插入。
他确确实实是在调教小鬼了,边用右手两指抵住后穴口前后摩擦肉缝,边恶劣弹弄着肛口穴肉,等到碾磨出了满手淫水,湿润感早已渗透单薄质料传到指尖指节,他又抽出裤腰皮带对折成半,不轻不重的抽打绿谷臀肉。
“抬高屁股都不会,”治崎左手抓着半边肥嫩屁股揉捏不断,不时会有嫩肉从指缝溢出,白皙泛红,看得人恨不能俯身过去咬下,他上身还包裹在塑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当中,体格健硕修长,面貌看上去也极有修养,嘴里却吐出不符形象的荤话:“骚水倒是流了我一手。”
他这么说着,半耷拉眼皮盯住自己湿漉漉的手套,在室内灯光下泛起淫靡冷光,他看了很久,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将它摘下,好让这双手和他正勃起的生殖器一样暴露在空气里,让它们与绿谷出久得到更紧密贴合。
“喂喂!”爆豪着面前这堵假墙叫出声,听上去着实不耐烦,他边用左手揉弄绿谷鼓鼓的面颊,边用右手刮蹭从绿谷嘴中淌出的精液再喂回人肚子里,“你个洁癖怪到底在想什么啊?!”
“拿鸡巴插这个废物的屁眼不会?”爆豪胜己嘲讽两句后收声,顿住一秒后又道,“难不成你还得给自己那根鸡巴戴个套才行?”他说话时候面部肌肉跟着牵动,露出狰狞表情,从眼角眉间到话里语调都夹着仿若理所当然的凶戾蛮横,吐出的荤话也是不入耳的。
治崎廻沉默片刻,须臾后蓦地嗤笑出声,只啪嗒两下那双湿哒哒的手套就甩在了绿谷后脊,溅出点点水渍,跟着一双莹骨泛白的大手直接掐上绿谷腰腹两侧,然后是硕大粗长的阴茎猛地贯穿整个甬道,耻骨与臀部亲密结合再无间隙,发出剧烈拍打声。
“本来是打算戴个避孕套的,”治崎挺着粗壮柱身狠狠进出在绿谷体内,大开大合的肏干,动作幅度大到本来半塞在上衣口袋内的口罩都掉落在地,他沉着嗓子,喉间吐声:“但似乎有人很想看你被我灌一肚子精的样子。”
爆豪脸色瞬间愈狰狞:“我说……你这条杂鱼!”
他说的套明明是手套!
然而治崎对他已经全然不加理会,只管拿又粗又硬的肉棒入着绿谷肉穴,他甚至觉得有些可惜,如果不是这小鬼的手也被束着的话,他起码还能让对方摸摸自己又热又沉的囊袋,告诉他里面都是蓄的精,即将取代荼毘那家伙填满他的肚子。
但这体积过于庞大的情趣道具显然限制了绿谷出久许多行动,让他只能被动接受操干,无法抗拒的同时也无法迎合,包括自己也只能迁就着微弓着腿才能让阴茎更完美的锲入对方体内,且是在荼毘射精之后。
这让洁癖怪治崎廻尤为不爽,尽管他摘下手套后能接受关于绿谷的全部,可现在情况不同,绿谷出久这个小鬼已经被别人干了个透,他的乳头被龟头顶过,嘴巴也被人享用,包括他的手也沾有不属于自己的体液,更别说后面那个紧窄粉嫩的屁眼里会有多少精子。
但他已经把手套取了。
绿谷不知道为什么治崎突然加快速度的疯狂顶弄,那根肉棒就在他的屁眼里肆意驱驰贯穿,每次都深深送进抽出,将他本就红肿的屁股肉撞的乱颤,在空中一颠一颠的晃动不停,他想说话,想求饶,但他所有的乞求都被撞碎在高频率的抽插里,甚至连吞咽口水都成了问题。
绿谷猜想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丑极了,因为面前的爆豪又露出那副垂涎重欲的表情,他的眉头高挑,两只眼睛直勾勾盯住自己的脸,鼻腔控制不住的呼出热气,他的牙根发颤,眼神像是想把绿谷狠狠嚼碎。
然而绿谷并没有看的更清楚,因为下一刻就迎来治崎不间断的抽送顶弄,那根肉棒简直就像根火棍,在他屁股里搅动摩擦,又毫不留情的破开他的甬道,在里面尽情散发热量,他被烫到双腿直打哆嗦,脚尖蜷起时被治崎架起夹在身侧。
这是个很羞耻的姿势,让绿谷完全悬空,如果不是有墙体承载,他恐怕这会儿就要从中间重重坠下去,先是脆弱的腰身,然后再是那根还在勃起的性器,最后才是他可怜的脑袋——绿谷出久这么认为。
治崎最后确实在他体内灌了一肚子精,那时候绿谷已经很累了,但做爱是没有中场休息的,轰焦冻之后便很快接上,用那根之前还被自己用手握着撸动的阴茎插进他的屁股里。
这个人嘴上虽然说着要爆豪对绿谷温和,自己却也学不会在性交时温柔半分,反而一次次凶猛无情的撞进绿谷身体最深处,他的阴茎在自慰时候是很好看的,起码衬着那张脸竟然也能赏心悦目,可在真正插穴的时候就不是如此了,简直就是锋锐沾血的刑具,把绿谷整个人生生钉在这根肉棍上,仿佛恨不得把人直接操死。
轰焦冻也不是什么好人。
爆豪胜己对于此点毫无质疑——就算平时再好,到了交媾环节都是要把人蚕食鲸吞的野兽,骨子里的天性和荼毘根本无二,也就绿谷出久似个傻子,被对方温声细语的那套哄骗得不行。
他这么想着,把再次勃起的鸡巴送进还在往外不断淌精的屁眼里,等听到墙体那头传来绿谷呜咽声,知道是被治崎拿阴茎插了嘴,闷嗤一声,边掌掴着身下圆润的屁股蛋边动作愈粗蛮的深插。
荼毘是在绿谷肚子里射过两次才离开的,回来时屋内三人几乎把精液糊了绿谷满屁股,肚子里兜不下的就射在了背脊,脸蛋,腿根上,他那肉穴一时间好像也合不拢了,被插成了O型,往外流着精水肠液,连睫毛上都挂着精液,面颊泛起不正常红潮的样子实在太可怜。
“可以插花了。”荼毘拿手捅了捅绿谷出久的屁眼,摸到了一手也不知道是谁的精,他笑得恶劣,另只手还插在风衣口袋里,胯下布料被半勃阴茎顶到鼓起,绿谷小小的扑腾了两下,生怕对方还有再来的想法。
“……我错了。”绿谷觉得自己太可怜了,明明他才是被欺侮了整个下午的那方,最后还要来道歉,但他这些都不敢说,只敢抽搭着嗓子哭咽,坐实泪包的名声。
“嗯?”荼毘回头看了眼那三位,该穿裤子的穿裤子,该套衣服的套衣服,还有的就浑身赤裸站在那儿任由射完精的性器软趴趴卧在外面看着绿谷不动,末了那双鸽红瞳孔才对上他的,压着嗓问:“喂,这玩法叫什么?”
荼毘倒先不答这个,转回身点了根烟,抽吧几口拿过滤嘴那端对准绿谷屁眼,作势似乎要塞进去,但最终又没有,他弹了弹上头的烟灰,喉腔挤出闷哼:“嗯,”停顿一瞬又问,“哪错了?”
绿谷声音越来越小:“不应该惦记你们的屁股……”
上鸣同学说的互攻都是假话。
荼毘现在倒是很通情达理的点了头,灭了烟以后从兜里掏出遥控器,把墙体机关全部打开,又将瘫软下去的绿谷抱进怀里,揉着他湿漉漉的屁股:“知道错,还行。”
接着扭头回复爆豪胜己:“壁尻没听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