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ies: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03-25
Words:
5,218
Chapters:
1/1
Kudos:
40
Bookmarks:
3
Hits:
10,212

见君行坐处

Summary:

如果剑英会后,杀无生被黑暗完全吞噬了。

Notes:

主路人/杀无生,有微量凛←杀(回忆),药物、虐身、假孕、精神控制提及。很雷,特别雷,请慎入,以及肉不香。

Work Text:

见君行坐处

男人掐住了杀无生的腰,精瘦苍白的肌肉被巨大的力道掐出了青紫的指痕。他摔在地上,却还挣扎着想起身,但是他的气力已经在比武台上散去了,现在只不过是一只羸弱的猫。
挣扎间他的裤子被人脱了下来,露出一双白生生的腿,白且青,像是冷色调的玉,被地上的碎石和沙砾摩擦着,石头嵌进肉里,两个膝盖都破了皮,如同玉石里揉进的红色杂质。杀手的腿修长且匀称,遮掩在仅存了些破布的衣袍之下,如同欲拒还迎的邀请。

传说当中来自深海的鲛人被人类世界的渔夫打捞上岸,他们在破烂摇晃的甲板之上,对着天空之中冷清清的月色,唱出婉转且致命的歌谣。渔夫为了不让他们再次回归海底,用钩子吊起鲛人鲜血淋漓的鱼尾。
而他在挣扎当中,被其中一个男人轻轻巧巧地压住了他伤重的脚踝,如同被人剐去鱼鳞的鲛人。迫于疼痛,他的口中含糊不清地呜咽了一声。
因为虚弱,这一声呜咽凄惨且勾人。
像是鲛人,对着洒落的月光,唱出再不能归家的哀思。

他的脊背下意识地弓起,两片薄削的肩胛骨撑开他的皮肉在地上起伏,仿佛挣扎扑扇的蝶翼。忽然他的喘息像是被人噤了声——不知面目的男人衔住了他的后颈肉,像是标记领土一样,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去,尖牙刺破皮肤,渗出血腥的味道,混着他身上的汗水和男人的涎水。
“滚!”他凶狠且含混地威胁,被人拔除利爪的猛兽在男人的掌下俯首称臣。
杀无生的眼梢因为巨大的屈辱和疼痛,熬出了一抹凶狠的红,却因为氤氲的生理泪水揉碎成了一线压不住的媚色,像是姑娘家涂抹在两腮边上的胭脂,又像是水天交接处那一尾潋滟如血的残红。
簪发的鸟羽不知道被谁给摘去了,他的一头紫发垂掩下来,被人拉扯着,迫他仰头。他被粗暴地掰过下巴,被迫与身后的不知道谁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带着铁锈味道的吻。
痛觉的持续造成了他感官的麻木,但是在异物入侵口腔时,他还是下意识地想要闭紧牙关。对方的舌头及时地退了出来,用手拍了拍他的脸。
“真不乖。”
“咔擦”一声响,他才后知后觉自己的下巴被人卸掉了。
“这下看你还怎么咬。”那个人啄了啄他的唇角,笑意冰凉且得意。
趁他愣神的时候,又有人凑上前去,吻掉了他被逼出来的生理泪水,像是饕餮一般,想要将他眼角的残红全都吞掉。

正餐还未上场。早就冻得冰冷的双腿间感到一阵更加深重的凉意。
突然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他拼命地挣扎起来,像是案板上垂死的鱼。
鲛人疯狂地摆动尾巴,却得不到渔人的一丝怜悯。
杀手的后穴紧致且温暖,不同于他这个人的清冷,大概是因为在发热的关系,里面甚至算得上热情。异物突入的不适让杀无生紧紧皱起了眉头,一直浑浑噩噩的模样终于有了些改观。
“这样才好,我不喜欢奸尸。”陌生的男声在他耳边轻吹了一口气,咬住他菲薄的耳垂,像是老鼠在静悄悄地磨着牙齿。
在他说话的时候,杀手越动越厉害,逼得其他人又七手八脚,花了好大力气才将他摁住。即使失了力气,又散了真气,江湖排名第一的杀手依旧不敢让人掉以轻心。
又是“嘶啦”一声,他的衣袍被人扯下来一块,混着泥土和血渍。在他拼命挣扎的时候,那只自他出生以后便佩戴的面饰从脸上跌落下来,转瞬便被其他人挤落到了外围,又被混乱之中踩了好几脚,碎成了七八片。
他的双眼被人用布蒙上了。视觉剥夺,一片黑漆漆的世界,什么也看不到,就像是他过去所处的世界一样,从来都是漆黑一片,没有光,没有声,更没有其他人。
“嘿,你看他这个样子……”
“可别说了,这副样子未免太勾人,如果放窑子里去,也能卖个好价钱。”
“啰嗦这些干什么,动手上啊。上了江湖第一的杀手,想想都刺激。”
说话间又是窸窸窣窣的声响,有人掐他的腰,有人掰他的臀,还有人拼命地想要把手指插进他的软穴之中。
他在一片漆黑里挣了几下,布条被他的泪水和汗液染湿了,更加紧地贴合了他的眼睛。
杀无生茫茫然地,在黑暗里,只能感觉到无数双手在他的身上摩挲、抚摸或者是狠狠地拧掐。
他紧张地绷紧了身子,裸露出的大片白花花的胸肌,其上的乳头不显眼地凸出来,同他的脸一样缺少基本的血色。有人轻轻咬住了他的乳头,温暖的口腔包裹了小巧的乳核,就像是哺乳动物的幼兽一样,用尖尖的牙齿试着戳弄这一处,吮吸着、汲取着。
在一片漆黑的世界里,除开视觉以外,其余所有的感官敏锐度都被放大了无数倍,他只能调动所有的意志,强迫自己不至于发出太难听的声响。
有人在套弄他的阴茎和阴囊,也有人在亵玩他合不拢的口腔,还有人掏出早就蓄势待发的阴茎,急不可耐地向着他的后穴进发。
在那一刻,他的脖子终于是向后仰起,伸长的脖颈和向后凸出的肩胛骨仿佛是濒死的蝴蝶。他挣扎了几下,被挣得松脱的黑色绸布落了半截,漏出了他半截眼尾的红,媚色像是压弯了枝头的红杏,男人却只是剧烈地喘息着,就连呻吟也不发出一声。
“妈的,真没劲,活像是在奸尸。”
“他怎么都不叫的,莫不是哑巴了。”
“操,你把他下巴卸了,能出声才怪了!”
有人打了他一巴掌,他没有力气,头被打得偏到了一边,那个人却还是骂骂咧咧地重新把他的下巴接了回去。有人用手指在他的后穴处深深浅浅地出入,那些人的手法毫无规律,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原本就不适用于接纳的甬道干涸得如同枯井,他只感到不适和疼痛,痛得他全身发抖。不知道是谁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不断发抖的脊背,像是在安抚着受惊的猫儿,一边舔着他触觉敏感的耳垂又噬咬着他的后颈肉,留下一片红痕。
杀无生觉得自己就像是浪里的孤舟,独自在黑暗里飘飘荡荡,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他在黑暗之中茫茫然地伸手,又有人将他的手制住,指尖传来濡湿的感觉,是有人在舔弄亵玩着他的手指。平日里平稳有力的一双手,指尖青葱如白玉,干干净净不沾血腥,却能够用剑气划开人的动脉,剑尖上最后一点血,就被他漫不经心地擦去。
这样的一双手,如今却是颤抖的,被陌生的手牵引着,指向陌生男人身下不知名的巨物。耳边传来男人难耐的喘息声,低沉沙哑,作为杀手来说最宝贵的手指,如今却被迫做着勾栏当中最下贱的妓女做的工作。
杀无生的指腹处有厚茧,拨弄过男人的阴囊,又打圈描摹过男人的龟头和冠状沟。

男人们的狎玩还在继续,耳垂、唇瓣、乳头、被掐得青紫的腰肢……不知道是谁捡回了他的那双剑,尝试着捅向他身后的甬道。
“给他开开荤。”
昔日握在手中杀人斩鬼的利刃,如今却成为了伤害主人的凶器。曾经他用手指描摹过无数次的剑上纹路,此刻却捅进了他身体最脆弱也是最羞耻的部位。
“唔……”他的力气几乎耗尽了,也只能象征性地挣扎一下,然后感觉到一阵刺痛和暖意——大概是流血了,但马上又有人就着血的润滑大开大合地捅了进去。
“爽翻了!”被润滑过后的内壁温暖潮湿,身后的那个人满足地喟叹了一声,抱着他的腰沉了下去。
“你可真是个尤物。”又有人想来摸他的脸,被他躲了过去。
“都现在了,还害羞什么。”那个人的阴茎还停留在他的身体里,时而清浅、时而厚重地戳着他敏感的肠壁。

杀无生没法从这种事情上得到快感,给予他的只有疼痛。血流下来,浇湿了他的后穴和大腿,不知道男人们在他的身体里埋了多久,又射了几次。
时间久远到就连疼痛都变得麻木,后穴当中的酸胀逐渐成为羞耻的快感,一点一点、一滴一滴,像是蚂蚁在啃咬骨头,不动声色地蚕食他濒于崩溃的理智。像是浪潮,一浪叠一浪,越来越高,越来越高,而他在最高的浪头顶上,目眩神迷、摇摇欲坠。
“哟,你自己玩儿得还挺爽。”又换了一个男人,他听到他阴沉沉的笑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在不自觉地晃动腰部,就好像不知羞的妓女勾引狎客一般。
“我会……”他尝试着起身,却不知道这个动作更加深了男人与他身体的结合。
男人一松手,他以更深更沉的方式与男人结合。
“杀……你……唔——”
杀无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看来是我们还教训你不够。”
大概是至今仍旧嚣张不减的话激怒了男人们,刚刚还消减下去的力道又加重了起来。
模模糊糊中听到有人声传过来。
“这个是好东西……”
“我还舍不得。”
“保管他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认识……”
直觉中的危险让他想逃,但是却被人狠狠地掐着腰,不让他动弹。有人抓着他的头发,迫他仰头。有人哺了一口不知道什么东西过来,凉冰冰的,他胡乱地挣扎着,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咬破了不知道是谁的嘴皮,那个人“嘶”了一声,紧紧地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将药咽了进去。

杀无生低低地喘息着,像是一只惊弓之鸟,他的视线里一片漆黑,却逐渐地感觉到了从小腹处升上来的暖意。这股暖意熨帖而温柔,像是冬日里暖炉上温着的一壶酒,那个人守在炉前,院子里前夜落了新雪,杀手用扫帚扫出一片空地,回头望时,那个人坐在堂前,亲手递上青瓷盅中盛着的清亮酒液。
“你尝一尝,暖暖身子。”
他饮下甘醴,如同饮下鸩酒。偏偏他却尚不自知,只觉得温暖舒适,像是阳光都融合在了那个人悠远沉静的的笑容里。
而这份暖意,在他的腹中渐渐地累积、叠加,如同往日里温柔缱绻的爱意,日积月累,便成为了无药可救的穿肠剧毒。

太热了,太热了,从身后最羞耻的地方升起来的快感,难以言说,需要谁来填满,不管谁都好,一点一点地攀爬上了他的脊椎骨,刚刚才消减下去的欲望,颤巍巍地,他前面的铃口不知不觉出了水,被人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身边有男人打了个唿哨,该痛的,他却觉得更精神、更羞耻了。
羞耻转换成了快感,杀无生的口中发出呻吟。
像是猫,哑且低,尾音带着钩子,挠在人的心尖尖上。
他的全身热得像火,又冷得像冰。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又刺激又羞耻的事情。
太过了,太过了。他的手想胡乱抓住什么,却被人制住了手。他的身子往后靠,摩挲着,下巴蹭着人的胸膛,紫发扫过他裸露的肩头,都像是有人在狎弄着他触觉敏感的肌肤。
他整个人像是泡在一坛酒里,又像是踩在棉花上,舒服得就连脚指头都绷直了,却还不满足。
情欲如焚,业火烧身。

男人们在他的耳边调笑,他胡乱地蹭着,被人勾住下巴,又被人玩弄着发梢,他的肚子里的精水填满了又流出来,沾湿了白色浊液的指头伸进他的口腔强迫他舔舐干净,有人拉过他的头强迫他做深喉。
他呛得眉梢眼角都发红,快要窒息的时候,突然天光大亮——蒙眼的黑布被扯掉,男人的舌头伸出来舔掉了他眼角的泪水。
“你真美……哈哈哈哈!”
“怎么样,爽不爽!”
那些调笑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雾,雾蒙蒙地让他看不清。泪眼朦胧的视野里,他只看到了那个人。
阳光洒落下来,冰晶泛出细小的光芒。那个人的银发上像是有荧光洒落,衬得他一身白色大氅更加出尘,如同雪地里独放的一树梨花。友人在落下新雪的清晨,早早就备下了一壶温酒,独自一人坐在冬日的廊前,遥遥向他举杯致意。

他是利剑,是冰雪,是风刀霜刃,是佛祖座下最冥顽不灵的一颗顽石。
他不识人心,不懂人情,不尝背叛,也从未体会过孤独的磨人。
他从不知晓,也更未体会。
他理所当然地向着自以为的救赎伸出手去。
那个人高坐在九天之外的净莲之上。
佛不渡我。

而爱恨当是什么。
爱恨是——

 

见君行坐处,一似火烧身。

他拼劲全力伸出去的手落空了,杀手向着黑暗陷落下去。
而原本该救赎他的那个人,在黑暗中沉静微笑。
似火烧身。

像是谁将星星摘走了,他眼睛中的光亮熄灭了。一片黑暗里,有谁在向着他索吻,有谁在诱使他做下了再一次的深喉,也有谁在大力开拓着他的后穴,那里松软湿润得如同新翻的泥土,怀中的杀手乖顺得如同最驯服的奴仆。
男人们用精液灌满了他的肚腹,让他在无数次高潮当中沦陷又释放。就像是最称心如意的木偶和容器,承接下他们所赐予的一切。

 

“如果是生了崽儿,看你还想不想杀人。”
“替我们生娃,给娃儿喂奶,用铁链子锁住,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他的耳边不断地响起这样的声音,他的肚子里鼓鼓胀胀,剧烈的咽反射让他生理性地不断干呕,他的视线发黑,眩晕恶心得想吐,男人们便拍着他的背,调笑他是不是怀上了孩子。
“谁能够想得到那么凶狠的杀无生居然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啊!”
“你真的要给我们生娃吗!”
“到底是哪家的孩子啊,你自己都不知道吧!”
“还说什么自己叫‘鸣凤决杀’,什么凤凰啊,拔毛的凤凰不如鸡吧。”
“以后只用嘴也能满足吧。你那双手除了杀人还拿来干嘛呢。”

那些声音嗡嗡闹闹地入了他的耳朵。在重复得可怕的快感里,在无穷无尽的情欲摧残下,那些人嬉笑着将他的手也折了,杀人的手,无力地耷向了一边,再不能伸出手去触摸天空,而被箭镞伤过的断肢被一寸一寸地碾碎了,可怕的是,原本砭骨的疼痛,在快感面前也迟钝减弱了。
杀无生只记得无穷无尽的快感,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哭,有没有呻吟,甚至有没有像是女人一样放声尖叫。
他只记得男人们在嬉笑,笑得越来越大声,而他整个人就像是泡在了男人的精液里一样,他的唇边也是白色的污渍,有些干结了,将他的头发纠缠在一起,还有他的衣物,被磨损得看不清颜色的长袍下摆,黑色的血和白色的精液,肮脏的泥土,被充填得微微隆起的小腹。他的喉咙干涸且恶心,他的腹中泛上阵阵的酸水,胃部的饱腹感想是真的用那个东西填满了,有什么陌生的事物,在他身体深处孕育。
他像是女人一样孕吐、妊娠,却不知晓孩子的父亲是这群人当中的哪个人。
那个人折了凤凰的翅膀,剐了鲛人的尾鳞,把杀手的骨头寸寸打断,而他——杀无生,是一个怪物。
一个从小就被鬼鸟邪鸟诅咒的不祥之人,克死了自己的生母,让一群陌生人互相残杀,他的父亲怕他惧他,恨不得他死。他的出生就伴随死亡,就连自己的师父也被他一剑亡命。就像是那个人说的一样,他是从修罗地狱当中爬出的恶鬼。
自然,恶鬼所诞下的孩子,也只会是恶鬼。

“不——”
“不要——”
他的耳边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时远时近、时轻时重,像是索命的厉鬼,又像是纯真的天使。一团肉滚落在他的脚边,它的毛发和肢体都不完整,却在地上嚅动着向他靠近,它抓住了杀无生的衣摆,它的手上鲜血淋漓。
那是才生下来的杀无生,小小的怪物,才一落地就让整个家族都腥风血雨。婴孩的口中咿咿呀呀,仔细地听了才察觉到它在叫着“妈妈”。
妈妈。
妈妈。
恶毒又温柔。
残忍又天真。
杀无生退了几步,在情欲里挣了几丝清明,然而他的脸上却满是泪水,红色的眼瞳因为恐惧而放大。
“不要来找我。”
“不要来找我。”
“你走。”
“你走。”
“不是我。”

此童将化为杀者无生的恶鬼罗刹。

不知道是谁的诅咒,伴着婴孩腕间的银铃声响起,阵阵的啼哭和邪鸟的鸣叫。
他的身后是万丈深渊,而他的脚下是尚在襁褓却满身鲜血的自己。

“不是我。”
“不是我”
但是已经没有人再听他说话了,就像是从前他说的话一样,从来没有人愿意听,即使有人听了,也从来也都不信。不管是杀无生也好,鸣凤决杀一样,所有的虚名和道义,所有的欺骗、践踏和人心,所有他曾经希冀过的光明和正道,他所品尝过的失望和绝望。
那些痛苦和欢笑、温暖与寒冷、陪伴和温情,他这一生懵懵懂懂、跌跌撞撞,犹是不知人心,便被摔得头破血流、鲜血淋漓。

鲛人被带上海岸,再也回不了海底;凤凰被扯掉翅膀,再也无法翱翔九天;而修罗恶鬼,自地底爬出,又再次从人间坠落。
如是等辈,当堕无间地狱。千万亿劫,以此连绵,求出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