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阿云嘎坐在主位,交叉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半长不短的裤管露出一截脚踝,白皙的皮肉晃得令人目眩。
今日不过是例会,几个掌事人报告完人员变动也就结束了。在座诸位却不敢擅自离席,都在互相使眼色。掀起暗潮的原因,乃不搀和帮里买卖的少东一反常态地坐在阿云嘎的右手位,梳着背头身上穿着和养父一色的西装,骨节分明的双手交叠抵着鼻樑,看不清神色。
阿云嘎没结婚,收养了几个儿子接替他的事业,其中属郑云龙手段阴狠做事不显山露水,阿云嘎对大儿子一向百依百顺,传言前阵子雷厉风行的一顿扫荡是郑云龙一手操控,帮里没人敢得罪这尊活阎王,除非是活腻了。
今天的亮相表示郑云龙已经不满足于幕后工作了,看来阿云嘎有意放权给几个儿子。他近年来不复年轻时血修罗的名头,尽管手段依旧,但一身伤病的大佬亦会阻止云帮的发展,阿云嘎退居二线的心思不难理解。
好不容易熬到散会,众人看着郑云龙揽着阿云嘎的腰往里屋走,少年人生的高大挺拔,温柔地搂着一脸威严的养父,端的是一副父慈子孝的好景象。
“父亲,你好骚。”
阿云嘎一离开众人视线,挺直的腰瞬间塌陷,他像一朵柔软的云,潮湿地绵密地贴在郑云龙身上,西裤里挺翘的臀微微发颤,泛滥的淫水沾湿了内裤,棉布黏糊糊地裹着勃起的性器,阿云嘎的唇贴着郑云龙脖颈,细细地
喘。
郑云龙在惩罚他,惩罚阿云嘎在他不在家的时候让他的弟弟们上他。小小的乳头被玩得肿大,浅色的乳晕转为盛开的玫红,含着精液的小屁股印满指痕。
郑云龙气得想把他肏死在床上,没舍得,郑云龙要让阿云嘎像只发骚的母狗渴望着男人的阴茎插入。阿云嘎一直等着郑云龙回来,没想到他回来是回来了,却不肯干他,更别提让他去找其他儿子。
习惯了淫荡的性爱,郑云龙不碰他,阿云嘎只好自力更生,晨勃让他一早开始发骚,躺在一旁的郑云龙宁可去厕所解决也不操他。阿云嘎拿着假阳具肏射自己,后穴还喷着淫液,郑云龙趁着他还沈浸在高潮的爽意里,塞了个大号的跳蛋埋到甬道深处,遥控器在他手里。
开会的时候阿云嘎表面上听着报告,裤子里射了一股又一股,淫液湿答答地从臀缝溢出,真皮椅垫被发骚的屁股磨得快要出火。
现下阿云嘎根本站不住,频繁的高潮让他全身乏力,穴肉咕叽咕叽地吞吐着跳蛋,阿云嘎几乎是挂在郑云龙身上,让养子抱着他走,“大龙、大龙……”
郑云龙还没进房间,被蹭得一身邪火,他粗暴地脱掉阿云嘎已经不能再穿的裤子,宽大的手直接伸进湿淋淋一片的内裤,两指勾着那根细小的线,拉出那颗被玩到没
电的跳蛋,挤出一股股淫液,沾了他一手。
“下次还找方方肏你吗?”
“不了,不要……”
阿云嘎看着郑云龙抽掉皮带,焦急地动手帮他解开裤头,粗长火热的阴茎一下打到他手上,郑云龙掰开阿云嘎肉感十足的臀部,早已湿透的肉穴一下吞了进去,阿云嘎啊啊地呻吟,坐在郑云龙腿上吃力地摆腰,“方方不行、那找、找晰哥行不行呀?”
“阿!哈、大龙,你轻点、轻点……”
郑云龙掐着阿云嘎柔韧的腰,打桩似地抽插阿云嘎身下汁水泛滥的小嘴,狠狠地搓揉绵软的臀肉,面团似地颤巍巍地抖,“王晰那尺寸满足得了你吗?”
“啊、啊……大龙你轻点,爸爸怕疼……”
“你说啊,是不是最爱我的大鸡巴了?嗯?”
阿云嘎被高频的操干弄得脑中一片空白,身体触电似地一弹一弹地,小穴出的水沾湿了郑云龙只拉开拉鍊的裤子,乳头不时擦过西装上的胸针,磨得他刺激又爽利,浪荡地淫叫,“是、是,爸爸最爱吃大龙的鸡巴……好爽、嗯……”
郑云龙骂了一声粗话,压着阿云嘎的胯骨猛撞,男人的臀尖被顶得通红,下身不断迎向那快乐的根源。郑云龙含着阿云嘎的乳头吸吮,尖利的牙齿磨牙似地叼着乳肉不放,像头刚长出乳齿的小豹子不知餍足地埋在母亲胸前吃奶,啧啧有声地啜饮。
阿云嘎的阴茎射了太多次,疲软地贴着郑云龙的腹部,身后的快感浪潮般一波一波侵袭,阿云嘎流着眼泪可怜兮兮地抱着郑云龙的脖子任其侵犯,嘴上说着养子爱听的骚话,只有此刻令灵魂剥离肉体的高潮是真实的。
“啊、啊……用力干我,大龙……”
阿云嘎像条垂死的鱼,窒息般地大张着嘴呼吸,两条长腿勾着男人的腰,不自觉地弹动着,大腿内侧失禁般地抽搐,淫液淅淅沥沥地流了一腿,“快死了、爸爸要被你操死了……”
郑云龙半软的阴茎还埋在阿云嘎体内,他紧紧地搂着大汗淋漓的养父,低头把阿云嘎的锁骨咬出血来,模模糊糊地说道,“爸爸只有我能操。”
阿云嘎吃痛地瞇起眼,手上温柔地揉着郑云龙抹了发胶的头发,疲惫地安抚,“嗯,只让你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