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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人人都知道纽特有个旅行用手提箱,里面空间说大也不大――雷鸟在里面只能委屈地呆在一个地方――说小也不小――嗅嗅、鸟蛇、护树罗锅都在自己能力范围内活的滋润资源异常。
纽特带着箱子到处跑,小心地将它放在自己身边,搭扣合上,弹开,变幻出与众不同的内容。但落了锁之后基本可以保证安全无虞,要不然纽特妈咪绝对不会安心。
箱中的神奇动物们大多都不需要太大的生活空间,纽特力求让他们过得舒适,所以大型动物一般都要放归野外。“他们属于那里,不属于这个小箱子。”纽特曾经如此向忒修斯解释。当时两人正站在广袤平原上,高大的鹰头狮身有翼兽正低下脑袋,最后一次与纽特道别,“他们都有自己的天地。我虽然很爱拉夫莫,却明白他不可能属于自己。”
拉夫莫的大眼睛中是纽特的身影,然后他转过身,一去不回头。一旁的忒修斯眼中也是纽特――他的不舍、心酸与快乐――然后他侧过身,给了他一个甜蜜温柔的拥抱。
02
纽特·斯卡曼德非法出境的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但无论暗底下多么沸沸扬扬,明面上总不能大剌剌的直接评论。毕竟魔法部一把手可是个宠爱弟弟出了名的家伙,没人愿意冒着被他记恨的风险呈一时的口舌之快。
反观忒修斯,依然是平日里一般的冷静自持,似乎纽特的事从未发生过,或者纽特根本就不姓斯卡曼德。人们窃窃讨论两兄弟复杂的关系,小道消息越传越离谱。
事情再次被顶上风口浪尖是在周一。纽特·斯卡曼德又要回来了,带着他的手提箱。而奉命逮捕他的,是忒修斯·斯卡曼德。
03
码头上人来人往,小姐们的头巾被风吹的张扬起来,像海面上饱满的帆。而在远处的落日正将自己的光辉灿烂铺满一切,连车内的忒修斯都未放过。
最后一批游客已经散尽,忒修斯的侧脸在暮光中仿若希腊雕塑。纽特并未出现,这似乎也是理所应当。
但忒修斯不是别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最懂那位神奇动物学家。
因为他驶离了这里,随着逐渐降临的夜色淡淡离去。
鱼腥味在海风里久久不散,货轮泊在安静之中,一艘看似捕鱼归来的小船乘着月光来了,卸货时有一阵小小的杂乱。忒修斯眼尖地看到大衣衣角在空气中的一个翻飞,弧度圆润优雅,随即隐匿在夜色中,却在瞬间撩拨起了他的欲望。
纽特在货箱后站定时脸上还残留着一抹红。他极力压下自己的气喘吁吁,咽了口唾沫,拎着箱子走出去。
“弟弟。”海风喧哗中突然飘出这样一句话。
纽特像被施了咒般僵立在原地,月光澄澈,货箱与货箱之间的狭窄走道中他的影子微微发着抖。唤他的人立在不远处的黑暗角落里,双手抱胸,冲他露出微笑。
纽特侧过脑袋,纠结又难过地瞟了他一眼:“忒修斯。希望你……只是碰巧出现。”
“他们让我来抓你。”忒修斯走过去抱住他,借着这个姿势拿走纽特手上的箱子,“但我的同僚们并不在这儿。”
忒修斯的唇从侧颈划过,在耳垂后稍稍逗留了一会儿,落回到纽特的唇上。刚踏上祖国土地的人急切地想说些什么,却被全数堵回了肚子里。忒修斯缠着他的舌头,仔细舔过口腔中的每一寸,舌尖缓慢迷人的逗弄着纽特。被吻的人靠在货箱上,迷迷糊糊之间产生了一个荒诞的念头:忒修斯是发明了什么接吻用的魔法吗?
唇舌分离时纽特几乎就要站不住了。忒修斯打开手提箱,放在自己原本站的角落:“纽特,进去。”
被逮住的人不敢反抗。他不明白为什么忒修斯不立马带他回魔法部,只能依言照做。忒修斯随后也进来了,手一带箱盖,咔嗒一声落了锁。
纽特局促地站着。周围是卧室的装潢――他对此太过熟悉。这是忒修斯以前的卧室,在父母家里。唯一的不同是它连着小阁楼――正是他们从箱子入口进来的地方。
纽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箱子里还有这个地方。这是忒修斯送他的礼物。“可以用延展咒打开一个新的空间。”忒修斯如是说。但他毕竟没说只能打开一个,也没说自己没开过。
忒修斯着地后一把揽过纽特,把人抱在怀里又一阵亲吻。他离开了三个月,大衣下的身体似乎又单薄了点。忒修斯麻利的剥开,完全不管他的阻拦。
纽特被按在床上,忒修斯的指尖划过他胸口前一道长长的伤痕。不怎么深,几乎可以算作皮外伤,却从左肩贯到右腰。是某种神奇动物的杰作,忒修斯想。
“食人鸟抓的。”他抓着忒修斯的手腕,用了点力。
忒修斯顺从地住了手,却低下头舔过那道伤。纽特立马倒吸口凉气,挣扎着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可惜忒修斯纹丝不动。
“你走了三个月,走之前甚至连招呼都没跟我打一声。”忒修斯的语气似乎是在抱怨。他吻了吻了他腹部,向上咬住他的乳粒轻磨。
纽特不再抗拒了。他软下身子调整到熟悉的状态,搂着忒修斯的肩:“你知道了……就不算逃跑了。他们不准我走。”
小小两粒很快都被舔的水光泛泛,红肿的样子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纽特喘的厉害,长腿紧夹着忒修斯,胡乱扯他衣服时连扣子都崩掉一颗。忒修斯脸上看起来不着急,紧挨着纽特的某个部位却暴露了他真实的状态。
隔着长裤掐了一把纽特屁股,忒修斯抬起身向上爬了两下:“自己脱了。”他像是在床头翻找什么东西,鼓胀的一团正抵在纽特嘴上。不知怎的纽特手就搭上了他的裤腰。等忒修斯拿着瓶润滑低头时纽特刚准备把他那半勃的阴茎含进去。
年轻者柔软湿润的口腔无疑是兄长最喜欢的部位之一。纽特浅浅试了几下就将忒修斯彻底唤醒。海绵体充血之后硬邦邦的戳在他嘴里,纽特却丝毫不介意般越含越深。舌尖顺着逆着舔过茎身又小心挑起包皮,在铃口处打着转。膻腥味儿明明那么浓――几乎到了令人不适的地步了――纽特反而甘之如饴,甚至还收缩口腔吮吸着咽下去。
“够了,纽特。起来。”忒修斯把他扳起来翻过身,扯掉裤子后就心急火燎地开始做扩张。下面的人主动翘起屁股,一举一动之间也是满溢的渴望。
忒修斯在这种时候总是表现的和平常不同,严谨自持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纽特被他压的死死的,后面传来一阵紧绷的鼓胀感。他想自己要是告诉任何一个认识忒修斯的人“首席傲罗根本没有耐心这玩意儿”,那人一定会觉得自己疯了。
可他现在的的确确是这样,等不及纽特的身体准备好就操了进来,直接导致了两人都卡着喘粗气的局面。纽特脸通红:“忒修斯……你能先出去吗……”他紧抓着床单,从上方只能看到一侧不堪的脸。
忒修斯没理他的恳求,反而把自己压得更低。他的头蹭到纽特脖颈后面去,薄唇吻走细微的汗,齿尖咬起小块皮肤。身下的人发出嘤嘤呜呜的讨饶声,像动物幼崽的小爪子一般一下一下地绕着他的心尖,不疼,反而更让人难耐。
“纽特……纽特……”忒修斯轻声喊着他的名字,随着节奏一起而来的还有他下半身的动作。纽特紧闭着眼睛咬牙,炽热的呼吸连同汗水一起被撞碎在床上。
“这个空间……我在送你手提箱之前、就已经开好了。”忒修斯的话也断断续续,嗓音低沉悦耳带着浓郁的催情作用。纽特只顾着压抑那些即将从喉间冲出来的呻吟了,完全分不出精力回答他的话。
忒修斯操得他好舒服。纽特眼前浮现一层水雾。好深。他张着嘴无声地喊,唾液顺着合不拢的嘴角落下来,牵出一条银线。好热。
忒修斯狠操了几下之后把他抱起来换了个姿势,正对自己跨坐在腿上。中途摸到了纽特的敏感点,他夸张的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肩膀都在拼命缩成团。
忒修斯从善如流地继续向那儿进攻。纽特的眼眶红透了――不只是眼眶,他整个人都是粉红色的,肌肤底下的血液几乎都要沸腾。快感攻城掠地,从下面直接冲上来,激得他晕乎乎的。小穴情深意切的和忒修斯缠绵着,随着他的顶撞一次次咬紧又被操松。
纽特的嗓子里哼出了几声无意义的气音。他快要不行了。忒修斯每次都能很快的把他干翻,而他还没找到任何反败为胜的方法。他不会叫床,顶多只有一两声连自己都觉得难听的嘶喊。或许就是这一点吗?
没有更多让他想下去的时间了。忒修斯吻着他进行了最后一波冲刺。纽特被顶的要翻白眼。他怀疑自己的肚子都被顶凸了一下。窒息感如潮水般铺天盖地涌来又撤去,他恍惚间如同置身圣父怀中,倾听着众天使吟唱的哈利路亚。
而后忒修斯掐着他后腰的指尖又将他扯下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送你箱子吗……纽特……”他仍一下下操着,换着花样去找那一点。处于不应期的纽特抽搐了一下,蓄着的泪水终于被忒修斯操了下来。
他双眼失焦的看着忒修斯,等他说完后面的话。
“有箱子就有锁……纽特,我最想做的事莫过于把你锁起来。”忒修斯抬腰提臀又狠狠压下去,次次几乎都要把他钉在床上。纽特不停发着抖,偏偏双手紧搂住他的肩不松。
“锁在这里,你就永远只属于我了……没人知道……”
纽特费尽全身力气把眼睛闭上。忒修斯眉头轻皱的样子性感至极,看着这张脸,无论他说了什么,纽特都只能全盘接受。
“Theo……”他含糊地把声音洒在他耳边。
忒修斯愣了愣,紧接而来的是他激动到不成章法的吻。一股热流在他体内炸开,几乎要将他烫伤。
纽特想自己无论是否闭眼其实都不能拒绝忒修斯了。他要他干什么他都会答应,留在英国,留在他身边……被忒修斯锁起来,他心甘情愿。
“我不知道一个人应该有多大的活动空间。我想自己可以把这里不停扩大,直到你满意为止。你想要多大,我就给你多大。整座房子的大小,整条街的大小……”忒修斯抱着他,两人汗津津的身体贴在一起。
“纽特,直到那天你带我一起去放走了拉夫莫,我才明白你不属于这座屋子,也不属于这条街道……更不会属于我。”忒修斯的吻落在他的肩上,胸口上,印出一个个红痕。
“纽特……我让你走。”他最后用手撩开汗湿了粘在弟弟额前的头发,亲了亲他的额头。
他对两人施了“清洁一新”,把纽特抱出了箱子,再整理了他的大衣。
“再见。”
纽特在夜色里走出两步,又转身回来抱住忒修斯。
“你知道我离不开这个箱子的,忒修斯……
“你现在让我如何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