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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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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曉】單篇完結pw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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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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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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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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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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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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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3

【薛晓】合卺酒

Summary:

薛洋在道長死後的第五年,
和他洞了房、喝了合巹酒。

從此他們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冰戀/姧尸预警
*甜虐参半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薛洋自遇到晓星尘后...才明白
  什麽叫「身死魂消」
  这个人死了,身体是冷的
  魂魄是散的
  凭你上天入地
  连他半点影子都不会找到
  

  薛洋回来时已然有些醉了,他晃着步子跨过门槛,手刚扶上梁柱便跌坐到那棺前。

  义庄里没点上烛火,借着窗外那點零星漏进的月光,他沉默注视着躺在棺椁里的男人。那人眼覆层层白绫,眼睑处因失去眼珠而塌扁着,清冷的蟾光洒下来,无言的勾勒出道人削瘦的脸庞...若不是颈间一道历历在目的裂口,便当真如同睡着了般。

  这是晓星尘,是晓星尘的尸身

  也不知薛洋究竟对这具身体做了什麽,五年来,便一直保持着原样。除了...里面的血可能干了、体温是死人常有的冰凉、皮肤过分滑腻了点,还是晓星尘。

  不会发臭,不会腐烂,很乖很听话。这样挺不错,自己真聪明呀。他想。

  只是那道裂开的割痕看得他有些烦躁,不禁又想起了那白痴道士刎颈自戮的场景。

  晓星尘痛苦地呜咽着:「饶了我吧。」
  
  薛洋分明知道,宋岚的凶尸在为他保驾护航,晓星尘不可能再拿得动剑。
  
  他又一次赢了。大获全胜。
  
  「刚才你不是要拿剑刺死我吗?怎么一会儿又讨饶了?」薛洋嘲讽至极的大笑道,却在他眼角的余光中,晓星尘轻轻地提剑抵上咽喉。
  
  「嗤——」是脖间脆弱的皮肉及血管经脉的割裂声,随即猩血如一柱泉般,溅了他满面。
  
  晓星尘坠倒在血泊中,还残留着体温的躯体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蜷缩着。他浑身凌乱不堪,腥血浸透素衣,仿佛在无间炼狱受尽了折磨。
  
  ...回忆至此,薛洋忽然爆发出一阵刺耳惊悚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到癫狂的扬起头颅,脊背靠着棺木又下滑了几分。狰狞如恶鬼的哭嚎中夹带着絲絲露 骨的讥讽,不知是在笑晓星尘,还是自己

  笑声渐停渐止,令人不适的歪曲笑意也逐渐从薛洋脸上褪下。他笑够了,从棺材旁的木桌底下捞出一坛酒,将两杯空盏满上。

  「道长,这是你之前酿的酒,可以解封啦,」薛洋回过头來朝棺材里的人儿笑了笑,嗓音再度裹上层糖衣,他低声续道,「我们来喝合卺酒吧...晓星尘。」

  他不知从哪处拿了条白缎出来——这是五年来,他用于覆眼的。他是霁月清风晓星尘,亦是末命恶徒薛洋。

  他模仿晓星尘,若是被谁知道了真相,都该被夸上几句惟妙惟肖。那人过去说话停顿了几回、抿唇浅笑时嘴角上扬的弧度是多少、偏过头来的角度亦或是连对方自己也不清楚的小习惯...他都能一遍复一遍地忆着,宛如听戏般。一如往昔,历历在目。

  薛洋将这条白缎缚在了晓星尘的颈项、把那骇人的裂口束住了。圈圈裹绕在脆弱项间的白缎像异域的某种缀饰,将清心禁 欲的道人染上几分别致的诱 人。

  他的双眸霎时如同陷落一片深潭,他着魔般的伸出手,在那人冰凉滑腻的皮肤上摩 挲。不消半刻,他便解掉腰封,跨进了晓星尘的棺材。
  
  这口原是用于夫妻合葬的棺材不宽不窄,大小正好容下两具身躯。薛洋情难自禁的垂下头,寻了晓星尘的唇浅浅吻着,淡色的唇瓣触感冰涼,沾了他的涎水后又变得晶莹剔透,活像一块甜蜜软糯的糕点。他三两下就松了晓星尘的衣衫、却没有将它们全部剥下,而是让它们半遮半掩的披在晓星尘身上,那白玉似的身子便在这松垮的道袍里时显时隐,百般诱惑。
  
  他解了髮,将晓星尘的双手同时并拢,用那束髮的头绳儿在手腕处系了个结。绛红的髮绳紧紧缠缚在苍白可视血脉的腕部,绳上一颗点缀的镂空金鈴随夜风不断空靈低吟,竟让人突兀的涨生一股幽囚之心。
  
  薛洋把晓星尘扶起来,让跨坐到自己身上。缺了尾指的左手则执起对方被缚的两手,挨到唇边道:「道长。今夜跟你玩个儿花样...这可是我过去哭着求着你都不会玩的花样,你若不醒来,我就这样折磨你一整晚了哦?」
  
  道人的尸身一动不动,连揣在薛洋身上的锁灵囊也无半分动静。
  
  那根寄托着他沉重希冀的琴弦,也在此时,霎间断裂了。薛洋的脸上滑过一丝狠戾,血丝再度爬上他的眼球,他阴恻恻的笑道:「好啊...好,这是你逼我的...」
  
  仿佛又回到了那天,全身上下的血液争先恐后的退离他的身躯,晦暗的地狱在他面前朝他挥手。他生硬的掰开晓星尘的臀瓣,将融化的 女人用的香膏抹在那处,一咬牙,手指就插了进去。
  
  死人的身体是不会分泌肠液的,因此晓星尘的下面一直很干涩。薛洋的食指就着香膏在内里艰难的开拓,尸体被他施了法,除了不会腐烂等、肌肉该有的弹性也并未消失,当感到紧致的穴肉终于松缓了些,他便挤进了另外两指。
  
  三指齐呈放射状地撑开花穴、还逐渐往深处探索,其中一指忽然抵到某处凸起,薛洋便立即抽出手 将胯下淫物杵进去 狠狠地碾过那一点。
  
  他恍惚间 似乎又听到了那人的喘息声。过去他哄那道人与他欢好,每次做爱时便故意压着这点狠命蹂躏,让那冰清玉潤的人儿在他身下不住喘息摇颠。操的狠了,那道人的三千青丝便如瀑般四下散开、覆眼的绫带歪歪扭扭,嗫嚅着求他轻点儿慢点儿不要了。
  
  他一边忆着晓星尘深陷情欲的模样,一边往尸身体内抽刺着。粗长的性器没有因这次的小穴 不会主动吸吮着自己而失去活力,反倒是肏干的力度比过去的哪一次加起来都要狠,仿佛这个人睡了,薛洋要活生生把他肏醒一般。
  
  他甚至将晓星尘捆着的手挂到自己脖上,对方两手绑着的结正好卡住那,乍一看,仿佛晓星尘活了过来、正搂着薛洋呢。
  
  ...这个姿势,令人想到了些愉悦的事。晓星尘这人活着时当真可爱得打紧,以往每逼他以跨坐的姿势承欢,他都 必会紧紧地搂住薛洋,那两只柔荑般的手像把锁样挂在薛洋颈间,拿东西来撬也撬不开。
  
  薛洋越肏,晓星尘搂的就越紧——殊不知这样的举动简直是主动将自己送入虎口、更让人想凌辱他、想将他干净的灵魂也玷污上自己所处的淤泥。直至晓星尘被干的神志不清,淡淡的血水洇湿白绫,他还轻仰着头、唇瓣一翕一合,仿佛脱水的鱼儿般索求薛洋的吻。
  
  「啊...嗯...停一下...别、不要了...让我歇一会儿...就一会儿...!」他帶著哭腔道。
  
  「不行,道長 你下面太凶了,把我的东西吃得紧紧的,我停不下来呀。」
  
  「胡...胡言乱语!呜...求...让我歇会儿吧...」他脸色红的几欲滴血,下颌枕在薛洋肩上,贝齿却咬着对方尚未脱落的上衣,含糊不清的哭道。
  
  有时 薛洋根本分不清他到底是在求自己别肏他了 还是在求自己最好把他肏晕。他平日里白绫覆眼、素衣裹身,端的分明是个仙风道骨的人样,但落在薛洋眼里 却是变了个味儿。晓星尘同他说话,是带着清纯的勾引,晓星尘碰他,是带着隐匿的暗示,晓星尘朝他笑,是撩得他欲火焚身的媚药。
  
  说薛洋本性恶劣也好,说他不要脸也罢,他的确是口恶心人的痰。

 

  
  但只要曉星塵在斑駁的陽光下每挪動一寸,都似在薛洋低劣的靈魂內 最緊繃、最敏感的弦上撥響一聲。*
  
  他撩起死尸有些凌乱的发丝,将它们捋到晓星尘耳后,他吻上对方再也不会因激动而渗出血水的眼眶,分身依旧在穴道里进出 却比开始时多了几分柔情。
  
  回忆还在继续。
  
  「你想歇会儿?不如这样...道长说些好听的,我就试试能否将此物拔出。」他动了下硕物,却装出一种难以抽出的姿态,逼的那清修的道士将些从未听过的荤话说出口。
  
  「...呜...好粗...好烫...饶了我吧...我想歇...啊...」
  
  「嗯,不错~但是道长 我想听你说更好听的,你看我们正在行夫妻之事——」薛洋牵过他的手,带他一起 摸到了俩人交媾之处,「你是不是该换个称呼 唤我呀?」
  
  手刚触到一片滑腻,晓星尘就吓得一缩手,但此刻 他被薛洋禁锢着,除了接受对方不留情面的肏干 什麽也做不了。他实在太累了,突然如野兽般凶残的无名少年甚至令他感到恐惧,他羞赧难堪的开口,十几年的人生几乎要因此结束:「郎、郎君!」
  
  岂料这一声后,薛洋那厮肏得更残忍了。晓星尘再也压抑不住,哭喊声从嘴里泄出 一次比一次惨烈,他的嗓子哑了、心里怕了——但身子却还是完全信任的紧靠某人。
  
  「你...你骗我...呜...」
  
  「是啊,道长。我骗你呢,谁让你那麽傻,那麽好骗。」薛洋吻着他的脸颊,将那夹杂着血水的咸涩泪液一一舔干。
  
  ......
  
  是啊,道长。不怪我,是你太好骗了。
  如果你在义城遇到我的那一天就把我杀了,
  就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世上会少一个恶徒,
  而宋道长会寻到你。
  也许一日你们冰释前嫌,重拾旧梦,
  又是——

 

  明月清风晓星尘,傲雪凌霜宋子琛。
  
  ...
  
  临近高潮时,薛洋从晓星尘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把精液溅到了深色棺木上。他拾起木桌上的酒盏,尝了一口道长酿的 最后坛酒。随即 他举起另一杯——
  
  洒在了地上。
  
  Fin.

Notes:

*腳註:
這一段話,改編自弗拉基米爾·納博科夫的《洛麗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