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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池殿内,烟雾缭绕。
水汽鼓噪着溢出,在四面石壁上结了一层迷蒙的湿意,凝成一滴后又湿漉漉地向下淌去。深潭之中,美人正背对而坐,凝脂一般的肌肤在浓雾的掩盖下愈发看不真切。他两只手撑在池壁周围,一动不动,雪似的肌肤几乎和周围乳白色的大理石地面融为一体,在金色池壁的映照下更显得清润瘦削。
艾伦隔着老远就闻到那股水汽味儿。他捧着白袍,在门口处脱了鞋,才小心翼翼地向内走去,行两步便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呼吸声。他故意弄出了点声响,见对方迟迟没有动静,才出生提醒道,“陛下,时候已经到了。”
那人这才有了动作。
他从池边伸出一只手,艾伦顿时会意,将白袍抖了抖晾开,两只手捻起白袍外翻的襟,将空荡荡的袖口露了出来。美人好似满意了一样,从池子里站了起来,两只胳膊就要往袖子里钻。
艾伦急忙放低视线,聚焦在对方洁白的小腿上,浮光掠影般瞥过那微微鼓起的斜方肌、蝴蝶骨,脊椎处凹下去的小缝,腰肢上暧昧坍塌的一窝,与腰窝里,从水中带出的一小折白色的花瓣。
这种花天生长了一副清秀寡淡的模样,小小的一朵,开得远不如其他花朵明丽,就连茎杆的绿意都像是拿笔蘸着一点点描进去的。但贴在那人的身体上,却显得如魔似幻、绮艳绝伦。艾伦的耳朵不由自主地烧了起来。他颇为不自在地抖了抖肩,像是要将领口的衣物抖高一点。
脖子肯定红成一片了,他心想。
“韩吉埃尔文他们呢?”
“几位大主教已经在殿内等候了。”艾伦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外袍,一边轻声答道。
“那便走吧。”
说着,利威尔摆摆手。艾伦闻言,恭敬地为利威尔提起圣袍后摆。两人并肩向圣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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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典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不知为何,利威尔总觉得心神不定,眉心隐隐发跳。可他一凝神,将神识笼罩住整个圣殿,却又什么也没发现。
无奈之下,他被艾伦引着,走到走到大殿中心的墓棺前,绕了一周,被授予渔人权戒(Fisherman’s Ring)和披带(Pallium)。他又感受到那股骇人的视线。可余光环绕四周,场内的所有教徒都用一种类似的狂热目光盯着他,一时间,他也无可奈何。
他暗中提高了警惕,转过身,抬腿,轻轻落在圣殿前白色的大理石阶上。突然觉得腰一酸,众目睽睽下险些跌落在地——
“陛下,当心脚下。”
艾伦在他耳边小声提醒了一句,暗中扶了下。利威尔心中一暖,轻轻点头,示意无碍,继续抬腿向上走去,内心并没有放松警惕。
可身体越是紧张,那不适感便愈发强烈。他只觉得身后隐秘的那处,有什么粘稠的液体,正顺着——不好,似乎流下来了……
“唔……”他忍不住小声呻吟一下,招来艾伦疑惑的目光。他轻微地摇摇头,羞耻地抿了抿嘴。腿间湿腻一片,他生怕那液体浸湿了圣袍,在身后留下暗色的湿痕。于是无暇顾及其他,加速了步伐,向圣座走去。
这该死的淫魔,等他找到对方隐匿在哪儿了,定要让他好看。
直到臀部接触到圣座的软垫,他才放下心来,可屁股上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脸蓦然红了大半——那液体想必是已经流出来沾湿布料了。那种不适感稍微削弱了些。
此时到了下一个环节,教徒们与主教将一一到圣殿之上,亲吻教皇手上的权戒,得到教皇的祝福。韩吉、埃尔文都依次上来了,可他们都跟瞎了一样并没有注意到利威尔的反常,就连利威尔本人也几乎快忘掉了这个小插曲,一心一意地在这群教徒中寻找真凶。
就在这时,他脸色一变。
后穴中多出了一种力道,仿佛是一条细细的藤蔓,小心地探出了爪牙。不知为何他微妙地理解了那股力道的“心情”,怀着好奇,在他的后壁内四处试探着施力,这儿戳戳,那儿按按。可利威尔禁欲太久了,在大庭广众之下,身体的敏感度更是有所提高。那藤蔓微小的动作,居然让他颤抖着感受到快感,身前的性器亢奋地微微抬头。
艾伦不懂教皇大人为何如此反常,但还是加快了步子,站在圣座侧后方。但他并不知道,在他的正前方,他的教皇大人正在翻涌而来的情欲中苦苦挣扎,被一条藤蔓玩的全身酸软、无法动弹,身后已经湿了一片。就连身前,如果不是圣袍宽大,想必已经让他丑态毕露了。
“啊……”利威尔紧咬着牙关,与体内作怪的藤蔓苦苦斗争着。此时一旦松开牙齿,流出来的一定剧烈的呻吟与喘息声,足以毁掉一个教皇所有的名誉。
——可他必须得说话。身前的教徒已经瑟瑟发抖许久了。他正亲吻着教皇手中的权戒,可半跪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回应。正当他忐忑不安地反省着自己是否得罪了教皇时,才听见教皇颤抖的声音:“愿……主、保佑、你……”
教皇大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是不是为了登基大典操劳过度了?教徒小心地抬眼一看,却发现教皇满脸通红,似乎在与什么力量激烈斗争着。他不敢再看,匆匆退下了。
利威尔稍稍松了一口气,随即看见下一个教徒也登上了圣阶。为了分散注意力,他在心里默默数道,“一步,两步……”
但他终究没能接着数下去。
体内的力量突然作怪。它聚成一个圆球状,开始往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猛烈地撞击。利威尔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手指紧紧地攥住了圣座的扶手。方才藤蔓试探着碰触过这个地方,却没有刻意发力,他也仅仅是两腿发软地接受着玩弄。可现在,这股力量仿佛在那处上跳跃起舞,引得他全身战栗,后穴更是大片淫液涌出,身前的圣袍也遮盖不出勃起的性器,已经湿了一片。如果仔细看看,还是能看出几分不对的。
可他必须保持面上的平和,因为那位教徒离他越来越近了。这是最后一位教徒。等过完这个仪式,中间有一段小小的休息,他可以趁机施法,将身上的黑魔法解除,抓出那个罪魁祸首。
那人越走越近。他留了满头长发,用一根绑带简单束在后头。统一的袍子在他满是肌肉的身上显得有些违和。利威尔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可他无暇顾及了。身后的力量的冲击愈发强烈,他抖着嘴唇,几乎克制不住呻吟。眼前都隐隐出现重影,额上沁出了隐隐汗珠。
教徒在他面前轻轻跪下,握着他的手,眼见着嘴唇就要碰到手指上的权戒,他突然停下,微微一笑,俯身向前,吻上了利威尔高高耸起的性器。
与此同时利威尔后穴中的邪物剧烈的动弹了起来——那邪物竞然化成一个吸盘的形状,牢牢地吸在他的敏感点上,仿佛一张小嘴一样又吸又舔,力道很粗鲁,带着难言的疼痛,顺着全身的血管逆流成熊熊燃烧的火焰,几乎将他燃烧殆尽。利威尔低叫一声,前后双双失守。身前的性器射出两道浊液,后穴则是分泌出一大股液体。
使臣的吻,正落在他身前圣袍的湿痕上。
高潮之间,人已全然失神,只有脑内闪过的一道白光,提示着这个似曾相识的使臣的真实身份——
那张脸,分明就是长大后的艾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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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终于从高潮中清醒过来时,一睁眼,似乎世界都蒙上了一层雾气,只有三人是色彩鲜活的。艾伦怒意勃发,圣剑架在使臣的脖子上,无声对峙着。
利威尔想从圣座上起来,却发现双手双脚都被那邪术困在圣座上。他这时才看见在他身上作怪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那是一种黑色的雾气,利威尔在其中嗅到了熟悉的黑魔法的味道。那黑色的迷雾紧紧地束着他的手腕,与白皙的皮肤、金色的椅背相互印衬,显得格外淫靡。
他再次抽了抽手,发现体内的光明神力流转受阻,抬头冷道,“你不是普通教徒,究竟是什么人?”
身后的艾伦更是怒声说道,“如果还想要命的话,拿开你的脏手,滚出去!”
那人不为所动。
他依然那样有恃无恐,仿佛脖颈边上的圣剑完全威胁不到他的性命,喉结滚动了一下。利威尔从他的眼神中察觉到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像是一匹受伤累累的饿狼,毛发凌乱缠结,,拖着残躯在无尽的沙漠中缓行了无数个日夜,受伤的后腿走得露出了累累白骨,终于在这天,见到了自己的药。
固然可怜,但那执念与毅力也极为可怕。
他全然无视艾伦的攻击,凑上去想亲吻利威尔的眉间。利威尔嫌恶地一偏头,那吻便落在利威尔细长浓密的睫毛上,如蝉翼一般,隐秘而温柔。他眼神柔和得能滴出水来,却让利威尔有点不寒而栗。
“终于找到你了,”他说,“教皇陛下。”
一旁,艾伦正目眦欲裂地看着这一切。早在使臣企图上前亲吻利威尔的那一瞬间,他便果断下手,想要割开对方的喉咙。可他发现,圣剑根本无法再侵入一丝一毫。他转而想用肉搏,但身体不受控制一般,停在原地。
那人身上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熟悉感,这一分熟悉感,让他不知为何无法憎恨这个陌生人,反而有一种亲近的欲望。可他想了许久,也想不出来究竟是谁。
那人却仿佛看出艾伦心中所想,瞥了他一眼。“我可以放开你,”他说,“可一旦你杀了我,我的幻术也会瞬间失效,底下所有人都能看见你们教皇这样双腿大张的欠操模样,你确定吗?”
艾伦顿时脸色铁青。霎那间,那人手一挥,一道黑影便击中艾伦的头部,他闷哼一声,后退两步,便瘫软在地上了。
利威尔想起身去救他,却苦于双手双脚被缚,抬头怒瞪对方的双眼,“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来……”说着,那人操纵黑雾将利威尔的双腿呈M形绑在圣座的扶手上,声音喑哑,“救你。”
话音刚落,一阵奇异的快感俘获了利威尔的全身。他刚刚高潮过一次,身体还沉浸在方才的快感之中,被随意撩拨一下,就又有了感觉,顿时浑身瘫软。若不是黑雾捆住了他,此刻他已经像一滩水一样,流到地面上去了。
确实也有水滴在地面上。利威尔神志不甚清明,听见耳边滴滴答答的水声,还以为是外头下雨了,仔细一感觉才发现,他的臀部位于圣座边缘,后穴流出的诞液浸湿了整块布料,嘀嘀嗒嗒地向下淌水,全部洒在了地上。羞愧席卷而来,与之并行来到的是难以言喻的快感与痒意,往他的骨髓里钻。
“唔……”几声控制不住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心里残存的却是难言的屈辱。可利威尔无法否认也无比痛恨的是,在这样的屈辱下,他确实有感觉了。
教徒脸上带了一丝笑意。不是嘲笑,更像是一种怀念。“教皇陛下还是如此敏感。”他说着,手中寒光一闪,利威尔只觉得身下凉飕飕的,对方将他身后的圣袍一分为二,露出他红艳的、湿漉漉的后穴,与再次爬起的性器。、
他正坐在圣座上,也就是说,下方,是……
“陛下,也让底下的教徒们都参观参观你的后穴吧。”说着,那人让开了身形,在一旁蹲下,像是拍卖场上的主持人一样,将展示盘内的宝物呈上,方便台下的观众欣赏。
他还伸出两只手指,趁着利威尔后穴中淫液泛滥,扭曲旋转之间,将它撑大,以便教徒参观。几道淫水顺着他的动作,从他手指上流下,不由得让他发出几声轻笑。
利威尔不堪地闭上了眼睛。那人的身形高大,站在他前面时遮住了大半的阳光。他也心安理得地将这些丑恶的欲望埋葬在黑暗之中;可现在他一移开身体,阳光洒在他裸露的肌肤之上,微微发热,无比清晰地告诉他一件事情——艾尔迪亚大陆至高无上的教皇陛下,正在他的教徒与主教们面前,裸着下身,任由魔族玩弄着自己的后穴。
闭上眼睛不仅隔绝了视觉,更让听力愈加明显。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似乎底下的人都已经恢复了意识,正议论着他的身体。
“教皇陛下的皮肤真白啊……”
“后穴这么红,这么软,操进去的话,应该会像小嘴一样紧紧地吸住我吧……”
“都湿透了……还在滴水呢……”
“没想到教皇陛下居然这么骚……”
“说实话,我也想试试教皇陛下的味道……”
利威尔恐惧地睁开眼睛,入目依然是那片蒙蒙的雾,与那人和艾伦几乎一样的脸上那抹微笑。他面上潮红更甚,又惊又怒地喝到:“滚开!”
教徒似乎有几分惋惜地说道,“陛下不肯睁眼看我,我只能用一些特殊办法了。”他依然还是用那两只手,细细地玩弄着利威尔的后穴,直把圣洁的教皇阁下玩得喘息连连。
“我已经睁开眼了,你还想怎样?”
“晚了,”使臣说道,“既然睁开眼了,就好好看看我是怎样玩你的吧。”
他右手一挥,打出了一道光,投射在空中。利威尔凝睛一看,里头正是他后穴的景象。他还没发怒,就感到使臣突然加快了速度,每次都狠狠地撞在敏感点上。
比起一开始塞进去的小玩意,手指自然是要智能得多。不仅能猛烈地撞击那处,随之还有碾转抠挖,时快时慢;时而如狂风暴雨,时而又轻轻抚摸那处,引得利威尔浑身颤抖。他想起圣殿乐师的表演,指挥也仿佛有这样一双巧手,手指向哪儿,乐队的演奏就跟到哪儿;而使臣也是一样,手按到哪儿,快感与高潮从哪里迸发。
“唔……啊……”
空中的投影诚实地照出利威尔看不到的那一面。在这样的刺激下,他很快又高潮了,亲眼看见那朵小花很快就成熟、绽放,被玩弄得瑟瑟发抖,近乎谄媚地吞吐着那两根手指。高潮的时候后穴淌出透明无色的淫液,将他的下身浸湿,阳光下亮晶晶的。
下身被玩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粘液被搅打缠动,挤压出白色的泡沫。那人将手指抽出来,放在利威尔眼前,并起,又分开,两根手指间连了一道银丝,再将那点液体全部抹在利威尔的唇上,远远地传来一阵似海水一般的咸腥味。
利威尔张嘴便想咬断对方的手指,却被灵巧的躲开了。可就在那人用手掐住利威尔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时,异变陡生——那人背后突现一道高大的身影,然后是一声闷响,他应声倒落在地。
原来是举着圣剑的艾伦。他没敢在这里直接要了对方的命,只好先用圣剑砸晕对方,然后欺身向前,为利威尔解开身上的束缚。
可不知道那黑色的雾气究竟是什么东西,艾伦解得满头大汗,甚至用圣剑去割,也无法割开。正当他准备连人带椅子一起带走的时候,地上的人已经醒了,“哇”地吐出了一大口血,脸色苍白。
利威尔和艾伦都警惕地看了过去,那人没有察觉。他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似的,环顾四周,许久后瞪大了眼睛,惊愕地看向利威尔。映入眼帘的便是利威尔身上的惨状。
半晌,他疯癫了一样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吐了口血。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的眼角流下两行泪,“无论过了多少世,都是我先伤了你……”
若是以往的利威尔,他不至于对这样对待自己的匪徒心怀不忍。可今天,不知为何,看见对方凄惨的模样,心底奇迹一般浮现一丝可怜。他抬头看看艾伦,艾伦也是一脸复杂地盯着对方,手中的圣剑依旧举着。
地上那人眼睛方才分明是红的;可现在,那红色已如潮水一般纷纷退去,令人头皮发麻的执念与疯狂也从脸上消失。他像是换了一个人,看着顺眼多了。可正当艾伦欣喜地割开利威尔双腿上的束缚时,又是一道黑光,打入了艾伦的眉心。
“艾伦!”利威尔焦急地抓住艾伦的手。
艾伦紧闭着眼睛,汗如泉涌,青筋暴起,没有理会利威尔的疑问。
这时,那人走了过来。看着利威尔惊惧的目光,他苦笑了两声,“别怕。”
“是我。”
“你……”
那种隐隐约约的熟悉感又浮上心头,一个人名在嘴里呼之欲出。
“……你是艾伦?”
“准确地说,是19岁时的艾伦。”那人没有否认。他将利威尔的束缚解开,抱在怀里,在他的耳边说道,“空间规则限制,我不能跟你解释太多。刚才我被魔神的暗招魇住了,伤害了你,我很抱歉。可现在如果不这么做,利威尔,你会死的。”
“你……”
利威尔原本想挣扎,却见到14伦站了起来,一脸复杂地看向19伦。19伦也并不躲闪,而是站在那里静静地让他看。
半晌,14伦低下头,“他说的是真的,陛下。”他怀疑过那段记忆的真实性,可对他身世如此了如指掌,也准确地点破了他对教皇的几分绮思。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些血洗残酷的画面,并不是幻想,而是记忆。
利威尔似乎是有点懵了。他深深地看了那边的两人一眼,最后道,“我再信你一次,艾伦。”
人为刀俎,他为鱼肉。14伦和19伦明显已经统一战线。利威尔咬咬牙,即使有心反抗,也无力回天。他深恨自己这幅身体,更深恨被陌生人玩弄都能发情的自己。明明贵为教皇之尊,明明理应绝情绝欲,孤老终身;为何偏偏如此敏感多情?为什么被人随便抚弄一下便会发软颤抖、淫水直流?
19伦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亲了亲他,安慰道,“你没有背叛任何人。老教皇给你下了药,你现在对我的接触没有任何抵抗力。”
药……?
无暇思考,19伦将他抱在怀里,自己坐在圣殿上。14伦则站在圣座面前,伸出一只手去探利威尔的后穴。
那处接连高潮了两次,已经软塌塌的了,只是14伦的手法比刚才19伦的似乎还要色情。19伦对这幅身体已经非常熟悉了,可14伦不同。他几乎是带着一种朝圣或是探险的心情,从利威尔的会阴处开始,沿着淫水流淌的痕迹一路向下。
刚才是被外人恶意玩弄,现在却是被暗恋许久的爱人温柔对待,利威尔也不再压抑自己的叫声与反应。他是圣子,从未自渎过,也不知道那地方被触碰居然会引发这样奇妙的反应,像猫一样轻轻地叫了一声,“艾伦……”
艾伦的手终于来到下边,与19伦轻车熟路地寻找敏感点的样子不同,他先从那朵小花的花瓣开始玩起,抚摸着外头被淫液浸湿的褶皱。如同羽毛一般的碰触从神经末梢一路传到脊椎的反应中心,利威尔“唔”了一声,暗自忍耐。
虽然不好意思说出口,但……他有点忍不住了。
身后的19伦轻轻地笑了一声,胸腔传来的震动感让利威尔身形一颤。他从后头伸出手,抚摸着利威尔前方的性器,整根地上下捋动,外加揉搓囊袋与马眼的部分,擦去马眼上渗出的液体。
利威尔浑身一抖,前头抖了抖就要喷射出来,却被使臣眼疾手快地握住,将教皇用的披带牢牢地缠在上面,“你射太多了,得节省一点。”
“不……”利威尔剧烈挣扎了起来,19伦用了好大力气才将他抱紧了。“让我去……”
与此同时,艾伦将手指伸出了后穴之中。在19伦的带领下,他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利威尔的敏感点,稍微发狠按压,利威尔的脊背就绷直了,脚尖也绷直了。无法承受的快感几乎将他摧毁,看起来像是一只垂死的鸟,蝴蝶骨翩翩欲飞却始终飞不起来。
“艾伦、艾伦……那儿不行……”
“这只是第一个敏感点,他敏感点多着呢。”19伦说道,“这一个比较浅,其他的手指就够不到了。”
“还有哪儿?”
“一般人就两个,前列腺一个,穴心一个。”19伦说着,一边用只手,在利威尔的下腹处比划。“他有四个,穴心旁还有两个,离得很近,你够大的话,捅穴心的时候能够一起捅到。你用力地三个穴心一起操,前头不给一点刺激,他都能射湿一条床单。”
利威尔颤栗了一下。到目前为止,仅仅是一个敏感点被刺激到,这样的快感已经让他觉得无力承受了。他无法想象后穴的四个敏感点与前头的性器一起被刺激的时候,究竟会有多爽。
正想着,19伦又凑到他耳边,喋喋不休地继续说道,“你绝对想象不到,你的穴心是有多么销魂。”
“我还和你在圣殿的祭坛上做过——我早就看出你对这劳什子神没什么尊敬。我从后面干你,逼着你念福音。念得好,我就奖励你,干你的穴心;念的差,我就罚你,顶住那一点用力研磨。然后你会抓着我,摇着头流着眼泪说不要不要,我说你要的,最后把你操得昏过去……”
“啊——!!”利威尔突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原来是14伦醋意大发地脱了裤子,直接干了进来。年轻人的性器又长又直,披襟斩棘地直到穴心处,在外头还留了一小截。然后他不管其他,狂风骤雨一般,顶着那一处动了起来。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身体处还有这样一个地方,轻轻抚过去都会让他感受到剧烈的快感。两只眼睛瞬间就盈了眼泪。
“那是什么?别碰那儿……”
使臣一边观察着,一边指导着艾伦。“他敏感点比较深,你要再用力一点,捅深一点。”那撞击突然更用力了起来。确实是很极有效的,利威尔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不要一昧地使劲撞,九浅一深懂吗?撞几下,龟头在里面转一圈,再用力撞几下,最好不要有规律,出乎意料一点。”
“不要你管。”14伦很不高兴似的,白了他一眼。
14伦毕竟是处男,做得满头大汗,有些不得要领。可就凭这几分不得要领,也足够利威尔欲仙欲死地回味好久了。他喊得嗓子都哑了,低声叫,“艾伦……”
“上边别闲着,手像这样,用点力掐他的乳头,也可以用嘴吸。”说着,19伦用力地揪了一下利威尔的乳头。被这样用力一揪,利威尔魂都要没了一半。这人对他的敏感点简直了如指掌、如数家珍,任何一个动作,都以他最喜欢的方式作用在他身上最敏感的位置。
“你上面用嘴吸,下头再狠狠地干他的穴心,很快他就会泄了。不用太温柔,他就喜欢粗暴点的。”
利威尔后穴突然疯狂搅动起来,方才说的几个穴心轮流吸允着14伦性器的头部。14伦额头上青筋都要爆起来了,强忍着没有射出。
19伦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却依然强硬地说道,“继续。他前方高潮之后整个人都会被干软了干瘫了,还是一团软肉,这时候你再对着那儿用力,生殖腔才会打开。”
生殖腔——?
利威尔被这个名词吓了一跳,躯干剧烈抖动着。脑子依然迷茫一片,直觉是刚才那处随便碰一下就能让他疯狂的小凹陷。他想要挥动自己的手脚,从这骇人的欲望之中逃开。可他逃不开。14伦的阴茎就像钉子一样将他死死地楔在19伦的身上。
19伦怕他太过紧张,生殖腔开不了,便伸出手,安抚性地从上到下捋动利威尔的性器。14伦也不敢动弹,僵持在那儿。利威尔这时才像是得了趣,抖了抖,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
正在此时,14伦惊喜地喊道,“开了!”
利威尔觉得下腹一酸,体内那个隐秘的地方哭哭啼啼地打开了一道小缝。他惊叫一声,眼泪从脸庞上划过,在哭叫中被推上另一个顶峰。可那缝还是太小,19伦皱了皱眉,伸出两只手指,沿着艾伦的性器,慢慢地塞入利威尔体内。
“你要干什么?”
“非常时间非常手段。”19伦答道。他再扩张了一下,见差不多了就将自己的性器也塞入。三个人不约而同地闷哼一声。紧接着,19伦就快速挺腰,与14伦的性器一起,轮流顶撞着利威尔的穴心。
19伦一狠心,强行猛干一下,将生殖腔硬生生地顶开来。实在是太酸了,利威尔被干得又哭又叫,后穴中分泌出一波一波的粘液,那条缝口蠕动着,缓缓吞下吞两根性器。
“好痒、好痛……别顶那儿……那究竟是什么……”
“你的生殖腔。”19伦一边吻他,一边在他耳朵边说道。“等下我们就把那里头射得满满的。你到时候动都动不了,全身上下都会是乳白色的精液。一旦想起身,动动腿,精液就会从小穴之中流出来,肯定很色情……”
“我们一定会把你的肚子都射得鼓起来,里面全都是我们的精液。几个月过后,你的肚子就会真的大起来。胚胎着陆的时候才是真正的开始。一开始只是身体更加敏感,等到了能行房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孩子的头部正好隔着什么顶在你的穴心上。你连动都动不了,就连下床,都会戳得你淫叫连连。[1]”
“你的乳房会渐渐鼓成一个小馒头,轻轻碰一下都会痛。等初乳期到了,你又会觉得奇痒无比,每天叼着衣服求我们给你吸奶……”
“利威尔真不是一个乖孩子。”14伦在旁边应和道。
“别说了、别说了……啊、啊!”
“你会把衣服撩起来,然后跟我说,艾伦,这里好痒,帮我吸吸吧。如果这时候我不同意,你几乎能哭出来,坐在我腿上、挺着大肚子一直用胸蹭我,奶汁都渗了出来……流到我满衣服都是,一个星期得丢好几件衣服……”
“你说,你这么幼稚,这么当好一个好爸爸?”
“混蛋、啊!你给我闭嘴……”
“这时候我才板着脸,同意帮你吸吸奶。你就会立刻把全身衣服都脱掉——不,应该说,在你坐上来之前,就自觉地脱掉了所有的衣服,光溜溜的像一个小泥鳅一样往我怀里钻,将胸挺到我嘴边。我先不用嘴,帮你用手捏捏,奶汁就洒得我整手都是……你这时候就会用哭腔跟我撒娇,说捏得你好痛。小坏蛋,明明是你让我吸的……”
“明明这么大这么沉稳的一个人,怎么怀了孕就这么爱撒娇……”
“你能想象到奶水被吸出来的那种感受吗?你的奶孔敏感无比,我用嘴一吸,空气不足的时候奶头就会被挤压变形。奶水就顺着奶孔喷涌出来……液体在那么敏感的地方摩擦划过,被掠夺得一干二净,我光听你的叫声就知道有多爽了……”
“我给你吸奶还会克制下力道,儿子给你吸奶的时候可会上牙咬的,你确定你受得住吗?”
“够了……够了……”
14伦眼神幽暗了起来,突然说道,“利威尔桑,我也想喝你的奶。”
利威尔被年轻人直白的话语闹的满脸通红。他看着14伦低下头,用力吮吸着自己的奶头,仿佛能想象出19伦描述的场景——教皇的办公殿内,他大着肚子,仰着头,被吸得满脸通红。艾伦穿着圣骑士的铠甲,上头被自己的体液弄得一塌糊涂,将他抱在腿上,用力地吸着自己的奶头——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
14伦和19伦的最后几下操的又深又狠,像是打桩一样,誓要将他钉在这里。何止是圣殿之中,利威尔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与身体已经分离了。身体在三次元与四次元的缝隙之间飘荡,灵魂早已飞向了五六七八甚至更高的次元位面。他发出了一声哭叫,在前方完全没动静的情况下,后穴喷射出大量的淫水,达到了高潮。
“凝神!”就在此时,19伦大喝一声,运转黑魔法,带着精液在利威尔体内游过几遍,才将软塌塌的性器拿出来,看见利威尔后头缓缓的流出白色的浊液,淌在圣座上。至于他本人,早已昏过去,不省人事了。
松开披带的时候,前方的性器断断续续地吐出几道浓精。在昏迷之中,利威尔又一次登上了顶峰。
19伦将他抱在腿上,给他穿戴好备用的圣袍,放在圣座之中。14伦沉默了许久,一脸复杂道,“你要走了吗?”
“对啊……”他却是一脸解脱。“这一次,终于赶在了一切发生之前改变了这一切。”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消散。临走前他回头,一挥手,一道圣洁的光在皇城中央缓缓升起,让底下从幻境中苏醒的教徒们看不清圣座上的情况。
过了许久,他们纷纷跪下,大喊道,“教皇陛下万岁!”
“天赐神迹!天佑我皇!”
“光明神显灵了!教皇万众所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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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教皇宣布,光明神仁慈,赐圣子于腹中。一年后,利威尔顺利分娩,生下了圣子。圣子天生就有极其强大的神力,就好像……在他还在肚子里时,已经饱饱地吸收过了一份一样。
美中不足的事情,在空间规则的作用下,艾伦失去了关于那次就职仪式的全部记忆,还以为这是利威尔和其他人生的孩子。利威尔气不过,将艾伦发放到外地,让彼此二人冷静一下。
可艾伦刚刚离开,他就发现自己怀孕了,急忙传令让艾伦赶紧回皇城。可谁想到,在误以为被自己暗恋的教皇厌弃后,艾伦一时时空,被黑魔法侵蚀了身体。他不愿意被魔神控制,斗争之下,与来自另一时空的自己融合,找回了其他世界线的记忆。再次回来时,脸与大典上突然出现的教徒一模一样。
原来,在其他的世界线的这个时候,利威尔已经死了许多年了。这个世界线的利威尔,是唯一存活于宇宙之中所有平行空间的利威尔。
利威尔与母亲库谢尔曾经是教会的“圣子”、“圣女”。说是地位崇高,其实是教皇的禁脔。艾伦原本是教皇暗中派去利威尔身边监视利威尔的间谍。按照教皇的指示,他在利威尔的吃食之中下了秘药。这种秘药可以改造男人的身体,在体内形成子宫,让他们对特定人群无比淫荡。最重要的是——在受精之后,孩子会吸收母体的全部力量,破腹而出。
艾伦并不知道具体药效。他反叛之后,就停了这种药。久而久之,他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在其他的世界线里,利威尔登基之后,两人在一次死劫中互通心意,情迷罗帐。可谁知,当年下的药药效还在,利威尔怀孕,伤心之下想将艾伦逐出皇城。艾伦自知有愧,没有离开很远,而是蹲守在皇城附近,
谁知这一别就是永恒。圣胎吸收了利威尔的全部力量,在出生的时候破腹而出,将利威尔活生生地撕裂在病床上。
回来见到这一幕的艾伦当场入了魔。为了改变一切,他学习了禁忌的时空秘术与黑魔法。可谁知,无论如何跳跃,他都只能来到与利威尔上床之后,无法改变任何事情。他一次次见证了利威尔的死亡。
绝望之中,他与魔神做了交易;魔神并不是什么特别的神祗,而是一团会放大人心中欲念恶念的黑雾。他成功穿越回了登基大典这天,可也在神智不清的时候无意侮辱了自己的爱人。
14伦的一敲让他清醒过来。圣胎即使再强大,也只是肉体凡胎,对力量的接纳有一定界限。理论上来说,只需要用其他力量填满圣胎,就可以解决利威尔的死劫了。于是他与14伦双龙,他付出全部力量,14伦付出一部分力量,才堪堪满足了婴儿的渴求。至此,19岁的艾伦永远消逝在这里。若不是魔神贪婪,占据了他的身体,这份记忆永远见不了光。而魔神,机缘巧合之下,被这个世界的艾伦斩于刀下。
寻回了记忆的艾伦的第一件事,就是赶回皇城,在圣殿之内、众目睽睽之下,拥抱了自己的爱人,他的教皇陛下。
辗转多世,终得善果。
[1]是微博的一个梗,也忘记是哪里来的了,反正画了omega怀孕的示意图。侵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