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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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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10
Words:
7,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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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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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seus/Newt】Charon

Work Text:

【Theseus/Newt】Charon
CP:Theseus/Newt From FB2
分级:NC-17
关键词:ABO,BDSM,破镜重圆。
关于“卡戎”,希腊神话中渡死者过冥河的船夫,与冥王星组成双矮行星的冥卫一也以此命名。
脏乱差狗血预警。
 
当我把手指覆盖到他嘴唇上的那一刻,他眨了一下眼睛,身体向后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把嘴唇贴回了我的指腹。温暖,和阒寂的呼吸顺延着皮肤上的脉络传递过来,像是一滴水落在我干涸的躯体上,他抬起那双湿润的灰绿色眼睛,任由我望向他无处躲藏的瞳孔,黑洞的尽头,万千星河倏然垂落,而后漆黑的苍穹崩塌,岩浆从分崩离析的裂缝中溅射出来;于是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惊慌失措地颤抖着身体,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恳求我。
——“哥哥。”
 
01
再次见到纽特·斯卡曼德是在1927年的秋天。
忒修斯出现在那个他不该出现的场合里,他看见纽特的时候,纽特正躲在偏厅孔雀蓝色的窗帘后面,他被一个黑头发的Omega压在玻璃上亲吻。忒修斯捏着酒杯,他挡住房间的入口,站在一扇红色的木门跟前,他的脚步很轻,高大的身形如同一片黑色羽毛,没有人发现他站在那里。他有一年半没看见纽特了,尽管连他自己也没有设想好,重逢会是在什么样的场景下出现。
透亮的玻璃上面有一片哈气,传闻里那个追求纽特·斯卡曼德的默然者,克雷登斯·拜尔本正抽泣着将他憧憬的对象按在玻璃上。克雷登斯把头埋在纽特的颈弯里,纽特似乎是迟疑了一下,抬起手来,瘦削的手指抓住了男孩身上的皮革马甲。
他们都喝醉了,纽特仰起头,他似乎纠结了一番是否要推开克雷登斯,但默然者每次都只会索求一个亲吻,通常都是在脖子或者脸颊上。
神奇生物饲养员最终选择了纵容。克雷登斯滚烫的嘴唇从他脖子上滑过,似乎尝试着去亲吻纽特的嘴唇,纽特偏过头,尴尬地微笑了一下。
“抱歉。”
他垂下眼睛,看着地板,礼貌又敷衍地笑了笑,他还是没办法接受克雷登斯,他的确很寂寞,但这份寂寞并非任何人都能纾解。默然者没再说什么,他转过头离开了偏厅,恼怒的手臂挥起来厚重的窗帘,刺眼的光线从棚顶上散落下来。纽特眯起眼睛,那扇窗帘落在他的脸上,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影。
轮廓像极了一位故人。

当他整理好被扯歪的领结,和难过的情绪,走出那扇窗帘时,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天花板被施了咒语,拱形的顶棚上面是蓝紫色的繁星,有卜鸟从云层里面飞过,发出凄厉的嘶鸣。
他不太喜欢宴会厅,也许是那些稀奇古怪的生物练就了他的听力,他总是能听见人们的窃窃私语。
一个被标记过的单身Omega,纽特·斯卡曼德,他的身侧没有伴侣,关于那位素未谋面的Alpha,他的身份众说纷纭。有人说饲养员是在旅途中找到他的,有人说那是宿醉带来的陌生人,克雷登斯是个Omega,他被排除在了嫌疑人范围之外。

对于诸多此类问题,纽特·斯卡曼德闭口不言,他的缄默和低下头的动作无疑为事实蒙上了更厚重的面纱。

他也许是被强奸了,一些让人不齿的传闻接踵而至。纽特·斯卡曼德在翻倒巷采购神奇生物必需品的时候,会听到一些嘲笑,脏兮兮的男巫们把自己藏在黑袍子里,他们推搡着纽特,问他需要多少加隆才可以共度良宵。

纽特·斯卡曼德仍旧选择沉默,他无法编造出一个确实存在的Alpha,他用心爱着一位出色的Alpha,并且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走出对他依恋的怪圈,他宁肯画地为牢把自己锁在里面。

有一次他碰见过他的标记者,就在他被翻倒巷的巫师们拉扯得头昏脑涨的时候。
首席傲罗带着巡逻队从巷尾循声而来,Alpha甚至没有开口呵斥,人群便像乌鸦一样哄然散开,一位带着帽子的女性傲罗捡起了纽特落在地上的皮箱,Omega抬起头,Alpha站在队伍的中央,那些傲罗如同众星拱月般簇拥着他,仿若他是宝座上的新王。

那双淡漠的蓝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的面孔。
纽特·斯卡曼德落荒而逃,他在那双蓝眼睛下面无所遁形,他的欢愉与痛苦,Alpha不需要猜测就可以了然于心。
  
那本早在出版之前就名声大噪的《神奇动物在哪里》席卷了报纸和杂志的头条,忒修斯·斯卡曼德的名字并没有出现在发布会晚宴的名单上,默默然图书馆与那位神奇生物学家确认过三遍,得到的回答是一个苍白牵强的微笑:“不,谢谢,我们不邀请他。”
奥古斯特·沃姆选择闭上嘴巴,关于斯卡曼德家的传言竟然是真的,纽特就连这样重要的场合都不打算邀请他的哥哥。签售会进行了几个钟头,Omega坐在木桌后面,他的羽毛笔喝光了一整瓶的墨水,结束之后他又不得不打扮一番,出席有媒体和其他图书公司的庆功晚宴。

纽特不擅长打扮自己,他注定与那些名流无缘,尽管他分明是宴会的主角。
克莱登斯·拜尔本提早跑到他的地下室去了。邦缇提着裙子坐在桌边,她终于可以从厨房里脱身,宴会上的人十有八九喝得烂醉,纽特站在门边,和他们一一告别。
应酬从来都不是他的强项,他连对方的表情和模样都看不清楚,他的手伸到半空中,直到人群散去之后,他终于碰到了一张叫的上名字的面孔。
“邓布利多。”
年轻的Omega终于实心实意地展露了笑容,他踮起脚尖和阿不思·邓布利多拥抱,却越过他的肩膀看见了另一张脸。
忒修斯·斯卡曼德像是一个幽灵一样,站在厅堂中央的实木楼梯上。

02
“真的没关系吗,我可以留下来。”邦缇拧着眉毛看着纽特:“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我很好,邦缇。”他伸出手从衣架上拿下女孩的毛呢外套,放回她的臂弯里:“晚安。”
“晚安,纽特。”

——也许那是个幻觉。
纽特·斯卡曼德这样告诉自己,残留的画面在木质楼梯上一闪而过,没有脚步声,没有交谈,忒修斯像是个没有温度的影子,转瞬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纽特觉得自己太累了,那一定是个幻觉,这种幻觉时有发生。
生物学家挥了挥魔杖,厅堂里的酒杯和餐布开始飞到水池里清洗自己,他解开领结,窒息感从喉咙处消失了。纽特抬起腿迈上实木楼梯,他在刚刚看见忒修斯的地方滞留了一下。
楼梯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小撮从天花板上撒下来的月光。

他穿过漫长的走廊,解开马甲的扣子,在尽头的一间小卧室门口停了下来。至少他今天可以放个假,他提早把皮箱里的朋友们安顿好了,纽特伸手去碰门把手,他的后背随之一僵,卧室的门被开了一个缝隙。
有人在里面。

他想到楼梯上的那个人影,浅灰色的西装,他没有在宴会中看到那张面孔。纽特下意识地想要逃。他转过身,步子还没有跨出去,就听见卧室门被人拉开,有人握住了他的手腕,力度很大,他疼得眯起了眼睛。
纽特·斯卡曼德被一股蛮力扯进了房间,他转过身,被重重地压在了门板上面。房间里的人很快用一个动听的咒语锁上了门。

灰绿色的眼睛,忒修斯想,灰绿色。
他们同属于斯卡曼德家的男人,身体里流动着同样的血液,但纽特却与其他人不同,他的眼睛是灰绿色的。忒修斯将他压在门板上,他近距离地看着纽特,用一种贪婪而冷漠的目光。
他时常在人们口中听到他的消息,不讨人喜欢的纽特·斯卡曼德,偏偏有一张让Alpha为之倾慕的美丽面孔。
纽特眨了一下眼睛,他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眼睛在一瞬间变得湿漉漉的。忒修斯将手指放在了纽特的嘴唇上,纽特胆怯地向后躲了一下,但他抵抗不住忒修斯的注视,又轻轻把嘴唇放在了上面。
他渴望触碰,像是一个丢失的幼兽渴望温暖那样,慌不择路地跑进一片危险的树林。
忒修斯缄默地注视着他。
他能感受到男孩的抗拒,那些抗拒一点一点的崩塌。他终于承受不住内心的挣扎,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恳求他。
“哥哥。”
纽特·斯卡曼德张开双唇,简短的音节从他的舌尖弹跳出来,忒修斯抿着嘴,他将手指插入了纽特的口腔。
Omega温热的舌头从他的指尖划过,纽特害怕地发着抖。纽特不敢去舔弄那根手指,他的鼻腔里全是Alpha的味道,他很想亲吻、舔舐那根手指,让它变得黏糊糊的。

首席傲罗低垂着湛蓝色的双眸,纽特的每一个想法都无所遁形。
“在翻倒巷,我听到一些传闻。”
忒修斯张开双唇,他的声音低沉喑哑,手指不停地按压着纽特的舌头,勾着他的舌尖挑逗:“五十个加隆就可以和纽特·斯卡曼德共度良宵。”
纽特摇了摇头,他感受到忒修斯的指甲刮过他的口腔内壁,忒修斯的呼吸贴在他的脸颊上。
“我知道这不是真的,所以我把那只调散布谣言的舌头割掉了。”忒修斯掏出手指,看着上面晶亮的液体,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英俊逼人的脸庞在黑夜里若隐若现,月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额头和鼻子,他睁开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像是审讯黑巫师那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弟弟。

“你默许默然者亲了你,我想是不是其他人也可以这样做。”
纽特拧起眉毛,他想抗拒,但又控制不住把自己变得可怜兮兮,像一只在丛林里迷途的小鹿。
“包括我。”
忒修斯·斯卡曼德垂下头,他用半湿的手托起纽特的下巴,他张开嘴,狠狠地咬了纽特的脸颊,纽特痛呼了一声,紧接着声音就被堵回了嘴巴里。忒修斯的舌头肆意在纽特的嘴里面掠夺,他抽走了所有空气,Omega发出破碎的呻吟声,吮吸着忒修斯的嘴唇和舌头,扭动着纤瘦的腰,把自己的胸脯往哥哥的怀里蹭。忒修斯伸出手揽住他的腰,Omega落下眼泪,啜泣着投怀送抱,他克制不住Alpha对他的吸引,无论是他的眼睛,还是那双嘴唇。
可怜的Omega闭上眼睛,不得不用鼻子呼吸,忒修斯用绵长的亲吻将他的身子变得软绵绵的,他自己解开了衬衫和腰带,求欢似的往傲罗宽厚的臂膀里面凑。
“‘纽特·斯卡曼德人尽可夫’,我有必要来审讯一下当事人是否有传言里面说的那样下贱。”
忒修斯在他耳边留下淫秽的语言,像是一根针一样刺痛着纽特的心尖,他伸出白皙而细瘦的手臂去解忒修斯的领带,他还记得他的哥哥成为傲罗的第一天,他亲手为他扎的灰黑色领带。

时间把他变成了一个怪物。

忒修斯打了个响指,无形的捆缚咒桎梏住Omega细瘦的手腕。他身上蹩脚而工整的西装发出落地的声响,忒修斯用一个漂浮咒语将他丢到了床上,他的木板床放在房间的角落里,两面抵着墙壁,好像这些沉闷的墙壁能在暗夜里带给他温暖一样,床头柜上工整地陈列着基本参考书籍,还有最近几期的报纸,报纸有些凌乱,忒修斯翻看过了。
纽特会把所有关于忒修斯的花边新闻斟字酌句,只有这样才能分辨出那些是否是谎言,他需要确认一件事,他的Alpha到目前还没有一位合适的伴侣。

纽特·斯卡曼德躺在床上,忒修斯把长风衣丢在衣架上,他的白衬衫整洁又漂亮,他坐在床沿,伸出手抚摸纽特的脸颊,Omega的皮肤不算光滑,但摸起来极其柔软,他的脸颊上散落着星星一样漂亮的雀斑,那双明亮的眼睛如同宇宙中的恒星,让Alpha无法挪开视线。
纽特被绑得结结实实,他的胸膛随着剧烈的呼吸大幅度地上下起伏,忒修斯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检阅般地从他优美的脖颈向下望去。
“所有照耀在你身上的光芒,只有月光才能衬托你的躯体,阿尔忒弥斯。”

首席傲罗粗粝的指尖抚摸着男孩的锁骨,顺着肌肉的纹理向下移动到了乳头上,那对红樱桃一样漂亮的熟透的果实微微挺立着,忒修斯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它,用力地揉搓着。
Omega许久未经情事的身体像是在期待这一刻,他撇过潮红的脸颊,想要尽力忽视掉傲罗毫无表情的面孔。忒修斯看着纽特泛着可爱颜色的乳晕,幻想着他会不会从里面挤出什么带着甜味的汁液来。他垂下头,看着纽特夹紧的双腿,半硬的阴茎在耻毛中间微微挺立着。

纽特·斯卡曼德随着忒修斯玩弄他乳头的动作调整着呼吸,但傲罗的手指持续用力,他不得不靠呻吟来纾解喉咙里面的压力。
他狼狈不堪,而忒修斯却衣着工整,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
淡棕色的头发盖住了纽特的眼睛,那双嘴唇时而咬紧时而张开,断断续续的哼吟声从齿关里面泄露出来。

“你来到这儿就是为了这个?”
Omega几乎要把脸颊都埋进羽毛枕里,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发问。

忒修斯的动作停滞了片刻,他把另一只手插进了纽特夹紧的双腿里,手指挂了两下阴茎下面沉甸甸的囊袋,往臀瓣之间的缝隙甬动过去。
“你以为是什么——我的名字并没有在邀请名单上。”
忒修斯找到那个穴口,纽特青涩的身体仍旧经不住半点逗弄,暖和的穴口已经吐出些许爱液。忒修斯的手指滑了一下,指尖准确无误地抵在褶皱的中间,他开始慢慢推进。

“我们的关系并不好……嗯……报纸和杂志上都这么说。”
纽特下意识地将腿夹得更紧,忒修斯的大手摊开,垫住他的臀部,掌心是湿的,贴在臀瓣上,那些都是从纽特后穴里面流出来的粘稠的液体。
“的确,我们的关系并不好。”
傲罗重复Omega的话,他有些赌气似的将手指推到了最深处,被绑住的男孩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哼吟,他把充血的双唇张开,让Alpha轻而易举地看见了里面粉红色的舌头。

忒修斯俯下身,盯着纽特的脸,抽出了手指,然后粗暴地又插进去了两根。
“不!”
Omega敏感地挺起腰,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夹紧的双腿被人打开,肿胀的阴茎和吞食手指的小穴在月色下一览无余。忒修斯没有看他的下身,他粗鲁地加快手指抽插的动作,宝石蓝色的双眼紧紧地盯着纽特的脸,他看见纽特的舌头伸出来,然后又胆怯地缩回去,他被三根手指顶弄得浑身发抖,头发在羽毛枕上面乱成一团,他潮红着脸颊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声音越来越大,缠绵的音调辗转到了空气里,变成了暖和的热气。
忒修斯的中指触及到了纽特甬道尽头的某个点,生殖腔柔软的入口瑟缩了一下,纽特尖叫出声。

“忒修斯!不要——”
Alpha单手撑在枕头边,对于纽特的抗拒置若罔闻,他用手指的指尖用力抠挖着那个点,纽特反射性地曲起双腿,想要夹紧,但很快又被忒修斯用手肘抵着分开,他必须对着Alpha叉开双腿,像个困兽一样躺在那里求欢。

“你该告诉那些喜欢四处打听的巫师,标记你的人是我;不是什么人强奸了你,不是那些一夜情,把你操哭的人是我。”
忒修斯·斯卡曼德紧紧盯着纽特的脸,他享受地看着男孩脸上痛苦的表情。

——忒修斯。
纽特念这个名字的时候,很喜欢用舌头抵着齿根时发出来的那个短小的音节。
——忒修斯·斯卡曼德。

或者他喜欢在床上用另一个方式呼唤忒修斯,一个更亲近一些的称呼。
“哥哥!”
Omega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不停刺激他生殖腔口的手指终于达到了目的,纽特尖叫着射精了,粘稠温热的液体喷到半空中,他能够看到傲罗脸上淡漠而狠戾的表情,他的精液射到了肚子上,有一些四溅到他的胸膛上。前列腺快感让他的头脑里面一片空白,忒修斯弹开裤腰带上的纽扣,他没有脱掉裤子,仅仅是将阴茎掏了出来。

03

他挤进纽特的双腿间,他将纽特背在身后的双手松开,转而把它们捆到了床头上,木头制作的床头板,没有过多的精细雕刻,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纽特有些委屈,他拧着眉毛抬头看着忒修斯。
Alpha的表情依旧僵硬,他不算温柔地扯开纽特的双腿,用手指草草地扩张了几下,他没有丢盔卸甲,不过是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而已。
若不是翻倒巷的巡逻队群龙无首,绝大多数的傲罗对那些臭名昭著的巫师毫无震慑力,忒修斯也不会纡尊降贵地填补那个职位空缺,如果不是他去了翻倒巷,他自然也听不到那些关于纽特·斯卡曼德的卑微的传言。

标记他弟弟的人是他,从始至终。
尽管那段关系因为他们意见相左而分道扬镳,忒修斯是一个喜欢控制的人,而正如邓布利多所说,纽特从来都不擅长扮演听话的角色。他们分手以后很少联系,连见面的机会也都被纽特巧妙地躲过,只有一次,忒修斯在翻倒巷看到他被那些脏兮兮的男巫们拉扯,他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灰绿色的眼睛在看到忒修斯的一瞬间变得晶莹剔透,而后那些光芒又迅速黯淡下去。
忒修斯藏在口袋里的魔杖被捏弯了,它被转移到魔法部的魔杖修理室呆了一个星期之久。
他想,对于纽特而言,他或许就是捕兽夹,纽特总是要大老远地躲开他。
纽特·斯卡曼德就像一个隐形人,他所有的出境手续,或者涉及到魔法部各种部门的申请和许可,他都会在忒修斯看不到也无法察觉的情况下完成。

小心翼翼,一碰就碎。

 

忒修斯扶着龟头,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一点点地消失在纽特的穴口里,Omega的后穴十分紧致,纽特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任何人做过爱。肠道被肿胀物填充的紧致感让Omega吞了一口吐沫,他有些害怕,发出急促短小的呻吟声,忒修斯俯下身,贴在他耳边轻声安慰。
“嘘,乖孩子。”
他冰凉的手掌托起纽特柔软的臀瓣,肿胀硬挺的阴茎操开柔软的小穴,顺着前列腺液的润滑向更深的地方挺进。Omega调整着呼吸,他的眼泪顺从忒修斯插入的动作而夺眶而出,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到浅棕色的头发里,Alpha用手背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你没必要那么倔强,没必要对他们只字不提我的名字。”
纽特偏过脸,像是在躲避着忒修斯的触碰。
“如果有任何人询问你的Alpha,”忒修斯用牙齿咬着纽特的耳廓,喑哑而性感的声音灌入Omega的耳膜:“把我的名字说出来,告诉他们,标记你的人是忒修斯·斯卡曼德。”

Alpha抬起身,精壮的腰肢用力挺动,龟头狠狠地撞向生殖腔;像是恨不得在Omega的身体里留下烙印,好让所有人都知道圣洁的身体只有他才能触碰,只有他有资格把他操得泣不成声。
忒修斯抿着嘴唇,阴茎有力地捣进肠道的深处,纽特胸前的乳尖娇艳欲滴地颤抖着。

“啊!”
Omega蜷紧脚尖,捆绑着他手腕的无形锁链发出叮当作响的声音,忒修斯高大的身形盖住了月光,他在黑暗里面只能看见那双眼睛,自始至终都在盯着他,带给他不适感,却又不想让它们离开的眼睛。

“看起来还没有人操进去过,对吗,至少那个默然者没有。”
傲罗劲窄有力的腰部毫无节奏地律动着,纽特的床板咯吱作响,Omega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后穴不停地吐露出爱液,其中一些沾在忒修斯阴茎下方的囊袋上,它们撞击着饱满湿滑的臀肉。

忒修斯的气味。
汗水。
阴茎。
那双宝石一样漂亮的眼睛。
Omega的大脑乱成一团,他想要推开忒修斯,他抵抗不了这样猛烈的抽插,他害怕他的生殖腔会被撞破,可他的双手被捆过头顶,大臂向上伸展,拉伸开胸前的肌肉,露出瘦削的肋骨,他力所能及的只有发出欢愉的呻吟声,刺激着Alpha将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用力。

“慢一点,求你了……”
纽特的泪水难以自抑地夺眶而出,忒修斯喜欢在床上占有主导权,然后将他操得泣不成声。
首席傲罗置若罔闻,他摁住了纽特乱踢的双脚,手指用力地抓住了Omega细瘦的脚踝,纽特的后穴被强烈的抽插折磨得有些红肿,但Alpha似乎并不打算停下来。
“忒修斯!求求你,慢一点——”
纽特难受地想要夹紧双腿,过于激烈的快感让他承受不住,他张开双唇发出哭腔,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夹在中间。

忒修斯捏住他腰窝的手忽然收紧,他们似乎都听到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沉闷的声响,Omega惊叫了一声“哥哥!”,然后他睁大了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骑在他身上肆意侵犯他的男人。

法律执行司的首席傲罗,衣冠楚楚地半跪在床上,他的皮鞋纤尘不染,袖口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忒修斯·斯卡曼德的阴茎操进了他的生殖腔。
Omega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所有挣扎都徒劳无功,他的身体立刻软得如同液体,也许对忒修斯来说是带着甜味的奶油蘑菇汤,Omega仰起头,他漂亮的天鹅颈被月色一一亲吻过,剧烈的呼吸和呻吟声充满了狭小的空间,即便如此,忒修斯给予他的回应也只是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Alpha伏在他身上,十几次抽插之后,低吼一声射进了他的生殖腔里。

忒修斯缓慢地抽出了他疲软的阴茎,精液和前列腺液也一同被带出来,它们浸湿了纽特的床单。Omega的双腿因为过分激烈的性爱,直到现在还有些发抖,忒修斯解开他手上的捆缚咒,纽特的双手脱力般地砸向了床面。
Omega脸颊上的泪痕还未干涸,他有些胆怯、又期待地看着Alpha。

首席傲罗坐在床沿,他叹了一口气,从衬衫的口袋里翻找出一盒烟,软包的,他用魔杖点了个火,然后用力地吸进去一口。
腮部因为吸烟的动作而塌陷时,纽特才发现藏在长风衣下的那个事实。
忒修斯·斯卡曼德瘦了。
几乎是瘦了一整圈,他眼下有些乌青,头发梳理得比以前草率,不知道是睡眠不足,还是工作过于疲惫所致。

很长一段时间,空气里只有忒修斯吐气的声音。
斯卡曼德们相对无言,这份尴尬的恋爱关系,和血缘交织成一张复杂的蛛网,他们没人能够逃离。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记得你以前不吸烟。”
忒修斯掐灭烟头的时候,纽特轻声问他。

Alpha的动作似乎因为这个问题停滞了片刻,他回过头,湛蓝色的双眼望着纽特的脸。
“从你离开的时候,大概。”

他们互相注视着彼此,阒寂的空气里只有呼吸。
纽特·斯卡曼德像是鼓足了勇气,在不知道多少次心里挣扎之后,他抬起疲惫的手,瘦长的手指轻轻放在忒修斯的手背上。

傲罗没有迟疑,他很快反手握住了纽特,像是害怕多一刻他就会逃离。
忒修斯脱掉皮鞋,拉开被子盖住了他和纽特,他把头埋进纽特的颈弯,像是那里会给他温暖。

很长一段时间过后,纽特听见他的声音,朦胧不清,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阿尔忒弥斯。”
忒修斯这样叫他。
“别再离开我了。”

 

纽特轻轻地抚摩着他的头发,忒修斯的嘴唇抵在他锁骨边缘,有些虔诚地在上面落下亲吻。

“我的名字从来不是秘密,你没必要为谁去保管它。”
“它自始至终都是你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