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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关系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呢。
米斯达有些用力地咬下去，两排发白的齿痕深深印在了乔鲁诺的肩头。乔鲁诺嘶地吸了口气，然后吃吃地笑了出来，仰起脖子让米斯达从牙印已经发红的肩头吻咬上他的喉结，舒服地喘息着。米斯达的牙齿感觉着微微的振动，旁边是规律跳动的脉搏。
乔鲁诺的脖子很纤细，向后仰出的弧度像是引诱他掐上去。代替狠狠掐住他喉咙的欲望，米斯达加重了身下的动作。乔鲁诺跨坐在他身上，他似乎偏爱这个姿势，手臂环在米斯达的脖子上，像是勾引又像挑衅地紧紧盯着米斯达的眼睛，柔软的后穴不知餮足地将粗大的性器吞到底。米斯达每一次顶到最深处的撞击都擦过他内部最敏感的点，让人发抖的快感将他淹没，嫩粉凹陷的乳头未经触碰就被情欲烧得充血勃起发胀，渴求被用力捻揉玩弄。
“米斯达……这里也……想要……呜啊……”
乔鲁诺主动抓起米斯达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一边的乳头被按压拨弄，另一边被刮搔乳孔，电流一样的快感从胸口流向全身。后穴的撞击一点也没有慢下来，他勃起的阴茎顶端不断磨蹭着米斯达肌肉结实的小腹，擦出一道道湿痕。
“好舒服……嗯……好、好深，呜……已经……不行了……”
乔鲁诺呻吟着射在了米斯达的小腹上，还有几滴溅到了两人的胸口上。穴口仿佛吮吸一般抽搐着，米斯达顿了顿，加快了抽插也射了出来。
高潮之后的两人都不是很想动，乔鲁诺闭着眼睛好像睡了过去。米斯达从他的身体里退了出来，抽出几张纸巾把身上的液体擦干净，摘下套子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里，然后起身穿上衣服，给乔鲁诺盖上被子，出门离开了。
“呐，米斯达，和女人做爱很舒服吗？”本来在处理文件的乔鲁诺突然抬头看向他。
米斯达僵住了，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单手撑着下巴，一脸认真看着他的乔鲁诺。
这就是他们关系的开始。
“我……嗯，是挺……”他结结巴巴地说，感觉有些不明的烦躁和心虚，摆出他惯常的坏笑，“怎么了乔鲁诺，你也到这种对女人感兴趣的年纪了吗。”
“唔……”乔鲁诺若有所思地说，“所以是舒服啊。”
然后他伸手把桌面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侧身坐到了桌子上，对完全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的米斯达伸出了手：“那就拜托米斯达来教我吧，舒服的事情。”
米斯达觉得要么自己疯了出现了幻觉，要么乔鲁诺疯了，要么他俩一起疯了。他呆愣愣地看着乔鲁诺对他伸出的手，乔鲁诺身后的窗户里透出的阳光让他看起来像在发光。乔鲁诺稍稍偏了偏头，似乎完全不介意他的犹豫，十分笃定他会答应一样盯着他的眼睛。然后米斯达跨过了地上乱七八糟的纸片和已经散架的台灯，牵住了他的手，吻在了他手心。
米斯达顺着他牵着的手将乔鲁诺的手指含进了嘴里，他的手指纤细又柔软，稍稍有些凉。米斯达的舌尖温柔地舔舐他的指腹，描绘他的每一个指节。乔鲁诺则用手指轻轻地撩拨他的舌头，若有若无地抚过他的上颚，带起一串酥麻的电流。他发现乔鲁诺的指缝有些敏感，被舔到的时候脸有些发红，轻轻地喘息着。他觉得差不多了，松开乔鲁诺的手指，试探地靠近乔鲁诺，看他没有排斥的意思，就轻轻亲吻他的嘴唇。
在米斯达的引导下，乔鲁诺很配合地躺在了桌子上，抬起身体让米斯达脱掉他的衣服，然后米斯达发现他竟然没有穿内裤，黑色笔挺的西装裤脱下就能看到他下腹金色稀疏的毛发和蜷在里面的粉红色的性器。这个认知让他有些硬了，近乎粗暴地扯下乔鲁诺的裤子和衬衫扔到已经乱成一团的地毯上。
现在乔鲁诺赤身裸体地躺在他面前了，头向后仰着，金发像阳光一样披散在黑色的木头桌面上。被他亲吻得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好像很享受米斯达爱抚他的身体，发出压抑着的小声呻吟。米斯达牵过他刚刚被自己舔湿的手指向他的后穴伸过去，引导着让他自己伸进一个指节。
乔鲁诺的身体一下绷紧了，微弱地躲开自己手指的侵犯，然而米斯达不容分说地将他的手指送了进去。突然被打开的酸胀和被自己开拓的羞耻让乔鲁诺涨红了脸，手腕被米斯达紧紧攥着无法挣脱，只能求饶似的开口：“别……很难受……”米斯达安慰地亲了亲他的眼角，手指抚摸着他的嘴唇，示意他含进去。
湿热的舌头缠绕住他的手指，完美地模仿着米斯达之前对他做的事情，乔鲁诺的呻吟被米斯达的手指搅得破碎，溢出的唾液沾得嘴唇亮晶晶的，蒙着水雾的绿眼睛半眯着看着他。这样的乔鲁诺他从来没见过，整个人仿佛乖顺柔软了许多。米斯达一路向下亲吻着他，一直亲吻到他的胸口。乔鲁诺的乳晕颜色很淡，小巧的乳头仿佛羞涩一般埋在下面，就像他本人一样有一种纯情的色情感。米斯达撤出他嘴里的手指，松开攥着的手腕，在乔鲁诺抽出手指之前紧贴着他伸进了自己的手指。
乔鲁诺吃痛地喊出了声，他出于羞耻根本没有动过自己的手指扩张，还很紧绷的后穴突然被两根手指塞满，要裂开一样的刺痛让他条件反射地挣扎。
“别动。”米斯达按住了他挣扎的腿，安抚着，“马上就会舒服了，我保证。”
说完，他低头含住了乔鲁诺一边乳晕，舌尖探入那处凹陷，抚弄着柔软的乳头。乔鲁诺呜咽了一声，紧紧揪住了米斯达的衣服，陌生的快感让连同被扩张的疼痛都似乎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米斯达舔弄着逐渐充血挺立的乳粒，用牙齿轻轻剐蹭着它，长期被包在乳晕下的乳头很敏感，任何刺激都带来巨大的快感，让乔鲁诺微微发抖。他觉得差不多了，埋进乔鲁诺后穴的手指开始慢慢移动起来，带着乔鲁诺自己的手指一起扩张。
忍耐过最初的不适之后渐渐产生了酥麻感，和胸口的快感一起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吞没了他，米斯达又加了一根手指，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乔鲁诺的身体被情欲烧得火热，身下冰凉的桌面也热了起来，他难耐地挺动着身体，渴望更多。
“米斯达……”他喘息着，摸索着抓住米斯达的手，“另……另一边也想……想要……”
被放开的乳首沾着唾液，红肿地挺立在发凉的空气里，另一边没有被疼爱过的还是淡粉色的，缩伏在柔软的胸乳上。米斯达满足了他的要求，手指捏揉着他的乳晕，挤出小巧的乳头，用拇指玩弄着，凑到他耳边咬着他的耳垂：“只有这边想要吗？”
乔鲁诺咬紧了嘴唇，最终羞耻心被欲望打碎，侧脸主动吻上了米斯达的嘴唇：“后面……也想要……很难受……”
米斯达没用他说第二次，抽出了手指，用性器抵住了那个已经黏答答了的小洞。
在这之后米斯达就与几个组织里的新人去执行暗杀任务，一路上他一直心不在焉的，几次掏出手机想联系乔鲁诺又塞了回去。他没有“和你的上司一夜情之后要怎么办”的人生经验，而“和你的朋友一夜情之后要怎么办”的经验他倒是有，可那并不是什么可以用来参考的经验，乔鲁诺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朋友。
结果直到回来米斯达也没能和乔鲁诺说上一句话。他把新人们打发去汇报任务，一个人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兜圈子。
他曾经与一个朋友上过床，两人各方面的品味都很相近，相处起来也很轻松。结果两人在一次宿醉擦枪走火之后再见面只有满满的尴尬，最后也和她也没有任何交集了。
米斯达觉得自己搞砸了，他并不是后悔和乔鲁诺做爱，他只是……不想和乔鲁诺也变成那样，乔鲁诺和普通朋友不同，他……
他把车停在了自己的公寓门前，靠在了方向盘上。
乔鲁诺对米斯达来说像是启明星一样的存在，光辉耀眼地为他指明前进的方向。他又不像神明一样难以接近，有些时候他只是一个过于会察言观色的早熟的孩子。也许有时候对部下有些不近人情，但这都是他坐在那个位置上必须做的。米斯达偶尔会给他买布丁，他吃下去的时候米斯达能看到属于孩子的光亮从他坚硬外壳的裂纹里稍微露出了一点。那种光像是要把他吞食一样刺目，让他不敢多加触碰，因为他清楚只要碰到他就永远无法逃脱了。
米斯达觉得自己可能是有些喜欢乔鲁诺的，可是现在他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说话了。
副驾驶的车门突然被拉开，米斯达猛地抬头，手按在了枪上，却看见乔鲁诺很自然地拉开门，坐在了副驾驶上。
“……乔鲁诺？你怎么在这？”他还没有想好应该说什么乔鲁诺就直接出现在了他面前，这让他有些慌乱。
乔鲁诺的表情很温和，但不知怎么的米斯达觉得他心情很糟糕。他把米斯达按着枪的手拨开：“你没来见我。”
米斯达的表情顿时尴尬了起来，乔鲁诺很贴心地没让他的尴尬持续多久。他挥挥手打断了米斯达挖空心思想借口：“你这次干的不错，我本来想这么说……来着。”乔鲁诺一边说一边探身靠近了米斯达，嘴唇虚贴着米斯达的嘴唇，说话吐字时的呼吸搔得米斯达心里发痒，一只手撑在米斯达的腿上，另一只手向他的下身探了过去，轻轻地捏了一下。
“乔鲁诺！”
“嘘——”乔鲁诺满意地看着米斯达涨红的脸，啾地亲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从座位上滑下来，跪在了米斯达脚边，“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奖励。”
说完他解开了米斯达的腰带，稍稍拉下了他的裤子和内裤露出阴茎，直接含到了底部。
米斯达倒吸了一口气，放在乔鲁诺金发上的手猛地收紧了，然后又慢慢地松开，就这么手指纠缠着他的头发，不知道应该拉开他还是将他的头按得更深。从上次在办公室里和乔鲁诺做过之后他就再也没和别人做过，外出任务的这几天只要有自慰的想法脑子里就全是乔鲁诺的身影，罪恶感和焦虑让他无法再继续做下去。
积了很多天的结果就是，乔鲁诺刚含进去他就身体很诚实地硬了。乔鲁诺的嘴唇包住牙齿，上下吸吮着，最深的时候直抵到喉咙夹紧了阴茎的头部。他来不及吞咽下去的口水和前液从嘴唇和性器的缝隙中流下来，把米斯达腿间的裤子和座椅濡湿得一塌糊涂，不过他根本没有操心这些的心思。乔鲁诺从他性器底部用力吸吮着慢慢抬头，嘴唇离开顶端的时候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然后伸出嫩红的舌头仔细地舔弄着不断分泌前液的小孔，向下细致地舔过柱身的青筋，连最下面的两个鼓胀起来的小球也好好地用舌头照顾了。
被湿热的唇舌服侍的感觉说不爽是骗人的，米斯达的身体被性欲烧得火热，心里却像吞了块冰一样别扭，他觉得这样的乔鲁诺有哪里不对劲但他说不上来，他觉得他们本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不知道出问题的是乔鲁诺还是他。
乔鲁诺的舌尖抵住了他的阴茎顶端，像模仿性交一样灵活地抽弄着，抬起眼睛很无辜似的看着他。米斯达被他这个眼神看得忍不住射了出来，乔鲁诺低低地惊叫了一声，浓白的精液射进了他的嘴里，还有一些溅在了他脸上。他有些被呛到了，咳嗽着抬起了头，伸出舌头让米斯达看到自己嘴里的精液，然后眼睛都没眨一下地咽了下去，对米斯达笑了出来：“好快啊，你这几天都没做过吗。”
米斯达看着他用手指揩下脸上的液体，再给它舔掉的样子，嘴里有些发干。在过去的几天里他确实想过和乔鲁诺做，但不是这样的……
“乔鲁诺……”他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喉咙，“你为什么……要做这种……”
乔鲁诺舔掉了手上最后一点精液，听到他的问话偏了偏头：“因为舒服啊。”
“你不也很舒服吗。”乔鲁诺轻笑着用食指点了点他软下去了的性器，“为什么要问我这种问题呢。”
因为我不仅仅想和你做，我更想接近你，这些话他看着乔鲁诺认真疑问的表情通通说不出口。他只能听到自己说：“既然这样，你还没射过吧，不来继续做吗。”
米斯达不记得那天以后他同乔鲁诺做过多少次，只是每次他与乔鲁诺亲吻做爱的时候，好像都有另一部分的自己旁观着嘲笑他。明明身体的距离已经无比接近，心的距离却没有靠近过，甚至米斯达觉得乔鲁诺越来越陌生了。肉体上的满足感和情感上的空虚撕扯着他，他却无法对向自己要求做爱的乔鲁诺提出拒绝。
这样矛盾的日常在那一天迎来终结。那天米斯达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发现了乔鲁诺的身影，他靠在他公寓对面的一家冰淇淋店的墙上，正在慢慢地舔着吃一个双球冰淇淋。被冰得有些红润的嘴唇包住冰淇淋的顶端，抿了一口后又伸出同样红润的舌尖一点一点地舔着抿出的那个尖。
他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和自己隔了一条路的乔鲁诺，正当他准备过马路去找他的时候，一个有些熟悉但是一时想不起来的人来到了乔鲁诺身边。乔鲁诺很亲切地拍了拍那人的肩，两个人一起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巷子里。
米斯达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无视身后司机们的叫骂穿过车流，跑进了那条巷子里。昏暗的小巷里乔鲁诺的金发格外显眼，还有那个把他按在墙上死死掐着他脖子的男人。米斯达觉得自己很冷静，冷静过头了以至于他还能掏出手枪稳定地瞄准然后一枪爆头，而不是把那个人从乔鲁诺身上揪开然后徒手打死他。粘稠的鲜血和脑浆在地上缓慢地流淌，与泥土一起混合成肮脏的一滩。有些许血滴溅到了乔鲁诺身上和脸上，他用手背擦了擦脸，对米斯达有些嗔怪地说：“还好我穿的这件衣服不是很贵。”
像是全身的血液都通地一下冲到头上，米斯达感觉太阳穴有一根血管突突地跳，他踩着地上的血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去，恶狠狠地抓住他的手腕：“你他妈就想和我说这个，你究竟要搞什么，找人玩窒息play还是找死。”
乔鲁诺挑起了一根眉毛：“注意你对boss的用词和语气，米斯达先生。”
米斯达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和他多废话，直接拽着他的手腕向自己家走去，乔鲁诺也没真的挣扎，老老实实地被他抓着，只是在他开门给他摔进去的时候抱怨被他抓得很疼。
他的手腕确实被攥了一圈红印，已经开始有点肿，但是米斯达完全不想管这些，他直接把乔鲁诺压在了地板上，扯开了他沾着血的衣服和裤子，啃咬似的堵住了他的嘴。
这个吻和调情完全不沾边，更像是两人互相掠夺的一场战争，他们都用上了牙齿，分开的时候他们的唇舌间都是血的味道。米斯达将手枪拔出来，顶在了他的后穴，察觉到他想做什么的乔鲁诺才终于有些慌乱起来，挣扎着想摆脱他的手，然而他的腿被米斯达卡得动弹不得。
枪管并不算粗，但突然被冰冷坚硬的物体顶开的感觉也很不好受，乔鲁诺疼得闷哼了一声，感觉到它在身体里开始抽动的时候僵住了。在身体里抵着敏感点刺激的是手指还是阴茎还是枪管没有太大的区别，习惯了最初粗暴的进入之后渐渐地熟悉的快感涌了上来。
“等呜……等一下……”他断断续续地说，“别用这种东西……进来……”
“等一下？”米斯达将枪换了个角度顶弄了一下，满意地听到他拔高的呻吟，“这可不像被枪操到勃起的家伙说的话啊。”
乔鲁诺咬了咬嘴唇，主动抱住了他：“更想要你来操我。”他低声说。
米斯达抽出了枪扔到一边，将乔鲁诺背对着自己抱在怀里插了进去。扩张还不足够，突然换上比枪管粗大的阴茎，快感夹杂着疼痛蔓延到他全身，他喘息着扭过头去，索取米斯达的亲吻。
“你只要一接吻下面就会缩紧。”米斯达一边浅吻着他一边加重了身下的抽动，稍稍用力扯着乔鲁诺的头发让他转头，看着旁边一人高的穿衣镜里映出的两个人交合的样子。
沾着透明粘液的桃红色穴肉随着性器抽出被带出一点，被插入时又跟着缩回去，穴口翕张着像是讨好地吮吸，明明没有被触碰的阴茎勃起着，前端流着水，涨红的乳尖硬得发痛，白皙的皮肤被情欲烧成了粉红色，散发着熟透了的淫靡气息。乔鲁诺看了一眼就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愿意再看，只是随着敏感点被碾压的快感高昂地呻吟着。
“看到了吗？”米斯达啃咬着他的耳垂说道，“你这副碰一下就流水的淫荡身体是我造成的。”
无论是乔鲁诺耀眼的样子，还是这样堕落下去的样子，他想要全部拥有，原本对他来说过于贪婪的欲望在冲动的愤怒下也变得容易宣之于口了。米斯达不想再考虑被拒绝了会如何，他不会给他拒绝的余地，哪怕就算有一天乔鲁诺还想找死，他也希望掐住他咽喉的人是自己。
“成为我的吧，乔鲁诺。”他低声说。本没指望得到任何回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听到乔鲁诺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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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最初只是觉得这个人乐观亲和到有些奇怪，通常会有人毫无目的地接近讨好别人吗，通常会有人全心全意地信任别人吗，或者通常会有人将性命交给一个认识不到一周的人吗。难以理解，乔鲁诺自知自己永远无法成为这种人，也无法理解这种人。
但是他控制不住地被这种人吸引。
他触碰过米斯达的手，比他的大了一圈，食指上有开枪磨出的茧，手心的温度比他要高一些。很温暖，当米斯达大大咧咧地拍他的肩膀揉他的头发的时候，那种温暖从他触碰的地方一直蔓延到心里，温暖地化开，带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开裂的痛楚。
然而这种温暖从乔鲁诺成为热情的老板之后就再也没有触碰过了。
时间最近的一次是米斯达给他买了布丁回来，他道谢接过的时候指尖有意地擦过米斯达的手心，然后米斯达就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到米斯达像遮掩什么似的转过了头，随便找了个借口急急忙忙地出门去了。
那天的布丁焦糖放的过多，苦得让人皱眉。
那份苦涩化作莫名的烦躁感，像黑泥一样沉积在他心里，随着每次米斯达回避他的目光躲避他的触碰的行为越积越深，满溢着散发着血的味道一点一点地滴下来。为什么你不愿意看着我？
他脱下属于黑帮老板的西服，穿上阴沉日本小鬼的学生服，悄悄跟随在米斯达身后，看着他露出让他着迷的爽朗笑容，向路过的漂亮女孩子搭讪。
为什么你不愿意看着我？
跟踪米斯达渐渐成为了他的一种乐趣，只是看着他，想到自己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时候参与了他的日常，心里的烦躁就稍微有些平息了。
房间的墙上贴满了他拍下的米斯达的照片。向熟识的人打招呼的，在超市里对着促销四桶装的冰淇淋苦恼的，揉乱孩子们头发的，在电影院门口捧着爆米花排队的，开心地笑着的，对着不是他的人笑着的。
烦躁感又涌了上来，炙热得像火焰伴随着呛人的浓烟环绕了他。乔鲁诺并不在意米斯达对同伴们的亲切，他明白米斯达与他们的感情在自己之上。可是为什么只是刚刚见面的人，完全不认识的人，可能以后也不会再见的陌生人，他也会报以那么温暖的笑容。嫉妒的荆棘缠绕了他的心脏，在那其中一个令人厌恶的声音提醒他，他接近你的时候你对他来说也是一个陌生人。
他很清楚，那样的亲切只是米斯达性格的一部分，并不专对某一个人，包括他在内。可是乔鲁诺想要被他更加特殊地对待，想要让他的笑容只对他一个人展露，目光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如果你看着我你一定会爱上我。
想要拥抱他，亲吻他，与他做爱，啃咬他，嚼碎他的血肉和骨骼，吞食他，让他永远属于自己，保留那双漆黑的眼睛，每天亲吻着它们入睡直到它们染上混浊的白翳。
迷恋与嫉妒纠缠出这样扭曲的恶念一样像一根刺一样一直扎在他心里，让他寝食难安。他努力控制自己，不让自己的失常被其他人察觉，然而同伴们一次次欲言又止的表情让他清楚他遮掩得并不高明，或者这种感情已经沉重到他也无法掩盖了。直到那天纳兰迦开口问他乔鲁诺你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的时候，他决定不再拖延下去了。
乔鲁诺看着米斯达在阳光下仿佛在发光的侧脸，开口：
“呐，米斯达，和女人做爱很舒服吗？”
短暂相拥带来的温暖并不能让他满足，约定的定期性爱更像饮鸩止渴。看着米斯达因他而困扰苦恼令他愉悦，但还不够。
“乔鲁诺。”布加拉提将夹着一张照片的文件夹放在他的桌子上，“之前加入组织的新人里，这个人有问题，可能是之前被我们清理的毒贩的部下。”
他唔了一声，随手翻开了文件夹，隐约记得这个好像是某一次和米斯达一起出过暗杀任务的人。
布加拉提看着他的表情，犹豫着开口：“需要我去处理他吗？”
“不。”乔鲁诺合上了文件夹，对他微笑了一下，“我来就可以了。”
当那个人的血液和脑浆溅到他身上，他被愤怒到失去理智的米斯达攥着手腕拖走时，他知道他成功了。
他深陷在沼泽中，伸手将给予他温暖的太阳一起拖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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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依偎在一起，像爱人一样靠在一起睡到天亮，米斯达把乔鲁诺紧紧抱在怀里睡得很熟。乔鲁诺睁开眼睛，他就靠在米斯达的胸口，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心脏的跳动。昨晚乔鲁诺被做到累得睡着，完全不知道米斯达后来又做了几次，被握出淤青的手腕一跳一跳地发出让他愉悦的疼痛。两个人甚至都没有做清理，身上的精液已经干涸结块，后穴也黏糊糊的很难受。乔鲁诺挣动了一下，米斯达立刻把他抱得更紧，发出不满的咕哝声。
如果米斯达这时候睁开眼睛会看到他从来没见过的，乔鲁诺心满意足的笑容。他抬头在米斯达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舔过被他咬出的伤口，品尝着血甜美的铁锈味。
终于。
终于属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