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PWP,rough sex,木遁触手play,有强迫性行为,伤害,流血,侮辱。
这里土还没摘面具所以,接受不了的请关闭此页2333
那么,上车吧……
带土终于等到了这个时候,卡卡西的学生都跟着三忍修行了,这个可悲的自负的精英上忍又恢复了自己一个人做S级任务打发时间的状态。
或者说是,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带土跟着卡卡西的轨迹来到那人藏身的山洞。任务成功了,带土居高临下地看着卧在角落潦草包扎之后就昏迷过去的卡卡西。这破破烂烂的样子还真是……
他蹲下去平视这个人,从头到尾就只有那一头张扬的银发和少的可怜的查克拉没有变过。他伸手把对方已经松垮的护额摘下,向上捋起头发露出了那人紧闭的双眼。
带土杀了好几个在卡卡西混战时埋伏的敌人,在白绝的冷嘲热讽下他保持着完美的平静。我的卡卡西,他想,没人能重伤我的卡卡西。
除了我。他粗暴地扯开了卡卡西的上忍马甲,随意的丢在一边,被伤的破烂的里衣被带土留下。他把卡卡西抱在怀里检查了一下有没有什么太过严重的伤口,最后得出结论就是这家伙又是查克拉透支。
“比起报复,带土桑着更像是在关心他吧。”白绝从地里露出一张脸,被愤怒地带土一脚踢在脸上。
“我怕一会儿把他玩死了!”带土斥责道,“他还不能死,我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地死。”他自认为冷酷地摆了一张反派的脸,可惜白绝压根没看到。
“现在,滚出我的视线,要是让我知道你偷看……”带土用木遁把卡卡西的双臂束缚在背后,然后缠起对方的双腿。
“我还没到自讨没趣看你和你的卡卡西你侬我侬。”白绝在带土能破口大骂之前离开了。哎呀,最后也没能往晓里带回什么八卦,他想着。
卡卡西仍旧昏迷着,不过带土早就没了什么耐心,他扯着对方粘了血污的头发,然后用木遁形成一个尖锐的木棍,把木棍缓缓刺穿进卡卡西的肩膀。
卡卡西被剧痛惊醒,他瞪大了眼睛只看到橘黄色的面具,他疼得冷汗直流却还是忍住了没叫出声,视线在有些模糊之前就又因为疼痛而变得清晰,最终对方施加在他头发上的力量迫使他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短暂的痛呼。
“太轻松了。”他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高傲地说。“写轮眼卡卡西,木叶第一技师居然被敌人围攻到这种凄惨的下场。”
卡卡西从剧痛中找回了一丝神志,他被绑在背后的手聚集起了可怜的一点查克拉,眼看雷切就要形成,这个扯着他头发的男人动了动手,缠绕在手臂上的木条突然用力收绞,生生折断了对方的手腕。
“呜……”卡卡西紧闭上眼咽下之后的痛呼。查克拉还没恢复就又被透支了。“你是谁,你想要什么?”他勉强出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那人开口,用那只显露出来的写轮眼盯着卡卡西,享受地看着卡卡西因为惊讶而瞪大的眼睛。“我想要的很简单,你只需要接受。”
捆绑的木条活动起来,卡卡西被迫双膝跪地,双腿大张,额头被袭击者的手狠狠地压在地面上,硌出了血痕。木遁从严丝合缝的紧身上衣下部钻入,形迹可疑地停留在腹部,剩下的从腰部钻进裤子里,强硬地扯碎了布料。
卡卡西因为突如其来的袭击和接下来的走向震惊地瞪大了眼,对方不是来逼供的,他什么都不想要,除了……卡卡西剧烈地挣扎了起来,粗糙的木质在他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留下了血迹,直到那人忍无可忍的从另一端将穿刺进卡卡西肩部的木棍残忍地抽出,趴跪在地上的人才停止了挣扎,他痛到痉挛颤抖,到最后只能拼命地喘息才能抑制住自己的惨叫。
“你也,玩够了吧。”那人沙哑的嗓音贴在卡卡西的耳边响起,然后有什么粗糙的东西抵在了他后穴上。卡卡西的呼吸一滞,腹部的木条向上力道轻微地缠在了他的乳头上,一部分继续向上爬拉下了他的面罩,抵在他因为疼痛而咬到惨白出血的嘴唇上。
“那,开始了哦。”话音落下的时候,抵在后穴的木棍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冲撞到了肠道深处,没有润滑和开拓强行接受了异物的肠道不堪忍受地磨破流血,乳头的木条绞紧到疼痛难忍的程度,手臂被牵引着向上拉扯,被穿透的肩膀因为二次伤害又喷溅出了鲜血。
“啊啊啊啊啊!”卡卡西昂起头惨叫起来,太疼了,身体整个被从中间撕扯,腹部像是被翻搅,肠道的疼痛在超越了忍受极限之后剩下了麻木和酸胀。然后停留在唇边的木条钻进了他的嘴里,一个突跃挺进了咽喉处。
“呜……咳……”卡卡西陷入了短暂的窒息,反胃的感觉让他下意识的收缩肌肉,却因此绞紧了肠道里的异物,疼痛又排山倒海的袭来。
“撑住,这才刚刚开始,废物。”身后的人看似怜惜的抚摸着卡卡西因为疼痛而布满冷汗的惨白的脸颊,然后他把手伸到卡卡西面前,打了一个响指。
深埋在肠道的木棍猛烈地抽回到穴口处,在卡卡西能反应过来之前又残暴地捅回了深处,卡卡西只是张大了嘴,未发出一声。疼痛吞没了他的声音,体内的木棍还在胀大,并且长出了无数细小的尖刺,死死抵在他伤痕累累的肠道上。
“你觉得,再来一次怎么样啊?”那个声音愉悦地问他,卡卡西的身体抖得像筛糠,这人却满不在乎的轻轻抚摸对方的背部。
木条从咽喉中退出来,留给了卡卡西大口喘息的时间。他快要撑不住了,疼痛也不能让他清醒,卡卡西听见一个声音,后知后觉地发现是自己的。
“悉听尊便。”他的声音背叛了自己的身体痛楚冷酷地说。旗木卡卡西不是个会屈服于敌人的男人,自从那些死亡之后很少有什么能打垮他的东西了。
带土大笑了起来,他伸手摸了摸卡卡西有些打蔫的头发,“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他把面具向上掀起露出了鼻子和嘴,然后凶狠地啃咬上卡卡西的唇,同时肠道里带刺的木条抽动了起来,从内部彻底划破了柔软而敏感的肠道,鲜血顺着木条流出滴落在地上,卡卡西痛到失声,他下意识地咬了下去,在带土的舌尖尝到的血的味道。带土没有因此退出,他变本加厉地侵犯着卡卡西的口腔,感受着那人的喉咙因为过于剧烈的疼痛而传来的震动,他把氧气通通夺走,在对方因窒息而剧烈地挣动时松开口。
“啊额……”卡卡西失控地发出声,近乎脱力,带土又重新堵住了他的嘴。肠道流出的血已经布满了大腿,抽出的木条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后穴疯狂地痉挛抽搐,却什么也没能阻止。
疼痛终于开始让卡卡西变得清醒,带土再次看进这个饱受折磨的人的眼睛的时候,发现那些迷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锋利的杀气和疲倦。他知道,只要一瞬间的破绽卡卡西就能摆脱这一切然后杀掉不管是谁敢对他做这种事的。
他爱惨了这样的卡卡西,那只写轮眼里投射出的不屑和杀意让带土情欲高涨,但是还不是时候,他伸手刮下对方唇边的血迹,舔进自己嘴里,余光看着从卡卡西肠道抽出的血淋淋的木条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
“我会让你爱上这件事的。”他贴在卡卡西耳边说,听着对方因为疼痛而抑制不住发出的细微的喘息。“再坚持一会。”这句话听起来又温柔地像是安慰。
木条的分支缠绕上了卡卡西疲软的阴茎,强烈的刺激让对方的身体剧烈地抖动着,那个细小的残酷的东西摸索着顶进了脆弱的尿道。
“啊啊啊……呜……不……”卡卡西用力地把头撞在地面上,带土没有制止他。额头的疼痛并没有减轻身体最脆弱部位受到的残忍对待,牙齿把嘴唇咬到迸溅出血珠,颤抖的身体终于在木条移动停止后得到宽恕。他艰难地喘息,这太超过了。
“啊,听到一些我想听到的了。”带土心情愉悦地说,他伸手拨弄着充血的乳头感受着对方身体的轻颤,“再坚持一会儿,满足我的幻想吧。”
阴茎内的木条再次向内进犯,肠道里的木棍收起尖刺,凶猛地顶撞在前列腺上,之前进入咽喉的木条强硬地撑开了紧闭的唇齿,一直憋在口中的惨叫终于清晰地响起。
“啊啊啊啊不……不……嗯……停……”卡卡西胡言乱语地挣扎,本能地想远离这些伤害他凌虐他的东西,尿道内纤细的木条缓慢而决绝地深进浅出地抽插着,最敏感的前列腺被粗糙的木棍发狠地顶撞,一次比一次用力,快感却没有回馈给他。战斗本能让他接纳疼痛令他清醒,却仍是控制不住的眼白上翻,几乎失神。
在他快要被操到昏厥的时候,肠道的木棍停了下来,在阴茎里抽插的木条也同样罢工,卡卡西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全身上下都火辣辣地疼痛着,他能做到的只有喘息。
带土弯下腰吻了一下卡卡西的嘴角和左眼的伤疤,感受着对方的闪避。
“结果你完全没有在享受啊,亏我后来还好好地照顾了你的前列腺呢。”带土伸手掐住卡卡西的下巴令他抬头,汗水从额头一直滑落到下巴,只有右眼还顽强地微微睁开,他疼得脸色煞白,嘴唇却因为鲜血而染得血红。带土艰难地吞咽下唾液。
“因为我,不是你想要的那个人吗?”他问道,身下的人眼中波澜不惊。“因为你以为,那个在你心底挖走了一块的人已经死了,你才这么抗拒吗?”带土把脸凑近卡卡西,把面具缓慢地向上移。“如果那个人,那个你天天为他扫墓的人在对你干这些事,你会享受吗?”
“闭嘴……”卡卡西有气无力地说,“你没有……资格……侮辱他……”
露出的嘴勾起了一个狂野的笑,带着面具的人死死掐住卡卡西的下巴直到留下了淤青。“天真,废物,你太天真了。”他摘下了面具。
如何击倒写轮眼卡卡西?带土看着这个趴跪着的流血的男人眼里充斥着的惊讶,喜悦,悔恨和痛苦等一切,嗤笑了起来。你只需要把宇智波带土放在他面前。
“带……”卡卡西觉得自己左眼火烧一般的疼痛,身上的伤痛排山倒海一般击垮了他的神志,“带土……”这个名字像是用光了他从被侵犯到现在仅剩的力气。
“好久不见卡卡西。”带土露出了一个近似阳光的笑容,然后下一秒换上了冷酷的表情。“现在你觉得,我能不能把你操到失禁。”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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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开车一时爽……不知道会不会更新,为考试攒个人品……
我,我真的对rough sex 一点点抵抗力都没有,不好意思,心疼一个卡卡西,顺便,土哥你就接着作死吧你……
【和原著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应该就是一个pwp,可能之后会有剧情吧……】
开车使我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