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Genesis 4:16:
And Cain went out from the presence of the Lord, and dwelt in the land of Nod, on the East of Eden.
范丞丞在十四岁的时候进入青春期,他脚跟越过门槛,看见九岁的黄明昊坐在楼梯口边上心无旁骛地舔舐一支冰淇淋,她亚麻色的卷发编成两条麻花辫,五官细致,像白玉雕出一张脸来,和她已逝世的俄罗斯母亲一样漂亮得高人一等。那时候她还是个不太离经叛道的小女孩,对长裙的爱意正浓,尤其偏好鲜嫩的奶油白和樱花粉,裙摆被腰上一小圈支架撑得很开,欧根纱和蕾丝叠得不给她留透气的余地,她便不会在裙子底下穿浅色打底裤,细长的两条腿从楼梯栏杆间伸出来,摇摇欲坠地吊着,把脚上其中一只小皮鞋勾在趾尖,似是勾住半条人命,她看准了时机,让那只鞋砸到他头顶上去。范丞丞不跟小女孩计较,即使她刻意选了双尖头细高跟的利器,把他戳得好痛,他也会折下腰去把鞋捡起来然后送还给她,黄明昊站在楼梯口摆出娇矜的架子,让范丞丞给她把鞋穿上,他很顺从地照做,几乎是忍辱负重地,把她半只又温又软的脚掌托在手心里,用她给芭比娃娃穿高跟鞋一样的手法——先套上脚尖,再借力踩进脚跟。这时候黄明昊才会良心发现,于是她的眼尾不堪重负垂下来,从脸颊到耳根洒开一片凉薄的浅粉红,别扭又带些讨好地问,“哥哥,你疼吗?”
当然疼,怎么能不疼,这是青春期的一部分。他好多次在半夜里被生长痛扯出那些甜美又煎熬的梦,不止是膝和小腿发酸,要再往上一些,他还未成熟的性器也饱胀着,胀成比平时深好多的红色,这种难以启齿的疼痛搅乱了他,让他不敢入睡,闭上眼就只能看到一张脸,包含她陷在红晕里的眼睛,和呼吸时吐出水雾和香气的嘴唇,引诱他褪下裤子,用自己的下体去烫坏自己的手,她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迫使他在被子底下射出第一滩腥臭的液体,于是所有祸害接踵而至,他掀开了潘多拉的裙摆,被赐予一点甜蜜,和千万倍的罪恶。他十四岁的大脑很混沌,头脑发热让他做不出好事来,他就做坏事,反正有青春期作为替罪的借口,自有人会为他向黄明昊解释:他装模作样的冷漠是成熟,易怒是正常的情绪波动,哥哥这是要长大了。黄明昊不声不响地包容他,与此同时远离他,她贼喊捉贼,好像他才是全部祸害和罪恶的源头。
没有人会教导他们不要疏远,要更亲近,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不沾血缘,能比陌生人多些交流已经是极限。出于范丞丞明显的抗拒,他将自己同黄明昊隔离了四年五年,可这居然还不够,他还未能及时冷却,青春期已经了结,可他仍会在凌晨惊醒过来濡湿下身一大片被单。他经不起考验的。在刚上大学的一个周五的下午,他提早回到了家里,离门口还有三米开外就看见黄明昊,她还是坐在楼梯杆间,晃着两条完全裸露的腿,可她已经不偏爱那些圣洁的,只能给处女穿的厚裙子,她从腰臀到膝盖被黑色的皮料包裹住,且还是没有穿底裤,并拢的双腿不泄露任何她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而她想让范丞丞知道的秘密已经被她拿在手上了,在她的食指和中指之间,一根像她的腿一样细长到病态的女烟,也是纯白的,没有瑕疵和裂缝的。她去亲吻烟嘴,两片嘴唇好缠绵悱恻,把污浊的烟气吸进肺里,雾从她嘴里四散开来,混杂着她潮湿的少女香味,她让范丞丞吸进了一口甜蜜的二手烟,把他呛得咳嗽,然后她就快乐,范丞丞走上楼梯的每一步都让她更快乐一点,他已经有多久没离她这么近了?一伸手就可以摸到她的脸,可他不要,他只不解风情地伸出手来掐死那支烟,很长一截烟灰抖落在他虎口,她代替他被烫得一颤,把孔雀尾羽一样的假睫毛抬起来,“哥哥,你疼吗?”
那天晚上黄明昊坐在马桶上,她以为自己捉弄范丞丞遭到了报应,往下瞥一眼,她错觉几乎要沉到那滩血水里去。然后她两条腿夹着刚刚叠好垫在内裤里的厚纸巾,去敲范丞丞的房门,他只从门缝里应声,让她快回去睡觉,可她开始掉眼泪,整张脸都湿淋淋地等他爱怜,他就必须把门锁拧开,必须于心不忍地放她钻进来。范丞丞看到她很用力地将双腿挤在一起,灰蓝色的真丝睡裙被她夹住一小片在腿缝里,于是他就知道大事不妙,他躲避的这些年都将毁于一旦,毁在她夹紧的,颤抖的两条腿之间,他们是不被血缘黏合的兄妹,可他们的祸根长在同一处地方,一个是巢穴,另一个是胚芽。他甚至不需要问出声,她就会坦白,“哥哥,我流血了。”她还在哭,好像在苛刻地要求自己展露出与白天的形象不相及的一种楚楚可怜,她的经血流得有多快,眼泪就要淌多快。范丞丞去给她买卫生巾,他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最高强度的自我约束,让他在半个小时后,在撩起黄明昊的睡裙,扯下她被经血浸透的内裤后,也能维持人形不去做个畜生。他要做连她的母亲都不会做的事情,把黄明昊的下半身扒得赤裸,帮她处理女孩第一次来月经的灾难。他舀了温水来,让她自己伸手去清洗,可她洗到最后把自己抠弄得手脚发软,只好再让他用纸巾擦干。她湿漉的缝隙咬得太厉害,居然扯下一小片纸巾夹进去,她勾着范丞丞的脖子喊痛,是真的痛,他一只手揩掉她的眼泪,另一只手再舀些温水,要让那好小一块罪魁祸首被水流冲走。
后来黄明昊在他床上睡得很熟,汗湿的睡裙没换下来,内裤是干净的,贴着他刚买来的卫生巾。范丞丞开了排风扇,在卫生间里抽烟,他简直要佩服自己了,这比坐怀不乱还要命,他硬了一晚上,吸了半盒烟才勉为其难痿下去。阿姨起得早,五六点就见他坐在沙发上愣神,赶紧去给他准备早餐,他跟着进了厨房,问家里有没有红糖,他说,“妙妙来例假了。”他讲完后,还很神经质地小声地咀嚼这两个字,妙妙,他的黄明昊到底有多妙,只有他知道。
可他也还没有完全知道。正因为他来不及准备,才做不出掩饰来,黄明昊自那天以后,每晚都抱着自己的被子要移到他床上来睡,他说好,那我去你的房间。她把他的衣服揪住一块捏在湿热的手心里,“我肚子痛,你帮我揉揉。”这一小块布料变成他的命脉,她拿捏在手里,以很精准的力度,不将他置于死地。于是他为了保命不得不在她边上躺下来,任她抓着手盖到胃和腹之间,他的大拇指下面就是她的肚脐,隔着一层布料他当然看不见,可她知道,并为此颤抖。他手掌每次抬起再落下,像在哄一个未出世的胎儿入睡,降落的时候在她肚脐上面很轻地按下去,摸到了脐带的源头,他无意识地灌进去一点生命,她就被蒸得发烫,和她子宫里剥落下来的那些褐红色的血一起沸腾。
漂亮的女孩总要让人多烦心,从范丞丞接送黄明昊上学开始,他总要在接她回家的路上,看到她从背包里倒出粉色天蓝色的信封,他难得生硬地问,是情书吗?黄明昊笑倒在后座上,两条腿跟着翘得很高,够到范丞丞车座的肩上去,她躺着耗光了气力。“哥哥笨死了,是口红啦,还有巧克力。”她把锡箔纸剥开,将已经开始融化的巧克力塞到范丞丞嘴里,他的嘴唇稍微包住她手指尖,湿湿地含了半秒钟。她突然就心跳加快,为这个并不是很色情的暗示,她差点要尖叫出声了,叫出很软很甜的一种音调,不知道范丞丞会不会喜欢。他大概没有很受用,粗着嗓子让她“坐端正,系好安全带,”还说她“没有女孩的样子。”黄明昊揉着眼睛,揉出一点委屈来,泪液稍微沾到手指侧边,带着黑色的污痕,是她不防水的眼线笔,发干结块的睫毛膏,和她刻意点在下眼睑的一颗细小的痣。
黄明昊打扮自己的时候总是很认真,到了夏天她不爱出门,反倒花上更多的时间去涂脂抹粉。眼影每天都不能重样,她昨天拿干玫瑰铺满眼窝,今天描腥红眼线,颧骨上扫开的高光是蜜桃味的香槟,orgasm,她是不需要性爱都能高潮的处女。范丞丞路过她房间门口的时候,房门只会是敞开的,他能看见黄明昊是怎样跪坐在镜子前面,腰塌陷下去,食指把嘴上的血抹开来。如果她这时候正好从镜子里看见范丞丞,那他就要被她按着坐下,然后愉快地倒霉,她被热裤裹紧的屁股和腿跨在他身上,把他也涂成一样的红色,chanel 154或者雅诗兰黛303,他看不出差别来,反正一踏出她房间这两扇门,他就拿衣袖蹭掉,在腕骨上遗留几块深深浅浅的红。如果不巧被黄明昊看到他拧着眉毛把嘴唇擦破,她就报复,去跟烟嘴接吻,反正她最擅长这个,在半支烟头上印一朵含蓄的花苞,她嘴唇上的纹理变成花瓣的脉络,然后她不再吸了,捏着这支烟看它烧掉,而她的花苞来不及打开就化作骨灰。
于是她好急,她必须赶在枯萎之前被谁打开,谁都可以,她想着谁都可以,却只去想一个人的脸。她等不下去了,十八岁好远,她现在就要早熟。她去占尽先机,爬到范丞丞的大床上去熟门熟路的躺下,又要做些不太熟悉的事,比如拿脚趾去搔他的胯。她葡萄色的脚趾甲掉得很斑驳,绷住一个随时要抽筋的动作,够着他的裤头扯下来,她居然被烫到,这下她知道,她的哥哥不是好人,是野狗,是狼,是畜生,所以她又快乐了,很轻易地快乐。
头脑发热的时候范丞丞还是会做坏事,十九岁和十四岁,没有区别,他长不大的。他把黄明昊从劣质的黑纱和皮革里剥出来,抬起她裹在纯白胸衣里的幼小胸脯,她的内裤也是粉白的棉布,只在前面打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蝴蝶结。他错觉自己剥开的是一只牛油果,黑褐色的,表壳坑坑洼洼,包住里面所有的鲜甜和柔软,奶油味的果肉。这是本能,他隔着内裤伸手去摸她闭合的缝隙,让她涨潮,涌出更多水来打湿一块细长的痕迹,他就拿手指沿着那条痕迹戳进去,把棉布塞进她下面的嘴里,她抖得厉害,臀和胯都主动往上抬,送到他面前去。他觉得自己必须领情,那条幼女内裤被他满怀罪恶地脱下来,她原本含住了一小块布料,于是阴唇跟着被翻出来,暴露在他的眼睛底下,像什么海洋生物的穴嘴,一张一合地吐出亮晶晶的黏液来。他喂进去一点手指尖,被很紧地咬住,太饿了,他怕自己连皮带肉被她绞住吃掉,“妙妙,你别怕,让哥哥进来。”他的妙妙根本不会拒绝的,她很听话,只能把腿张开,让他用力地揉,然后破开内壁,他真的是抱着探索精神,极其小心地往更深的地方戳,有汁水顺着他的手往外流淌,好烫好热,他想要一直放在里面,就不出来了。
黄明昊终于得以尖叫出声来,是很软很甜,还很下流,在范丞丞塞到她腿根的时候,她把自己的喘息也夹在两条腿间,掺进水渍被肉体摩擦的声音,织成一片模糊的淫乱。她最嫩的软肉几乎要被他突出的筋割开,烧起来了,她高潮的时候并得太紧,而他被锁在里面,跟着她用力颤抖。这是真正的性爱里的orgasm,让她的脸变成情欲的粉色,发亮。
不够的,他们谁都不够,范丞丞往她耳朵里吐气,“晚上八点来找我。”他知道她为什么不下楼来吃晚饭,她在洗澡,清理掉任何煞风景的毛发,把自己蒸出香气来,再往锁骨和胸口扑一点爽身粉,婴儿用的那种,她还能做些别的事情。她好听话,八点一到就敲开范丞丞的房门,他就坐在那里,在抽烟,他用全部的时间等着黄明昊来向他要些什么,他都会给的。而她自己把睡袍解开,夜莺和玫瑰花抖落在门口,里面又换了一套白色内衣,居然还是白色,把她搞得像刚开始发育的小女孩,她就是小女孩,可她嘴唇涂得很饱满,艳艳的红,于是她也可以是女人。
耳朵后面别了一支烟,黄明昊塞进嘴里含住,然后她走过来,她的内裤好别致,在两侧有细细的系绳,一扯就从前后掉落。她还是同样的姿势,屁股跨在范丞丞的腿上,用潮湿的半闭的洞口把他盖住,还要含糊地问,“哥哥,这是什么?”她嘴里的烟从他那根借来一点火,整个上半身都凑过去,把胸乳送到他手上,让他被动地又揉又搓。可他很快就不被动了,他捏住樱粉色的蕊,她就开始痉挛,嘴里那支烟叼不住,掉下来烫到肩膀,她尖叫一声,因为他与此同时操进去,把她的花苞打开了。
范丞丞操她的时候不多说话,他知道黄明昊总归是有些羞的,可他想听她叫,他问妙妙,喜不喜欢?哥哥干你爽不爽?黄明昊趴在他肩膀上喘一会儿,她连讲话都好累,但她喜欢的,“好舒服,好爽。”或者,“哥哥你快一点呀。”他惊异于她的直白,可她说完这些话之后脸颊会红得厉害,他就有很强烈的冲动要去羞辱她,也不是很严重的羞辱,就是把她抱着站起来操,咬住她的耳垂让她去看湿淋淋的床单,“妙妙是美人鱼吗,流这么多水,好色。”她或许真的是什么鱼类,软软地挂在他身上,不需要怎么狠命弄她就已经泛滥着往外渗水。她也不会干涸,水是流不光的,她就一直那么鲜活,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被操到失神也好动人。她在盛放,在春夏里发情,大腿根红腻腻的,那是花茎被掐断渗出的黏液。范丞丞把她打开,她全部的靡丽都袒露在这儿了,摇曳的时候流泪,不多不少铺满半张床,他从小睡到大的床,被单上是他一整个化作实体的春梦。
哥哥并不是只会在床上欺负她,不是这样的,他们不做爱的时候,范丞丞也可以在床上把她哄得很开心。黄明昊靠在软枕上看小说,她容易受寒,在夏天里也得盖层毛毯。范丞丞坐在床边上捉住她的脚踝,他的手永远都是烫的,让她瑟缩一下,再晃悠悠地伸到他大腿上。他给她涂肉粉色的指甲油,像在石膏上作画,他不熟练,手腕发酸的时候会抖动,很业余地涂到指甲外边同样粉嫩的皮肉上。黄明昊等他涂完一只脚,把膝盖弓起来,用棉签蘸上卸甲油擦干净那一点点狼藉,这时候她嘟嘴是无意识的动作,舔嘴唇也是,残留很薄的小片水光,“哥哥,你不行啊。”
她知道祸从口出,知道范丞丞有多记仇。他甚至等不及让指甲油晾干,就要掰开她的腿放到肩上去,然后把她插得很透,她连尖叫都做不到,回过神来只顾得上呼吸,鼻腔吐气的时候小腹会收紧,范丞丞受不了这个,他像被挑衅一样,反应很大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兜在怀里,让她钉在那一根东西上,她被刺激出汹涌的眼泪,又痛又爽,要死要活。
做得太狠的时候他们俩都是很疯的,把第二天当成世界末日,所以死掉也没有关系。要等情欲退潮,床上七零八落散着被扯开的内裤,几颗细巧的珍珠,一小段线头,黄明昊才后知后觉地闹脾气,她新鲜的脚趾甲戳到范丞丞的小腿肚上去,要买新衣服。范丞丞喜欢她穿纯白的裙子,蛾白色的丝绸睡裙会贴着躯体勾出线条,塔裙上蕾丝布料的镂空分布在肋骨处,高腰紧身洋装的胸口和腰臀上都有系带。她潦草打的蝴蝶结被扯开,在里面穿一件吊带很细的红丝绒背心,颜色叫作burgundy red,她穿的时候幻想自己是丰满的成熟女人。其实很矛盾,她这几天偶尔会断食,说胖了两斤,范丞丞看不出来那两斤肉是长到了哪里去,她脸上烧出春色来,说胸好像长大了。或许她喜欢自己纤细的脆弱美感,又向往那种二三十岁烂熟透红的女性躯体,范丞丞隔着柔软的布料揉她幼小的胸乳,他一只手覆上去,手背都不用弓起,要蒸熟那一朵软肉。黄明昊的蝴蝶骨抵着镜子,像刀片割在冰上,她说好冷,范丞丞就把那两片骨头握在手里,让蝴蝶在他手心窒息而亡。她被翻了个身,他的嘴唇坠落到骨片上去,吻得她直喘,让他别弄了啊。不行的,他拧着天鹅柔韧的颈,把拒绝的话喂到她嘴里,让她再反抗不起来。内裤像是被她的经血染红,她整条腿绷紧,芭蕾舞演员拉筋都不会这么用力。她拿膝盖骨去撞范丞丞,让他别扯坏新买的内裤。他从她湿透的穴嘴里扯出布料来,进入她的时候往后退几步,把两具纠缠的躯体完整地框进镜子里,让她看看自己,背入的姿势把她捣得很深,她脚尖踮起来,再被撞得掉落下去,蒙在眼泪里模糊地看见范丞丞的手从腰上钻进她背心,用一只手就把她脱干净。这下只剩内裤的绷带勒住她,红得能渗出血来,她不敢再看了,范丞丞托着她滑腻的臀转回去,故意引导她像小鸭子一样前倾着用腿缠住他的腰身,小鸭子得救似的吸一口气,嘴里乱七八糟地说些不怎么好听的话,“你他妈的…不是好人。”他得意忘形,“对,哥哥不是好人。哥哥只想操你。”这是最露骨的情话,他低哑干裂的声音和全身使出的劲,都只为了衬托这一句话,她被烧得越来越烫,在沸腾的时候喷出潮水来,把他淹掉了。
在车上,黄明昊开着窗户抽烟,她的裙子底下还在淌水,没用的,520水蜜桃爆珠让她头脑更昏,她只能含着烟咬牙切齿地忍,她说快点,哥哥你开快点,范丞丞就连闯好几个红灯。他自己都觉得好笑,这算什么,为爱走钢索,他能连命都不要。还有谁能这么疯?
末日在哪里,如果还很远,那就让它近一些,他们可以一起跑着去,然后渴死在半路。死之前必须做爱,高潮的时候天亮了,那就是末日,是太阳飞升的地方,他们在那里蒸发,肉身死亡,爱欲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