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Harry或许可以向自己承认他是同性恋，但这也许花上了几年的时间——他没法对女人提起兴趣，内疚的对着被隐身斗篷包住藏在学校旧箱子里的杂志自慰。（当他不在假装这些杂志不存在的时候，他发现用死亡圣器来藏色情杂志听起来相当搞笑。）但紧接着Ron和Pansy的订婚宴就来了，全世界都忙着把他的屁股从柜子里踢出来……
……“直直”踢到Draco Malfoy等待已久的怀抱里。
Malfoy对自己想要什么一点也不作态。临近午夜时分，他跟着Harry来到三楼的卫生间，房间贴着花朵墙纸，铺着淡紫色的瓷砖。Harry还没来得及关上门他就强行挤了进来，Harry目瞪口呆站着看Malfoy解开了身上的衬衣。在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Malfoy正亲吻着他，他的双手抓住他的屁股，他们的腹股沟紧紧地贴一起。
当一分钟后Malfoy退开，Harry（让他惊恐的是）像被丢弃在寒风中的脏狗一样呜咽着。但接着Malfoy的手诱惑地顺着自己敞开的衬衫摸索着游走向下，停在了因起反应绷紧鼓起的裤子上。他低低呻吟着一边摩擦着那里，然后继续求索着捧弄着自己的双球揉搓起来，带着明显愉悦而骄傲的神情。
“Potter，”他说，声音低沉沙哑充满欲望。
Harry把目光从Malfoy手上移开对上他的眼睛，脸红了。
“我猜到你会在这，鉴于Weasley是你最好的哥们。我好几天都没自己解决只为了射在你的屁股里。几个月以来你和我一直在兜着圈子，是该停下了，就在今晚。”
Malfoy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Harry不由自主的跟随他的目光。他们一起看着Malfoy热情的抚摸着自己的双球。
“它们又肿又痛——正等着我上你。它们从来没有这么饱满沉甸甸过，我要在你屁股里射光所有的精液。我要把我的双球射干，把你填满，直到那里再也容不下更多，我的精液从你的屁股里溢出顺着你的大腿流下来。你的身体不过是我精液的容器，Potter。我要在你乞求着更多的时候把你灌得满满的。永远不会有人像我今晚将要做的那样射进你的屁股；永远不会有人像我这样填满你。你会努力寻找像我一样饱满的双球，但你不会找到。你永远都无法忘记我。”
Circes’cunt！Malfoy太过厚颜无耻——他的嘴巴太过肮脏下流。这一次，Harry压抑不住自己的呜咽，Malfoy的话语穿过他的大脑沿着脊柱直直涌向他的阴茎。Malfoy终究是对的；他们的确一直在试图勾引对方，看起来会永远这样下去。他们很可能在眼神交配比赛中获得第一名。
Malfoy的手依旧放在两腿间，他更加靠近Harry再次吻上他，他的舌头探进Harry的嘴里预演着他身体的其他部位过下将要做的。
“我将要射在你身体里，Potter。”Malfoy在Harry耳边霸道的低语，“然后我要把你的脑子从你的阴茎里吸出来。”
这个比喻一点也不动人，但是含义却十分诱人。作为结果，Harry的抗议声一点也没说服力。
“闭嘴。”Malfoy贴着他的嘴巴咕哝着。
尽管他的语气咄咄逼人，Malfoy那天晚上并没有“上”Harry，而是和他“做爱”。Harry从没有肛交过，但即使没有任何可以对比的经验，他知道Malfoy在和他“做爱”。他的阴茎推入Harry体内，如此缓慢和小心翼翼，Harry可以感受到自己一点点被打开，一丝丝被填满。
“太渴望这个了，”Malfoy的双球最终碰到了Harry的，他本能的呻吟着。甚至在他最忘情的状态下，Harry也能意识到为什么Malfoy看起来为它们如此自豪；他的双球沉重而饱满，随着每一次挺进摆动着撞击着Harry的双球。
他的双手捧着Harry的脸，晃动着屁股的同时将吻落在Harry的嘴唇上、面颊上、额头上、喉咙上，呻吟着当Harry弓起背并将双腿缠绕在他的腰上。Malfoy用了许多润滑剂，他们交合时发出的声音如同穿着雨靴在泥泞的沼泽里艰难跋涉。它们让Harry变得疯狂如同Ginny一般浪荡欲求不满，有一次Harry硬了足够长的时间一直操到她高潮。
Malfoy的屁股如Harry所知道的一样完美，肌肉随着每一次的撞击在他手里收缩。他没办法掩盖他们正在发生关系的事实，他也不在乎。重要的是，Malfoy的重量将他压在地上，他的屁股在他大腿间冲撞，他湿润张开的嘴唇亲吻着他的皮肤，还有他的话语…Oh，God，他的话语……
“要射在你体内，”Malfoy咕噜着，“我要你属于我，我要深深深深射在你屁股里你甚至可以在嘴里尝到它的味道…我的双球疼到爆炸……”
并不是说Harry不明白想要射的概念——他当然明白！——但是Malfoy似乎对射在他体内情有独钟。他本以为Malfoy会想要射他一脸羞辱他，但实际看起来Malfoy对羞辱他并没兴趣，他似乎更乐意播种，可以这么说。就好像Harry是一个女孩他试着让他怀孕。
没多久Malfoy在harry耳边喘息着一连串的咒骂暗示着他高潮的临近，夹杂着呻吟“please, God, not yet, please”。他试着让自己的屁股静止，但他做不到。
“Coming, oh Christ, I’m coming,” 他呻吟着最可能深的刺进Harry体内，他的身体紧绷着颤抖着。也许是他的想象，但是Harry确信他可以感觉到Malfoy的双球因为高潮射干里面的精液而抽动着。
一分钟后Malfoy退了出来，向后坐到脚跟上。Harry凝视着，着迷一般，看着他湿润的涨红的依旧硬挺抽搐的阴茎，惊叹于它刚刚在他体内的事实。Malfoy回盯着他，看起来同样惊叹，他将双球捧在手里似乎为高潮后变轻了不少而欣慰。
口交没有刚才的性事那么温柔。Malfoy一秒都没浪费便将Harry整根吞入口中，大声吮吸着拉扯着他的阴毛。Harry之前有被口过，但从没像这样。从未如此确信。Malfoy抓住Harry大腿后侧将他们推向自己的胸口，在Harry还没来得及表示失去Malfoy热忱的嘴巴而感到失望之前，他的大脑瞬间当机了，他感觉到Malfoy的舌头在急促的呼吸中一下下刺进他的洞口。
“God，你的屁股太美味了，填满了我的精液。”他低吟着从Harry的双腿间抬起涨红的脸看着他，眼眸深邃沉醉在欲望中。他接下来的话语将Harry推向了边缘。
“Come for me,” Malfoy要求着，然后重新用嘴吞没了他的阴茎， “Come for me, Harry James Potter.”
Harry的背猛地离开地面大声肯求着射了出来，之后他没法记清他叫了什么。他抓住Malfoy的脑袋深深刺进Malfoy的喉咙射出最后一股液体，直到Malfoy退开用手背擦了擦嘴巴，脸上挂起假笑看上去比起对Harry的轻蔑更像是对自己的得意。
他们穿衣服的时候没有说话，但没关系，沉默并不尴尬，在离开前Malfoy抓住他的手贪婪的吻上他。
“我现在准备好了。”他抽身时说到，“谢谢你。”
Harry当时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两天后当他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Malfoy宣布和Astoria Greengrass订婚的消息时，他明白了。
***
不曾意料到的伤口刺痛着在经历了一段冗长的时光和几个让人失望透顶的情人之后逐渐消退成隐隐的瘀痕。幸运的是，Malfoy和他妻子在婚礼后搬去了法国，这也缓和了漫长的转变过程，同时将Harry从遇到Malfoy会引起的极度痛苦中拯救出来。
但是多年不见Malfoy并不意味着Harry可以忘记他。当他自慰时看到的是Malfoy的脸，想象里触碰他的是Malfoy的手，睡梦里进入他的是Malfoy的阴茎，将他点燃推向高潮的是Malfoy的声音……
Come for me, Harry James Potter.
为我高潮吧， Harry James Potter。
尽管如此，生活仍在继续。Harry从众多傲罗中脱颖而出成为了DMLE（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头头。Hermione成了霍格沃茨的副校长及算术占卜教授。Ron和Pansy生了一对双胞胎。Teddy成为了Gryffindor的找球手。Ginny嫁给了Dean，成为了Holyhead Harpies队的追球手。Luna嫁给了Neville，Kingsley Shacklebolt成了魔法部长。他和Weasley们一起参加各种聚会、婚礼、洗礼、派对、比赛、慈善晚宴还有假期。Harry卖掉了格里莫广场，买了一套公寓，和一长串英俊的金发男人约会，试图用他们取代他记忆中真正渴望的那个身影——恐怕他会一直渴望，然而失败了，他甩了他们。
然后意外发生了。
他去那里完全是个巧合。星期六的晚上开始下雪，Harry决定开车回伦敦而不是在乡下和Neville还有Luna再呆上一个晚上。他深深质疑自己的亲力亲为精神，他烦躁的工作了一整周，心情糟糕透顶。换在平时Luna的怪癖会使他变得开心，但现在只会使他更加急躁。他怀疑他需要在过窄的路上飙过快的速度以及来几声近到关节发白的尖叫。
他喜欢在乡下开车——这也是他大部分周末都和Hermione在霍格沃茨度过或是去拜访那些有地皮的朋友的原因之一。在城市里，他那1965款的红色MGB敞篷跑车只是个咖啡桌上的复制品，但在其他的任何地方，她就是他唯一的爱人。
他把车顶棚放下施了一个静止的保温咒，这样他不会被冻到但他的头发可以被湿润的风吹向后去。雪花落到了树枝和树篱上，但碰到马路便融化了，然后重新结成黑色的冰。直到他转弯时因为速度太快打滑溜到了对面的车道他才意识到情形有多么危险。幸运的是，对面车道上没有人，他大喊着刹车咒成功避免了撞上石墙。这让他害怕得立刻停下了如何与他最新的情人分手的思考。他一只手抓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抓住换挡杆，脚悬空在离合器上。
也许是他提高的警惕性救了他的命，他开过另一个急转弯时险些撞上一辆着火的汽车。他猛踩刹车，抽出了魔杖。刚刚下车就在结冰的路面上滑了下重重摔跪在地上。他花了太长的时间扑灭大火，但是司机很可能在他到达前就死了。溅出的汽油使熊熊燃烧的火焰几乎和Fiendfyre（魔鬼火焰）一样炽热。
他将大火扑灭才发现旁边还有一辆车。它没有燃烧，但是翻了个底朝天——破裂而扭曲着周围撒了一地玻璃碎片。Harry跑过去，祈祷着它的主人还活着。他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女人，她的头发被鲜血浸透了，他分辨不出原本的颜色。
他很确定她已经死了，但是他还是把她从扭曲的金属笼子里拉出来放在地上。在Lumos的荧光下他立刻认出了她。
Astoria Malfoy蓝色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没有了焦距。
而且她怀孕了——非常明显。
Harry盯着她，他的头脑一片空白空空荡荡，如同结了冰的湖。然后他接下来意识到的事重重的击中了他。
她坐在副驾驶座上。
他没有浪费时间站起身而是爬过破碎的玻璃，直到他看见Malfoy。他割断了Malfoy的安全带将他从玻璃窗拉出来，整个过程不停的叫着能想到的他的每个名字，大喊着如果他死了，Harry就杀了他。
召唤守护神是极其困难的——可能是因为他所想到的记忆之一是Malfoy和他在Ron和Pansy家三楼卫生间里淡紫色的瓷砖上做爱。但最后他成功了，治疗师们几分钟就到了，把他推到一边对着Malfoy和他的妻子施着诊断咒和生命维持咒。
“我想我们救不了胎儿，但Malfoy先生还活着，”其中一个治疗师说。
“几乎，”另一个治疗师回答，“看起来脊椎骨碎了，现在的问题是碎了多少，碎在哪里。”
Harry站在几尺开外，双臂抱住自己试图让身体不再颤抖。这么多年来他从没感到如此无助过。他不时瞥见沾着血迹的发丝和那张萦绕在梦境中的脸，了无生气苍白的要命。
终于，一个治疗师站起身向他走来。
“他会活下来的，”她说，“一旦找到了不会压挤到他脊柱的方法，我们会立刻把他幻影移形回St Mungo's。不过他的妻子死了，更悲哀的是宝宝也是。”
Harry点了点头，麻木到说不出话来。治疗师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你吓坏了，Potter先生。”她说，“和我们一起吧。你现在不该独自呆着，更绝对不能开车。”
Harry又点了点头拿出魔杖指着他的敞篷跑车。他把它缩小到复制品大小，花的时间长到让人尴尬。有人已经带着Astoria的尸体幻影移形了。他用魔杖指着Malfoy家的奔驰，施了个Evanesco（消隐无踪），只留下一地的碎玻璃在另一辆车的余烬中闪闪发光。
***
一星期后Malfoy醒过来时，Harry在他旁边。他刚到几分钟，Malfoy的眼皮微微颤动着然后慢慢睁开露出了那双熟悉的灰色眼睛。
“Potter，”他低声咕哝着，仿佛哈利坐在他的床边完全不值一提。
“Yeah.”
这是Harry所有能想到的话。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没有说话。Malfoy眨了眨眼环顾四周，脸上写满了困惑和迷茫。周围只有护士们发出的小声声响和她们鞋子在擦得锃亮的地板上发出嗒嗒声，她们忙着一间房一间房的送食物施止疼咒。
然后Malfoy意味深长地看着Harry的水杯。
“渴了。”
Harry闭上眼睛。如果Malfoy想喝水，他就得坐起身。如果Malfoy试着坐起身，他就会意识到他做不到。他才刚刚恢复意识，这似乎还太早了……
……太早告诉他以后没办法再走路了。
“Potter，” Malfoy有些暴躁.
Harry睁开了眼。这不该轮到他。他应该找个治疗师或护士firecall联系Malfoy的母亲，而不是学生时代的死对头去告诉他他的腰部以下瘫痪了。
但接着Malfoy试着将自己推起来。
他一直挣扎着，挣扎着即使Harry尝试着用安慰的话语将他按回去。当他意识到现实时，他眼睛睁的大大的充满了恳求。
“你在St Mungo's，”Harry说，“出了个意外。”
Malfoy看着他。
“你受伤了，” Harry咕噜着，“我发现了你，治疗师们已经尽了全力……”
“我动不了。”
Harry咬着嘴唇。
“我感觉不到我的腿。”
Harry吞了口口水。
Malfoy盯着他，用眼神乞求着Harry能告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这只是暂时的。
“我……我得去找个人来，”Harry说，站起身。他从来都不擅长应对这种情况。但是Malfoy的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抓住了他，力量大的惊人。
“你敢走试试。”他粗声说。
但是Harry极度的……想走。
“我应该去叫你的治疗师，”他说，“她会很开心你醒了。”
“醒了？我在这多久了？Astoria在哪？”
“没关系，就一分钟，我要去找……”
Malfoy紧紧抓住他，他的手开始发疼。
“你哪都不能去，”他危险的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然后告诉我该死的你在这做什么。”
Harry倒抽了口气，Malfoy的眼睛因为情绪闪着光。
“你在这躺了一星期了，”他说，“你的妻子……我是说Astoria……”
他说不下去了。这就是为什么DMLE提供课程专门训练那些嘴巴没他笨的傲罗如何告诉家人不好的消息。他对于该说什么或怎么说完全没头绪。
“她死了，是不？”
Harry承受不住Malfoy心在滴血的声音，和一分钟前还闪闪发光却因为浓浓的悲伤变得暗淡的眼睛。
Harry点点头。
“而你在那。”
Harry又点点头。
“她死了。”
Harry懒得点头。
“而我活着。”
他怒视着Harry，眼里流露出的恨意比Harry以往见到的都要强烈——这说明了一些问题。
“都是你的错，”Malfoy咆哮着，“你个混蛋！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Harry目瞪口呆看着他。
“你在说什么？”
“你为什么不让我和她一起死？”Malfoy冲着他大喊，“你为什么要逼我这样活着？”
他指着他的腿。
“我……”
但是Malfoy的眼神扼住了他的喉咙。
“这是你病态的报复么？”
Harry皱起眉头，病态的报复？
“听着，Potter，那只是一夜情。你以为我们会结婚还是怎么的？我们干了，就一次，我们甚至都不清醒……”
Harry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说，毕竟这点对于Malfoy所说的其他话来说这并不重要，但是……
“我当时是清醒的。”他平静的说。
Malfoy中断了长篇大论。
“Merlin's wand，”Malfoy吸了口气，“我说对了，你真的是故意这样对我……”
Harry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很显然Malfoy坚信自己扭曲的逻辑。他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缩紧着努力拼凑出合适的表情来表达出深深的厌恶和愤怒。
“我的魔杖在哪？”他大喊着，“他妈的给我魔杖！我不在乎阿瓦达索命是不是不可饶恕咒，你马上就要死了，Potter！”
他又一次挣扎着想要坐起身，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Harry甚至没再试着去阻止他，他此刻被淹没在了遥远国度的汪洋之中。沉默着，伤痛着，惊恐着，无助着。
“她怀了我的儿子！”Malfoy对着他咆哮，“我终于可以当爸爸了，但你毁了一切！你为什么会在那，Potter？为什么你总在那？”
Malfoy一直没有放开他的手，甚至没有松开一些。他恳求的触碰对比他的话语相当违和。嘴里说着他能想到的最残忍的话，抓住的手却在说：“别走，别离开我。”
但Harry承受不住了。他知道Malfoy就像一只受伤的动物，在盲目的惊慌和痛苦中胡乱攻击着友好的示意。但这并不重要。他还是承受不住了。
他挣脱开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在大厅经过Malfoy的治疗师，告诉她Malfoy醒了，但他没停下脚步回答她的问题。当他最终站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站在冰冷的雨水中，他才真正缓过来深吸一口气……
……再慢慢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