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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又是一个普通的晚上而已。
虽然这件事情也不是天天都会发生，但是还算是频密。渐渐地，一开始的那些快感都被时间潮水一点点地带走了。
没有办法有并不代表不想要，因为曾经尝到的滋味是那么甜美，因为得不到而叠加更重的想象，因为，所以更加渴求，渴求更多。
他们会做很长时间的前戏，因为罗曼做不到正餐那一步，前戏之前可能还会有很多繁琐的准备，如果有时间的话。
今天本来是很有空闲的一天的，但是欲望使人焦躁，精心准备的性感服装，沐浴焚香，道具齐全的房间，全都没有。
他们本来只是在共进晚餐而已。
现在杰森坐在罗曼的大腿上。
杰森完全不介意和罗曼接吻。倒不是因为心里觉得是逢场作戏所以无所谓，而是他没有把接吻和爱之间的关系看得那么重，他想要得到的爱和他所曾接触过的爱也并不能和接吻有多少相关象征性。性也一样，只是为了满足欲望而已，心理的，肉欲的，其他情绪的。
罗曼倒是会想亲亲杰森的唇，感受一下青年嘴唇的柔软质感，可笑的是，他没有嘴唇，他只能用阴茎来感受了，也很可笑的是，他的阴茎也不怎么能感觉得到，最可笑的是，他全身的皮肤不怎么能像常人一样感觉得到那些微妙的触感。
他们的接吻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是啃噬。
罗曼没有嘴唇，牙齿和牙床直接暴露在外，杰森会把嘴张得很大，咬住他的下颚不松口，然后舔他的外牙龈和下巴。他还会咬他的颧骨，那上面只有一点薄薄的肌肉。或许他还会咬他的另一边的颧骨，但是罗曼并不喜欢被舔得整张脸都是口水，尤其是带着刚刚吃过的牛扒味的，即使那是非常好的牛扒，他也不想感觉自己像块带肉的骨头一样被杰森这条狗啃。
杰森还会啃很多其他的部位，眉弓，下颌角，那只剩一点点的鼻骨。他怀疑这个有瓷器收藏品的美国男孩是不是很喜欢也很擅长吃那些犄角旮旯里带着一点肉的中式中国菜。
杰森轻轻舔了他的鼻腔一下，像是挑衅。
罗曼所有的脖子以上的部位的主动互动都只能是咬或舔，除非他对头交感兴趣，可以确定的是，他完全没有。
他喜欢咬年轻人身上的那些细嫩的部分，那些甚至可以轻轻提起的嫩肉。杰森有很可爱的乳头，长在他那又白又大的胸上。饱满的肌肉上覆盖着薄薄的脂肪，年轻的皮肤裹着这些，细腻而有弹性。他喜欢咬这里，他很高兴他没有嘴唇，不会带有吸一个男人的乳头的偏差意味，他只是咬，用门牙切住乳尖，或者咬住乳晕的一片提起来。如果不是考虑到之后也还会一直想要享受这两点，他想把它们咬下来。装在盘子里，放进玻璃门冷藏柜中。
杰森以往被咬的时候会哼哼几下的，或者至少发出点声音。但是今天没有。
罗曼更用力地咬了一下那个部分。牙印几乎要渗血。
杰森只是生理上的轻轻颤了一下。
罗曼推了他一把，杰森后背磕在桌子上，然后罗曼一巴打在了那个被啃得红肿的地方。杰森并没有如他期待地那样叫出点什么声音来。
“你怎么回事！”
罗曼忍不下去了。
杰森是个话很多的的人，罗曼也是。以往他们的性交时有一半的时间是在拌嘴之间度过的，另一半是杰森像个发情的猫一样地肆意浪叫，或者在给罗曼软趴趴的鸡巴口交，嘴巴实在忙不过来。
而今天的杰森很沉默，甚至臭着脸。
罗曼的心情也不怎么好，他想要杰森，那个淫荡的男孩，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从喉咙里呻吟出声，在他的手下扭动身体，被玩弄得湿软松弛的肛门像是呼吸一样一下下张拢，把精液射到他自己的胸口和脸上。他喜欢他的男孩对他有所欲求，然后慷慨地满足他的那些渴望，即使他知道那份渴求的归属并不是他。但是这不重要。虚假的奉承，互相的利用，他不在意，他是逐利的商人，他只在意最后的纯收入，他觉得红头罩对他的威胁是可控的，等他没有一点利用价值了，包括肉体，他可以像处理垃圾一样随便处理掉。
罗曼知道现在的杰森也对他在性的方面有所求，否则他不会爬上自己的大腿，但是态度的恶劣让他很恼火。
杰森没有回应罗曼，他根本不想回应。他的确想要点什么，有是性事带来的快感的部分，也有另一份对什么人的不可名状的情感需求，但是他也没有明确的想法，他的脑子乱成一团。他难过，他恼怒，但是又找不出源头和解决方法。都推在蝙蝠侠身上就好了，然后就是看看性和疼痛能不能有点什么作用。罗曼在这方面很有用，通常来说，虽然他功能性障碍，但是手法很好，角色扮演上也很在角色，或者只有杰森觉得自己在戏里。
他想他或许在期待罗曼继续打他。
罗曼这么干了。
杰森的脸上被结结实实地扇了一巴掌。罗曼的手上戴着皮手套，刮得很疼。
在他回过神来之前，他另一边脸被扇了第二巴掌。
罗曼的手劲很大，杰森确信自己的脸大概已经肿起来了。以前的话，这些疼痛会让他兴奋，但是这次他没能如愿。疼痛与兴奋之间的反射弧仿佛断开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想要什么，罗曼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他觉得自己需要主动一点，暗示罗曼给他更多的东西，从而他能得到他想要的。
他在罗曼第三巴掌打过来的时候咬住了罗曼的手指，并且在罗曼尝试把手抽出来的时候咬得更紧，然后在口腔里舔那几根手指，然后吮住他们，直到把他们整根含进去，嘬吸。皮手套的味道很糟糕，也不知道有多脏。
罗曼用另一只手掐住他的颊，强迫他张嘴，然后把被舔过的手指插回杰森嘴里，搅了几下直接深插到喉咙口。
杰森生理性地想要干呕。但是罗曼却没有放开他。
然后他真的吐了。吐在了罗曼的手上和自己的身上。他今晚喝了点酒，发酵的酒精混合着胃液和晚餐，发出难闻的气味，也烧灼着他的喉咙。
幸好没有吐多少他就停住了。罗曼咬牙切齿地把杰森刚刚掀起到胸口的衣服从头上扯下来，胡乱地擦掉他身上的那些呕吐物，然后和自己的手套一起扔到远远的角落。
他没想到杰森真的会吐出来，事情超出他的估计让他很不快。而始作俑者像雨后被踩过的蚯蚓一样靠在桌上，黏糊糊又死气沉沉。
他绝对是故意的。
天知道他在想什么。
杰森仿佛又想到了些什么，从罗曼身上翻了下来，蹲在他的两腿之间，开始解他的皮带，手法极其娴熟。
“你是要用你那张沾着呕吐物的嘴给我口交吗？”
“反正你的这玩意也不怎么干净。”杰森拉开了他的裤链。
罗曼觉得这段时间实在是太过纵容这个他了。
罗曼抄起冰桶怼到杰森嘴上，由于太过用力杰森的嘴唇甚至在牙齿上磕破了一块皮，殷红流血。他强迫杰森用几乎都是冰块的水漱口。
杰森吮上来的时候，罗曼倒吸了一口气。
杰森的嘴唇和舌头还是冰的。在这样的刺激下，罗曼那根本来就不怎么样的萎靡阴茎仿佛又缩小了几分。
杰森把它嘬在嘴里吮吸，像是小牛含着母牛的乳头在喝奶。它们的确差不多大，罗曼的阴茎和母牛的乳头。
不过罗曼的阴茎一点都不可爱，深色的，扭曲的，崎岖的，甚至有缝缝补补的痕迹和增生的赘生物，软趴趴的像一条从腐草里探出头来的肠鳃纲的生物。
杰森大概很喜欢它，他需要一根爸爸的鸡巴，虽然不是什么好选择，但是它满足了条件。杰森会嘲笑这跟鸡巴永远没法子享受深喉，然后罗曼会用手指让杰森体会被挖喉咙都感觉。杰森还会问他是不是每个月都要洗遗精内裤。
杰森玩得很起劲。他好像变得活跃了一些，把嘴里的肉条又吞又吐，滑进滑出。 他还会吸住囊袋的皱皮扯着玩，拿舌尖挑拨里面的那两颗小球，还有用口水把罗曼的阴毛沾湿，吸成立起来的一撮。
这个男孩在这方面的技巧好到不逊色于罗曼以前的那些贵价的姘头。
罗曼很高兴这是他训练出来的成果，哪怕杰森哪天给别的男人口交，也是带着他的印记，不，他不会允许这件事情发生。
出于这一刻的不快念头，罗曼捏着杰森的颊，尿在了他的嘴里。
中年男人的尿液味道又臊又冲。杰森被放开后往旁边不停地吐着唾沫，像是要把嘴里留的味道吐干净。地毯很快地就把这两种液体吸了进去，濡湿一滩。
无名火起。两个人的今晚都。